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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gl)-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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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这一下,陈默就感觉到这个人功力比她深厚许多,还要在李秀宁之上,当下后撤一步,哑声叫道:“出剑。”说着再次欺身上前,一剑挑向对方的小腹,宋金刚见对方身手极好,也不敢怠慢,反手拔剑,格开了陈默这一剑。
陈默兵器上的功夫本来就是弱项,剑法相对一般江湖人还能好些,但是高手相对,她难免就要落下风,而宋金刚却是剑术见长,交手几招,陈默只有招架之力,宋金刚步步紧逼,长剑招招直取陈默要害之处,陈默被逼的连连后退。
几招交手下来,陈默已经知道宋金刚的实力绝对在李秀宁之上,越加替李秀宁担心起来,宋金刚此时却也疑惑,他发觉陈默用剑有些力不从心,似乎并不习惯使用剑对敌,他一剑逼开陈默,冷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挥剑隔开宋金刚的剑,一脚踢向对方的胯部,宋金刚后撤一步,剑上撩,撩向陈默的大腿部位,陈默被逼收腿,宋金刚却剑势一变,剑尖斜挑,向陈默的小臂,陈默收臂回防,却被宋金刚剑尖攫住陈默手中剑的护手,陈默催不及防,剑已被宋金刚发力挑飞。
陈默失了剑,却一下少了拘束,身体向后倒下,一手撑地,双腿连环踢出,攻向宋金刚的下盘,这一下变招极快不说,而且出乎宋金刚的意料,宋金刚变招不急,被陈默一脚踹在右小腿上,好在他功力深厚,还不至于推断骨折,却也疼得右腿一时动弹不得。
陈默抢住机会,一跃而起,从地上抓起了佩剑,向宋金刚兜头劈下,这一剑绝对是她的私心作祟,想让宋金刚也受点伤,最好伤的还不轻,这样李秀宁和他打就不吃亏了,什么江湖道义,光明磊落,先靠一边去,李秀宁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宋金刚身手实在不能小看,剑光一闪已经后发先至,直刺陈默的咽喉,攻敌之所必救,陈默只好撤剑回挡,后撤了两步,眼见自己不可能伤到对方,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就得在没有纠缠的必要,使了个花俏,就要撤身逃走。
宋金刚,低吒一声,随后追上去,追出不远,黑暗中一道身影猛窜出来,手中一把大刀砍向他的面门,宋金刚身形折,向后一个空翻躲开了这一招,却见两人已经跃上屋顶,快速遁去了,宋金刚背负双手,没有追上去。此时弥哲也早已被惊醒,披了衣服站在院子里,见两人逃走,立刻命家丁追赶。
陈默和马三宝,怕被别人识破踪迹,朝着官驿的反方向逃去,在城里兜了个大圈子,回到官驿色已经蒙蒙发亮,等她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李秀宁早已醒了,穿好衣服坐在那里等她,见她一身黑衣,拿着自己的佩剑,心中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陈默见她在等自己,不由顽皮的吐了下舌头,李秀宁问道:“干嘛去了?”陈默很老实的回答道:“找宋金刚去了,既然你醒了,来……”她伸手拉了李秀宁,说道:“他的剑法路数我摸了个差不多,我们来拆几招,你对他的剑法路数就心里有数了。”
李秀宁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想,想责怪她冒失,却又不忍心,只好随着她出了房间,出了门却又记起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叫她先把衣服换了,两人才到院子里,马三宝也换了衣服出来,找了一把剑,和陈默拆招,李秀宁站在一边用心细看。
陈默模仿者前面和宋金刚打斗时用得剑法,虽然只是形似意不到,但已经足够让李秀宁从中观察到宋金刚的剑路。三人在那里研究剑法,早饭也忘了吃,不知不觉已经临近中午了,一个侍从跑来回报道:“突厥公主来看殿下了。”
