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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到网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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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会有的,但是包子很传统,要在婚后才有哦。
  顺便说下,事情很快完了。


☆、结束

  夜已深!天空漆黑一片;连一丝一缕的云朵都没有。月光照射入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幽幽亮亮的。在初春的晚上;隐隐约约间;透着凉飕飕的寒意以及鬼魅。
  室内一屋惨白,即使是夜间;也依稀可见其窗明几净的雅致。然而;房内的人不知是敏锐的察觉不妥还是其他原因,并没有安睡。端坐在硕大的液晶电视前,双手不停的按压着不到半臂大小的遥控器上的键,速度快的骇然听闻;看的人眼花缭乱。
  静!
  诡谲的静寂空洞,空气中流动的声响除了外界传入内的虫鸣蟋蟀,就是那人快速按键的规律闷响。
  那人似乎没有心思去管其他,仅是以犀利有神的目光专注投射到液晶屏幕上,即是坐着,周身的气势也同样磅礴逼人,犹如千军万马奔临城下般骇人。由这或那的异样气息扩散撩转,渐渐的汇成一室诡异疑惑的氛围。
  随着他的视线一看,谜团很快解开了。可是心脏功能不好的人见了,恐怕很容易出事。大到占据一面墙壁五分之一地方的屏幕,没有发出声音不说,还一片悚然的澄澈蔚蓝。上面飞快的跳跃流转着不明所以的字符,巧妙的配合那人的动作打出。奇怪非常的画面让人产生一种,他面前的不是电视而是一台精妙电脑的错觉。
  或者许久,或者就是这一秒。他手指的动作骤然停止,液晶电视上的蓝屏也随之消失。他轻舒了一口气,带着绷紧过后的坦然,却不知为何给一种叹息的感觉。
  那人放下遥控器,站起身来,刚抬步要转身。忽然门口转来细微的动静,似是什么碰到墙壁发出的声响,空气中的感觉多了些异样。
  他剑眉轻拢,眼眸微沉,收起点点耀目星辉,在月光映衬下显得更加漆黑幽深。不过轻轻晃动身体,下一秒,他便如电影中的炫彩特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不到眨眼的功夫,出现在制造声响的地方。
  “什么人?”
  “宁远,你也没有睡!”
  入夜之后,源惠子在自己房内踌躇好久,亦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仍是抵挡不住心里头不断压抑翻滚的几乎淹没她的狂潮。悄悄的透过密道来到宁远的房间。黑暗中,有着惨白的月光照耀,视野不算模糊。可是,从小到大养尊处优,这样糟糕的状况,她何曾遇过。膝盖还是不小心的碰到白墙,尖锐放大的痛苦袭来,却让她不敢轻哼出声,唯恐惊醒了他。
  但是,骤
  然咋响的熟悉声音,又再惊喜着她,他是跟她一样的心情吗?不禁期望的扭头发问。
  “出去!”宁远眉头越发深锁,半垂下眼帘,掩去瞳眸里奔腾的杀意,喝道。
  “宁远!我,”源惠子上前一步,欲抓住宁远双手,想说下一句,立刻被毫不留情的打断。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不想见到你。”宁远敏捷的后移几步,眼中闪过嫌恶的神色,语气可闻几近盛怒。
  源惠子褪尽铅华的脸蛋,少了平日的光彩艳丽,多了岁月沧桑留下的惨淡。此刻尤挂着欣喜兴奋表情,却是难看恐怖的僵硬着。
  “呵呵!真是可悲,不想见到我?难道你还想着那个离你而去的女人?”习惯真不是好东西,源惠子今晚明明是想着跟宁远和好的,却在他语气恶劣的瞬间,脑海一空,又克制不住融到骨子里面的高傲,与其针锋相对。
  宁远目光冰冷,如刀如剑的狠狠瞪视的源惠子,浑身的滔天怒意与煞气不再收敛,齐齐压向她。半响,在她脸色青白的彷如死人样时,他方才稍稍收起气势。转身走到房门,拉开,静然驻足。不屑言语,行为很明显,就是请她出去!
  源惠子还想说什么,看到他面无表情到接近冷酷的脸孔,不由自主的压下涌到喉咙的话语,抬步离去。却是仍旧倨傲扬起下巴,款款的,丰姿卓然。
  独自走在昏黄灯光下的长廊,她再维持不住表面上的傲然,惨淡苦笑。
  “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你还是不能接受我?”
  带着无限的落幕悲哀回去,仅留下丝缕淡淡的寂然缭绕空气中。
  或者,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缘由吧!
