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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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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有深意了,完全赞同了张启明说出的“心中有愧”。可是张启明不动声色,一派自然:“老虎,有时我想起往事,真感觉是恍如隔世一般。可叹时光易逝,如今你长大许多,启星也是有家有业了。”
段珀看着张启明,静等他往下说。
于是张启明继续说道:“启星这个人很爱胡闹,不过在大事上还能把握得住。上次他在清迈遇到你,据说是做出了一些越轨的事情,事后他知错了,感到十分后悔。不过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他还是希望你能够忘掉那些冒犯行为——毕竟我们现在分隔两地,各有事业,不是先前那种关系了。”
段珀放下茶杯笑了起来:“启星还记得清迈那件事吗?真不知道他是胆子小,还是心眼小。”
张启明也陪着他笑:“启星这一点的确是不好,专爱在这些事情上花心思下功夫。”
段珀垂下眼帘,脸上的笑容是高山河水中的浮冰,在激流中相互碰撞,随时都可能粉碎消失。刺骨的寒意从周身千万个毛孔中发散出来,湿漉漉凉阴阴,在满室阳光中化于无形——可他依旧是笑着的,他还撑得住。
他就这么心平气和的、慈眉善目的说道:“张启明,你给我滚。”
张启明站起来,面不改色:“老虎,我在出发之前,就料到我是要替启星挨骂的。”
随即他后退一步站稳了,一本正经的说道:“老虎,我走了,愿你幸福。”
段珀仰脸和他对视了:“多谢,我会让你如愿的。”
张启明当真是走了。
马泽送他下了院子石阶。在一番毫无意义而又十分热闹的寒暄告别过后,张启明上了汽车,踏上归途。
独自坐在宽大的后排座位上,他抬起双手捂住脸,向后仰靠过去叹了口气。
“老虎。”他无声的做出口型:“我很想你。”
经过了大半天几近疯狂的飞驰,张启明在傍晚时分到了家。
如今张家兄弟已经从山中迁到了附近镇上居住,两人共同占据了一处高房大院。张启明进入院内时,正看到张启星一手端着个大碗,一手从碗里捞肉逗那看门狼狗。兄弟两个见了面,张启星大声问道:“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天没亮就出了门?”
张启明停下脚步答道:“我去了大其力。”
张启星莫名其妙的盯着他:“你去大其力干什么?”
张启明轻轻踢了狼狗屁股:“和马泽谈点事情。”
张启星这时瞄见了院外路上那三卡车保镖,就很不屑的摇头道:“又是谈那个什么军工厂?你不是一直没有兴趣吗?你去趟大其力也要带这么多人?你啊,怕死就别出门,在家里养着得了!”
张启明很忌讳听到“死”字,所以此刻忽然变脸,上前一步逼问张启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启星一耸肩膀,满不在乎的从鼻孔里呼出凉气来。
张启明显出了愤懑模样,一甩袖子就走掉了。
68 两相忘
马泽站在卧室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他这是刚刚送走张启明——段珀先前那样热烈的期待着张启星,可是最终出现的却是张启明,显然这中间是有了变故、出了差池。马泽对于段珀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包括对方此刻的心情;所以他从起居室一路找了过来,推开房门一步就迈进了卧室:“老虎——”
眼前情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在啼笑皆非之余当即走上前去:“老虎,你这是在干什么?”
段珀蜷缩着蹲在床上,从头到脚的披了一床薄毯,看起来变成了小小的一团。毯子一角从他那深深低着的头上垂下,把面孔都遮住了大半。
马泽弯下腰,伸手将那一角掀了起来,想要看到段珀的眼睛:“嗳,老虎,到底是怎么了?”
段珀一把打开了他的手,然后原地磨蹭着转过身去,给了马泽一个侧影。
“不要你管。”他喃喃的说道。
马泽毫不生气,十分识相的转移了话题:“我们去吃午饭,好不好?”
段珀这回干脆是向前一倒,撅着屁股跪趴在了床上。整个人藏在毯子里,他不耐烦的低声答道:“唉,你不要管我嘛!”
