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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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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她根本就是古代人,当真是这个老头的女儿,机缘巧合,小小的时候就从古代穿到了现代,然后长大了,又穿了回来,不过这个可能的发生大约比彗星撞地球的几率还小罢。还有一种,这个老头更本就是她祖先,她恰巧和老头的老婆,她自己的女祖先长的很像,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也对。可是隔了几十代的后辈血型会和自己的祖先一样?难道是传说中的返祖现象? 

    死,也该死在你的怀里 

            洛阳城中的富户陈员外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大家都说他是积德行善,好人有好报,才有了今天的父女团圆。可陈默听着别人这样说,怎么听怎么别扭,怕有一天这个陈老头会给自己活活气死。 


            其实她大可以溜了,什么爹不爹的,她正而八经的爹在二十一世纪呢,这突然冒出来的爹,她可没有放在心上,不过难得来古代一会,当一把千金小姐过过瘾也不错。事实上是她看到陈老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思念之情时,更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于是就被老头糊里糊涂的拉回了家。 


            老头子问她她的娘现在在那里,景况可好?陈默张嘴结舌了半天,告诉他:”我和她很小就失散了,她怎么样,我不知道”。看着老头又在那里长吁短叹,陈默也陪着他郁闷起来,不过她郁闷的是自己手上原先蹭破的一点到现在还没有愈合,虽然在她天天勤劳的擦金疮药情况下,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有愈合的迹象,但这并不能让她轻松下来。如今还有了手指上被刺破的那点伤口,正如李世民所说的那样,两天一来一直在出血,虽然她也一直在用止血药,可是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这个时候的她越发思念李秀宁,虽然她在为李秀宁要把她嫁给李世民而生气,但她并没有真的怪李秀宁,她一再的安慰自己,李秀宁毕竟是在所谓的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下长起来的,在怎么睿智勇敢,也脱不了从小灌输在脑海里的条规训诫。就算没有想过依附于男人,但是找个男人来当挡箭牌也完全有可能,李秀宁能接受陈默这份感情已经让陈默觉得是上天厚爱了,所以不管李秀宁如何对她,她都没有怨言。 


            可她又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安排,让她嫁给一个男人,毫无疑问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她的自尊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离开了,有一点是在和李秀宁赌气,更多的却是为了要找到东方涵口中所说的天梦宝玉,她希望能尽快找到它,然后通过它找到回去的办法。 


            当然要带上李秀宁,然后还要好好教育教育她,但是看现在的身体状况,她担心自己来不及找到天梦宝玉就死了。但这一点却也促使她更加急于找到天梦宝玉,她清楚的知道李世民是不会给她解药的,除非她低头。但这更不可能。现在只有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发达的医学科技才会救得了自己。她还渴望能够和李秀宁双宿双飞呢! 


            可是如果她真的来不及找到天梦宝玉就支持不住了呢?她黯然神伤的想,死,也该死再李秀宁的怀里!但是,秀宁,我要是支撑不到你身边怎么办!一滴泪从陈默的眼角滑下……秀宁,你是我的唯一,你怎么可以把我推给别人? 


      陈员外看着她流泪,以为她是想母亲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说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要想太多了”。陈默答应着走了,身后传来陈员外叮嘱照顾陈默的两个丫鬟的话:”你们好生照顾小姐,不许有半点怠慢”。 


            陈默来到安排给她住的房间,找来笔墨,寻来一截布条,用她好容易掌握的繁体字在布条上写道:看到这个,必定是我已死了,发现我尸体的好心人,请把我送到唐平阳公主身边,她必有重谢。千万!千万!感激不尽! 