李秀宁闻言便去门口迎接,阿梅莎却已经带着许多侍从宫女走进来,看到李秀宁,说道:“平阳公主,我来看你了。”李秀宁笑着说道:“公主怎的想起来看我了?你想见我,叫人传报一声,叫我进宫去就是了。”
阿梅莎笑道:“我想来看你,就来了,还叫人传报,那么麻烦。”陈默站在那里看两人说话,两个人都是极美的人物,一
个娇媚艳丽,容貌绝色,风流娇柔,一个清俊俏丽,高贵中透着威严,叫人一见之下不由心生敬意,皆然不同的两种美,却又美的异常和谐,站在一起,映衬的彼此更加出众,说不出来的和谐。
陈默的脸色有些黯淡下来,怎么看阿梅莎站在李秀宁身边都比自己更配,心中不觉打翻了醋坛子,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李秀宁引着阿梅莎进了房间说话,陈默回头看看身边的马三宝,发现他的眼神也追着阿梅莎,不由“哼”了一声。
李秀宁闻言便去门口迎接,阿梅莎却已经带着许多侍从宫女走进来,看到李秀宁,说道:“平阳公主,我来看你了。”李秀宁笑着说道:“公主怎的想起来看我了?你想见我,叫人传报一声,叫我进宫去就是了。”
阿梅莎笑道:“我想来看你,就来了,还叫人传报,那么麻烦。”陈默站在那里看两人说话,两个人都是极美的人物,一
个娇媚艳丽,容貌绝色,风流娇柔,一个清俊俏丽,高贵中透着威严,叫人一见之下不由心生敬意,皆然不同的两种美,却又美的异常和谐,站在一起,映衬的彼此更加出众,说不出来的和谐。
陈默的脸色有些黯淡下来,怎么看阿梅莎站在李秀宁身边都比自己更配,心中不觉打翻了醋坛子,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李秀宁引着阿梅莎进了房间说话,陈默回头看看身边的马三宝,发现他的眼神也追着阿梅莎,不由“哼”了一声。
其实马三宝第一次在宫中见到阿梅莎,也不比现在好,那次只不过陈默没有注意罢了,阿梅莎的美是没有人可以忽略的,陈默对马三宝问道:“她很好看吗?”马三宝很实在的说道:“是啊。”陈默低头叹气,评心而论,阿梅莎的确美丽,可是现在这份美丽却让她感觉到一种威胁。
陈默道:“我给她们泡茶去。”她可不想让李秀宁和阿梅莎单独待在房间里——实际上房间里最起码还有阿梅莎的侍女呢。这个女人感觉到情感威胁的时候,再怎么厉害的人也会变得小肚鸡肠起来,就算是陈默也不能例外。
李秀宁的侍从早已泡了好茶要送过去,陈默喊住了他,自己接了茶盘,给她们送过去,走到门口,听到阿梅莎道:“这次刺杀的案子,父皇已经命人严查,只是毫无头绪可查,现在只查到在绝谷袭击你的那些人都是中原人。”
陈默推门而入,将茶杯放到两个人面前,自己站在里李秀宁的身边,只管看着阿梅莎,阿梅莎看得出陈默并不是下人,却又不清楚她们的关系,见陈默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她,只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有些无礼,于是对李秀宁问道:“平阳公主,这位是谁啊?”
李秀宁闻言,笑拉了陈默的手说道:“她是我妹妹。”阿梅莎道:“她也是公主?”可是看着陈默,实在没有李秀宁那种端庄高贵,虽然也看着文静清秀,眉梢眼角却带着几分桀骜,李秀宁笑道:“她不是我的亲妹妹,只是个挂名的妹妹。”
陈默心里一下乐了,面上也带了笑意,这挂名妹妹和挂名夫妻有异曲同工之处,挂名夫妻不是真夫妻,挂名妹妹也不是真妹妹,却是实打实的真夫妻——哦,说夫妻有点别扭——陈默含笑望着李秀宁,正好李秀宁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对,莞尔一笑。阿梅莎看着她们突然说道:“平阳公主,你也做我姐姐吧,我也想有你这个样的姐姐。”
相惜
夜晚,陈默小心地拆开绷带,查看李秀宁的伤口,伤口早已结了痂,青肿也消下去了,陈默问道:“你自己感觉能行吗?”李秀宁抬起左臂大幅度的挥了两下,道:“这个轩辕玉果然很神奇,伤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疼,但是对活动影响不大了。”
陈默却依旧不放心,李秀宁应战,她自己不紧张,陈默却比她紧张的多,李秀宁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你怕什么,我,你还不放心吗?”陈默说道:“宋金刚功力比你深厚,剑法精妙也绝对不在你之下,我怎么能放心的下?”
