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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鸣凤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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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还在环绕,余烬的残火,不知疲惫的发着温热,留着跳动的心继续温暖……
“找到了。”我提醒的说着。
“找到什么?”有人还处在云里雾里。
“这个啊,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我捏着一片金色的树叶。
“树叶?”兰络秋一把夺过,抬眼正色道,“为何?”
我又捡起一片来,把玩在手中,“呵呵,之前我观测内容,就猜测会不会是一个‘一’字,‘雁行’,‘人’虽无,‘我’却有,无需深察,从字体可知。但看了另半块的下文,总觉得有些不通,直到……昨晚我看到你头上的一片黄叶。”
迈出步子,抚着树干,我朝上望去,青空碧色。
“‘同卧同倒非顶立’却是示意‘一’字之态,从笔意字形和所示之姿来看,暗喻‘横’字,此字拆开,便是‘黄’‘木’。黄喻金,木乃树,合起来便是金色之树。‘未知只缘身处茫’,明明就是尽在眼前,但是只要猜不透就是惘然,呵呵,暗示我要找的东西,就在我所处的地方。‘可笑人间无真情,不如山木尤更坚’,取其末尾两字,就是‘情坚’。可嘲可弄,倒是一个好字迷啊。”
“你……”兰络秋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嗫嚅着。
“好了,你就快去大门那里迎接我吧。”推了一下他的额头,静默了好久,他终于点了点头,离去了。望着他的身影,逐渐沉没在晨起的金黄中……
……
皇林外站着几个熟悉的人影,不知是否走得太急,我的心却是鼓动的厉害,呵呵,算了,我还是承认吧,我是想他们了。
“哎——我回来啦——”小心着身上的伤,我有些蹒跚的走向他们。
突然,一个黑影手亮着一把匕首直刺向我的面门,飞鹰冲向自己的猎物般,直接且狠烈,不留一丝破绽和缝隙。我拖着受伤的身体,动都很困难,此刻迟钝的根本就躲不开那致命的一击,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要死了,躲也躲不了的。
我退了几步,转过头去,仿佛世上的一切都定格了似的,我看到了几张惊恐、痛苦、疯狂的脸。平静的,犹如知道躲不过的命运,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爱你们,对不起。
我没有闭眼,也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几个人,我只希望,生命的最后一刻,眼中倒影是心爱的人。那就足够了。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痛,那把匕首就在快要接触到我时,突然掉转了头,插进了我身后的树干上。
我这次,转过了头,看到了一张年轻而沉稳的脸,眸子十分明亮,带着一种必然的濒临死亡却是没有一点绝望的神情。这是几天前,林子里遇到的那个杀手,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健忘的我会记得这么清楚。
他笑了,我没见过这么明晰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个心安理得的重大的决定,纵然搭上性命,却也让人在最后都品味到快乐。他无声的张着嘴,比划着口形,我却不知他到底在说什么。
只是短暂的一刻,便足以要了一个人的性命。我却不知,从外面看来,此时的姿态像是他已经刺中我一样,所以,等到狼魄的剑,宫离月的冰针悉数插进那人的身体里时,我的那声“等等”已经为时过晚了。
终究,那人死在了我的怀里,我仪式性的在他眉间亲吻一下,让兰络秋安排个好地界葬了他。毕竟,没有杀我,就等于是救了我。
然而,我的惨淡终究不知在跨出皇林大门时是一种结束,还是开始……
……
最后第二局胜出的人只有我和夏蘂纁,当我最终和“她”,嗯,他相会在正场上时,说实话,倒真有几分不自在。毕竟那一次,我还真有点□未遂的意味。
他倒是很大方的递给我一个笑意。兰王从御座上走下,呵呵的绕过我的身旁,用只有两人听的见的声音说到,“年轻人,不错啊!连我那个怪父皇都……”
哎?靠!老兰家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伙的,还害得老子躺了几天。
兰王落定中央,威仪之表顿生,龙鸣虎啸般声势昂然,“好,天佑我兰国,愿从两位中得此好姻缘。这第三关要是两位谁能过,便就是我皇儿的佳偶了。”
一白胡子老头又颤颤巍巍,咳嗽着出来了。“第三道题就是……”
唉,有时狗屎是一定要踩的,因为你不踩狗屎,也会有许多猪屎、牛屎等着你。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人生有甚多的无奈和选择,人的明智在于它会择其浅者受之。
第三题就是——寻到龙子!
