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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sd仙花流]罂粟的毒 by:爆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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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还是觉得有点气短。
“不去。”带着一丝连当事人自己也不知道的赌气，流川坚决地回绝。
“为什么，有事吗？”樱木一点儿也没有察觉这个问题是出在他这个天才身上。
“没事，不想去。”哼，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啊，流川心想。
“去吧，哈雷一百周年，很难得的，看了你一定会喜欢的！”樱木似乎在电话那边拼命拍着胸膛向流川保证着。
“我没兴趣，现在我要出门了。”
“一定要去！！我在会展中心门口等你！！”樱木固执的坚持没有等到回答，流川已经挂断了电话。
被这样打断通话，樱木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个人，他永远都是这样特别别扭的，可是其实是又单纯又好骗。
做出一副冷漠又坚强的样子，谁都知道他需要什么。
只是一点小小的关怀，就可以让他温暖，却更警惕。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把他需要的强交到他手上，不让他有选择拒绝的机会。
坐在出租车上，流川脑子里响着樱木的声音。
“一定要去！我会在会展中心门口等你！”很强势，很肯定，不是只有一点点自信的人能表现出来的。
可是他那样的坚持是怎样来的呢？也许从来没有过挫折的人才会有这样乐观的性格吧？那么就当自己是这个挫折好了。
流川不想让樱木进入他的生活。因为他知道，樱木是个在他控制之外的人。他不想有不可控的东西进入他建起来的世界中。他不想他的'平衡'就这样打破。可是如今这个'平衡'似乎已经开始有了裂缝。
那个叫樱木花道的人，肆无忌掸地打扰着他。
他是第一个用了流川11楼厨房的人；是第一个在流川11楼上熨衣服的人；第一个在流川11楼上布置圣诞树的人；第一个在流川11楼上藏下十几个闹钟的人；第一个给流川取了奇怪名字叫狐狸的人；第一个把流川拉去坐过山车的人……
总之他是第一个不管流川怎么想，自顾自对他做着很多奇怪事情的人；同时他也是第一个不管流川要不要就把他的心塞进流川手里的人。
这种人，叫白痴就是对了。
到了约定的餐厅，流川以他的惯常漠然让服务生领着他到copa定好的桌前，对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流川君，你好。”
“你好，越野君。”对方是copa的首席设计，流川礼貌地和他握手。
“请。”越野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见流川坐下，他便也落了坐，“这次请你过来，因为是我们总裁拜托的，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他知道流川的脾气，也就不客套了。
“嗯。”
“总裁的一个朋友现在在做一个高端水上别墅的样板设计，本来想让我给他做，可是最近手上堆了好几个活儿，所以就推荐你了。”
“贵公司不是还有很多名设计师吗？”
“是啊，可是流川君你也是我们的特聘啊，因为是总裁的朋友，所以非常重视呢。”
一向在专业内以先锋派闻名的copa也很重视这样的关系啊？流川觉得有点可笑，不过这个应该是和自己无关。如果觉得还可以做的话，也不妨做一下。推掉那么多工作，还真是闲了很久了。
仙道转进餐厅的一瞬间，他就感到了有不一样的东西在吸引他视线。他无礼于身前领路的服务生，越过他的头顶，看到了让自己熟悉的背影。而在copa工作的朋友越野正面带微笑，对着他点头致意，太意外了。
“他来了，我想请你们两位先见个面。”越野对流川说着，礼貌地起了身。流川也不得不站了起来，转身面对来人。
真的是枫啊。其实即使不转身，仙道也可以确定。虽然这个城市并不大，但如果不是刻意去找一个人，要见到还是不容易的。从上一次见到枫到现在已经转过一个季节了。仙道算不清，因为感觉上有一段太长的空白，让仙道找不准记时的单位。
