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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与忠犬的故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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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韩昕走了以后,苏奕宁颓然的笑了几声,烤箱自动断电了,他把曲奇一瓶一瓶装好,慢慢的系着缎带。
韩昕和韩昭长得并不很像,哥哥像爸爸又继承母亲的秀丽,五官更柔和;妹妹像妈妈,却有着男人般的硬朗气息,所谓英姿飒爽也。于是,苏奕宁在超市没有认出这是兄妹两人,到也在情理之中。
苏奕宁把东西都摆弄好,洗干净手无聊的坐在窗边,叶宜还没有来。
也许可以给自己一次机会,还是要决然点让自己清醒。苏奕宁拿不准,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也做不到快刀斩乱麻,他想,还是等什么来激化自己的情绪吧,到时候做什么决定都认命了。
韩昭接到妹妹的电话,说是问题已经解决了,让他自己再把该说的全撂了,应该就没问题了。他一整上午都在考虑要去说什么要怎么说,苏奕宁听了会有什么反应。不是谨慎,是他一向都太懦弱。
中午休息的时候,韩昭没吃饭就往甜点店跑,至少先去稳定一下情况也好。
路上经过佳世客,竟然见到许久没见的莫恒。她在路边等人,韩昭停到她身边打招呼:“莫恒,买东西?”
莫恒也很是意外:“我买完了等司机。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有点事去办,路过这里。”他打开门下来,“别等了,这大热的天,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莫恒连连拒绝,“司机送我妈去看戏了,一会就来,你忙你的去吧。”
韩昭拎过他手里的购物袋,说:“走吧,顺路的。”
莫恒拗不过,只好跟着上了车。
路上莫恒问:“你现在怎么样?”
韩昭开着车,回答的倒也简单:“还行。”
莫恒想了又想,觉得问一下也不算什么逾礼,就说:“那你,和女朋友还好吗?”
韩昭一愣,苦笑一声:“什么女朋友啊,没影儿的事。听说你要订婚了?”
“是啊,”莫恒笑的又是羞涩又是幸福,“挺快吧。爸妈总是催,我也觉得挺合适,就这么定了。”
“恭喜你啊。”韩昭送上真挚的祝福,发自内心的歉意道:“是我没福气,娶不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韩昭,有心事的话可以来找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啊。”莫恒把手搭在驾驶座靠背上,韩昭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眼里的担心。
“没事儿,我还好。你要幸福,不然我会内疚。”等红灯的时候,韩昭回过头,郑重的说。
两个人对视着,身后的车不耐的催促,韩昭赶紧开车,余光瞟到牌匾:提拉米苏。
苏奕宁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样迅疾,他才刚说一切自有天定,接着就亲眼让自己死心。他在心里说:韩昕,这次不是我的错。
韩昭兴冲冲的来到店里,这会叶宜吃中饭去了,他可以放肆的和苏奕宁想说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他自己跳大神似的逗人说话愣是没有半点响应|Qī…shu…ωang|,他看着苏奕宁说:“怎么了?”
“我想,应该和你说清楚。”苏奕宁正色道,“前段时间,很抱歉了,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你也情愿,所以这一笔我们勾销。”
韩昭愣愣,不知道说什么来对。
“关于以后,我们没有以后。”
“为什么?”
“你女朋友我见过了,很漂亮,和你相配的就应该是这样,站在世人面前,接受祝福。”
韩昭简直要抓狂了,韩昕和他说的不是这个情况啊。“宁宁,韩昕不是和你说明白了吗,她是我妹妹,不是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
苏奕宁微笑:“我看到了,今天中午,不久之前,在你车里。”
韩昭一瞬间石化,他和莫恒坐在车里。坐在车里干什么了?他们一个回头一个前倾,深情凝睇……错错错,这都是什么啊!!
