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乐园-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此刻和伊旎同时清醒着,只是我没有行动能力!
“那么定下个日子吧,我可以制作你和德拉科的订婚请柬了。”
“安希廉(Ancilian)。他不是德拉科。”
“那只是代号而已。我正打算跟他说,你要和我一起么?”
“不,我想要散散步。”伊旎优雅地一笑,那笑容,我从来做不出。
卢休斯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幻影显形了。
我嚎叫起来“你要跟谁订婚!不许你跟德拉科订婚!”
伊旎快步往前走着,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心中跟我对话。
“他不是你的德拉科他是安希廉。你不会了解。”
“他确实不是我的德拉科但他也不是你的安希廉!连长得也不一样!他们的眼睛颜色不同!你的安希廉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不会再回来的,你清醒点吧伊旎。”
她不回答,走得越发快了,我忽然觉得这走廊似曾相识。
直到看见走廊尽头的门,我才想起这是那一年夏天,我和尼古拉斯一起遇到哈雅拉奇的地方,当时他们就在那扇門里,而我等在外面数着门上的花朵。
“我低估了你的力量。没想到你会这样强大,可是不要再负隅顽抗了米希尔,你斗不过我的。”
“那就这样,身体一人一半,我也不介意。”
伊旎没有理会我,夕阳下我看着自己细长的手指抚摸着门上的牡丹花,耳边响起的是那一晚在这门前尼古拉斯脱口而出的表白
『我的爱比命运更强。』
而我也曾在这里对他说过:
『我从现在开始预定你;生生世世跟着你;到时候踢爆地狱的大门;相信魔王也不会介意;那时候再相见吧。』
物是人非。
“哈雅拉奇(Hierachy)是安希廉送给我的玩偶精灵,它却死在这里。”伊旎突然开口。
“哼,它长得还真是很玩偶。”我抛开回忆的痛心疾首,冷笑道。
“尼古拉斯?马尔福杀了它,对么?苏格兰的马尔福,是我最讨厌的马尔福。我还真想见他一面。”我的心瞬间抽紧。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你放心好了。我从不在乎无所谓的人。”伊旎依然没有温度的声音在空气中互相碰撞。“如果你敢伤害他,伊旎,你不会再有活头。”我的心恢复成坚硬冰冷的水晶,也是那时,下定了一个决心。“走着瞧吧。”她淡淡答道,面对斜阳而立。接下来的许多天中,我没有再拥有完全的独立时间。总是间歇性地在伊旎脆弱或者疏忽的时候恢复意识,不可以拥有行动力。
她确实很厉害,可以在我的意识挣扎着清醒时做到不动声色地压制。
那一天我再次奋战,顽固地袭击她的神经中枢。彼时她正在和卢休斯讲话。
我听见卢休斯说“……就快要到了。胜利不会在别人手中……”可伊旎感觉到我的苏醒及时地转移了话题。“一会儿请人把礼服送到我房间吧。”“自然。”卢休斯扯了一下嘴角“祝你今晚玩得愉快,苏格兰并无太大变化,希望它不会勾起你太多不愉快的回忆。”
我这才知道一个星期只是弹指一挥间,今天晚上她便会跟着德拉科出现在尼古拉斯面前了。
不可以……我绝不允许!
“你的心痛么?”伊旎淡漠的语气让我厌烦“你要跟着我么?会更心痛的。”
我不发一言暗中积攒力气准备抢夺回我的身体。
伊旎毫无防备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小精灵为她收拾头发。胸前挂着的,本该是我的戒指和胸盒,却早已无影踪。愤怒来临的这样汹涌,我爆发的那一刻却没有料到伊旎其实暗中也在积蓄着力量。
我只觉得忽然一凉。然后是无穷尽的轻松愉快。
我自由了!是的我自由了。
伊旎完全地占据了我的身体,露出胜利的微笑。
而我,难道,只是一具脱离了躯壳的灵魂么?