仲春正午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照进餐厅，落在窗边的流川身上，仿佛集中了所有的光线，他的发丝在闪亮。漠然的眼神里有突如其来的光芒。
他也很吃惊吧，白色的皮肤下隐隐地泛起淡粉的颜色，淡得不易察觉。敞开的单衣下，T恤的衣领半露出突起的锁骨，他瘦得让仙道的心有些发紧。可是流川是不在乎的吧，他一向不在乎。
仙道，还是那个样子，一样温暖的微笑，一样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样什么都没关系的轻松，就是那样走了过来，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流川并不想逃开。太久不见面，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尽管对有些东西它也无能为力。如果说流川偶尔还会怀念着仙道的温柔，也会被樱木的胡闹打断。有时想想，真的要感谢那个白痴，可是接受过过的那么多安慰和温暖，还不能一丝不存。
“你好，仙道君。”
“你好，越野君。”
两个人客气地握手。
“这位就是我们向你推荐的设计师流川君，这位就是仙道君。”越野尽职地为双方做着介绍，“流川君在业界非常地有名气，我们这边的办公室正是他的杰作，仙道君……”
越野自顾地说着，流川和人道互道了一声'你好。'相互握手，礼貌地看着野越，听着他讲话。可是越野讲了什么？半个字也没进两人的耳朵。
还是那么熟悉的温度，还是那样质地的皮肤，还是那样纤长的手指。两个人在交握的瞬间，读着掌中传递的信息，读到过往的时光。仙道的手没松，流川也没有抽回去。两人的神情都像是听越野说话忘记了还握着的手。过了很久，两人才放开已经握得发烫的手掌。
“好久不见。”说出这句话，仙道的心跳才慢慢恢复。
“好久不见。”流川习惯地没有和仙道直视，略略地偏过目光，却又不至于完全不看他。
“你们认识啊？早知道就不用我介绍了嘛。”越野有些尴尬，奇怪他们刚刚还听得那么入神。
“听人表扬自己，很过瘾。”仙道的玩笑话让越野把自己的尴尬一笑而过。
“因为很久没有联系，所以我以为流川君最近很忙。这段时间还好吧？”
“不错，谢了。最近事情比较多。仙道君那么大的设计可能抽不出时间来完成，我看我帮不了什么忙。不好意思。”流川抬腕看了看表，“我还有些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先告辞了。”
仙道还是微笑着，“好。越野，我和流川君很久没见面了，送他一下，就不陪你吃午餐了。”
“请便。”虽然这次工作结束得有点奇怪，越野倒乐得轻松。
跟在流川身后走出餐厅，仙道叫住了准备独自离开的流川。
“枫。”
流川站住却没有回头。
“有急事吗？我送你吧。”仙道说着，走到流川身边。
“没什么急事，只是私事而已。”
“都一样，反正我闲着，送你吧。”
很想给仙道说不用了，可是看着他坦然的微笑竟然说不出来。在仙道面前就会这样。不想去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只想独自生活的流川在仙道面前会被他的温柔侵蚀，变得不那么冰冷和无所谓。
“谢谢。”
“不要那么客气，枫。”
流川习惯坐在驾驶座的旁边。通常一个单身男人驾驶座旁的位置应该是他恋人的。可对于仙道来说，那是流川的位置。
“要去哪里？”
“……”一时间流川想不出一个可去的地方。
仙道立刻就明白了，他知道流川本来是要逃开的。
他很高兴这回叫住了他。如果叫了他，就可以留下他吗？
“那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午饭还没有吃呢，说不定枫连早饭都没吃呢。”
仙道很了解自己，真的没有吃早餐。和他这种人呆太久的话，任何人都会不知不觉地依赖他吧？因为他太仔细，太周到，让你不需要再为自己考虑什么，都交给他好了。流川最怕的就是这个，那样会让他变回多年以前那个愚蠢得相信爱情的流川枫。
见流川没有回答，仙道很习惯地继续自己的话。
“那枫想要去哪里吃饭？”
“随便吧。”
“随便啊？那就是最难办的了。”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事实上仙道完全有主意应该把流川带到哪里去了。
仙道找了一家能合流川口味又最近的餐厅，他不想让流川空着胃太久。
拿着菜单，仙道一边征求着流川没有意见的意见，点下了一道道对方喜欢的菜，另一边他还特别嘱咐慢慢上，因为空着的胃，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去填满。饿了的流川有时是很没有吃相的。
