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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妖魔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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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上肉菜了啊……有木有人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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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的温柔(限)
太子爷一时不察,被某人看似憨直的性格给蒙蔽了双眼,错把那色中饿狼当成了小肥羊,自己把自己送入狼嘴还不自知。
当然在这会儿也没人提醒他,擎苍只是觉得小宁配合得太好了!他的男孩儿简直就和他是天造地设一对!那身段儿,那柔韧度,那穴道的弹性,那诱人的呻吟,那喷出口的炙热呼吸……那些这些的,统统侵占著他的意识,把他的所有欲望都给撩了起来,仅存的理智都给压了下去。
插入,使劲地插入,狠狠地插入。
擎苍像是要把二十多年来没做的一次补起般,疯狂的撞击著身下人的小身板。
也亏得他人高马大,比寻常男子都壮实,不然,丹宁那种身材修长的,他也压持不了,会有几分违和感来。
可怜的太子爷,却是恨死某人的人高马大来。
是个人都知道,正常情况下,身体器官是和身材比例成对等的。
你个子高大,自然手长脚长,那会儿也长。
丹宁前面虽然已经「久经沙场」,後面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擎苍的那玩意儿,就算是每天都做的「专业人士」也会觉著稍嫌粗大了些,更何况是他这个非专业的?!那疼啊!钻心的不说,还带著几分撕拉,携著几分蛮横。
「疼……」这下,太子爷连脸皮都不想要了,努力憋著气儿呻吟唤疼。
「忍忍……忍忍……」擎苍隐隐的听到声音後,也模糊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可就是舍不得撒手,舍不得停。这麽冲刺挺送著,把欲望挤进去,又抽出来,心头的餍足得意占得满满的,一时半会儿理智还真就回不来了。
「擎……」本来想大喝对方名字的,却被一只粗粝大手给擒住了分身,口里的音调生生拐了个圈儿,「禽兽……」
可不就是禽兽麽?
本来还有几分不确定的,得到对方一咪咪回应後,就卯足劲儿的猛干,巴不得一次回本儿。已经嗅到了淡淡血腥味儿,也约莫明白自己是把人伤到了,可就是停不下来。
似乎潜意识里,仍觉著这场性事跟梦似的,就像前几天那样,要用哥哥擎宇打掩护,还要用到迷魂的药。但也有几分不一样的,便是前几天他没有进入到丹宁身体里,没有敢做太大动作,只是亲亲摸摸,把两人下身并在一起捣鼓两下。
「宁儿……宁儿……」被骂了之後,擎苍动作半点不减缓,反而还加快了些。
这禽兽,是魔怔了麽?
丹宁脑袋上青筋直冒,胀得一股股疼。当然,还是比不了身下的那种滋味,可是也不知道是疼习惯了还是怎样,现在竟觉得痛感少了几分,隐隐的生出些快慰来。
完了,他也魔怔了!
太子爷眼睛瞪得快脱窗,一脸惊诧的盯著身下,他那根本来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玩意儿,这会儿竟然颤巍巍的站起来打招呼了!
「靠!」丹宁自己被自己吓到,可光骂是没用的,男人的欲望一起来了,不发泄就很难下去。
「宁儿……」擎苍还在继续摆臀送胯的,没察觉到丹宁的不对劲。
「禽兽……」丹宁有些脸红,却自我安慰没什麽大不了的,就像过去爹爹们帮他忙一样……靠!根本不一样,爹爹们不会真和他怎麽样,最多摸摸亲亲而已。这个禽兽!做了这麽久,疼得他都快要晕过去了,竟然还不完!刚还可怜这厮第一次,现在却觉得,可恨死了!丫的!早知道就狠狠嘲笑一番,让丫的再没法扑腾!
