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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骷髅成长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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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反正实在行不通就再让单言出马好了，虽然求他自己会很不甘心，不过非常时间，自尊先搁一边再说。
莫悠灿烂的一笑，好了，戏演完了，也该回“家”了。
他仰头眯眼看了看太阳，真是漂亮到刺眼的东西啊……
而他，进不去黑暗，也回不到光明，就这样卡在当中，到底算是什么？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世界，那么他的，是什么样子？白色的？呵呵，这似乎不太可能……黑色的？他知道自己不够格！而那个人的，又是什么样子？他渴望了解，却终究触摸不到，只能不甘心的徘徊在外面……
美丽的……世界吗？
真是有趣……
下章预告：现实——杀人真的有感觉吗？有吗？那为什么他只感到麻木？没有吗？那为什么要泪流满面？也许那只是一种告别，告别纯白的自己……
背对上帝，面对着你
“单言我请你吃饭！”莫悠一回家就往床上一躺，拎起手机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电话那头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悠你补考没过。”那万分肯定的语气让莫悠恨得直咬牙。
“哼，你到底来不来？”莫悠知道跟这个人绕，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呵呵，来，当然来，如果不来小猫咪会炸毛的。”单言的闲适的语气就仿佛在哄小宠物，莫悠的手那个抖啊抖的，可恶，就知道一定会被取笑。
一小时后。
“哎，小悠你真是伤我的心啊，每次都只有用得着的时候才会想起我。”单言眨眨眼睛，半真半假的调侃，然后语气一正，“说吧，这次要我怎么做。”
“学校那边我基本搞定，但可能会有人来调查情况，所以，等我回家后找几个人来捣一次乱，把我家的东西都弄翻，再恐吓一下就可以了。之后麻烦他们在我家下面多住两天，一旦我把可乐瓶‘失手’摔下去，就冲上来把我和那什么叔叔阿姨的好好打上一顿，嗯，别打到住院就可以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莫悠拿着勺子在牛奶里来回搅拌，然后眯着眼心满意足的抿了一口。
“小悠，你真是狠。”单言微笑着凑近莫悠，眼里带着微微的赞赏，也不知是说他对目前的“家人”狠，还是对自己狠。
“哪里哪里，您过讲了，我会继续努力的。”莫悠嬉笑着轻轻带过。
“我倒是很好奇正在扮演好好学生的你补考怎么没过。”单言的眼里满是笑意。
“你在关心我的学习？”莫悠挑眉反问，刻意营造出一种惊奇的语调。
“不，我在关心你。”单言不以为然的笑着，低头看了看震动的手机，“抱歉，我可能要接个电话。”
莫悠做了个请的动作，拿起牛奶静静的喝。
“什么事？”单言也不避讳，直接拿起手机来听，温和的表情渐渐变得冷冽，“……是吗，我马上回来。”
“有事？”莫悠见他收起手机，开口问道。
“有事。”单言又恢复了他优雅的笑容，点头。
“那你先走吧，我要吃了蓝莓蛋糕再走。”莫悠从单言的回答中了解到，这不在自己该知道的范围内，于是灿烂的一笑，挥挥手示意再见。
“好。”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真是的，再见都不说一声。”莫悠嘟囔了句，干脆埋头解决蛋糕去了。
……
莫悠在家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终于有几个混混摸样的人冲进了小区。
他微微眯起眼，很好，这来得……还真是早啊，让他好等！边想边走去开门。
“莫悠老大，出事了！老大那里……”莫悠一听赶忙一脚踹在那焦急不堪的黄头发混混腿上，打断了他说的话，这等级的对话如果让他的“家人”听到，那还能过得下去吗！
那黄头发的混混绰号“黄毛”，跟莫悠其实关系也不错，当初他跟单言一起住的时候经常耍这个被他号称“可爱好欺负”的可怜孩子，时间长了，黄毛哭笑不得，最后居然也让他混了声“老大”，虽然是叫着玩的。
