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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相伴小星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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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学生会,上演了一场腥风血雨,结局?满地都是……药水。莫犁可是见识到了苏言格的凶狠,一女孩子怎么下手那么重啊,棉棒沾上双氧水就直接往他伤口上戳,帮他缠上的绷带都勒进了他的肉里头。不过,收拾得倒是干净利落,挺像那么回事的。
于是,继岑一深之后,又一名可怜的孩子开始了饱受蹂躏的生涯,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在春天埋下一个男人,秋天就能收获一堆男人。
我想我应该是想你了,不然不会那么小心翼翼地想要敲开那张虚掩着的门。
我想我应该是想你了,不然不会落寞地站在一角看着你盛开得像一朵盛开的杜鹃花。
我想我应该是想你了,不然不会独自走在香樟气味弥漫的街道就像你在身旁一样温暖
秋日,阳光散乱的午后。阳光懒懒地洒在苏言格微微泛黄的头发上。白纱的窗帘被风舞动的妩媚婀娜,她眼神停留在盛满清水的玻璃杯里,正发傻,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短信:“7点半,唱响KTV!”
她收起手机,一阵蹙眉,每次活动后,体育部的哥们都要跑出去狂欢,算是不成文的习惯。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做东的都是莫犁,虽说他是篮球队队长,但是也没理由总要他掏钱。她硬是塞钱给他,他却嬉皮笑脸道:“你要是我老婆,这钱就归你掏!”大伙一阵起哄,她也只能收了回去。
“哦,佳人有约了。”柳水红低着脑袋,凑近苏言格的手机,一头酒红色的卷毛晃了起来,笑得暧昧。
“我们谈公事。”苏言格赶紧收起手机,故作镇静,眼睛竟无意识地眨巴起来。
“什么公事需要KTV去谈啊!我说你就从了人家吧!他也不容易,都追你追了两年!”
哦,已经两年了,一转眼她已经大三了,他们已经整整两年没有见面了,这两年,两个人都会刻意回避一些人,一些地方,甚至于放长假的时候,若是得知他回了,她就不回家,就这样硬生生地割断一些必要的联系。明明知道是在一个城市,却装作他在天涯海角一般。
柳水红叹了口气,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道:“你就别想着岑一深了,你和他要真能有什么,早就有了。他来H大都一年多了,一年时间够你们俩结婚生孩子了。你自己又不敢主动找人家,干耗着,你又何必呢?”
苏言格喝了口水,冰冷刺骨,把心都淋得冰凉冰凉的。是啊,既然已经狠心决定要遗忘,为什么始终下不了决心重新开始呢?她不是洒脱吗?她不是冷血吗?现在就是需要洒脱冷血的时候了。
她别开眼透过清亮的玻璃看向浅蓝色的天际。飞机因为遥远而只剩苍白的躯影,从云和风里掠过。过去发生的事情,阳光灿烂的夏天,单眼皮小眼睛的男孩,一切一切,都像水一样从她的指间流走,变成一种叫做岁月的东西。
她要慢慢学会微笑着摊开空空的掌心。
苏言格一边听歌,一边和萧伯雷他们猜骰子。她心绪不宁,也没有认真跟他们计较,几局下来,输赢参半,几杯酒入喉,不免有点犯晕,真不该空腹喝酒。
熟悉的旋律响起来,苏言格抬头望过去,忽然有人大声喊着,“莫犁,莫犁,莫犁……”接着,大家哄笑着,莫犁被几个人推到大屏幕前面。一哥们把话筒往他手里一塞,说:“就这首了,私奔到月球。”
苏言格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次“私奔”,属于她和岑一深的私奔到月球,她把玻璃杯贴至唇边,却忘了喝下,愣不敢往那边看。
莫犁看了看苏言格,道:“这是情歌对唱。”
萧伯雷见状,识趣地把她抛弃了,推她一把,急忙道:“格格姐,别玩了,赶紧上!”
