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039 东晋奇谭 第三部两世情-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附:!

《东晋奇谭》第三部《两世情》

第一章

临海古城,濒临东海,此地山水相依相绕,城内奇峰怪石相得益彰,景色甚是秀险,世居临海古城的百姓未逢战事因而得以安居乐业,著实令其他地方饱受战乱之苦的人无限神往。

这一日傍晚,临海太守处理完公务坐著大桥从府衙归家。途中,他突然听到不远处响彻数声闷雷般的轰鸣。太守心知有异连忙派人前往打探。

回报的人说有成千上百名皆穿衣乌、身著同样装束的人正在山林中伐树,还用炮仗轰山,正慢慢朝著城中内海的方向前来。

那太守听了大惊,疑心是外省的山贼成群结队前往临海古城生事、准备大肆抢夺。他正欲赶回府写封八百里加急的奏章,上奏朝廷请兵增源灭匪,不料随後一名探子的禀报却让他哭笑不得,连连摇手作罢──

因为,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太守,没有胆量去坏康乐侯的兴政,也没有那份闲心与满城的百姓为敌。

想那康乐侯谢灵运才高八斗,名满天下,加之他出生尊贵,容颜俊美,当世敬慕他的人不计其数;这不,就因谢灵运前几天来到临海邻县游玩时一时兴起、打算前往临海古城的内海看看风景,城中的百姓听说了,自愿替康乐侯凿山铺路。

全城百姓集合起来逢山砍树开路,遇河搭桥涉水,而且众人还换上谢灵运出生地乌衣巷中青年仕子们的衣著,全部身穿乌衣,热烈欢迎有诗字双绝之称的康乐侯大驾光临。

所以,面对这样的一位受世人追捧与爱戴的人物,临海太守自然不会出面干涉谢灵运的言行,心中只求这位祖宗的游兴过後尽快回去,省得再生出事端来。

「哗啦。」一捧清澈微凉的水花自潭中被人泼扬掀起,尽数洒在岸边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俊郎青年脸上。

「言之,你还要在水中待多久?再不上来,临海的百姓们都快把这座山凿开,将通向内海的路铺出来了。」那青年抹去脸上的水花,微笑著对潭中微微浮沈的人说道,同时弯腰随手捡了件放在潭岸边的衣服披上,慢吞吞地拢了拢衣襟。

「你谢康乐好大的派场,不过是散散步、看看风景就惊动临海一城的面姓?你好了不起啊。」水中之人趴在岸边扬起头颅,一双清澈乌黑的眼眸从湿淋淋的发丝间透出,看得岸上的人目光微烫,不由自主坐了下来伸手温柔地替他拂开额上沾著的湿发,露出一张秀美清俊的脸庞。

「临海的百姓胜意拳拳,我不能辜负了大家这片心意啊。」岸边被临海古城万人牵挂的谢灵运微微笑言,他看著掌心里捧著的脸庞两颊微染晕红,称得水中青年乌发似木,肤色比上等的白玉更为腻滑,忍不住俯身伸出舌尖轻轻在对方脸上舔了一下。

「呼。」指尖飞扬,又一捧水不客气地泼在了谢灵运的脸上。

「言之,你又这样对我,当心我日後会报复哦。」谢灵运甩头挥去水珠,轻笑说道。他没有生气,因为谁也不会对情人间这样亲密的动作而动怒。

「笑话,我薄言之还怕你不成?有什麽本事只管放马过来!」水中青年说出狠话的同时用力瞪了谢灵运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孔一眼,然後深深拧起了眉头,「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越活越小,致使人也变蠢了?你年过四旬还顶著这张年轻人的脸在世上招摇,想让时时留意你的百姓将你当成妖怪捉去放进火堆里烧掉麽?」

「言之,你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莫非你希望亲眼见到那样残忍的场面吗?」谢灵运故作委屈地再次启唇,「你好狠的心呐!」

「我说错了吗?你我初遇之时,我已身亡只是一名飘荡在人间的游魂。你我在二十年前误入世外仙境桃花源,天缘巧合之下修成延年益寿的法术,我也因此转为活人。我们经历了如此奇遇更应该加倍小心,随著年龄增长应略施法术改变容颜,比如在眼角多加几道皱纹或是长出几根胡须来。」薄言之正色说道。

「言之你自己保持青春年少的容貌,为什麽硬要我装成一个糟老头子?」谢灵运听了这话更是大声叫屈。

「你要想清楚,以前我隐匿在你身旁,是最近才现身陪伴在你左右,让你那些随从可以看见我,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分与年龄。」薄言之没好气的再剐了谢灵运一眼。