“小悠啊，谁来了？”屋内传来女人尖尖的声音，那是他的“阿姨”。
“配合我，进去砸东西，然后把我带走，速度！”莫悠低声说道。
两个小混混也不笨，对看一眼就冲进去一阵好砸，屋内立刻抽气声不断，尖叫连连。
“这你儿子吧！”黄毛撇撇嘴，笑得那个邪恶，简直可以参加奥斯卡颁奖式了，莫悠暗暗翻了个白眼，黄毛继续说，“哼！今天先到这里，至于他，就先压你大爷我这了！哪天你们把钱还清了再送回来！”
说着，抓起莫悠飞快的往楼下跑。莫悠装模作样的“拼命挣扎”、又大叫了两声，便跟着走了，再不回头看背后惊叫自己没欠钱的叔叔阿姨一眼。
“说吧，单言那里发生什么事了？”一离开小区，莫悠便收起了红红的眼圈和慌乱的样子，沉声问道。
“上次被你和老大得罪了的那个怪人找上门来了！”黄毛慌慌张张的说明情况。
“怪人？”莫悠一愣，什么怪人？
“真的，我亲眼看见了！上次那蓝头发的和另一个黑头发的带着十几个大汉气势汹汹就冲了进来，刚走进门，动都没动，后面铁做的门就自己扭曲成一团掉了下来！然后一旁的窗帘就莫名其妙的燃烧了！好可怕！”黄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不由一颤，那不是人类的力量啊！
“好了，我知道了。”莫悠冷静的打断他，“然后呢，你来找我做什么？”他不是道上的人，身手也只是比一般人略好上一些罢了。
“我……我……老大让我来找你！上次你虽然没动手，却也讽刺了那怪人两句，他怕你被那些小心眼的报复！”黄毛摸摸自己那一头短发，有些尴尬。
“他让你来保护我？”莫悠皱眉，加重了“你”字的读音，论身手论智谋，黄毛都还不如他，充其量是炮灰加跑腿的！“还是要我去帮忙？”
“没有没有，他就是让我来通知你一声，让你没事别随便出门。”黄毛赶紧更正。
“……那你把我带出来做什么？”莫悠彻底黑线。
“啊？啊！啊……刚才那不是太激动了吗！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了！要不，我把你送回去？”黄毛张大了嘴巴，明显愣了。
“不用，不知道也罢了，既然知道了我要去看看。”莫悠敛起散落的碎发，淡淡的说，眼神幽深而坚定，却掩饰不住忧心。
“什么？！莫悠老大这不行啊！你可不能去！你去了我会被老大他踹死的！”黄毛悲叫连连。
莫悠脸色一变，唰的一声抽出小刀，架在黄毛脖子上，冰冷冰冷的说，“那你来选一种死法吧。”
“莫悠老大你别激动啊！去，去，我这就带你去！”黄毛眼珠子都快被吓出来了，最近怎么这么倒霉，这都是些什么事！流年不顺啊！
“走吧。”莫悠收起小刀，灿烂的笑了，心里却越发紧张担忧。
从黄毛说的来看，来的一定不是普通人，“中国龙组”、“异能者”、“异能协会”几个词噌噌的从他大脑里跳出来，不要告诉他这都是真实存在的！
……
“你好，单言先生，如我上次离开时所言，我们又见面了。”长久的沉默后，一个黑发的青年笑着首先开口，不同于单言的温和疏远和莫悠恶作剧般的灿烂，他的笑容充满了算计和骄傲。
“的确是好久不见，高弘先生，请问你来到这里有何贵干？”单言倚在座位上，优雅的开口，毫不带烟火味。
“哦，你倒是把我查得很清楚，佩服佩服，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单先生无故打伤了我兄弟，我思前想后考虑了好久，觉得还是应该给单先生一个解释的机会。”黑发青年面色如常，语气暗藏杀机。
“怎么会是无故呢？”单言晃了晃食指，“高先生这么说就不对了，当时先动手的可不是在下，怎么，你的好兄弟没和你说吗？”
黑发青年回头用眼神询问了一旁蓝色头发的人，见那人微微低头，看上去是承认了，于是狠狠瞪他了一眼，语气有所缓和，“虽然这样，但单先生打伤他导致了我们的损失却是事实，所以我们要求得到一定赔偿。”
自己总不能白来一趟吧，黑发青年心里想着，这群人最近倒的确有些太嚣张了，连他们的人都敢打，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压压他们的气焰，敲上一笔，给就罢了，不给？哼，刚好有借口攻下来。
“不妨一说。”单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里却一片冰冷，哼！简直欺人太甚！
“要两百套精装枪支弹药，还有一吨火药的原材料。”黑发青年冷笑，你，给得出吗？
“那是……”单言刚要开口拒绝。
“不可能的！”身后传来少年清澈的声音。
……
“你的要求绝对不可能！”莫悠大踏步走了进去，淡淡的开口重复一遍，然后灿烂的微笑，“我们最多拿出一百套枪支弹药，要知道，枪支可不是大饼，随地能买到，我想这样的诚意已经足够了。我妈妈说，做人要知足，高先生，你说是不是？”