  在源惠子走出房间的后一秒,宁远便立刻关上门,面目肃穆。走到窗边,透过雕花远望也夜空中的圆月。
  “很快!很快就结束了,撑住。馨儿!”
  眼底的温柔怜惜,一览无为,清晰的甚至是强烈。宁远不自知,但是旁人看了,肯定会惊讶,此等内敛严谨的男人,也有其柔情似水的一刻。
  傍晚时分收到父亲从秘密渠道传来的消息,过中滋味,不是亲历不能真正体会。同时,筹备多年的计划也能付诸实行,而且还提前了。他真是…………
  心里头的百感交集,有喜有悲有恨,有哀有怨有悔,激烈澎湃的犹如悬崖下的困兽,绝
  望的垂死挣扎。宁远一个七尺男儿在这夜深宁静的晚上,不禁泪盈满眶。
  仰望月华琳琅的夜空,宁远眼中浮现浓郁的化不开的疼惜。这次的事件是导火线,也将会,不,肯定是休止符。一切的一切都完结掉!
  另一个相距不远,景致相似极高的庭院内,夜凉如水,清风带冷。一个窈窕多姿的纤细声音悄然驻足池塘边,玉颈长仰,凝视漆黑夜空上恒古不变的美丽月华。夜风看似温柔的轻抚其而过,实质恶劣的抛下寒冷而去,冻的衣着单薄的她一阵颤抖,却倔强的不肯回屋,仿佛在等候某个一直宠她怜她爱她的人关怀她般。
  “等你!”粉唇轻启,低喃的接近自语,纪郁馨对着月亮,温柔一笑。
  窸窣的声音骤然响起,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一般人怕是听不到。但是她不是,而且,那声音僵硬的明显是故意制造出来。
  “啊远?”明明不可能,却不由自主的奢望。纪郁馨立刻扭头,惊喜参半的怯问。
  低矮的灌木丛,被黑暗遮掩住的身影慢慢浮现,一个冷峻幽深的好像融入黑暗中的高大男人。墨亮星辉的眼眸在注视她的那一刻,温柔宠溺,硬是遮去底下的难言痛楚。
  “小馨,是我。”
  “源师兄?你怎么?难道……”期望落空,纪郁馨是有些失落,只是很快被骤然出现的源神悟的疑惑取代。随即脑海忽然浮现宁远的脸,想到什么乱了心跳的事情,脸色发白的问。
  “没有!他很好,还神速的进行着计划。别担心!”忧坏了身子,他又该心疼了。源神悟贪婪的凝视纪郁馨的脸孔,不留一分一毫,似乎在弥补多年来缺失般。
  “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只是,师兄你怎么在这?”憋住的一口气,得以疏通,纪郁馨脸色稍好一些,脑袋反应过来后,看着不应该此时出现的人,淡笑的问。
  “刚才是说过嘛,他已经行动了,估计明天就可以看到结果。所以,我来提醒一下你,不排除有人会狗急跳墙,做出一些事情来。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知道吗?”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让纪郁馨看到关心以外的多余,冷冷的声调透着低微到几近无的爱意。
  “恩!我知道了。”纪郁馨面上从容的应下,心里却紧张的乱想,源师兄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情,他今晚这么一来真是没有不能说的缘由吗?
  “我走了!”他想多
  留一会儿,静静的注视她,记住她的表情、眼神、身影、淡淡体香。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可是,他不能!今晚的突如其来已经是极限,再逗留下去,只会带给她危险与无尽的麻烦。
  决然转身,源神悟冷酷扔下一句话,强硬收敛起外露的情绪,抬步离去。刚落下一步,后面传来的柔声,又让他陷入珍藏心底的贵重回忆。
  彼时,她天真烂漫,恬静甜美的笑容,俏生生的站立他面前,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淹没了他。
  “谢谢!”
  …………………………………………………………………………………………
  知道得罪皇帝的下场是什么吗?
  答案是:打屁屁!
  宁心圆趴在真田妈妈精心准备的柔软床铺上,满心的愤怒化作力量,卖力捶打某人的土黄色外套。
  “让你打我!让你打我!不知道女孩子的屁屁不能随便碰的吗?色狼,流氓,混蛋…………再敢有下一次,我就定你身,用引雷符轰炸你的屁屁。”最好炸到屁股开花,哼哼!虽然她储物袋里面的符箓法宝有限,且不可以再制造。但是她绝对不会舍不得对真田玄一郎这个坏蛋使用的。
  “嗯?想报复啊?用什么东西?我刚才没挺清楚,再重复一遍。”
  话说背后使坏这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也的有潜质才行!看看,宁心圆就没有了。
  捶打外套的手一顿,僵硬在半空中,清丽的脸蛋扭曲的抽啊抽。此刻脑海唯一念头便是,被抓包了!
