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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东匪事-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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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人趁热喝药水一碗,然后用药水擦身体,一个时辰即可痊愈。不知谁敢先喝这蛇毒水?”
    张虎信赖地对她点点头,说:“我先喝!”
    哑女明眸一亮,一丝笑意像春风一样酿满了脸腮。她开心地点点头,随即写道:“你的弟兄都敢喝吗?难道你就不怕疯人草毒未解,又被蛇毒药死?”
    赵越和三位班长此刻心中正警惕地嘀咕着呢!如今看了哑女写出的话,都惊愕在了当场,然后,将目光齐齐地投向了排长张虎。
    喝,还是不喝?治,还是不治?
    张虎扫视了战士们一眼,看看哑女,感到责任像泰山一样压在了肩头。是呀,倘若“疯人草”毒未去,又中蛇毒,那可是雪上加霜,其害无穷了!
    他面临着两难选择。
    哑女像一泓深潭,微波不兴地静静地看着张虎和侦察排的战士们。
    张虎看着哑女,诚恳地问道:“大姐,你用此方救过人吗?”
    哑女坦诚地摇摇头,写道:“我是第一次遇到疯人草中毒的病症,也是第一次用父亲的验方驱毒,因未亲自验证,故无把握。是否用此药,请大军自己决定。后果哑女实在难以承担。”
    赵越看了,想道:此女狡猾。这是以退为进,反守为攻之计。排长可别上当!因此,轻轻地扯了一下张虎的衣角。
    张虎理解赵越的用意,因而慎重地问道:“大姐,我们身上的疯人草毒若是不解呢?”
    哑女写道:“若不解,轻则半月自愈,重者二十多天可好。但体内五脏六腑奇痒难耐,且能引发其他疾病;体表皮肉流血化脓,溃烂发臭。人在中毒期间,四肢无力,精神委靡,农不能耕种,工不能做工,兵不能作战。”
    张虎为难了。战士们全都静悄悄地看着他,等他拿主意。他相信哑女,但后果需要自负。
    要么是相信哑女服用此蛇毒汤,但要冒着生命危险;要么是不用,但全排战士无疑会眼睁睁地困倒在这神秘莫测的青龙寨中,随时冒着被“座地虎”袭击的危险。
    赵越却说:“他妈的。这鸟病,虽然死不了人,可是这半个多月的活罪也够遭的。”转念一想,是不是这鸟哑女,想方设法往死路上诱逼我们哪!还是小心为妙。
    时不我待!张虎决定首先豁上自己的性命赌一把,问哑女道:“大姐,此蛇毒汤服下后,多久可见效?”
    哑女写道:“无论生死,无须一袋烟的工夫。”
    张虎心里有了数,说:“副排长,听我命令!”
    赵越一愣,急忙立正,大喊:“报告排长,请指示!”
    张虎语重心长地说:“副排长,这第一碗蛇毒汤由我张虎来喝。我若中毒死亡,任何人都不要难为哑女大姐,她是用父亲未曾验证的药方好意冒险救我们,为我们治疗。我做服用试验是我自愿的。你有中医医学知识,要和哑女大姐共同研究将蛇毒汤稀释或减量给同志们服用,侦察排由你来全面指挥,日后将情况向‘一四〇’首长如实汇报。你一定要想方设法让战士们快速恢复健康,以便尽快捉住‘座地虎’!这是命令!”
    张虎虽然说得故作轻松,但到底有些悲壮。
    性格粗豪的赵越听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使劲抽着鼻子,抢着说:“不!排长,我懂医,还是我先来试验吧!”
    三名班长异口同声地喊道:“报告排长,我们来试验服用第一碗!”
    许多战士也跟着呼喊起来。
    张虎高喊一声:“谁也不要争了!这是命令。”
    战士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见此情景,哑女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低下头,悄悄地用袖头揩掉溢出的泪水。
    赵越一激动,又亮出了他的匣子枪,瓮声瓮气地问哑女:“喂!我说……哑女大姐,你这药汤到底有几成把握?排长要是真有三长两短,我赵越的枪可是不认人!”