笼子、聋子、弄子、垄子……我能找出很多,龙子,唉,难办啊!
题目一下,四座就是喧哗,夏蘂纁所属之国大道,此题太强人所难,其他的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兰王倒是欣然之态,“各位也都知道,进来传闻,龙子在兰国初现,不知是真是假,倒不如趁此之机,让胜出的两位一展身手,既解了疑惑,也出了胜者,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隋国使者倒是有些不耐烦,站起一人道,“陛下,这天下之大,找一人已属不易,何况还是一个不知为何面貌之人,要想找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位情绪有点激动的仁兄不免有些言辞激烈了。
“能入围的人都不是常人,与我兰国皇子结亲者更非凡夫,若真有本事,便是天下再难之事,有心之人又何尝不能为之,更何况,能找到龙子,对五国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哼,好事!怕是也只有独尝之乐吧。”
“何意?阁下不免有些话中带刺!”
不知为何,题目一下,我们两个当事人都还没有发话,就有些慷慨激昂之士义愤填膺的抱不平了。不知居心为何,到底是嚷的热闹。我看着,一时半会儿怕也是停不下来了,便找了张椅子傻傻的看了起来,似乎与我毫不相关一般。
因为,有些事始终是瞒不住的。就像是裤子里的屁,总会透出味儿的。
呃,我承认这个说法有点不雅。
不过,有些事还真是撞到一起了,出乎意料却也正和我意。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从天际传来,把喧闹的人潮顿时震得静悄悄的,安宁的天空随声撒下一条条血色的长链,把场地的上空都渲染成了一片鲜红。红色的人影陆陆续续从空中散落?呃,不对,飘落?也不对,滑落?也不是。咳咳,总之就是从天而降了。
红衣人分别在场地的外围和内围圈了两个环,个个神色凛然而桀骜,一掌掩胸,颔首微低。
这,是鬼族的祝福仪式。
亲人啊,我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在众人的惊异中,从红衣人中走出一个白首老人,我起身来,跨步前去,“老伯,你可是来了。”
“呵呵,主人有命,老家伙哪敢不从啊。”老人掩胸低眉道。
“呵,客气客气,倒是我的主意好吧,以前你们清一色黑,看着都沉闷,现在可好了,听我的,改了红,多喜庆,哈哈哈哈。不过,以前那些黑衣黑斗篷也别丢了,以后生个娃什么的,还可以做尿布呢,就说咱产业大,也勤俭点。”
老头抚了一把胡须,乐而不笑,“是啊,倒是要留着给主子你呢。”忽而,意味深长的一句,无头无尾。
我不再多语,回头对着兰王,声音更是故意清楚的让在座所有的人都听见,“岳父大人,您这老丈人,我可是要定了!”进而一个暧昧的媚眼。
“此话何意?”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此时仍是不惊不咋。
在又一阵逐渐四起的喧哗中,我招手换来了老头。
“我要怎么做!”我说。
老头道了一声,“请主子把衣服脱了。”
“哎?脱衣服?”惯性的呆滞片刻后,我无所谓的动起了手,等我被剥干净后,我以指掩点,“阿伯,请你温柔一点。”
老头一指致点我胸前的神道穴,霍然由指点之处传来阵阵火热,便又听到了老头的似自语之言。
“神道。神,天之气也。道,通道也。神道名意督脉阳气在此循其固有通道而上行。本穴物质为灵台穴传来的阳气,在上行至本穴时,此气由天之上部冷降至天之下部并循督脉的固有通道而行,故名。此穴可放龙气,龙形乃现。”
闻言,胸口久失的金龙纹时而隐,时而显的显露出来,直至龙纹成形,人声再一次的到达了顶峰。
嘶~~才多久没见,这胸前的龙头是不是金色的更俗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熠熠生光的,靠,天然的护心镜!真是俗出了五国水平了。
我在胸口无奈的摸了一把,一抬头,招手向着群众的呼声的唤道,“嗨,大家好啊,我就是龙子,今天第一次跟大家见面,希望以后大家依然能够喜欢我,支持我……”说着说着,总觉得的有些不对劲,台词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你是……”兰王面色一滞。
“不用找了,我招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本来还想现一下新成就的胸肌和腹肌,但是,靠,刚才太兴奋,把自己扒了个猪剥皮,真他娘的冷啊!
