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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军婚-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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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房事上一向凶猛,他从来不找处女,因为她们生涩狭窄的花芯根本抵抗不住他猛烈的攻势。他做的不尽兴,她们也哭哭啼啼让他感到厌烦!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对象是安琪儿,所以即便是醉酒,他也有几分理智,提醒自己轻一点,再轻一点。
    可是睁开双眼,他还是看见了床单上的一大片血迹。
    而她,已经转身离去。
    那一刻,他慌了,他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这幢房子里,他第一时间穿好衣服冲到了她的房间,当她打开房门,赫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兴奋过度而又自责过度的心情,如波涛汹涌般充斥在自己的强而有力的心脏里,几乎要把他自己给折腾死!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心翼翼地开口,却换来她冷冰冰的一句: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侧过脸,宽松的睡衣领口隐约露出一道青紫色的吻痕,那是昨夜沈念宸在她身上留下的。
    安培俊看见那道吻痕,蹙了蹙眉:
    “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帮你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我知道你受伤了,别让我担心,好吗?我去叫管家备车,我们去医院!”
    安琪儿咬着牙想着反驳他的话,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他真的跟自己一起离开,必然会带走一部分的保镖,而沈念宸,也会有机会从这里离开了。
    眼前的安培俊,已经是她完全无法预知的,跟他在一起的危险程度,无异于是在玩火**。
    只有让沈念宸赶紧出去,赶紧通知老爸,她才有可能有办法脱身。
    她抬眸,冷冷看他,泪水无止境地流淌:
    “要去医院,我自己可以,你为什么要陪我?我已经被你,被你,呜呜~被你那样了,你为什么还要监视我,还要找人把这房子围得水泄不通!我讨厌这里!讨厌你!讨厌你们跟着我!”
    她眯着眼睛一边哭泣一边控诉,柔嫩的肩膀随着啜泣不断颤动,就好像在发泄自己不满。
    “我讨厌被人监视!讨厌你!呜呜~”
    安培俊再也承受不住看她落泪的心疼,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抱着,嘴里满是妥协:
    “好好好,我不找人看着你了,我把这些保镖都撤掉,以后,我亲自守着你,我亲自保护你。我可以撤掉所有人,但是,你必须让我呆在你的身边,看不到你,我会死的!”
    安琪儿的哭声忽然止住,她微微用力推开他,浅声问着:
    “你,真的会把保镖撤掉?”
    安培俊无奈地叹息,伸手擦过她脸上的泪花,郑重地点头: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们现在,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我们刚刚融为一体过,难道,我还能不相信你么?”
    安琪儿咬唇,打掉他打在自己肩上的双手,冷声道:
    “那你先下楼等我,我换衣服!”
    不等安培俊开口,她便往后退了一步,“啪!”一声关掉了房门!
    自己伸手擦了几下眼泪,她赶紧来到衣柜前,打开。
    沈念宸阴沉着一张脸,定定看了看她,然后一手伸到她的身后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他吻了好久,从轻舔到重咬,从允吸到纠缠,龙舌辗转反复,生怕自己一停下,就再也看不见她了一样。
    安琪儿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双唇跟舌头都在隐隐颤抖。
    她红着眼眶将他推开。
    他却捏紧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颊不断贴向自己。
    他声线沙哑,目光却透着坚定。
    “丫头,听着,你必须跟我一起离开!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继续留在这个危险肮脏的地方!”
    安琪儿凄美一笑,抓过他的大手,送到唇边一吻。
    “老公,你听着,我现在必须下楼去医院,你必须在我走后心的离开这里,也必须把今天发生的一切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老爸!如果我现在跟你一起离开,怎么对得起已经死去的杰米,还有那个,替了我的女孩子?”
    沈念宸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将她紧紧纳入自己的怀里,他闭着眼睛,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
    “我不管!就让我自私一次!就这一次!我不管!我要带着你一起离开!”
    “沈念宸,你是一个人民解放军军人,是个立过一等功的猎鹰突击队队长,你这样带着我离开,不单单是抹杀了我跟战友们过去两年里的所有付出,更对不起我跟你的这一身军装。别忘了,你可是将来的军长!”