            写好字,她拿出李秀宁送给她的发结,细细抚摩一阵,然后把布条绑在了发结上,贴身装好。 

            其实当千斤小姐,也不容易,尤其是陈默这种性格的人,她从小就被爷爷培养的很好,自小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从来没有依靠过别人。不过当了这个小姐后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做了就是错的。 


            尤其是老头派给她的一个老太婆,整天在她的耳边絮絮叨叨,老头说她是奶妈,可是二十多岁的人还要吃奶吗?陈默对这一点非常纳闷。现下她呆呆的做在梳妆镜前,看着丫鬟们给她带上满头的发饰,那个奶妈在一边絮叨:”小姐就要有小姐的样子,要坐有坐相,站有站资,笑的时候要掩着嘴笑,见了生人要低头,不能瞪了眼睛看……”。 


            陈默忽的站起身来,一顿乱拔,拔掉了头饰,打散头发,拽下身上繁复而华丽的衣服,穿回了早先穿的衣服,拉看门走了,丫鬟奶妈在那里怔了半天,忙忙跟了出去,却见她一直向大门外走去,奶妈追在后面,连声喊道:”小姐,小姐,你现在是大家闺秀了那能随便出门啊,等我回过老爷,给你备了轿子,你要去那里,在抬你去”,陈默在前面走的飞快,一边说道:”多谢,我有腿,不用别人抬”。 


            奶妈在后面一溜小跑,依然追不上陈默,倒跑的她气喘吁吁。眼看陈默走到了大门前,奶妈大声喊道:”快,快拦住小姐”。陈默转头对她笑道:’你可告诉我,这样大呼小叫是很失礼的”,奶妈脸上有些赫然。 


            看门的两名家丁站到门中间低头垂手恭敬的说道:”小姐,请回吧”。陈默无奈的看看她,果真听话的掉过头,奶妈那边才松了口气,却见陈默掉头走到一边的高墙下,对着她狡黠一笑,人已经腾空而起,越过了院墙,出去了。奶妈连带丫鬟还有两名家丁目瞪口呆,半响奶妈说道:”哎呀妈呀,她会飞啊!” 


            紫鸳轩,别听着名字雅致,其实它只是一家妓院。不过当陈默踏进这家妓院的时候,她却有些意外,妓院不该是电视剧中富丽堂皇,花红柳绿,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吗?怎么这里却这么素雅,每一出的布局都显得诗意且大气。 


            正在陈默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老女人迎着她走了过来,上下看着她,是那天在客栈里见到的老女人,见了她奇道:”姑娘怎么到这里来了”,陈默道:” 
            我来看风凝啊”,老女人说道:”姑娘还是回去吧,你要看她,我让她过去看你,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陈默笑笑,抬头喊道:”何风凝”。 


    何风凝很快就应声出来了,她看着站在大堂里陈默和周围神色怪异的望着陈默的几个男人,赶忙下楼,把陈默拉倒了自己房间,嗔道:”姐姐怎么真的跑来了,这个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陈默笑道:”我好歹也救过你一次,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何风凝说道:”这个地方好人家的女儿躲都躲不急呢,你来这里别人会笑话你的”。 


            陈默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怕什么,别人要笑,笑他的好了”。何风凝说道:”姐姐还真是不一般,女孩子那能这样说自己”。陈默笑道:” 
            实话实说罢了,其实我来找你,不止来看你,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呢”。何风凝正色道:”姐姐尽管说,我要是能帮到,一定尽力帮你”。陈默说道:’我想找样东西,可我在洛阳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怎么找,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 


            何风凝问道:”什么东西?”陈默道:’天梦宝玉”,何风凝想了想说道:’没有听说过,姐姐找它坐什么”,陈默失望的说道:”我以为你这里来往的人多,消息灵通些,能知道这个呢”,何风凝道:”你别着急,我之前没有留心过,完了我帮你留心打听就是”。 


            陈默听说,又有了希望,笑着谢她,何风凝说道:”姐姐你怎么不找那个韩大哥帮你啊,他好象对洛阳挺熟的”,陈默笑道:’我怕他帮完了我,就要我报答他”,何风凝抿着嘴笑,陈默也自笑道:”这也是实话实说”。 


            现在是白天,紫鸳轩里的客人并不多,陈默之前其实对何风凝知道的并不多,两人聊了半天,陈默才知道这紫鸳轩竟是洛阳城中的第一大销金窟,何风凝自然是这里的头牌,摇钱树,紫鸳轩为了那她赚钱,没少在她身上下本钱,现在虽然接客了,可是卖笑不卖身,也就是所谓的清倌人,不过是为了吊胃口,抬身价。老女人是她的贴身老妈子加调教师傅,那天在客栈被陈默暴打的老头居然是洛阳府尹卞梁。 