那群哥们更是惟恐天下不乱,大声嚷嚷起来,她无奈地接过话筒,朝莫犁笑了笑。莫犁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姐们放心,哥哥的歌喉不是盖的,张学友都得靠边站!不会给你丢人的。”
苏言格毫不客气地一把卸下他的手,扯出一丝微笑,不是怕丢人,是怕伤心。
灯光恍惚,思绪嘲杂,些许迷离,些许伤感。
“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抬起头。七八九,我们私奔到月球。让双脚去腾空,让我们去感受,那无忧的真空,那月色纯真的感动。
当你说,太聪明往往还是会寂寞,我笑着,倾听孤单终结後的静寞。看月亮,像夜空的瞳孔,静静凝视你我,和我们闹嚷的星球。”
她凝神细唱,仿佛每一个字都牵扯着心跳,带来微微的疼痛。突然一阵天旋地转,酸涩涌到喉咙口,她站起身,却觉得脚下浮软。她有些仓皇,推门而出,扶着墙就是一阵狂吐,把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干净了。
这时候,眼前递过来一块素蓝的手帕,她心里一阵紧缩,抬头看去,是莫犁。她不禁自嘲,不要以为世界上有洁癖的人只有岑一深一个。她直起身,挥挥手,示意不需要。错了一次,她不再也不敢伸手去碰了。她无力地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拔河,一刻也不消停,互不认输,直至她头晕目眩。
正好隔壁包厢的门打开了,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他走了你可以把梦留下,总会有个地方,等待爱飞翔。”
莫犁说:“LYDIA的开场时候的独白,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不明白什么意思,甚至连是哪国的语言都不知道。
“意思是,因着所有的挫折,终于我明白,那最美丽的花朵,是为自己而盛开的。” 他有一道温和如初春流泉的好听音色,不疾不徐,温润斯文,让另一端焦燥的心情无由地被抚平。
她抬起头,惊讶着看着他,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当初选择医学院,是因为你讨厌医生,医生冷冰冰的,完全没有血性。多么自相矛盾的理由,那却是你第一次说得那么感伤,那时候,我就在想你肯定心里埋着一个人呢!”
苏言格不得不承认,遇到一个人,是一种缘分,而遇到一个懂你如斯的人,是一种莫大的悲哀。因为,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他。她眼神暗淡了下来,她讨厌医生,却甘愿当医生折磨自己,因为,医生这个词让她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叫“一深”。
见她满脸哀伤,莫犁又嬉皮笑脸蹲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半开玩笑道:“你说你是不是病态?你说你这样会不会成为滞销产品?实在不行,咱们自产自销,不祸害别人了!”
苏言格扑哧一笑,推开他那张抽风的嘴脸,心里却忍不住想,若真是跟莫犁在一起,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吧。
破事缠上身
开例会的时候,讨论和H大合作的国庆晚会,外联部长林晓白道:“我与H大的主席会过一次,他们是诚心诚意地要和我们合作,再者,两方合作,资金问题应该也比较好解决。”
素闻G大校花林晓白裙下之臣无数,不知道这回是不是也搞定了传闻中才貌双全的主席,苏言格体内的八卦因子作祟,不免多瞧了大美女几下,啧啧,那小模样,真是漂亮啊!这事能成。
有了林晓白的力挺,全票通过了这一活动,按理该是林晓白负责了,江达一放本子,道:“辛苦林晓白了,接下来的事情,苏言格,你负责。”
猛然,全部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盯着苏言格,好象她跟江达有□一般。苏言格一听,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D大?莫名其妙就是一阵恍惚,连忙道:“这个事还是给林晓白吧,我们体育部篮球赛的事情还在准备中,忙不过来!”
林晓白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友善朝她微笑,受得倒也乐意。
坐在她旁边的文娱部长单姗姗忍不住悄悄推了她一把,这丫头疯了,这明显是江达赏她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在即将换届的关键时候,这个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她还傻兮兮地把机会让给最大的劲敌,脑袋烧糊涂了吧!
“我来管篮球队的事,应该不会有问题!”向来不爱学生会这些麻烦事的莫犁也开口相助,平时,他们俩的事就被传得乱七八糟的,这下看过来的眼神更加暧昧了。
天啊,苏言格想咬舌自尽了,就她这样子,可没本事脚踏两只船。最后两边僵持着,江达只能小小松口,让外联部的林晓白负责外联资金问题,和D大的洽谈事宜还是归她。
会后,大伙散了,江达叫苏言格留下来整理会议材料,有意无意地提起换届竞选的事情,说给她报名了,吓得她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她如临大敌似的看着江达。
江达倒是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看什么看,还不一定是你呢,林晓白也参加了!拼得过人家再说!”
话中带着些护短意味,苏言格是江达一手提拔起来的,护短是很自然的。当年,江达还是体育部部长的时候,就在茫茫的男人海洋中把她挑出来,一路扶持她,甚至力排众议,让她接了他的手。苏言格也知道,江达是看得起她,才让她去竞选的。她向来不是爱矫情的人,只是学生会鱼龙混杂的,体育部的哥们对她好,出了问题甚至无条件地包庇她,她待得很高兴。可是别的部门那群人精,可不是她应付得来的,她性子直来直去的,这么混下去,怕得磨掉一层皮下来。
苏言格想着这些事情,躺在床上,觉得一阵晕旋。
“起来!不愿做努力的人们……”国歌响彻313寝室,三双杀人的眼睛盯着一号床的苏言格,她魂不守舍,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手机铃声造成的影响。
“苏言格!手机响了很久了!”单姗姗怒吼一声。·
苏言格这才反应过来,慢吞吞地接过手机,听了一声。然后,她从上铺快速跳下来,冲出去了,她当拍武打片啊?这也太拼命了。
“你好!你是苏言格吗?”