苏奕宁一看这样就知道他想起来了,走到门口侧了身,一弯腰:“请。”
韩昭知道再呆下去没意义,头昏脑胀的走出去,开了车一路回公司。
晚上苏奕宁到长江路,找了一间以前不常去的酒吧,点了酒做到隐蔽的角落去,一人独酌。这家不是GAY吧,他也不担心遇到熟人。但还是有人过来搭讪,男的女的都有,寻找合眼的FORONENIGHT。苏奕宁一律推了,他没心情。
喝完一杯,苏奕宁找来服务生,要了一扎啤酒。瓶子都打开,他是打算好了今晚全报销然后明天睡一天的。苏奕宁酒量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是次日醉,当天不管怎么喝,都是无底洞。
有人在看他,他知道,但是不想理。没想到那人会过来,还很熟稔的叫他:“小苏。”
苏奕宁一怔,缓缓抬起头,居然是陈成容,他的第一个男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事隔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想过还会再见。
陈成容见自己没认错,就坐下了,叫来服务生也点了酒。
“好久不见。”两个人说的第一句话,几乎是同时,于是都笑了。
陈成容有点兴奋,拿酒杯和苏奕宁的碰了一下,问:“这些年,再干什么?”
“你说呢?”苏奕宁慵懒的往靠背上一靠,挑眉笑道。
陈成容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肯定的说:“你生活得很轻松。”
“何以见得?”
“因为还是很单纯。”陈成容对着苏奕宁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得清楚。
苏奕宁笑开了,而且笑得很疯狂。他欺近陈成容,连眼角都是魅惑:“你还有兴趣?”
陈成容捉住他的下巴,拉近,几乎吻上:“一直有,一直没忘记。”
苏奕宁坐回去,神情已经很冷漠。陈成容自嘲的笑笑,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你变了很多?不是去上大学了吗?”
“是啊,”苏奕宁像是对着久别重逢的老友,“上了两年多,被开除了。”
“哦,怎么?”
“恶性斗殴事件,被捅到学校去,就这样喽。”
陈成容垂下眼睑,半晌才说:“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记得你大学念的是本市。”
“我已经是出柜的学生,让人看着恶心了,难道还要让人知道我是被人包养的娈童,自取其辱吗?”苏奕宁冷静凉薄的像是在叙述他人的事情,杯中的啤酒一口闷下去。
“小苏,你总是这样。”陈成容皱着眉头,很是心疼的样子:“难道你就不能不用这么刻薄的字眼吗?我知道你了解你,明白你这是无奈之举,但是别人会认为你犯贱!”
“我就是犯贱!”苏奕宁冷冷的打断,“我犯贱,我很犯贱,因为我就是贱!”他看着陈成容皱得更紧的眉头,却笑了,贴着他的耳根说:“所以这样的贱人,你才念念不忘,是吗?”
“苏奕宁!”陈成容霍得站起来,怒目而视。苏奕宁软在椅子里,不屑的看着冲冠的男人,玩着手里的杯子,透明的液体晃出来洒到仔裤上。
陈成容挫败的又坐下,拉着苏奕宁的手说:“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不好。”苏奕宁干脆的拒绝的干净,“我的身份已经漂白,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要以前那种记忆。”
陈成容失笑:“很好你为什么来酒吧买醉?”
“这就算买醉?”苏奕宁拨弄拨弄酒瓶子,指头压着瓶口,一二三的在数。
“那我们不说这些,你告诉我,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苏奕宁本来想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但是他今天很郁闷,人前笑脸装的太久,他想倾诉一次。这个人过眼就可以忘记,说了也没什么。
“你知道我缺钱,你给我的钱远不够支付学费和生活费,做兼职,不是不可以,只是来钱太慢,我等不了。所以我还是在做MONEYBOY,正好,也是和我那时候猎奇的心态,还有想要堕落的欲望。但是没有做太久,我怕时间长了从这个圈子走不了。”苏奕宁一直很聪明,很能了解利害。陈成容听着只是点头。
“攒够了钱,我安分了一段时间,但是圈子里也有大学生,我们还是有联系。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卷入一起恶性斗殴事件,虽然我没有出手没有挨揍,但是就是被卷了进去,我没有人保,在里面呆了三天,然后回校就被开除了。”苏奕宁叹了口气,“可以说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荒唐生活才开始,我几乎天天在这条街,跟人一夜情,和人赌博,就用这个身子作抵押。不过玩的再狠,我也没让自己吃亏,苏奕宁还不是自虐狂。”
陈成容在这个空当说:“为什么我那几年就不在长江路混,早点遇到你,你就还是我的。”