    哑女诚恳地摇摇头。
    张虎严肃地一扯赵越,大声吼道:“老赵,收起枪来!”然后果断地说:“大家别担心。我相信这位大姐的良心和医术!”
    哑女听后,激动得热泪夺眶而出。含泪写道:“无论谁试验,我都会尽力抢救。”
    待张虎看明白了,哑女立即用脚抹掉。
    站在战士队伍中的老周好奇,想看哑女写的是什么,可惜看不见,而且哑女随写随擦了。他感到十分遗憾。
    张虎首先舀起一碗,看了看哑女。哑女浑身一颤,迟疑了一下,然后赞许地对他点点头。他的心头立刻涌起一阵热浪。他轻轻吹了吹药水,用力抑制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一口气喝下去。
    所有人关注的目光一齐紧张地投向了排长,齐刷刷地盯着他手中的药碗。
    赵越急忙发布命令:“一班,加强警戒;二班,护理排长;三班,原地待命!”
    “是!”
    三名班长大声地应答着,声音里也充满了悲壮。
    虽然赵越知道这是“以毒攻毒”的药理,但是,哑女挤出的蛇毒毕竟用量很大,无怪乎老周要说“足可以毒死几头水牛”!加之他对哑女怀疑在先,因此,不敢放松丝毫警惕。
    然而,病情危急,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排长先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人体试验。此时,他刚刚插进腰中的匣子枪又被他提在了手中,而且也张开了机头。那架势,排长倘有不测,他绝对不会饶了哑女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除了担任警戒任务的一班,其余在场的人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排长的反应,包括哑女。实际上,她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紧张。不是责任的压力,而是来自张虎的信任的压力!
    一丝担忧,一丝心疼,毫无遮掩地从哑女的眼神中泄露出来。
    张虎看到了,读懂了,心中的波澜又激荡起来。
    五分钟后,张虎感到了体内的变化,肚子里咕噜噜地鸣响了起来,并且疼痛难忍,似有呕吐的感觉,但是并没有真正作呕。他忍受不住了,哼了一声,猛然掐着自己的肚子不由自主地蹲下了身体。
    “排长!”
    “排长!”
    战士们关切地呼喊着,围了过来。
    赵越则拎着匣子枪一个箭步蹿到了哑女身旁。
    哑女不为外事所动,对剑拔弩张的赵越视若无物。她情不自禁地凑到张虎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张虎,满眼是关心、关切和关爱的神色。
    渐渐的,张虎觉得疼痛快速减轻了,浑身胀乎乎的感觉正在逐渐消失,身体的热量却正在增加,好像血液里燃起了火,奇痒的感觉正在快速减弱。他似乎忍耐不住,又霍地站起来,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每个汗毛孔都张开了,正嗞嗞地往外排除汗液。果然,大汗如雨,涔涔而下。
    大家又是一阵紧张。
    张虎艰难地抬腕看看表:恍恍惚惚地看清,正好十五分钟。
    他又忍耐着,坚持到二十分钟后,觉得身体感觉好多了。终于憋不住了,喊道:“同志们,兄弟们,这大姐配制的蛇毒汤真管用呀!”
    战友们拥过来,抱着他们的排长,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
    哑女再也不控制自己了,她一把抓住张虎的胳膊,狠狠地掐着、捏着,任泪水在脸颊上流淌起来。可惜,没有一个人关注到她。
    赵越收起枪,毫不犹豫地舀起一碗药汤,几大口就喝了下去。然后是各班长带头。侦察排战士谁也不再犹疑,全都喝了下去。
    哑女仍然抓住张虎的胳膊不放,仿佛是医者搀扶着患者在继续观察。只有张虎感觉到了哑女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她对他的关切。
    剩下的药水还有一碗多,向导周老哥踌躇再三,皱着满脸的核桃纹,向哑女不放心地憨憨问道:“蛇毒最烈。不会此毒未解,又中新毒吧?”