心里埋怨,可身体却做出另一番反应来。
疼是疼,可那些异样的酥麻也跟著一股股窜入了身体深处。已经胀到极限的分身,被擎苍紧实的腹肌磨蹭著,顶端的蘑菇头早已硬如卵石。不过来回几下,便从那细小孔洞中渗出些许透明体液来,像是在向世人宣告,它主人的情动。
「宁儿,你好紧。」禽兽不是吹出来的。之前没经验,丢了一回脸,这会儿琢磨出味道过後,硬是咬著牙往最深里头顶。那狠劲儿,比狂暴的虚无兽更厉害几分。
「禽兽……」丹宁已连骂的气力都没有了,喃喃的瘫软著身体。懊恼的看著身上男人,见到那双已经干红了的眸子,太子爷没脾气的缩了缩身体。本来是准备换个稍微舒坦点儿的姿势,可这麽轻轻一动,身体里头那玩意儿就肿胀得更为彻底了。当然,疯狂的抽插也更为厉害了一些。
「宁儿……宁儿……」某禽兽继续魔怔,刚刚被丹宁一夹,他差点没射出来,心头的激动更是多得快要满溢。饿太久的野兽,容易发狂,擎苍就是那种饿了几年的。当然,也不能全怨太子爷,最开始人不是惦记著扳正自己的身份,没想这些事儿麽?所以,手活儿才那麽厉害,全是勤於练习的原因啊!
「禽兽。」被那一叠声的叫唤弄得没脾气,脸上慢慢的水,也不知是对方的汗,还是自己的。丹宁想要让擎苍快些,但莫名的在心头又有几分舍不得。
好吧!他是真的魔怔了!丫的,魔怔还带传染的!
一手揽上擎苍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更压下来了些,一手扯上身侧的一只爪子,往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探。
不能让这禽兽一个人爽!
太子爷有些忿忿然,他引导著对方大手来到自己胯间肿胀处,哼唧两声,示意给摸摸。
「宁儿。」擎苍胯下动作没停,凶狠依旧,手上的动作却是又轻又柔。带著厚茧的手指,摸索在敏感的肉柱上,一点点勾勒它贲张到极致的线条。指节温柔不失力道的在其顶端画圈,那些渗出来的汁液让手的滑动变得很轻松。
「你……快些。」丹宁有些喘,眼睛已经闭上了,看也不看的低咒了几声。
擎苍听话的加快了动作,胯下,手上,一起。
「禽兽……」丹宁骂声更大,腰往上猛抬,胯下男物开始颤抖著吐出白浊。抑不住的抖动主导全身,就像过电一般,激得太子爷浑身战栗。
可这还不够,擎苍动作越发加快,他想要与丹宁一起。
手上撸动的举动更急更猛,见那白浊涌得更凶,自己埋在他身体里的玩意儿也憋不住了。轻轻捏了捏手中男物,激得丹宁一阵抽搐,後穴发紧狠缩,把那里头的粗长物什挤压得更急厉害。
「宁儿!」一口咬上丹宁下唇,猛抽两下後,擎苍终是把全部欲望都喷射了出来。
脑子里瞬间空白过後,喘著气瘫软下来,双手回到丹宁身侧,努力分担自己体重,不让太子爷被压到。
这种体贴,却突的让丹宁变了脸……
作家的话:
太子爷为毛变脸咧?
还有人在关心麽……对手指……
旧情人来访
为什麽要变脸,擎苍有些弄不懂。
难道是不喜欢他,所以後悔与他欢好了?
想到这儿,心里一沈,擎苍脸色也变得阴沈起来。
「你讨厌我?」擎苍问得咬牙切齿,实则心头忐忑不已。丹宁一直以来喜欢的是谁,他早就打听到了。据说,就来进军部,也是因为某人新找上的情人是魔族一员猛将,太子爷想要努力争取军工力挽狂澜来著。
「也不是,我只是……」丹宁没注意到擎苍的不愈脸色,只想到了自己竟然和这个只见过三四次面的男人滚了床单,而且还是在下头的那个,而且还没有讨著半点儿便宜。
「你就知道那个赤轩!」吃醋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不待太子爷多说什麽,擎苍一个翻身就下了床,跑到浴室去冲澡是也。
看著那个光裸背影,有些没回过神的丹宁,只觉得事情已朝著某些诡异方向发展了。
叹口气,想躺平了休息会儿,却觉著身下黏稠的滋味太过难受。
靠!还是得去洗洗才行。
听到浴室里头传来的水声,想到某人竟然连半点儿互帮互助的精神都没有,今後两人可能还会一起并肩……想到这儿,太子爷总算想明白了,为毛刚刚他会觉著心头不舒服。擎苍那厮,分明是「以权谋私」的典范啊!