“切,得了,”苏奕宁摆手,“那个时候的苏奕宁,比现在更不像样子,你一定不会喜欢。”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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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陈成容,还有没有人记得他素谁来着?新人,旧故?嘻嘻,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呢~~大家猜一猜哦……
第 22 章
“然后?然后……大概半年之后吧,我突然厌倦了这种生活,想站到阳光下,过朝九晚五的生活,找一个可以结婚的女孩子,接受别人的祝福。所以,我就洗手不干了,断掉以前所有人的联系,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搬到别的地方。”
“你不用提防我,我要想知道你住在哪伸伸手指就行。”陈成容笑道。
苏奕宁也笑,说:“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是我也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我在淮海路,买了套上下两层的一居室小房子,有空你可以去看看我。”
“别以后了,就今天吧。”陈成容说得挺逗意味十足,没想到苏奕宁回的更是露骨:“今晚,我想去你那儿啊。”
陈成容眼睛里火光跳跃,他逼视着苏奕宁的眼睛,警告似的说:“你知道我的心思,不要随便说这个。”
“我随便惯了。”苏奕宁懒洋洋的回道,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陈成容低头思量,苏奕宁不耐烦,敲敲桌面:“哎,我性子急等不了你三思的。”
“走吧。”陈成容站起来,隔着桌子揽着他的肩膀,扔下一张黑色卡片,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身后服务生跟着去开门。
欧陆GTC在路上开了一刻钟,苏奕宁看到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他看着尖尖的屋顶雕花的窗,粗壮的大理石柱以及精致的人物雕刻,闷笑了两声。陈成容在门前熄了火,贴近了说:“笑什么,勾引我呢?”
苏奕宁白了他一眼:“我说,几年没见你,倒是有品位多了。刚换的?”
“当时就有,跟你说过,你不愿意来。”陈成容面色黯然。苏奕宁才恍然想起是有那么一次,陈成容说他在北区有套别墅,还没住,想跟他一起搬过去。但是他拒绝了,因为还要上课还有在酒吧的工作,那里离学校太远了。
“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是吗?”陈成容问的小心,他看着苏奕宁陷入沉思,生怕他又跑了。
苏奕宁啊了一声回神,笑笑说:“我先看住的舒不舒坦了。”
陈成容下车打开苏奕宁这边的门,把他从里面抱出来,苏奕宁一惊连忙用手挽住他的脖子:“喂!”
“我带你参观。”
苏奕宁仰头看着精致奢华的建筑,抬手摸摸夏夜里微凉的石头。陈成容就在他身后,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突然的一转身,看到一双专注的眼睛,苏奕宁伸出一根手指钩了钩,陈成容靠过来就被人抱住,他又惊又喜的叫:“小苏!”
苏奕宁贴过来吻他,暗示的意味很明显,他岂有不知之理,当即抱起人踢开门。机灵的仆侍早就把门开了,就怕门外的人突然进来。
爬上漫长的楼梯,还有一段不近的走廊,陈成容头一次怨怪别墅的设计师,怎么不大门开了直接就是卧室呢。
苏奕宁索吻热烈,陈成容几乎要招架不住。粗暴的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撕裂了,从床头柜找到必要的工具,迫不及待的扩张,欲望肿胀的逼人发疯,他想念这俱身体,疯狂的想要进入。
苏奕宁很久没有经过这样的□了,和韩昭那几次,总是被顾惜着感觉,温柔体贴。然而这样的猛烈也会让人兴奋,他明明白白的在期待,催促似的扭动身体。陈成容看在眼里,欲火烧得更加猛烈,全身的血噼里啪啦的直往身下涌。
总算是扩张的可以了,柔软的舒展着。忍不住就要进入,享受销魂蚀骨的滋味。
苏奕宁咬着嘴唇忍耐,等着适应。松了口气,去咬陈成容的下巴,点火似的扭一下腰。陈成容立时疯狂,脑中名叫理智的弦全然崩溃。汹涌的情潮让两人都迷失自己,一次一次的冲撞,越来越深的结合,恨不能融为一体燃烧。
没有多余的话语,身体最忠诚的表达着情绪。苏奕宁放声呻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想要就告诉他,想更沉溺就催促他,一切遵循本能,将□最本真的释放。
陈成容的眼中只有迷失的少年,想到快速进出的欲望是在他朝朝暮暮想着的人体内,他就忍不住要射。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人会重新躺在他身下,掐着柔韧腰部的双手往上移,捧着他的脸,拇指一遍一遍的描摹精致的五官,俯下身攫住因激情而嫣红的唇瓣。
苏奕宁不满的推人,他呼吸不畅。扭动的身体将一切推倒沸点,陈成容大力的□,一下比一下更强劲,直到最后一刻深深地埋入,释放的淋漓畅快。
苏奕宁呼呼的喘气,许久才平静下来,陈成容慢慢的退出来,居然摘下套子来给他看:“这么多。”除非他憋了了些日子,不然怎么会有半袋,可是昨晚他才和一个漂亮的男孩开了房。
苏奕宁顺过气来,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去死!”
