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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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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星被副官长瞪的很不自在,低声对着段珀笑道:“我们两个出去玩,好不好?我认得路,我带你。”
段珀本来就打算要走,如今又有了张启星做陪伴,自然更是毫无留恋。副官长怕他跟着张启星会有危险,还要饶舌阻拦,可是段珀根本不听话,很不耐烦的就跟着张启星跑掉了。副官长不好伸手去拉扯他,急的唉声叹气,连方才那满腔的欲火都随之熄灭了。李先生作为一名旁观者,本来就摸不清头脑,所以也无法劝慰,莫名其妙的不知如何是好;至于何建国,则变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孤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张启星,带着面颊上一个通红的牙印,领着段珀走进电梯,向下直到了一楼。其间他不时的望着段珀微笑,又用手指去捻对方那薄薄软软的手掌。
“老虎。”他忽然说道:“你长高了一点。”
段珀斜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去望向前方,好像不屑于搭理他似的。
张启星长久的凝视着段珀,就见他微微仰起脸,皮肤在电灯光的照耀下白皙如玉,而浓密睫毛扑撒下来,让一双眼睛陷入了浅淡的阴影之中。
张启星有些口干舌燥——发自内心的爱恋反映到肉体上,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痒酥酥的绷紧了。
两人穿过楼下大堂,张启星笑问道:“老虎,今夜你到我那里住好不好,我们一起睡觉。”
段珀正有此意,而且感觉这种行为是十分自然正当的:“好啊,可惜启明不在。”
张启星毫不遮掩的抬头长吁了一口气:“又是启明——我们两个没什么大区别,谁来陪你不都是一样的?”
段珀认真的辩驳道:“才不一样!启明比你白!”
张启星“嗤”的发出一声讥笑:“天哪!男人要那么白干什么?去做小白脸吗?”
段珀攥起拳头狠捶了他的后背:“闭嘴!你这条黑鱼!”
张启星的身体是高挑而结实的,肌肉匀称的呈流线型,很富有男性的美感。满不在乎的挨了那一下子打击,他在面颊传来的微痛中心花怒放,感觉旧日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回归了。
清迈是个好地方,他早在十几岁那年就想带着段珀过来好好的逛一逛,结果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他奇怪于段珀并没有对自己兴师问罪——不过对方既然不问,自己也就乐得装糊涂;快活一时算一时。
在走出饭店大门后,眼前的情景让张启星愣了一下。
饭店门口的空地上,乱哄哄的聚集了许多青年,目前看来已经分成了两帮,然而各自全是按兵不动。其中一人跨坐在一辆摩托车上,身边簇拥了许多手持棍棒的打手,正是赵援朝。
张启星站在台阶上,不明所以;段珀一眼看到了赵援朝,却是登时认了出来。
“那个……那个……”他公然伸手,像指点水果一样指向了对方,口中对张启星说道:“他刚才惹了我,没占到便宜,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张启星看清了赵援朝的面目,不禁一笑,拉着段珀就大踏步向前走去。经过赵援朝面前时,他停住脚步笑问道:“小子,干什么呢?带着这帮人想要过来堵谁?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滚,否则我就去找彼得杨,让他扒了你的皮!”
说完这话,他又笑嘻嘻的抬手在赵援朝头上打了一下。
彼得杨大概是位了不得的人物,足可以压制住赵援朝的。而赵援朝显然也是认识张启星,不甚甘心的望着面前这两人,他没说走,也没说不走,单是阴着脸沉默。
张启星并没有追究不休,他转向段珀低声道:“咱们走,逛夜市去!”
段珀看那赵援朝是非常的讨厌,简直有心一枪毙了他。不过他理智尚存,知道凭着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该亲自和人争吵斗殴——这种事情,应该交给李先生去做。
思及至此,他也就抛开烦恼,专心去和张启星逛那泰国有名的清迈夜市去了。
46清迈之夜
段珀跟着张启星一路步行,来到了清迈最大的夜市场中。
夜市场这种地方,最大的特点就是热闹繁华,往来游人中包括着各种肤色各种国籍,统一都带着点儿娱乐狂欢的劲头。
段珀到了这人山人海的地方,两只眼睛简直不够用。张启星担心两人会被挤散,就一直攥着他的手不肯放松。后来他们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片专卖饮食的商业区,张启星正在专心致志的往前挤,忽然感觉段珀在后方摇动了自己的手臂,回头一瞧,就见他伸手指着路边一处热火朝天的小食摊,口中大声唤道:“启星,启星!”
