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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再临秋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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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拿出腰间小布袋,一个个摘下来,正摘得开心,突然有个黑色影子从眼前晃过,还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当下向后跃开,戒备起来。凝神往四周看去,却见一只黑色小猴正挂在树枝上摇晃,不时望向她,小眼眨巴着,极是可爱。李秋水当下欢喜不已,又怕吓着小猴,不敢乱动,只慢慢将手中小布袋及枯枝放下。却不想,那小猴似乎并不怕她,蹭蹭几下便从树上窜下来。跳到她脚边,前爪紧抓她的裙摆。轻轻摇晃。李秋水见状,慢慢蹲下身子,将那小猴抱起,那猴子此时对她颇为亲密,想是这里人迹罕至,小猴从未见过生人。故此一点也不怕,只见它只有成年人手掌般大小,似乎出生不久,全身漆黑毛色,眼眸却是金色。大眼睛灵动无比,转来转去,伸手挠头,见李秋水发梢飘逸,便伸手够她发丝,李秋水笑骂道:“这可不能抓哦。”伸手握住它前爪,那小猴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神态悻悻,转而抓她腰间绾带穗子。李秋水正在理它毛发,思索着是不是能带回去饲养,山中寂寞,也算有个玩伴。
却不想,那小猴从她怀中跳出,只拽着她的裙角,向一个方向乱指,李秋水见它似有所指,便朝那个方向移动脚步。小猴欣喜不已,又当先蹦蹦跳跳,李秋水紧随其后,走了大半天,又翻过一座小山头,便是个果树林立的山谷中了,只见山谷腹地有一眼清泉,虽说泉眼细小,但却蜿蜒不绝,慢慢汇聚成小溪,流向树林深处。这里似乎多是果树,又都是百年老树。受这小溪滋润,长势喜人,不少枝头挂满野果,只有一颗老松树突兀的立在这些果树中间。只见这棵树树身极宽,似乎要三五人合抱才能围起,枝叶繁茂,仰头似乎都看不到树尖。
这时,那小猴吱吱乱叫,早就跳到一只白色大猴怀中,李秋水一看之下,不禁哑然,说是大猴其实也就是普通猴子大小,只是这小猴太小,所以才凸显大猴身材颇大,真不知这是不是一家人,一黑一白,体型又相差甚远。只见那大猴神色安然,用前爪揽住小猴,并伸出舌头舔那小猴头顶,似乎人类宠溺小孩一般。口中却一直呜咽不已。只是它一直坐着不动,似是年老体衰,李秋水走近细看,大猴见他走近也不逃开,只抬头看他一眼,并无多大反感,李秋水见状,放心上前查看。这才发现,大猴脚踝处有两个极小的细孔,似是毒虫所咬,伤口已经化脓,再刺它少许血液查看,血色发黑,怕是中毒已深,实在无法可想,便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丸喂到他嘴里,却见那大猴并不拒绝,张嘴便食,态度极是豁达,李秋水暗暗称奇。
似乎是疼痛稍减,大猴不再呜咽。李秋水不忍它受苦,便想将它带走,到山顶请师兄师姐救治。却不想那大猴极力挣扎,只跳到树下,紧抱树身再不起来,那小猴瞧瞧李秋水,再看看大猴,对李秋水叫几声,便偎在大猴怀中。李秋水见状,知它不愿离开故土,便也不好强迫于它,只拿出装有解毒药丸的小瓶放在地上。自己回去寻找师兄师姐,请他们过来救助。那小猴见李秋水要走,颇为依依不舍,不知从哪里拿出几个野果,伸出前爪便递到李秋水面前。
仰头看她,李秋水见它可爱有灵性,嘴角上翘,摇摇头却是不要,小猴似乎颇为倔强,跳起来口中吱吱叫着,李秋水无法,只得拿了野果,小猴见李秋水接下果子,便蹦蹦跳跳回到大猴怀中,李秋水本要离去,见那大猴行动不便,担心他下雨时难受,便找个地势高处,用树枝给他搭个小窝,窝内先铺上一层干树枝,再拿树叶铺垫,柔软无比,顶上却没有油布遮盖,只好脱下自己的外衣盖上,并压上不少树枝,回身抱起那大猴小猴,将他们安放在窝内。见收拾妥当,便起身离去。那小猴在她身后吱吱叫着,却不跟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引出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为下一张无崖子李秋水的感情戏码做铺垫。