我呆立在伊旎身后,听着她自言自语般跟我说着“再见米希尔。”
看着她换上礼服,镜子中的人明明就是我,可事实上那并不是我……
我无力地想要捂住眼睛,却听见敲门声。
进来的是德拉科。
我扑过去想要寻求帮助,却惊恐地发现德拉科直直向我走来,躲闪不及我闭上双眼。
他穿过了我……
“怎么了亲爱的?”伊旎问着,整理好德拉科的领结。
“刚才……好像被雨淋了一样。”德拉科皱着眉头。“又湿又凉的。”
“外面下雨了么。”伊旎明明知道原因,却故意打岔。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算了没事。”德拉科弹了弹礼服“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出发了。穿暖些,我的堂兄刚刚还特意来信叮嘱说苏格兰在下雨,气温很低。”
我想要冲回身体里,可德拉科在她旁边我无论如何接近不了。
我跟着他们走出房间,却被一楼大厅的防护咒挡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
怎么办,我不能这样……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要去见尼古拉斯,但我不要以这种谁都看不见的灵魂去见尼古拉斯!
我转身往回跑,反正我已经不是一个实体了,那些墙壁,闭上眼睛就穿过去了。
灵魂是不会流眼泪的,也不会发出任何可以被人听见的声音,还不如一个幽灵……
我绞尽脑汁,依然是束手无策。
一直以来在这里,我和德拉科互相支持才走到现在,可是此刻,他丝毫不能感知我的处境。
没有人可以帮我。
这个美得如诗如画的庄园,在我眼中只是埋葬我的墓地。
生,不,如,死。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知道别人看不见我,也不想去躲闪。
却听见低沉的男声响起,拖着慵长的调子“我也希望那一天赶快到来,至少你该把女儿还给西尔维斯特了。”“对此我也感到十分抱歉。第一次看见希尔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她怎么会选中韦恩的女儿。”
“那种幻术我们都不了解,卢休斯你要精心,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牺牲的。”院长大人的话只换来卢休斯敷衍的笑。
他们就站在我身边,离得那样近,我激动得不能自己。院长大人最擅长的便是大脑的封闭与感应。我也许可以让他感受到我!
“老爷,夫人在到处找你。”一个小精灵冒出来。
“哦?那么西弗,失陪一会儿,我去看看。”卢休斯看着院长点头,转身离开。
這是個好机会!我不能浪费。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站在湖中心,四周一片静谧,什么也没有……
我一遍遍地给自己催眠,等待着在精力集中的顶峰念出召唤咒。
“院长大人,我是米希尔,你可否感觉得到……”
我稳住阵脚向身边的高大瘦削的黑发男子默默念咒。
这个曾经在霍格沃茨湖边让我感受到天鹅宿命;曾经耐心劝慰我好好学习魔药不要糟蹋自己天赋;曾经在北欧的茫茫雪原给我留下绿色字条的斯莱特林,是我现在所有的希望。
我等待着,终于听见院长沉静的回问“我听得见,希尔,你现在在哪里?”
“就在你旁边,院长。我已经失去了实体,只是个魂魄了。”
院长忽然转过身来举起魔杖,他嘴唇嗡动,魔杖尖喷射出强烈的金色焰火飞至我的头顶,却幻化成银色的流光,我惊诧地感觉到自己的头部显现出来。
“你并不是魂魄,希尔。”院长停止了咒语。我随着那些光芒的减弱又渐渐隐入空气。
“帮我院长,我不能没有身体。”我恳切地乞求着。
“不必惊慌,你还可以回到你的身体里去,瞅准机会冲进去就可以。”
“现在来不及了,她和德拉科就要去苏格兰了。我不能等她回来,我也要去。”见院长沉思,我苦苦央求“请帮帮我吧,院长,什么代价都可以,我都愿意。”
“我对东方的幻术不甚了解,因此没有过多把握,一个差错也许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今天我若不去,必会立即死在这里。”我的坚持没有余地。“院长,他们要去的,是我的家。那个女人,顶着我的身份,我不能让她伤害……”我不想再说下去
院长明白,斯莱特林的真爱,都是破釜沉舟的。
“你待在这里,别走。等着我。”
感谢梅林,差一点把我逼上绝路,就此自决。
我仰望着天空,空中黑色的云在暗蓝的苍穹中疾速地移动。是在朝苏格兰的方向移动么?
