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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宫之菊花大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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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嘛,他很快就会知道……
5
5、醉生 。。。
戌时的时候我进入烟云洞之中,除去衣衫开始修炼内功心法。
疏散了筋脉,放松了身体,运气转行周天各穴,感觉到身体中的热气流转着,凝脂玉露缓缓渗透进我的肌肤之中……
发际的‘燃情’的幽香缓缓地也随之蒸腾进身体里,随着经脉血液流转在全身,也许初次用这种燃情,我感觉到头有些晕。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若影和若离押着宇文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我未着寸缕地沐浴在玉露湖中若影和若离立刻跪倒在了地上。
“属下不知宫主正在沐浴,请宫主赎罪!”若离立刻慌忙地说:“宫主吩咐亥时带宇文少侠来此处,属下怕耽误了宫主的事情,所有……”
“起来吧,我又没有怪罪你们。”我笑了,对他们说:“你们给宇文少侠松绑,然后先出去吧。”
“宫主?”
若影和若离有些惊讶,但是不敢说什么,解开了宇文静的穴位,揭开了蒙住他眼睛的黑布,走了出去,将纱帐重新拉住了……
“你!”宇文静呆立着看着我,楞在了那里……
我并没有看他,继续闭着眼睛,浸泡在凝脂玉露之中,只不过停止了周天的运转,只是柔缓地呼吸着放松着自己刚刚一瞬间紧绷的身体。
我走去了玉露湖,乳白色的凝脂玉露顺着白皙滑腻的皮肤往下滚落,捡起湖边的纱衣我正要往暖玉床边走去,却有一双臂膀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
“你好香。”宇文静的头埋进我的发中,我感觉到温热的唇落在我的脖颈上正在亲吻我颈上的肌肤。
那热烈的气息冲击着我的鼻息。
我突然有些害怕。
“少侠,你放开!”
“不……若水,你好美。”宇文静的脸颊发红,眼睛氤氲,显然为已经入迷。
“不……”我想推开他退出去。
突然觉得好害怕,这样陌生的男人的气息,和这个完全不熟悉的人做这种……
不!
我后悔了,就在那一刻我是真真切切地怕了。
我不断地后退,宇文静却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禁锢在他和石柱之间,扯开了我身上的纱衣。
我已经没有后路了……
虽然跟随公子那些多年,我的武功却一直没有进展,我的心思全都用在了照顾他的起居上,我会做出漂亮的菜色却拿不起剑,会为他亲手缝制漂亮的衣衫武功却微不足道。
我挣扎着,却推不开他。
我知道若影他们就在外面,可是我却不敢出声。
“若水……”宇文静抱起我的身体,将我放在旁边的暖玉床上……
我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的感觉是痛彻心扉的,虽然汗水从我的肌肤上滚落,但是我的心却如千年冰窖一样地冷。
“唔……宇文……轻些……”
在这个瞬间,另外一种强大的气流冲击了我的身体,在经脉之中游走,我深呼吸着,那秘笈的口诀中的经脉运行之法自然而然地引导着这股强大的气流从我的会阴穴一直沿着周天转动,那样快速地运行,打通每一个穴位,让那气流更加流转通畅,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每当他律动一下就会快速转动一周。
一次次地流转,我感觉到这时候两个人的内息完全是联通一气,他的内力在我的体内运转着,直到随着最后的撞击归入了我的会阴之中,而在那一瞬间,那强大的气流凝成的气团如同炸裂了一样白光一闪,刹那的昏厥之后是浑身地通畅,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充沛气流在我的血脉之中充盈着,流转着,散布全身,甚至连身体都觉得轻盈起来,只是浑身软若无骨。
“若水,我的水儿。”
宇文静抱起我发软的身体搂在怀里:“天哪,我都做了什么?!对不起,可是你太美了,水儿,刚刚那一瞬间,我以为和你一起羽化升仙一般,我从来不知道天下有如此美妙的感觉,有如此美妙的水儿,爹爹不许我出去厮混,原来……竟是如此畅快。”
我闭上眼睛,别过了头。
“水儿,你怎么了?”他吻去我流淌的泪水:“你哭了,很痛吗?都怪我不好,原谅我好吗?我从来没有和人好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我……”
我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说,心里那么空,那么空,一直跌倒了谷底,我将自己弄脏了,再也不配站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
6
6、梦死 。。。
在深夜之中我走进那冰室之中,在淡淡的夜明珠的光中,那冰棺之中的他脸色那样苍白。
“公子,我来看你了。”
我跪在他的冰棺之前抚摸着他的脸颊。
冰室里寒冷的气息让仅着单衫的我浑身发抖。
“你觉得冷吗?公子?再忍忍,很快若若就接您出去。”
我执起那他的手指放在我的手心,俯身亲吻着那冰冷的手指。
“公子,我好想……好想随你而去。”我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这里没有你,我好怕,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好空。好想和你一起躺在这里,可是我不能放弃,我要坚持……如果有一天您能活过来,我就是死了也心甘。”
我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茹诺着,不管他是不是能听到。
我竟然倒在他的身上就那样昏昏地睡去……
可是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却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想起了昨夜的梦,我梦见那是晚春的午后,我到山谷里去摘蘑菇,却发现那山谷里满都是绽放着的兰花,翩翩的蝴蝶飞舞在那美丽的花丛中,我放下了篮子高兴地在花丛中跳舞,脚下一滑摔到了,却被一双手臂扶住了。
那个人身上有熟悉的兰花的幽香。
“若若,你怎么这么顽皮,不好好准备饭菜,却在这里抓蝴蝶,我要惩罚你哦。”
公子笑着抓住我的手臂,俯身亲吻的的脸颊。
“不要,公子,好痒!”