    安琪儿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那严肃的眼神让沈念宸的心头为之一颤。
    可是,跟一个军长比起来,他更想要的是她!
    她的安全,她的一切,对他而言比全世界都要重!
    安琪儿不再看他一眼,她不想再见到他眼底的情绪,不想被感染。匆匆从衣柜里取了件衣服,体态优雅地转过身体,高傲且凉薄道:
    “你记住,我要嫁的男人,是军长,而不是逃兵!你若真想娶我,就让我做军长夫人,而不是逃兵的妻!”
    几分钟后,安琪儿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体态优美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的长发肆意披散着,步履慵懒至极。
    一想到安培俊居然会那么深爱自己,她内心无比恐惧的同时,也多了一些底气。
    凡事都有两面性,安培俊对自己的爱情,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她利用的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姐!”
    佣人们见她下楼,如往常般彬彬有礼。她瞥了一眼早已侯在大厅的安培俊,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冷着一张脸顾自向门口而去。
    安培俊顿感受伤,自我调节了一下情绪,屁颠颠追了上去。
    管家要开车门,安培俊却是抢在管家前面,殷勤地打开后车座的车门,等到安琪儿坐了上去,他也弯身想要进去,却被安琪儿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制止。
    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他瞥了眼不远处自己的座驾,却怎么也不想上去坐,衡量了一下,他拉开安琪儿的副驾驶的车门,在一片不可思议的眼神里,钻了进去!
    司机见安培俊居然坐在这里,吓得一时忘记了所有动作。
    安培俊冷冷扫了他一眼:
    “开车!”
    轿车缓缓开着,安琪儿抬眸扫了一圈,感叹安培俊的速度。
    “你不会是,把保镖都藏到树后面了吧?”
    “呵呵。”
    他笑了,正想着怎么都这丫头跟自己话,她就忽然先开口了。*///*
    “没有,反正那些货已经运出安宅了,而你也跟着我出来了,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用保镖来守护的了,再你本来就不喜欢,我就让他们散了。”
    安琪儿不话了。
    她想着,演戏自然要演全套。
    她慢慢坐到车门边上,身子紧挨着车门,然后一脸痛苦地缓缓抬起自己的两条美腿,放在了车后座上,直接把车座当成了软榻。
    她还抱过一个靠枕,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腹上,闭上眼,蹙着眉。
    记忆里,每次痛经的时候,这种姿势躺床上玩笔记本,是最舒服的。
    安培俊扭头一看她的时候,心里慌了慌。
    “安琪儿,你还好么?”
    她面色苍白地叹了口气,声音好,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好疼,而且,好饿。”
    去一趟医院,再去吃点东西,这么折腾一下,估计可以拖延很多时间吧。
    真希望沈念宸可以顺利溜出去!
    想到这里,安琪儿演的更加卖力了。
    她微微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于额角的冷汗,两只腿微微抬起来,上身滑下去,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后座上,怀里抱着个抱枕,闭着眼,嘴里轻轻唤着:
    “好疼!”
    安培俊见了,脸色紧了紧,扭脸冲司机喊着:
    “快点!”
    然后他一直扭着头,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恨不能代替他受苦。
    一想到曾经有过一个处女,跟他做了一夜之后,忽然大出血死了,他就开始疯狂地害怕!
    “安琪儿,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一路上,安培俊因为她担心害怕,车一停稳,他就打开车门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横抱着她就往急诊室里冲过去。
    等到医生要她解下裤子帮她检查的时候,安琪儿忽然不依了,还哭的好厉害。
    她主动扑进安培俊的怀里,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抽泣道:
    “不要!我不要别人看我的身子!呜呜~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的身子,呜呜~我不要!”
    安培俊耐心地哄着她:
    “乖,已经给你换了个女医生了,我们就脱了,让她检查一下,顺便给你上点消炎止疼的药,好不好?”
    受伤了,不让医生看看,那怎么行?
