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红楼之我是悍妇我怕谁-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好效果,因此这才再三思量后大胆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关于尤二姐尤三姐的留言。虽然梅子觉得无论如何解释,大家观点不同就是不同,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但是还是忍不住要说一说自己心中的想法。
说实话,我不知道看这篇文的大人们都有多大。梅子今年三十多了,从中学的时候就开始看红楼梦。从最开始的爱黛玉恨宝钗,恨司棋恨尤三姐尤二姐,爱宝玉柳湘莲,到现在爱黛玉爱宝钗,对宝玉却是怒其不争,对司棋和尤氏姐妹也是心存怜惜的态度,可以说我是读了将近二十多年的红楼梦,除了后面的悲剧没怎么看之外,前面的看了几十遍,很多地方都可以背出来了。
说这些,并不是有什么睥睨或者炫耀的心思,觉得自己读了这么多遍就有发言权。梅子只是想说,红楼梦这个作品,每次读它,都会有新的感受,随着你的生活阅历渐渐加深,脱离了单纯的校园,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当你再拿起这部书,看着那些在封建社会中苦苦挣扎求存,希望生活得更好的女孩子们,你就会闭上眼睛,将这些辛酸无奈尽数读透,掩卷之时,禁不住一声叹息。
之前耗子大人的长评将我看哭,我称她实为我的知己,就因为她说的那一句“耿耿执念,一点痴心”真的是说到了梅子的心窝里。所以有人说金桂圣母,有人不理解为什么这篇文里金桂要那么捧着宠着这些女孩子,其实那真的只是因为梅子的“耿耿执念,一点痴心。”
红楼女儿之悲情,并非只在十二钗身上体现。更明显的便是在司棋,在尤氏姐妹,在晴雯等人身上。曹老先生大概是古往今来头一个怜惜女儿之人。在他的笔下,一个个女孩子活灵活现,各有千秋的被展示出来,但最终,这些鲜活的各异的生命却逃不过封建礼教的倾轧和狠狠的残杀。
就说尤氏姐妹吧,大家说她们自甘堕落,和自己的姐夫外甥竟然苟合,实在是为人不齿之极。首先我要说,尤三姐是绝没有和贾珍等人苟合的,她性子烈,但身子却是清清白白。妩媚之态下,藏着的是锋利的刀锋,臭男人近前也要吃一刀,如同贾珍贾琏之流在她面前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因此,当柳湘莲知道错冤了她时,伤心的遁入空门。
而尤二姐呢,有人说她是菟丝子,这个形容倒也贴切。但是菟丝子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吗?尤二姐也一样,她做菟丝子,并非自己的本意,她生为女儿身,父亲早丧,老娘糊涂,只有一个姐姐可以依靠,但这个姐姐却万事都要听那个骄横的姐夫。在这种时候,贾珍看上了她,她没有三姐那样宁死不屈的烈性,为了生计,只能无奈屈从。你们都觉得这是她的错,是她的自甘堕落。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你们在那个礼教森严,女儿家举步维艰,没有男人的庇护,连活下去都是奢望的时代,除了贾珍之外,根本就没有一丝依靠,不屈从就要面临对方的冷眼,甚至掐断了生路,你们是否可以从从容容的等着饿死也绝不同流合污。
或许这样说有点笼统,那梅子举一个拉仇恨的例子吧。让一个女人在被强暴和被杀死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们觉得大多数人会选择什么呢?不要说尤二姐是心甘情愿的,她怎么可能是心甘情愿,她爱贾珍吗?她是多姑娘那样的荡妇吗?她已经多大了?可是她没有嫁人,为什么?就是因为贾珍不给她找人家。你们是否觉得我在危言耸听,觉得那个时代里,怎么可能连嫁娶都要让姐夫说了算,但事实上就是这样,尤二姐没了父亲,家里没有兄长弟弟,她的一切,都只能由贾珍赐予,她的人生,完全掌握在对方的手里。她其实可以选择像三姐一样烈性子,大不了就是饿死。但是可惜,她不敢,她想挣扎着活下去。你能说她错吗?求生是人的本能,诗句说千古艰难惟一死。菟丝子寄生在大树上,也只是单纯的为了求一个生存而已,你能说,这就是她自甘下贱自甘堕落吗?