            汴梁已经六十多岁了,却依然色心不死,一门心思打何风凝的主意,只是鸨母在何风凝身上花了诸多的本钱,那能那么容易就让他上手了,何风凝本人也不愿意,一推在推,偌急了老头,拿出权势压人,逼着鸨母让何风凝陪他出去交游,不过是要找机会下手,结果给陈默等人碰上,嫩草没吃到,挨了一顿暴打。 


            话说陈默正在这里聊的起劲呢,就听外面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有没有一个女孩子来过这里?”陈默一听声音竟是非要当她爹的陈员外,起身出门去看,还真是他,正站在大堂里问鸨母呢,一看陈默出来,颌下的胡子都抖了起来。显然气的不轻。 


            陈员外三步两步走上楼来,一把抓住陈默说道:’走,跟我回去!”,陈默犹犹豫豫的随他走着,一边说道:”老人家,你还是别把我拽回去了,你带我回去弄不好会给你气死的”。陈员外越发生气,说道:”好好的女孩子,跑这种地方来干什么,以前没有人教你规矩,现在有我这个爹,可不能不管你”,陈默撇撇嘴说道:”你说是我爹,就是我爹了,滴血认亲那玩意可是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陈员外气的脸色青紫,说道:”快走,回去我在跟你说!”。陈默心想:回去不会给自己上什么家法吧?不过看在老头几乎气死的份上,她没有在说什么,跟着他回家了。 


            还好,回了陈家,陈员外并没有对她用什么家法,只是跟她谈了许久的心,絮絮叨叨,教条规矩,连带以前的陈年往事加悔过反思,说到陈默几乎睡着。 

            不过陈默总算也了解了许多内情,关于这个古代爹和没有见过面的古代娘的往事,故事很老套,少爷和丫鬟相爱,然后老头的娘为了攀上一门有权势的亲家,棒打鸳鸯赶走了丫鬟和才出生不久的女婴。于是陈默希里糊涂的成了这个女婴的长大版被老头拽回了家。 


            她还知道了陈家还不是一般的有钱,而是非常有钱。而且她还有一个哥哥,叫陈之诚,可惜一点都不诚实,非常的不成器,陈员外根本就管不住他,整日花天酒地,好色如命,而且性格暴虐,总之一句话,就是非常的不是东西。陈默开始同情起陈员外来,可怜的老头,丢了女儿,生个儿子还这么不是东西。 


            老头的老婆,正房妻室是个很严厉切呆板的人,从陈默到家里第一天她就看不上陈默,不过陈默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没什么关系,等找到回去的方法,拍屁股走人就是,这里的人怎么说她看她都不关她的事了。 


            听老头训完话,陈默无聊的依在走廊的栏杆上发呆,走过来一行人,正是陈员外的妻子宁氏,屁股后面跟着四个丫头,一个老婆子。她走了过来,一眼看到歪歪斜斜靠在栏杆上的陈默皱起了眉头,她身后的一个老婆子已经唤道:”小姐,夫人来了”,陈默回头望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宁氏的眉头越发皱了起来。 


            那个老婆子赶忙说道:”小姐,见了夫人总该行个礼才是”,”哦”,陈默似乎才反应过来,退出两步,弯腰鞠躬,右手臂在空中划了个圆圈,然后贴在自己的胸口,夸张的行了个中世纪欧洲贵族的礼节。然后说道:”老夫人走好”,说完自己先转身走了。宁氏气急败坏的指着陈默的背影说道:”看看,看看,这成什么样子”。 


            到了晚饭时间,陈默准备过去饭厅吃饭,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宁氏的喝骂声:”作什么都这么苯手苯脚,没人教你规矩吗,端下去,重新沏来”。随即一个身影匆匆走出门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陈默正跟这心不在焉呢,那个人又忙忙的没有看清楚,两下当时就撞在了一起。 


            那人被陈默一撞,当时就被撞的向后倒去,手里的托盘也脱手而出,还好陈默反应快,一手拉住那人的手肘,一手已经接住了托盘,托盘里放一杯茶,居然点滴未洒,陈默拉着那人站稳了,说道:”对不起,跑神了,没看到你”。 


            那人是个面目姣好的少妇,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样子,站稳了身子,惊奇的看了陈默一眼,随即垂了头站在一边给陈默让路。陈默也并没有细看,走进门去了。 


