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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gl)-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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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宁闻言,心中一疼,郑重点了点头,道:“你放心。”陈默低了头,没有再说话,被李秀宁拉着回到了位子上。李渊的脸色一瞬有些阴沉,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看着陈默回来,含笑道:“对了,听说你身上有块家传宝玉,极是通灵,能却百病,朕这些日子身上一直不大舒服,陈将军能否将玉借我一用?”
陈默愕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把玉掏出来双手奉给了李渊,李渊笑道:“等朕身子一好,就将玉还给你。”说着招招手,一个侍者走了过来,手中盘子里托了用玉盏盛着的四杯酒。
李渊亲手拿了酒杯,第一杯给了李建成,李建成举杯饮尽,待给他们兄妹三人都敬过了酒,李渊走到陈默面前,端起最后一杯道:“这次攻下太原,你的功劳实在不小,况且不日就是我的儿媳妇,这杯酒敬你。”陈默默默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放了回去。
庆功宴总算是结束了,陈默本来跟着李秀宁住在李渊赏赐的公主府中,只是今夜李秀宁却被留在了皇宫里,陈默一人抱腿坐在偌大的一张床上,空无一人的屋子显得极是冷清,就连窗户中朦胧透进来的月光也冰凉的凝在地上。
就要失去了吗?强烈的恐惧包裹着陈默,此时她渴望能接触到李秀宁,能够看到她坚持肯定的眼神,是的,只要一个眼神足以,只要让她知道李秀宁不曾放手,多大的难关她也有勇气去闯。
过了今日,又会是怎样一个明日?陈默呆呆坐着,忽然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陈默一惊,向外面看去,却见李秀宁站在那里,她心中一阵不知是伤痛还是委屈,或者是恐慌的感情一下涌了出来,从床跃下跑了过去,隔着窗户抱住了李秀宁。
李秀宁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头发道:“没事,我们现在就离开长安,父皇他爱嫁谁嫁谁好了,我们就不该回来。”陈默闻言喜道:“好,我们这就离开。”说着忽又想起轩辕玉来,道:“那轩辕玉怎么办?”
李秀宁道:“先躲过眼前再说,等事情淡了,我们再想办法拿回来。”陈默点点头道:“那我们这就走。”说着从窗户中一跃而出。到了外面才发现李秀宁手上还提了一个包袱,看着沉甸甸的。
陈默不用问也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看来李秀宁是真的做了离开这里的长久打算了,陈默心中暖暖的,李秀宁牵了她的手小心向府外走去,她怕被人撞见,就脱不了身了,可是走出不远,李秀宁忽然警觉到一个问题,进来时还在院中巡夜的卫兵此时却不见了。
李秀宁不安的带着陈默向前走去,忽然发现前面站着几个人,一个是李世民,还有两人是李世民的手下,一个叫彭玉,一个叫岳南郑,都是身手一流的得力干将,也是李世民极信任的人。
李秀宁停住了脚步,叹了一口气,李世民站在那里道:“父皇果然没有猜错。”李秀宁无奈的摇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我和小默今天一定要离开。”李世民道:“你这是执迷不悟,父皇这样做也是替你着想,你却这样违拗他老人家的意思。”
李秀宁却不再理会他,握紧了陈默的手道:“小默,我们走。”陈默点点头,和李秀宁转身向一侧遁去,李世民纵身跃了过来,挡在了李秀宁面前,彭玉,岳南郑也随后而来,站在了她们身后。
李秀宁和陈默对视一眼,李秀宁出手向李世民袭去,陈默向身后两人出手,只是陈默一出手,却发现自己内力全无,双掌打在那二人身上,竟然没有伤到他们分毫,她心中一凛,急忙后撤,那两人却已经一左一右擒住了她的手腕,甩了出去摔在地上。
正和李世民交手的李秀宁见状,急忙问道:“小默,你怎么了?”陈默吃力的翻身起来说道:“不知道,我用不上一点力气,秀宁,怎么办?”话音未落,黑暗中一个人走了过来,两人凝神看去,却是李渊。
一百四十九章
李秀宁想要过去护着陈默,却被李世民缠住脱身不得,岳南郑抢上一步,一把抓住了陈默的肩头,李秀宁一掌逼退李世民,转身欲要回护陈默,却又被李世民反掰住了手腕,李秀宁一掌向他胸口袭去,手下已再不容情。
李渊喝道:“都给我住手”,李世民松脱了李秀宁的手臂,却一转身闪到了她和陈默之间,李秀宁欲要过去,却被他拦着,李渊道:“秀宁,跟我回宫。”李秀宁道:“小默不能嫁给大哥”。
李渊轻抚着胡须道:“为什么?”李秀宁沉默了一下,低头看向被岳南郑抓在手里的陈默,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看着李渊道:“陈默是我的人,我不许再嫁给任何一人。”
李渊凝视着她说道:“你胡闹够了没有?”李秀宁再度沉默了一下,许久说道:“父亲,让我们走吧。”李渊怒道:“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你到底要闹多少笑话,你给李家丢尽了颜面,我想把她嫁给你大哥,不过是想堵住天下众人悠悠之口,你居然还这样执迷不悟!”
