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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军婚-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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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回想着钟秀雅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那副失态冲动的样子,就好像是,像是,,
脑海中又是一个灵光!
钟秀雅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子,就好像是沈霓尘第一次看见自己时候的样子!
因为她的脸,而冲动地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钟兰!
心头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一个怔然,到现在为止,米娇忽略了一个很诡异的地方:钟秀雅跟钟兰,都是姓钟的!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事情,或许米娇指挥认为这是一个巧合。毕竟天下之大,姓氏一样的人,太多了。
可是,这个钟秀雅真的是太奇怪了!
且不说她有这样的手艺,不传给自己的家人,却传给她们母女,单凭现在商业竞争这么残酷的社会环境,有这么独特且高深的手艺,她还开什么咖啡馆呢?她家以前不是靠着这个富甲一方过吗?为什么不自己开店继续卖桂花糕呢?
思前想后,米娇的双眉月蹙越紧。
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还有这两年看过无数剧本而锻炼出的强大想象力,加上种种现实依据作为参考,米娇终于有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这样的味道是祖传的,就是说,别无分店,只此一家。
如果钟秀雅有这样的手艺却不利用,另谋财路,只能说明,她在躲人!
害怕这样独特的味道被她不想再见到的人认出来,所以刻意藏起来,直到晚年了,才拿出来!
“妈咪!你到底还要发呆发多久?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听话,就给我们买玩具的吗?”
小思辰着急地从后座探出脑袋,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扯着米娇的衣服,终于把米娇的思绪拉回。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眸握住女儿的小手,这才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她手腕上的小金锁。
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与某个人留给沈霓尘的遗言的描述差不了多少,她倒吸一口凉气,将小金锁反了过来细细一看,长命百岁四个字的下面,刻着明显的:钟梅,两个字。
钟兰说过,她的那只小金锁,刻了钟兰,所以她的养父母就给她起名钟兰。
那么,这个钟梅,又是谁呢?
“呵呵,好精致的小金锁,外公,您的战友真有眼光呢!”
拿出天后本色,不想叫人看穿情绪,所以难得地在家人面前演起戏来。
故作轻松地一笑,不过是想要掩埋心头那几千斤吨重的一个个疑问。
大路两旁的行道树,主干树皮剥落出斑驳的质感,颓然衰败的枝干,张牙舞爪地连成蜘蛛般错综复杂的画面,叫米娇观之,更为心烦意乱。
米娇心里清楚,这一系列的凌乱情节,其实都是环环相扣的,只要抓住了中心点,那么所有的疑问,必然迎刃而解。
这样想着,心里忽然就有了主意。
抛开这许多的烦恼,米娇与妈妈,外公一起,领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一起游荡在充斥这童真童趣的儿童专柜间。
这一层的广播,响起的是欢快雀跃的儿歌,目光所涉及之处,喜气洋洋地招摇着各种活泼张扬的梦幻色调,柠檬黄,宝石蓝,琉璃粉,梦幻紫,一看就让人赏心悦目。
心情不由自主地跟着好了起来。
到了玩具区,两个孩子忽地都松开了米娇的手掌,争先恐后地向琳琅满目的玩具奔跑过去。
三个大人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微微笑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就瞧见,他们要么拿起这个看了看,放了回去,要么踮起小脚够下来一个,然后又一连嫌弃地放在脚边。
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米娇算算时间,要他们过来结账。
紧接着,思辰抱着一个带有智能对话功能的,漂亮的不得了的洋娃娃,一连期待地看着米娇。
米娇从她殷切的眼眸里看出了迫切的渴望,朝她点点头,她顿时开心地一蹦三尺高,冲过来拉着米娇,在她怀里一个劲地蹭。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念宸走过来。
米娇眉头一皱,心想着,这小子八成是挑花了眼,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舍不得放下!
半晌,米娇明媚的小脸一拉:
“念宸!你到底要不要买?不买我们就回去了!”
宝蓝色的小身体扭扭捏捏,最后像是做出了重大的决定一般,捧着一个魔仙棒跑了出来。
米娇一愣,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接过了他手里的盒子,然后很郑重地问:
“你确定,你就要这个了?”
