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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相伴小星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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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任女主席的豪言壮语实现了,苏言格人都有点飘了。
暗号
苏言格虚荣心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是折腾坏了她可怜的身躯。上任那天开始,她的手机从早到晚的响,没一天安生日子,别说谈恋爱的时间腾不出来,连吃饭的时间都要被电话狂轰烂炸。岑一深倒是很清闲,吃饭的时候,闲着无聊给她打了个电话,还是边吃边说:“STRICT来了一个新厨子,手艺还不错!”
多么明显地幸灾乐祸啊!苏言格愤愤地说:“岑一深,当初你是嫌累才辞职的吧!”
岑一深吞了一口饭,含糊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苏言格怒了,一字一顿道:“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送饭过来!”
“恩,暗号是?”岑一深在那边云淡风轻道。
一听这话,苏言格脸蛋“刷”下红了,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凶巴巴地说:“暗号你个头!”
“那你吃自己吧!”说着声音弱了,他准备收线了。
“喂!!!”她急了,怎么这样就完了。
“什么?快说!”
“我!”苏言格赶紧叫住他。
“你什么?”
“爱你!”
“连起来!”
“我爱你!”得寸进尺到他这份上,真是够了,苏言格气得吼了起来。旁边的人一阵窃笑,哎,这下,她的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恩,我知道了,我就来!”电话那头语气依旧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苏言格心里想他肯定乐翻了,还装!
话说暗号这事,有点来头,苏言格在没有上任前的空闲日子赖在岑一深的房子里,每天吃香喝辣,偶尔还能揩下油,好不得意。只是可怜了岑一深,苏言格有些奇怪的嗜好,比如蹲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看没营养的言情小说,还非常有原则,不看完不出来。这日,岑一深匆忙进门,见卫生间门紧闭,就知道他流年不利,犯太岁。
他硬着头皮上去,敲了几下门,说:“你出来下,我上个厕所!”
“不要。”
“我急!”
苏言格正好看到男主角欲向女主角告白,顺口就来了一句:“暗号!”
“什么暗号?”
“三个字!”
这白痴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只是被逼着说出来的,实在有辱尊严。岑一深严肃道:“苏言格!给我严肃点!”
苏言格义正言辞道:“爱情不得讨价还价!”额,于是乎,他就范了。于是乎,暗号一说一直持续下来,最终,受苦受难的是始作俑者。
世界这样小,H1N1离我们这样近……
这个美好的秋天却被甲型流感病毒的扩散所笼罩着。满大街都是戴口罩的,人心惶惶。每天早起就会听说谁被隔离了,简直是世界末日,公共场所都在消毒。岑一深班上一位同学刚刚被隔离了,这事出了之后,岑一深更加小心翼翼地注意两个人身体状况,生怕出点问题。但是,苏言格依旧沉浸在甜蜜恋爱里,世界末日来了都无所畏惧地态度,每天照常上课,在学生会忙碌,然后欢欢喜喜去STRICT的小窝跟他一起吃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唯一别扭的是,每天在学校被艾叶熏得晕乎乎的,还要被岑一深逼着量体温。
苏言格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每个台都在播H1N1,绝望地接过岑一深手上的温度计,她一边量,一边唠叨:“我就说我是健康宝宝,不过,我要是H1N1,你肯定是第一个被传染的受害者,你会怕我吗?”
他低头浅笑,接过体温计,看了结果,松了口气,甩甩温度计,继续测自己的体温,半响后反问:“你怕吗?”
苏言格撇嘴,不乐意了,这个男人真是狡猾,他就不能正面回答一下她的问题啊,然后给她说点甜言蜜语,这才是好男朋友。不过,他真这样,就不是岑一深了,女人就爱钻牛角尖。她奸笑道:“我好怕啊!!!”
岑一深冷静地回答道:“我也是!”他也很怕,不是怕被传染,是怕跟她分开。
他还真敢说!苏言格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操起手上的遥控器,一阵暴打。岑一深也不躲,任她打,低头笑了,“别闹,在量体温。”话毕,取出自己的温度计,看结果,突然怔住了。
“怎么呢?”