张启星把目光越过众人头顶遥遥一望,发现那是个炸香蕉兼烤鱿鱼的摊子,食客众多,生意极好;就转过身来拥住段珀,在那人群中奋力挤了过去。
这一片的摊位,四周都用拆开的塑料编织袋围出界限,一间一间的分隔开来。张启星先把段珀安置在了角落座位上,然后顶着一头大汗凑上去买来了炸香蕉和烤鱿鱼。段珀没尝过这些东西,看别人都买,以为十分美味;然而如今亲自品尝了,感觉味道不过尔尔,就很失望的摇头表示不吃。
他不吃,张启星也没心思吃。两人继续前行,走了没有几步远,张启星的胳膊又被撼动了:“启星,启星!”
这回段珀是挤进了一处赌场中去——又不会赌,只能是跑到了一处套圈的摊子前瞧热闹。套圈这种玩法,看起来是非常简单的;段珀旁观片刻,很感兴味;张启星见状,就给他买来十个竹圈子。
段珀在半分钟内就把圈子扔了个一干二净,毛也没有套到一根,然而玩的很高兴,留恋着不肯走开。张启星又接连给他买来五十个圈子,因为心中很怕他会套个不休,便站在旁边闲闲的说话,一会儿谈到西边在放电影,一会儿谈到东边在演歌舞,讲的段珀心神不宁,最后果然是随着他心慌意乱的离开了。
张启星发现段珀精神很健旺,如果不加约束的话,大概能一直逛到天亮——这可不行。
所以他若无其事的带着段珀越走越远,最后就穿过了夜市区域,上了大路。段珀问道:“启星,这是要去哪里呢?”
张启星向前一指:“已经很晚了,我们回饭店里去休息吧。饭店离夜市场很近的,几分钟就到。”
段珀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这样走了两三分钟,张启星忽然开口道:“老虎,这一年我真想你。”
段珀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不带感情的低声说道:“启星,有些话我不想听,你也就别再提了!”
张启星咽了口唾沫:“好。”
两人又手挽手的步行了几分钟,前方路边出现了一桩高大辉煌的建筑,正是喜来登饭店。
此时已然夜深,可是饭店大堂内依然人来人往,穿梭不止。有人在门口来回徘徊,见到张启星回来了,就停下脚步一弯腰。张启星也没理会,带着段珀快步走进去,乘坐电梯上了二十楼。
张启星在缅北山区里,生活艰苦,所以一旦有机会来到清迈,就毫不吝惜的挥霍钱财,一定要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领着段珀走进豪华套房内,他随手关了房门,又甩去了脚上的拖鞋。而段珀里里外外的四处察看,就见这套房间装饰华美,分为卧室和客厅两部分,浴室也是极其的宽敞明亮。从落地大窗向外看去,居高临下的可以望出老远,将下方那灯火通明的夜景尽收眼底,风光十分美丽。
段珀很愉快,感觉这里比李宅要好上一万倍。而张启星不声不响的去了浴室,自作主张的蓄了半浴缸温水。
然后他故作镇定的喊道:“老虎!来洗澡啊!”
段珀走了一身汗,听说可以洗澡,自然很是愿意。脱下鞋袜赤脚走进浴室,他看那浴缸雪白阔大,不由得就抬手去解了衣扣。三下五除二的脱下上衣,他弯腰刚把裤子退到了大腿处,忽然感到了一丝异样——缓缓扭过头去,他发现张启星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这让他立刻就觉出了不自在,同时想起了许久之前,两人发生过的那一场荒唐情事。双手抓着裤腰迟疑了一下,他收回目光,刚要出言驱赶对方;不想张启星忽然醒悟过来,当即就匆忙转开了身体:“我去给你找洗发水。”
段珀见张启星忙忙碌碌的满浴室乱转,自己那话就没能说出口去。一横心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抬腿迈进浴缸,在那温暖的水中坐了下来。
对于段珀来讲,这样洗澡实在是太难得的享受了。张启星蹲在浴缸旁,将那洗发水挤在手上笑道:“老虎,我给你洗头发,好不好?”