☆、任翠幄张天
见收拾妥当,便起身离去。那小猴在她身后吱吱叫着,却不跟来。
此时天色已暗,李秋水顺着原路走回,路上只想着那两只猴子,因其生得可爱,又颇通人性,便牵肠挂肚不已。想早点带师兄师姐前去救治。待医好了大猴,便将他们带回去养着,却是好玩至极。全然不知此时山顶上,无崖子他们早就焦急不已,原来他不但取来清泉,顺手又抓来几条鲜鱼,巫行云闲来无事,拿松果打中几只野鸡,开膛破肚,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烧烤停当,却是迟迟不见李秋水回来,正担心她是否迷路,巫行云性急,就要出去寻找,还是无崖子拉住了她,劝她再等等。免得师妹回来找不到两人。
越等越焦急,眼见月光渐渐明亮,实在等不下去,两人无法可想,又怕师妹有何不测,怎样向师父交代。焦躁不已,无崖子正与师姐商议该去哪里寻找时。却见李秋水乐滋滋的来了,当下巫行云黑着脸走上去,开口道:“师妹,玩得可好,不知道我跟你师兄有多担心你吗?你的衣服呢,到底发生何事?”李秋水暗道一声糟,忙笑脸迎上去,抱着巫行云胳膊开始撒娇。“好师姐,是我不好,贪玩到此时,你最疼我了,千万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气坏身子就不漂亮了,你说是不是啊师兄?”无崖子哼一声,却不接话。
心中却蓦然轻松,方才一想到师妹若是有何不测,就心痛不已,现下见她安然回来,自是心安,哪里还会责怪于她,不过面上还是作出生气样,为得给她个教训,免得再如今日这般叫人担心。当下也不开口替她向师姐求情,只黑着脸坐在一旁。李秋水见无崖子不愿帮忙,只好转头仰望师姐,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巫行云。小嘴一撇,却是要哭的样子。小手还抓着巫行云的手指,来回晃动。巫行云此时虽然有气,却因她回来消了不少,也是存着跟无崖子一样的心思,好好管教下这调皮的小师妹。当下转头,故意不看她那副可怜相,免得自己一时心软。就此饶了这小皮猴。李秋水见这招不行,便默默走到火堆旁,拿起食物翻烤起来,一边抽抽泣泣装哭,却不想一阵山风吹来,火苗乱窜,双眼被烟熏到,顿时泪如泉涌,这下变成真哭了,心中暗道倒霉。巫行云见她泪流满面,还在那里努力讨好自己。
哪还真有心思生气,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烧鸡,转手交给无崖子,自己将小师妹抱在怀里,安慰哄劝。李秋水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这招挺管用,看看师兄师姐的样子就知道了。不过师姐对自己真的很好,只怕前世自己对亲妹妹也没这么好吧。一心只想着无崖子,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亲人。想到此,抬眼看看师兄,只见他笑盈盈的站在身前,全无生气的样子,这才明白,原来二人都是假装的。
李秋水放下心来,便也不再假哭,忙擦干泪水,仰头急急将自己遇见小猴的事情说了,只想让他们快跟自己去救治。巫行云一把按住她,笑骂道:“你个小丫头,一会哭一会笑的,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两只猴子倒也可爱,你说的那个地方想来与这里相距甚远,也是那小猴带着你才找到,现下天色已晚,怎么去找,别再迷了路。”李秋水见她不甚在意,便开始软磨硬泡,巫行云见小师妹这般缠腻,心中不耐,当下再也不许,虎着一张脸。