「你放心,世人皆知康乐侯喜欢游历山水又爱攀登悬崖险峰,再加上我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所以驻颜有术、容貌不老也不足为奇啊。」谢灵运转著眼睛强辩,他与薄言之初识之时对方已经离开人世多年,若非二十年前的奇遇让薄言之再世为人,与他一块修成仙法,他们也不会一直保持不褪的容颜相守至今。

此话落下时,谢灵运瞧见薄言之狠狠剐他那一眼的神情甚为生动,其眉梢间的清冷傲气也似瞬间化为似怒似怨的嗔怪之意,他心里陡然一烫,身子微偏整人齐身从岸边侧翻入潭水之中。

「你……」

谢灵运随即从水中浮起,一手揽过薄言之的腰,一手捏起了情人的下巴,低头堵上那张还想说什麽的嘴唇。

最初只是轻轻的碰撞,不想让薄言之接著再教训他罢了;但当他们的四片唇密合在一块的时候,谢灵运感到体内的热血立刻沸腾了起来──

如同以往无数次摄住薄言之双唇时的感觉一样,谢灵运只觉怀中人这两片水色的柔软薄唇让他百尝不厌,沾上便不愿轻易容他挣脱,恨不能将其口内的气息全部抽空吸光。

好半天,唇舌的滋扰与碰触才得以稍停,谢灵运察觉此刻怀中拥著的不再是刚才突然一瞬间僵硬的身躯,薄言之早已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前,紧闭双目神情甚是紧张。

谢灵运兴味盎然地欣赏情人多年来没有改变半分的习惯。定情前薄言之性情洒脱,心怀坦荡,仿佛毫不在意他们之间亲密的举止;哪知待他们有过肌肤之亲之後,情人却在遇上诸类之事时变得甚为羞涩,让谢灵运实在感到非常好笑。

不过,康乐侯也不反感薄言之不经意流露的情感。

此刻,情意微熏的男人低头瞧著薄言之那线条优美的嘴唇被他吻得略略发肿,同时亦红豔饱满了许多的模样,再瞧著对方这份似恼似怒又意乱情迷的神情,他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得意忍不住纵身长笑。

「哼。」薄言之迅速回过神,伸臂推开笑得舒畅的谢灵运,双手在岸边一撑腾身上了岸。

走上两步拾起放在不远处的衣衫,刚刚披在身上,薄言之只觉背腰一热,右脚踝跟著被由後赶上来的谢灵运一绊,他失去平衡被情致高涨的男人猝然扑倒压在地面。

「你疯了麽?山中不远处还有其他人……」薄言之斥责的话语被谢灵运随後的动作打断。

男人的手穿过薄言之披在背上那件松松的衣袍探了进来,凭借多年来对压在身下这具躯体的熟悉,一举准确无误地滑进了薄言之的双腿之间,手掌轻扬下甚至还浅浅触到前方微微昂抬的分身。

薄言之一面胡乱抓著搭在上身的衣衫,一面回头瞪向谢灵运,想用愤愤的目光阻止情人的胡来。

他这一动却让谢灵运的手动得更加刁钻,嘴角泛著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将身子再向前倾压下一点,让手滑到更前面,在与薄言之大腿根部与私密之处的磕磕碰碰,让青年秀挺的分身更加精神。

满意地看著薄言之平日凌厉高傲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迷茫,谢灵运愉悦地半眯起了双眼,低头时轻时重地咬噬薄言之背上光滑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粉色痕印。

「嗯……啊……你,你别在这种……这种时候……乱来啦。」薄言之努力扭动身躯,艰难地闪避谢灵运的抚揉捏弄,体内热气翻涌,越发心跳难安。

「言之,你躲什麽?难道我身上……有刺麽?难道你怕,我会吃了你麽?」谢灵运嘻笑说出这话,左手用力按著薄言之的後背很有先见地制止情人发作,右手则飞快从薄言之双腿间抽出,顺手拨起岸边一根长长扁扁的青草,递进情人的胯间来回扫荡。

「该,该死……你做什麽?」薄言之著实恨极了谢灵运在他下体造成的酸麻酥痒感,他却偏偏被男人随兴而来的动作整治得有些乏力,只得尽力扭动身躯来抵抗谢灵运恶意的调逗。

「言之,你动什麽嘛?莫非,你觉得我现在做的……还不够吗?」谢灵运居高看著身下人泛晕的肌肤,他自己的眼神亦开始炙热,吐息也不稳,跟著越发粗重起来。

「够了吧,在这种地方……」

谢灵运抬起压制薄言之的左掌,抽出一根手指按在情人的背上,沿著那条优美的弧度慢慢移动下滑,非常开心地看著身下人难以自持地闭上了嘴,对方那具白皙的身子,也因他的举动很快染上了更加豔丽的色彩。