  “我又不是你的复读机,干嘛要听你话,哼!”宁心圆又捶打一下外套,颇有使性子的傲娇样,扭头不理他,余怒未消道。
  其实,刚才她害怕的心脏漏跳了几下。真的怕真田玄一郎听到了什么,追问下去,那可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吓死人了!
  即使在家里,真田玄一郎的表情依旧严肃,只是语气柔和许多,注视宁心圆的目光淡淡的宠爱怜惜。
  “是的!你不是复读机,你是我女朋友、未婚妻、未来孩子的母亲,这么可以不?”他面容肃穆严峻,腔调坚定而强硬。眼底却是显然的乐和取笑,话语更是接近调戏。
  靠!真田玄一郎,乃的形象可以再崩坏一些的。
  明明是室内温暖宜人,无浪无涛的,宁心圆却觉得身
  在海边风中凌乱了。
  “不行!嘶~~~疼疼疼……走开,痛死了。”炸毛的跳起来,宁心圆想来个怒极叉腰瞪视某人的高傲动作。但忘记了,自己带伤在身,一番动作未完,牵动了伤口,疼的她差点骂娘。
  看着心上人痛的皱成一团的脸蛋,真田玄一郎心疼了,也有点后悔了,昨天一时控制不住,下手重了些。想要扶住她下跌的纤薄身子,被她气恼的挡开后,心底悔意又被他塞回去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扑过来。”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扑在他怀里的时候还是不要命的摩擦他身躯。本来运动过后的身体炙热得很,又被喜欢的人挑/逗/性的蹭来蹭去,他差点欲/火/焚/身反扑她。
  然而,颇为当时该出手时就出手自傲的真田玄一郎,在未来的某天,付出了更加要命的代价。
  气坏脑子的宁心圆,果断再次不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无视其存在,拎起遥控器开电视。
  【直至今日为止,迹部财团一星期来的股市暴跌情况,在跌到谷底绝地翻身,火速直飚上升,创下历年新高。】
  【另外!抱歉,现在有一则特别报道。神奈川警视厅厅长涉嫌收受巨额贿赂,滥用职权,诬陷多名无辜官员、市民身陷囹圄,案件需重新审理。其现神奈川司法局已经介入调查。】
  宁心圆捧着遥控器,望着电视机呆滞出神,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了。
  “一郎,我没有听错吧?”
  “啊!没有。”
  “爸爸,会没事?”
  “恩!”
  似乎就是等他一个附和,宁心圆瞬灿若夏花一笑,瞬间泪流满面!
  


☆、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一章也会接着说上一代的事情!亲们,留意一下,不想看的,不要买啊!
  日落西山;逢魔时刻。
  宁远背靠长椅;遥远景色迷人的夕阳;柔和的光芒映入眼里;显得黑沉的眼眸不那么黯然。光芒轻转,似乎闪过许多难明的情绪;又像什么都没有。
  风吹草动;虫鸣蛙叫,庭院内一派生机勃勃的欣然景象。他长指有节律的轻敲膝盖,嘴角缓缓扬起,一向严谨的面容展现出和熙的神色。
  “馨儿。”黑眸终于不再虚妄;渐渐浮出温柔怜爱的色彩,轻轻呼喊那个美丽的名字。
  纪郁馨放轻的脚步,又回到原本的力道,捧着茶加快步伐走到他身边,文雅清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迤逦。
  “天暗了,别开着窗,小心冷着。”说罢,便擅自关上雕花木窗,侧身对其一笑。
