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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再临秋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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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尽是倾慕之色。也难怪世俗之人趋之若鹜,无崖子本就是潇洒俊逸之人,他修习北冥神功已有数年,更兼之平日多修习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等绝学,举止中不觉间便带出风流儒雅之态。虽是少年,身形更是如风般抽长,此次与师姐行走江湖,多被人误认是兄妹。只见他面如冠玉,风度闲雅,见之谁人不说一句“好个翩翩少年郎”。
  巫行云说笑一阵,见师弟一副呆样,抿嘴笑道:“师弟,我本以为这世间再无何事能引你注意,怎么一下山,你就呆成这样?我可真是不虚此行啊。回去后一定好好跟小师妹说道说道,哈哈…。”无崖子闻言,颇感尴尬,忙举杯喝茶,稍作遮掩,并不与师姐争辩。忽然听到从大堂东面飘来几声言语,
  “…。那老王头家的孙女,死的可真惨,这么小的孩子,这人怎么下得去手…”
  另有一人接口“谁说不是,咱们这附近,最近可是连丢七八个孩童了,都是聪明伶俐的孩子,你说会不会是山魈吃人啊”
  “赫,哪里是山魈,有哪个山魈在人心口戳几个小洞,待流干血又给你送回来的?”
  “唉,自求多福吧,但愿那祸害早日离开此地,又或者是被高人收服,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呢”
  又一个声音道:“…。看那边那兄妹俩,都是标致人物,那妹妹更是少见的角色,可千万不要被抓去了…”
  有人急忙道:“喝你的茶!这也堵不住嘴,胡说些什么!”
  无崖子听罢,抬眼看巫行云,只见她也正向自己看来,不禁心下了然,师姐与自己一路行来,虽不多管闲事,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岂能不管。皆因二人都是孤儿,幼时多遭患难,全赖师父救助,今日见此等血腥之事,更是义不容辞。于是便起身往后堂找寻那掌柜,详询所听之事。那掌柜真不愧是逍遥派门人,客栈的最大用处就是打探各方消息,此时正好派上用场。那掌柜忙将连日来孩童失踪案一一列举,并详述其中情由。原来此地乃县郡交界,人来人往甚是繁华,民风也算淳朴,多年来此地居民安居乐业,甚少有诡异事件出现,然后近三月来,不少人家丢失孩童,或男或女,都是半夜从家中失踪,四五日后,突有一日夜间,就见孩子□身体躺在自家房顶,却已死去多时,心口处被人用某种利器戳出数个小孔。全身发白,似是失血而死。皆因附近都是孩童的都是平凡人家,报官之后,衙门也毫无头绪,只能做无头公案处置,谁知后来人数越来越多,这才引起恐慌,但可惜一直没有头绪,故此以讹传讹,越传便越是离谱。
  至此,巫行云二人心中已有定数,必是武功高强之人修习那邪门功夫,不然何以夜入屋室而无人知晓,众多孩童又皆流血而死。眼见天色已晚,二人也不再多问。饭后便回房商议。                    
  作者有话要说:  某箩总是觉得,巫行云怎么说也是心高气傲之人,难道说一见到男人就春心大动,一发不可收死的爱上无崖子,虽然有师姐弟情意在那里,但巫行云以七八岁女童的身材爱上俊朗的无崖子却是有点无厘头,所以安排一出小戏,让他们彼此之间相处比较顺畅一点。


☆、磊落险峰行

  二人也不再多问。饭后便回房商议。