那样的细致是天生的吧？流川想，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不管对什么人。如果只是本性而已，这样的温柔也不见得有特别意义。可是流川明白事实不是那样的，即使仙道的细致是与生俱来的，但用在流川身上，不是靠天生的直觉，而是在用心。
吃完这餐饭，花了一个半小时。几乎是沉默的一个半小时，只有仙道偶尔问一句‘好不好吃’、‘还要不要？’，‘想不想尝尝……’
之类的话，流川通常点头或摇头，除了‘嗯’和‘谢谢’他就不再说什么。
“现在要去哪里？”
虽然明知道流川其实没有目的地，但这句话仙道还是体贴地不想说破。
“你方便的话送我去会展中心吧。”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流川说出这句话。但可以肯定他并不是担心樱木花道会在那里等太久。尽管那个人有可能真的会一直在门口等他。身上的电话一直开着振动，已经提醒他好几次有来电。流川没有看，但他猜得到那其中有樱木打来的。
“好，走吧。”
刚坐进车里，电话又来了，这回流川把它拿起来接听了。
“狐狸啊，你来了没有？我刚进去逛了五分钟，怕你来了又出来等你了，你快点啊。”
“我在路上。”
“好，我等你。”
“再见。”
“再见。”
樱木兴奋地声音消失之后，仙道在一旁随意问着，“约了人？”
流川点了点头。
他就那么肯定自己要去吗？一直没接他的电话呢，连抱怨也没有一句？好象理所当然一样，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好象一早就讲定的样子。什么人的神经可以粗到那种地步？
仙道不想让车里一直这么沉默，他不喜欢看到流川一再地陷进自己的思想里而他却一无所知。
“最近真的很好吗？”
“真的不错，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枫好象瘦了多很多。”
“是吗？”
“是啊，真的，枫要学会爱惜自己了……”
“Gucci的广告我很早就看到了，很不错哦。”仙道看着流川微微别过了脸，便微笑着转换了话题。
“谢谢。”
“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脸上有伤的样子，枫的化妆师果然很棒。”
“……”
“去年圣诞节前看到过你。”
“是吗？我没有看到你。”
“枫和你的朋友从超市买了东西出来，我在车上，所以你没看到。”
流川转过头，看着仙道。
“是他吧？”车已经到了会展中心的门口，“是那个染着红发的人吗？”仙道轻描淡写地问道，脸上还是在微笑。
染着红发的人？流川从车窗外看到了樱木，每个第一次见到樱木的人都是这么看的。流川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真相。
“不是的，他是天生的。我们约好去看车展。”流川想咬掉他的舌头，这种话讲起来像是肥皂剧里面那些堵气的女人故意要气自己的男朋友。尽管他没有那样想。
仙道准备把车倒进距离樱木最近的一个停车位。
“枫会喜欢哈雷？我都不知道。”仙道带着真心实意的意外口吻说着，但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面发狂般的忌妒。
停好车，仙道推开门走了下来，而流川却坐着没动。他不太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来是为了什么？让仙道送又是为了什么？但是车门已经被仙道打开，他的要强不允许他有别的选择，只能下车。
流川才钻出车来，樱木就看到他。其实仙道根本就是存心把车停在了樱木的面前。他知道自己这样幼稚的示威有多可笑，可是他控制不了不这么做。
“枫狐狸，你总算来了。”樱木兴冲冲走过来，伸手想要拉住流川，却被流川微微的侧身不露痕迹地躲开了。
本来不想去注意那个为流川打开车门的人，现在却成了化解尴尬的一个借口。
“你朋友吗？”
“是，他叫仙道彰。”流川替他们做着介绍，“这是樱木花道。”
“你好。”
“你好。”
两个男人在握手中交换着心照不宣的挑战。
只是樱木花道写在脸上，仙道彰藏在微笑里。
“我见过你。”
“是吗？”
“在片场，你来接过狐狸的，是你吧？”
“是的，枫好象不太喜欢摩托车吧？”
“他会喜欢的，因为天才喜欢嘛。你就喜欢四平八稳的volvo。”
“安全感不是个坏东西，快陪枫进去吧，要不高兴了。”
因为背对着流川，樱木没有看到他的样子。等他回过头时，看到的依旧是平日里冷漠的脸。
