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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动物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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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叫他回府休息,却又被家里的猫吓得病了。
无痕捂着嘴直乐,小白早已把戏弄这个王爷的事告诉畅逸山庄所有的活物。
“徐沐,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花间交出来!”皇帝又提起花间,想着这善变漂亮少年心里就痒痒。
“启禀陛下,那花间臣不能交,因为他……实在……臣怕交给皇上,给皇上惹来祸端。”
“嗯?”皇帝和十八王竖了耳朵听他细说端详。
陈沐将这些日子花间在他府上做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出来,只隐了他吃掉花间的事。听得十八王捂了嘴直乐,听得皇帝皱了眉不语。
“请皇上想想,这花间若是入了宫,岂不祸害得皇宫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皇上心系社稷日理万机,怎能再让花间惹皇上烦心?”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把花间交给皇帝。
皇帝想了想,叹口气说:“这花间若是入了宫,只怕会被皇后家法处治。也罢,就让他先住你府上,等过些日子,朕去看他。”
陈沐心里暗骂:色心不死!
又道:“另外,这花间只怕也有点妖异,二十年前臣见此人便是这等相貌,如今过了二十年,他还是这般相貌,居然一点没变,臣只怕这人身有异术,对皇上有害,现在正仔细盘问。这人实在狡猾,胡缠狡赖,胡搅蛮缠,臣问得急了他就哭,问得轻了他就胡扯,把臣弄得是神魂颠倒头晕脑涨,后来还被他气得病了,这才五天没有上朝。还请皇上责罚。”
皇上想想那天徐沐给花间解释什么是御医的时候,打了个恶寒,这人的嘴巴是很可恶,若是换了自己,不是气死便是叫人把他舌头割了。
“这么说,你把花间留在府里,还是为了我皇兄好了?”十八王冷笑。
陈沐再次叩首,“臣对陛下之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十八王冷笑道:“只怕你别有心肠,听说这些日子,你都没有到你侍妾房中过夜,不知有没有这等事。”
陈沐道:“臣也听说,王爷府中一夜之间所有的猫都没有了,现在害了鼠患,王府里到处拿着砒霜毒老鼠,这玩意剧毒,得小心存放了,可别叫什么人拿去了,万一吃到肚子里那可是一尸二命啊。”
十王爷的脸又红了,给气的。
他府里两个贵人争风吃醋,其中一个怀了他孩子的贵人拿了砒霜装着要吃,害得他惊上加惊,还得想办法安抚。
皇帝挥手,“你们俩一碰面就吵来吵去,累不累?朕天天听着都累了。徐爱卿,你想个什么法子,把无痕给朕找回来,花间可恶,无痕看上去还是挺乖巧的。”
“臣自当为陛下全心办理此事。”只要是不牵扯花间,你要天上星星我都会帮你想法子够下来。
无痕心里奇怪:为什么要找我啊?
躲在柱子后,看着十八王和陈沐一前一后离得老远走出宫门。
花间到底在哪呢?无痕悄悄进了屋,四处寻找花间,到底在哪呢?
看着皇帝出了回神,叫来几个太监和侍卫护着出了门,转了几道宫墙。无痕小心翼翼地跟着,一边不让自己撞到什么东西,另一面害怕地面对瑞兽狐疑的目光。
看着前方的皇帝进了一道宫门,一群人上来跪拜,又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站在中间盈盈下拜。
还是没有花间。
无痕转遍这里的屋子,郁闷地重新找到皇帝所在的屋子,趴在窗前看。
那个华丽的女子正在对镜让别的女子卸下头上沉重的装饰,再脱下身上繁琐华贵的服饰,回眸一笑站起身来。
皇帝也在笑,伸出手。女子娇笑着把手放在皇帝手中,两个人躺在床上,旁边站立的几个女子放下帐子,遮住了床。
几个女子退到外间。
床上在动,传来娇笑声。
无痕眨着眼看了半天,床还在动,笑声却变成了奇怪的声音。
这个天子怎么还不出来啊?人家还想让你帮着找花间呢,到底把花间藏哪了?到底被谁捉走了呢?
对了,那个人提起花间在他家,我怎么忘了跟他走了?
无痕恨恨地跺脚,要是四师兄在就好了,可以让他一路闻着带路,现在怎么办呢?
看看里面,皇帝还没出来,忍不住来到门边,悄悄推门进去。
侍女们正坐在一起,起来一个过来说着:“这门怎么突然开了?”