  无崖子回房稍作整理,便前来找寻巫行云。轻敲房门,只听得师姐道:“进来吧,师弟,你也忒多理。”方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巫行云一身闲适装束,更添娇媚俏丽。不觉心中一动,又不想被师姐察觉,故作低头喝茶状。巫行云倒是不觉,自行坐在桌旁,道:“师弟,此事你作何想?”无崖子略一沉吟,道:“想必是人为,而无知之人又多猜疑,才会以讹传讹,只是这种邪门功夫,之前从未听说,师门典籍中也未有记载。不知可有克制之法?若是贸然行动。徒劳无功不说,受制于人却也不好。”巫行云不悦,道:“师弟你也太胆小,虽说你初入江湖,小心些也无不可,但我逍遥派难道只凭武艺取胜吗,师父所授诸般技艺中,难道没有毒之一术?若是那奸贼敢来冒犯,我必让他痛不欲生”无崖子忙道:“师姐莫急,我也是为稳妥才如此推测,古语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待你我观察几日,摸清他的行踪,再下手不迟。”巫行云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虽你我二人无惧宵小,却也不可莽撞行事,不若如此这般…。”无崖子频频点头称是。二人商议停当,无崖子便回房歇息,临出门时回首一望,只见师姐唇边笑意不减,正向他看来,忙急急走出。而后又细心将房门关好。巫行云见师弟神情中颇有不舍,还以为他担心此事,遂也不以为意,一笑置之。
  接连几日,二人便时时出门闲逛,虽说此地并非重镇,但也颇为繁华,想是朝政清明,故此人人安居乐业,巫行云与无崖子毕竟少年心性,见街道两旁商家林立,更有街边小贩不时叫卖当,颇感有趣,故此流连忘返起来。无崖子道:“师姐,咱们这次出门,可是答应小师妹不少东西,难得有此闲暇,不如,多挑几样,也好回去堵她的嘴,不然撒起娇来,我可是招架不住。”巫行云笑道:“很是,小师妹从小娇惯,怕是从没出过远门,这次被师带上山,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亲人,你我既然比她入门早,如今便如她的亲人一般,自然要多照顾她。”二人说笑一阵,买了不少精致玩意,便回到客栈歇息。
  他二人一连几天都在街上闲逛,故此这里很多人已经见过他们,更是为他们担心不已,而两人却是淡然模样,毫不在意。这一日晚间,巫行云运功完毕,正要歇息,忽听到屋顶轻微响动,随即拧身从窗口跃出。只见一道黑影极快客栈屋顶掠过,向西行去。巫行云急忙跟上,见那人似是行动不便,且身体臃肿,细观那人呼吸吐纳,也不见武功如何精湛,心下顿喜。不及唤师弟同来,但二人所居相隔不远,想他必是一听到响动,自会跟上。于是便放心追去。
  不觉间已追出数里,只见此处已是渺无人烟,树木繁茂。那人蓦地停住脚步,并将一物丢掷树旁,正是一小小孩童。回身迎向巫行云,却是一女子,身材婀娜,容貌秀丽,肤色黝黑,神情妖媚异常。巫行云此时已看清,那人身法奇快,之前想是身负重物故行动不便,也使得自己判断失误,贸然追出。然则自行走江湖以来,鲜遇敌手,此时心中并不惧怕,只是沉着应对。只见那人出手狠辣,招式有诡异所思,往往中途变换,打向意想不到的地方。巫行云修习天山折梅手已有两年,这套武功化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于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变化繁多,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之中。越是见识多广越是受益。故此,那人初时占尽上风,待得两百招之后已颇显败迹。巫行云心中一喜,更是出手如风,内劲全发,周身真气鼓动。却突觉脚下一窒,胸中燥热难当,体内却寒气四窜,忙运气护住丹田气海,心下大惊,全然不知何时着了对方的道。
  那女子也见巫行云不知何故招式稍缓,心下大喜,强力攻来。巫行云一时不敌便被掌风扫到前胸,瞬间只觉喉咙内甜腥味喷涌而出,踉跄跌倒。忙斜依身傍大树,长啸出声。只盼师弟及时赶来。那女子却已出手如电,五指成抓向巫行云头顶伸来,巫行云勉励招架,顿陷险境。堪堪二三十招后,便已不敌。心道:“我命休矣…”闭目长叹,心灰意冷间却听得耳边一声大喝,还有那女子惊呼之声,忙睁开眼睛,却见一少年右手锁住那女子后颈,神情痛苦不堪,不正是师弟无崖子吗。而那女子脸色发白,满头大汗,须臾间却已萎顿倒地。无崖子忙勉力走向师姐身旁,扶其靠坐树下,见巫行云不知是何缘故紧闭双目,全身发抖,他自知师姐修习内功有成,更是强出自己不少,今日却似身受重伤,顿时担心不已。不及细思,忙渡内力给她,稍作缓解。