“你让我去死,我真的会去死。”陈成容认真的说完又嬉皮笑脸的趴在他身上,舔舔自己的杰作,一枚一枚的红印,盖在身上像是记号。
陈成容了解苏奕宁,这样的重逢之后就是结束,以后再见面也只能凭偶然。但是他不想,五年前他已经后悔过一次,这一次他想抓牢。
“奕宁,留下来好吗?”洗完澡,两个人身上是一样的淡雅芬香,陈成容把脸埋在他颈窝,用力的呼吸,记住这种感觉。
苏奕宁这会开始有些醉意了,迷迷糊糊地说好。
陈成容抱着他,手臂紧了紧,把人合在胸前,下巴抵在额头上,微微低头就能亲到他的脸。
陈成容起来打电话交代好,一心一意的守着苏奕宁,等他醒过来一起吃饭,然后想怎么样他都听他的。但是一整个上午过去,苏奕宁都没有清醒的意思,陈成容害怕了,不会是昨晚做的太激烈,伤到他了吧?
叫了几声也不见他有反应,陈成容真正心急火燎,赶紧打电话给私人医生,二十分钟后医生赶过来,诊断完毕好笑的对他说:“他醉酒未醒,瞧你这傻样。”是真的,从来没见过陈成容这样不从容。
陈成容松了口气,拍拍医生的肩膀,两个人到外面去。
刚送走人回卧室,陈成容的手机就叫起来,苏奕宁微微晃动脑袋,睡的不安。陈成容三两步出去,接了电话就劈头盖脸的骂:“吵什么,什么事这么急的催促,赶去投胎呢!”
那头一点不为所动,声音如常:“表哥,你昨晚抱着美人走了,一夜飨足,弟弟我请你喝酒为的是什么啊?”
陈成容这才发现电话不是手下人打的,口气才和缓了些:“是莫渊啊,刚才有点急没看是谁就接了。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莫渊隔着电话吼,陈成容相信如果是在跟前他一定拿滑板拍到他头上,这上天入地的少爷,脾气火爆没人敢惹,除了他姐姐。所谓一物降一物就这是个道理,只不过现在降住陈成容只能是里面躺着的人了。
“你倒好了,勾搭上人了就不管我死活,开车走了也不管我回不回的去!现在撇干净让我去投胎,你白喝我酒啊!”
“好好好,昨晚是我错了,你说,要怎么补救?”陈成容连忙告饶,这祖宗还是不惹的好。二十岁的年龄,正是叛逆疯涨,正果不修的时候。
莫渊得意的笑了一会,又泄了气:“昨晚跟你说的,我喜欢那个女孩子。”
“嗯。”陈成容出一声表示自己在听。莫渊却不说话了,陈成容担心的唤了两声,他才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跟她表白。”
陈成容一口血郁在喉咙,明明昨天刚刚见的人,还是偶然邂逅,这人就像得了相思病。他想自己二十岁的时候有过这么痴情么?显然没有,他最痴情的时候是二十多岁了,碰见一个酒吧里的男孩。然后人走事毕,他在卫生间抽烟。
苏奕宁到傍晚时分才朦胧着眼醒过来,看着陌生的环境半天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直到陈成容进来,他看着这张记忆中都有点模糊的脸,才终于想起昨天晚上像疯了一样的举动。
“醒了?难不难受?”陈成容坐到床边温柔的关心。
苏奕宁摇摇头,微微皱皱眉,宿醉真的很难受啊。
陈成容摸摸他的头,问想吃点什么。苏奕宁目光四下寻找,陈成容问找什么,他说几点了。
“快六点了。”
话刚说完,苏奕宁一下子坐起来,拉开盖在身上的薄棉单,却发觉自己没穿衣服,着急的说:“给我找套衣服。”
“怎么了,你急什么,有事吗?”陈成容不解的问。
苏奕宁一下安静了,是啊,有什么事情让他急的。他躺回去,身体大晾着,陈成容都不敢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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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H啊H啊;下雨没有三千万别出门~~~~
宁宁被人吃了,这个人不是韩昭,大家高兴否?反正我很高兴哦耶~~~
第 23 章
他伸手向陈成容:“我的手机。”拿过来却是没电自动关机了,抠出SIM卡,陈成容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安卡开机,拨叶宜的号。
“我有事今天没回去,手机也没电了。晚上你关门走就好了,嗯,我没事儿,在外面玩。”挂了电话利落的把卡又抠出来,跟陈成容说:“麻烦你,送我回去。”
“奕宁,”陈成容有点急了,“昨晚不是都说好了?”