    哑女松开张虎,冷冷一笑,在地上写道:“毒蛊由心生,生死在自己!信我者用,疑我者弃。老哥自愿,无人勉强。”
    老周不敢玩儿犟,只好拧着鼻子把那些剩下的药汤一股脑儿地喝了下去。
    真是奇迹!蛇毒药汤喝下不到一袋烟的工夫,那要死要活的体内奇痒竟然渐渐止住了。战士们的感情最朴实,不由得对哑女刮目相看起来。
    各班战士又在班长的带领下,各自端回了一大洗脸盆药水,脱掉外衣在身上擦洗起来。
    赵越体会着自身病情的变化,眼看着战友们一个一个在快速地解除着痛苦,红着脸由衷地向哑女道歉说:“大姐,是我赵某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多有得罪了!”说着向哑女敬了个庄严的军礼。
    他很爱自己的战士,所以他那个礼,更多的是因为她解除了战友们的痛苦。
    张虎始终平息不下涌动的心潮,他也感激地向哑女抬手庄严而深情地敬了个军礼,热烈地说:“谢谢大姐!我张虎和侦察排永生不忘大德!”
    哑女凄然一笑,强忍住眼中闪动的泪光,抬头飞掠了周围一眼,迅速写道:
    蛊惑身边生,灾祸天上降。
    待张虎看清了,哑女又立即用脚擦掉。
    “蛊惑身边生,灾祸天上降”?
    张虎忽然又想起了昨晚上在水车磨坊所见的警告:“僵尸横行,小心中蛊!”
    此刻,他好像又坠入了云雾中。
    老周体验着自身的感觉,似乎自言自语地说:“老话说得真不假,解铃还需系铃人哪!鄂东的巫女高手,个个是能放蛊,也能收蛊。”
    赵越听了,心中警惕之心又起,忽然问道:“大姐,你说我们确实中的是疯人草毒吗?”
    哑女莫名所以地向他肯定地点点头,心想,你不也说学过医,医书上有“疯人草”一说吗?如今,又怀疑什么?
    赵越问道:“鄂东有这种毒草吗?”
    哑女坚决地摇摇头,写道:“惟黄州英山出产。”
    赵越尽量压着刚刚翻腾起的怀疑的火气,尽量装作客气,但依然有些咄咄逼人地问道:“请问,大姐是如何识得我们是中了疯人草毒的呢?”
    哑女不知这位黑脸军人何以变脸如此快,但知他还在疑心自己,于是,叹了口气,在地上写道:“我有皖家祖传医术,自然识得。你不是也懂医吗?”
    赵越哑然了。他方才忽然听老周说起了“解铃还需系铃人”的话,就又怀疑是她下的毒,所以才能解毒。如今听她说有祖传医术,那就该另当别论了!你总不能因为医家会解毒、能治病,就怀疑医家是“种病放毒”的人吧!因为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就是解毒的高手。
    张虎却突然问道:“大姐,你看,战士们是何时中的这种疯人草毒的呢?”
    哑女肯定地写道:“今天早上。”
    张虎问道:“大姐,何以见得呢?”
    哑女写道:“阿爸的《南疆奇疾录》上写道:疯人草中毒,一个时辰后发作。”
    赵越急忙证实说:“排长,是这样的。”
    哑女想道:这个黑脸大汉,太过爽直,简直有些鲁莽了!
    张虎试探地问:“大姐,你看……战士们是怎样中的毒?”
    哑女毫不犹豫地写道:“惟饮食中毒,才能普及全体。”
    赵越插嘴说:“是这样的。”
    张虎依然试探地问道:“大姐估计,此毒为何人所下?”
    哑女摇摇头,写道:“大军组织严密,非处心积虑之人不能得逞,至于何人,不得而知。”
    张虎说:“大姐,何不猜猜呢?”
    哑女果断地写道:“敌人。”
    赵越含义复杂地看一眼哑女,急忙表态:“我同意!”