  这无崖子为何姗姗来迟,却原是如此:初时听得巫行云房中动静,无崖子本已跃出房门,疾步追去,不料半路有人偷袭。却是个男子,肤色煞白,周身寒气不减,似有内伤,功夫确是不弱,招招古怪之极,一时间无崖子处处落尽下风,只得用尽招式勉力支撑。堪堪三百余招后,便被那人制住。那男子伸手紧抓无崖子左手脉门,吐内力欲迫其就范,却不知正是自寻死路。无崖子身具北冥神功,自能吸纳他人内力为己用,之前过招时无崖子一上来便落下乘,慌乱中又无法抓紧对方脉门,且初次对敌,无法熟练运功也是常理。此时那男子却主动送上门来,内力逼进,无崖子体内北冥神功自动流转,顿时便觉内力源源不断涌进体内。
  那男子只觉自身内劲瞬间流失大半,却不知是何缘故,大惊之下,忙将无崖子甩出,却是为时已晚,此时无崖子已然醒悟,这等制敌时机又怎能错过,当下反手一抓,紧扣那人头顶百汇。顷刻间,那人便被吸尽内力昏了过去。无崖子心中一松,便觉胸中憋闷异常,体内真气鼓荡,像是要炸开一般,忙收敛心神,正要缓缓导气归虚,蓦地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清啸。正是师姐求救之音,当下大急,再来不及调息,忙强忍不适向发声处疾奔而去,这才赶得及救下巫行云,而自己却也因连吸两人内力又不急调息,内息紊乱,顿时昏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文里,逍遥派绝对是天上地下少有的高手,凡逍遥派出品必是精品,只差打上“超人+奥特曼+蜘蛛侠等等”的标签了,实在是夸张。哪个门派的武功不是循序渐进的,款且年龄就在那里放着,别跟我说十几岁的小孩比人三十几岁的高手还厉害,忒假。所以,某箩在这里稍微虐一下巫行云,无崖子,免得小孩子骄傲。也为后续章节做铺垫,呵呵。没写过武侠,对那些打斗场面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将就一下,嘿嘿;我已经吐槽到无力了,这是我今天早上第12次发文。


☆、笑语盈暗香

  无崖子内息不稳,顿时昏倒在地。
  巫行云此时自顾不暇,忙运气调息,强力压制里内寒气。半个时辰之后,情势稍缓,忙起身查看情形,只见无涯子仍昏迷不醒,体内却真气充沛,显走火入魔症状,也不敢贸然出手相救,只能勉力挟起无崖子,往客栈而去,路上又见一男子昏倒在地,自然明白无崖子耽搁许久的缘故。
  回到客栈后,忙叫起掌柜,命他着人至方才打斗的地方将那两人擒来,并将那孩童妥善带回。想那两人连番被吸干内力,此时已与寻常人无异,掌柜自能应付。
  于是忙安顿无崖子在屋内歇息不提。待回到自己房中,忙将包袱中的大还丹取出服下,胸中燥热之感顿时消失无存,可那股寒气却散入五脏六腑,运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时,便血气翻腾。当下也不敢强运内功,而被那女子掌风伤到的经脉便也无法及时修复。只能留待日后回山请师父救治。稍作歇息之后天已大亮,巫行云虽不能强运内劲,但行动却也与常人无异,只是不能再与人打斗罢了。忙到无崖子屋中查探,一见之下,心中暗呼不妙,只见无涯双目赤红,口中呼喝不止,在床上来回翻滚,状似癫狂。巫行云出手如风,忙点中无崖子周身大穴,这才稍有缓解,只是无崖子又再次昏迷。巫行云心中惊怒交加,想二人此番行来,从未吃过如此大亏。而自己也非初出江湖,何以莫名受此大创,又查探不出。
  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让掌柜将那二人带来查问。
  片刻人已带到,掌柜也不退走,只在屋外等候差遣。巫行云冷冷二人打量一番,道:“从实招来,你二人到底是何人,掳劫孩童又为何事?”那二人此时双双被绑,且内力全无,早已神情萎顿。那男子先开口道:“杀个把小孩这些许小事,老子还不放在心上!要不是老子伤重,又怎会着你的道?我二人性命皆在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女子嘴唇微动,却终未出声。巫行云哼一声,道:“你想死却不容易,那些孩子受你等百般折磨,流尽心血而死,此等痛苦非常人能受。似你们这般丧心病狂,不教训一番难消我心头之恨。”便强使二人服下逍遥散,再不理会。自顾喝茶不语,半盏茶时分,药性发作,那二人便觉全身如万千虫蚁噬咬,就连五脏六腑也麻痒痛俱全,以头撞地也不能稍解痛楚。原来这逍遥散乃是逍遥派秘制奇毒,正是要使人受遍万般苦楚却又求死不能,那药性发作时缓时急,皆是根据体质不同而药性也随之转换。