大家都觉得尤二姐和姐夫外甥在一起,恶心,但是像贾珍那种人,连秦可卿这个儿媳妇都逃不过他的毒手,你还能指望着尤二姐可以全身而退?大家觉得恶心,可是贾蓉和贾珍不觉得恶心。尤氏也只能冷眼看着妹妹与丈夫苟且,在那个家里,她不敢拂逆贾珍的威严,如果妹妹能让她的地位更牢固,她甚至是对这件事乐见其成的。不要用现代妻子的眼光去看尤氏,在那个对女人来说是风刀霜剑的社会里,什么亲情背叛,在强权之下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脆弱无比。
尤二姐不是多姑娘那样的荡妇,这从她嫁给贾琏后,便坦诚自己和贾珍等人曾有过的龌龊,并且发誓再不和他们胡来就可以看出。你们以为贾琏为什么那么信任敬爱她?明明她的身家远不如熙凤清白。贾琏感动的,就是她这份坦诚,毫不藏私。有人说既然和贾琏在一起后就不和贾珍胡混了,那之前为什么要胡混?那是因为之前的尤二姐无依无靠,只能依靠贾珍。但是现在,她嫁给了贾琏,她有依靠了,她终于可以对贾珍说不。由此可以看出,之前与贾珍贾蓉的苟合,二姐心中其实并不愿意的。
曹老先生一支笔,写尽了女儿的悲情心酸女儿的泪流不尽。他是一个男人,尚能为这些无辜女子哀叹一声,但是为什么有的读者大人,却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和侮辱来看待尤氏姐妹呢?
这就是梅子对尤氏姐妹的理解和看法,恨尤氏姐妹的大人们,我只能说,你们还太单纯。是非对错四个字,有时候根本不是那么分明的,也许你们现在还是没办法理解我的这一份情怀,但是没关系,你们也会慢慢的长大,慢慢的有那些磕磕绊绊的经历,真希望到那个时候,你们再看红楼梦,掩卷之时,会模糊想起曾经有这么一篇文,有一个圣母一样的女主角,挽救了所有心酸悲苦的女孩子。并因此而心怀略抒。
第七十四章
果然,皇上就喜欢金桂这份与众不同的“放肆”,闻言笑意更深,对身边的元春道:“爱妃啊,这是你嫂子怪朕小气,没给你哥哥封一个大官儿,只封了个九品的芝麻小官儿呢。”话音落,元春已连忙躬身道:“皇上明察,嫂子并无此心的。”
这里金桂也就接口道:“是啊,皇上明鉴,那可是您说的,民妇可不敢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皇上心中怅然若失,暗道贾妃性子宽厚,但实在是太和柔了些。唉,便如那盛开的牡丹,虽然国色天香,但是看常了,也就平常得紧。倒不如带刺玫瑰,若想攀摘还要费一番心思,倒是有十分趣味。
想到这里,再看金桂并排和薛蟠站在一起,心中不禁摇头苦笑,知道金桂再好,自己和她却终究无缘。因此便笑道:“朕将你们叫过来,想是耽误了你们吃晚饭,恰好朕和贾妃也刚要用膳,今日便宜你们,也常常御膳房的手艺。”说完对身边的太监梁公公点点头,梁公公会意,便出去安排晚膳了。
皇上又笑道:“那五彩缎和五彩纱的产量超乎朕想象,先前还说一个月五百匹已是极限,怎么这短短时间,就又产出了这么多?”其实这些问题他完全可以询问郭公公,不过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着心中那一缕私心吧,下意识的就不肯去问,到底在今晚把薛蟠夫妇宣进宫来,虽然依照天子心思,是恨不得将薛蟠排除在外的,但实在是没有这个道理。他是要做千古圣明天子的,又怎能不顾身份去坐下这样暧昧的事给人留下口实把柄。
金桂对他的心思毫无察觉,闻言立刻解释了机器的事,倒把皇上的兴趣勾了起来,实在是机器的功能超出了他的想象,心里略思忖了思忖,便对金桂道:“既如此,三天的万国朝贺之时,你们夫妇便带着那罗家兄弟一起来吧,朕也常闻说西洋机器的厉害,只是从未亲见过,这几年偶尔也有那洋人贡献机器上来,只是宫中无人会用,也无人重视,如今看来,这倒是我们自诩天朝,有些托大了。”
金桂和薛蟠忙站起替那罗家兄弟谢恩。皇上告诉了他们万国朝贺的具体时间,让他们提前一个时辰过来,又命梁公公吩咐宫门守卫,到那一天特旨薛家夫妇和罗家兄弟入宫,梁公公都一一记下了。
皇上这才又回头对薛蟠笑道:“你媳妇刚才变着方儿的提醒朕,给你的官职太轻微了。若是这一次的五彩缎和五彩纱若能震慑全场,朕就封你为八品的五经博士,如何?”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金桂与薛蟠连忙又要跪下谢恩,皇上一挥手,阻止了他们,笑道:“先别急着谢恩,总要那缎子和纱给你们争气才行。不然朕也是很小气的,这八品官儿虽小,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从朕这里得去。”说的贾妃也笑起来。
一时间御膳上来,整整的一百零八道菜,论理金桂和薛蟠是不能上桌的,只能坐在下面,等着皇上一样样往下赐饭菜。这一次皇上却不知怎的格外开恩,对元春道:“算起来,我们是亲戚,你的兄嫂便也是朕的兄嫂。这倒也不必太拘泥于那些君臣形式了。”因便唤他们上前来坐。金桂和薛蟠连忙推辞,却如何拗得过皇上,也只好惴惴坐在桌旁。
御膳的滋味的确难得,只是金桂和薛蟠哪里敢放开肚皮吃?皇上见他们动作优雅谨慎,不由得笑道:“怎么?朕可听说了,你这位薛家大奶奶是最百无禁忌的一个人,难道到了朕的面前,也变成了小家儿女一般?”