李秋水很是无奈,低头思索。无崖子见小师妹难过,便上前拉过她,小声道:“师妹,别伤心了,今日却是太晚,山路难走,况且听你说来,那猴子中毒时日颇久,也不在这一个晚上,咱们这黑灯瞎火的去找它,别在路上遇到什么小虫之类的,你也知道,师姐最怕的…。”无崖子神情古怪,却是不敢再说下去,怕被巫行云听到。只是巫行云内功不弱,且三人相距颇近,怎么会听不到,只是自己不知该如何劝住小师妹,又不想见师妹难过。既然师弟帮忙,也就忍了,只是狠狠瞪他一眼。无崖子只做不见,一味哄劝李秋水,李秋水这才不闹,乖乖跟无崖子过去吃饭,巫行云也不再板着脸,只不停帮李秋水切些肉片。李秋水心中感激,也不再拘谨。默默吃饭不提。
饭毕,李秋水见今夜再无可能去看那两只猴子,便也不再多想。只好自己明天悄悄去看了。巫行云见清风明月,水声清脆。实在舒畅,便请无崖子弹奏一曲,李秋水在一旁忙点头赞同。
无崖子微微一笑,却不推辞,拿出古琴,正弦之后,便开始弹奏起来,正是古曲高山流水。只听水流时缓时急,婉转流淌,悠然远去;水底又暗潮涌动;鱼跃鸟飞,鸣声入耳;山林树木,高远深幽,郁郁葱葱,如入仙境一般。李秋水前世常听师兄弹奏,却从未有如此心胸开阔之意,想是心情不同,人也不同,所感受的意境便也极不相同了。一曲终了,巫行云颇感困倦,便留无崖子守半夜,自己先带李秋水回去休息。这守夜之事,只能自己跟无崖子替换,师妹毕竟年幼,实在不忍她受苦。走到帐篷边,拿出怀中药粉,绕帐篷撒上一圈,李秋水心中了然,这乃是师姐为防蚊虫侵扰,特意为之,不禁暗笑。
却不知李秋水毫无睡意,两人到帐篷中收拾睡下后,耳中听的巫行云睡熟,呼吸沉稳绵长。便悄悄爬起来,走到帐外。无崖子似是早有猜到,只听他轻笑道:“师妹,我就知道你睡不着,过来。”李秋水走了过去,此时与师兄相处多时,早已习惯他将自己当做小孩。再不是当初那般扭捏,便挨着无崖子坐下,无崖子见她衣服单薄,便脱下自己外衣,轻轻替她披上,回手揽住她肩膀,道:“师妹。可是担心那只猴子?”李秋水点点头,并未说话。无崖子又道:“师妹放心,明日天一亮,咱们就瞧瞧它去。今天你惹师姐生气,被她知道说不定不会让你再去,咱们只要悄悄去看就好,等她知道为时已晚,你说可好。”
李秋水喜道:“师兄此话当真?我知道师兄医术高明,这次本就只想把师兄带去,谁成想惹师姐生这么大的气。”说着不禁黯然,声音也越来越低。无崖子看她这样,心疼不已,安慰道:“傻瓜,师姐那是担心你才生气,后来被你缠的烦了,这才不许你再去,可不是她真的生你气。快别担心,好好回去睡觉,不然明天哪有精神带我去啊?”说罢,伸手摸摸师妹头顶发丝。只觉触手柔软顺滑,凉丝丝一片,眼见火光映照下,师妹小脸如粉雕玉砌一般,虽是年纪尚幼,却也风华初显;齿白唇红,眉目如画。心中顿生怜爱,似乎比师姐小时候还要美上几分。
李秋水见无崖子呆呆看着自己,颇觉尴尬,便起身道:“那小妹先谢过师兄,我这就回去休息,等早上师姐守夜后休息时,咱们偷偷溜出去。”说罢,冲无崖子一笑,也不等他回答转身便走。无崖子见小师妹冲自己微笑,眼神顿时呆住,待回过神来,却早就没了人影,心中莫名怅然若失。
回到帐篷中,李秋水顿觉困倦,不一会便睡过去,连半夜巫行云起身替换无崖子都没有听到。清晨,还是无涯子悄悄在外面叫她,这才醒来,此时巫行云守夜回来,早就在一旁躺着,李秋水忙悄悄查看是否吵醒师姐,见她毫无动静,便即放心,收拾好衣衫轻手轻脚走出帐篷。只见无崖子已换了一身装束,白衣飘飘,比之昨日更显潇洒。无崖子见师妹出来,忙迎上去,牵起师妹小手,做噤声手势,只带李秋水走远,待走出老远时,才放开李秋水,笑道:“师姐刚睡下,咱们在那里说话可别吵醒了他,倒时可就麻烦了。”李秋水点头称是。
当下不再多话,只当先领路,昨夜行走时已是傍晚,天色不明,只记得大致方向,此时也只能凭记忆寻找了。路过一处泉眼,二人便停下洗漱一番,再行赶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张意思都在那里了,大家自己看吧,最好有点建议,这样我也有灵感啊
☆、向竹梢稀处
路过一处泉眼,二人便停下洗漱一番,再行赶路。天色渐明,行走也方便不少。无崖子见树林内杂草丛生,很多地方草木茂盛,师妹走进去便看不见头顶了,担心她遇到危险,便将小师妹抱起背在背上。初时李秋水极是不愿,要下地自己行走,无崖子道:“师妹,你人小走得慢,况且这里草丛茂密,必有毒虫滋生,若是你受伤,那谁去救那两只猴子?”李秋水点点头,不再反对,只不时伸出小手指路,心中甜蜜,师兄对自己还是这般关爱有加。