    张虎看了哑女“敌人”的明示,“僵尸横行,小心中蛊”的警告忽然又像警钟一样在他的头脑中震响起来。
    他说:“老赵,立即召开紧急排务会议,讨论分析侦察排中‘疯人草’毒的原因和可疑点。”
    “是!”赵越答应一声走了,很快便把各班长都召集了来。
    大家讨论的一致意见是:投毒的最佳时间应该是在做早饭的时候。
    所以,大家集中追踪的焦点是,能够在做早饭时接近“伙房”的人。
    然而,出席会议的六名正副班长绞尽脑汁地回忆着,第一个被排除的人竟然是哑女!因为她早饭前后压根儿就没有出现过,更没有谁见过她到过“伙房”附近。
    今晨做饭的是一班轮值的三名战士。他们都是来自北方的战士,人人是功臣、战斗英雄。他们更不可能投毒!
    平日里喜欢帮助炊事员忙活的是向导老周。可是,今天早晨做饭时,老周根本没有去帮厨……
    最有嫌疑的哑女和老周竟然都不在做饭的现场!
    张虎和赵越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案情讨论分析陷入了泥沼。
    张虎要求各班班长回班后,继续发动战士讨论分析中毒的原因和疑点,一旦有情况,立即报告。
    侦察排因为中毒,不得不在舒城寨留下稍做休息。
    晚上,哑女给张虎送来了几张发黄的书页。一句话也没有说,又匆匆走了。
    张虎急忙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原来是一份祖传的“克蛊草全”。
    张虎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完,心潮又汹涌起来。他想,自己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凭理推测,哑女作为医家,竟然能有违父命,毅然把如此珍贵的资料主动地献给部队,只这份情义便可感天动地,何况是少数民族聚居的鄂东呢!
    下边还缀着两行小字:
    蛊惑身边生,灾祸天上降。萧墙邪风起,大军长提防。
    显而易见,这四行小字是哑女所写,但是却没有署名。
    张虎文化高深,自然深明其意。看罢,警惕之心忽然又起:
    此是警示?还是预见?抑或是挑拨?
    他看完,递给赵越说道:“这是哑女之父为其辑录的江湖防蛊秘方,现在慷慨赠给了我们侦察排。我现在转赠给你,因你是中医世家,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必有所用。”
    “真的吗?”赵越闻言吃了一惊。慌忙接过来,兴致勃勃地看下去,边看,边点头。看完了,长长地吁了口气,说:“好!”
    伯乐识马,侠士识剑,医家识方!
    他家世代行医,自然知道,这张祛巫防蛊的秘方作为鄂东的医家来说,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无论在谁手中,都是不可示人的不传之秘!
    可是,哑女怎么就能毅然违抗父命,舍得送人呢?这很不合常规情理。而且,她还是把它送给了任何人都可能认为她不该送给的解放军侦察排!难道……
    他又“喀嚓、喀嚓”地挠起了脑袋。
    由此,却让他更加迷惑不解的是:哑女是“座地虎”最可信赖的房东,她施展“蟒蛇阵”驱赶解放军侦察排应该顺理成章。可是,她为什么要对中毒的战士毅然施救呢?难道她是先施毒以示惩戒,而后又亲手解毒以收买人心?可她又为何将这鄂东医家解蛊的不传之秘轻易赠送给排长呢?她究竟是何居心?难道是他仰慕排长这个“英俊武生”了,想放长线钓大鱼?
    赵越看着最后的四句话,用力地挠起了脑袋。任他把脑袋想得生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惟一敢于肯定的是:此方系无价之宝,对医家来说,虽千金而难求,得之,可藏于锦匣,可提高医术,可传于子孙,可救人于蛊痛,可享誉杏林虎坛。对进驻鄂东的解放军或者湘西的老百姓来说,那将会有无限的贡献!
    张虎却又把在三个不同地方得到的三段话写在了笔记本上:“小心赶尸帮”、“僵尸横行,小心中蛊”、“蛊惑身边生,灾祸天上降。萧墙邪风起,大军长提防”然后,在每段话的中间画上了一条横线,这样,三段话就被有机地连接了起来。最后,又在这三段话的下边画上了一个箭头符号,箭头符号后添上了“哑女”两个字。
    张虎看着笔记本用力地思考着,最后又无奈地写上了一句话:
    神龙见首不见尾!