金桂咳了一声,心想这皇宫的规矩还没有我们两府森严呢,皇上竟然在吃饭的时候问话。嘴上却不得不答,轻轻用手掩着嘴咳了一下,才无奈笑道:“皇上乃是真龙天子,就是笑着的时候,也有天子贵气威严,民妇倒想不出,有什么人敢在您面前放肆。”
皇上笑道:“朕虽是天子,却也是食人间烟火长大。臣子百姓惧朕敬朕,时间长了,却也索然无味,倒不如亲戚间平常相处的有趣。嗯,这一道黄焖鱼翅不错,来人,给贤伉俪尝尝。”他说完,便有两个小太监上前,动作麻利的盛了些鱼翅放在小碟子中,搁在薛蟠夫妇面前。
一顿饭在皇上刻意的调动气氛下,倒也算是其乐融融的结束。接着皇上便留薛蟠在外间说话,金桂则和元春到了里间唠一些家常。其实依照天子的心思,是想留金桂在自己面前。依照薛蟠的心思,也盼着金桂能代替自己,不过他可不敢想着要代替金桂去和娘娘共处一室。
皇上与薛蟠不过是谈论一些厂子的事。金桂和元春坐在里间,元春便问她贾母王夫人薛姨妈近况如何?又问宝玉,待听金桂说宝玉现在肯用心向学,也觉高兴非常。便把话题一转,笑问道:“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宝钗妹妹也有十六岁了吧?是该替她想想终身大事了。”
金桂心里一跳,贾妃故意在问完宝玉的情况后提起宝钗,开口就说终身大事,这意思真是再明白不过。只是她哪里肯让贾妃如意,若要替宝钗辞掉这门亲,就必须趁这个时候儿,不然等到贾妃再往深里说,把她的意思明明白白显露出来,自己再拒绝,那就是忤逆了,也惹元春心里不快。
因连忙笑道:“娘娘说的是,民妇也是这样想的,早前就已经替我们姑娘留意,只是看来看去,总没有合适的人选,好在上天眷顾,竟在前些日子,倒让我替我们姑娘踅摸到一个不错的人。只是目前这还只是在我心里,还没和我们姑娘说呢,她小人家面皮薄,这种事情,自然有我这嫂子和我婆婆张罗。’
元春的眉毛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面上却反而露出笑容,问道:“哦?嫂子也是身具大才之人,眼界自然是高的,倒不知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能入您的青眼。”
金桂不过是为宝钗推掉宝玉这门亲事,一时间哪有什么人选,但是听贾妃这般问,自然不能不答,甚至也不能流露出什么犹豫的神色。好在她心念电转之下,倒真让她临时想出一个人选来。因连忙笑道:“说起这个人,娘娘怕是不认识的,他原本是和我们家走的很近,只因近些年他老子不争气,家道败落了,虽如此,我看他却十分奋进,又肯用功,如今暂居我们府内认真攻书,只等今年秋天的县试好大显身手,我估量着他要考一个功名,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元春这一次的皱眉便是显而易见了,轻声道:“客居在你们府里?这家世未免也太不相当了吧?这是嫂子自己的意思,还是姨妈也知道呢?”