马泽拍拍他的屁股:“好,好,我不管了。”
段珀躲在毯子下面,仿佛是在思量,其实脑子里空空荡荡。
他对周遭一切都失去了感觉,至于张家兄弟,则更是和他有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他变成了一只不吃不喝的刺猬,硬是在床上守了一下午——也或许是睡了一下午,因为已经连时光的流逝都意识不到。
到了傍晚,马泽又来了,这回他一把掀开段珀身上的薄毯,然后将手插到对方腋下,强行把人托抱了起来。段珀挣扎着要趴回床上去,于是马泽转移方向,这回握住段珀的脚踝,把那两条腿给抻直了。
腿一抻直,段珀就显出了细条条的身形。马泽想把段珀抱起来,可是段珀赖在床上,周身上下哪里都是软的,像条脱了关节的小白蛇。马泽对他是顾头顾不了尾,后来掐住他的腰身向上一捞,头尾则是干脆一起垂了下去。这让马泽很觉好笑,干脆转变策略,在他那敏感部位抓起痒来。结果段珀猝不及防,猛然挨了一下子,就情不自禁的喷出一声大笑,震的马泽一抖。
段珀决定忘记张家兄弟,说忘就忘,再也不想。
翻身在床上坐起来,他仰脸望向马泽,嗓门颇大的提出要求道:“马叔叔,吃几个芒果吧!”
段珀吃了芒果之后,百无聊赖,于是就开始和马泽谈起了正事。
他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前因后果就像洪水一样滔滔而至,一个大浪就足以把他拍的晕头转向。
正事谈了一天多,段提沙的副官长赶过来了!
副官长一直摸不清老虎少爷的心思,总以为他这回是要大大的胡闹一场,没想到抵达大其力后一瞧,发现段珀和马泽已经开始讨论建厂的具体事宜,就很觉惊讶。
他把段提沙的亲笔信交给了段珀,同时预备着把段珀带回家去。而段珀读过信后,果然有些忧郁,十分思念段提沙;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板住面孔说道:“我不回家,回家后他又要给我换血!”
副官长也知道将军有给儿子换血的癖好,所以无法做出辩驳,只能是迂回着劝解:“老虎少爷,将军想你想的了不得,你若是不回去,那将军非得亲自过来找你不可。”
段珀想象着那换血情景,不禁浑身战栗,连寒毛都竖了起来:“我不管他。他不是和马凤凰在一起吗?让马凤凰哄哄他,他就不想我啦!”
“嗐!马家小姐早和将军分开了,将军的性子,老虎少爷你也是知道的,十分豪迈爽快,从来不和女人纠缠不清。而且在我启程来这里之前,将军就已经离开清迈回家去了。”
段珀把那封信打开来又读了一遍,那文字让他产生幻觉,仿佛段提沙的嘴唇当真是凑到自己面前了,热烘烘的富有弹性,里面还埋伏着一条长长的、灵活有力的舌头。而与此同时,他的小脸蛋、小屁股、小鸡鸡、小爪子也发起烧来,仿佛已然接收到了那疾风骤雨似的吻。
“我不!”他难得的铁石心肠、坚定了立场:“你回去和爸爸说,说老虎再也不要换血了。如果他不同意,我就永远留在大其力!”
副官长听闻此言,左右为难,当即开始围着段珀转圈:“哎呀哎呀,老虎少爷,我回去没有办法交差了呀……”
段珀满不在乎的答道:“没有关系,爸爸很喜欢你,不会惩罚你的!”然后他出手把副官长推出门去:“你走吧,快点回去和爸爸说,如果爸爸同意了,就马上来接我回家!”
副官长被他搡的站不住脚,又想从此地回家,如果肯开快车的话,也用不了几个小时,往返倒也容易,故而索性认命,讪讪离去。
副官长盘算的很好,可是跨过界河刚刚进入泰国境内,他就得到了一个噩耗——驻守在泰缅交界处的岩温一部刚刚遭到了炮轰,伤亡情况尚还不明;而那炮弹正是从紧邻着的马家营地上发射出来的!
这消息实在令人困惑,因为段马两家之间绝对没有仇恨;而单凭马家的力量,也不足以和段家抗衡。副官长停了脚步,有心折回去把段珀带走,以免情形有变,会被马泽扣下。哪知未等他调转方向,新的消息又传了过来——马家那位下令开炮的豪杰,乃是马凤凰!
原来自从段提沙逃离饭店之后,马凤凰遍寻清迈也没能找到这位宝贝,气的跳脚大骂,同时越回想段提沙那风采本事,越觉得这人可爱。在这种又爱又恨的情绪支配下,她孤身跑回缅甸,在一处营盘中充起了临时总指挥,让士兵将三门榴弹炮瞄准对面段家阵地,一鼓作气的就发出了八十多枚炮弹!