“没什么?正常。”岑一深镇定地把温度计收了起来,连忙转移话题,要支开她:“你不是要去学生会吗?快迟到了。”
有问题,他一门外汉想欺骗科班出身?苏言格觉着不对,抢过温度计,一看到结果——37。8!糟糕透了。
难道是刚刚打了他,打出毛病了?她手足无措,道:“再查一次,再查一次,时间短了,有误差。”亏她还是未来的医生,一点常识都没有,不该在他量体温的时候,惹他的。
10分钟后,结果还是一样,苏言格眼眶一红,哽咽道:“岑一深,你别死啊!”
他拥着她,安抚道:“我可能只是一时体温升高,等下去医院看看,再查一次体温,说不定就没事了。”
苏言格执拗道:“我也要去。”
岑一深一愣,道:“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你们学生会不是还有那么多事吗?”
她理所当然道:“咱们俩要死一起死,要隔离一块隔离。你要是H1N1,我离你这么近,铁定被你传染了,你还不得对我负责啊?”
世界这样小,H1N1离我们这样近……
最后,岑一深被缠得没办法,两人一起出门,太阳光明晃晃的,很刺眼,苏言格心里忐忑不安,抓着他的手全是汗。这回,她真的慌了,比高考还慌。苏言格站在医院对面的马路,定住了,死活不进去了,对他说:“岑一深,我去买杯可乐。”
她冲进KFC买两杯可乐,递了一杯给他,她一会儿就喝完了,喝完后说:“我还渴!”她直接把他喝一半的可乐抢过来,三两口吸光,全然不忌讳他是疑似病例。
岑一深怔怔地看着她,她是故意的,她铁了心要和她一块隔离。无奈地接过她手上的空可乐杯,扔进垃圾桶,然后一起过马路。
等红绿灯时,他无言地伸手紧紧地握住她。她轻轻一颤,抬眸对上他,而后,将她才拿过可乐、微微泛凉的指掌——牢牢交握。
医院里面人山人海,叹为观止。
最近真是祸不单行,之前是她腿伤了,好不容易待她的腿好了,她再一次踏进这里。
苏言格驾轻就熟地冲进医生办公室,没头没尾地冲着医生来了一句:“医生,他要是要被隔离,我也要跟他一起隔离。”一说完就瞪着医生,仿佛憋了很久,换往常,岑一深肯定觉得丢脸到家,恨不得钻地洞了,而今天,他含笑不语,拉着她的手,安抚她不安的心。
医生笑着说:“小姑娘,我们的宗旨是宁错杀一千,不错放一个。但是,我们隔离病房也不是你们谈恋爱的地方。先测体温。”
额?还不用隔离?测体温的同时,医生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有没有头痛,感冒,发热,拉肚子?
“没有。”苏言格连忙替他回答。医生严肃道:“没有问你,请不要干扰我治病。”她这才噤声。连测三次,他体温正常,没有其他症状。
医生放行了:“没问题!”
“没问题?真的没问题?”苏言格再三确认,医生都被她问烦了,道:“没见过这么想被隔离的。”
苏言格还是不放心,回家的路上,给他买了好几瓶善存,好几打口罩,还买了个加湿器,刚出超市,还不放心,又折回去,“等等。再买一瓶醋,听说在水里加点醋,也有预防感冒的作用。”虽然很无语,但是岑一深都跟在她后面一一照办了。
一回家,她就像个陀螺,在不停转,忙得不亦乐乎,他走在她身边,看她认真地摆弄加湿器,低低唤了声:“苏言格,你怕被传染吗?”
苏言格浅笑,“几个熟人,怕什么!”