金桂笑道:“目前只是我心里这么想,其实倒也不着急的,两年后便是大比之年,在此之前考秀才举人,只要他有了功名,谁还看他以前的家世?俗话说,英雄不问出身。我们姑娘又是个有胸襟的,看重的大概也是人才不是身家。我婆婆倒也还不知道,我想着等到那季公子考上了功名后再和她说也不迟。”
元春沉吟着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又没说。恰在此时,听见外面太监的声音道:“启禀娘娘,该让大奶奶回去了,再过一会儿,怕是宫门就要关了,那时就走不出去。”
元春便知道这是皇上的意思了,连忙答应一声,亲自将金桂送出来,果然见薛蟠在那里等着,于是夫妇俩辞别了皇上贵妃,在太监的接引下出了宫门,仍坐回来时的马车,往薛府而去。
“娘子怕是累了吧?不如便先倚着我歇一歇。”一进了马车,薛蟠见金桂露出疲态,便殷勤的搂住她的身子。
毕竟是两夫妻,有些东西是根本不应该避开的,再加上两人在江南朝夕相对耳鬓撕磨了这么些时日,金桂心中对薛蟠的感情已经慢慢滋生壮大。前一世里忙事业,也没时间谈几场恋爱,如今穿越了,天可怜见,这个男人在红楼梦里虽然就是一堆渣子,好在现实中并不如此,温柔体贴,有时候自己心情烦乱不讲理,倒是对方做小伏低哄自己开心,可以说,除了不像宝玉那样有才学外,金桂现在觉得自家夫君样样都比红楼梦中男主角强的多了。
因此虽然两人至今未行夫妻之礼,但是亲昵动作却早已不避忌。金桂听薛蟠这样说,也就倚在他的怀中,一边笑道:“你不累么?”
薛蟠将胸膛一挺,嘿嘿笑道:“我是男子,自然不累。娘子毕竟是女儿家嘛。”说完又讨好的在金桂肩膀上轻轻按摩着,黑暗中也辨不清金桂容貌,只觉一阵阵幽香从怀中妻子的发上传来,熏人欲醉。这薛呆子心荡魂驰之下,胆子便也大起来,一边按摩着,那手就有些不规矩了,在金桂脖颈上轻轻摩挲。
“别闹……”金桂让他抚摸的痒痒,忍不住就在他手上拍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作者有话说,呵呵,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了。
另外,小夫妻的感情戏慢慢的就要到了,这个是前戏,等到万国朝贺之后,就水到渠成,但是不要指望梅子写H,实在是有心无力,55555555
第七十五章
薛蟠将手缩回来,语气幽怨的自语道:“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平日里不让吃,连摸一下也不得?现在人人都道咱们夫妻恩爱,若说我至今还没爬上你的床,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这几个月里,我连青楼楚馆都戒了,在江南时候,多少名妓在身旁,我都不动心。只是娘子,好歹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再……再这么憋着我,我……我就……”
“你就怎么了?”金桂听着薛蟠的抱怨,心中暗暗好笑,抬起头在他耳旁轻声质问,吐气如兰之下,只让薛蟠更是心痒难禁,正要凑上去在娇妻脸上吃口豆腐,却见她又躺回自己怀中,轻笑道:“青楼楚馆你是别想了,家里不是有香菱吗?”
薛蟠气的恨不得抓着怀中女人狠狠厮磨一番,却只是敢在心里想想,咬牙道:“你还明知故问,明知我现在心里眼里都是你,哪有心思去招惹别人?偏偏拿香菱出来呕我。我心里知道娘子是不喜欢我纳妾的,不如便找个好人,将香菱配给他……”
一语未完,早被金桂兜头啐了一口,听她冷笑道:“这便是你们男人的德性,香菱在我们家,半点儿错没有,她又是个知书守礼的,你把她另嫁,不是逼她去死吗?”话音未落,呆子就急了,跺脚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到底要怎么办?也不知如今心肠怎么就这般软,之前刚来那会儿,不是恨香菱恨得咬牙切齿吗?我也不是要磨折香菱,不管她死活,只说把她给个好男人,正正经经过日子,咱们之间也没了嫌隙,岂不好?”