段珀在水中伸展了双腿,因为舒服,所以身心倒是暂时得到了放松:“我的头发这么短,不用你洗。”
张启星笑了笑,将双手合在一起摩擦了两下,而后就揉搓到了段珀那浸过水的脑袋上。丰厚芬芳的泡沫向下糊住了段珀的眼睛,这让他紧闭双目,同时笑着不住甩头。
张启星摘下花洒,放出水来为他冲去了泡沫,然后将一只手沿着后脑勺向下抚去,伴着那水流来擦洗段珀的后背。
段珀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启星,你出去,我自己洗。”
张启星听闻此言,动作就停顿了下来。眼望着段珀的裸体发了一会儿呆,他忽然觉得如果下一秒自己再不动手,那就一定要被憋的爆炸开来了!
于是他扔下花洒站起身来,几近粗暴的撕扯下了周身衣裳。赤条条的迈进浴缸,他红着眼睛单腿跪下来,面对了段珀。
“老虎,我……我……”他下身那东西鼓胀着一直支出了水面,通红锃亮的一颤一颤:“我……”
他一边结巴一边暗自防备着,因为知道段珀自有一套“纯洁”理论,也许会立刻一脚踢得自己断子绝孙。然而段珀像个水妖似的坐在浴缸里,非但没有勃然大怒,而且还眼睁睁的望向了他那勃发的下身。
故而张启星纵身一扑而上,水花四溅的抱住了段珀。
张启星想要亲吻段珀的嘴唇,可是对方一味的摇头不允;他亟不可待的立刻向下,一口衔住了那一粒粉红乳 头。这举动让段珀大大的打了一个冷战,连张启星都清楚的感觉到了。
“老虎……老虎……”他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含糊呼唤,同时把一只手探入下方,挤进了段珀的双腿之间。手指坚决而有力的探到了后 庭,他用指尖抵住入口,打着旋儿的揉按起来。如此逗弄了片刻,他把段珀的一条腿抬起来搭上浴缸边沿,然后在温水的润滑中,把手指向深处插去。
这样的进入似乎是并没有让段珀感到快活,因为他已经开始皱着眉头去推搡了张启星的肩膀。张启星屏住呼吸抽出手指,随手拿过香皂来,在自己那下身处反复的蹭了许多遍。回身拔起浴缸底部的塞子,他在这人造的急流中抬起了段珀的双腿,跪起来对准位置后猛然就是一顶。
突然的侵犯让段珀疼的大喊了一声——他后悔了,想要终止了,可是为时晚矣,张启星已经将那东西滑溜溜的插入了小半。按住段珀连连几个挺身,他一言不发的就大抽大干起来。而段珀先是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在被迫承受了片刻之后,他大概是熬过了起初那一股子难受滋味,身体瘫软着仰卧在了潮湿坚硬的浴缸中。
张启星一直在留意观察着段珀的反应,如今见他红着脸只是喘息,下身那里也半软半硬的肿胀了,体内更是滑溜溜的进出如意,便心中暗喜。伸手插到对方的腋下,他双臂用力,竟是就着相连的状态,把段珀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段珀显然是更喜欢这个姿势,下意识的就抬手搂住了张启星的脖子。张启星深吸一口气,托住段珀的屁股上下颠动,丝毫不停的连干了十几分钟,下下都深顶在那敏感一点上。段珀仿佛是快活的不知怎样才好了,喘息中把牙关咬的格格直响,又狠狠的啃咬了张启星的额头面颊。
张启星知道这是他在表示好意,不过这热情着实是让他疼的快要落泪。婉转躲避着扭开头去,他声音喑哑的说道:“老虎,你要是舒服了,就喊叫出来吧。”
段珀被对方那根粗大性 器深深楔住了,身体一阵阵的战栗。张嘴微微吐出一口气,他带着哭腔做了个深呼吸,声音全哽在喉咙里,却是发不出来。憋闷之下他咬住嘴唇,满脸通红的去捶打了对方的肩膀。
张启星见状,索性探头凑上去,用牙齿轻轻咬住段珀的乳 头,忽轻忽重的使出力道,同时自己随着下身那出入的动作哼出声音来。而在这样的刺激和诱导下,段珀果然也随之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老虎……”张启星侧过脸去,用面颊磨蹭那热而硬的小小乳 头:“大声一点。”
段珀仿佛很委屈似的扭过脸去哼唧了两声,随即却又转回头来,张大嘴巴对着张启星大嚎了一嗓子:“嗷呜!”