我羞怯地想要躲开。
“真的不要吗?”他的手指拉开了我的衣带,本来就宽松的衣服立刻从身上滑落了下来。
“若若的皮肤这么白,这么滑,像玉石一样润泽迷人。”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肩头,又缓缓地滑到胸前揪起了在风中挺立的小球。
“公子,不……我……我……若若好怕。”
“不怕哦,有公子在,我的若若不要怕哦。”
他接着拉开了我身上最后的那件……
我感觉到什么东西撞进了我的身体,好痛,我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若若不要哭哦,你想要公子高兴吗?”
“当然要。”我哽咽着。
“要就不要哭哦,乖乖地让我抱你哦。”
“若若让公子抱,公子就会开心吗?”
“是呀,我给你留了点心呢,在我的书房,待会回去给你吃。”
“恩。”虽然很痛,我还是咬着牙说:“若若不要吃点心,若若只要公子开心。”
“乖哦。若若真乖……”
“我……啊~”感觉到那东西越动越快,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
……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样公子就会开心……
竟然又哭了。
我抹干了自己的眼泪。
怎么又梦见了那时候的事情,五年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我十二岁,初尝云雨。
其实公子并不是那样随意的人,整个菊花宫中,只有我一人与他那样肌肤相亲,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当泉叔宣布公子的遗愿由我来接任宫主的时候,宫中上下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人质疑,只是我知道公子这样并不是真的希望我来接替他作宫主,只是他知道他吩咐的事情我从来不会违抗,他知道这样我也许我就不会傻傻地随他而去。
只是这样一个旧梦,只是这样想着他,我就已经肝肠寸断。
我赤着脚走下床去,坐在桌旁,突然看到了一个画轴,我将那画轴打开,只见那画上画着一个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圆圆的大眼睛略显得有些傻气,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整个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就只看到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一样。
那个人是我。
只见那幅画,有一半的色彩还没有涂上,只有涂半边。似乎还没有画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刚刚才停下了的泪珠子立刻又滚了下来。
公子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什么,但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心……
上穷碧落下黄泉……
如果我真的可以,我这时候真希望自己选择了随他去地下,而不是这样在痛苦之中折磨自己,即使有一天公子他醒来了,我也已经不配在他的身边……
……
下午的时候我在听雨轩中为宇文静摆酒菜送行。
“这杯敬宇文兄,祝宇文兄此行回去一路顺风。”
我举起了酒杯。
“叫我静。”
他突然这样说。
这让原本刻意的客套的我有些不知措。
“我的身体有些不适,恕不远送。”我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臂。
“水儿,你怎么了?”
宇文静神情之中的关心恳切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的头好烫!水儿,我带你回房去休息。”
大约是昨夜在冰室里呆得太久,我发烧了。
“不用。”我的抗议完全不起作用,宇文静抱起我大步走向了我的卧房。
“我已经没有事了,宇文兄请回吧。”我躺在床上对他说:“我已经让属下准备了马车,恕身体欠佳,就不远送了。”
“若水。”宇文静俯身看着我。
“那时候不顾一切将我绑了过来,这时候却这有匆忙地把我送回去。这到底是为什么?”
“两年前在蒲州城一遇,宇文兄的风姿让若水甚是仰慕,时隔两年仍不能或忘,便这样冒昧地邀宇文兄小聚。”我是从泉叔口中听说他曾经两年前在蒲州城见过宇文静,这样的借口也许可以蒙混过关。
宇文静立刻了床边,正当我嘘了一口气的时候却看到他关上了房门,走回了我的床边。
他这是要做什么?!
“水儿,你喜欢我对吧?”