李秀宁对着李渊跪了下去,眼神带着坚定,说道:“父亲,让孩儿走吧,就算孩儿执迷不悟,也是心甘情愿,请恕孩儿不孝。”说着额头重重磕在了地上。李渊看着伏在地上的李秀宁长叹一声,大约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那里摇头不已。
过了许久对李秀宁说道:“这个陈默对你就这么要紧?连我你都不顾?”李秀宁伏在地上没有说话,李渊忽然帅袖道:“陈默必须嫁给建成,你再说也没有用,从今天以后你也不许再见她。”
陈默闻言向李秀宁看去,看着伏在地上的李秀宁,她心中心疼之余却又觉得付出总算值得,不管怎么说,李秀宁的心终究是和她贴在一起的,李秀宁抬头看着李渊毫无余地的冷然面孔,说道:“不,不行!”
李渊不再说话,看了一眼岳南郑,岳南郑抓着陈默的肩头,突然发力,寂静的夜色中,一声清晰可闻的骨节声传来,李秀宁听到陈默闷哼了一声,心立时抽在了一起,急忙转头看去,见陈默紧咬着嘴唇,满脸痛苦之色,一条手臂软软的垂在一侧。
李秀宁跃了起来,企图冲过去,却被李世民紧紧拉住手臂,李秀宁怒喝道:“放手!”李世民却道:“你嫌她罪受的还不够?”话音未落,岳南郑拉住陈默软软垂着的那条手臂的手腕发劲一拉,陈默的手腕也脱臼了,陈默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不想让李秀宁因为心疼自己而妥协。
李秀宁停止了挣扎,看着满脸痛苦之色的陈默,不敢再有任何举动,她轻轻叫了一声:“小默……”声音却在颤抖,她忽然转身又跪在了李渊脚下,颤抖的手拉了李渊的衣服:“父亲,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想在一起,从没想过要害谁,只是想在一起啊!”
李渊怒道:“你们是大逆不道,要遭天谴的,你放着你自己的丈夫不管,和这妖女胡作非为,你还有理了,像她这样的妖女,我杀了她也不为过。”说着又看了一眼抓着陈默的两人,岳南郑一把拧住陈默尚好的一条手臂,将陈默按倒在地,彭玉抓住了陈默的一只脚踝发力一拧。
毫无反抗之力的陈默再也忍不住剧痛,“啊”了一声,但很快又压了回去,死死咬着嘴唇,唇边已经渗出了血迹,李秀宁心痛欲裂,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拉着李渊的衣服道:“父亲,我求您……求求您……不要再折磨她了。”
李渊冷冷说道:“除非你答应我从此不再见她。”李秀宁几乎点头答应,只要不再让陈默受罪,此时的她什么都愿意答应,但是陈默呢,从此不再见到自己,那个喜欢黏着人的小默,她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她转头看看陈默,瘦弱的身体被两个大汉压制着,动也不动半分,却对着李秀宁笑了笑,虽然笑得很勉强,虽然嘴角还挂着血迹,却在努力的对她微笑,对她说:“秀宁,别放开我。”
李秀宁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仰头看着李渊道:“父亲,求您放过我们吧,如果女儿不能和小默在一起,女儿情愿一死。”说着重重给李渊磕下头去,李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不忍,转了身背负着双手道:“那你是情愿让她陪你死了?”
