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致的狩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怯质窍胱鍪裁矗彼底琶辛嗣醒钡捻樱ね分敝钡目醋潘八握埽阏嬲哪康氖鞘裁矗俊�
名为爱情
阔叶林内昏暗一片,只有偶尔的缝隙间才能看到斜柱状的月光,从空中直直的打进来,将林内的黑暗撕裂成一道道口子。
左川泽此刻就站在其中一道光柱里,他原本极黑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白蒙蒙的光,看上去竟然显得有些清澈,这让宋哲下意识的想起了某个下雨的夜晚,他最接近这个人灵魂的时候那种清明的眼神。
左川泽的灵魂被他自己上了层层枷锁,一直锁进了身体的最深处,让人连探寻都无从下手。
左川泽见他不答便上前一步,依然直直的看着他,再次问了一遍,“宋哲,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最好别给我岔开话题,卫颂早已跟我说了,他告诉你了关于黑宴的事,你费尽心机的跑到这里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宋哲笑了笑,却道,“我突然发现我还蛮喜欢听你喊我名字的,那我呢,我应该喊你什么,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总不会还称呼你为‘左先生’吧?”
左川泽妖冶的眸子看了他半晌,忽然不可置信的笑出声,“宋大公子你来这里——该不会是为了我吧?”
宋哲嘴角挂着浅笑,大方的承认,“是啊。”
他们的双眼都能看穿人的灵魂,彼此对视的时候虽然知道不能骗过对方却也不能轻易的从对方眼中读出什么,就像现在这样。左川泽眯了眯眼,眼前的人狭长的丹凤眼清冷依旧,他这道这个人刚才没有说谎,但是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他挑眉,“然后?”
宋哲含笑向前走,森林的路很不好走,杂草丛生,他对这种状况极度不满,但面上没有表现出丝毫,边走边道,“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曾经围杀过黑宴?”
左川泽跟着向前走,说道,“听说过。”
“其实当时是我爷爷故意将他放了,”宋哲道,“当时上面下的命令是活捉,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目的吧?”
左川泽点头,“能猜出大概,不过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爷爷,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后来的我了吧?”
宋哲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丹凤眼带起的光清冷如初,“你真的这么想?”
“那当然了,”左川泽摆弄着手里的仪器,说道,“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看来咱们真的已经穿过地雷区了,我下降的时候看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再向前走下去估计就会到达一条公路。”
“那样最好,我的忍耐已经要到极限了。”宋哲仔细的看着周围的情况,尽量避开难走的地方。
“如果现在是白天就好了,我有预感你那张讨厌的脸一定会很生动的,”左川泽颇为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接着道,“话题好像叉开了,你接着说。”
“那条追捕令到现在还是没有撤,上面对他的医学研究似乎很执着,所以我就来了,”宋哲浅笑道,“一来是我的天才医生对黑宴比较感兴趣,我觉得如果我能得到那份资料并且给他研究,他一定能为我赚很多钱,二来嘛,你我都知道你和黑宴的关系,如果让上面的人知道了些什么他们说不定会把你虏回去重新扔在手术台上,那我还怎么收藏?”
左川泽的眼中起了一层妖冶的光,并不理会他口中的收藏,而是玩味的看着他,“所以你就过来帮我杀黑宴?”
“是啊,”宋哲也看着他,说道,“只有在不让上面的人知道的情况的下秘密杀了这个人才能一次性解决问题,所以我们的目标相同。”
左川泽眼底妖冶的光更重了,堪堪将他映衬的又锐利邪气了一分,“这个人我要亲自杀。”
“我也没说不让你杀,”宋哲浅笑依旧,好看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问道,“可是你杀了他之后准备做什么?”
左川泽向前迈的步子一顿,极黑的眸子混沌了一分,过了良久才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
宋哲沉默的看着他,黑宴是左川泽目前迷茫的人生中唯一的目标,如果他真的达成这个目标说不定以后的日子就会变得混沌不堪,那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他也跟着黑宴一起……死。
“所以说你达成心愿后就不再有什么牵挂了,因此我也就能如愿的虏你回去关在笼子里养着,”宋哲上前一步捏起了他的下巴,含笑道,“换句话说你杀了黑宴之后最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我身上,只要不小心让我抓住一个破绽你这辈子就别想再逃了。”
左川泽妖冶的眸子看了他半晌,打开他的手说道,“也行,反正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楚,等我收拾了他之后再来收拾你。”
“那我恭候大驾,”宋哲笑着向前走,看着前面黑漆漆的一片,有些头疼的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
“别问我,”左川泽向后看了看,歪着头看他,“你不准备等你的手下了?”
