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牌冰人同人)自古何须轻女儿,需知巾帼胜须眉-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
百合总是想要和令狐喜挣个高低长短,如今看来,自己女儿也许业务上不会比令狐喜差,但这胸襟气度,果然是没得比的。
不过也对,庸叔自己笑笑摇头,自己的可是个女儿,人家的是个须眉男儿,男人嘛当然是豪情一些,这也算不上百合输给令狐喜。听着女儿对令狐喜的夸赞,他心中一动:如此这般好的人才,要是能够成为自家人,嘿嘿……这么想着,他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热情的邀请令狐喜留下来吃顿便饭,让洞悉了他目的的全家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略一思索,阿喜点头应了,扬着笑容,他拱手道:“看来在下是却之不恭了。也好,令狐喜正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谈。”他这一笑,唇红齿白,笑靥如花,晃得众人眼前一花,齐齐在心中喊道:不愧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啊,帅!
众人在花厅坐定,先是闲话家常,喝茶吃点心,不多时吉祥如意在外面买回了一桌酒菜,众人便围着圆桌坐了,开始用饭——当然,宴饮是没有三位司佐什么事情的,早早让阿喜打发回家了。
酒过三巡,原本还有些拘束的一线牵众人也放开了,和令狐喜开始称兄道弟——毕竟是老弱妇孺占多数,多少有些不胜酒力借酒发“癫”。
“欸,令狐大哥,你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怎么还没有娶妻呢?我们小姐还没出嫁的时候就和她的小姐妹猜过到底谁是你的意中人。你说说吧,到底是包小姐、冯小姐还是李小姐啊?”想想双颊红红的,醉呼呼地问着,手中的酒杯快要掉在桌子上的汤盆里。
高斐整个酒席上就没怎么吃东西,紧张地关注着喝得醉醺醺的想想,此时又听到想想问起这么一个私密的问题,又是尴尬又是担心,看着令狐喜不知道作何表示。
令狐喜闻言一愣,举在唇边的酒杯便僵在那里。呵呵一笑,他放下酒杯,“那不过是坊间传闻,不可尽信,想想姑娘以后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以免污了这些小姐们的清誉。”
“令狐弟,想想平时还是有分寸的,今天是喝醉了,难免有些失态。”高斐忙忙说道。
“高兄误会了,小弟没有责备想想姑娘的意思。”阿喜又是一笑,答完便和身边的连庸说起了一单旧年间先父经手的案子。讲着讲着,这案子曲折离奇跌宕起伏的情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纷纷放下酒杯听他讲故事,听完了还议论纷纷,各自说着若是自己身处案中将会如何如何。
令狐喜讲完了故事便含笑不语,只听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听到尾声,他也越发明白,高斐所言不错,一线牵的人的确各个是一片赤子之心。就是他以为不守法纪的全家福和贪财的连百合,其实也只不过是行事容易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罢了。
想到此,他心下淡笑,觉得自己可以开口了。
“庸叔,连姑娘,金鹊桥,高兄,在下有一事相商,还望移步书房详谈。”
他相信,这些古灵精怪的一线牵朋友们可以帮他一起找出解决和弥补范家之事的办法。
见他说得郑重,本就酒量不错的金鹊桥和连百合点点头,让表弟表妹和想想平安他们继续吃饭玩闹,自己几人到了后院书房。
坐定呷了几口茶,阿喜说到正题。
“诸位,范小姐突然失心疯,不知诸位如何看?”他先问到,想探探庸叔三人的口风——至于高斐,刚才门口的那声道歉就说明了他已然了然。
“唉,虽然范芷荞疯了是有点可惜,不过总算逃出了荣显的魔爪,也算好事一件啦。”大大咧咧的全家福满不在乎地说着。
百合一扇子敲在他的头上,“你真是蠢死了!”他们平时闹惯了,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的父亲还在,也没注意到庸叔瞬间发青的脸色,直直看着令狐喜说着:“令狐公子既然这么说,想来是希望我们有些什么想法吧?”