李秀宁抬首道:“活着若不能相守,情愿和她死在一处。”说话间她站起了身体,反手抽出了佩剑,向自己颈上抹去,却被身边李世民死死抱住了手臂,心痛欲裂的李秀宁反手挥出剑向李世民砍了过去,李世民一把握住剑刃,全然不顾手上的鲜血流下,向身后两人喝道:“废了这个妖女。”
站在一边的彭玉起脚向陈默已然受伤的那条腿的小腿狠踩了下去,寂然无声的夜里,一点点的声音听来都是那样鲜明,一声骨裂的声音深深刺进了李秀宁的耳膜中,陈默在再抑制不住痛苦,仰头“啊”了一声。
声音传在李秀宁的耳中,她心肝俱碎,她松开了被李世民握住的剑,无力的跪了下去,道:“我答应你,父亲,我答应你,从次再也不见她!”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出来,她没有办法看着陈默受这样的折磨,她抱住李渊的双腿道:“父亲求你快放了她,我真的再也不见她了。”她的声音颤抖的几乎听不清她在什么。
李秀宁早已流泪满面,这样一个面对生死也从容淡定的女子,此时再也无法压制自己心痛的眼泪,她想着陈默的话:“如果我想要自己幸福,那你就得好好活着。”对于李秀宁来说,何尝不是这样,两人的幸福早已紧紧栓在一起,没有了对方,生命全然失去了光彩。
不管怎么说,她得让陈默活着,好好的活着,只有活着,就算不能在一起,心中也总算有一点慰藉。陈默却哭了,饱受折磨的她在这之前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却在李秀宁撕心裂肺的“我不再见她,永远不再见她”一句话之后,哭了!
世上最痛最苦之事,莫过于和自己心爱的人生离死别,陈默不想和李秀宁分开,死也不想,李秀宁的命运已经接近轨道的末端了,如果历史不能改变,她还能有多少时间陪在李秀宁身边?
她情愿痛死,情愿被折磨死也不想听到李秀宁的那句话,可她也知道李秀宁的心理此时有多苦,心爱的人被折磨至此,她宁可自己在修罗地狱里转一回!
一百五十章
李秀宁被软禁了,软禁在漱玉院,皇宫里一片繁忙,还不是有一阵阵鼓乐声传来,是在为李建成的婚事做准备,李秀宁将桌子上的玩盘菜肴全部扫落在地上,握拳站在桌边,几个宫女惊慌的跪在了地上,齐齐说道:“晋王殿下息怒。”
李秀宁却一拳垂在桌子上,恨声道:“不要叫我晋王,我不想当什么王,也不做什么公主!”宫女们跪在那里没有一个敢说话,李秀宁长叹了一口气,秃然坐在了椅子上。
李渊派了层层守卫和几十个高手看着她,她的兵器也被收去了,也不许任何人见她,她半步出不了漱玉院,愤怒?愤怒没有用,她能做什么?李渊选的婚期很近,三日之后,九月十六就是婚期,也许是巧合,这个日子让给李秀宁已经非常沉重的心情上又添了一根刺,她记得非常清楚,就是两年前的这个日子,第一次见到了陈默。
第三个秋天,她却和陈默面临着生死相别,曾经的多少日夜,期期相守,耳鬓厮磨,似乎都要成为过往了,她在想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回来,还依恋着所谓的那份亲情?又或者是不想平淡无趣的了此一生?