他突然这样对我说,俯身搂住了我。
我错愕了。
“如果不是喜欢我怎么会时隔两年都忘不了我,如果不是喜欢我为什么昨夜带我到你的浴室之中……”
“这……”
我哑口无言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虽然你没有亲口对我说,可是你的眼睛在对我笑,勾走我的魂魄。为什么不敢承认呢?就因为我们是断袖?我不怕,若若,我不怕被爹赶出来,也不怕他们知道,我们可以永远呆在这菊花谷中,就像现在这样……”
天哪,我开始有些头疼了。
“水儿。”他搂着我的腰亲吻我的嘴唇,渐渐地俯身将我压在床上。
“你要做什么?!”我不敢大声,怕外面服侍的人听到。
“水儿,好想……让我再抱抱你……”
他的眼神火辣,动作更是迅速。
“不要……”
我挣扎着,可是如今的功力还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哭了。”他亲吻我的脸颊……
7
7、上瘾 。。。
“为什么会这样?”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去问泉叔。
“与宇文静欢好,采纳吸其真气后,宇文静不但没有削弱之像,反而气脉更加充盈。活力更显旺盛。这是其一。”
“吸纳也不见得让被采纳的对象立见削弱。”泉叔思量片刻后答道:“菊花大法是一种温和的吸纳之法,并不会伤及被吸纳者,其讲求的渐进和心法同练,每次只会吸取被吸纳者全部内力的一成到两成,宫主您联系尚浅,最多目前也就只能吸一成,通常的练武之人损伤一成真气,保留九成对其自身以及武功的发挥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故这样不疼不痒,也不会伤及无辜,这一点宫主就尽管放心,看宇文少侠现在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样子就知道了。”
听了泉叔的分析,我心里一边暗自宽慰,一边仍然略存疑问,如果按泉叔所说菊花大法吸纳一成,保留九成,所有宇文静精神会很好,但是在我昨日再此相欢内息相通融的时候,我的感觉却不是这样,似乎他的内力比那夜更见强大,似乎不是九成,而是十一成,这又做何解释?
“还有……就是宇文静坚持认为我喜欢他,要留在菊花宫主与我厮守终身,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并不奇怪,也许是因为‘燃情’,也许是因为肌肤相亲。”
即使知道泉叔是在帮我,跟他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也立刻脸上发烫。
“菊花大法之下的合欢不仅让两个人水乳交融,更是气脉相通,那种内息的融合和交相流转冲击极大,比普通的欢爱能给居于上位者带来更加强出数倍的愉悦,在到达巅峰的时候,上位者便有一种如同羽化登仙一样的极致欢悦,而且这样的感觉会长久地留在其脑中,让其情痴,日日相思,这样的感觉也可以说是上瘾。”
“上瘾?”
我又是羞愧,又是惊讶,没有想到这功夫还有这样奇怪的后果,那岂不是招惹许多麻烦?
“刚刚泉叔您提到了‘燃情’,用过燃情之后,是不是将身上的燃情的味道洗掉就可以了?……”
“首先,‘燃情’是洗不掉的,燃情不是普通的香气,它进入血脉,行走四肢百骸,又怎么能洗掉?”
“这……”这不是说‘燃情’根本没有解药,我至死都要带着这种勾人的香气?
“而且,‘燃情’不是普通的媚药,而是一种媚功,常常以‘燃情’入体的人,练到一定火候,不单是香气,就是行动,眼神都是妩媚至极,而且修炼的一定程度,‘醉生梦死’都不用饮,单是眼神和体香都可以让对方痴迷难以控制,而且‘燃情’被称为媚功之中的极品,也是因为它的香气和气息虽然温和,但是却时效极长,不似普通的媚药只有几个时辰的药力,被迷者可能数十年一生都解不开,深陷那种自以为痴恋上燃情药种的那人。”
“这不是很麻烦?”这下我又头疼了,这两种都没有解药加在一起,我不是一直都要被他纠缠不休?
“这下可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宫主,这事还不简单。”泉叔笑了。
“哦?怎么解?”
“怎么来的还怎么送回去。”
“您是说把宇文静再绑了送回狂龙堡?”