令狐喜啪得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折扇,“金葵扇果然聪敏非常。其实范小姐并未疯癫,只是我与她约定好的一计,希望以妇犯夫为由,让荣显休了范小姐。”
“啊!原来是你在中间搞了鬼。喂喂喂,真没想到令狐公子你也这么鬼精灵欸!”全家福蹦了起来,一下子引阿喜为知己了。他本就是个没有上下级观念、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直接就绕过高斐和连百合,去和阿喜勾肩搭背。
阿喜一愣一抖,实在是不习惯这人的这热情。
“咳咳!”庸叔瞪大了眼睛剜着全家福不规矩的手。
全家福讪讪地缩回手坐回座位上,一面小声嘀咕着:“又不是个大姑娘,搂下肩膀怎么了?”
声音不大,但这屋内的几人确实能听得清楚。阿喜心中咯噔一下,不自然地端起茶杯掩饰过去。
“如今的问题是,装疯卖傻毕竟是一时之计,令狐喜希望诸位能帮我想想办法,如何给范小姐一个新的人生。令狐喜在此先行谢过了。”他又起身向众人行礼,被庸叔一把搀起。
“公子太客气了,其实说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范大人老家是襄阳的,只要他以范小姐失心疯需要静养为由将其送回襄阳老家,过上几年荣显再娶新妇,京城也将会对此淡忘,到时候只说范小姐的失心疯痊愈,再行婚配即可。”庸叔说着,丝毫不觉有何难,只是不知道令狐喜为何犯愁。
“只是范小姐由于为母守丧三年,今年已经十八岁,再等个几年,只怕有什么好姻缘都被耽误了。”这才是令狐喜最担心的,所以他希望的是得到一个能够尽快解决荣范之事的办法。
“欸,这个世间对于女人总是这般苛责。”百合听了阿喜的话,却是想起了自己的往事,不由得感慨地起身,摇着扇子看向院子。
庸叔看着自己的女儿又想起伤心事,不由得又瞪了全家福一眼。金鹊桥此时却是缩了缩脖子,眼中也涌起几分落寞和疼惜。他不自觉地想要起身,却没有身边的高斐快。
“红颜易老,韶华易逝。”高斐总是喜欢吟诗感慨的,“令狐弟的担忧是不无道理的。令狐弟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助范小姐。令狐弟?令狐弟?”高斐一个转头,却见令狐喜呆呆看着连百合出神,一旁的全家福已经气得咬牙,而庸叔却是捋着胡子笑得很高深。
令狐喜猛然回神,俊脸微红,“咳咳”两声掩过了自己的失态,他拱了拱手,道了声“失礼”,又客气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众人约定一旦有任何想法都会互通有无,却不曾想还未费心思量,范小姐的姻缘就已经在回长安的路上了。
阿喜默默在街上走着,心中却想的是今日连百合落寞的脸。
往日里他喜欢和对方较劲抬杠,绝非有多麽讨厌百合,恰恰相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羡慕这个能以女儿之身走南闯北撮合天下良缘的女孩子。
她的张扬恣肆,让他羡慕;她能得到父亲的指导和全力支持,他羡慕;她有过一次婚姻,虽然可以说完全和完美与幸福不沾边,但他依然羡慕,不为别的,只为她最起码能够拥有过一次身着凤冠霞帔的经历,而他,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然而,今日百合脸上的落寞让他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也是幸运的。虽然没有了美娇娘的身份,但自己却拥有了另一种人生,一片广阔的天地。他可以不被这世间压迫女子的规则束缚,只要他有几分才能,便能做几分事情,不可谓不幸运。
以后,还是不和百合吵了吧。
取舍
“令狐弟,令狐弟。”高斐在他身后叫着,追了上来。
他住步回头,“高兄。有什么事吗?”他淡淡笑着问道,手中的折扇缓缓摇着。
高斐定定看着他俊美无匹的容颜,“令狐弟想来还是介怀当日愚兄的不明了。”
阿喜一愣,唇边的笑意渐渐消了些许。他扇子一合,以扇轻轻虚点身前,邀请到:“天朗气清,高兄不若与小弟一同走走?”