关上门。
无痕悄悄进了里间,看着床还在动,忍不住好奇地掀了帐子钻进去……
……
“啊──”惊叫。
“啊──”怒叫。
“啊──”惨叫。
“啊──”乱叫。
……
……
……
受到惊吓的女子哭闹,男人哄劝~~~
突然现形的少年呜咽,男人怒吼~~~~
侍卫赶来救驾拔刀拔剑的声音,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众人哭着求饶的声音,宣太医前来救人的声音,太监宫女打探消息奔走的声音,躲在阴暗处看热闹幸灾乐祸的声音………………
皇宫里这一晚上热闹非凡。
皇帝寝宫,无痕又坐到了地上,一条精钢细链一头在桌子腿上一头套在他的脖子上。钢链还是很短,短得他除了蹲着便只能坐着,连躺都躺不下。
皇帝坐在床上余怒未止,太监宫女们全侯在宫外。
今天无痕无法再逃脱,龙床内挂着避邪,克制了他的妖法,他身上粘染的天子气息只能保持他不变成一只兔子。
皇帝坐在床上不住地喘,胸膛跟风箱似的,恶狠狠地盯着坐在地上貌似乖巧温顺的少年。
好大的狗胆,居然把皇宫大内当成他自家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视天子权威如无物视宫中侍卫如粪土。潜入于无形,避过宫内上下上千口子人,居然潜入爱妃宫中偷窥自己宠幸爱妃。
爱妃受惊哭闹晕厥,他大怒之下要杖毙爱妃宫内不负责任让人潜入的宫女太监,这个狗胆极大的人居然跑过去要掀被看爱妃。要知道他的爱妃身上可是未着寸缕的啊,要是被他看了,爱妃除了自尽再无他路可走。
当下揪了无痕的手一路拖他回寝宫,一进宫就叫太监找来铁链把他锁在桌子腿上。
怎么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人呢?
也许震怒下的皇帝忘记了他掌握他人生死的大权,杀一个大臣或许要安上这样那样的罪名,可杀这么一个闯了天大祸事的东西不需要什么理由吧,他犯的过错已经让他死一百次了。这样看来,或许皇帝根本就不想杀他呢。
无痕噘起嘴,满腹的委屈伤心。
刚来的时候听人间天子让那个跪地上的人找他,还以为这个天子很想见他呢,毕竟那次让他很疼很疼的时候,这个天子说了好些他不懂却让他很安心的话,还很温柔地亲他来着,怎么一眨眼间自己又被锁在桌子腿上了?
还有,刚才他拖自己回来的时候走得太快,纵然小兔妖平时跑得也快,那也是在四条腿的时候才快,变成两条腿的人的时候也得让自己的双手自由才能跑得快,这样被人一路拖着,中间有几步跟不上,就被人间天子拖在地上,磕得膝盖也疼,皮肉也疼。
委屈地抬眼望望皇帝,被皇帝眼中凶狠吓得忙不迭地低头。
算了,还是看看腿吧,膝盖怪疼的。
卷起裤腿露出白嫩嫩粉嘟嘟的小腿,怪不得疼呢,膝盖上好大一块青紫。
无痕越想越后悔,哎呀呀,昨天接了三师兄那么多眼泪,怎么就全洒了呢?怎么就没想到用个瓶子接住呢?如果接住了,现在抹一点不就好了吗?
无痕俯下身,舔着膝盖上的青紫,一下一下的,淡红的小舌头映着雪白青紫中,娇艳中带着情色。
皇帝被小妖精的不知悔改气出一肚子火,又被他旁若无人的举动弄得怒火变成欲火。自无痕走后这些日子,他还是第一次找人解决欲望,还没解决完就被打断,现在这欲望带着怒火开始燃烧,烧得他坚硬如铁。
无痕觉得阴影压过来,抬头看,人间天子面目阴情不定,已经站到自己眼前。
“呀~~”小小地叫了声,这种压迫感只有在御风那里见过,吓得抱头缩成一团:“呜~不要打我~”
大手重重地抚上小腿,上上下下地抚,然后捧起细长小腿放在嘴边就是一口。
“啊──”无痕痛叫,这个天子也是虎精变得吗?