    侦察排上下,果然臭屁如连珠炮,此起彼伏响个不绝,战士们一边放屁,一边大笑,泻了一天的肚子,睡了一宿,才渐渐止住。
    下章预告:第138章中蛊疯草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只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才是我更快更新的巨大动力三。 
第139章梅子蜜桃(长篇连载詹
           第139章梅子蜜桃(长篇连载詹玮著)
    温馨提示:在看本书前请先点击拙作《鄂商家族》、《**的旗帜》、《鄂东情事》、《风骚的雷池》、《大别烽烟录》、《鄂东秦淮河的风流娘们》、《黄梅挑花论》、《黄梅逍遥游》、《风流探花帅承瀛》、《红色间谍梅龚彬》、《日军军妓》、《异域烟花散墨》、《飞向天王星天堂》、《黄梅戏祖邢秀娘》、《雷池往事》、《红尘魔王张宗昌》、《慰安妇1938》、《雷池三部曲之丰乳肥臀》、《花道》、《名伶与迷恋她的风流才子们》、《抗日1943》,顺便推荐本人另一拙作《谍战黄梅》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小说三条线索同时展开:一是三省通衢的水码头孔垅镇,各色人物竞相上演,也是土匪掠夺的对象;二是千里大别山藏龙卧虎,多股土匪盘剧,官匪猫捉鼠,土匪抢地盘,争山头;三是鄂东平原典型村落张家河,封建家族势力、农民长工与地主、地下党与保安团矛盾四起,演义了一幕幕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老百姓讲话,除非万不得已谁上山当土匪。各种无奈,一本《水浒》早就从头到尾细细写过。但《水浒》是借了天罡地煞说事,倒好像上山为寇是宿命理想而与尘世不平无关。其实从南到北,从古到今,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早就练就一身绝活,不管多狭小的生存空间都能辗转腾挪,只要还能活,不会提“反”这个字,真有一天上了山,必是被社会卡住喉咙,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官事民事匪事,血雨腥风,自古鄂人多壮士;国仇家仇情仇,贤淑女子,以身许匪报情仇。”一个至今仍在鄂东大地广为流传的故事,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的故事,一部中国版的《乱世佳人》。
    就一句话,原本属于人的理智在一刹那间坍塌了,狗娃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狗娃把王雪华寡妇往床上一扔,风卷残云般剥光了她的衣服裤子,并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压在下面,然后凶神恶煞地告诉她:“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就杀了你!先奸后杀!绝不手软!”
    然后,恶战开始了。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理性可言的恶战。
    恶战的结果是,狗娃把一串灼热的种子播撒在了原本属于李世雄的土地上。事后狗娃问王雪华寡妇:“梅子在哪?”
    其实梅子在哪,王雪华寡妇也不敢肯定。
    王雪华寡妇只是说:“狗娃,天亮之后,你去清水塘边看看吧。”
    多云寨的公鸡叫上四遍天就大亮了。所以狗娃没等多云寨的公鸡叫上第四遍就从王雪华寡妇的床上下来了,确切点说,狗娃是从雪华王寡妇的身上下来的。山寨门和竹林都有人把守,大清早走正道去清水塘边非常不方便,狗娃只能走偏门小道,而偏门小道只有王雪华寡妇一个人知道。王雪华寡妇是个非常贪心的女人,为了从她的嘴里弄清楚那条鲜为人知的偏门小道,同样的事情,狗娃只能又做了一次。
    狗娃沿着王雪华寡妇说的那个偏门小道七拐八弯地到了清水塘边,天还没有亮好,秋露微寒,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树木竹林都成了一个个魑魅魉影,黑黑的动,让人有一种头发和汗毛一根根竖起来的感觉。
    狗娃索性爬到那棵古柳上,找一个稍大点的枝桠坐下,静静地候着,感觉就像一个垂钓者。
    黎明的水面上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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