那是……家的方向啊……“只有四个小时。”院长握着手中的玻璃瓶,里面是殷红的液体,像鲜血一样浓稠。“你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跟我来。”
我跟着院长走进德拉科生日那天我遇到卢休斯的那个洗手间。
命中注定,它会看着我一步步地变化。
“这东西是被诅咒的。”院长深沉的黑色眼睛盯住我“如果有人认出你,并且喊出你的名字,希尔,你便会永远从这世界上消失,再也回不来了。”他握紧瓶子“你真的……要冒这个险么?”
我大概知道了他拿的是什么。那种魔药叫做,撒旦的契约。
与魔鬼做交易,往往会是万劫不复。那是必须要有的代价。
一旦真相泄露,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变成幻象。
“我一定要去。”
“好吧。”院长叹了口气,把一包东西扔进隔间“那是你的衣服。”
说罢他举起魔杖念动咒语,又是和刚才一样强烈的金色火焰,我再次感到自己的头部变成实体。
“张开嘴。”院长命令,我照做,他拔开瓶塞,那黏稠的液体流入我的口中。
刹那间感到一股灼人的暖流,我转身奔进隔间。
身体充实的过程并不是我想象得那样疼痛和难以忍受,而是一种非常愉悦的感受。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拥有真实的身体时几乎喜极而泣。
两个多月以来我终于完全占有了自己的身体!
久违的自由畅快!
虽然此刻我赤身裸体,却全身暖洋洋,像是刚刚沐浴过。
我扯开包袱套上衣服,袍子,感叹着院长的细心,虽然也许这些衣服都是些纸片变的,反正只有四个小时,不在乎了。
我弯下身子系紧鞋带,头发垂落在黑色的素面袍上。我和以前一样将它们拂开。
却突然止住动作。
头发。我的头发?为什么是这种颜色!
拉开门我冲到镜子前面,彻底呆住了。
镜子中的女孩有着一头垂到腰际的麦芽色淡金长发,深凹下去的眼窝,白皙的皮肤,下巴中间有道浅浅的沟,抿起嘴唇的时候显露出倔强的意味,奇幻的蓝紫色眼眸,和我的哥哥一样。
“这是……这是……”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长得很像你妈妈。”院长露出微微笑意。我鼻子发酸,二十年来第一次,我看见自己被伊旎抢夺去的容貌。和我的爸爸妈妈,和我的哥哥,那样相似的容貌。
我本来该拥有的容貌。
“这样也好,你更安全,这个世界没有人见过你。”院长补充到“只有四个小时,不要感情用事,保持理智,别让别人看出端倪。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我会的。”“从后面走,你不可能用魔法出这个城堡。你得翻出城堡围墙。顺着那条小路走到尽头,你会看到一圈木栅栏,走到左数第三截那里,幻影显形。”院长拉着我一路小跑,穿过空旷的庭院,绕过宁静的湖泊,直送我到围墙下面。
我用力攀住墙上耷拉下来的蔷薇藤蔓,撑起双臂,翻上院墙。
“西弗?你在那里做什么?你在看什么?”卢休斯声音远远传来,我横心跳了下去。
“一只狸猫,卢休斯。”落地的那一刻,我听见院墙另一边的院长又恢复了慵懒的腔调。
“进去喝茶吧,茜茜在等着。”
我活动了一下震得生疼的双脚,沿着小路飞奔。快乐如简单纯洁的乡下姑娘。
终于,离开了那个牢笼。
尼古拉斯,我要回家去了。
一辆辆精美豪华的马车或者轿车显现在宝蓝色的雾气中,走下身着华贵礼服的先生小姐,显然苏格兰的瓢泼大雨没有浇灭他们高昂的兴致。
我尝试走进去,可是认证系统已经不会再认得我。
“让我进去。”我对着操纵认证系统的迎宾管事,他冷漠地望了我一眼,口都懒得开。
我知道这个庄园的防御系统有多么强大和严密,因为这是在我和尼古拉斯结婚后重新调试整理过的。虽然我知道所有的解密方法,但我的身体已经变化,那些死板的咒语控制的系统不会接受。
车道尽头的城堡灯火通明,两个多月以前我从这里离开去参加德拉科的生日晚会,就此再也没有回来过。而现在我终于归来,却已经不再是我。
我痴望着那宏伟的建筑,它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样伟岸坚挺。
是不是它的主人,也和它一样没有变化呢。
这样想着,心痛难忍,大雨淋湿我的全身,忽然看到身边驶过的轿车,德拉科的侧脸被我一眼认出。不!不要!我无力地伸出手,徒劳地在心中呐喊。
车子直直驶向城堡,只有英格兰的马尔福才有这样的特殊待遇,可以将车子直接驶进大门。
尼古拉斯就要见到伊旎了,就要见到那个顶着我二十年来的相貌的女人了……她会对他说什么?