宋哲轻笑,“你可别小看他们,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会找到我们的。”
“随便你,”左川泽耸耸肩向前走,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其实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
他说到这儿又忽然顿住了,只笑了笑便没有继续往下说。宋哲接道,“宁愿没来过这个世界,或者说宁愿当初黑宴被抓,那样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你了,对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左川泽不置可否,却笑道,“我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你了。”
宋哲不在意的哦了一声,“就因为我了解你?”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那你还问什么?”左川泽看了看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仪器,干脆扔了两手空空的向前走,笑道,“其实认识你也挺不错的。”
“哪里不错?”
“能有机会上你让我觉得很不错。”
“你的理由还真是奇怪……”
二人越走越远,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丛林深处了。
高大的树木倒了一片,直升机的残骸还冒着火光,狄翰顺着绳索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泽!”他对四周喊了喊,等了一会儿仍是不见回应。
“上校,”负责查询的士兵跑到他面前说道,“上面没有人,我猜他们可能是在半空中就跳伞了。”
“降落伞……”狄翰感受了一下风向,果断下令,“向前开始搜!还有,如果见到唐装短发的男人不用汇报给我当场毙了!”
“是!”
狄翰看着眼前漆黑的森林,目光阴蜇,这是宋哲第二次在他眼皮底下将泽带走,他绝对饶不了这个男人!
左川泽的手下此刻也在这里,他看了看狄翰眼中的阴狠,并没有过多的表示,这两个人怎么杀都与他无关,只要他家主人没事就行了。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森林,心道若是没有地雷他就可以完全放心了,他家主人可不是一般人,这种森林还困不住他。
“宋大公子,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们终于穿过森林了。”左川泽双脚踏上公路,回头看着身后的人道,宋哲也紧随其后走出来,因为路边有淡淡的路灯,所以他的脸此刻清楚的暴露了出来,只见那原本温雅笑容的弧度已经快要看不见了,仅剩的一点还透着股勉强,可见这个人现在相当的不爽,左川泽见状瞬间笑出声,“我就说你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的。”
宋哲揉了揉额头,无奈的道,“我现在非常非常的想洗澡。”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左川泽看着空旷的公路,说道,“现在怎么办?”
“从这里要到掸邦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没有交通工具我们估计要走到天亮,”宋哲也走到公路上,看了看远处,问道,“现在几点?”
“别问我,我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左川泽说着看向宋哲,随即耸了耸肩,“不用问了,你要是有那些东西估计也不会问我了。”
“我们没有那些东西不重要,”宋哲看着远处驶过来的汽车,笑道,“不过有一件东西如果我们没有却是非常重要的。”
左川泽走到他身边也望着那辆车,问道,“什么东西?”
“钱包。”宋哲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看着越来越近的汽车,推推左川泽让他去拦车。
左川泽诧异,“为什么是我?”虽然这么问,他还是向前走了走准备伸手。
“你的脸比我的脸管用,既然要搭顺风车当然是你来拦,”宋哲看着前面的身影,顺便加了一句,“你会说当地话吗?”
左川泽伸出手,笑道,“会。”
于是二人成功的搭上了车,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掸邦,此刻已经凌晨一点,不过有一句话宋哲说对了,那就是他们都没有钱包。
左川泽笑道,“宋大公子,是你卖还是我卖?”
宋哲看着面前的酒吧,揉了揉额头,无奈的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预感是正确的。”左川泽不管不顾拉着宋哲就进了酒吧,他们在森林里穿行了许久,难免会被树枝刮到,不过好在二人的衣料都是上等,此刻看上去倒也还算干净。
这二人原本长的就很妖孽,就算刨去长相不谈那两件个性的衣服也足以吸引人的目光,因此他们刚刚进门就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而下一刻就有人过来对左川泽道,“先生,我们老板很欣赏你,想请你喝杯酒。”
左川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酒吧的角落里并排的沙发上有一个西装革履的西方人,那人见他望过来笑着冲他举了举酒杯,而在他四周还有少数真枪实弹的手下守护,一看这个人就不简单。
他们原本还以为在外面碰不上这种大鱼呢,现在看来却并不是如此。
“先生,我们老板一向不喜欢去包房喝酒,不过他说你要是喜欢他可以为你破例。”那人见他不答又加了一句。
“不用,就在这里喝吧。”左川泽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宋哲,然后就和那个人走了。
宋哲在吧台上坐下,又不禁揉了揉额头,左川泽刚刚眼底的意思很明显——看起来我的行情要比你的好。
他要了一杯酒,斜眼向那边看了看,只见那个人的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仿佛恨不得能立刻将左川泽的衣服撕了,他的心底顿时闪过一丝明显的情绪:他不爽,非常、极其的不爽。
他的自控能力一向很好,这让他平时鲜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可是当他看到那边的镜头时却明显感觉到了心底涌出的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阴狠。这不同于自己的宠物或者喜欢的身体被别人碰的不爽,而是更加冰冷更加暴虐的杀意,而且这股杀意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控制。