张启星很销魂的叹息一声,一边动作一边喘吁吁的答道:“哦……老虎……也不用这么大声,会被外面听到的——”说到这里他那神情忽然扭曲起来,掐着段珀的腰死命向上耸动起来:“老虎,你再叫一声!”
段珀扶着张启星的肩膀,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对方撑开填满,后 庭那一处简直就要炎热爽快的融化掉了。忍无可忍的低下头,他紧闭双眼再次大喊了一声:“啊!!”
而张启星就在这爆发似的叫喊中抽搐了身体,把精 液一股股的注射到了段珀那身体深处。与此同时的,段珀也抵达了高 潮。
这两人保持着欢喜佛的姿势,互相搂抱着喘息了片刻。张启星低头看见了喷溅在腹部的白浊液体,就用手指挑起一点,送进嘴里吮了一下。
段珀见了,不禁歪过头去,脸上露出探究神情。
张启星对他一笑:“好吃。”
段珀微微皱了眉头:“那你吃你自己的嘛!”
张启星知道他在这方面是有些傻气的,所以继续逗他:“只有老虎的好吃,别人,包括我的,都恶心。”然后他上下抚摸了对方的后背:“我想再吃一点,好不好?”
段珀没能理解他这话的含义,很觉困惑:“没有了。”
张启星双手掐住他的腰向上用力,扶着他慢慢起来,自己也随之抽身而出。盘腿在浴缸内坐下了,他将段珀拦腰抱在了怀里,忽然低下头凑到对方胯间,一口衔住了那软缩下来的器官,狠狠的吸了两口。段珀惊叫一声,随后又哈哈傻笑起来:“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张启星没想到自己和段珀会有这样情投意合的时候,心尖上好像被浇了一勺蜂蜜。他有心再和对方盘桓一度,然而段珀却是主动伸手打开了水龙头:“洗澡,睡觉。”
张启星很缠绵的搂抱着他:“再来一次,好不好?”
段珀漫不经心的摇了头:“不,我累了,要睡觉。”然后他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明天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张启星不敢逼迫段珀,只好是不甚情愿的给他洗了澡,又把他抱进了卧室。段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十分舒适,朦朦胧胧的只是要睡。
张启星意犹未尽,坐在一旁对着段珀摆弄不已,一会儿捏一捏胸口,一会儿摸一摸大腿。段珀摊开手脚趴在床上,先还不在意——后来忽然不耐烦的回过了头,半睁着眼睛吆喝道:“启星!”
张启星在他股间抬起头来笑道:“老虎,让我舔舔你。”
段珀睡意汹涌的趴了回去,喃喃问道:“你不嫌脏吗?”
张启星缓缓向上,用舌尖划过了段珀的脊背:“老虎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没有回应,段珀已经睡着了。
47心有所思
段珀从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翌日清晨他早早的醒来,顺便惊动了身旁的张启星。
张启星有意和他玩闹一番,可是他很无情的起身前去浴室,锁上门后十分快乐的洗了个泡泡浴。张启星见状,只好暂且按捺住心思,也做好了起床的准备。
及至两人都洗漱过了,段珀找到昨天所穿的衣裤,却发现它们看起来皱巴巴脏兮兮,而且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张启星立刻打出电话,命随从去买一套夏装回来。
在等待新衣服到来的期间,自认为无比洁净的段珀光着屁股满屋乱跑,显然是心情大好;而张启星也抓住时机,和他追逐嬉戏起来。
段珀很兴奋,抡着一只大枕头和张启星对打不止,后来张启星纵身一跃,把他扑倒压在了床上。
段珀气喘吁吁的还要挣扎,张启星和他对视了一瞬后,忽然低下头去,把嘴唇贴在了他的锁骨上。
这样含情脉脉的示好让段珀感到了异样——他垂下眼帘,就见张启星仿佛很痴迷似的亲吻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口一直向下,其中并没有掺杂情 欲,只是小心翼翼而又满怀珍惜。