帅气的小脸一脸笃定,眼眸里闪过的认真让米娇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触动。他重重地点头,然后,换来了思辰一脸得意地微笑。
米娇看了一眼小脸上乐开了花的思辰,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然后目光留恋到刚才儿子站立过的地方,不远处的地板上,安静地躺着一盒遥控坦克。
付完钱,米娇说,公司跟片场都有事要忙,抱歉地打着招呼,叫了辆出租车,将沈沫与沈清秋以及孩子们送回了沈园。
瞧着出租车渐行渐远地最终隐没在了人潮里,米娇第一次开始这样问着自己。
收养了思辰,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优雅地转身,回到刚才那层,拿上了一盒小念宸很想要得遥控坦克,付了钱,米娇的唇角这才微微地弯起,开车向片场赶去。
因为事先跟导演说过了,有事请会迟到两个小时,所以让他们先拍别的镜头,所以当米娇赶到片场化妆间的时候,瞧见蓝菲菲一脸阴郁地坐在那里,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菲菲,你怎么了,我迟到是有事打过招呼了,你急什么?”
蓝菲菲一听米娇的声音,忽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吓得腾地就跳了起来,发现救命稻草般抱着米娇。
“娇娇,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八爪鱼一样地圈在米娇的身上,倒叫米娇真的感觉到了什么。
“菲菲,你怎么,在发抖?”
蓝菲菲抬起头,一双茶色的星眸里带着丝丝惊恐。
“沈,沈霓尘,他,他太可怕了!娇娇,你一定要帮我,不能让他割了我的舌头,或是对我做别的什么!”
沈霓尘?割舌头?
“你在说什么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米娇一把将蓝菲菲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下去,将自己的皮包锁进了置物柜里,刚一转身,就看见蓝菲菲居然就这样真的吓得哭了出来,站在那里一手捂着嘴巴,神情极度悲廖。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蓝菲菲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呜呜咽咽,不置一词。
米娇急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不说,我就给沈霓尘打电话,亲自问他!”
蓝菲菲抬头一看,米娇真的低下头好像在拨号的样子,赶紧冲了上来,抢过米娇的手机。
“娇娇,我说,我都告诉你,你别找他!呜呜~别找他!”
宽大的落地镜前,米交给蓝菲菲倒了杯热水,坐在她的对面,紧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蓝菲菲的心情微微平复之后,喝了点热水,终于有了要开口的迹象。
“那个,今天我是想要早点来,把你的剧本看看,跟工作人员一起提前给你整理出要穿得衣服。来了之后,就听见说,尹锡昨天晚上根经纪人一起逛街的时候,忽然被人劫走了,经纪人报了警,警察搜了一夜,也没有搜到可疑的人,连那条路那天晚上的视频,都找不到可疑的地方。后来今天一早,就有城管发现尹锡睡在大街上,全身是血。救护车把尹锡拖走之后,医生给出的结果是,被人殴打至胃出血,右边的肋骨断了三四根。刚才他的经纪人过来给他请假,大家都很关心他,他的经纪人说,人已经清醒了过来,但是对昨晚的一切却提供不了任何线索。那些人绑了他,蒙上他的眼睛,痛打他,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挨打的案发现场是在哪里。”
米娇心里隐隐有数了,眉宇一皱,很是不悦地看着蓝菲菲:
“你在怀疑我老公?他不是这样的人!”
蓝菲菲咬咬唇,半带犹豫,又像下定决心一般,紧紧握住了米娇的双手,似乎此刻需要安慰的人是米娇而不是她自己,缓缓开口:
“半个小时前,闵心润神秘兮兮地给我打电话,问我尹锡是不是,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告诉我,说,昨晚打架,他有参与。”
疑惑地看了看米娇,她接着说:
“那个方雅言,她,她其实不是失踪,而是被沈霓尘叫手下捉去割了舌头,然后送到了泰国,给泰国大兵做慰安妇去了!”
☆、【53曲】想吃下面,先喂上面
想吃下面,先喂上面
泰国,慰安妇?割去了舌头?