对面阵营中驻守着的乃是岩温一部,莫名其妙的遭了这从天而降的祸事,真是躲都没处躲,登时便被炸了个哭爹喊娘。而当这消息传到副官长耳中时,岩温已经组织队伍发起反攻,据说两边正是打作一团了!
这场莫名其妙的火拼不能算作是小事。在副官长返回大其力之前,段珀自行就跑来同他做了会和;至于马泽——段珀平时看这位叔叔文质彬彬的,倒没想到他发起火来雷霆万钧,仿佛装了一肚子TNT炸药一般,周身蕴藏着无限的爆发力,气势如虹的就乘车离开大其力,管教镇压女儿去了。
69 天下太平
马泽一路赶到营地,有心揍马凤凰一顿,然而手在衣兜里攥了攥拳头,他忽然又泄了气。
“没意思。”他想:“女儿,天生就是指望不上的,揍一顿也是自己费力气,还要招惹得她和我拼命——算了吧!”
然而马凤凰并不识相,她刚刚剃短了头发,穿着迷彩裤和小背心,鼓着奶子和肌肉摇头摆尾,十分强硬:“我不管!”她野性难驯的向她爸爸叫板:“反正我就看上段提沙了。我要给他做老婆!”
马泽这些年都被女儿们气成了铁石心肠,听闻此言毫不动容:“段提沙比我年纪还大——再说他若是看上了你,就不会在清迈把你抛下。凤凰,你要闹,回家去闹,不要在这里给我丢脸!”
马凤凰横了他一眼,脸蛋红的像个苹果:“看上看不上的,这不劳你费心!”
马泽垂下头,不动感情的暗想:“我是揍她呢?还是不揍她呢?看眼下这情形,好像不揍是不行了!”
马泽揎拳捋袖,想要教训女儿;马凤凰见势不妙,拔腿便跑——跑了没有两三步,她忽然转而采取了以攻为守的战术,抄起一根木棒挥起来,劈头就抽向了马泽。马泽侧身一躲,让那木棒打了个空,而马凤凰当即松手,一阵风似的逃了!
马泽现在本来就穷,军火极度匮乏,结果今天被马凤凰一阵就轰出了八十多枚炮弹,并且还是轰到了合作伙伴的地盘上。到了这个时候,他真是气的捶胸顿足,恨不能回家将女儿们集合起来,一刀一个全要了狗命!
马凤凰呼啸着聚集了一百多士兵,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马泽独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气,片刻之后觉得热,便把领口扣子解了开,顺手又摘下了眼镜。
抬手揉了揉眼睛,他在一片朦胧中望向前方,感觉生活真是无趣。养着这样的后代,自己这后半世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在马泽这边焦头烂额之际,想要到岩温那里视察情形的段珀则是被副官长强行扣住,带回了家中。
段珀不是不想回家,只是打算趁此机会对父亲做出威胁,免去将来那换血的苦刑。可惜在副官长的心目中,他显然远没有段将军那么权威有力。后来段珀坐在汽车上,眼看自己离大其力越来越远,也只好收敛心思,停止了反抗。
副官长这一行人出发的时间不对劲,导致他们在入夜之后才抵达了庄园。熟睡中的段提沙受了惊动,睁眼一看儿子回来了,当即赤身露体的掀被下床,保住段珀就满脸乱亲了起来。段珀被他吻的睁不开眼睛喘不过气,大喊大叫的挣扎不止;然而段提沙不但不肯放手,而且变本加厉的把他拦腰抱起来扔上了床,撕撕扯扯的一定要“说到做到”。
末了,他的确是说到做到了。
他亲了老虎的小脸蛋,小屁股,小鸡鸡,小爪子——四个爪子全咬了一遍。段珀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自己都听出了那笑声中的傻气。
哈哈哈哈哈,从喉咙里直着发出来的,中气十足,毫无情绪,非常热闹。
“就这样吧!”他一边笑一边默默的想:“现在,将来,就这样吧!”
段提沙和儿子疯够了,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回原位。而段珀提着裤子跳下床,先是跑去草草洗了个澡,然后也跳上床来,侧身挤到了段提沙身边。
“爸爸!”他现在心情颇好,很想和段提沙说两句闲话:“你刚才咬到了我的蛋,左边的那个!”