    安琪儿却哭得更凶:
    “不要!呜呜~不许碰我!呜呜~就算女人也不可以碰我!呜呜~从我上幼儿园以后,我的身子都没有被别人看到过,别碰了,呜呜~我不要别人看,不要别人碰!呜呜~”
    安培俊嘴角一抽,幼儿园以后?
    这么,这丫头是如此珍视自己的身子?
    该死!他居然给了她这么不完美的初夜!难怪她一直在跟自己耍脾气。
    哭了好久,最后安培俊的心都被她哭碎了。
    “好吧,不让医生看,但是,医生给你开的药,总得有人帮你上啊。”
    到这里,安培俊的双眸一亮:
    “不如,回去之后我帮你擦药吧,你的身子我都看过了,都亲过了,让我帮你上药,应该没问题吧?”
    安琪儿忽然止住了哭泣,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不再话。
    在医院里就闹了一两个时,安琪儿不禁感叹,这个安培俊真的是变态还变态的不轻呢,居然爱她爱到这种程度!
    换做别的女人,怕是早就被他砍成十八段扔去汉江喂鱼了,又怎么会耐着性子哄着她,一直柔声细语陪了两个时?
    缓缓从医院里出来,安培俊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安琪儿的身上,安琪儿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上了车,他直接挤进了后车座上,然后拉着她的手上了车。
    这一闹,都快十二点了。
    安培俊跟司机回安宅,可是安琪儿却,好饿,想要吃完东西再回去。
    安培俊心想,这丫头不是对那栋房子产生了什么恐惧心理吧?
    毕竟她还,上午活埋了一个人,下午又强了她的第一次,刚刚二十岁的丫头,她平时的生活也很单纯,一定是有什么心理阴影了。
    叹了口气,他,只要她想吃什么,他都会陪着她去的。
    轿车在首尔兜兜转转,凌晨三点,她终于同意回家了。
    打开车门,安培俊又要抱她,却被她制止。
    她自己下了车,然后冲他很礼貌地微笑:
    “爸爸,晚安!”
    安培俊的面部表情一僵,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当眼前的纤纤丽影华丽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不解地回头,瞥见了他眸子里的苍凉跟失落,懵懂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
    “爸爸,还有事?”
    安培俊的喉结动了动,轻声着:
    “安琪儿,我们已经,你以后别再这样叫我了,好吗?”
    “哦,那,叫叔叔?”
    安琪儿的目光中透露着淡淡的狡黠,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的情绪,安培俊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丫头是故意想要折磨他的。
    但是,他却没有动怒,依然柔声细语:
    “安琪儿,我们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你现在身体不适,我暂时不会碰你,我会等你。但是,你身体恢复的这段时间里,可不可使尝试着考虑一下,接受我,并且,搬来我房间一起住?”
    苍凉的月色下,安琪儿怎么都不会忘记,自己站立的土地上,不远处,今天刚刚安息了一个生命,她战友的生命!
    她扬起清丽的脸,高傲地抽回自己的手腕,戏谑道:
    “哦?接受你?叔叔,你始终是我的叔叔,我要是搬去你的房间,家里的佣人们会怎么想?而且,你觉得你会拥有我一辈子么?就算我死心塌地留在安氏,接手你给我的黑帮帝国,我总归是要嫁人的,我不可能为你生儿育女,会有另外一个男人,娶我,爱抚我,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轻佻的口吻,就好像是她在百乐门里肆意戏耍一个陌生男人时候的一模一样。
    安培俊凝视着眼前的这张脸,忽然有种气的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他当然知道她以后会嫁给别人,生下别人的孩子,但是,现在从她的嘴里出来,却让他这么难受!
    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到现在为止只有他碰过她,他便不想再让别的男人来碰她,哪怕原因是为了延续安家的香火!
    “安琪儿,以后不要在跟我这样的话,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
    他冷冰冰地抛下一句,上前一步捏紧了她的下巴,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胸口一大片春色。
    “你自己看清楚,你的身上,全是我留下的印记,你是我的女人,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生命的结束,你都是我的女人!”