米娇瞪着一双桃花大眼,看着蓝菲菲一脸笃定的神情,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蓝菲菲是怎样一个谨言慎行的人,米娇心里自然清楚。
静静坐了好一会儿,米娇一言不发,表面越是看起来平静若湖,内心却是掀起了狂风巨浪。
华丽的枣红色蕾丝窗幔静谧地垂落,为防狗仔队的拍摄,自从米娇进入了这个房间,它就一直这样严密地被拉开,里面漂亮的纯黑色铁架工艺窗,一次也没有机会被打开过。
没有日光,只有柔和的灯光洒在米娇柔媚的身躯上。她的眼底黑白分明,但是眼神却是涣散的。脸上是混合了茫然与安详两种别致的风气。乳白色的修长羊毛背心裙,卷密乌黑的盈亮长发,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披落着,发尾的一端,卷在衣服上,绽开出一朵朵莲花,美的惊心动魄。
她就像是从欧式壁画里走出来的华丽公主,连沉默,都这是般地美丽高贵。
这样的米娇,安静地异常。让蓝菲菲不由感到了一丝丝恐慌。
她这才想起来闵心润再三叮嘱她的话:
小心就好,以后多站在沈霓尘的那一边最好,不要违逆他,更不要告诉米娇这些事情,否则沈霓尘会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娇娇,你一定要帮帮我,以前跟乐启枫在一起的时候,我帮他做了很多,想要撮合你跟乐启枫的事情。虽然沈霓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对我怎么样,但是,每次看见他,他眸子里对我表露出来的清冷跟疏离,都让我觉得心里一阵阵发怵!”
深吸一口气,米娇忽然一扫之前郁郁寡欢的阴霾,冲着蓝菲菲莞尔一笑:
“菲菲,你想的太复杂了。你是我最亲密的女伴,沈霓尘是个有分寸的人,再怎么胡来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的。何况,他还把自己的好哥们介绍给了你,如果他对你有看法的话,又怎么会给你介绍男朋友?”
眼神里迸发出俏丽的精光,米娇嘴角上扬,字字句句都在想方设法安抚着内心惶恐不安的蓝菲菲。
而蓝菲菲却忽然抓住了米娇的小爪,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娇娇,上次让你跟沈霓尘说,让闵心润留在j市任职的事情,你说了没?他怎么回复的?”
米娇的星眸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抱歉地笑了笑:
“呵呵,求婚那晚太浪漫,我,我一时间给忘了。今天回去,我一定说,一定!”
蓝菲菲顿时叹气:
“原来是你忘记了啊,难怪,闵心润都从维和部队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上头有明确的调配任务。”
暗暗嘟囔了一句,蓝菲菲抬起头来,一脸信任地看着米娇:
“娇娇,你今晚回去,一定不可以再忘记了,知道吗?”
米娇笑着点头,却从蓝菲菲的表情里看出,为了那个闵心润,蓝菲菲已经深深沦陷了。
脑海中浮现出上次沈霓尘给她的回答:等到确定了闵心润对蓝菲菲的真心,再确定他的工作动向也不迟。
米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蓝菲菲是个恋爱经验值为零的女人,但是她在面对工作的时候,一贯地**,聪慧,老练,加上这么多年来的洁身自好,可见蓝菲菲并不是一个轻易会让别人走进心里的女人。
这才是第几天,与闵心润认识,也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这个男人居然可以这么快叫蓝菲菲卸下了三十年来铸成的铜墙铁壁,并且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这个闵心润,不简单。
想到这里,米娇不由又想起了沈霓尘对自己说过的另一句话:
“闵心润若对蓝菲菲好,你希望他是真心的爱蓝菲菲,还是仅仅因为蓝菲菲是军长妻子的闺中密友?”