又或者是强者的自负,不愿埋没自己的才学能力,也许这些原因都有,可是她却将自己最心爱的人带上了绝境。
受了伤,失去了武功的陈默,她该怎样面对样这个绝境?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无力反抗的陈默孤独无依的恐慌,陈默说:“秀宁,别放手!”别放手!她始终在恐惧自己会因为各种压力放开她。
她的小默可以为了她面对一切的折磨和艰险,只要她不曾放手,只要她愿意和陈默一起坚持!可是面对爱人的生命即将消亡的恐惧,她拿什么来坚持?
李渊走了进来,看着摔碎一地的碗盘菜肴,轻皱了一下眉头,对宫女道:“秀宁还是没有吃饭?”宫女们跪在地上,没有人说话,李渊叹道:“秀宁,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身体总要顾的,你到现在一口东西没有吃,这怎么行?”
李秀宁却望着他道:“小默现在怎么样?”李渊皱眉道:“有人照顾她,你不必再挂心她。”李秀宁默望着眼前这个赋予了自己生命的人,却压制不住心中的恨意,眼前的人,处心积虑的骗走了陈默护身的轩辕玉,然后又在酒中下毒,废了陈默的武功,做这些只为了能更得心应手的摆布陈默。
李秀宁道:“小默从始至终跟着我打天下,立下那么多的战功,却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给自己拿到点什么,她只是简简单单的想和我在一起,从来都是一心替我着想,这次她不想让我回来,她早知道回来要面对什么样的处境,可是她不愿意我难做,还是和我一起来了,父亲,我们早预料到了你的手段,可她说: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血脉亲情,所以她尊敬你,就连她视为性命的护身宝玉也毫不犹豫的给了你,正好让你借机害她。”
李秀宁看着李渊,眼睛里含着泪花,继续道:“她是怎样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张扬惯了的一个人,可是你知道她面对你的时候有多忐忑吗,她怕你一句话就会将我和她分隔开,你真做到了,一句话就把我和她一起推到了绝境,父亲!”
李秀宁重重叫了一声李渊:“父亲”,说道:“你这是在要女儿的命!”李渊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站在那里听她说完,最后叹了口气,摔袖而去。
李秀宁闭上眼睛仰靠在了椅背上,满脑子都是受伤的陈默无助,凄然的样子,陈默爱哭,却从来不会为了别人,为了受到的磨难哭,只在李秀宁自己受罪的时候,或者偶尔凶她的时候,一双大眼睛里就满是泪水,为了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李秀宁将眼角的泪水用手指抹去,有一个爱哭已经够了,她自己还是得收起泪水,为了以后还有机会替陈默擦泪水,她还是要坚持下去。
何风凝和陈默一起回了长安,因为功臣名单上也有她一份,不过她倒不太在意能领什么赏,一则她也是为了躲开婚事,四处游玩,反正没事,二来也想和陈默多相聚几天,所以就一起来了。
陈默说好庆功宴后会来看她,却一直没有来,随之就是满长安都传开了李建成要娶民女为侧妃的消息,细打听才知道这个民女就是陈默,她当时就觉得奇怪,先抛开陈默和李秀宁的传言不说,以陈默的性格怎么可能嫁进皇家?更不可能是一个有妇之夫,给人家做二房?
虽然她满心疑问,却见不到陈默,心中总是也放心不下,君朗于是自告奋勇帮她打听,结果也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只打听到陈默现在在宫里。何风凝看着坐在一边的君朗,气不打一处来,嗔道:“你不是自夸认识多少人吗,这点事情也做不到”。
君朗有些尴尬,道:“其实她嫁给太子,也是件好事,你干嘛担心呢?”何风凝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姐姐那样一个人嫁到皇宫里会给憋死的,还好事?”
君朗道:“那也是她自己愿意啊,要不然以她那样的身手,脾气,还有个公主给她撑腰,谁能逼她?”何风凝却叹道:“我担心的就是平阳公主。”君朗有些不明所以,道:“她怎么了?”
何风凝却起身说道:“反正我不管,我要见到陈姐姐,你给我想办法,要不然以后别来见我。”说着转身走了,撇下苦着脸的君朗坐在那里。
还好办法总是想到了,君朗辗转托人,找到了李建成的正妻萧纤澜的奶妈,在奶妈的引荐下,何风凝见到了这位太子妃。
见到萧纤澜的时候,这位太子妃正在插花,细致的将花枝修理好,插进花瓶中,何风凝轻轻屈膝行礼道:“参见太子妃。”萧纤澜转过身看了看她,道:“你找我什么事?”