    他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冷酷残忍的安培俊,那冰凉彻骨的眼神,还有粗鲁蛮横的动作,以及话语里还透着的冒着寒气的调调,让安琪儿不禁吓了一跳。
    看着她被自己吓到,面色苍白的样子,安培俊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袋子往她的手里一塞,闭眼道:
    “晚安!”
    那袋子里,是晚上从医院开回来的药。
    他自己先往别墅的大门而去,可是走了好几步,回头,发现她还站在原地,似乎被他刚才的冷酷给吓傻了。
    他捏紧了拳头,心疼她,并且为她刚才的那些话而烦躁恼火。
    他闷闷地吐出一句:
    “我怎么就偏偏爱上了你这么个丫头!”
    一定是上天派她来折磨他的!
    转过身,他走近她的身边,伸出手去理了理她的发丝,然后黯然低语:
    “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没吓着你吧?”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安琪儿吓的手上的袋子都要拿不住了。
    她赶紧后退了一步不让他再碰她,然后惊慌失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拔开腿就绕过他健硕挺拔的身躯,大步冲着别墅里面跑了进去。
    一口气冲上楼梯,奔回自己的房间,安琪儿打开灯,锁好房门,这才稍稍安心地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妈的,真要命,这个变态的心理已经严重扭曲化了,怕是全世界最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也无法解救他了!
    刚才他发火的时候,吓死她了!
    心情微微平复了一点,她打开衣柜,沈念宸的身影早已经不在了。
    她没有力气干别的事情了,掀开被子,就着沈念宸残留在床上的淡淡体香,闭上眼睛,先睡一觉再吧。
    可是,本该安睡的她,忽然猛地睁开了双眼,一直都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堵得难受,连睡觉也在惦记着,刚才被安培俊一吓,她差点忘记了大事!
    换过一身真丝睡衣,她揉了揉自己的长发,睁着一双黑宝石般迷人的要死的眸子,扭动着腰肢缓缓下楼。
    这个点,天都快要亮了,除了三四个负责守夜的男仆,别墅里空空荡荡。
    她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保姆房,敲响了女佣宿舍的门。
    不一会儿,有个女佣眯着眼睛来开门,一看是安琪儿,急忙彬彬有礼地弯下腰肢,喊着大姐。
    安琪儿的眸光往里面扫了一眼,瞥见了那个女孩子睡觉的侧影,然后抬抬手,道:
    “除了她,你们都出去!”
    女佣们不解,却又不得不服从。
    还好这是夏季,不然从舒服的床上忽然爬起来,确实不是一件舒坦的事情。
    空气里,隐约夹杂了一股优质古龙水的香气,安琪儿的嗅觉一向灵敏,她没有回头,就知道安培俊已经悄然在离她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她。
    她抬步进门之前,招摇地晃了晃手里的一袋子药,道:
    “我身体不舒服,需要她帮我擦药,我不是不想你们帮忙,只是,我不想让不喜欢的人碰我的身子。”
    “是,大姐。”
    女佣们守在门外,安琪儿抬脚进去。
    她缓缓走向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她已经撑着身子半坐着了。
    安琪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抬手将她扶起,靠在床头,然后取出那些药,搁在床头柜上。
    太多的心疼与自责,安琪儿闷在心里不知要怎么,反倒是那个女孩子,抬手擦去了安琪儿的眼泪。
    “米思辰,我叫邹瑾。你不要觉得难过,一切是我愿意的。”
    安琪儿擦擦眼泪,看着邹瑾苍白的脸蛋,止不住的心疼。她双手颤抖着拿起药,然后轻声问:
    “洗过澡了么?我帮你上药。”
    邹瑾笑着点头,似乎隐忍着痛苦,却还是配合地将自己脱了个光。
    安琪儿一边心疼地帮她擦药,邹瑾一边很声地诉着自己的过去。
    “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的父母哥哥,都很爱我。可是,哥哥去外省上大学后,却染上了毒品。他接二连三管家里要钱,我父母一直很奇怪,却也纵容了。后来,他他要做生意,要拿家里的房产证什么作抵押,还要我父母去当场签字。我父母终于觉得有问题,那时候,我家已经没什么钱了,除了那套房子,连件像样的电器都没有。”