“求之不得。”
两人并肩前行,令狐喜在心中细细思量一番,觉得高斐确实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对于他的不理解和步步相逼,自己的确是怨了。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是自己因为心中那股不能言说的嫉妒而先对高斐心存怀疑的,所以,也怨不得对方对自己不理解、不信任。
思及此,他笑着开口,竟是将心中曾有的负面情绪剔除了私情成分,一一向高斐分说。
“高兄,若说不介意,那是小弟骗人骗己。不过,这也怪不得高兄。小弟因为一直以来对私媒的偏见,以及你和想想姑娘的关系,以至于偏听偏信,差点将一个女子一生幸福断送。有这事在先,你不明白我,不信我,也都是正常。若放在我是高兄,也一样会觉得对对方失望。如今话已说开,那些误会自然就是烟消云散。”
高斐心中安定下来,这个朋友应该不会失去了。然而,却又有几分失落——几分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失落。他总觉得,自这件事后,他和阿喜之间的距离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大了。如今阿喜见了他,虽还是有喜悦之情,但似乎少了那么些许难以言说的感情。
那些默默注视的眼神,恐怕再也不会再有了。
他心下一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其实拐偏了许多。
两日后。
“连姑娘,未知急唤在下前来有何要事?”
甫一在一线牵后院坐定,令狐喜忙向连百合发问。
“呵,令狐公子还真是心急。”百合扇扇团扇,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从帘幕后绕出两个人:叶知秋和全家福。
“叶知秋?”阿喜一惊又一喜,“未知是叶兄自己还是……”
“欸,你放心吧,是我这个好多普自己折返回来的。这才叫做真正的有情有义。”全家福折扇叉腰,鼓着嘴巴夸赞叶知秋,倒把这个草原长大的直爽汉子窘得脸发红,手足无措地支支吾吾。
令狐喜啪得合了扇子,站起身,“叶公子果然是有情有义的良人,之前令狐喜拘泥于胡汉之界,多有得罪,还望叶公子海涵。”说罢又是拱手以礼,微微躬身致歉。
“不不不,不敢当不敢当。”叶知秋忙忙摆手避开,摸了摸脖子,嘴巴笨拙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来来回回说“不敢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啊,再让你们谦来让去的,我们都要吃晚饭了。”全家福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互动。“呐,叶知秋在回大漠的途中听到了范小姐得病的消息,立马赶回来了。他想去向范大人提亲,把范小姐带回大漠。”说着冲令狐喜挤挤眼睛。
令狐喜一愣,随即明白全家福和连百合两人并没有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叶知秋,也有心考验叶知秋一番,便顺势说了几句话,准备带叶知秋去范府。
众人出了一线牵,令狐喜突地想起那位刘小姐,他与连百合附耳轻语几句,得到首肯后拿出名帖,让吉祥送到刘家,请刘小姐速速赴范府一回。
范府。
上次夜“访”范府,来去匆匆,再说毕竟是不告而至,哪里能细细看看呢?倒是今日慢悠悠地从大门走到二院,穿过雅致的花园,得以好生观赏了一番范府。
微微拱手,令狐喜带着笑冲范大人说到:“范大人不愧是书香世家,这花园设计精巧匠心独运,确与京城别家不同,就不知道设计者是哪位大家?”
范大人捋着胡子,乐得宛如被人夸得是他一般,“不瞒令狐公子,这花园出于小女之手。嗨……如今一看到,老夫心中便说不出的难过啊。”话说了一半,范大人的高兴欣喜变成了落寞。
“范大人……”阿喜和连百合两人对视一眼,开口却不知说什么。而身边跟着令狐喜的刘小姐因为由人及己,黯然神伤,更加不会多言。
不过呢,愣头青叶知秋可不管几人的纠结,直接抱拳说道:“世伯,小侄一定会好好照顾芷荞,求遍天下名医为芷荞治病的。”
众人看向他,眼中均有欣慰喜悦。刘小姐欣羡地看着叶知秋,微微苦笑。
范芷荞的闺房门前守着两个贴身婢女,名曰小莲小兰。见到范大人和一众人等,连忙行礼。
“小姐今日如何?”