            进了门,陈员外和宁氏早已坐在了饭桌边,另外还有一个少妇,是陈之诚的妻子,坐在下手,却不见陈之诚,陈默过去大大咧咧的坐了,不等别人动筷子,她已经端了碗开吃了。宁氏又是大皱其眉,看着陈默边吃还边说道:”好吃,好久没有吃过这样好的菜了”,陈员外乐呵呵的说道:’好吃就多吃些”。 


       换血 

            陈默终究在家里呆不住,在一次偷偷溜了出来,那些丫鬟奶妈想要看住她根本就是玩笑。离了家门,陈默顿觉得爽快了许多,她找到刚来时住过的那家客栈,找韩之印和王睿,她在洛阳不认识人,惟有韩之印和王睿还能算是朋友。 


            她着急找天梦宝玉,可是却无处下手,终于还是决定问问韩之印,看似韩之印对洛阳很熟,但一问之下,韩之印并不知道这个,她失望不已,两人看她心情不好,你争我抢的要带她出去玩耍,陈默心想难得来古代一次,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旅游机会,于是和两人一起出去了。 


            一天游玩下来,确实心情好了很多,到了下午他们来到了,白马寺,这里香火旺盛,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然而就在他们要进寺里的时候,陈默却被一阵隐约的萧声所吸引,萧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起伏之间没有一定的调子,听着甚是熟悉,中间还伴随着尖锐的啸声,两中声音隐含着内力,此起彼伏,好象是在彼此较量。 


            陈默随着萧声寻去,王睿两人也跟着她走了过去。绕过白马寺,来到寺后,声音越发清晰,她再顺着声音走出一里多地,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那是两个人,一个吹萧,一个仰天长啸,还隔着许多距离,三人已经被声音震的气血翻腾,耳中嗡嗡作响,赶忙运功抵挡。 


            这是一出极偏僻的所在,周围在没有别人,陈默细看过去,那吹萧的人正是东方涵,另一个却是个形容丑怪的驼子,脸上带着狰狞的刀疤,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年纪,功力竟与东方涵相差无几。陈默走进东方涵,深吸一口气,也发出一声清亮的啸声给东方涵助阵。 


            那个驼子已然有些后力不续,又见对方来了帮手,心中发慌,啸声弱了下去,最后终于停了啸声,一边用功抵挡对方的声音,一边狰狞着脸悍然道:”东方涵,你好歹也是一代宗师,怎的却要一个小丫头帮忙”。 


            东方涵还未及答话,陈默已经说道:”是啊,东方前辈既然是一代宗师,怎么能随便跟人动手,收拾你这种人,我一个小丫头就够了”,驼子冷然道:”好狂妄的丫头,也不知你有几斤几两,口气倒是不小”,陈默笑道:”有几斤几两,试了不就知道了”。 


            旁边王睿紧张道:”陈姑娘,他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恶人,外号死不休,武功深不可测,你跟他挑战,要吃亏的”。陈默笑道:’这不是有东方前辈在吗”。东方涵朗笑道:’你就去跟他讨教一下,我看看你近日有没有些长进”。 


            陈默答道:”好咧”,人已经飞身而起,跃到了驼子面前。死不休已从陈默这一跃看出陈默确实身手不凡,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子,并不认识,心中反复思量江湖中什么时候突然出了这么一个晚辈高手。 


            陈默已经出招向他袭去,死不休看她所用招式精妙,内力不弱,当下也不敢怠慢,认真应对。陈默看驼子站在那里真是稳如泰山,凝神望去,找不到一私破绽,决定先来个引蛇出洞,一掌发力向驼子的面门打去,掌致中途,突又改变路数向下斜切,待手掌将要击到驼子身上,却又突的一个转身弹跳。跃至驼子身后,抬脚踢向膝弯,这几式招数使得干净利落,虎虎生风,驼子却不为所动,依然稳稳的屹立着,眼看脚已踢到,他却如没看到一般,这边陈默看驼子如此沉着,只怕有及厉害的后招等着她,这一脚便不敢踢下去,硬生生的收了回去,驼子却在这时抓住机会一掌后撩,袭向她的脖子,陈默跃起后退开去,再寻机会。 