  有时几天不发,有时却频频发作,就是要人防不胜防。取名“逍遥”怕是反其道而行的意思。有内力之人受不了这痛苦,自然会运内劲抵挡,却不知越挡药性越凶猛,直到此人内力耗尽,方才稍有缓解。这二人尚有些许内力,自然马上运功抵抗,当下便瘫倒在地,但神态仍十分倔强。巫行云恼他二人伤天害理,自己又险些命丧其手,正要给些苦头吃,又怎会轻易饶过他们。当下便让掌柜将二人妥善看管,免得惊扰旁人。掌柜忙带人上前堵住二人的嘴,拖拽下去看管不提。那二人一路呜咽□,全做不知,想那些无辜孩童皆是被这二人折磨至死,心中愤慨,更是不住拳脚招呼他们。那被掳劫的孩子,客栈里一个小伙计却认得,正是东头薛家的孩子,掌柜的忙命他将其送回。
  巫行云见天色尚早,便在房内歇息不提。待醒来已是午时,忙唤伙计端水进来,稍作梳洗后,又叫了饭菜,这才往无崖子房中去。行至门前,只见屋门虚掩,担心无崖子伤势有变,不及敲门便走了进去。无崖子早已醒来,正自闭目斜倚床头休息。耳中听得脚步声,睁眼只见师姐进来,忙起身相迎。巫行云忙道:“快坐下,你伤势怎样?”无崖子笑道:“师姐不用担心,昨夜想是北冥神功运转,一时不察竟吸来着许多内力,我修习时日尚短,一时无法承受,似是已受内伤。多亏师姐及时点中我穴道,不然只怕会癫狂而死。”无崖子微一沉吟,巫行云甚是关切,道:“师弟,有何不妥?也怪我一时不察,冲动行事,才害得你如此…”无崖子急道:“师姐无须自责,行走江湖哪有不受伤的。你我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再者…倘若师姐出事,我岂能独活?”巫行云心中一动,脸上不禁羞红,低头不语。
  半响,只听无涯子轻咳一声,道:“方才师姐歇息时,我内劲冲突,已自行将穴道冲开,现已运功调息,不知何故,只能将极少内力转入气海,尚有许多真气滞于五脏六腑之中,无法收拢,又时时左冲右撞,身体燥热难当,诸大要穴冲突不止,似是要炸裂一般…”略多停顿,道:“方才调息也只是稍作缓解,不知下次发作时又会怎样,师弟实在不敢多做猜想,只盼师姐能帮帮我!”听得此处,巫行云也焦躁不安,实在不明缘故,又不想无崖子太过担心,反而对伤势不利,宽慰道:“师弟,这只怕要等回山后请师父定夺了,现下先用些饭食,待稍后我帮你护法,你再做调息看看,那两个贼子尚且嘴硬,此时怕也问不出什么。我正在炮制他们,等你身体稍好后,我们再去查问。”无崖子点头称是,不再多言。
  不一会儿伙计将饭食端来,二人对坐食用。
  饭后稍作歇息,无崖子便盘腿坐在榻上,开始运功。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头疼,休息一下天就黑了,晚上电脑被抢,无语。
  本章作为过渡,为两人制造一点爱美气氛,顺便虐一下杀小孩的人,有没有发现文中逍遥散的来历很熟悉,(叉腰大笑)哈哈,你们一定想不到的,提醒一句,可不是三笑逍遥散啊,看看药性都是不一样的。


☆、梦中语真幻

  饭后稍作歇息,无崖子便盘腿坐在榻上,开始运功。巫行云将屋门关好,回身坐在桌边,目不转睛盯着无崖子,神色莫明。见无崖子神色痛楚,便不由得担心,又不敢擅自走动影响他调息,只能双手紧握,连骨节都有些发白;又见无崖子神色无常,才心下稍安,抬手只见满是汗迹。端得比自身受伤还要心焦。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正是运功关键时刻,只见无崖子肤色变换,忽白忽红,头顶冉冉升起白气,额头渗出滴滴汗珠,神情极是痛苦。巫行云急忙立起,疾奔榻前,却又不敢随意上前相助,双手交替互握,两眼直盯着无崖子,无法可想。须知这北冥神功运转时,只要与他人脉络相接,便会主动吸取对方内力,无崖子毕竟年幼,此时体内冲突不止,怕是无法自由控制北冥神功,自己凑上去只能是火上浇油,被吸了内力事小,若是无崖子再吸些许内力,只怕当时便要不堪承受死去。正自焦躁间,耳听“噗”的一声,便眼睁睁看着无崖子口中喷出鲜血,顿时歪倒。