“你们慢慢聊，我走了。”
“狐狸，不要这样嘛，既然来了……好歹也看在本天才等了你两个小时的份上，陪我去看了。”
“我可没有答应你要来。”
“可是你现在来了嘛，不如就进去了。”樱木笑嘻嘻地拉着流川的手耍起无赖来了。
“……”
真不懂这个人的大脑构造是怎么样的啊？流川白了樱木一眼，这样的樱木让他拉不下脸来说不。因为无论自己表现得如何漠不关心，眼前这个白痴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仙道看着两个人在一旁对话，那个叫樱木的人和刚才与他说话时已经判若两人，再没有那样强势的压迫感，此刻的他变得和大孩子一样的单纯和认真。但是他眼里的自信一点没变。
“枫，你们好好看车展，我有事先走了，一百年很难得的。”仙道站在他的车旁，隔着樱木花道给流川打了声招呼。
他并不想放开枫单独和樱木看车展，因为这个人和以前枫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但是如果在这里一定要带走枫，或者也进去的话，枫会难堪的。枫讨厌这样的场面，所以不可以这么做。
虽然明知太难，仙道却一直在努力试图放弃流川。但这个人的出现却莫名地激发了他的头志，“樱木君，希望你们玩得愉快，再见。”
“再见仙道君。”樱木敷衍一样地答了一句，连头也没有转过去。
他接着继续劝流川，“他都走了，我们也该进去了吧？”
看着仙道坐进车里，启动，之后驶远，流川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现在和仙道已分开，而这个时候樱木又在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所以，很成功地，樱木就拉着流川进入了展场。
第十二章
会场里的人群让流川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他不太喜欢这种场面。
“怎么了？枫狐狸？你应该感谢本天才带你来这里，哈雷一百周年呢！”樱木搂着流川的肩膀，亲亲热热地在他耳边说着，“别去管里面这些无聊的家伙啦，你看车就可以了。”
看车？也没什么兴趣，流川懒懒地斜视着展区摆放的车辆，不置可否。
虽说他不喜欢与人勾肩搭背，不过樱木那双大手却带着他左突右破，居然没有那场内那些看热闹的人给撞上——避免了肢体接触，所以流川也便乐于让樱木带着他来到一个又一个的展出场了。
“狐狸，你看，那就是最早的哈雷…戴维森摩托车了，它是由自行车加装小型风冷汽油发动机做成的哦。不过在这里的只有照片而已啦。”
樱木指着展区中一张相片对流川说道。
可以想象它当时的模样。流川歪着头看着那辆车，再回头看着说得手舞足蹈、神色飞扬的樱木，仿佛他亲眼目睹哈雷的诞生一般，心下不禁有些好笑，一时间那些积压在心中的郁闷也不由少了好多。
“喏，这张呢，就是1909年研制出来的V型双缸发动机，这款发动机排气量为820CC，输出7匹马力，最高时速可达97公里每小时。当年一共才生产27台呢，狐狸，你知道吗？好难得的哦！”
“哼。”流川冷淡地向樱木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这样慢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天才还是喜欢哈雷后面的设计。那些并没有改变哈雷车金属的质感，而且在此之上还加了不少新款的设计。所以天才手里也有四辆。”樱木得意洋洋地向流川介绍着他的收藏品，当然他是把流川拉到那些车型面前炫耀的。
流川看着那些哈雷的精典设计，不由也被它们那优美的线条和令人迷惑的颜色搭配以及电镀和黑漆的对比所吸引了，樱木挑车的眼光倒真不错。这些酷车加之模特们的尽力表演，整个展区呈现着震耳欲聋却“如音乐般“的轰鸣声，甚至那排气管也是烫人的。
这样的车无一不符合一个男人在梦中对力量和自由的物化的想象，流川虽然对车不太了解，不过他也粗略地知晓，像哈雷这样拥有硕大的体积，沉重的重量以及强劲马力的摩托车，没有强健的体魄的人根本谈不上驾驶它。
所以想到这里，他不由又回头看了樱木一眼，或许在场这么多人当中也只有这个头在一米九以上的白痴才可以驾驭得了吧？
“快啦，狐狸。看看那辆！”樱木拖着犹自出神的流川又走到了一辆银蓝色的车子旁，兴冲冲地说，“等天才存够了钱，一定要买下这辆dyan！”那一辆车其实流川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蛮喜欢的，尽管他一向不太留意车辆。