于是他停止了反抗,任凭张启星掰开他的大腿,用舌尖舔 弄那隐秘部位。如此亲昵片刻后,张启星继续向下,一直把嘴唇磨蹭到了他的脚趾头上。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段珀,所以他那心灵很受震动。随着张启星的拉扯翻过身去,他在对方的安排下乖乖撅起了屁股。温热柔软的触觉从股间向上走去,他想张启星是真的不嫌自己脏。
段珀是默然无语的浮想联翩了,张启星那边也是非常得趣。他喜欢段珀的身体——雪白的,苗条的,头脸手脚都生的美丽精致。而且一年不见,他发现对方那青苹果似的小屁股也变得饱满起来,圆滚滚的很富有弹性,让他简直恨不能磨牙霍霍的凑上去狠咬一口。
张启星不懂什么灵魂伴侣精神恋爱,他见了段珀就起兴,段珀一提张启明他就烦,就是这样了。
因为段珀感到了饥饿,所以张启星不得不停止亲吻爱抚,去打电话叫来早餐。
吃饱喝足后,张启星的随从把新衣服送到了门口。那是一套最普通不过的夏装,蓝白条纹的短袖衬衫配着浅色长裤,简直好像男校制服。段珀是不大讲究穿戴的,他认为这样就已经可以了——不是好,也不是坏,只是“可以”了。
“今天是信中将的妈妈过生日。”他告诉张启星:“我替爸爸去送礼。”
张启星忍不住的总想要摸摸他,故而就借着为他整理衬衫下摆的机会走上前去,拉扯起他的衣襟动手动脚:“将军认识信中将?”
“爸爸为了结识信中将,去年特地来了一趟清迈。”
张启星轻轻摸着段珀的肚皮,口中笑道:“又是将军出门,参谋长看家?”
段珀很认真的对他摇了头:“不是的,是我看家,因为叔叔已经死了。”
张启星的动作登时就僵住了。缓缓抬起头来,他望向了段珀的眼睛:“死了?”
段珀用手掌在自己的腹部横划了一下,一本正经的答道:“就是在我们和政府军打仗的时候,一块炮弹皮把叔叔的肚子切了开,肠子和血一起流出来,他没有坚持多久就死了。爸爸把叔叔烧成灰,埋在帕加村了。”
张启星颤巍巍的呼出一口气,拔出手来捂住眼睛,转身走进了浴室里。
段珀拔腿跟了上去:“启星,你哭了?”
张启星用手背一蹭眼睛,随即找到卫生纸,撕下一块擤了擤鼻子:“我对不起参谋长,也对不起将军。我——”
段珀立刻后退两步离开浴室,又大声打断道:“启星,你送我回李先生那里去吧,我该走了。”
李先生在清迈是个有名人物,所以张启星在几番打听之下,果然是把段珀顺顺利利的送回了李宅。
他知道自己一旦露面,必然会被副官长臭骂一顿,故而悄悄的开车溜走,不敢声张。而副官长担心了一夜,如今看到段珀全须全羽的回来了,心情轻松无比,也没说话,蹦蹦跳跳的就回到楼上补眠去了。
李先生倒是很淡定,只和段珀不咸不淡的寒暄了两句,又和他谈论了一阵今日宴会的消息。末了段珀上楼去卧室休息,不想在走廊里却又遇到了何建国。
“你……”何建国把他堵在了半路:“你昨夜和张团长到哪里去了?”
段珀反问道:“你昨夜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和姑娘睡觉?”
何建国侧身靠墙,畏畏缩缩的驼背答道:“副官长非要让我挑两个……我没有办法,所以就……”然后他很扭捏的低下头,十分突兀的吐出两个字:“睡了!”
随即他抬起头,很紧张的补充了一句:“只睡了一个,不是我情愿的,是副官长他……”
段珀摆摆手:“随便随便,我不管你。”
何建国咽了口唾沫,急急忙忙的转移了话题:“老虎,昨夜我们离开的时候,差一点和赵援朝打了起来呢!我没想到赵援朝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他当年在大队里时就喜欢拉帮结伙欺负人,幸好李先生也找来了很多人,然后他们就要动手,再然后有一位杨先生来了,把赵援朝带走了,再再然后,李先生把我们也带走了!”
何建国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话,讲到最后气息不足,声音都变了。而段珀想起了赵援朝那副讨厌样子,倒是不禁皱了皱眉头:“杨先生?什么杨先生?”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昨夜张启星和赵援朝的对话:“是不是什么彼得杨?”
何建国紧闭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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