翻过小山头,无崖子道:“这里倒是个好去处,这猴子倒是聪明,山坳里气候比那山上温暖许多,更难得这里竟有如此之多的果树,只怕群山中也只有这一处福地吧,小师妹,看来这两只猴子真是灵猴啊!”李秋水奇道:“师兄,何为灵猴?”无崖子回头看看师妹,不想她正好探出头来,脸颊便碰到她的嘴唇,只觉柔软温润,尚有点点湿意。李秋水顿时羞红了脸,别扭的跳下地来,哪还有心思再问。无崖子也颇觉尴尬,虽然师妹年幼,可自己也从未与女子亲近,况且师妹绝代风华,不由得便脸红心跳。当下沉默半响,这才开口道:“师妹,可是要到了?”李秋水小声道:“再转过这个树林,有颗松树,那里就是了。”无崖子见师妹拘束,自己也不好上前安慰,只好当先向树林走去,耳中听的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师妹跟来,便将两旁树枝杂草清理干净。李秋水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感激师兄细心。
转过树林,远远便看见那个小窝,李秋水欣喜不已,道:“师兄,看到了吗?就是有件衣服那里。”无崖子忙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堆树枝,其上盖着件浅绿色衣裳,走近细看,原来正是师妹昨日所穿的衣裳。再看那树枝堆中,却空空如也。不解望向师妹。此时李秋水也正在寻找那只大猴,她知道大猴受伤颇重,早就不便移动,还好昨晚没有下雨,不然又要遭殃了。可此时四周一片寂静,就连小猴也不见踪影,难道他们跑去喝水,又或是被人所害?正茫然四顾,却见一黑一白两只小猴自林间窜了出来,两只小猴一般大小,却无那大猴踪影。那只黑色小猴,见李秋水站在那里,便幸喜不已,吱吱叫着跳到她身上;那只小白猴,倒是颇有疑虑,只是在地上歪着头看她,不时挠挠头顶,似在思索。小黑猴见状,忙跳下地去,拉着那小白猴吱吱叫几声,之后便见那小黑猴,跳上李秋水怀抱;而那只白色小猴却站在李秋水身旁,伸出前爪小心翼翼的抓着她裙边,一边仰头看她,李秋水见状,更是喜欢,忙蹲下身子,将小白猴也抱起来,不住逗弄它。
无崖子自见到这两只猴子,便惊讶不已。待见它们如此聪慧,更是确定,这便是灵猴。据古书记载,这灵猴颇通人性,能辨善恶,身形娇小,常为黑白色;因它聪慧,常被人抓取吸取脑髓,说是能增长智慧,长生不老。却不知这猴子生性倔强,被人强迫时便会自尽。故此早已绝迹,却在此地见到两只,实在是时运极好。那小白猴全身雪白,只有眼睛是金色的,黑猴除眼睛之外,却是全身漆黑,可是看起来似乎并无病态,于是开口道:“师妹,你说的可是这两只猴子?”李秋水之前并未见过小白猴,见其与小黑猴长的极像,有些怕生,此时正在尽力拉拢它。哪里听得见师兄的话。无崖子见师妹玩的开心,也不打扰她,只在一旁微笑。
好一会儿,李秋水才注意到师兄在一旁,忙对她道:“师兄,这是我昨天遇到的小黑,这小白却是今天第一次看到,想是昨天不在此间,受伤的也是只白喉,不过比他们大多了,却是不在这里。”此时,小黑后似乎听懂了李秋水的话,忙跳下地去,蹦跳着指着一个地方吱吱叫着,那小白猴也跳下地去,跟在小黑猴后面跑去。无崖子见状,道:“师妹,看样子它们知道,咱们跟上去,必有所获。”李秋水点点头,紧随其后。这两只小猴在林间七扭八拐,好容易传出树林,却是豁然开朗,只见一大片空地,无一棵树木花草遮蔽,阳光明媚。空地中央有个泉眼,咕咕冒着气泡。周围却是碎石子铺就。并无泉水流出,只是在中间汇聚成一个水潭,碎石约有一丈左右宽度,围成一个圆形,正好将水潭围在中间,奇在碎石中并无杂草滋生,干净异常。一只白色猴子正躺在碎石上。
那两只小猴早就跳到大猴身边,又回头冲李秋水吱吱叫,李秋水他们忙上前查看,无崖子见那只白猴似是师妹所说,便上前仔细查看,只见它早已气绝,探其体温,却是冰冷僵硬,看来死去多时了。那猴子前爪中抓着一只瓷瓶,正是师门所有。便道:“师妹,它已经死了,咱们来晚了。”李秋水闻言顿时呆住,自己昨天心心念念要将它们救活,不曾想却是这个结果,当下黯然。若是早点到来,可能还有救,不禁开始自责起来。无崖子忙劝慰她,这白猴受伤已久,早就无药可医,就算昨夜就来,也不一定救得活它,与其在这里受折磨不如早点解脱。心中暗自想到:师妹真是善良,若是师姐见到此情景,只怕会不屑一顾吧,师姐一向刚毅,哪里还会这般自责。两只小猴此时也颇为安静,想是知道大猴已死,本来它们是要找人求救,却不想回来时,大猴已死,当下呆呆蹲在大猴身边,也不离开。