       东方涵鼓励的对她一笑,说道:”放手打就是,我给你掠阵”,陈默再次攻了上去,这次不在犹豫,上手便是一招黑虎掏心,驼子举手架开,这边陈默一鼓作气,招式连绵而出,手下在无半点犹豫,她现在所用的招数,毫无章法可言,简捷凌厉,是自由搏击的技巧,那驼子被她一阵抢攻,再加上一个东方涵在旁边助威,他心神不定,一时间竟落了下风。SI不休惊奇于陈默所用的招数,SI不休终归修为深厚的多,找机会还了一着凌厉的攻势,板过局面来,开始向陈默反攻,一招得手,步步进*逼,陈默不久便处在了下风,东方涵在旁边道:”走乾位,攻他的期门*穴”。陈默随即换了传统武学的套路,一式分花抚柳,向死不休的期门穴*袭去。 

            死不休侧身抬腿,让开陈默的攻势,一个飞腿扫出,逼的陈默向后跃开,紧跟着一掌已经挥向陈默,东方涵道:”拿他的曲泽”,陈默立刻变式拿他臂弯处的曲泽穴,死不休收回掌势,眼看现在这状况,自己讨不到半点便宜,开始思寻脱身之计。 

            东方涵又道:”宸位,取他的左腰”,陈默依言而上,死不休突然转身将后辈给了陈默,陈默见他不闪不躲,空门大露,有些错愕,就这一瞬间死不休弯腰前弓,竟从自己的两腿之间发出三枚透骨钉,陈默一时措手不及,来不及让开,东方涵叫一声:”不好”,人已经鬼魅一般到了陈默身前,手中长萧一挥,打落了两枚透骨钉,还有一枚打的斜了,贴着陈默的小腿划过,划出一血口来。 


            就这么个空挡,死不休立时隐入树丛后,不见了踪迹,东方涵叹道:’又给这个祸害逃了”。陈默赫然道:”前辈,是我不好,我要不多事,他就跑不了了”,东方涵摇摇头说道:”不要紧,他现下不会离开洛阳,在找到他,就没有这么便宜了”。说着他蹲下来检视陈默腿上的伤口,见色泽鲜红,放心许多,说道:”还好没有毒”。 


            旁边的王睿拿出金疮药,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陈默,陈默接过来,挽起裤脚要涂药,那两人一看,赶忙转身,背对着陈默。陈默笑道:’我忘了,你们讲究非礼勿视”,说着涂了药,抱扎好。东方涵却站在那里细看着伤口说道:”你这血色分外鲜红,却不是中毒,你这段时间在用药?病还没有好?” 


            陈默神色黯然下来,说道:”病是好了,上次前辈见我时说的对,我就是伤风了”。东方涵奇道:’一个伤风能让你虚弱那样,只怕还有原因吧”,陈默说道:”我中了一种说毒不是毒的毒,叫碧磷子,下毒的人说这种药服用过量,身体有一点小小毛病都有可能要了命”。 

            东方涵看着她说道:”为什么给你下药”。陈默摇头道:”一言难尽”,东方涵道:”上次见你,你说要等过些时候才能来洛阳,你现在却在这里,莫非出了什么事”。陈默道:’有人看我不顺眼罢了”,东方涵道:”你这性格,终归是要吃亏的,散漫不羁,做事随性,却又没有防人之心,唉……”,陈默听着他叹气,突然觉得东方涵亲切起来,似乎以前爷爷也长这样叹着气说自己。 


            东方涵又道:”这碧磷子我也知道,想要解此药性,必须用虎脑和了它的花汁晾干成丸,才能解的,只是这东西实在难求”。陈默不无丧气的说道:”我知道”。东方涵又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陈默眼睛一亮,跃起身说道:”什么办法,前辈快告诉我”。东方涵道:”换血”。 


            “啊”陈默诧异道:”怎么换?”古代好象还没有输血的技术吧?东方涵说道:”给你下药这个人看来也不是要成心制你于死地,其实只需找来四五条水蛭,大约隔三四天让它们吸一次你的血,每次让它们吸饱为止,能有一个月,差不多你身体里的血就都换成新血了,这药性也就去了七八份,那时等你身体好了起来,剩下的两三份药性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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