话音未落,四周雄伟的两圈红衣人就声音一致的震天动地,“圣天龙子——圣天龙子——圣天龙子——”
在诸位的精神准备还没有完全做好而突受刺激的人里,有几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出来的很有冒险精神的1234展示了他质疑的好品质。我很是欣赏啊!
“哼,阁下凭什么说自己是龙子大人!有何凭据!”,1说。
我披了一件外衫御寒,对于此人我有种批判的冲动,“靠,你是瞎了,还是傻了,没看见老子有物证……”我指向自己的龙纹,“又有人证。”又指向那两圈气势恢弘的呼啦圈。
“仅此而已,不足为凭!”2很激进。
“好!那你拿出老子不是龙子的证据来!”老子本来想搞些风度出来,也想像楚留香那样飘逸一些气质,但是,唉,事与愿违,总有一些臭萝卜烂番薯出来。
3、4齐上阵,却不是向着我,“兰王陛下,请明鉴啊!”
明鉴!老子还嫌你命贱呢!
“本王信!”
哎,兰王这一声倒是出乎我的预料,我本以为还会再有一点阻碍的,可是……
人生啊,总是有太多出乎我意料的事,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活着,还是一件趣事。
有些太复杂,有些很简单,倒是我们自己喜欢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才觉得事情本应如此,呵呵,人啊,不得不说,就某些本质来说,真的很……
犯贱!
婚礼
兰王的一句坚定的信任,确定了我准女婿的身份,夏蘂纁又是一次照旧的消失,不知在何时。
当我在一片拜倒声中欣喜的回过头时,看到了一双双透亮中隐含了那么一点点让我恐惧的威胁,好吧,不是一点点。
然后,我被“很礼貌”外带“很温柔”的“恭请”进一间小黑屋中。
其实,小黑屋不小,也不黑,但是,因为那久违的压迫的气氛,从而让我产生了心理压力。
四个貌若天仙、仙人下凡、凡人难及、及……及……急死个人的小宇宙超强的美男子坐成了一排,我讪讪的笑着,这样的低气压,我害怕怕!
“说吧,都瞒了些什么?”君莫惜一脸无害的笑容。
我指指身后的靠椅,“我可不可以先坐下。”
“你、说、呢?”兰络秋的六颗小白牙。
“呵呵,哈哈哈哈,站着好,站着好,站着有益于身体健康,呵呵呵,哈哈哈……”
狼魄和宫离月无声的魄力。
我竹筒倒豆子了。
“事情的原委是这个样子的……我对于比赛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而这又是兰国地盘,我要是有什么过火的举动,比如说抢亲之类的,我又没有人员优势,所以,那时放出风声引来了莫惜和离儿,顺便,呃,也把一些我的老乡叫了几个,咳咳,好吧,不止几个,那时候,无论输赢或是人多人少,要真是闹起来,我总有个底啊。我让他们适时出手,谁知道,第三题竟是那样的题,所以,他们就‘适时’的出现了。不过,呵呵,我想,到最后,无论是不是有那样的题,我恐怕都要吐露身份来,否则,有些事情毕竟压不住的。”
“为何不事先告诉我,明明……我们那时在一起的时间……你本可以告诉我的。而且,他们都知道了你的身份,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兰络秋眉头紧皱,他对于这样自认的明显的偏袒有相当大的反感。
我把这个小别扭揽在了怀里,“如果我说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会信吗?”
“不信!”
“这么干脆!我的人啊,很果敢啊!哈哈哈……”我仰天干笑了几声。
“哼!”
我不是怕这个小傻瓜知道,而是担心他身边的人,小傻瓜虽精,却有些直,到底是容易被别人激的,若是之前不保密,就冲着这皇室深门,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
我的一片苦心啊!
我那二指禅下此刻被蹂躏的肱二头肌啊!
