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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东匪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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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张寡妇张二嫂第一次撅起肥屁股让湛玮日的时候,湛玮下边的毛都还没有长齐。湛玮在兄弟三人中排老二,人称地流,老大天流,老三人流。他们兄弟三人只跟满腹经纶的爷爷念了几年《幼学》,后来湛玮的爷爷到天衢山一个朋友家里喝洒,因为不懂规矩得罪了山上的土匪,被山上的土匪砍了脑袋。山上的土匪吃喝都是有规矩的,比如吃饭时不能擦拭筷子,喝汤时调羹不能刮到碗底,否则就是嫌他们不干净扫他们的面子。湛玮的爷爷是个书生,哪懂得这些,他不但用衣袖擦了筷子,而且喝汤时调羹还刮到了碗底。结果土匪一刀子过来,砍了湛玮的爷爷的脑袋。两天后,山上的五十多名土匪全部死于非命,成了无头之鬼。这些土匪是湛玮的奶奶杀的。湛玮的奶奶砍了他们的脑壳,用两个大箩筐装着,挑到衙门里,领了半箩筐的赏银。湛玮的奶奶二十三岁就做了寡妇,含辛茹苦把湛玮兄弟三个拉扯大。
    湛玮的奶奶是远近闻名的女中豪杰,她从娘家带过来的一套岳家拳,威震一方,人称婆娘王。
    婆娘王见老二湛玮勤奋好学,脑瓜子挺灵光的,就把一身功夫都传授给湛玮了。
    湛玮平日里到后山上放牛,不是舞刀弄枪,就是捧着一本书看。
    娇莲寨和湛玮他们寨子只隔了一个枫树坡,平时牛羊都跑到一起了。
    刘竿子呜呼哀哉后,张寡妇张二嫂也背着孩子赶着那头母牛来后山放。张寡妇张二嫂见湛玮整天捧着本书,就侬啊侬的叫开了。侬是老弟的意思,是个爱称。
    湛玮虽然十四岁不到,但长得高高壮壮的,穿着对襟短衫,脑壳上包着长帕,腰里捆着一根布带子,看上去蛮像一个后生了。张寡妇张二嫂给孩子喂奶,不但没有避开湛玮,而且还经常拿自己的两袋肥**跟湛玮开玩笑,问湛玮要不要也来一口?刚开始,湛玮的脸窘得红到了脖子根。问得多了,湛玮还真有点饿了,想把张寡妇张二嫂的两袋肥**都咬上一口。
    那年夏天,张寡妇张二嫂的母牛发情了,湛玮的公牛整天追着她的母牛没完没了的干那事。
    张寡妇张二嫂结婚两年不到男人就死了,裤裆里的那点地就荒废了,触景生情,她好像也发了情似的,跟湛玮没完没了的说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
    后山上有一条小溪,碧幽幽的水塘一个接着一个,而且位置也很隐蔽。
    大热天他们把牛赶进田湾里,然后到一个水塘边凉快。
    微风轻拂,孩子很快睡着了,张寡妇张二嫂把孩子放在溪边的树影里,又回到水塘边。
    张寡妇张二嫂的脚边有两个白肚皮的绿蛤蟆。它们正好是搂在一起做那事。母的背着公的,公的压着母的。公的两条长胳膊拦腰把母的死死搂住。母的肥肥的腰上被勒出一道深沟。