忆起前些天在那森林中,有人聊到,某些大将喜欢把手下的兵士充作禁脔,慰藉情欲,丹宁心头就是一阵犯恶心!
一时怒上心头的太子爷,屁股也不痛了,腿也不软了,腾的站下床,扯著嗓子就朝著浴室大吼了一句:「擎苍!给老子滚出来!」
门开了。
进来一位姓擎的。
不是擎苍,而是擎宇,还有另一位访客。
开的也不是浴室门,而是病房的大门。
太子爷有些尴尬,愣在床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快回床上!」动作稍慢的擎苍,一身嘀嗒著水珠子从浴室冲了出来,一把扯过脏污被褥,把人裹了个严实。转过头,一脸严厉地瞪著擎宇和另一位访客,恶狠狠道,「不是说丹宁没好之前,任何人不准探视麽?!」
什麽?原来这些天都没人来探病,是这厮作的孽!
裹著被子挣脱不能的太子爷又羞又怒瞪视著擎苍背影,恨不能生生看出两个窟窿来。
「小苍苍,别那麽小气,这只是前任情人,人家光看看罢了,不会偷吃的。」擎宇像是感受不到房间内的骇人气氛,自顾自碎碎念一番後,转头朝著太子爷的「前任情人」道,「别怕,我弟弟不会随便伤人的,最多也不过是掰断你胳膊拧断你腿。你放心,我是三界公认的最好医者,就算你真死掉了,我都能保你四肢健全。如果没死透,我肯定能把你救回来……」
这是安慰麽?怎麽听起来比较像威胁?!
丹宁有些黑线。
擎苍却是不那麽紧绷了,一屁股坐到床边,朝门边的赤轩狠狠一指:「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本就有些不安的赤轩,听了擎宇的话,再见擎苍这个态度,眼圈有了几分红润。
他自尊心了得,过去又一直被丹宁护著,哪里受过这种对待。
本是该摔门走开的,但一想起家中卧床的弟弟,赤轩便又咬了咬牙,挤出抹不算太好看的笑脸来,朝著床上团成一团的太子爷示好:「丹宁,我……我代表我和弟弟来看看你。」
「哼!」丹宁还没回话,擎苍先冷哼了一声。
擎宇只觉有了好戏可看,完全视弟弟眼色於不顾,反而搬了根板凳坐了下来。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某种奇妙的静谧情况,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都不吭气。
「丹宁……丹宁……」赤轩只觉著得了羞辱,却又不敢贸然离开,只好喃喃的反复念叨太子爷的名字。
这是他过去使用的,唯一的,却是最管用的招式。只要他一示弱,丹宁一定会转过头来对他有求必应。
「摸什麽摸!」结果,隔了好久,丹宁终於开口了,却不是对著他说的。
「我怕你不舒服,帮你按按。」已经把手伸进被褥的擎苍,脸皮厚到可以当防弹衣。现在「大敌当前」他怎麽可能有心情按摩,当然是做给某人看的。不过,担心丹宁不舒服的意思还是有的。他的男孩没有第一时间去搭理「前任情人」,这一点让擎大爷心情很好。
「可以重点儿。」并未察觉某人心底弯弯绕的丹宁,还真当人是要给他按摩,歪了歪身子,斜依在某个宽厚肩头,半眯著眼享受起来。
他不是傻子,赤轩来这儿的真正目的,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虽身份特殊,身体构造却很平常,他也有心的。这个赤轩,真当他是自家专用的垃圾桶麽?随便砸些唬烂的好处来,他便照单全收了?!
「丹宁,我……我给你带了些你最爱的乳果来,你……」赤轩还想说什麽,却瞧见床边小几上的一堆新鲜大个的乳果堆成了一篮,他手头这些,却是不太够看的。
「谢谢你的好心,我累了。」眼睛张开来,丹宁看著赤轩一脸弱弱的表情,想到他过去在自己面前的高傲模样,心头一阵唏嘘。若是这人一直持著他的高傲,或许自己会高看他几分,现在这样,真是惨不忍睹。
「没听到麽?你可以滚了!」听到丹宁话中的送客意思,又见他没有下床去接礼物,擎苍开心的露出两颗犬齿,不断朝著一脸戏谑的擎宇使眼色。
给老子把人丢出去!