“小悠你来做什么！”单言皱起了眉，刀子一样的目光扫向了躲在一边的黄毛，只差冲过去将之大卸八块。
“来看你啊。”莫悠咪咪笑着接话。
“就是他，他就是我说的那个男宠！”蓝色头发的人高声叫道。
“啊，我想起来你是谁了。”莫悠维持着他灿烂的笑容，“你就是想把我和老大凑一对的那个……”语气一下子冰冻，“嘴巴和心眼都很肮脏的白痴呀！多日不见，你的愚蠢一点都没有减少。”
黑发青年拦住暴走的属下，向单言询问，“不知单先生意下如何？”
“我想小悠已经把我的意思说得很清楚了。”单言一口回绝，又对莫悠加重语气说道，“小悠，你给我回去！”
“好，我回去。”莫悠一副我很听话的样子，踱步就往外走。
“今天事情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离开。”黑发青年让身后的大汉挡下莫悠，回头直视单言一字一句的威胁道。
莫悠耸肩，满脸“意料之内”，“我就知道”的神情，“看到没，老大。不是不听你的话，我是实在走不掉啊！”说着，又走回了单言身边。
“看来我们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单言的语气也冷下来。
“还废话什么？那就战吧！”黑发青年大笑，扬起火焰，顿时单言身后的一片都燃烧了起来。
他带来的大汉也立刻动手杀起了下面那些没什么反抗能力的人，单言冷哼一声，场地内立刻发生了肉眼看不见的变化，只见那些大汉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脖子，不一会就窒息而亡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爱护自己手下没用那些废物的！就是不知道等会你还有没有精力顾及你的小情人！”说着，黑发青年打了个手势给蓝色头发的人，立刻，莫悠就遭到了攻击，他向后一躲，凭着不错的闪避能力险险避过了几次拳头。
“你！”单言已经没有兴趣去解释莫悠并非自己的什么情人，刚才他在一瞬大规模的使用能力杀人，其实已经受了伤，恐怕之后用不了几次了，这样的话，形势就危险了。
“那么，我们两个也开始吧！”黑发青年边说边操纵着火焰攻了上去，“对了，我的同伴跟刚才那些炮灰可不一样，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吧！”
该死！小悠一个普通人怎么敌得过那个拥有异能的人！单言咬牙，想过去帮忙，却被黑发青年死死缠住了，他似乎打定了主意，准备让单言亲眼看看自己“小情人”的惨死。
反观莫悠这边，虽然他看起来每次都是由于好运才躲过攻击的，但事实上，他并没有用上全力，目前为止也很轻松，倒是那个蓝头发的男人相信了他装出来的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完全小看了他，能力都不用，简直找死！
他一边到处跑一边在自己指定的位置小心的设下沼泽术，又趁众人不注意将一块结晶丢在了男人身后，嘴边暗暗浮现出一抹微笑，脸上却梨花带雨的哑着嗓子哭喊，“我只是个普通人啊！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求你放过我吧！”
“呵呵，看来你的小情人背叛了你！”黑发青年嘲讽的看向自己的对手，单言的脸色却丝毫未变，攻击更是一点破绽不露，如果莫悠会害怕，那就不回来！更何况，若背叛他能换得生存，自己不会介意。
“小鬼，现在求饶太晚了！谁让你当初讽刺我！下地狱哭去吧！”蓝发男人哈哈大笑，又是一拳向看似毫无防备的莫悠打去。
“小悠！”单言惊呼，想赶上去救，却被黑发青年抓住机会打伤了。
莫悠突然收好眼泪，笑得灿烂夺目，“骨刺！”
蓝发男人惊恐的惨叫一声，他感到自己腿上的骨头自己交错了起来，又被不知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缠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召唤术！”莫悠举起手，眼中满满都是蔑视，下一秒，他鬼魅般出现在了蓝发男人身后，一刀砍下了面前的头颅。
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只是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的看着莫悠。