段提沙枕着双臂正在望天,听闻此言便腾出一只手伸下去,在段珀腿间摸了一把:“疼不疼?”
段珀把他那条手臂拉扯上来伸展直了,当成自己的枕头:“不疼。”
然后他探头过去,把冰凉的鼻尖凑到了段提沙那颈窝处嗅了嗅——满室都是段提沙的气息,一种暖热的、男性肉体的味道。
段珀熟悉这种带有温度的体味,他仿佛就是在这种气味中成长起来的。也正是因此,这气味显得特别了,带有了记忆的色彩和内容,暖烘烘的萦绕住他的心灵,让他在一阵甜美而脆弱的酸楚中阖上眼皮,又把面颊蹭上了父亲的胸膛。
“爸爸……”他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突兀又缠绵的撒起娇来:“你抱抱我吧!”
段提沙当即转过身来抱住了他:“噢,臭老虎。”
段珀的前方黑暗了,因为面孔受到了段提沙那胸膛的压迫。下意识的张开嘴,他一口叼住了父亲的乳 头,随即就开始用力的吮吸起来。
段提沙皱着眉头翻着白眼,似笑非笑的咬紧牙关——片刻之后他终于是忍无可忍了,控制不住似的喷出一声笑,同时把段珀一下子推出老远:“救命哪!痒死我啦!”
段珀很执着的爬回来,毛手毛脚的继续往段提沙身上缠。后来段提沙忍无可忍了,跳下床去逃出房外,一时竟是不知所踪。
半个小时后,段提沙笑嘻嘻的回来了。
大喇喇的往床上一躺,他满不在乎的说道:“老虎,睡觉!”
段珀见段提沙袒露胸怀,毫不遮掩,立刻抓住机会扑上去,张嘴就往那乳 头上咬去——然而在下一秒,他大叫一声抬起头来,连滚带爬的挪到床边开始呸呸乱吐。
段提沙斜溜了他一眼,美滋滋的抿着嘴笑。
方才他往自己的乳 头上涂了一层黄连水。女人有用这个方法给婴儿戒奶的,他拿来试了一试,果然立竿见影。!
段珀很愤怒。漱口归来后瞪着段提沙,他在心火的炙烤下,趁机说出了早就想说、然而一直未敢出口的话:“爸爸,不要再给我换血了!”
段提沙登时一挺身坐了起来。
“为什么?”他神情平和的询问道:“你不喜欢爸爸的血吗?”
段珀硬着头皮答道:“我不舒服……我害怕……”
段提沙笑了,愉悦的缓缓点头:“好的打败坏的,坏的当然要害怕。不过没有关系,我总有一天会把它彻底驱逐出去!”
段珀没听明白,可是寒毛自己竖了起来。狐疑而迷茫的看着段提沙,他也不愤怒了,莫名其妙的就要瑟瑟发抖:“什、什么啊?”
段提沙把他拉扯过来按在床上仰卧了,然后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俯身下去伸出舌头,他轻而易举的填满了段珀的口腔。活物一般的舌头直钻向对方的喉咙,他希望自己能用温柔的亲吻融化掉段珀的惊恐。
“你不好。”段提沙在心里说:“可是我依然爱你。你欠我的,我真伟大。”
段珀很后悔,自从在清迈闹过那么一场之后,他们父子之间就生出了禁区。有些事情是不能提的,他也知道,可是今天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提出来了呢?
他很后悔,也很害怕。他对于段提沙的爱与怕,都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怕源自爱,因为爱,所以才怕。
段珀吃奶未遂,只吃到了段提沙的舌头,而且一吃就是半夜,没完没了。后来他在段提沙的压迫下睡着了,睡的很乖,是予取予求的老实模样。
段提沙的心里有些不痛快,睡不着觉。把熟睡的段珀摆成俯卧的姿势,他伸手在那光洁脊背上来回抚摸,后来就突发奇想,想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这一块白皙无暇的好皮肤上。
翌日上午,段珀醒了过来。
他像只小猫一样尾随着段提沙,同时探着头察言观色。见段提沙态度如常,他才算是放了心。
副官长在中午送来了前方战报,说是马泽已经向岩温一部发表了致歉声明,并且愿意做出相当的赔偿。至于马凤凰等人,则是不知道流窜到哪里去了。
“马凤凰”三字让段提沙隐隐感到了卵蛋疼痛。伸手托在裤裆处揉了揉,他无话可说。段珀也是非常痛恨马凤凰,不过对马泽很有好感;为了避免段提沙迁怒到马泽身上,他思索着转移话题,讲起了自己和马泽的合作事宜。
段提沙并不反对段珀与马泽合开军工厂,但同时也不大感兴趣。他忙着招兵买马、扩充地盘。至于后方事业,就全交给儿子了。
70 极限
西历新年快到了,段提沙认为自己有必要向信中将送出重礼,以示友好——不过让谁去呢?