“回老爷的话,小姐午间进了碧玉粒煌氩⒁坏愣旄樾魃兴闫骄玻皇腔故撬踉谡誓冢玖饺硕疾荒芙咏!毙×耙舾章洌吨锞图钡孟胍私ィ蝗腋R话牙 �
“喂喂,叶知秋,你可要想好了,我是当你多普才多嘴的啊,万一范小姐的疯病一辈子治不好,那你可就得娶这么个疯妇做老婆一辈子啊!”全家福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人全都听到。范大人和小莲小兰自是怒目圆瞪,刘小姐却是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祈祷叶知秋不要让她失望。
还好,叶知秋没有让众人失望,他抱拳说着:“福头,多谢你的好意,但是知秋此生非芷荞不娶。日后莫让我听到你再叫她疯妇,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多普!”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全家福缩了缩脑袋,绕到了叶知秋身后,冲着范大人等人笑着做了个鬼脸。
刘小姐轻轻出了口气,笑着轻移莲步走到令狐喜身边。
“好了,贤侄,进来吧,希望你见了芷荞之后还能如此坚定。”范大人当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令狐喜和刘小姐站在窗外,隔着薄而透亮的纱帘倒也能将屋内状况尽收眼底。令狐喜微微侧身将视线最好的地方让给了刘小姐。
两人便那般看了一场“戏”,在全家福装神弄鬼要砸叶知秋,而且范小姐就快要耐不住上前解救时,令狐喜咳了一声,示意身边还有外人,便拉着感动地都快要哭了的刘小姐离开了。
出了二门没多远,这位刘小姐便流下泪来,可谓“我见犹怜”。阿喜引着她坐在了范家雅致的八角小亭内,也不说话劝慰,只是默默看着她流泪,等她情绪平静下来。
不多时,刘小姐不好意思地擦干了泪水,红着脸起身盈盈一拜,说到:“令狐大人用心良苦,小女如今已然明了,多谢大人数月来的奔忙。”
阿喜用扇子虚扶刘小姐起身,“小姐言重了。在下与此事上并无尽太多力,不过举手之劳。刘小姐,如今你也见到了叶知秋的重情重义,须知这世上还有几多有情义的好男子,实在不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都说同富贵易,共患难难,这数月来,小女于此深有感触。如今回首想想,原来有缘之人早在身边,不过小女懵然不知,只希求那等镜花水月、才子佳人的飘渺情爱,实在是可悲。”刘小姐似是想到了谁,苦涩中带着几分甜蜜。
“看来刘小姐心中已有心仪夫婿人选,倒不需令狐喜再费功夫了。”阿喜挑眉,心下欣喜非常。看来这刘小姐身边早有姻缘。
这能下决心和情郎私奔的女人啊,绝对不是普通女子,刘小姐大大方方地应下,说到:“小女的表兄霍雨梧倾心小女已久,只是之前小女不喜他的老实憨厚,断然拒绝,多番羞辱。然而,此次小女与张家退婚,表哥却不畏流言蜚语,上门提亲,多番安抚。今日看到叶公子对范小姐不离不弃,小女又想到了表哥,这才有此失态。”
“那么,刘小姐是要应下令表兄的提亲了?”
“不。”刘小姐淡淡笑着摇头。
“嗯?这……”阿喜愕然,还未发问便被一人将话抢了去。
“这是为什么呀!”
两人回头,却是全家福和连百合这两个欢喜冤家听到了刘小姐的话,发问道。
只见那刘小姐站起身来,先请两人入座,笑靥盈盈,等两人坐下,这才慢慢分说。
“小女子与张家退婚,声名早已受累,又如何能让表哥受我拖累,让坊间讥笑呢?”
“欸,刘小姐,此言差矣。我大唐民风开化,男女婚配不合解除婚约另行嫁娶的绝不在少数,这一点你不需担心。”连百合团扇轻摇,倾身向前劝慰道。只是,心下苦涩之处,难以向外人言讲。她看了一眼全家福,正巧对方也看向她,两人目光一撞即分,却均是搅乱了一池心水。
“不错,金葵扇所言甚是。刘小姐,你无需为此担心。况且霍公子既然能在这风头间向你提亲,想来也是衡量好了得失。”
“不,令狐公子,你们并不了解。”刘小姐起身,苦笑道:“说来也是小女自作孽不可活。当初逃家私奔,因着已过宵禁,必须上官衙备案,事情自然无法遮掩。加之我又与张家退婚,张家不忿,便在坊间放出传言,说小女……不守妇道,已非、已非……”饶是她爽朗大方,下面的词语也说不出来。令狐喜和全家福俱是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下,只连百合起身拍着刘小姐的肩膀,安抚于她。
“表哥不过是个小小秀才,家中也仅有三间铺子,数百亩田地,小小地主罢了,那里比得上张家家大业大。再次流言之后,我若下嫁表哥,恐怕表哥这一生都难以摆脱这些不堪的流言蜚语了。表哥对我情深意重,我又如何能够让他蒙羞?”刘小姐转过身来,冲着令狐喜三人盈盈一拜,“令狐公子,小女之前太过幼稚,如今也已明白,若是出家,必定会令父母伤心,加上今日之事,之前所说的三月为限,自然作罢。小女只求供养父母终老,以全孝道。”
“这……”令狐喜三人愕然。连百合站起身,“刘小姐,你可要想好,这可是关乎你一生幸福的大事。而且,你只考虑到霍公子的声名,却没有考虑到如果你不嫁给他,这个痴等你数年的霍公子一生的幸福呢?没有你做他的夫人,他会不会幸福呢?”