事实上，这可以说是莫悠独有的低级亡灵魔法，他在亡灵聚集地的时候就在想，自己是骷髅，那么这样的他是否能够召唤出别的骷髅呢？他实验了一次，结果惊喜的发现自己虽然不能召唤骷髅，却能召唤“自己”，也就是说，只要把一个带有自己魔力的东西放在指定位置，他就能发动召唤术将自己进行空间转换，从而来到那个地方。所以他在来到这里之前，往结晶里输入了本源的魔力，就是靠这个，出其不意的杀了蓝发男人。
“看来我竟看走眼了！那不是只小猫，却是只小狮子。”黑发青年阴阴的笑了，毫不在意同伴的生命，一招向受伤的单言头上劈去，不再留手，企图以最快速度结束战斗，不然在二对一的局势下会很麻烦。
莫悠抓起几个结晶就往黑发青年身上丢去，“召唤术！”
不同方位的结晶扰乱了黑发青年的视线，莫悠一刀就朝他身上刺去，不再防御，全力攻击，果然留下了一道口子，黑发青年身形一顿，单言的异能攻击就马上接了上去，他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的倒地。
莫悠原本就是以假装弱小、投机取巧、出其不意为主要攻击手段，要论本身能力还是不够看的，这一下因为毫不防御，他一下被火焰打得撞在墙上，好在伤势不重。
摇摇晃晃挣扎着站起来，莫悠走过去一刀割断了黑发青年的气管，默默走近单言，扬手就是一个治愈术。
“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给我个解释了吧。”单言上前拉过站立着不动的莫悠，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失去了知觉，晕死了过去。
单言幽幽一叹，自己是多么的想要保护他，让他呆在安全的地方，远离自己的世界……为什么他还是，那么执意、那么顽固的以这种方式走到这一步……
自己……该拿你怎么办？
莫悠躺在单言的怀里闭紧了眼睛，他只是精神力透支，稍微晕了一下，如今早已醒过来了，却不愿睁开眼睛。
他的手上还染着红色鲜血，他不是没见过杀人，但亲自动手，这的的确确是第一次，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在动手的那瞬间，心就像是被毒刺扎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全然麻木；眼泪在心里一滴一滴落下来，却……没有感觉……
杀人真的有感觉吗？有吗？那为什么他只感到木然？没有吗？那为什么要泪流满面？也许，那仅仅是一种告别，告别纯白的自己……
他倚在单言怀里，在心里默默念道，我已然背对上帝，因为要面对着你……
在永远的黑暗里，就这样一直走，是不是，能到天荒地老……
呵呵……
我，不要你了
单言抱着莫悠往里走，脑子里还在思考着先前的问题。
小悠的身上明明没有异能者的气息，但……那么那是他的力量吗？他又是如何得到哪种力量的？他有没有为此付出什么？等等等等。
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单言刚想说话，却被一个温热潮湿的物体堵住了嘴，一时惊异的瞪大了眼睛，身子有些发软。
“我喜欢单言啊，很喜欢，真的……”怀里的人抽空进行了自己第十一次告白，然后调整了姿势再次吻上去。
单言微微推开他，别过脸，害怕被看出自己的意乱神迷，“小悠，别这样，我……”
“你要拒绝我的第十一次告白吗？想清楚再告诉我好不好，单言。我喜欢你，可是从我第一次告诉你到如今，已经整整过了五年，我不会纵容自己再这样下去了，这一次，我真的会放手，真的……”莫悠直直的看向眼前的人，无比认真的的问道，嘴角带着苦笑。
五年，还不够吗？他付出了太多，却没有得到他要的回报，所以选择放弃，选择再见，选择离开。他太爱自己，也不信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无私奉献，什么好人有好报。但就让他再任性一次，最后一次，这样才可以心甘情愿的告别。
“对不起……”回答他的只有三个字，那么的干脆，那么的决然。
“好，那我也要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要你了。”莫悠一根一根的掰开单言僵硬的手指，静静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潇洒而灿烂的微笑，“再见。”
单言突然有些愤怒，为什么要笑？他不伤心吗？不难过吗？就这么简简单单、轻描淡写的……要走吗？在他快放不开手的时候说再见，是他的报复吗？报复自己不够重视他，报复自己一次次的转身离开。
“我……”单言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挽留。
“我说，再见。”莫悠的笑带着妖异的残酷，他一字一句的强调，那神情，高傲得仿佛不容辩驳，不容违背。