我奋力捶着黑铁大门,心中的委屈愤怒无法发泄。
大雨瓢泼在脸上,雨点大得我睁不开双眼,我要进去!我要回到自己家里去。
我绝不允许那女人伤害我的尼古拉斯。
环顾四周,我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哪怕是硬闯进去也要闯了!我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决不可以浪费。又一辆马车显现出来,施了防水咒的男巫走下马车。
天哪是安祖!我惊喜地想要冲上去,可又本能地想躲,却忽然想起没有必要,他不会认得我。
定了定心神,我还是奔了过去。
“先生!”在他们通过认证系统之前我拉住安祖的胳膊“先生,请帮个忙,带我进去吧。”
这种宴会,女人没有男伴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安祖略显吃惊地盯住我,目光移到自己的手臂上,我这才窘迫的发现,抓他抓得太紧了。
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我狼狈地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低声对安祖说“带我进去吧,梅林保佑您的仁慈。”门内的管事盯着我们看,后面又有陆陆续续的客人进门。实在不能再耽搁。
我望着他,目光恳切。“进去之后你不用管我的,我只是来找这家的主人有些事情。”
安祖上下打量我一番,似乎在确定我会不会对庄园的安全构成威胁。
随后朝我弯起手臂,我欣喜地挎住他。
就这样,我走进了自己家的大门。
“你穿成这样我可没办法带你城堡。”安祖领着我走进城堡侧廊。“不介意做一些改变吧?”
我看看自己湿透粘在身上的袍子和滴着水的头发“您肯帮忙实在是太感谢了。”
安祖拿下叼着的小烟斗,邪邪一笑。我多么想问问他什么时候从北非旅行回来的,有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告诉他两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可是现在,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他。
走神间只觉得安祖的魔杖一挥,银色的光闪过我全身。
“嗯,这身衣服很配你的头发。”他重新叼上小烟斗,弯起眼睛打量我。我转过身子,把茶色落地玻璃窗当作镜子,惊奇地看见自己的黑袍子变成了黑色的晚礼服,胸前别着一朵盛开的红色Bordeaux。与我的淡金色长发相得益彰。
“该进去了呢。”安祖提醒,我笑笑挽上他的胳膊,融入宾客流,迈进了城堡。
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受到自己管家的礼貌接待,那一刻我想哭又想笑。
斯蒂尔斯依旧穿着他多年不换的板正燕尾服,魔杖斜斜插在胸前的口袋里,看上去像是一根羽毛。
我多想狠命地拥抱他,告诉他我回来了,但我所做的,只能是无奈地缄口不语。
深情地看着城堡里的每一个角落,舞会已经开始,小精灵不时冒出来给闲聊的客人递上酒水饮料。“您最好跟着我,这里非常大,人也很多。”安祖感觉到了我的不安分奇Qīsuū。сom书,微微偏过头低声告诫。
许多人走过来对他招呼,大都是绿洲的成员,我看见安东尼奥,他留长了头发在脑后揪了个小辫子,依旧是那副嘻皮样子。
“嗨安祖!”他挤出站着说话的宾客圈子朝我们走过来“最近还好么?”
“承蒙你介绍的那群朋友,店里生意好极了。”安祖微笑着颔首。
他递给安祖一杯香槟“还以为你会带伊萨来,没想到又带来一个美人。哪里找的?”
“拣的。”安祖碰了碰他的杯子。
“嗷你总是艳遇不断,在开罗骗了伊萨回来,现在又能拣到……”他转向我“敢问小姐尊名?”
“米……呃……伊斯晨”我随口说了自己的中间名字。心中暗暗吃惊,安祖在开罗遇见了伊萨?真的是伊萨?伊萨卡?奥兹,我两年未见的友人?难道伊萨现在和安祖在一起?