我不要,我还没看够。
两兄弟眼神在病房半空中交战,劈里啪啦一阵火花四溢,丹宁闭上眼听之任之。
只有赤轩,咬著牙依在门边进退不得。
赤轩新的情人只是寻常魔将,本以为能帮忙弄到些丹药,後来才知道,那是妖王为太子爷专门炼制的,旁人根本不可能拿到。当日赤弥贸然与丹宁斗法後,灵法已全然透支。连日来又没得到丹药的调理,本就差的身子已每况愈下,吃什麽补药都没用。现在,他来找丹宁,已是穷途末路不得已为之。若是空手而归,赤弥……怕是真的不行了。
赤轩脸色百变的赖著不走,丹宁多少也瞧出了门道。想起自己被迫与那蛮不讲理的赤弥交手时,赤轩做出的反应,以及对他毫不留情的攻击,太子爷心里绷得死紧:「你走吧!你我相好一场,你们兄弟伤我的事,我便不予计较了。」
「丹宁,赤弥只是不懂事,你……」赤轩有些发懵,想要上前,却被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的擎宇拦住。
「抱歉,我的病人要休息了。」擎宇在医者界名声响亮,若是他想让赤轩这种小医者再不能修习医术,也不过一句话。
赤轩不敢强强,只好把手中一包乳果交给擎宇,可怜兮兮的转头离开。
病房中恢复了安静,许久後,擎苍才停下按摩的动作,咬牙切齿的问著:「你现在喜欢他还是我?」
「别停啊,我腰还酸著呢!」太子爷没有回话,只是把裹著身体的被褥抛开来,指著好几处被弄到酸痛的部位,恶声恶气道,「今天不给小爷我按摩舒服了,就再不许你上床!」
意思是他等下还有上床机会咯?
完全忘记自己刚刚纠结什麽问题的擎苍,激动地晃动莫须有的大尾巴,扑上去,用尽所有招数讨好太子爷,以期今晚能够爬床。那狗腿的模样,全然不似平素里的凶悍冷冽,反而像是丹宁殿下的私人忠犬一枚,还是那种色欲熏心的巨型忠犬。
门外头,一直舍不得走远的赤轩,模糊的听到了两人对话,生生把嘴唇咬出抹血痕来。
他不甘心!
想到稍早听到的某些传闻,丹宁决定放手一搏。
作家的话: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狗血啊!
太子爷是肉鸡
尚不知道会有危机临门的擎苍,这会儿还在卖力给太子爷按摩。
「嗯……就是那里……」史上最容易被误会的呻吟,便是按摩时发出的这种吧?
擎苍吞吞口水,看了看胯下已然起立的部位,再瞧了瞧丹宁挺翘圆润的後臀,脑中一阵热气上涌。
按摩其腰背的大手,不著痕迹的缓缓往下。
尾椎……臀缝……
不好!
鼻腔里涌出的那股子热流是什麽?怎麽还带著阵阵铁腥味儿?!
「擎苍!你把老子屁股擦干净!」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太子爷,翻身坐起来,正好看到擎某人瞪大眼僵直著脖颈滴溜两管鼻血的怂样。
抹抹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擎某人,灰溜溜的去浴室拧了张帕子来。
许是流过鼻血的原因,这会儿欲望反而是下去了一些,某些刚刚被遗忘的问题又重新浮上脑海。虽然很乐意太子爷的EX吃瘪,但他又开始念叨,会不会不待见只是表面上,心里头其实还是想著的。
「你真不去和他说说话?」先前的问题过於直白,不利於话题延展,擎苍决定换个角度,变个法子来继续刨根问底。
「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我的调令问题。」丹宁的意思很明白,赤轩他不想谈,他比较关心自己的未来。当然,这番话也可以理解成,赤轩那个人,已不值得咱太子爷关心了。
「有些难办。」擎苍也不是那种成天到晚小情小爱的人。听了丹宁的话後,便也不再多说什麽,只是顺著话头把正事给拎出来。毕竟,只要丹宁真正隶属他小队了,成天成晚的在一起,害怕没时间谈情说爱麽?!