“金葵扇,你也是女子,对声名的理解应该比令狐公子他们更深。不用劝我了,表哥现在还年轻,过几年遇到合适的女子,自然会将我淡忘。如若我嫁给他,也许反而……”刘小姐温柔但却坚定地回答到。
三位金牌冰人彼此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不再劝慰。
宝物赠知己
傍晚时分,令狐喜一手拎着两个小酒坛,另一手拎着几包用油纸包着的下酒菜,坐在小水榭中等待。
昨日刘家小姐事了,阿喜便给李云峰传了个口信,约见他,准备将此事说一说。毕竟,当日解决刘家事也有李云峰一份功劳。
只是,昨日他去兰苑之时,那位舅老爷和唐师父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而且眼神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让他匆匆说完话就告辞出来。
待出了大门,阿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上来——能给大皇子称为舅舅和师父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阿喜!”李云峰一身劲装,远远便唤,几个起落间,他便落在水榭内。
“阿峰。”拗不过李云峰一次又一次的要求和纠正,阿喜最终也还是用这个亲昵的称呼来叫他。
“刘家事情解决了?给那位刘小姐挑的是哪家的乘龙快婿啊?”他将佩剑放在石桌上,笑呵呵地问着,若是让他的兄弟父皇看到了,一定会揉眼睛觉得是自己眼花了——这个一向不笑的老大什么时候转性了?
“一半一半吧。”阿喜解开油纸包,一个个摊在桌上,又拔开酒坛的木塞,将一坛推到李云峰面前,另一坛自饮,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嗯?此话怎讲?”
“刘小姐不再想着出家或是自绝,但却打定了主意孤老终生,自梳以侍奉父母终老。”阿喜心中为一个好女子的坎坷而喟叹,语气低落。“其实我看得出来,她对始终不离不弃的表兄霍公子已然动心,却碍于双方声名而选择了另一条路。”他狠狠喝了一口酒,似要把这让人心烦的现实统统喝下去。
“哦?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详细说说。”李云峰移开酒坛,就那样冲着下酒菜伸出了手,摆明了是要上手拿了。
“啪!”一声脆响响起,两人俱是一愣。阿喜从小受得就是世家子的教育,一举一动俱是要求符合士大夫的高雅礼节,除了街边的乞儿和平民百姓家里的无知小儿,哪里见过人直接上手抓菜的?于是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就做出了小时候自己犯错后大娘会给出的惩戒了。
李云峰看着自己手上停着的那双竹筷,眼中笑意满满,而阿喜则是愕然,忙忙地收回筷子,心下埋怨自己做事不过脑子。
“好啦,就这么点小事哪不成你还要请罪吗?”看出了令狐喜的自责和不自在,李云峰笑着说,一面上手抢过那双筷子,夹了两块胡瓜丢进嘴里,在令狐喜更加愕然的表情中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这……这是我的筷……”阿喜已经被那人说好听叫不羁说不好听叫轻薄的动作震得说话都不连贯通顺了。
李云峰顿时笑声一顿,“咳咳”两声以作遮掩,将筷子放在桌上,又将自己那双没用过的筷子移给了阿喜,“那位霍公子是什么背景?”
阿喜缓了过来也顺势换了话题,“霍公子是刘小姐的姨表兄长,年方二十,已经考过明经科,有功名在身。不过据说霍公子当年赴考也不过求一个免赋役的身份罢了,考过明经后便专心打理家中的布行生意,人很老实诚恳,所以生意也做得不错。霍公子自三年前便倾心于刘小姐,但碍于自家和刘家的家世相差太大便一直隐忍未曾提及这份情谊。难得的是,这位霍公子在刘小姐退亲声名受损之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