“即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反正过几天是你的好日子,我留在这里你也不方便,我就先告辞了。”君莫惜起身就准备离去,被我一手圈住了腰,便也柔柔的撞到了我的身上。
“什么我的你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我的好日子自然也是你的好日子啊。”好香啊,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散发着这么惑人的味道。
“呵呵,若我没记错,那时你传出去说,娶了兰国皇子后再娶一人,这里……可不止一个啊。”媚眼一点。
呃,这要怎么说呢,本想着那时的两人能为了这句话有些小嫉妒,能有抢人的觉悟,但是,我错了,虽不说相亲相爱,倒也算是平安相处,唉,难得左右逢源还其乐融融,我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我是不是偶尔有些变态呢?
但是,不能明说。
于是,我伸出了五指,晃在君莫惜面前,“这是什么?”
“五指啊。”他配合的一笑。
我又复为一指,“这是什么?”
“一指咯。”像是猜到了我的目的,低声笑到,“亏了你想得出。”
“呵呵,哪里哪里,一只手上一指是指,五指是指,一和五,是一样一样一样的,所以,娶一个是娶,娶五个也是娶嘛!”
“五个?”兰络秋眉头已深。
“具体事宜,之后我再向您老人家禀报。”我敷衍的回答,不再深入。
“这世间有人肯娶,可有人未必肯嫁,你怎知别人就非你不可?”君莫惜朝我腰间一抚。
“呵呵,绑也要绑住!我就不信,色急鬼的能量压不住你个小妖精。”两手一紧,两人紧贴怀里。
默默无言,另两双眼睛暗了下去。
苍天啊,我只有两只手啊!此时,我很是懊悔,自己为何不是属螃蟹的,五个!还有仨富余的呢。
……
五国使者最终没有因为自己的选手失利了而离去,倒是留了下来观赏了这次空前而不“绝后”的盛世婚宴。
五国应赛,本就备有应时的贺礼,本做属国赢婚之用,这下倒好了,来个一锅端,全做我的贺礼收了!看着满堂的金银财宝,玉器珍玩,呵呵,美啊,美啊!
虽然我不是好财之辈,但是,这玩意儿多了,它也不烫手啊!
财礼之中倒是有几匹上好的赤红丝织,滑腻细软,质轻料柔,最妙的,是掺有金丝银线,龙凤呈祥,团花锦簇,花色图案微凸其料面,有了立体之效,到真似个红浪翻波之中游龙戏凤,真真风采独卓,栩栩如生,人称仙用之锦——“天绛”。
君莫惜附指一划,“呵,其他的,倒是俗气了,倒是这天绛,别有几分趣味,想必享用之人也当是个卓尔不群之辈,否则,岂不污了这份材质。”他故意对狼魄憋了个眼。
嗯,狼魄的身材比较紧实有力,若真个穿上个红色喜服……我倒不知是什么感觉了。
“红色,不适合我,你拿走。”他又转身摩擦着自己的剑柄,低头不语,只是神色实在称不得开心。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撒娇?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说你穿着不好看,我说这世间难有几个像你这般适合红色的人了。”我笑嘻嘻的在他脸上一刮,虽然两个都有点男人气的雄性这么□性的举动是很灵异。
反手又挑了一缕宫离月的银发,附鼻而嗅,“银发红衣,诱人夺魄,呵呵,离儿,大婚之日,我会让它变成你的大昏之日。”我荡漾着一双透彻的淫眼,咳咳,是莹眼。
我提了提一匹布,感慨有加,“做六套衣服,给以后的小五也留一套,剩下的,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料,再每人做一件裤衩,你们看怎么样?”