  巫行云只觉心中一痛,忙扑到无崖子身旁,再不顾及内力可能被吸,左手拥住无崖子,右手抓起无崖子右手腕诊视。亏得无崖子昏倒,此时内息一乱,北冥神功自是无法运转。巫行云只觉师弟脉搏跳动有力,方才心下稍安,又见师弟脸色煞白,不觉心疼不已。师弟若不是为了救助自己,完全可以运功调息后再出手,那如今自是无碍,怎会受这苦楚,自己身为师姐,不能好好照顾师弟,反到连累他…又想若不是自己托大,怎会需要师弟救助,若是自己武艺高强,便能轻松料理那二人,又怎会到现在也无法逼出体内寒气,不能运功帮师弟疗伤,又恨自己见识浅薄,师弟命在旦夕,自己却只能袖手旁观!突又想到那二人可恶,害自己与师弟身受重伤,不觉间杀意顿现。一时思绪纷纷,在屋内来回度步。见师弟仍然昏迷,也不敢随意走开,只守着无崖子,盼他能熬过这一次。
  屋外天色渐暗,巫行云却无心思进食。又恐无崖子随时醒来,怕他到时腹中饥饿,现做只怕要等许久,便唤掌柜将饭食备好,并命人留守厨房,以便随时食用。巫行云呆坐房中,看向昏睡中的无涯子,眉头紧锁。是夜无涯子昏迷中数次惊叫出声,皆是担心巫行云安全之语。巫行云听得耳中,心下感动。想自己自小孤苦,受尽折磨,看惯人间冷暖。若不是师父怜惜,只怕早就不在人世,更不会有如今这等身份。想这世上除了师父只怕再无一人如此看重自己,心中早已将师父当做最亲近之人。后来师父将师弟带上山来,巫行云早已不记得亲人的长相,现在有了师父,又乍见如此聪慧的师弟,更是欢喜,自是将他当弟弟看待。师弟自小跟她一起长大,情谊自然深厚,年纪渐长,师弟更是越来越出众,心中自是欢喜,却也从未多想,不想今日得知他竟是如此在乎自己,更不惜以身犯险,身受重伤之时仍对自己念念不忘,不觉心中甜蜜。师弟本来就是少有的人物,近年来更是对她时时关怀,她又怎么会毫无察觉,一颗芳心不觉便黏在无崖子身上。这一时间担忧狂喜诸般情绪袭来,整个人不觉呆在那里。
  待得三更时分,无崖子方才醒来,见师姐正看向自己,满眼惊喜,那眼中的温柔体贴,更是浓的化不开,不觉看呆了。巫行云走近将他扶起,又从袖口拿出手绢,替他擦去额头虚汗。道:“师弟,你总算醒了,这一夜我担心不已,生怕你就此…又帮不上忙,让你受这些罪,都是我的不是,只盼受伤的只有我便好。还好你醒了过来,不然…师姐只能以死赔罪…”说着声音便低沉不已。两人相距极近,无崖子全身无力,几乎是靠在巫行云肩头,二人自幼相识,况且现下情况特殊,便也不顾及这些虚礼。待得巫行云替他擦汗时,无崖子只觉一股幽香传入鼻端,似兰似麝,顿时口干舌燥。而此时巫行云又说的那一番话,更使他的心狂跳不已。似乎自此次下山以来,自己总是偷偷看向师姐,哪怕有一刻眼中不见,便觉坐立不安。
  心中不明所以,此时见师姐娇羞之态,不觉心中一荡,顿时脸红,轻声道:“有劳师姐…”巫行云见无涯子脉象平稳,大为安心。之前吐血怕是因运功不慎所致,便嘱咐他不可再随意运功,只待回山后再定。无崖子又道:“师姐可是也受内伤?”巫行云黯然,道:“都怪我一时大意,以为那人武功低微,却不知怎么就被她算计去,如今体内一股寒气无法逼退,也不敢强行运功,不然你我二人内功相近,自然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无崖子道:“师姐,莫妄自菲薄,这次多亏你相救,不然我现在还在那林中大睡不醒呢。你我二人,何必如此…”无崖子似乎力有不逮,不再开口。巫行云听出师弟话中的玄机,顿时羞红脸。
  又见师弟调侃自己,自然明白是为免她自责,更是感动,当下闲话几句。巫行云本就身受内伤,虽已压制,却不能调息运功,如此耽搁着半宿,已是筋疲力尽,忙安顿无涯子到床上歇息,自己也回房不提,只因今日师弟梦中言语,不觉心神俱醉,连睡梦中也带着笑意。
  无崖子待师姐走后一时无法入睡,想师姐与自己也算学的高深武艺,却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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