李秋水本想将大猴埋葬,可小黑它们不许,稍有动作,便做出凶恶状吱吱乱叫,只能作罢,本想将两只小猴带回,但看它们的样子,怕是不愿意,况且师兄说这是灵猴,极为罕见,除非它自愿,否则就算带走也只有死路一条,便也不再强求,依依不舍得离开。这泉水边想来便是它们常来的地方,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来探望吧。
回到山上时,巫行云早已起身,也不问他二人去向,只是招呼他们收拾早饭,说是接着在这山中畅游,李秋水心中记挂那两只小猴,哪有心思游览,看到再美的景色,也毫不留心。无崖子早已将三只猴子的事情告知师姐,又道师妹因那猴子心中郁结,怕是没心思再逛了,还是早日回去,待以后再来。巫行云却道“就因她心情不好,这才要好好游览,待她见到更好玩的事物,自然会忘掉这件事,何况只是猴子,待我给师妹捉只罕见的雪狐,必会开心。”第二日还真的捉来只小狐狸送给李秋水,可李秋水对那小猴颇为上心,总觉它们情深意重,又颇通人性,哪里还看得上这狐狸,自是蔫蔫得,无崖子见师姐如此,也哭笑不得,只能悄悄安慰李秋水,见她对小狐狸毫无感情,便知她记挂那两只小猴子,当下更是怜惜。
巫行云几人玩闹几日,缥缈峰周围也都观赏一遍,却再未遇到那两只小猴,只是一些普通的野兽,山中景色虽好,却也蚊虫甚多,李秋水一直闷闷不乐,又怕被师姐发现,笑她小孩子家脾气。虽说李秋水心中并不是小孩子闹脾气,只是因极喜欢那两只小猴,如今只怕再也见不到,这才惆怅不已,却也不能与师姐明说。只有无崖子时常与她谈论灵猴习性,这才稍有缓解。
却也更加挂念它们。三日后,几人担心师父出关后发现他们偷懒,便急匆匆收拾行李,仍是巫行云跟无涯子背负,李秋水却是一身轻松,自那日师姐见她将外衣给了那几只猴子,说她一阵之后便拿出自己的衣服,挽起袖子裙边给她穿上,虽说她身居内功,并不怕冷,可也不好拒绝师姐一片好意,心中感激,也不因师姐嘲笑她挂念猴子而生气,只把师姐当亲姐姐一般。平日休息,也都是她主动将药粉洒在帐篷周围,巫行云对此颇为赞赏,对她更是疼爱。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缥缈峰。各自回房收拾不提。次日便是师父出关之日,忙开始打坐练习,不敢懈怠。
作者有话要说:
☆、非雾非烟深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缥缈峰。各自回房收拾不提。次日便是师父出关之日,忙开始打坐练习,不敢懈怠。殊不知,逍遥子此次出关,比预期早了一天,他们还在山中时。师父已经知道他们外出游玩之事,只是让人封锁消息,打定主意要给这几个顽皮徒弟一点教训。
第二日,三人便在师父院内接受庭训。逍遥子坐在主位,神色古怪,双目炯炯有声来回扫过他们。三人心中忐忑,以前犯错师父从未责备过,最多只是教训几句。这次却是不同,逍遥派门规,未得师父允许,不得私自下山。此次三人虽未下山,却也是走出山门,已是违背门规。见师父脸色忽明忽暗,三人忙开口讨饶。
逍遥子板着脸,毫不理会。半响才道:“行云啊,你是师姐,却要带坏师弟师妹不成?为师看你最近很是清闲,不如就给为师种出一棵石榴树吧。”巫行云顿时讶然,作声不得。逍遥子见大徒弟呆样,不禁好笑,又道:“我也不奢求你自己栽种,且将山下成株的石榴树移植过来,你只要养活了它,半年之内不死,便算你过关,如何?”巫行云顿时感激涕零,急急点头答应。逍遥子又转向无崖子道:“无崖爱徒,师父院中池塘多日未曾清理,以前只是养些小鱼,近日师父想学你小师妹,栽种几株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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