随着手和口的深入,无痕身上的衣裳也变得一条条一片片,白生生的在烛火下显得那么可口,胸前小小的樱红下腹淡淡的阴暗无一不挑拨着皇帝的情欲,而皇帝的唇舌和手带来的疼痛麻痒也让无痕红脸心跳曼声呻吟。
皇帝动了情,抱了无痕就起身,无痕发出了今天第三声尖叫,他的脖子还被钢链锁在桌子腿上呢。
欲火中烧的皇帝来不及叫太监给他开锁,干脆坐在地上让无痕跨坐在自己身上直捣黄龙……
无痕地就着刚才的姿势靠在皇帝肩上昏昏沉沉,皇帝温柔地环抱着他,大手在他背后腰臀不住抚摸,无痕嘴里偶尔哼一声。
“舒服吗?”皇帝轻轻地咬着无痕耳朵,咬得无痕一阵颤栗。
“嗯~~不舒服~~”无痕东闪西躲躲避皇帝的嘴。
“什么?”皇帝的自信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怎么会?朕的妃子们可都一个个欲仙欲死啊。
无痕扁嘴:“人家脖子被这个东西弄得好疼~~~”
原来是钢链。
皇帝探出手要把链子去掉,精钢的圈打造得很结实,上面的锁也很结实,乌木的桌腿也很结实,只有无痕的脖子不结实,被刚才激烈的起伏弄得磨破了皮。
“来人,把这锁链打开。”皇帝唤人。
颠颠跑进来的贴身太监刚进来就倒吸了一口气,他们伟大威严的皇上居然身无寸缕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同样身无寸缕的犯人。
连惊带吓外加不敢相信的太监呆着脸机械地过来开了锁,再机械地出去。
无痕用力扔掉铁圈,揉脖子吸气,“以后别再锁我啦,锁得人家好疼。”
皇帝柔声说:“你不闯祸,朕自然不锁你。”
“我哪有闯祸?!”无痕很不服气,墨石小白才老闯祸呢,我是兔宝宝,从来不闯祸。
皇帝搓揉小东西的胸腹,感觉下面的东西又硬了,沙哑着嗓子说:“你还没闯祸,你偷看朕和燕妃欢好,惊扰圣驾,其罪当诛。”
“什么叫其罪当诛呢?”无痕宝宝和花间宝宝一样好学,两条臂膀搭在皇帝肩上,眼中水汪汪,脸上粉红一片,被皇帝一番搓揉又动了情。
“就是这样~~”皇帝开始第二轮的攻势,撞得无痕不住娇喘。
这就是其罪当诛啊,好舒服,以后我一定要经常闯祸~~~~
被强烈的感觉弄到失神的无痕这样想着……
31 御风出关
少了个花间,少了个无痕,没了有墨石小白的吵闹争斗,畅逸山庄就象死了一般沉静。
洛云和淡若都爱静倒没觉得什么不好,只苦了蝶妖翩翩。飞来飞去也找不到一个和他意气相投的。
淡若很宠他,可以抱了他坐半天,洛云也很宠他,喂个花蜜也能喂半天,可是没人和他玩啊。寂寞到极点的翩翩苦恼地想:就算是小白伸猫爪扑打他四处逃命也比这种死一样的静好得多。
飞到山庄外面的树林里,想着就算那个王爷来捣乱砍树也好啊。
寂寞难捱的蝴蝶悲伤地望着满天飘零的黄叶,谁来陪我玩啊?
洛云小心地躲避淡若的纠缠,还得照顾御风,小心别让那个兰精伤着他,就连无痕丢了也不知道。
淡若也没空理小兔子,丢了更好,省得他哪天拿自己的原身解解馋。
唯一的烦恼是大师兄老是躲自己,不管,我就坐在御风房里看你进不进来。
洛云叹着气进了房间,这兰精怎么不把聪明分给那几个小妖一点,笨得太笨,精的太精,中和一下多好呢,让他这个大师兄当个不那么累多好?
聪明的兰精自打知道大师兄吃软不吃硬,越弱小的妖精越能引起他的怜爱和保护后,在洛云面前就一直表现出柔弱的一面。
就象今天这样,打洛云一进屋,他就可怜兮兮地望着洛云,眼中水光闪闪,一副荏弱渴望的样子。
洛云板着脸装看不见,坐在御风前,看着那只斑斓猛虎缓缓吐纳呼吸。
淡若眼巴巴地望着洛云的背影,心里又是愤恨又是伤心,一阵阵地疼痛。眼中闪动的不再是自己做假滴进的水滴,而是由于心痛泛起的真正的泪珠。
为什么会这样?平时拚命挤眼泪最多只能挤出一滴,为什么心一疼就会泪如雨下?