她一回头,便落入一道温热的胸怀。她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然后,唇上一阵酥麻,他低头封住了她的讶异。他的吻,有些迫切、有些狂热,这接触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她懊恼自己有些拙于应对,紧张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而后,他稍稍退开,搂在她腰间的手还是没放,灼热的视线盯视着朱唇,水嫩,微肿。
他轻抚着她留长的发,俯下头,轻吮了下粉唇,柔声道:“我也不怕。”
苏言格含羞带怯地挖了他一眼,这时候才说哦!他笑了,闷闷地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道:“明天晚上早点回来,一起吃饭。”
苏言格被学生会的事情搅得头昏脑胀,好不容易弄完了,才发现已经快11点了,说好要一起吃晚饭,岑一深肯定灭了她的心都有了,匆匆忙忙赶过去,就看到他躺沙发上睡得正香。
“起来了,睡沙发容易感冒,去房间睡!”苏言格过去摇她肩膀。手却忽然被人抓住,还没反应过来时什么事情,整个世界就颠倒了,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帘。
他就这样将她压在沙发上,脸埋在她的右肩窝,暖暖的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心跳忽然就失去了控制,没来由的,有热气一直一直往脸上涌。她将头撇向左边,深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
“岑一深,你想死啊!搞什么!”她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不明反应。以前打打闹闹惯了,很少会脸红心跳,即便不小心看见他的裸体也都只是面不改色地说“有碍市容”,现在的反应,太怪异。
“现在到凌晨了吗?”他在她的肩窝里闷闷出声。
他说话的气流呼在她的肩窝,酥□痒的,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手臂刹时冒出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他的压制却让她无法自由离开。苏言格小心地挣脱,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无比心虚地说:“好像刚好!”
“恭喜你,朝奔三的道路又进一步了。”
苏言格睁大眼睛,还没有回神,“明天才……”半响才惊叹,对啊,凌晨了,今天是她生日。最近忙忙碌碌地过日子,都快忘记了自己21岁生日,可是“岑一深,我哪里奔三了,我才21岁!”
“你以为你十几岁的人啊?”他又枕上她的肩窝,睁开眼,他就在她的上方,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结:“你跑到我床上来做什么?勾引我?我可是很有节操的。”
“勾引你个头!”她脸红的象颗番茄,羞涩与愤怒交杂,“我的生日礼物呢?”
“想要什么?”他离她那么近,她的视线无法自制地集中在他那一开一合的性感的唇上。他离她那么那么的近,她无法控制地吞了口口水,忙移开视线转看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心跳越来越快,好象无法承受了一般。她紧张地闭上了眼,不敢呼吸,总觉得那交换彼此气息的距离太过亲密,气氛太暧昧了,苏言格柔声说:“岑一深,你把自己打包送给我吧!”
“恩?”岑一深瞬间愣住了。
苏言格不驯地挑高眉梢,偏头对他笑得好甜好甜:“只可惜,姐姐不能吃嫩草!”
汗!岑一深怒了,她赶紧跑。
姐姐不能吃嫩草
初夏的清晨,像新叶上的露珠一样透明。阳光在天空里折射出七彩光芒,呼吸里充盈着清凉润湿的甜意,沁人心脾。
寿星大声宣布:“今天是好天气,我们去好吃街吧!我想吃那里的小吃了。”
去好吃街得搭乘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岑一深说:“我反对,太远了!”
苏言格无视他,说:“反对无效!今天我生日,听我的,你没有发言权!”
窄巷,粗糙的水泥地面,旧色屋檐连同斑驳墙壁和丰盛鲜亮的各色小吃相映成趣。许多儿时垂涎的美味在这里都能觅到踪迹,两人混迹于陌生的人群里,手牵着手流连于袅袅炊烟和阵阵香味之中。
苏言格瞅瞅这儿,看看那边,犹豫不决。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突然,见一家小店生意红火,门庭若市。苏言格眼睛一亮,连忙往里挤,岑一深拉住她,说:“够了,吃不完会浪费的!”
苏言格不听劝,偏要走进去,“不会浪费。我吃不完,归你吃!”
她以为他是垃圾桶啊?岑一深只能让她先找个空位坐着,自己挤进人堆里买了一碗出来搁在她面前,“吃吧!”
她看着香味扑鼻的酸辣粉,咽了咽口水,胃口大开,埋头苦吃。
吃着吃着,一片洋葱被拨到他的盘中。
他忍。
第二片洋葱被拨到他的盘中。
他继续忍。
第三片洋葱被拨了过来。
他吃饭的筷子顿了顿,还是忍了。
整盘洋葱倒过来。
“搞什么?”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洋葱味道很怪。”她一脸厌恶,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我也不吃洋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岑一深!”她坐直了身体,正色说:“挑食是不好的习惯,而且洋葱很有营养。我以一个未来医生的身份向你保证。”
真是被她打败了。
这酸辣粉,够香够辣,吃完,她已经大汗淋漓。岑一深在一旁无奈地看着她,问:“好吃吗?”