  “唉!都五月了,热着呢,还会冷?”宁远坐着不动,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眼露揶揄,取笑道。
  将冲好的茶杯塞给不着调的某人,明知自己有伤在身,还那么不上心。纪郁馨懒得理他,走到书案,一边看,一边手脚快速的整理杂乱的桌面。
  半响,见纪郁馨不理会他,连施舍个把眼神都不肯,宁远心里摇头好笑。
  “生气了?”语气中却带着明显讨好。
  “小的哪敢?要是让您忧坏身子,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裂开。小的真是罪该万死了。”纪郁馨依旧低头整理文件,瞄他一眼都不愿,只是话里行间的赌气不满再明显不过了。
  “是是是!为夫知错了,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谅为夫吧!”连‘小的’都出来了,这人真是的,跟小孩子似的,圆圆的脾气都像极了她。宁远松开手,竖直举起做投降状,扮作无辜的说。
  可惜,要他一个威武阳刚的男人做此忸怩神情,还真是别扭好笑,刚毅的脸孔都被他折腾的扭曲僵硬了。但是,逗笑了老婆就是成功。
  “噗!你这人,多大啦,还搞怪。”纪郁馨忍不住喷笑出声,花枝乱颤的,眼睛闪亮闪亮,甚是好看。
  阴转晴天,宁远见其笑了,放下手,脸容回复到原本的淡然,只是眼角柔和的专注望着纪郁馨。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纪郁馨多年来仍旧改不掉脸红的习惯,脸染胭脂色。走到他身后,拿起茶杯放到一边,推着他走出书房。
  缓缓的推动手里的轮椅,俯视着他黑亮的发顶,心里头
  又再一次浮起怪异的感觉。从来都是她仰视他,一直一直,习惯到每一次见到他坐在轮椅上,心里都会升起一阵阵的违和感。
  手背上传来温热粗糙触感,纪郁馨自乱想中回神,看着覆在柔荑上的黝黑大掌。心里一暖,柔柔一笑。脑海却是不期然浮现出惊心动魄的那晚,他衣衫褴褛全身带血,身上的多处伤口焦黑狰狞的翻飞。站立不稳,只能倚靠源师兄勉强不倒,大腿上被明显是被枪支洞穿的血口,源源不绝的淌出血红的液体。
  现在细想起来依然心悸不已,他何时曾受过这样的伤,何时这般屈辱的不能站立。心像被狠狠揪起,再狠狠的砸下,面目全非,疼的话语不能形容。
  “爸爸,妈妈,爷爷,我回来啦!”
  就在纪郁馨又再失神之际,一道清润沁心的软糯嗓音,大咧咧的存在感十足的自远传来,紧紧的附在咫尺。也敲醒了她!
  周围的空气似乎被这道声音同化,变得圆润清新,呼吸间仅是让人心旷神怡的气息。两人不禁会心一笑,宁远扭头对纪郁馨说。
  “走吧!圆圆见不着你,又该嘀嘀咕咕的嘟喃肚子饿。”
  纪郁馨回望宁远,方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停下来不动,失笑的摇头不语,继续前行。不知道是笑自己多想了,还是无奈女儿的甜品控。
  “也不知道像谁,那么爱吃甜品。”娇嗔的瞄了他一眼,纪郁馨凉凉的道。
  “咳咳,能吃是福!”握拳放下巴处,宁远脸色稍显尴尬的径直望前方,装作没有看到她的眼神。
  纪郁馨又是嗔怪他一眼,见他仍是怪模怪样的避开后,心里好笑,逐不再理他,安心去客厅。
  …………………………………………………………………………………………
  社团部活一结束,宁心圆便火速的冲回家中,人刚刚进了大门,就边跑边大呼小叫的宣告她大小姐回来的消息。
  换上室内鞋,扔下书包,她正想去厨房找吃的。走廊里就传来呵斥的话语!
  “圆圆,都大姑娘了,还像小孩子那般咋呼咋呼的。不像样!”