    张寡妇张二嫂一脚把那两个绿蛤蟆踢进水里。可是它们掉进水后还是搂在一起不肯松开。
    “看哪,干起那事来连死活都不顾了。”张寡妇张二嫂笑了,笑得直冒汗,衣服都湿了。
    张寡妇张二嫂嫌天气太热了,几家伙就把自己剥笋子似地剥了个精光,然后泡进水塘里。
    水塘里的水绿油油的,干净得像一面镜子。
    张寡妇张二嫂的身子很白嫩。湛玮一眼就看见那两袋肥**了,还有一粒麦子样的东西。湛玮觉得,那应该是五月的麦子,熟透了,一片金色晃动的麦芒,一层薄薄的白白的嫩嫩的皮子,裹着一粒红得发黑的麦子,饱满而充满激情。
    湛玮忽然觉得,麦子不仅仅是一种用来填饱肚子度岁月的,而且还是一种催人奋进勇往直前的精神食粮。水塘里的水就像一面放大镜,遽然把这粒麦子成百倍的放大后,麦子仿佛不再是麦子了,仿佛是黑洞是漩涡,足以把人整个卷进去,从此永无生还之日。
    刚开始湛玮怕得要命。
    想逃走吧,湛玮挪不开步子,想脱光衣服下水洗澡吧,湛玮又怕被水淹死。
    张寡妇张二嫂半蹲在水塘里,水刚好淹到她脖颈的小窝窝里。
    张寡妇张二嫂冲着湛玮嘻嘻哈哈地说:“侬,下来吧,水里凉快得很哩。”
    湛玮红着脸在岸上犹豫,为下不下水伤透脑筋。
    “看你想到那里去了,###毛都还没几根的小男孩子,还怕###飞了不成?”说着,张寡妇张二嫂冲湛玮咯咯地笑开了。
    张寡妇张二嫂的笑声就像水面上泛起的微波,轻轻地拍打着岸,也轻轻地拍打着湛玮不是童心的童心。
    其实湛玮的###已经长毛了,刚冒出来,像早春的草芽,只是没有长齐而已。
    张寡妇张二嫂这么一提醒,湛玮突然想到堂屋里羽毛没有长齐的那两只小燕子,它们想飞也飞不起来,只能乖乖地呆在土窝窝里,等东西吃。毛都没几根的###就是小###,是吃不了麦子的,还是先洗个澡吧,让整天闷在裤裆里的小###凉快一下。
    湛玮当即拉断裤带子。
    裤带子是几根稻草做的,一拉就断了。
    湛玮三下两下脱得精光,然后往水塘里一站,清凉的水一下子就把他的###卵子都淹了。
    “咯咯……”张寡妇张二嫂笑弯了腰杆,身子乱颤。
    也不晓得是高兴得过了头,还是别的么子原因,张寡妇张二嫂的脚底突然打滑,整个人就要沉进水里。
    湛玮一伸手,便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揽在怀里。
    其实水并不深,淹不死人的,张寡妇张二嫂只要稍稍踮起脚尖,整粒麦子就会浮出水面。
    湛玮发现上了这婆娘的当。上当的感觉真她妈的不好受,最难受的地方就是###,和她的身子光不溜秋地碰到一起,###就长大了似的,在水里硬得发痛。
    湛玮咧嘴笑骂:“老子日你妈的,你骗老子。”
    张寡妇张二嫂又笑了,搂着湛玮的腰杆不放,然后咬着湛玮的耳朵呢喃:“想日就日,妈在这里。”
    张寡妇张二嫂下水的时间长,那麦子泡得壮鼓鼓的,它一张嘴就把湛玮的###咬住了,痛得湛玮在水塘里打起了摆子。在水底下,不知是###在吃麦子还是麦子在吃###,不管谁吃谁的,吞吞吐吐的感觉,真他妈的痛快!