……
总结:眼神是能杀人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一大票不知名人士的赞助下,我的婚宴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鬼哭狼嚎,是民不聊生。据目击者事后声称,我大婚的流水宴滋养了全国的乞丐好几天的伙食,呵呵,我这也算是做好事不留名了,都说了我有亲戚姓雷。
……
“滴滴嗒嗒嗒,嘀嘀嘀嗒嗒嗒,嘀哩哒嘀哩哒……”
“哐哐咚咚哐,哐哐哐咚咚哐,咚哐咚哐咚咚哐……”
“噹噹——噹噹——噹噹——”
锣钹鼓号,各式乐器,物尽其用,把个兰国吹出了万年难得的喜庆,光是红绸就挂满了整个皇都,焚香粉、撒彩花、舞喜祭、赦天下,人人只把“皇恩浩荡”挂在嘴边。靠,老子娶老婆和他娘的皇恩有个屁关系啊!老子才是正主儿,唉,难怪说民众都是盲目的。
懒得和一些八百年前没见过,八百年后也不会再见的无名氏陪笑脸,所以,正式场合我就直接在皇都最高的屋顶上喝了几坛陈年佳酿,砸了几个空酒罐。看着那雄壮的忙碌的红色队伍,我倒是乐得清闲,也不知,我的那几位……
仪式于我本无甚重要,若无心,就算是行了礼,我照样能反悔,若有情,便草环一只,就是一生情缘了。但是,那几人,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拜天地时,我仍旧不在,把个兰国文武大臣暗地里想把我给做成人皮灯笼,挂个透心红。而且,后来了解到还不止一拨人想这么做,唉,老婆娘家人啊,惹不得,惹不得……
……
四个红色人影在同样溢满红色的喜房里,各自无声的坐着,婴子手臂般粗细的红烛垂着泪,滑落在金色的顶鹤烛台上。铺着喜布的红桌载着各式各样的果蔬,一股清新而甜美的味道在空中漫走。四人表情各异,神色不同。
有专注擦拭着噌亮剑身的,在光焰的反射下,荡开一股清冷的剑气,拭剑人偶尔抬头望着什么,轻微的动作,不让人察觉,眉间似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难以明说。
有的悠闲的喝着饮品,优雅的捏着几个小果子,待入口之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隐声勾唇,眼中明显的是一种欲将报复的快感,猎物逃不出手掌的精明。
一只翠玉簪绾起一袭银发,几缕散于耳侧,素颜红裳,妙人难得,以手支首,假寐而已。无言无语,无表无情,却是说不出的风情,道不明的韵味。
相对于静默的前三人,后面一位就颇为,呃,活跃了一点,只见他摩拳擦掌,齿牙嘎嘎作响,怒发冲冠,煞是一副凶神恶相,倒真不可惜那一身血色,双目泛红,竟不晓是人是鬼了。
“混蛋,混蛋,混蛋,我要阉了他,阉他一百次,那个混蛋竟然……竟然……咳咳咳咳……”兰络秋一时气急,自己倒被呛到了,白翼飞那个老混蛋、老王八蛋、老色胚、老无耻,他……他竟然没有出现在婚礼上,还……还叫人送了一张什么直接送入洞房的破纸条就连个人也不见着了,气死了,气死了,我要杀了他!
丑时已过,白翼飞却还没有来,这时的兰络秋由气转忧,“他……不会出什么事吧。”像是自语,却又偏向那几人,毕竟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了解的也没有那几人深。
君莫惜起身,挑了挑烛蕊,火焰窜了几窜,又逐渐光亮了起来。早知那人的身份,却不知那人暗下竟有如此多的人手,要不是那日红衣人的现身,到现在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好啊,藏私是吧,呵呵,日子还很长呢,慢慢收拾吧。此时,正气喘吁吁往回赶的白翼飞在热汗淋漓中却打了一个,不是,不止一个冷颤,搅得他一阵心惊。
有人剑擦的亮了,就拿一些上等的贡品做了靶子,惨死在某宝剑下的亡果亡蔬不知其数,场面十分惨烈。伴随着那剑身一明一暗的起伏和冷峭的声响,室内的气氛更是深冷了,虽然有一大盆放了香料的火炭热烈的散发着激情,但是,仍然遏制不住那种不断下滑的清冷。宫离月撑的手累了,微微睁开眼,换了个姿势,继续冬眠。
唉,正主儿呢?正主儿呢!正主儿在……
当时,白翼飞傲然卓立于皇城之巅,所以,他也发癫了!
他看着下面庸庸碌碌的人群,突然意识到了生命的意义,从而思考起了人生的价值,于是,他决定要出去吃一碗牛肉面。
哪里知道全城上下都歇业庆贺皇子大婚,根本没有牛肉面。饥饿之余,他的大脑又开始变态了。
……
“大叔,谢谢你啊,幸亏有你这儿还开着,要不然……哎呀,已经这么晚了,我得走了。”我高喊着,把刚完成的旷世杰作收入了怀中。
“小伙子,慢着点,天黑着呢,留意着点,好好保重啊!”
“哎,我走了!”从铁匠铺出来,嘴里啃着铁匠大叔给的俩烧饼,我就马不停蹄的赶往皇都,虽然我用的是人脚,不是马蹄,轻功照样把我累的半死。
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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