    安琪儿一边细心地擦拭,一边安静地倾听,见她忽然止住,不禁好奇地追问: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父母觉得有问题,不愿意去签字,我哥哥就制造了一场煤气中毒的假象,我的父母就那样去世了,再也回不来了。我悲伤地从学校回到家里,发现哥哥的情绪很不正常,给父母守夜的那天晚上,他忽然趁我睡着扑在灵堂痛哭流涕,他后悔了,他错了,他是被毒品蒙去了理智。那一刻,我躲在房里吓得全身发抖,哭了一夜。第二天,哥哥死了,是我杀的。我在他的食物里,放了毒鼠强。”
    安琪儿的手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的年纪也不过就是跟自己一般大,可是在谈到往事的时候,她却显得如此轻松自在,仿佛在诉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呵呵,我杀人的那年,刚刚14岁。陪审团觉得我太可怜了,年纪又,不懂事,所以送我去了少教所,等我18岁的时候,又把我转送到女子监狱。我现在,21岁,整整七年,我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
    七年,一个少女最粉嫩的七年,居然是在监狱里度过的!
    安琪儿忽然放下手里的瓶瓶罐罐,一把抱住了邹瑾,她发现邹瑾的身上冰凉一片,于是将她抱得更紧。
    “你这个傻瓜,再怎么样也不能亲手杀人啊,你应该跑去找警察叔叔的!”
    邹瑾扑哧一声笑了。
    她拍了拍安琪儿的后背,眼睛弯成了月牙:
    “监狱长跟我了这次行动的事情,她,如果我一直在监狱里一辈子,那么我的生命将如一潭死水,如果我接受了这次的行动,那么我就是将功赎罪。米思辰,所以,你不要觉得为我感到心痛惋惜,我的人生本来注定了结局,但是这次任务却给了我一次转机,我憎恨毒品,可以为了信仰而付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并且,我可以用我的付出,换回一个有蓝天白云的未来,一个自由的未来。米思辰,我才21岁呢,我不想,一辈子呆在监狱里。”
    帮邹瑾上好了药,安琪儿忽然觉得,自己纤弱的身体里注满了能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样阴霾的雨季,何时才会过去,她无从知晓,也无须知晓。
    因为她已经决定了,要做一辈子的军人,一辈子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做人民的卫士,守护和平。
    准备从邹瑾房间出去的时候,手臂忽然被邹瑾拉住。
    安琪儿不解地笑了笑,邹瑾却一本正经地着:
    “这药,你自己在身上也擦点,至少,脖子什么地方,多擦一点。”
    起初,安琪儿还以为邹瑾是在担心她身上的吻痕,于是笑着擦了点,可是当她走出保姆房的时候,一个大力的拥抱瞬间将她纳入了坚实温暖的怀里。
    鼻尖,弥漫着昂贵的古龙水的香气。
    安琪儿身子一僵,而安培俊,则是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用力一吸。
    “安琪儿,你全身都是药味,闻得我,好心疼。”
    安琪儿眼角一抽,她这才真正领会邹瑾让她在领口擦药的目的。
    这也给安琪儿提了个醒,以后要更加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这只,已经泯灭了人性的老狐狸。
    之前被叫出门外守着的女佣们,都还在墙角边站着。
    她们看着自家主子就这样拥抱着自家大姐,那眉眼间的含情脉脉,还有话语间的柔情似水,怎么都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该有的画面,一个个惊的低下了头,不敢多言。
    安琪儿头皮发麻的厉害,她实在不想跟一个魔鬼如此亲近。
    “爸爸,你抱得太用力了,我疼。”
    安培俊闻言,力道顿时放松了不少,却还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不许再叫我爸爸!”
    “叔叔,我累了。”
    “不许再叫我叔叔!”
    女佣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都忘记了害怕,直直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而此时,天色早已经大亮了,仆人们都开始为了新一天而忙碌。大宅里,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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