「怎麽?难道是我爹爹他们……?」丹宁眉头收紧,他两个不著调的爹,一直挺让他头疼的。
「不是,是你的体能问题。」擎苍觉得有些是不能瞒,想了想,还是把真话给说了。
「我体能?」丹宁很显然不在状态,或者说,根本抓不住问题关键。在他看来,上一次的森林训练,虽然他受伤最重,但他却并不是体力最差的。最差的那些,没到第二个休息点就倒在路上爬不起来了。
「你难道不觉得,你的武力值低到不可思议?」擎苍见丹宁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坐到床边,伸出手,示意两人比划一番。
「手下留情。」丹宁意思的说了一句,开始出拳。
擎苍不再多话,一抬胳膊,挡住攻击,另一手啪啪两个手刀,太子爷瞬间完败。
「你……力气实在太大……」本就重伤未愈的丹宁,此刻一脸狰狞,半点没了先前的淡定自若。没办法,擎苍的手刀攻击力太强大了。如果不是摸到骨头还连著,丹宁定会以为他的手已被打折,不然,怎麽会比上次毒蝇的群体攻击更疼得厉害呢?
「宁儿,我只用了两分力。」摇摇头,擎苍试图摆事实讲道理。
「那你这次不准用那麽大气力!」丹宁不愿服输,揉揉手臂,坐正身子,抬起双手来,准备再战。他虽未学过正式格斗,却也多少知道,有些时候对敌是要用巧劲的。看擎苍那身紧实肌肉,每一块都顺著身体线条蓬勃的生长著,丹宁有十二分的把握判断,擎苍童鞋是力量型选手,刚刚,不过是运用了一些基础技巧罢了!
「好。」默默叹了口气,擎苍决定悄悄给自己施个禁锢之术,把力量缩减到最低。
「来!」一拳直逼对方面门,丹宁趁著擎苍格挡的时机,收势为防,另一只手,准确的袭往擎苍胸腹……
砰──
皮肉撞击後,彼此骨骼相互抵抗的声响传来。
太子爷再度捂著胳膊,泪眼婆娑的蜷起了身子,这一次,他是真疼惨了!
「没事吧?」擎苍感觉靠过去,把人揽抱入怀,小心的为其按摩,力求尽快推散淤血。没办法,虽然他已经把力气给降低到极致,可多年来养成的身体自然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刚刚丹宁一出手,他就已经很想反击了。若不是强大自制力压著,太子爷这会儿可不止似乎叫痛那麽简单,怕是要叫擎宇来救命才成了!
「你加入兵部多少年了?」疼得呲牙咧嘴的丹宁,不得不承认,擎苍是个技巧与力量兼顾的高手。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弱成这样,只能努力为对手的强大找借口。
「十年。」擎苍老实回答後,见到太子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摇摇头,有些於心不忍的下了猛药,「当年我像你这麽大时,便已能徒手与一拳击倒驮兽。」
驮兽体大笨重,是妖魔界较为寻常的运输工具。
丹宁想到那个比爷爷们变身後小不了多少的驮兽,摇摇头,有些不敢相信的说:「你应该是天赋异禀吧?」
「在与我同届的兵士中,我格斗成绩只算中等。」要知道,在派遣往前线时,兵部是会来一次正式考核的。这也是,为毛咱们太子爷一直不被批准入前线的道理。兵部人并不是惧怕上头的压力,而是,太子爷体能根本就不达标!而且,根据可靠消息,他的体能这辈子都甭想达标了!
「你是说我们这一届比你们差?」丹宁想想受训时,比他更菜的新兵,心中隐隐生出了「妖魔界後继无人」的悲凉情愫。
「不,我记得新训兵士中,你们这一届普遍比我们素质更高。」摇摇头,擎苍有些於心不忍的开始寻找委婉说辞,「宁儿,你难道不觉得,与你一同受训的兵士,比较……呃,特别?」
「你想说什麽?」隐隐有了不祥预感的丹宁,仰起头,望向那双乌黑双眸。
「你们本就是依仗部队的新兵选拔……」有些无奈的顿了顿,见丹宁没有特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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