转念一想觉得欣慰,安祖却是个好归宿。
人各有命,那时我就说过她会遇见她生命中那个唯一的人。
时间流逝,我想要寻找尼古拉斯,但是我不敢。我不知道自己看见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识破身份的代价太大,我不能轻举妄动。
“看见尼克了么?”只听见身边的安祖这样问,我的心便狂跳起来。
“你们来晚了,错过了他的开场舞,他和希尔,依然天生一对。”安东尼奥笑答。
我承认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变成了一个装饰品。
“那么现在呢?”安祖继续问道。
“刚才还在和他弟弟说话,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安东尼奥无所谓地耸耸肩“咱们找个地方坐,站着怪累的。”我木偶般任安祖拉着我走向大厅角落的沙发,只听见安祖说着“我很久没见希尔了,听说她一直在英格兰……”“我也觉得奇怪。”安东尼奥放低了声音,我们在红丝绒的小沙发上坐下,安东尼显露出困惑的神色“有人说,希尔和德拉科要订婚了。从尼克回来,我就没听他提过希尔的名字。直到刚才,才看见两人跳了一只舞。”
“你乱扯什么!”安祖陡然坐直身子“希尔不可能会……诶,你还好么?”
“不,我想去下洗手间。”我站起身子,心里堵得慌。
安祖拉住我“你不是要见尼古拉斯的么?等一会儿他一定会来。”
“不……不用了。”我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穿过舞动着的人群,走到大厅外面的侧廊里去。
中途我碰到了德拉科,他神情恍惚地独自站着,晃着手中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水,望着跳舞的人群。安祖和安东尼奥的谈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响起,看来卢休斯已经放出了德拉科和我要订婚的消息。安祖当然不会相信。
他是我和尼克的证婚人。
那一天,是我活到现在的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的
『可是说正经的,希尔,我爱你,你得嫁给我。』
『不嫁!』
『嫁!』
『不嫁!』
『嫁!』
『不嫁!』
『不嫁!』
『嫁!……诶!?你混蛋!』
『希尔,已经走到这一步,你没有再反悔的资格了。』
『我从来不曾想过反悔,除非你先放弃。』
风从眼睛里流出来,那么冰,那么凉。
现在尼古拉斯和谁在一起……
我忽然记起刚刚德拉科也是一个人站着,那么……难道尼古拉斯和伊旎在一起!?
我抽身便走,心脏拧成一团,我一定要找到他们!不管怎样也不能让他们离开众人单独在一起,伊旎会做出什么来我没有把握。
但是她恨苏格兰的马尔福,这我非常清楚。
我甚至希望尼古拉斯确实就像照片上的那样,一切都很好,并不那么在乎我。
哪怕我为此伤心,只要他的心不受伤,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已经从城堡的角楼走上了三楼走廊,我知道拐过去,再走过斜梯,穿过另一条走廊,尽头就是我们的房间。
我的脚步跟着自己记忆的惯性一起,走至门前。
没有犹豫甚至是急切地推开了门。
没有人在里面。
我长舒一口气。然后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我刚才在担心什么!!!
小客厅里一切照旧,我环视着它,激动得全身颤抖。我看见窗台上我种的花,它们都长得很好。本来我以为两个多月无人照看,它们早该枯死了。
我不想离开了,我要回到自己家里来。
这渴望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里,可是现实是,我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
我开始怀疑自己这趟回家是不是正确的,回来之后发现自己想念得更加厉害,一想到只有四个小时,我恨不能立即死去。
迟缓地推开卧室的门。
扑面而来的熟悉气味包裹住我,尼古拉斯身上的味道,温暖幸福的味道,我已经将近一年,没有闻到过了……
我关上门,感应灯闪了几下亮起来,照亮了屋子里的一切。
我瞠目结舌。
深蓝色的墙纸不见了,我看见自己的照片。
一个人的,和尼古拉斯一起照的。
从小到大,从相识后一起站在向日葵下的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三强争霸赛那个圣诞节在船上合影,北欧的旅行,到订婚宴上幸福笑着的两个人……纷纷扬扬贴了满墙。
我们笑着,做着鬼脸,互相打闹或者亲吻。
满含着水汽的风吹进来,把墙上的照片哗啦啦掀起,那聲音莫明地寂寥孤单。
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漫过了整张脸,我往后退着,却忽然碰到了什么,噼哩啪啦地倒下去。低头一看,是床前的大片空地上摆着的上千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