心灵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一般。
以前,沈霓尘的猎鹰们米娇也接触过几次,那都是真正有义气并且可爱,睿智,钢铁一般的战士。猎鹰们私自接活,比如上次跟沈霓尘一起飞去纽约带儿子回家,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泄露出一个字来。
米娇念过军校,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她很清楚,军人最重要的本质,就是忠诚。
像闵心润这样,昨晚参与了打人事件,还把之前沈霓尘恶劣的行径随便告诉给蓝菲菲,这样的行为,实在不像是一个受过多年军旅生涯的维和部队老兵干出来的。
但是,他却真的说了。
米娇微微眯起凤眼,陷入细致的沉思。闵心润那张俊朗的面容仿佛此刻就已经赫然呈现在眼前。
他不是不知道蓝菲菲与自己的姐妹情谊,将沈霓尘的这样恶迹告诉蓝菲菲,危言耸听,让蓝菲菲充满恐慌,再跑来求助米娇。这样的结果,正常人都会想得到,闵心润看起来也是个心智健全的人,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深吸一口气,米娇垂下睫毛,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被沈霓尘在空中用嘴巴给她戴上的婚戒,清眸中流光涟转。
沈霓尘,那是个多么妖娆温柔的男子啊,那么小心翼翼把她跟孩子们捧在掌心里疼着爱着的绝世好男人,怎么会,在她华丽转身之后,去做那些手指上沾满鲜血的事情?
梨形的戒指反射出璀璨的霓虹,闪了米娇的媚眼,乱了米娇的心门。
那句像是咒语一般的呓语仿佛此刻就飘荡在耳边。这一生,她不会忘记,在那个上有直升机吐出焰火,下有海域的星光浮动,她跟沈霓尘的身上还吊着降落伞,飘零在风中。
他说,一整颗梨戴在她手上,就再也不用分离了。
再次叹气,米娇的太阳穴疼的厉害。
加上司辰手腕上的小金锁,加上钟秀雅的未解之谜,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二十一年的岁月里,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残缺的可怕!
不过一夜之间,整个世界,似乎早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轨道,而向着一个她根本不了解的未来,匀速运动。
由于尹锡的意外,导演跟制片方还有几个重要的主演开了个会,最后决定,暂时停拍,等到尹锡的身体恢复之后,再继续。
这一下,米娇似乎是暂时卸去了一个重重的担子。
她迈着优雅的步履,跟蓝菲菲一前一后往地下停车场而去。
“我去一趟军区,有些事情,找沈霓尘。你先回公司帮我看着,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再通知我。”
走到各自的停车位前面,蓝菲菲忽然担忧地砍向米娇。
米娇会心一笑:
“放心,我会问问闵心润调配的事情的。还有,有我在,定不会让沈霓尘动你一根头发,放心吧!”
听到米娇这样说,蓝菲菲的表情瞬间就舒缓了起来,拉开车门,冲着米娇道:
“那我先回公司了,你慢慢来!”
坐在车里,两道清幽的眸子注视着蓝菲菲车子离开的方向,米娇这才将车钥匙插进车里。
“爱情,果然是盲目的。”
盲目到,陷入爱情里的蓝菲菲,都已经渐失了理智,无法分辨闵心润的真情,亦或别有用心。
驱车前往军区的一路上,米娇瞥了一眼液晶屏上的时间,算起来,她感到军区的时候,沈霓尘那边,应该刚好下班不久。
加足了马力,米娇将车驶向了绕城高速,这样的话可以赶在他下班前达到。
高速的驾驶,两边的树木嗖嗖像风一样不断向着轿车的身后迅速退去。一幕幕往事,不论好的坏的,都像是放电影般一一闪过米娇的脑海。
此刻她不想再去纠结什么,争论什么,亦或讨伐什么。
在沈霓尘对她的无限包容跟宠溺之中,她所有的为了正义而出头的名义,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方雅言被割舍,尹锡被打残,米娇知道,除了这两件,沈霓尘一定还有别的很多她不知道的动作,可能更加残忍,可能更加血腥。
要知道,当一个天使般善良的爱人,忽然变成了嗜血的魔鬼,向你应藏住自己的阴暗,并且每晚睡在你的枕边,与你身体厮磨,抵死缠绵,这样的惊悚,绝对不下于你所看过的任何一部日韩恐怖片。
当耀眼的红色劳斯莱斯停在军区的第四营房门口的时候,两个哨兵微微侧目,竟从哨岗上跑了下来,拉开铁门,予以放行。
米娇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缓缓地将车开了进去,循着记忆,停靠在沈霓尘的办公大楼楼下。
要知道,军区的最高指挥办公区,就是集中在第四营房的位置的。所以别的营房门口,只是一根长长的栏杆阻隔了军营内外的两个世界,而第四营房的哨岗门口,那架硕大的黑色的大铁门,永远都是紧紧关闭的。
呵呵,这是沈霓尘给她的特权吗?在上次来给他送过午餐之后?