他自己似乎是不宜亲自动身,他是有身份的段将军,而且随着势力范围的扩张,他是越来越有身份,无论如何犯不上为了送礼而亲自跑去拜见信中将;军中的参谋长位置不高不低,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可惜本军的参谋长不善交际,而且自有一番事业要做,没时间出去替他送礼。
段提沙很踌躇,在他那一处豪华隐秘的庄园中四处踱步,最后他把杜师长叫过来嘱咐一番,而后远远派出山去了。
段珀,因为害怕换血,所以不忙也忙,忙的脚不沾地,成天不见人影。
他和马泽合作建立的军工厂已经在密林深处开工了,说是工厂,其实叫作坊会更确切一些。厂房里只有几台冲床,原料在隔壁库房中堆积成山,工人一个个都像小鬼一般,没日没夜的守在那里生产子弹。严格说来,这工厂是位于缅甸境内,不过这些地方自古以来就是没有界标的,两边山民自由行走,从来也没有人意识到国境线的存在。
工厂的产量还算可观,一天总能产出一到两万发子弹,照理说应该是马段双方三七分成,不过由于马泽负责了派遣工人和保卫安全等工作,所以段珀很大方的做了让步,把那三七改成了四六。
段珀拿着个电子计算器算了一笔账,发现抛去原料耗费不提,单从产量来看,自己只要开工满上两个月,就足以把双方的本钱全部收回来了。…
新工厂开工,这总是让段珀感到新奇的,加之他又不敢在段提沙面前经常出现,故而没事时就乘车跑来这里,一边看热闹一边学习——当年他和那位惨死的贺教授在一起时,就是这样当的学生。
他肯来,马泽也跟着来了。
上次段珀在大其力住了几天,让马泽觉得很过瘾——没错,就是过瘾,过了养儿子的瘾。当然,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有了亲生儿子,当爹的是不能这样逗弄的;不过段珀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段珀就是个“儿子”。
这孩子让他玩的很高兴,很愉快,尤其是后来见了自家那头凤凰之后,就越发衬托的前几天快乐无比,有如美梦一般。
在这天的中午,段珀和马泽约好,又在工厂里见面了。
工厂里乌烟瘴气的很,让人简直坐不住,于是两个人走出厂门,在附近的安全区域内找了个僻静地方。段珀坐车坐久了,身体不适,这时就在一棵老树下伸胳膊踢腿晃脑袋,刚把浑身的关节运动开了,冷不防马泽走上来,忽然从后方搂住他的腰向上一抱。段珀顺势跃起,把两只脚蹬在了前方的粗树干上。
这回马泽不能松手了,一松手段珀就会一屁股坐到地上去。马泽用一条手臂环过去勒住段珀的腰身,另一只手腾出来托住了段珀的屁股,同时居高临下的轻声笑道:“小老虎,要和我耍赖吗?”
段珀现在和马泽是很熟悉了,马泽这样温柔宠溺的哄他逗他,让他不禁感到了自己的可爱与可贵。笑嘻嘻的仰起脑袋回过头来,他忽然对马泽做了一个鬼脸。
马泽垂眼看着他,也笑了。试探着向后退了两步,他让段珀很有准备的放下腿来站稳。
马泽把段珀领到树下一块大石头旁。他自己先坐下了,然后一拉段珀的手,段珀就自动靠近过来,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马泽抬手揽住他的腰,仰起脸向他笑。段珀看他笑,就低头对着他那眼镜片哈了一口热气:“你笑什么?”
马泽没回答,手上却是灵动,不由分说的就解开了段珀的腰带裤扣。一只手伸进去掏摸了两下,他从那前开门中小心翼翼的引出了一根半软半硬的家伙来。
段珀被他摸惯了,丝毫没有感觉羞耻,反而是期盼得很。低下头望向马泽的手,他就见自己那东西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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