金桂听见薛蟠这番话,心里气的不行,便不再理他。然而自己在他怀中默默寻思,她来这里也有将近一年时光了。深知在这个时代,身份低微的女人就和货物没什么两样,所看到听到的,多少侍妾失宠后,正房夫人便可以随意将她们卖到青楼去。男人将此视为天经地义,并不觉有什么不妥,或是心怀愧疚。薛蟠处事就算是善良的,也不是看不起女人,最起码他对金桂就是真心实意的爱惜疼宠。但这也没办法抹去他心中固有的概念。
金桂只觉心中泛上一阵阵的疲乏: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女人,不可能改变这个时代男人们心中固有的概念,也不用说别的了,只说白居易苏东坡元稹那些大诗人,哪个不是忧国忧民心怀天下为后世称颂的?但是他们对待侍妾婢女的态度又如何?白居易写下诗句“试听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若摊到现代,估计这就是个犯下□未成年少女罪的猥琐大叔。还有元稹,悼念亡妻韦氏的三首诗真正是极尽人间真情,那一句“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曾经打动了多少女孩子的心,事实上呢?他在对待女人的残忍和随意上,比起白居易也不遑多让。
金桂在现代时,知道了这些大诗人大词人对女人如此的歧视不尊重,也是在心里甚为不齿,恨得牙都痒痒。可是从她穿越后,她才知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则,人人都当天经地义一样。白居易苏东坡元稹都是成名的文人,想也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将道德上的污点□裸暴露在人前?之所以洋洋自得的写下“三嫌老丑换蛾眉”这样的诗句,就是因为他们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污点,而是很值得夸耀的一件事情。元稹和苏东坡对亡妻的感情也不一定是假的。只是对一般的侍妾婢女,他们却没有这份尊重敬爱的情怀了。这也不能怨谁,只能怨中国的封建社会吃人不吐骨头,形成了男人们高高在上并且认为天经地义的大男人思想。
金桂想到这里,便知薛蟠也不是不顾香菱死活,只是在他看来,香菱只是一个妾,自己若是不想要她了,是可以随意处置的。这呆子或许之前的确喜欢香菱俏丽乖巧,对她也有感情,却一定没有尊重的情感在里面。金桂和香菱在他眼中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个体。金桂是活生生的人,是值得自己尊重敬爱的发妻,而香菱只是自己比较喜欢的一件玩物,现在妻子和自己因为这件玩物而生了隔阂,那为了妻子,忍痛割爱将玩物送人,这也不是不行的。最多就是送给一个能爱护她珍惜她的好人家,在呆子心中,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当然,香菱是绝不会这样想的。金桂叹了口气,心里对薛蟠生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这个世道的规则,自己小小一个穿越女子,是改变不了的。薛蟠今晚这番话,也是对自己的真情流露,似乎也不该怪他,更何况自己来了一年,这呆子与自己朝夕相处,越发细心温柔,金桂的一颗心,早被他打动了。只是总对夫妻生活有一点恐惧和犹豫,因此始终不肯让薛蟠越过那道防线。
但是今晚,她知道自己是不能继续逃避下去了,薛蟠被自己冷落了将近一年,这要传出去,自己这个妇人怕是该沉塘了。这也就是薛蟠,性子好,性命又是为自己所救,若换了别人,绝没有这个耐心和尊重的。因心下这样想着,便觉渐渐回暖,伸手去摩挲着薛蟠英俊的面颊,一边轻声道:“我自从死而复生之后,就把从前那些嚣张心思都抛掉了。香菱在我心中,便如我的姐妹一般。你也不要只将她当做一只高贵漂亮的花瓶和玩物,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也有情感的,你也得尊重她的选择。算了,不说这些,怕你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你……我当日答应过你,若是你出息了,便……便许你回我房间和我一起……虽然……虽然如今你距离我要求的还有些差距,然而这些日子,你的努力我也看在心内,你莫要心急,等到万国朝贺这件大事过去,我……我遂你心愿便是……”说到最后,声音陡得降低,若不是薛蟠年轻耳力好,又隔得近,是万万听不到的。
当下便好像从天上掉下一座金山似的,这无边欣喜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只把呆子兴奋的,恨不能抱着金桂转几个圈子。美滋滋喜洋洋的在金桂面颊上亲了一口,只觉自己苦守许久,终于云开见月。一想到几天之后的闺房风光,不由得便咧开嘴傻笑起来。
金桂见他如此兴奋,心里也觉愉快,忍不住便笑道:“你别只顾着自己高兴,我问你,妹子如今也十六岁了,今儿晚上娘娘还问我有没有替她物色人家,你这当哥哥的,总不能一点都不操心吧?”
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