纤细的手臂在空中抛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轿车的车门迅速关紧。转过身,她看见了不远处沈霓尘的车正与她的遥相呼应在一条直线上,一直紧锁的眉宇,终于满意地舒展开来。
抬眸,她知道,上面的某一窗口,那个是天使又是魔鬼一般的男子,正在等待着她。
走到办公大楼门口,因为没有军区里的有效证件,所以,俯身,签名,等待着值班员的电话通知。
双手插在口袋里,刚才还有阳光缱绻的一片天地,顿时叫乌云遮去了光华。冷风一点点灌进大厅,米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把帽子竖起来的时候,值班员接到来自军长办公室的确认电话,随即恭敬地起立,对米娇敬然道:
“军长家属,请进!”
换作两年前的自己,她一定会嘟噜几句不好听的话,让这个值班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她走后都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好久。然,经历了这么多的沧海桑田,米娇显然比从前成熟多了。
她冲值班员莞尔一笑:
“谢谢。”
转身离去,换来的,是值班室里的小兵们一阵惊艳以及更加尊重的目光。
军长办公室门口,一个上尉守在那里,见米娇过去,礼貌地笑了笑,随即敲了敲门:
“军长,军长家属来了。”
待米娇舒缓的步伐刚刚行至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回应:
“进来!”
上尉将门打开,米娇神态自若地走了进去,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她意料中的男人,而是沙发上正在坐着的一个两杠四的大校。
“原来,你在忙啊?”
在外人面前,米娇很懂得给沈霓尘留面子,她尽量表现得落落大方,语调也是甜蜜温婉,徐徐向前走着,走至沙发前站立,眼角间,竟有几分小鸟依人的娇媚。
“呵呵,按惯例谈一些军务罢了。”
沈霓尘起身,缓缓冲着米娇笑笑,然后礼貌地对着那个大校说:
“我太太,没有举行婚礼呢,但是已经领过证了。”
那个大校赶紧也站起身,礼貌笑起来:
“呵呵,军长夫人真是年轻貌美,跟军长很般配。”
说完,又看像沈霓尘道:
“既然军事法庭已经这么定了,那么枪决的时间就定在一个月以后,不改了。我会向最高军事法庭提起要求,让他们驳回所有关于于梦的上诉请求。那个,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出去了。”
沈霓尘轻轻点头,待大校走出办公室,他顶着米娇的目光逐渐变得幽远起来。
八百年不要求进一次他的办公室,偏偏尹锡刚刚出事,她就来了。想必,是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风吹砂了吧。
知道米娇的火辣性子正在他的宠溺下逐渐复苏,他也预见到了将来的某一天,她可能会变本加厉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但是,怎么办呢,只要可以让她忘却掉这两年在美国孤身飘落,还带着孩子的各种伤心与委屈,重新放肆地大笑。今后,不管她如何张牙舞爪,骄纵任性,他认了。
做好了被她兴师问罪的准备,他笑脸盈盈,若无其事地绽放出万般迷人的笑容:
“老婆,想我了?”
米娇轻快地绕到他的身后,出乎意料地抬手摁住他的双肩,让他真皮转移上,然后双手扶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下班时间到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沈霓尘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着米娇微凉的手指轻轻揉在头上的感觉,所有的疲惫,一下子削去了大半。
不一会儿,小手下移,贴上了沈霓尘的颈脖跟肩处,像模像样地给他做着按摩。
沈霓尘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米娇指尖的力道很适中,节奏舒缓,似乎并没有隐忍着怒气,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黑眸睁开,旖旎出一片柔媚。
他的大掌从自己的胸前划过,抓住米娇的小手,然后很是自然地都握在左边,半拉着,示意米娇绕到他的身侧。
脚下一用力控制,旋转的皮椅微微侧过方向,长臂一收,软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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