明天傍晚,两人决斗的时间就到了,陈默试过了宋金刚的身手,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一战只怕比在绝谷中时还要凶险,李秀宁看她一脸的担忧,从后面拥住了她,道:“我明一定能够好好回来的,不要这么担心了。”陈默道:“明日我和你一起去,还有马三宝,和你的亲随,都去。”
李秀宁笑道:“你想让他笑话我?”陈默道:“管他笑不笑,安全第一。”李秀宁摇头叹气:“他虽然功力比我深厚,可要真真打起来,不光看力量,还要拼智慧,比毅力,不一定就是强者赢。”陈默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要的却是百分百的安全保证,她不希望看到李秀宁,那怕受一点伤害,但是李秀宁这么坚持,她也无可奈何。
“可是……”陈默轻皱着眉头道:“他为什么要向你挑战?”
李秀宁道:“明日就会有答案了。”
陈默忧心忡忡,道:“他要使诈怎么办?”
李秀宁道:“之前绝谷一战,他如若出手,我必死无疑,可他并没有出手,也算是个讲道义的人,不会那么卑鄙。”
陈默重新给她包扎好伤处,一手轻抚着李秀宁的肩头,悠悠叹口气,李秀宁知道她在担心自己,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半圈在怀里,
凝望着她说道:“你难道不想给我鼓励嘛?”
陈默抬头看着她坏坏的笑意,心跳猛然加速。
陈默却还是推开了她,道:“你要能毫发无伤的回来,我一定给你最满意的奖励,现在你还是养精蓄锐吧。”说着推着李秀宁坐在床上,李秀宁顺势一个转身,拽的陈默失去了平衡,倒在床上,陈默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李秀宁已经将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说道:“最起码,吻要给我一个。”
夕阳西下,绝谷中,李秀宁那日为了保命临时用石块布起的截阵,已经被人重新修整,依然还是截阵,路线方位却更加复杂,所谓截阵,是借九宫八卦的方位一次次叠加计算,布出的方位路径,叠加计算的次数少,阵法自然简单,叠加计算的次数越多,阵法越加复杂。
而现在的截阵,比之李秀宁那天草草布置出的截阵复杂了不止倍,李秀宁算着路径走到作为中心的那块巨石下面,仰头看去,一个男子身穿青色长衫,一手握剑,站在巨石上,正低了头看着,脸上带着出于礼貌的笑容。
李秀宁也纵身跃上了巨石,和男子面对面站着,巨石顶上的面积不大,不过普通身高的人圈起双臂的大小,两人各占一头,李秀宁迷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道:“宋金刚?”男人点头,李秀宁笑了,道:“当初在北方,你我并称两西双杰,却从未有过机会谋面,却不想在这极北的突厥见面。”
宋金刚道:“我在山西之时听闻与我齐名的人竟是一名女子,早就想见上一面了,看看这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能与我并驾齐驱,今天一见也算了了一个夙愿,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李秀宁微笑道:“你来向我挑战,怕不只是掂掂我够不够分量和你并驾齐驱吧?”
宋金刚点头道:“有人要我杀你。”李秀宁道:“是刘武周?”宋金刚点头,李秀宁道:“我只是不明白,你这样的人,怎会甘心受别人驱使?”宋金刚道:“这你不用明白,你只要知道,今天我必须得杀了你。”
李秀宁笑道:“你就那么有把握杀了我?”宋金刚道并不回答她,却说道:“绝谷回来,我等你三天,你身上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罢。”李秀宁道:“已无大碍。”
“好。”宋金刚握剑的一手指脚下,说道:“你出身军旅,想来熟悉战略兵法,我们便在这阵中比。”
脚下的截阵,其布局复杂曲折,那些布阵的大石只要挪动上一块,就会改变大部分的布局,如此一来,阵中人进退对敌,就要看谁算计的更精确,思维反应谁更快了。宋金刚看来不止要和她比武功,还要和她较量战术谋略。
夕阳的余晖,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绝谷之中一片寂静,只有不时刮起的山风在谷中卷起呜呜的风声,李秀宁伸手抚过耳边被风吹到脸上的乱发,说道:“好!”