    一袋烟的功夫过去了,他们到田湾里看了一下他们的牛,牛还在荒草地上干得起劲,孩子还在睡,张寡妇张二嫂索性把孩子扔在阴凉处,又把湛玮拉进旁边的枫树林里,捉住湛玮的###,拉扯大了,把自己的裤带一解,把两片肥美的屁股翘在那里,让湛玮又插了半天竿子。
    湛玮插竿子的时候,牛也在插,牛低头吃草了,湛玮还在插,湛玮觉得自己比牛卵子壮实多了。
    然而说到底,湛玮还是没有公牛厉害。
    公牛只插了一两个下午,开春的时候,张寡妇的母牛就在田湾里下了一窝嵬,是母的。湛玮几乎每天都要插上一两次,从夏天到春天,再从春天到夏天,张寡妇张二嫂的肚子还是老样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后来,公牛又让张寡妇张二嫂的那头小母牛也下了一窝嵬。湛玮有点离不开张寡妇张二嫂了,说要讨张寡妇张二嫂做婆娘,张寡妇张二嫂不肯,老妈子婆娘王也不同意。
    十六岁那年,湛玮想当不老想疯了,张寡妇张二嫂只好把娇莲寨十五岁的黄花闺女梅红琴介绍给湛玮,他们见了两次面,算是好上了。第三次见面是个夕阳如血的黄昏,他们双双滚进枫树坡的一个草窝窝里,操起家伙定了终身。
    然而没多久,婆娘王就把两座山头的杉树木换成了两小箩筐的铜板,让大哥天流挑着,送湛玮到黄梅城头的八角亭中学读书。
    湛玮走的那天上午,枫树坡的两个山头上都站着个女人,一个是女友梅红琴,一个是张寡妇张二嫂,她们的眼里都涌动着一串泪花。
    她们用松脂油和干巴巴的马粪便在各自的山头上点起了狼烟。
    湛玮翻过对面海拔一千多米的天衢山,走了很远很远的山路,回头张望时,两股浓烟仍然在故乡的山头上升腾着,它们在数千米的高空中不时的交织着,又不时地分开来,是一种牵挂,也是一种思念,是恋恋不舍的道别,也是默默无语的祝福。
    说不清,道不明。
    湛玮每次回头张望,都有一些烟雾一样的东西飘进眼里。
    在小池口上渡船时,湛玮捧了十几捧清水,也没能把眼睛里的烟雾擦去。
    十里八寨位于天衢山和紫云山两大山脉的脚下,方圆十里,居住着两三万鄂、皖人民。顾名思义,十里八寨就是十里之内的八个寨子,它们分别是娇莲寨、太平寨、多云寨、紫云寨、苦竹寨、王枫寨、大庙寨和蔡山寨。
    那时候,皖家姑娘的头上都裹着几米甚至十几米长的头巾,姑娘的头巾越长,说明她家里越富有。
    皖家姑娘们的头巾越裹越长了。
    梅红琴有一条六米长的黑头巾,平日里把头裹得像个黑斗篷。她曾经用这条黑头巾救过湛玮的命,又用这条黑头巾结束了自己如花的生命。
    黑头巾上有一个解不开的情结,那就是这片土地上根深蒂固的“舅权制”。
    民国时期虽然也提倡自由婚姻,但“舅权制”是封建社会的一个恶性肿瘤,还没有得到彻底的根除,许多男女青年仍然是“舅权制”的受害者。
    长女必须嫁到舅家,如果哪个不尊从个规矩,就要付给舅家大量的赔偿金,名为外甥钱。
    梅红琴和湛玮虽然是自由恋爱的,但梅红琴还是没能逃脱“长女必须嫁到舅家”的厄运。
    娇莲寨是个百来户人家的皖家山寨,清一色的木房子,都是楼上住人楼下养猪马牛羊鸡鸭的吊脚楼。皖家姑娘的闺房一般是在二楼,房间相对宽敞,能放得下一张木板床,一台手工织布机和过冬才用的烤火桶,而且路边的墙壁上开着小窗口,有六寸六分宽。
    开门有六,主纳福;
    开窗有六,鬼见愁。
    六是一个吉祥的码子,皖家山寨门窗的码子都带这个尾数。
    姑娘在房间里的时候,小窗口是开着的,离开时都得关上,这是一种风俗。
    姑娘还小的时候,房间是没有小窗口的,小窗口是姑娘十三岁生日那天,由母亲娘家的人来开的,有几个姑娘就开几扇小窗口,出嫁的那天父母将小窗口关闭。