萧纤澜看上去纤瘦,温婉,五官虽然不是明艳照人,看着却极有味道,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恬静淡然的文气,何风凝思虑着道:“听闻太子殿下要纳我姐姐为侧妃,所以想请太子妃能让我见见姐姐。”
萧纤澜转头细细看了看她,道:“你姐姐?那个陈默是你的姐姐?”何风凝道:“回太子妃,她是我的结拜姐姐,并不是亲的。”萧纤澜“哦”了一声,道:“你见她有事?”
何风凝道:“实不相瞒,民女实在不相信姐姐肯嫁给太子,所以想见我问清楚。”萧纤澜微笑着道:“嫁给太子,那是多少女子朝思暮想的事,她有什么不愿意。”
何风凝道:“只是民女这姐姐……生性不羁惯了,嫁进了皇宫,只怕当真并非她所愿。”萧纤澜将一枝花小心的插进了花瓶,整理着花枝的位置,许久才道:“也好,其实我也想见见她,明日你来,和我一起进宫去看她吧。”
十分惨白的告诉您,俺不是孩子了,过了今年,俺以道了花信年华!冒昧的问下:发完了守宫砂,能不能发下,绝歌的《蛊毒》,照实的冒昧了!
一百五十一章
见到陈默的时候,何风凝被吓了一跳,仅仅三四天不见,陈默变得几乎认不出来了,形销骨立,肌肤也没有莹润的光泽,眼神黯淡,身上全然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张扬的气质。
何风凝一阵心疼,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默,抢上去扶着她的手臂:“陈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陈默看到有些意外,道:“你怎么进来的?”萧纤澜将手中的一盆花放在陈默身边的桌子上说:“我带她进来的。”
陈默疑惑的看着她,道:“你是……”萧纤澜也在看着她,笑道:“我是你将要嫁的那人的妻子。”陈默“哦”了一声,萧纤澜道:“你看上去很不好,可不像个新娘。”
陈默叹了口气,轻轻摇摇头,却不说话,何风凝看着她,道:“陈姐姐,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你不愿意嫁,是不是?”陈默还没有回答,萧纤澜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嫁?”
陈默看着她说道:“难道你愿意我嫁给你丈夫?”萧纤澜笑道:“没有你,也会有别人,我早已想得开了,今天来,也不过是想看看究竟是一个怎样个人,竟能让他这样一个人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陈默笑笑,道:“我可有让你失望?”萧纤澜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陈默看着桌上那盆盛开的海棠,道:“谢谢你。”何风凝道:“陈姐姐,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嫁给太子呢?”
陈默慢慢舒了一口气,道:“秀宁可好?”萧纤澜道:“她被父皇软禁了,谁也见不到她。”陈默侧头闭上了眼睛,早就想到李秀宁的处境绝对好不到那里去,可是听到这个答案,她还是痛苦莫明。
何风凝道:“平阳公主被软禁了?”她看着陈默的表情带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不禁道:“原来传言都是真的?”萧纤澜也在看着陈默,陈默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扶额不语。
萧纤澜道:“秀宁的性格我一直很喜欢,敢说敢做,流言也听了很多,却一直不以为意,却不想这是真的。”萧纤澜看着陈默继续道:“上次闻说你抗婚逃走,我就想问你,为何不愿嫁,难道就是为了一个情字?为秀宁?”
陈默道:“是!”何风凝看着陈默道:“你既然不愿意嫁,为什么不逃走?”陈默苦笑了一下,道:“我的武功被废,一条腿也断了,怎么逃?”何风凝闻言,心疼的“啊”了一声,半响无语。
萧纤澜闻言也皱了眉头道:“怎会这样狠?”陈默叹道:“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究竟错在那里了,我只是想和秀宁在一起,只要能让我和她在一起,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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