陈默心神不定,以她的性格,是一定要跟着李秀宁一起去的,但是又怕李秀宁因此生气,所以只好耐着性子等,但是这样等着,怎是一个煎熬两字可以形容的呢,她坐在官驿的屋檐上,晃荡着两条腿,极力掩饰着自己焦虑不安的内心。
马三宝也在下面转圈,他的担心不见得比陈默少,只是陈默起码还能告诉李秀宁她有多担心,马三宝却不能也不敢,在李秀宁身边永远扮演着她最忠诚的手下,只有在她转身的时候,把感情写在眼睛里,陈默看着马三宝,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相对来说,自己还是幸福很多,比起不能言语的暗恋,自己虽然和李秀宁经历了太多的困苦磨难,但一起携手走过后,毫无疑问,这些磨难却成了她们对彼此的爱的最有利的证明,陈默长长舒了一口气,努力缓解了下自己心中的压力,算着时间,期盼着李秀宁快点回来。
但事实是,这一战就算李秀宁赢了,天亮之前她也不可能回来,绝谷的地形太过复杂,黑夜中出谷很容易迷路,陈默做了个深呼吸,努力缓解自己心中的压力,陈芝匆匆跑来官驿,一眼看到坐在屋檐上的陈默,叫道:“姐姐,赵姐姐生病了,烧的人都迷糊了,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过去看看她吧。”
陈默一愣神,这个时候生病,太要命了。
决战
绝谷中,李秀宁和宋金刚站在巨石之下,宋金刚微笑道:“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躲。”李秀宁轻声笑道:“好。”宋金刚点头,轻声数道:“一,二…”生死决战,以小孩游戏的方式开始:“三!”话音方落,两人瞬时闪进了身边的山石间。
李秀宁闪身的同时,剑已出鞘,看着脚下她站的是生门,与生相对,便是死门,李秀宁轻轻向左转去,转至伤位,她知道宋金刚也在移动,像她一样伺机寻找着机会,宋金刚绝对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之一,但他也有弱点,他不够狠,李秀宁从陈默演练给她的招数中看的出这一点。
李秀宁全神注意着自己身边的动静,抬脚将旁边一块半尺高的石头踢倒了眼前一个空隙里,脑后传来破风之声,李秀宁一招苏秦背剑,护住自己的后背,身形同时向一侧掠去,宋金刚站在她身后的山石后突袭她,她此时极快的从山石的另一侧,转过去,反袭宋金刚。
宋金刚,退进了李秀宁起先进入的生门,此时因为李秀宁改变了一块石头的方位,而变为伤门,伤变为杜门,眼见宋金刚退入伤门,李秀宁后退右转,斜跨两步已站在了伤门的死位,那里是一株一人多高的树,死位易守难攻,占据死位的人无疑便占了地利。
李秀宁借着掩护,横里一剑划向宋金刚,宋金刚后退一步,后背却贴上了后面一块大石,他举剑格住李秀宁这一剑,低吒一声,全力推出,李秀宁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直涌过来,将她逼得后撤开数步,此时宋金刚一跃而起,大喝一声,一剑劈向树身,一般人小腿粗细的树干被贴地砍到,死位立刻变成生位,李秀宁处在了毫无掩护的景门。
宋金刚又重新隐入大石之后,李秀宁不敢动,她此时站的位置非常不利,从宋金刚的位置看来,他完全可以在两三步出现在李秀宁左右的两个方位,对她进行突袭,但她不知道宋金刚究竟会出现在哪边,或者宋金刚根本就在等她的行动,借机攻击她的破绽,她不动则已,一动必定会有破绽。
李秀宁握紧了剑柄,心中竟有一些紧张,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记不清楚了,但这种紧张却更加让她精神亢奋起来,今天的这个对手—够劲!