    姑娘们开着自己的小窗口,在房间里织布唱情歌,山寨里的歌声不断。有没有姑娘,只要看楼上有没有小窗口就晓得了。后生要是看上哪家的哪个姑娘了,就对着她的小窗口唱情歌,姑娘就会从小窗口里探出头来,如果中意,就用情歌答应,继续对唱,如果不中意,就用情歌拒绝,后生听了,必须离开,不得胡搅蛮缠。
    父母一般睡在姑娘的隔壁,后生在楼下唱歌他们一般是不会干涉的,只要歌声是干净的健康的。如果后生特别能唱,姑娘顶不住了,父母说不定还会在隔壁轻声教姑娘唱歌哩。
    然而这里有“野男人进房,家败人亡”的祖训。
    姑娘是不能把后生带回自己的房间的,更不能在房间里做那种苟且之事,要是让人晓得逮住了,后生这辈子就完了,寨子里的人不但要扒光衣服骟他卵蛋,而且还要吃他的“骚狗”,也就是让他父母杀猪宰羊过来“洗寨子”,把丢了行头的儿子领回去。
    后生不敢到姑娘的房间里,情到深处的姑娘往往要等父母睡着了,才提着绣花鞋,光着脚板从吊脚楼上溜下来,和后生到山坡上幽会。
    为此,湛玮专门编了支歌提醒心上人——
    蜜,把鞋脱了
    你下楼时脚要轻点
    别惊醒隔壁的灯火
    蜜,在楼梯口
    你要放一个大苕棒
    堵住那叫狗的嘴巴
    十里八寨的人喜欢把比自己小的女人叫做蜜。蜜这个读音太容易让人想象了,甜美滑腻,充满了酿制的味道。漂亮的和不漂亮的,孤独的和不孤独的,被别人遗弃的和遗弃别人的……无一例外,只要年龄比自己小的女人都叫这个字,是一个甜透人心的爱称。
    姑娘背着父母与情郎幽会是常有的事,做父母的也心知肚明,只要是不特别反对姑娘的亲事,他们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姑娘与情郎幽会时,从不张扬,也不能张扬。
    因为“周公之理,同姓不能结婚”的祖训在某种程度上激怒了寨子里的光棍汉们。
    姑娘的情郎大都是另外寨子里的,眼睁睁看着寨子里的姑娘一个个被别的男人搞了,近水楼台却没有先得到月亮的光棍汉们趁机棒打鸳鸯,而且是往死里打。
    皖家的年轻人以歌传情,幽会是要唱歌对歌的。
    他们的感情会在对唱的歌声中与日俱增,最后达到水乳交融的境界。
    他们幽会的地方一般都很僻静,这也就给某些心术不正的男人有了可乘之机,特别是寨子里那些长得跟埃Ц蝮∷频睦瞎夤骱好牵植坏狡拍铮氖炅耍共幌煤团怂跏巧蹲幼涛叮谑亲呕ㄐ乃疾伎卣永锏墓媚铩�
    幽会的时间和地点要是让他们晓得了,姑娘可就遭了殃,倒了霉。
    他们往往把情郎撵跑之后,自己扯着家伙做起了新郎官。
    姑娘脸皮嫩得很,遇到这种“破事”回去也不敢说,只能打了门牙往肚子里咽,烂在肚子里头。
    下章预告:第59章张家寡妇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只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才是我更快更新的巨大动力三。 
第60章一枝野花(长篇连载詹玮
           第60章一枝野花(长篇连载詹玮著)
    温馨提示:在看本书前请先点击拙作《鄂商家族》、《**的旗帜》、《鄂东情事》、《风骚的雷池》、《大别烽烟录》、《鄂东秦淮河的风流娘们》、《黄梅挑花论》、《黄梅逍遥游》、《风流探花帅承瀛》、《红色间谍梅龚彬》、《日军军妓》、《异域烟花散墨》、《飞向天王星天堂》、《黄梅戏祖邢秀娘》、《雷池往事》、《红尘魔王张宗昌》、《慰安妇1938》、《雷池三部曲之丰乳肥臀》、《花道》、《名伶与迷恋她的风流才子们》、《抗日1943》,顺便推荐本人另一拙作《谍战黄梅》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小说三条线索同时展开:一是三省通衢的水码头孔垅镇,各色人物竞相上演,也是土匪掠夺的对象