他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虽然上次他和左川泽发生了关系,但当时间慢慢过去他冷静后,便被归因为一次生理上的需求或者是喜欢上了这个人的身体,一直到现在他感觉着自己内心涌上的明显情绪,他才终于肯正视一个事实:他,宋哲,爱上了一个叫左川泽的男人。
不只是掳掠珍藏,也不只是喜欢占有,而是那种他以前一直不明白的、现在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的……名为“爱”的东西。
特权
左川泽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太浓烈,让人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下跳。而相比之下宋哲身上却没有这种气息,反而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他的丹凤眼带起的光清清凉凉的,脸上总是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礼貌而疏离,让人顿生好感的同时不会有太亲近的感觉。
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人不招人喜欢,宋哲长得是很清秀的,他温雅的样子总会给人一种文弱的错觉,而这种错觉会让对他有那种想法的人产生两个极端,要么就是极度的疼爱保护,恨不得天天把他捧在掌心里,生怕磕着碰着;要么就是更加粗暴的蹂躏欲,恨不得将他温雅的外表脱了,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求饶。当然,以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左川泽对待宋哲的态度明显属于后者。
宋哲打量了一下那个人,出现在金三角的西方面孔又有实弹保镖的,是毒枭的可能性最大。真是麻烦。
就在他默默地观察思考对策之际,有一队人向他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直接走到他身边坐下,笑道,“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啊,你是从哪来的?”
这个人是当地人,语气中痞里痞气的味道很浓,宋哲慢慢将目光转回来,先是看了看他身后那一群混混打扮的人然后才将目光投向身边这位肌肉发达,浑身刺青的人。他不禁又想揉额头,凭什么那个人能找到大毒枭,自己摊上的就是流氓头头?
他当然没有真的伸手抚额,而是用流利的当地话说道,“不是,我是从中国来的,到这里来旅游。”
那人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只觉得看着这个人嘴角轻笑的一瞬间让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恨不得立刻将这个人带回家疼爱一辈子,他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笑道,“为什么要来金三角旅游?这里可不太平。”
宋哲不喜欢和人靠的这么近,便不动声色的向后移了移,眼睫微垂,“一直都听说这里的风景很好就过来看看,不过我现在知道这里不太平了。”
他眼睫垂下的时候文弱的气息又重了一分,看上去还有些忧郁,那个人见了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吓坏了美人,说话便也变得磕磕巴巴,“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交个朋友,真的。”
他身后那些手下的表情立刻扭曲了一下,他们老大在这一地区也算是小有名气,杀人从不手软,何时有过这种反应?
宋哲心底冷笑一声,心道若不是时间有限我真的该给你讲讲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他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我没有误会,我说的不是你,而是那边的那个,他刚才把我的朋友强硬的拖过去了。”
那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立刻就看到了酒吧一角的情况,心底也已经将那个人的身份猜了个大概。
“很厉害对不对?”宋哲快速让他的目光转回来,不然时间一长就暴露了,毕竟那边坐着的妖孽男子的脸上可是一点被强迫的表情都看不出来,相反还和那个西方男子相谈甚欢呐。真令人不爽。
那个人隐约觉得身边的空气冷了一分,他缩了缩脖子,看着眼前的美人。宋哲的眼睫又向下垂了垂,说道,“你也没有办法是不是?我就知道,那些人都带着枪呢,怪就怪我不应该拉着朋友来这里,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那人一听立刻霍然起身,这是什么?这是他在美人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啊!说不定美人一时感动就和他好了呢?他怎么能够放过?他看着面前的人,大义凛然的道,“没事,我帮你把朋友救回来,这里怎么说也是我的地盘,他一个外国鸟我还不放在眼里!”
宋哲仰起头问道,“真的?我们中国有一个词叫‘知恩图报’还有一个词叫‘以身相许’,你如果真的能将我的朋友救出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以身相许!那人立刻就激动了,肾上腺素暴涨,而宋哲穿的是高领的唐装,现在抬起头时他脖子下的伤口就暴露了出来,那人见了立刻将这件事归到那个外国鸟的头上了,怒火瞬间就扬了起来,因此这个人在双重的刺激下,义无反顾的、大义凛然的、浑身杀气的就率领部下奔了过去。
两方瞬间杀到了一起,一时间酒吧内乱成一片,宋哲见左川泽轻松的穿过人群向他走来便将酒杯向吧台一放,起身向外走。
一旁的酒保看了急忙出口提醒,“先生,你还没有付账。”好吧,虽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乱了,但也不能放过一个能要到钱的顾客。
宋哲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左川泽身后还紧紧跟着一个毒枭的手下,看上去像是要保护他也像是要抓他回去,宋哲心底冷笑一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顺手拿起吧台上服务生的笔直直的扔了过去,这一下他用了十成的力气,那枝笔准确的击中了那个人的喉咙,瞬间没入一大半,那个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声息。
宋哲这才站定回头看着酒保,像往常那般温和的问道,“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那酒保仿佛一张被雷劈中的脸呆立在场,心底忍不住咆哮出声,这个人不是很文弱很忧郁吗?!他的文弱哪去了?!他的忧郁哪去了啊啊啊啊啊!