淡若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自己不能流泪,每流一次泪都会造成他身体的伤害。可是洛云不理他让他又忍不住想哭。
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人一妖,比了半天静坐,最终是淡若忍不住先动。
慢慢地走到洛云面前,跪在地上,伸手抱住他的膝盖,抬起头,水晶般的泪珠终于顺着水色的脸庞流了下来。
比起众妖的胡搅蛮缠嘻笑撒娇,洛云更受不了兰精这种柔弱委屈的姿态。明明知道他是装的,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让自己心疼,可这眼泪不是装的。上一次淡若的迅速枯萎还记忆犹新,这次的眼泪又柔软了他的心。
叹着气,俯下身吻去眼泪。“你这是何苦,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
淡若眼神黯然,只是抬了头痴痴地瞧着洛云。
他本就貌美如花(本来就是花),体态风流婉转,这一番娇柔带着委屈软弱带着忍耐更是做足了十分,弄得洛云想心硬又不忍心,可是他的要求自己又万万不能答应。
两双幽深的眸子近距离对视,一个无奈一个渴望,后者更是将红唇偷偷地靠近几分。
洛云微微后撤,便见着爱恋的眼神变得失望,潋潋水波湿润润地浸过清透的眼底,慢慢地含住了那两粒墨色水晶。
这一副美人流泪的情态如何让洛云无法再忍下心后退,轻叹着凑近,碰触了淡若含着清香的唇。
以前也经常有这种举动,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只是再不能有别的举动了。
带着好闻的香气的小舌探到他的嘴里,灵活地撬开牙关,伸进去舔着碰到的所有东西,先是邀那个躲闪的舌头跳舞,又调皮扫过牙关舔过上鄂,让那个不情愿有些想后退的人突然一阵颤栗。
感觉到这股颤栗,装小伏弱的妖继续缠绵,引得另一个人轻轻地喘软软的拒绝。
躲是躲不过的,任洛云的头如何的摆来摆去,淡若捧着他的脸坚决不放,身体也由原先的跪在地上改成跪在洛云的腿上,整个身子全部压到洛云的身上。
唇舌的纠缠引起了身体的轻颤,滚烫的呼吸引起了心底的热流。时而狂乱时而缠绵的吻让心头清明慢慢迷乱,血液奔腾的太厉害,让全身的皮肤染上了艳艳红潮。
“淡……若……不……”洛云神智不清地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淡若的吻已转移到耳后肩头,来回的吸吮浅啄。洛云的头无力地后仰,任那双不老实的手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陷入迷乱的一人一妖谁也没发现封印后的变化。
修练的老虎御风深深呼吸着,斑斓的虎皮慢慢地变幻,金光吞吐放射,照得封印里面流光溢彩,老虎正在化做人形。
随着金光慢慢地加盛,御风盘膝跌坐,五心朝天,张嘴吐出内丹,金色的内丹缓缓转动,御风身上残留的虎毛虎须慢慢收回体内,当内丹不再转动吞回腹中时,御风的修行结束了。
张开虎目,眼前的一切还很模糊,所有的东西晃来晃去,看不清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御风也终于发现了那晃来晃去的东西。
他的眼睛蓦然瞪得铜铃般大,那是什么???
淡若向后仰着头,衣衫半褪挂在臂弯,露出清秀平坦的胸膛,闭着眼一脸的迷醉,如水散落的青丝直垂到地上,随着身体的微颤荡成水样波幅
洛云双手持了他的腰咬了他一边乳头轻轻啮咬吸吮,引得淡若嘴里发出嘤咛细声。
御风怒火中烧,举手破了封印,五指张开,一道金光击向淡若的背心。
就见淡若身子猛地一挺,喷出一口绿色汁液,软软地向后倒下。
洛云还没从梦幻般的情欲中清醒过来,还不知道淡若为什么突然无力地弯成奇怪的形状。
先是看到了愤怒的御风收回金光,这才看到淡若胸前出现五个小洞,一股股的绿汁正顺着小洞不断涌出,水色透明的肌肤迅速变得苍白发黄,秀逸雅丽的脸也变得枯萎,现出一股死气。
清醒的洛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第一个反应便是捂住淡若的伤口不让他再流绿血。
暴怒的御风一把抓住他的手,怒道:“洛云,你休想救他!”
洛云第二个反应就是挥手一掌,没有用任何法力,单纯的以人的举动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来人!快拿药来!”心急如焚的洛云抱起淡若用法力封堵伤口。
没有人来,偌大的山庄里少了花间,少了无痕,少了墨石,少了小白(这两个闭关修行了),翩翩不知道飞到哪里,现在就只有他们三个。
“快来人,拿药啊──”洛云终于失去了冷静,慌乱惊恐地放声大叫。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装出可怜样勾引他吗?刚才不还红着脸将胸膛送过来让他亲吗?怎么突然就一脸死气面如枯叶般躺在自己怀里?怎么突然就渐渐透明?