李秀宁索性不懂,她看不到宋金刚,却知道宋金刚在盯着她,她闭上了眼睛,用心去从山谷的风声中分辨宋金刚的声息,极其低微的却沉着有力的呼吸声,似乎还有剑身微颤的鸣声,但这并不足以让李秀宁非常的确定他的精确位置。
宋金刚也感觉到了紧张,李秀宁没有防守动作,然而这却更加让他找不到一点破绽,而她的姿态却明白无误的告诉他,此时她正在全神戒备着,他的任何攻击会立刻引发她的全力回击。一声轻轻的磕击声,非常轻,只是宋金刚右手食指,无意识的屈伸了一下,而使得食指上的戒指击在了剑柄上。
声音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李秀宁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出剑;剑刺向的方向是一块石头,但最终指向的是藏在石后的宋金刚,这一剑带着无坚不摧的力度。
碎石飞散中,李秀宁剑势不停,直刺向宋金刚的咽喉,宋金刚反被她突袭,反应稍晚了一步,他蹲步拧腰,手中剑斜划上来,全力击中,两剑相交,李秀宁的剑直荡开去,宋金刚剑势一变,一道剑花挑向李秀宁的胸口。
李秀宁虎口发麻,宋金刚的功力在她之上,这全力一击,几乎震掉她手中的剑,但她却也借着一击之力,在空中一个侧翻,险险躲开了宋金刚后面的攻击,站到一侧一块半人多高的大石上,山风中,一缕断落的青丝被风卷起,飘扬散开,李秀宁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被被剑锋带出一条血丝。
赵云柔,整个人都处在半昏迷状态,满脸通红,陈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骇人,陈默转头对陈芝问道:“有没有找大夫?”陈芝道:“靳科扎大哥找过大幅给她看过了,药也喝了,可是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陈默问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陈芝道:“那日从酒楼回来,她就生病了,只是不让我们跟你说,到了今日下午,就开始发高烧,嘴里还一直念叨你。”旁边的靳科扎叹了口气,凝视着陈默,陈默有些尴尬,低头去看床上的赵云柔。
赵云柔嘴里喃喃的似乎在说些什么,陈默听不清楚,贴近了赵云柔的耳朵说道:“云柔,你现在感觉怎样了?“赵云柔听到她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眼神确实涣散的,飘飘忽忽,犹如置身梦里一般,嘴里说道:“陈默……姐姐……可我没办法真的当你是姐姐。”她的语气有些含混,神智也不清楚,但足以说明她白的意思了。
陈默在靳科扎几乎是逼视的目光中,浑身不自在,说道:“重新找个大夫给她看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靳科扎道:“我看她这是心病,心病不好,再好的大夫也白搭。”陈默低头躲开他的目光,一手拉起赵云柔的手握着,说道:“云柔,我在这里呢。”赵云柔遁着声音茫然转过头看着她,似乎在分辨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看了许久,她突然说道:“陈默……我恨你!”陈默的手颤了一下,赵云柔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发颤,充满了压抑着的痛苦,停了一会忽然她又说道:“陈姐姐,你别样对我,我不会死粘着你的,真的”。
陈默伸手拍拍她的脸颊,说道:“云柔,你醒醒,看看我,我来看你了。”赵云柔依旧意识模糊,陈默想了想说道:“得找些酒来给她擦擦,她现在需要退烧。”靳科扎转身去了,找店主要来了酒,陈默接了,找来布巾,让陈芝和靳科扎先出去,自己揭开了赵云柔的衣服,沾了酒给她擦身。
赵云柔里面穿着一件枚红色的肚兜,陈默犹豫着要不要把它解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解,只脱了她的外衣,给她擦背,赵云柔的皮肤很好,细嫩白皙,软软柔柔,带着莹润的光泽,手指触上去,滑腻的带着吸力,陈默突然想到李秀宁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摸上去有些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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