单言双手抵住墙，强硬的吻上莫悠柔软的唇，在心里反反复复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爱你，但求你，别离开，求你……
莫悠只是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的、嘲讽似的看着这个自己爱过的人，他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吻，只有歉意，只有强占，没有爱。
“你要上我吗？一次两千。只是吻的话，就收两百好了。”莫悠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淡淡问道。
“你真是残忍……”单言摇着头，苦涩的说道，他知道莫悠向来说话算话，就如刚才所言，他，不要他了。
“呵呵，彼此彼此。”莫悠大笑，眨眨眼睛，一副天真调皮的样子。
莫悠毫不留情的推开单言，缓缓向深处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模糊，再也看不清晰，单言才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声音，温柔的、随风而逝的叹息，他说，“再见。”
一刹那，成为永恒。
……
基地外。
黄毛一群人见莫悠出来，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怎么样了，就差在脸上写好“八卦”二字。由于莫悠从不澄清否认些什么，他们这里大多数人都知道两人当中的暧昧，这次见莫悠被老大抱走，马上浮想联翩起来。
“你想知道？”莫悠扭头，立刻带来一股阴冷的气息，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挂出了异常妖邪的笑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诡异，让聚集着的一群人顿时感到凉气唰的直冲脑后，“不，谢谢，我只是问问，只是问问……”
“那还真是可惜了。”莫悠幽幽说完后，继续漫无表情的走开了。
一帮混混呼了口气，拍拍自己受到了惊吓的小心肝，太危险了。他们毫不怀疑，莫悠老大现在正处于怒气冲天的状态，想找个人来虐虐，这种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啊冷静，淡定！对，就是淡定！然后离得越远越老！
再说莫悠，他慢慢踱步往家里走，一路上这里买点吃的，那里买点用的，微笑着忽悠掉了自己的叔叔阿姨，只说是那些黑帮弄错了对象，所以才被放回来。走进房间后，他开始整理东西打包成一箱，近来心情不怎么好，得去度假一次放松放松了！
拿着行李箱，他闭起眼睛默念沉长的咒语，下一秒，时空迅速的扭曲，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酒馆里。
由于已经签订了契约，可以说，只要他有足够的精神力，就随时能在两个世界来回，当然，这种转换对于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恐怕需要一段时间的回复才能再一次使用把自己带回去。
莫悠的到来把正坐在一边喝果酒的路比安狠狠吓了一跳，也是，一抬头就看见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这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莫悠微笑，顺手拿过面前的果酒很享受的喝起来，边喝边向服务人员又要了一杯牛奶。
“这是我的……”小屁孩指着被莫悠喝得差不多的果酒，整个愣住了，良久才憋出来一句。
“小孩子不能喝酒。”见小屁孩想把酒拿回去，莫悠迅速回绝，一口喝完了所剩不多的果酒，兴奋而满足的微微眯起眼睛，就像是阳光下打盹的猫咪。
“我就快15岁了！”小屁孩恼怒的喊道，郑重申明。
“哦？”莫悠发出长长的一声疑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很遗憾，我没从你的身上找出你年龄的证明。”
“要你管！”小屁孩蹭的站起来，脸红红的煞是可爱。
“呵呵……”莫悠低声笑了，欺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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