它的外观视觉第一印象是非常反叛，平整、简洁、叛逆、个性张扬就可以简单概括它。然而那隐含其中的孤独、冷俊、还有奔放则是它的内在气质，不仅如此，流川还被那层优美的银蓝色给吸引住了，不知不觉间有点出神，他想到了刚才那个他决定不再想到的人。
不过樱木立刻就把他的思维给打乱了，他好容易才见到流川对他的宝贝有了‘感觉’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呢？
所以他抓着流川就把他塞到了一旁试用车上，就差自己也没有坐下搂着流川的腰和他一起骑车出去了。毕竟那辆车似乎只适合一个人骑。
这是哈雷难有一种设计呢。饶是如此，樱木还是非常卖力地在流川身旁给他讲解着这辆车的好处来，倒把一旁的销售人员推到一边给凉下来了。
流川在樱木的指点下感受着这辆哈雷摩托车，嗯？怎么说呢？他没有想过会来试车，不过以他的身高来说，双脚踏在这辆车上也是绰绰有余的。
车把手和座椅倒还比较合适呢，皮座也挺柔软的，再伸伸脚。
嗯，双脚还可平稳着地呢，双臂操纵感也甚佳。流川突然间有点兴趣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打算去学，毕竟这个不是他的最爱。只是这样的表示也够樱木感动了，他觉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流川露出一丁点的喜欢来，樱木的心就乐滋滋的，嘴里也不由轻轻地哼起歌来，接下来的讲解就更尽职了。
流川也樱木的介绍之下也知道了哈雷车一大特点就是比轿车还贵。
一般流行的哈雷车的售价在15000…20000万美元之间，三四十年代的老车型现在仍然可以卖到3000…40000美元以上，所以玩得起哈雷摩托车的人大都是商界名流、影视、体育明星、政要精英之类的呢。
想到樱木之前说过他已有了四辆，再回想到第一次遇上他的时候似乎这个白痴也是骑着他的哈雷车到处转悠呢，当下他便忍不住白了樱木一眼，“你有这么多车还想要？”
“嘿嘿嘿，那是天才的爸爸妈妈、叔叔还有朋友们送天才的嘛。又不是天才自己赚钱弄到手的。所以天才就下定决心，将来买自己最爱的车型时一定要用自己的钱啊，这样才有意义！”樱木说到这儿，看了一眼流川，脸上突地一红，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到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只低低地咕噜了一句：“自己最爱的就是要由自己的努力拼搏得来才珍贵嘛！”
流川只是觉得有蚊子在叫，他也懒得追问樱木在说什么，车展看得也差不多了，也好，他提起的兴趣也快消失殆尽了。
和樱木看了一下午的车展，感觉是上了一堂哈雷百年史的补习课。虽然流川脑子里没记住什么，可倒也没让他闲着，至少不用去想什么。樱木花道这个不经意闯入流川枫生活的人像是一剂遗忘的良药，让他可以暂时忘却很多东西。
走出展场，远远看到一排哈雷迷的爱车，樱木那辆流川记不住型号据称是新款的车就像樱木这个人一样，很容易地被一眼认出。
“狐狸，对本天才的坐骑有新的认识了吧？”樱木一边把头盔抛给流川，一边还没忘了炫耀一下。
不管是哈雷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不管它是那个号称摇滚之王埃尔维斯最爱的坐驾还是英雄片里必备的道具，流川对摩托车这样东西没有兴趣。对于当街坐在它的后座上揽着一个男人的腰飞驰而过这种事，尝试过一次也就差不多了，相比而言流川更情愿蹬一辆自行车。
所以他把头盔还给樱木，说，“我坐出租车回去。”
“怎么了？狐狸，对天才的驾驶技术不放心吗？你试过了嘛，很不错的。”
“不是，我不喜欢坐摩托车。”
“天才白讲了一下午，你那个时候不是有点兴趣了么？难道说你还是喜欢volvo那种古板的东西？”
流川看了樱木一眼，没说话。
从他的表情上，樱木看出了他的介意。流川很少介意什么，即使不喜欢也只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为什么他要介意呢。
因为那个叫仙道彰的男人吗？如果说过去生活在流川生命里的那个人只是一个语言描述出来的东西，那么这个仙道彰就是真实的存在了。
樱木觉得有种叫忌妒的感觉在心里生成。不是只有过去是唯一吗？那早已不存在的过去樱木不在乎，但这个可以让流川介意的现实存在却不能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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