宋哲见他不答又耐心的问了一遍,“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酒保立刻回神立正,满脸诚恳满脸认真地道,“先生,我想说我们酒吧今晚周年庆,所有的东西一律免费。”
“哦,那我真是太幸运了。”宋哲温和的说完这句话左川泽也已经走到了面前,二人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酒吧。
酒保看了看这两个罪魁祸首的身影漫漫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酒吧内的惨状,将整件事尽收眼底的他立刻奔到角落猛挠墙,这两个人就是恶魔是恶魔嗷嗷嗷!!!
宋哲跟着左川泽出了酒吧,问道,“现在去哪?”
“还用问吗,”左川泽回头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刚才混乱情况下顺手摸来的钱包,街道的霓虹很柔和,隐约散发着一层妩媚的气息,给他嘴角边原本就不怀好意的笑意染了妖异的光,如毒药一般危险诱人,只听他缓缓地说道,“当然是去开房了。”
掸邦公路外的森林里依然昏暗一片,林间原本还会偶尔响起一两声鸟虫的鸣叫,可是察觉到草丛间嘈杂而过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狄翰看着眼前漆黑的森林,目光阴沉,虽然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听到地雷爆炸的声音,但他的心仍然忍不住发慌,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想着泽会不会受伤,会不会遇上野兽毒蛇,而最重要的就是宋哲和他在一起,他只要想想就觉得如鲠在喉。
这个世上对泽有想法的人很多,可到目前为止唯一得手的就是宋哲,这个男人太强势也太阴险,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果不杀了这个男人他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寝食难安。
正在他出神之际远处搜索的士兵跑了过来,“上校,前面又发现一个降落伞,并且发现了这个。”他说着将手中带血的纱布递了过去。
狄翰急忙接过来,那上面的血已经快要凝固了,可是与先前发现的三个降落伞一样,依然看不见一个人影,他握紧了那块纱布,沉声道,“继续搜。”
“是。”
泽,你到底在哪里。
狄翰在这里越发心慌,手脚冰凉。而此刻掸邦的一家高级酒店内,左川泽花了两倍的价钱免了一大堆证件的麻烦,顺利地拉着宋哲进入了客房。
宋哲二话不说立刻走进浴室,左川泽极黑的眸子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脱了自己的红袍也走了进去。
宋哲此刻正站在花洒下,听到声音微微侧了一下头,笑道,“怎么,等不及了?”
左川泽笑着走进去,从身后抱住他,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宋大公子难道没有听过**一刻值千金吗?而且你看看这个场景,像不像你之前对付我的画面回放,嗯?”
宋哲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霎那就察觉到了抵在身后的东西以及这个人的意图,他立刻挣开他的怀抱转身看着他,笑道,“怎么?你连前奏都不做?”他刚才绝对没有感觉错,这个人根本连润滑都不准备做就想直接进去。
左川泽欺身上前,手绕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抚摸,妖冶的眸子染了一层危险的光,仿佛盯上猎物的野兽,他低声道,“你在意的事还真多……”他说着目光慢慢停在宋哲的脖子上,那里有一道一寸长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仍然能看到白嫩的表皮向外破裂开来的痕迹,在周围完好皮肤的衬托下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吻了吻,接着慢慢上移到他的耳垂,在身后的手也开始下滑似乎准备探进一根手指。
“喂,”宋哲抓住了他的手,说道,“你最好把你自己洗干净了再和我做。”
左川泽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低笑着,“宋哲,你知道我说过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今晚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懂么?”
“懂,”宋哲含笑点头,说道,“那你也得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说。”
“好啊,”左川泽痛快地答应,放开他道,“那你给我洗吧,洗到你想要的标准。”
宋哲诧异的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给你洗完了然后还要躺在床上让你上?”
左川泽愉悦的问,“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宋哲无奈的开口,将这个人拉了过去二人换了一个位置,他让左川泽面对花洒站着,自己从身后将他圈进怀里,开始给他洗头发,他的眼睛不禁微微眯了眯,嗯,这才是上次的姿势。
“宋大公子,你可不要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左川泽闭着眼,神情惬意的享受高级服务,不过嘴角勾起的笑意却异常危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