“好吃”她泪眼汪汪地点着头,双唇丰润娇红,好像鲜亮甜美的果实一样撩人。岑一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恩,的确好吃!”他说。
同桌的人望着他俩抿嘴而笑。
苏言格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这么多人看着,他还真不害臊。她越想越想就觉得丢人,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大腿。
他忍着痛,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洋葱味道不错吧?”
吃完早点,两人走出小巷。
牵着的手,十指相交,仿佛已练习过上百次,默契而温暖,再自然不过。
两人在附近晃了一圈,准备搭车回家。还没到站台,苏言格又看到新大陆了,连忙拉住他,“那家店的衣服真好看,我进去试试!”
说来也奇怪,一向不注重打扮的苏言格,竟要去买衣服。今天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岑一深跟所有的男人一样,讨厌没消停的逛街。当然,也跟所有男人一样被逼着陪女人逛街。
苏言格拿了件衣服,在他面前晃了晃,问:“怎么样?”
岑一深一抬眼,黄橙橙的,应该是件休闲装,没多看,应了一声。她就兴高采烈地冲进了试衣间,磨蹭半天才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羞涩,眼巴巴地看着岑一深,问:“怎么样?”。
岑一深正在拿手机上网,打发时间。他一抬头,恼怒就直往上窜。她竟然敢挑这种衣服,领口太低,锁骨全露出来,怕再低点就……还有那条牛仔短裤未免也太短了点吧?无论是哪个部分,都足以令男人无法移开视线。“不好看!”
她一撅嘴,道:“你刚刚还说可以的!”
他坚持,道:“刚刚你没穿,怎么知道不好看?”再说,刚刚他根本没注意这衣服这么点布料!
苏言格不乐意了,在镜子面前左比比右比比,说:“我觉得挺好的啊,颜色款式都挺好的!”
旁边的老板也奉承道:“对,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而且适合你,衬得你锁骨很漂亮,腿又长又直。”
他蹙起了眉,道:“就没有其它像样点的衣服吗?”
“哪里不像样?”
“穿成这样子,你怎么出去啊?”
苏言格耳中听着听着,脸色愈来愈难看。他批评她的穿着,仿佛她完全缺乏穿衣的品味。“我穿这样有什么不对?”她想凸显她身材上的优点,想取悦他,又有什么不对?
“你如果坚持要这样穿,就只能待在家里?”
苏言格火气瞬间被浇熄了。她发现她不仅气不起来,而且还有一些暗喜。他是在嫉妒吗?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好身材吗?她心里有些飘飘然,故意激他,说:“不穿买来干什么?”
岑一深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你要是敢穿出去,以后就自己做饭!”
额?得了,做饭的人最大,听他的好了。
不让她买衣服,她就挑一堆让他羞愤得想死的卡通。多拉A梦的口杯、变形金刚的牙刷、皮卡丘的钥匙圈……任何懂一点廉耻的男人都会活不下去!
岑一深直皱眉,那一身行头如果全弄到身上,喻鸣看了保证笑到脱肛。女人真是奇怪,为什么爱这些?自己买就算了,还非得帮他买一份。他连忙拒绝:“你买自己的就可以了,不用买我的。”
苏言格威胁道:“你要是不用,我现在就去买了那件衣服,成天穿出去。”
呵!她学这种招术还挺快的。岑一深二话没说,拿着一堆东西去付账了。
N天以后,喻鸣不经意看到岑一深手机上挂了串叮当作响的多拉A梦,他当场一阵羞辱。“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你敢拿着招摇过街?出门请和我保持十条街的距离,不必打招呼,就算打招呼,我也不会承认我认识你。”
他已经习惯了,道:“我乐意,你管我!”只能说,人的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这是后话了。
考试
临近周的时候,苏言格都快被整崩溃了。要忙学生会的总结工作,还必须去赶课,以防错过老师划考试重点。这天,苏言格在学生会熬了一个通宵,撑着疲惫的躯壳赶来上病理课,谁叫这堂课是必修!