「言之,你好像忍得很辛苦。需要什麽,直接对我说出来啊,我一定会帮助你的。」谢灵运眼中的笑容更盛,他扔了青草伸出宽厚的右掌温柔地抚上薄言之圆翘的粉臀,轻轻抚慰著,然後移到双腿间往前探去握住了情人前方的突起,同样只是微微用力抓捏了几回,但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嗯,不……别碰那里……」薄言之在惊觉他发出几声呻吟之後,连忙咬紧牙关。

好整以暇地笑了,举世闻名的康乐侯居高临下看著薄言之修长漂亮的十指在潭边的草地上抓了抓,像只狸猫那般痛苦又意乱情迷地喘息著,侧露的脸颊染著与平日清冷神情全然不同的嫣然媚态,心里禁不住也很是一荡。

「言之……原来你要我停下来啊……你确定麽?」强忍著体内烧著的欲焰,谢灵运促狭地低头,灵巧咬住情人饱满的耳珠,在薄言之耳廓边喃喃细语。他见著身下人难自禁的弓起了优美的身体线条,不由抬起左手抬起移到薄言之胸前,点了点小巧粉嫩的蓓蕾。

「哈啊……」薄言之那头乌黑柔亮的发丝立即起伏晃摇,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没有回头。借以背对的姿势不去看压在他身上的那个可恶男人,实在是担心他看到谢灵运得意洋洋的表情之後会更感丢脸。

这个时候,谢灵运右掌那些不安份的手指又再动了,它们径直来到了薄言之的後庭处,还随著那些密密的褶皱轻轻骚刮圈画著。

薄言之身不由己地紧紧扣住了谢灵运滞留在他胸前的另一条手臂,身躯剧烈颤抖的同时,心中涌上一股差耻与挫败的感觉──为什麽,他总是禁不住背後那个男人的捉弄呢?

「言之,你的身体好像热起来了。」谢灵运却在薄言之失神的那瞬间,挺身将硕大的男根挤入身下人的双腿之间,擦著薄言之幽闭的密穴而过,没有真正的进入仅在情人的胯间磨擦放浪。

「你给我……站起来,滚一边去!」薄言之受不了这种进退两难的折磨,晶莹的黑眸中积满了怒意与未退的情欲,他再用力咬了咬牙,艰难地喝斥道。

「唉,那好吧。」谢灵运遗憾地叹息著,硬生生停止了在薄言之双腿间的哄挤,将坚硬的分身留在情人双腿之间,乖乖趴在对方身上一动也不动。

薄言之愕然,没有料到这一回精灵古怪的谢灵运居然这麽「好心」、这麽「听话」,他一时全然无法相信。

然而薄言之刚刚才在谢灵运的爱抚下浸染了欲火,对方却在紧要关头猝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弄得他原本拼足了劲打算抵抗谢灵运侵犯的身体,也在这瞬间软化了下来,但是滞留在体内的那份情欲与不清不楚的烦躁仍然没有消却半分。

沈默片刻,薄言之偏头向後看去,发现谢灵运对著他笑得非常舒心,但男人手上并没有什麽动作。渐渐的,一股无法用语言描绘的虚脱感悄然爬上了心间,薄言之此时没有承受谢灵运的抚慰,然而他的身体却颤栗得更加厉害了。

「你,你……」

「怎麽了,言之?」谢灵运明知故问地垂眸看著情难自禁的爱人,眼里也燃著灼灼的欲火,天知道他是经过多大的努力,之前才没有一举深入到薄言之火热的体内。

薄言之恨恨地瞪了谢灵运一眼,让身後这个男人继续的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如今他只能在心底一遍遍狠狠地咒骂可恶的恋人,让身体忍受情欲的煎熬。

「呼。」谢灵运却在这时略略离开了薄言之,还伸手将青年的身躯翻转了过来。心情愉悦地看著吐气温软、眼带嗔怪之意的薄言之,他终於还是抵制不住本能,接著再动了。

「需要我吗?我的言之……」喘息著,谢灵运滑下身子,低头轻轻啃咬著薄言之樱红的乳尖,让他的胸膛使劲贴挤磨擦著情人结实的小腹,激得薄言之目光迷离,神智愈发涣散,再也无法甩脱他的厮磨,竟然伸手抱住他的头颈挺身迎合,回应了他那充满挑逗与诱惑的腻声呼唤。