“正是,我们天剑宫所在之处,乃是一处隐秘之地,江湖中只知其名菊花谷,在哪里去无人知道,只要把他丢回狂龙堡,任他也找不回来。”
我叹道:
“也只能这么办了。”
……
那日午后,我坐在落日轩弹奏着古琴。
但下面那人吵闹的声音却让我的心实难安静。
“放开我!我不走!”宇文静年少痴狂的声音一声声从楼下传来:“放开我,我要见你们宫主,水儿,别让我走,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不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呆在你的身边,不要送我走……”
突然琴声停,琴弦断,我执起手,吸去指尖殷红的血滴……
8
8、初入京城 。。。
有一种感觉在啃噬着我的心,日以继夜,那是仇恨。
思念一个人会是那样揪心,漫漫的长夜成为一种煎熬,仇恨一个人会是那样痛苦,好像将心挖出来放在火上烧一样,活着成了漫无边际地折磨。
而我在那煎熬和折磨之中,难以喘息。
“公子。”入夜的时候我常常走进那冰室之中,在那冰棺之旁伴着他,可那里躺着的不是那个曾经拥着我刮我的鼻子的公子,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那熟悉的脸那样惨白,即使是拥着他也感觉不到温暖,只要冰冷,彻骨的冰冷!
“公子,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我俯身亲吻那发白的冰冷的唇,咬着牙说。
……
“泉叔,我要去京城。”
那天我对泉叔说:“叫人帮我准备马车。”
“京城!”泉叔有些惊讶:“宫主您刚刚修炼大法,功力尚浅,若去京城找凌夜将军定是不敌,老奴不能这样看着您送死。”
“泉叔,您放心,我不会和那老贼硬拼的。”我笑了:“要报仇也不一定要亲自动手,我有比杀死他更让他痛苦的办法。”
“哦?”
“如果他是将军,那他一定有畏惧的人。”
“您是说当今皇上?”泉叔抬起头看着我:“宫主,难道您要从皇上那里入手。”
“不错。”
……
最后泉叔还是拗不过我的入京的决心叫人为我备车,不过他令我们菊花宫第一侍卫,我们这辈人中的顶尖高手若影随我去京城。
“若影,你要如影子一样跟随宫主左右,不能有半点闪失。”
“泉长老,若影明白!”
我笑了,若影,若影,如影相随,难道之前为他起名的时候就料到这天?
“泉叔,您快回去吧,不须挂念。”
“你这孩子,武功这么弱还要到处乱跑……”
看着他叨念不休的样子我突然对他眨眼一笑:“泉叔,这天下再霸道的武功都敌不过我的‘燃情’”
“你这孩子!”
看着泉叔老脸通红的样子我不禁哈哈大笑……
……
“公子,我们就在这里打尖吧。”
若影扶着我下了马车走进一家客栈。
“两位客户,您是要打尖还是吃饭。”
小二立马迎了上来。
“都要。”
“准备一桌拿手酒菜。再为我们准备两间上好的客房,”
我们在客栈要坐下开始吃饭的时候,却发现这家客栈客如云来,已经坐满了,没有空着的桌子,只有靠墙角那桌坐着一个书生。
“就坐那桌吧。
吃了一会,我问那书生道:“这位兄台,您是要上京赶考吧?”
“正是,我是当朝举人,如今正是赶赴京城参加科考。”
这样呀……
我突然心中有了主意。
“这位兄台果然人中龙凤,单看外表就知道人品不俗,兄弟着实仰慕。”我为他斟酒:“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在下柳如冰,扬州人士。”看我如此抬举这位柳举子也颇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架势:“兄台如此风神秀美之人,在下也很想结识。”
“在下端木若水,蓬莱人。”
“蓬莱呀,神仙之岛,端木兄人也生的谪仙一般。”
“过奖,过奖,柳兄过奖,你们相逢恨晚,我们再干一杯。”
过了半晌,柳如冰已经是烂醉如泥,倒在了桌上。
这书生酒量着实一般。
“若影,将这书生带回菊花宫,让下面的人好生招待。”
“是,宫主,您却就先在客栈里先休息,若影天亮前必会赶回来。”
“好,快去吧。”我挥手道。
他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成玻璃人,一碰就碎似的。
……
柳如冰呀,柳如冰,你就在我菊花宫中好好休养段时日,以后我就是柳如冰。
……
数日后我已经到了京城之中,虽然是第一次到这个繁华的花花世界我却并不觉得好,这里太吵闹,太拥挤,也太多虚假的表情和言辞。
我在一家专供这些上京赶考的书生们休息温书的客栈里呆了半个月时日,也结识了几个同期入春闱科考的书生。
“柳兄家中可有姐妹?”住在我隔壁的林慕秋问我:“柳兄生的如此秀美,如果有姐妹,那一定是天仙般的人物,兄弟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娶之为妻。”
“那真是抱歉了,小弟在家中乃是独子。”我哈哈笑了:“看不出林兄还是风流种子,性情中人。”
“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我们但笑,却觉得若影投向林暮秋的眼神跟刀子一样锐利。
“柳兄,您这书童练过武的吧,看起来不同凡响呀。”
“林兄果然好眼力,影儿他小时候的确练过些时日,不过也是三脚猫的功夫,没有大用。”
若影的功夫在武林中也算是顶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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