  淳厚的声音虽然不至于震耳欲聋,可声波攻击还是叫人震撼不已的。宁震山背手缓缓踏出,笑呵呵的道出严厉的话语。不让人觉得怪异,反而温馨暖心的很,其宠溺疼爱的感情,不打折的明晃晃透出。
  》  “爷爷,圆圆饿了!”瞥见自家慈眉善目的爷爷,宁心圆捂住小肚子,蹭到爷爷身边,扭糖似的真作小孩子般撒娇卖乖道。
  “你这丫头,正说着你呢。”宁震山话是这么说,满脸的皱纹却是笑成一朵大型菊花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乐着。
  “爷爷~~~~~”看着爷爷高兴的笑容,宁心圆拎起他的胳膊就要埋首越发努力的蹭,故意拉长的声调,娇声娇气的,势要将彩衣娱亲的戏码贴心的演下去。
  于是,此等情景就落入宁家赤。裸。裸夫妻眼里,还不带修饰的原滋原味,连她脸上贼兮兮的笑靥也收入眼底。
  “嘴甜也不会多给几块点心你,鬼丫头!”本来嘴巴就甜,再加上甜食控的德行,想甜腻死人不成?纪郁馨心里摇头,对着自家撒赖女儿的本性再清楚不过了,逐恶狠狠的说。
  然,她的话一出,却让宁远嘴角弯了弯。心道:平常是谁一见圆圆卖乖就恨不得搬空厨房,将所有甜品塞到她小肚子里的。只他是识时务的,决然不会做出让妻子下不了台的事情来,尤其她此刻正酸不溜掉的。
  “爸爸!妈妈!”宁心圆闻言,转动小脑袋,望向发声处,还不怕羞的光明正大贼笑的对着人家。
  宁家夫妻见状,同时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不言语,到客厅沙发出停下。面上是这样子表现,实际却是纪郁馨到厨房准备茶点去。
  而宁远则双手巧劲撑着轮椅扶手,动作灵活的手臂一直,一歪,很快就将自己移放到沙发上。其速度快的叫一旁看着宁心圆想上前帮忙时,人家已经安然的坐好。
  “爸爸,怎么不让我帮您?”宁心圆撅嘴,蹭到他身边,抱起胳膊不满嚷嚷。
  宁远沉默淡笑,揉揉女儿柔软的脑袋,软滑的触感似乎可以心跟着柔和起来。宁震山见儿子这样,心里头也颇有同感,便没有插话。适时纪郁馨捧着茶水点心过来,逐悠闲喝茶去。
  品茗着上好的大红袍,宁震山的思绪飞的很远很远,回忆起当年的事情,竟觉彷如昨日。
  “圆圆,有兴趣听爷爷讲故事吗?”宁震山眼望前方,隔着一面墙,恍然的看见许久以前一切。
  宁心圆闻言,插起蛋糕的手一顿,缓缓放下,蹭到爷爷身边,未等她说好,他已经出声说话了。
  “宁家的历史可以追逐到很远很远,但那都是在故乡的事了,
  先忽略不说吧。到这边,要从清末的时候说起,那时,你祖爷爷才刚弱冠,我还没有出世,跟随老太太逃难到这里,别说重振宁家辉煌,单单站稳脚就挺麻烦的。
  然而,在老太太搞尽脑汁想办法开路时。你祖爷爷却闯祸了,在人生地不熟且言语不通的情况下,搞不清状况,错手将当地大家族的少爷给打了。”
  说道这里,宁震山笑了笑,只是笑容说不出是喜或哀。宁心圆心头一紧,伸手塞入爷爷的大手。宁震山感受手中软和的触感,心里一暖,握紧,继续说
  “当时那个家族不算很大,一般只要亲自上门道歉即可。但是,当时状况却不允许我们这样做。日本人看似谦虚有礼,温和可亲的,实质非常排外,尤其是我们这些外来者,他们根本就不会当是一回事。几番上门被拒,事情逐渐严重化的时候。老太太偶然得到了朝比奈家族的帮助,当时,那个家族很小,但是在当时的影响很大,在其调解下,当地的大家族终于开口不再追究。老太太感念其帮助就定下了,百年之内,不得与之抗衡的祖训。”
  等到你爸爸接手宁家的时候,这个祖训已经淡化许多,我也就没有特别跟你爸爸强调这个。毕竟宁家以武馆起家,跟朝比奈家不是同一路线,更没必要说。可是,就是我这个疏忽。”宁震山的手大力握紧宁心圆的手,勒的她很疼,但是她没有呼喊出声,默默的让爷爷握住。好像这样,就可以给爷爷小小的力量般。
  一旁的宁远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父亲的话,向来严肃自律的脸上罕见的出现难言的痛楚,似是深吸一口气,又似是释然,哑声道。
  “爸,让我说吧!在我接手宁家的第二年,便与你妈妈定下婚约,不久将结成连理。我很开心,有时走着走着,想起你妈妈,就不由自主的笑出来。本来这样也没什么,却被那个人看见,可笑的认为自己对我一见钟情,非要我入赘做她夫婿。很滑稽,很荒谬。电视中的情形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便好笑的不做理会。
  只是,她当我默认了!回到家族里面宣布这件事,自作主张的筹划一切,不管其他人的反对。不久,等到我和你妈妈成婚之后,她知道我们的事情,无论我们怎么解释都不听,癫狂的要我离婚,娶她。
  一连闹好几天,她那边的长老终于看不下去,出面阻止,带走了她。我以为事情就这样闹剧般完了,却不想她竟然丧尽天良的要害你妈妈。我怒极了,杀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当场就折了她左手。”此
  刻想起,宁远依旧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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