;二是千里大别山藏龙卧虎,多股土匪盘剧,官匪猫捉鼠,土匪抢地盘,争山头;三是鄂东平原典型村落张家河,封建家族势力、农民长工与地主、地下党与保安团矛盾四起,演义了一幕幕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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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地虎王焕庭杀了朱七,向郭黑子的上房窗前摸去。
    他的大青马几声长嘶,引得朱七出门被砍去头之后,这匹马就颠颠往镇外山脚
    下的树林子跑去。
    此时,镇外林子里的白毛熊颇为不安,焕海几次想进镇探虚实,都被他阻止住。
    这里唯有焕天不着急,也不以为然。他换了一身皮袄皮裤,一点也不觉得冷。觉得腻歪了就想想上汉口和九江近窑子的事。如果让他成年到辈泡在妓院里他
    会很高兴的。他对当胡子,既愿意又不愿意。愿意的是能捞到大把金钱,吃穿受用
    方便;不愿意的是绺规太苛,不能随便寻花问柳。他一见模样稍好一点的女人就迈
    不动步,就连大嫂他都动邪念。他很垂涎盖鄂东媳妇的姿色,若不是怕爷爷老黑云
    和爹爹白毛熊插了他,他真敢偷着上盖鄂东媳妇的床。在家族里,他最看不上三弟
    座地虎王焕庭,甚至恨得要死,不时在大哥焕天面前抱怨几句。盖鄂东虽然瞧不起他,但对
    他抱恨座地虎王焕庭产生共鸣。两人对座地虎王焕庭不把他俩当人看非常恼怒。今晚上锅盔山,
    他俩是用三分劲来抓郭黑子,用七分劲来看热闹。他俩要看看座地虎王焕庭对付老奸巨猾
    的郭黑子有啥章程。如果座地虎王焕庭能取下郭黑子的人头,报了爷爷30年前的仇,他俩
    也有功;取不下来人头正符合他俩心意,借机灭灭座地虎王焕庭的气焰,煞煞他的威风,
    让他在他俩面前放老实点。正在他俩都想到了一块的时候,座地虎王焕庭的大青马从孔垅镇中
    的路上跑来。
    听到马蹄声的白毛熊马上催马上雪路,站着等候。
    大青马跑到白毛熊面前抖抖鬃毛,用蹄子刨刨雪,又勾勾头,然后长嘶一声,
    踅回头又向镇子跑去。
    白毛熊见状,心中大喜,冲林子里的马队一挥手:“老三得手了,净街(进村
    的意思)!”
    于是,马队在白毛熊的带领下,焕天首当其冲,跟着前面的大青马向镇中奔去……
    而镇中郭家大院内,座地虎王焕庭已从厢房向上房摸去。
    “叭勾——”
    炮台上瞄准座地虎王焕庭影子的长枪勾响。划破了钢盔山的夜空。
    座地虎王焕庭马上来个兔子打滚,身子往后一翻,很灵巧地躲在房山墙旁边的土烟囱
    后面。真危险,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去。
    枪声一响,上房灯马上被吹灭。院内便没有一点亮了。
    已趴在上房窗台下的孟桐春,马上像个狗似的四腿着地倒退到墙角,倒退到座地虎王焕庭跟前,问:“三爷,怎么样?”
    “没事儿。”座地虎王焕庭观察四角炮台里的动静和上房里的动静。他在想对策。
    炮台上的人打一枪见下面的黑影子没了,探出头喊:“哪路朋友,怎么悄悄进
    院儿,有种报个字号!”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座地虎王焕庭和孟恫春伏在烟囱旁一动不动。
    座地虎王焕庭拉过孟恫春的耳朵,极小声地:“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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