前半节课,苏言格昏昏沉沉地挺过去了,后半节,她就完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病理老师眼睛贼尖,一瞄眼,就逮到她了,温柔地喊了一声,“苏言格同学!”
睡得迷迷糊糊的苏言格听到自己的名字,以为老师在查到,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大声答了一声:“到!”
病理老师压着脾气,美目一转,问:“肿瘤是什么?”
这节课,苏言格都没怎么听,完全答不上,求助的眼光投向身旁的单珊珊。单姗姗也是一个半桶水,小声地回答:“肿瘤就是身体上长出来的多余的肉。”
额?苏言格大惊:“妈呀,那我全身都是肿瘤啊。”
全班狂汗。
老师无奈地摇摇头,放过她了。快下课的时候,老师宣布了一件晴天霹雳的大消息:“期末考的题目百分之九十,从以前发的那份性病讲义中出来。
“啊!”瞬间,教室里哀鸿遍野,尖叫声此起彼伏。谁还留着第一堂课时发的讲义啊!于是,出现了以下不堪入耳的对话。
“奇怪,明明记得我有艾滋的,而且疱疹怎么多一份?”
“哎唷,你有疱疹?给我给我!”
“什么,你把梅毒包在便当里丢了?”
一名同学在翻箱倒柜后,找出了他支离破碎的讲义,兴奋的大叫:“我交好运啦!我有淋病!”
“喂,还有谁有艾滋呀?我所有的性病都有了,只缺艾滋。”
这时,伟大的病理课代表发挥同胞爱,意欲帮大家去影印完整的讲义,“还有性病不全的同学,记得下课来找我。”
苏言格悲戚戚地嚎叫:“大哥,我什么性病都没有,会屎的!”
一听这话,美女老师精致的脸蛋都快扭曲了,斩钉截铁地说:“苏言格同学,这次期末考,你要是没有80分,就等着挂科吧!”
额,简直就是催命符。
苏言格成天忙学生会的事情,能翘的课就翘,耽误了很多功课,眼见就到考试周了,才发现自己的书跟新的似的。万一挂了……她哪还有脸回家过年啊?只得和丰厚的红包SAY GOODBYE了。
不行!一切为了人民币。从明天起,她要奋发图强。
清晨,苏言格突然睁开眼睛,脑袋左转,旁边的闹钟,秒种转动57,58,59,到6点整,响起优美的铃声“懒虫起床!!!”
2号床,3号床,一齐翻个身,4号完全没反应。
苏言格大吼一声,“起床了。”三个枕头扔向她。
苏言格一个鱼跃龙门,就乒乒乓乓闹腾了起来。收拾完毕,她还语重心长地说:“姐妹们,早起的鸟才有虫子吃。”
“那就……委屈你先被鸟吃了吧。”周萌回了句。
“虫子姐姐……拜拜啊!”单珊珊朦胧中。
苏言格无奈地摇摇头,飞速刷牙洗脸,冲向食堂,买了个包子,在大马路上边啃边念“性病讲义”
楼上姐妹们抗议声响了起来:“一大早上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啦。”
真是扭曲的社会!
中午,岑一深准备了一些清淡营养的食物,在教室门口看着她埋首资料中的身影,他走到她面前,轻声说:“该吃饭。”
她连头也没抬。岑一深将午餐放在她桌上,用极低的声音重复一次道:“吃饭!”说话的同时,伸手将摊开在她眼前的书合上。
她顿了一下,似乎正在回神,随即仰起脸看着他。“这么快,中午了?”
两人到学校公园找了一个桌子。打开便当盒,见是排骨,她眼睛就发亮,兴冲冲地想和他讨论这个是哪块骨头。
岑一深有点无语,道:“苏言格,你走火入魔了啊?好好吃饭不行?”
“我觉得是腓骨!你看这头,多像!”她赶紧翻开书,指着一根骨头,朝他说。
后来身后一个声音传来:“错了!那是胫骨。”
晕!身后经过一位师兄,好心提醒她。
在苏言格这样强烈的攻势下,病理被攻下来,还得了华丽丽的88分。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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