慌乱地抬头,越过暴跳如雷拼命从自己怀里夺淡若的御风,看到放在高处的兰花软弱无力地耷拉着枝叶,花迅速调谢,叶尖迅速枯萎。
“不──不要──”洛云拼命地施展法力,想救回淡若迅速消失的生命。
御风冷笑着,不再去夺将死的妖,退后一步。
“淡若,淡若,你睁开眼,你醒来,我是大师兄啊,你睁眼看看我~~~”洛云怆然喊着,全力施为,也仅仅保持了淡若不再继续透明。
法力用得太快太猛,嗓子一甜,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喷到淡若胸前,红血绿血相互融合,变成了妖异的紫色。
全身法力几乎用尽,仍然救不回淡若,眼见着淡若身体又渐渐透明,从脚部开始虚无,洛云终于流泪:“师父,师父,你快回来啊,救救淡若啊──”
淡若此刻不用再装出那种荏弱装出那种无力,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纵然变得枯叶般萎靡,也不失天生的灵秀雅丽。身体渐渐化成水色星芒,从脚开始,欣长美丽的身体慢慢地化着~~~~
一口一口的血咳出来,气痛攻心的洛云再也忍不住心中悲痛,眼泪汹涌而出。
怪不得司命只说自己有御风的纠葛,说什么不知道御风会不会让淡若的心愿得偿,这次走之前又让自己好好想一下如何解决淡若,原来他已经知晓了淡若的命运,知晓了御风出关便是淡若丧命之期。
天命难违,司命不能告诉他淡若的命运,只好婉转地让他注意,而他只是单纯地躲避淡若对他的感情,单纯地对淡若冷淡,却没想最终是这个结果,他动了情,换来的是淡若的丧命。
现在淡若就在他面前逐渐地死亡,甚至连身体也无法保留,叫他怎么不心如刀割,恨着这苍天无情恨着这命运残酷。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就这也救不了淡若,难道淡若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洛云的泪一滴滴掉在淡若脸上,嘴里的血也一口口喷到淡若的脸上。
御风真的吓坏了,从洛云吐出第一口血开始就吓得不知所措。他只想杀死淡若,可没想伤害大师兄。难道淡若现在对大师兄这么重要,重要到为了他的丧命致自己而不顾要吐血而死吗?
洛云挣扎着用最后一点力气盘膝坐好,咬破手指,用鲜血在虚空中画出了奇异的阵法,手指扭动结着繁琐的印法。
他要最后一搏,他要逆天而行。八百一十二年里他从不肯利用道术法力违背天命,如今他要非破戒,为了跟了他六百多年又莫名其妙爱上他的淡若,他要逆天救回淡若的命。纵然惹得苍天震怒降下天雷也不惧,若救不回,就让他与淡若一起魂飞魄散吧。
繁复的印法终于结完,再次咬破指尖,缓缓点向额间,要用自己的鲜血启动阵法。
……
32 救回淡若
御风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声说:“洛云,不能这样做,你会被天雷劈死的!”
洛云悲伤地看着他。
无法恨他,就算打死了淡若也无法恨他。跟了自己七百多年,从一只嗷嗷待哺的幼虎变成现在英伟魁梧的虎精,花了自己多少心血,付出自己多少感情。事实上每一个小妖全部让自己付出了心血付出了感情,说不清自己到底喜欢谁更多点,哪一个受了伤遭了痛都叫他心疼不已。
现在,他看着淡若痛彻心扉。
御风被他眼神吓住了。他是兽中之王,是妖,只会掠夺强占,只会无情的杀戳,不知道人的感情,无法理解那眼中的绝望和痛楚。
凄楚的眼神突然拧疼了自己的心,让他五腑六脏都疼得抽搐起来。
御风恨恨地施展妖法,驱散了布好的阵势。
洛云为救淡若全力施为,此刻法力几乎耗尽,怔怔地看着虚空中化为虚无的阵势,面无表情,再次咬破手指。他呕血过多,体内存血已经不多,若不是修成半仙之体,早已命丧黄泉。阵法只画了一半,指尖血便已不够,重新再咬,继续画。
御风看着心痛如绞,不敢再去破坏。
大师兄这样会死的,血流尽时会死,启动回魂阵法救妖也会震怒天神降下雷霆,依他现在的状态说什么也避不过去,这样也还是会死。
妖和半仙死后魂飞魄散,神形俱灭,没有轮回没有来世,消失得干干净净永远不可能以任何状态出现。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淡若消失,让洛云永远和他在一起,如果洛云也消失了,他将如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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