苏奕宁茫然的看他:“说好什么?”
“你答应我留下来的。”
苏奕宁紧皱眉头:“我不知道,我没有记忆。现在我告诉你,我要回家。”
陈成容还想再劝,但是他知道强迫留下他,不会有好处。让人去取了一套苏奕宁合身的衣服,等他收拾好自己就开车送他回去了。车子开进淮海路,苏奕宁就执意下车,陈成容只好随他,说:“我电话给你存上了,有事找我。”
苏奕宁点点头下车了,看着陈成容走了他才打了车回家。
韩昭今天差点没疯了,几乎打苏奕宁电话打爆了就是没人接听,总是关机关机关机。去甜点店也没见着人,冰淇淋的小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韩昭六神无主,一天的工作都没有进度,几个主管进来请示资金批示,他全都轰出去,一整天阴沉着的脸弄得公司上上下下人人自危,生怕老板一个不高兴牵连到自己身上。
会去了哪里呢?真是让他焦心透了!
晚上下班,韩昭开了车到淮海路,远远的就看到冰淇淋的小妹,他忐忑不安的进店,果然是没有他要找的人。他坐着等了一会,眼看着都要六点了,他担心有异就开着车出去乱转悠,他这样心绪不宁的肯定坐不住,又没办法找人,韩昭再一次的痛恨自己的无能。
可是他前脚刚走,五分钟后叶宜就接了苏奕宁的电话,她追出门外找韩昭,四下看了几遍都没见到他的身影还有黑色的奥迪。
韩昭开车回家,韩昕倒是一脸的灿烂,她看着有些颓唐失了风度的哥哥,讶异的问:“怎么了?”
韩昭见母亲不在,就在沙发坐下,双手掩面:“一天一夜,我没有找到他。”
“啊?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韩昕也急了。
韩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昨天早晨,你去找了他,然后跟我说都说清楚了,我中午就去了他的店里。可是,坏就坏在这里,我在佳世客门前看到莫恒,大中午的,她的司机送她妈妈去看戏了,我就好心送她一程。这本来也没什么,偏偏,”韩昭越想越是后悔,“我就当司机就好,还多说什么话呢!”
韩昕心生恐惧,小心翼翼的问:“你说什么了?莫恒姐做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韩昭一听妹妹想歪了,连忙解释:“莫恒要订婚了,她只是问我现在的感情怎么样,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凑巧的,等红灯的车太多,排了长龙,我正巧的就停在他店门口,我和莫恒挨得很近,碰头说话,结果就让他看进眼里了!然后,我去了怎么解释都不行!”
“你为什么不一直一直的解释,知道他相信为止呢?!”韩昕恨铁不成钢,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死缠烂打吗!
韩昭摇摇头:“不可能,你不是在那种情况你没法理解这种心情,看着他那个样子,我有一万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看到的都是事实,我和莫恒也有过过去,他要介意,这都是铁的证明。没有用的,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差,就像我们之前有过的一小段融洽相处,那也完全因为他自己想这样,不是我努力的成果。你不知道,在我们的相处模式中,他是绝对主导,我只能跟着他的意思走。”
“可是为什么?”韩昕不明白,“你们不是平等的吗?”
韩昭痛苦的又摇头:“不是,我们不是平等,我欠他的。”
韩昕张口结舌,她没法对他们的过往评论什么,在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之前,不要随便下定论。
“也许,在别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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