「我知道了。」感觉到薄言之的暗示,谢灵运大笑著,将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坚硬分身一举刺入了薄言之体内,让情人秀挺的花茎更为膨胀。

「啊……」薄言之忘情地惊呼了一声,尽管他们已像这样亲密相处了多年,尽管他刚才已经做好了接受男人的准备,但是谢灵运这样直接又凶暴地闯了进来,还是让他的身体有些受不了。

不过在薄言之双目不自觉激满泪水的同时,谢灵运的动作忽然变得轻柔无比,男人爱怜无限地亲吻著他的额头,他的眉眼,还有鼻尖与嘴唇,让薄言之陡然绷紧的身体又慢慢柔软了下来。

察觉到这一点,谢灵运的攻势又跟著加剧,一下又一下强有力地在薄言之的下体抽送著。

「言之,你的身体里面,好烫……好紧,我知道的哦……」谢灵运赞叹著,驾轻就熟地将情人那白皙坚韧大腿至强韧结实的腰部向两旁拉分得更开,顺势抬起把它们各自放在自己的左右手肘上。

心情很好地欣赏薄言之的身体因他一记胜过一记的刚猛冲击而无力摆晃,谢灵运瞟著情人柔嫩的脚趾亦因他强劲的力道而颤抖蜷缩起来,动作自然越发激凶猛。

「啊!」激烈缠绵的两人心神激昂,都沈浸在这场没有预谋与准备的情事之中。随著有增无减的攻势与撞击,谢灵运昂头悠然抽笑,在薄言之颓然变色中狠狠地捅捣两记,以雷霆万钧之势毫不留情地深入到身下人的体内。

薄言之能感到谢灵运坚硬的凶器像失控的野兽之刃那样,在他体内不断翻腾顶撞,对方重复抽拔的残忍动作,造成剧烈的欢悦与痛苦,让他的身子一时间也有些承受不了。

心中一片空白,仿佛薄言之此时只能感知与谢灵运身体相连的那个火热部位!被男人这麽用力地爱著,他几乎快要晕劂。

面对薄言之迷离的神情,谢灵运好像视而不见,他将身子往下压了一点用力按住薄言之,以更大的力道在情人体内冲刺;然後,男人放开薄言之的右腿,抽出手慢慢探下握著情人坚挺的分身,配合腰间强烈的律动,时重时重、极富技巧地捻弄搓摩著薄言之娇嫩的花茎。

每当薄言之快要解放之时,谢灵运却又坏笑著使劲箝住花茎的顶端,将身下人的冲动硬生生生残酷打压。

如此反反复复,谢灵运就是不让薄言之如愿迸射。

前後私处都受到如此折磨,薄言之终於瘫软如泥,唇中吐出失去理智的呜咽声,没有心神约束它们不在清新的山野间回荡。他很想杀了发出这些羞耻呻吟的自己,但却无法控制将它们发泄出来的欲望。

如今薄言之只能徒劳地抓住谢灵运的肩膀,任由如瀑的乌发松浪,双腿疲软大开,尽力迎合谢灵运在他体内驰骋,希望快些迎来他们同时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好舒服啊,谢灵运也是心神飘荡,完全无法自控──就是这种熟悉又快乐的感觉,每每与薄言之交媾之时,他便尝到这种飘飘欲仙、怀念之极的味道;好像很多年以前,在他与薄言之相知相恋之前,他已经知道这种滋味了。

那是什麽时候的事呢?不可能罢?明明薄言之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他拥抱的男子,他怎麽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谢灵运心神恍惚地追忆,垂头望著身下的薄言之,凝神看著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无双俊容,慢慢的,他眼前居然莫明其妙浮上另外一张清丽温和的面容。

「啊,怎麽会?你是……」谢灵运忍不住放声呐喊呼喊,失神中做出的过激动作让薄言之不觉因突来的疼痛皱起了眉。

然而谢灵运却抽手将那张忽然浮现在眼前的脸庞捧了起来,接著移掌向下搂著那人的腰,将这张脸的主人一把抱住放在了他的腿上,毫不客气地将利刃插进对方的身体,自然得如同对薄言之所做的事一样,竟然完全没有感到尴尬与不妥。

怎麽会这样?他此生决定爱的只有薄言之,他可以拥抱的人也只有薄言之而已?为何突然去抱别的人?明明,他在与薄言之相处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份多出的闲心啊?

「文曲,此时我给了你……日後……你,莫要负我……」那人痴痴望著谢灵运,羞涩情动的神色与温润秀丽的眉眼,让谢灵运在快乐之中感到的一丝疑惑与自责,也如烟丝般随风化尽。

这句如轻风般的温软话儿好像曾经在他心中停留,他也似乎见到过对方的脸庞,尽管那人的容貌与薄言之全不一样,但是对方给他的感觉却与拥抱薄言之时产生的温暖与激情丝毫不差。

「我自然不会负你。」谢灵运情不自禁地喃喃说著,全力回应所抱之人的柔软身躯,感到那人因这句话回拥著他身体的纤细手臂颤了颤,男人心中更是怜惜,目光越发柔软,「北斗……」

真心呼唤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谢灵运猛然惊醒,他用力睁大眼睛,看到此时此刻被他抱在腿上使劲疼爱的人,哪里是什麽突然闯入的清丽少年,明明还是俊美无涛的薄言之,腿臀间不知何时喷出的温热粘粘液体,证明他刚刚在想著奇怪心事的同时,不知不觉竟然达到了高潮。

所以,如今薄言之脸上虽然带有情难自禁的瑰丽神色,但他眼睛里的欲火却打消了不少,更多的是冲天的怒陷,还有渐渐浮上的冰霜。

「言之,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瞧著情人这副瞬间恢复到平日凶悍冷绝的模样,谢灵运哪里还敢再动,情欲急剧消退的同时一粒冷汗也随即顺著他的额头滑落。

「你刚才,叫的是谁?」薄言之咬牙问道,布满咬痕的豔丽身躯因愤怒颤抖,冷冷的目光刺得平素狂傲无比、睥睨天下的谢灵运一时间不敢抬眼迎向他的目光。

「我……」说得这一字之後,想到之前他在激情中想到的是另一个人,谢灵运心中越发有些惭愧。

「啪啪。」干净利落地两记耳光一左一右重重扇在谢灵运的双颊之上,脸庞吃痛的康乐侯还未来得及说话,怀中突然一轻肚子上接著再吃了一脚,却是薄言之灵巧地跳起身,板著脸狠狠踹了他一下。

「言之,你哪来这些力气?明明刚才你已经快在我怀里化成一汪水了。」谢灵运摸著火辣辣的脸庞,再揉揉隐隐作痛的小腹,哭笑不得地站起了身。

眼见薄言之抓过一旁的衣衫匆匆裹在身上,头也不回地施展身形离去,丝毫没有眷恋先前的激情缠绵,谢灵运心里更觉丧气。

唉,好好的,为什麽刚刚突然想到前世的事?谢灵运知道薄言之性情清冷孤傲,一旦真的生气就麻烦了,所以他干脆仰躺下来留在潭边,瞧著半空游弋的白云出神,打算等情人心情平复之後再去说些好话哄他。

如今静下心来他细想想,谢灵运也觉世间之事的确难以预料。他在二十年前与薄言之初次相遇之时,对方是一个已经身亡二十年的鬼魂。

後来薄言之得到谢灵运每七日一杯胸口的热血辅喂,他二人又因机缘巧合进入世外仙境桃花源,在一番曲折经历之後两人都修成了仙术,薄言之再世为人,谢灵运也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在转世来到人间以前,谢灵运是仙界的文曲星君托世,他被贬下凡的原因,正是因为与仙界的另一名神仙北斗星君相恋,他们的恋情触怒天主因而被双双罚下人间历劫。

哪知在记忆没有恢复之前,谢灵运在现世中与薄言之相识,他们夜夜相处日久生情,两人携手度过了几番劫难,亦经受无数生死考验,情谊如今非常深厚。

仙人转世之後容貌不会改变,当谢灵运恢复记忆记起前世情人之时,他知道这一世倾心爱上的恋人不是北斗星君,所以他心中一直对北斗感到非常愧疚,但是他却没有後悔这个选择。
这些年来谢灵运与薄言之恩爱有加,总觉得现在的情人与当年的北斗容貌虽然不同,但给他的感觉却是同样的美好与眷恋。

那为什麽刚才他竟突然想起多年未曾认真回忆的北斗?而且还是在那种敏感的时刻,难怪向来不将什麽放在心上的薄言之这回真生气了。谢灵运长长叹了一口气,脑中又不自觉想到他曾经对薄言之说过的话。

「我没有後悔与北斗之间曾经产生的感情,但那已经是前世的事了。」

谢灵运记得这句话是他在桃花源恢复前世记忆之时说过的,他将前世的事告诉薄言之,只有一个目的:他真的想放下前尘往事,好好与现在的情人薄言之相伴终生。

谁想他刚刚却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谢灵运有些为难地捂住脸,心中暗忖:要等薄言之消了气,只怕还有一会儿吧?




两世情第二章

第二章

谢灵运出了一会儿神,听著百姓们在远方传来的阵阵响彻云宵的�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