苏言格的小心脏都吊到了嗓子口了,压抑住心里的颤抖,说了句:“哦……对!我是苏言格!你是?”
“我是D大喻一鸣!”原来只是声音很像而已,苏言格长长地舒了口气,自从江达要她和D大谈合作事宜之后,她总是疑神疑鬼的,都快神经衰弱了。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就晚会的事情谈一下吧!”
“好!”
“不然我们在……在D大附近的武汉路口附近的STRICT店见面吧!”
“好!”一顺口就好了,不好不好,为什么要去D大!苏言格心里还在吼着,那边电话已经挂了。额,就这么定下地方了。第一局她就给G大丢面子了,江达要是知道了,不得废了她啊!苏言格匆忙收拾东西,她抽出一件皱巴巴的运动服,宿舍的姐妹们眼睛瞪得老大。
单姗姗一把夺过她那件惨不忍睹的衣服,摇摇头说:“这件不行,你想让别人觉得G大女生是男人婆!我们的脸往哪里搁啊?”翻出一条针织的浅蓝色长裙给她,全寝出动,就地正法了她。这裙子穿得她,除了胸委屈点,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常年被长裤裹着不见光的大腿也是白花花的,整体还算是一小美女,可以出去勾搭D大的帅哥了。
苏言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貌似还真出了几分女人味,就身上这件吧。
“人靠衣裳,马靠鞍,还真不错!也许这次成了之后,咱们学校第一任女主席要诞生了。”单姗姗若有所思道。
正孜孜不倦看电影的周萌回头看了她一眼,啧啧几下:“学生会真黑暗啊,外面大肆宣传着公平竞选呢,里面早就内定了!还是这么一位?”
单姗姗放下鼠标,转身对她说:“竞选这东西太形式了,都当干了两年了,还不知道谁是真金啊,其实,咱们格格是……榴莲,看着挺不怎么的,闻了也挺不怎么的,吃着……”
“……”苏言格眼神一扫,单姗姗咬了口苹果,赶紧说:“好吃!”
还算她识相,苏言格拎上包包走人。
海市蜃楼
这里就是岑一深的学校,苏言格远远地看着D大古朴得有些破旧的校门,莫名有些心疼,虽然是排在前十位的名牌大学,但是比起A大,还真的是委屈他了。
谁栽跟头,她都不相信岑一深会栽啊。恩,等下,现在栽的似乎是她,苏言格看了看四周,神啊,她根本不认得这条路。以往,只要跟H大沾上边的,她都会直接跳过,再加上本身有点路痴,在E市都有可能迷路,何况是在他乡。无奈下,她只能拨了本地人莫犁的号码,他应该知道武汉路在哪个旮旯里。
谁知道一个电话过去,他直接说来接她,还不能拒绝,说是给D大人长脸的事情,不能让她一个光荣。什么光荣啊?敢情她是董存瑞要去炸碉堡啊?
刚挂电话,喻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喂?你到了吗?”
“你好,不好意思,我对H大这附近不大熟,似乎迷路了!”
“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
喻鸣无奈了,这大姐算是标准的路痴了,甩手扔给了旁边的人:“她说她迷路了,你熟地方,你来说。”
对方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旁边有什么?”略带嘶哑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苏言格却在心里击起了千层浪,这个声音让她心里莫名的抽痛,抓着手机的手都颤抖了,是他,虽然声音嘶哑,但是她可以确定,就是他,是岑一深。
电话那头再次问:“旁边有什么?”
“这里有楼!”一出口,苏言格就恨不得咬舌自尽,楼那么多,鬼知道是那栋啊,弱弱地加了一句,“是很高的楼!”
苏言格都快被自己给气死了,岑一深倒是反应很快:“你看你的右手边那家餐厅,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吧!”
她转过脸,一家很小资的餐厅,店名叫STRICT,苏言格用她极其有限的英语单词库里搜寻,这个单词的意思,严肃的!这倒是让她莫名其妙的有些亲切,她走了进去,古朴的壁画,或是抽象的人物,打着微弱暗黄的灯。里面的设施也很简单,几个红色的沙发,暗色粗糙纹路的长条木头桌子,铺着深绿色细格子桌布,桌上长长的玻璃瓶里摆几枝盛放的向日葵。看着很眼熟,有点像E大附中旁边的KILL,她低下头,不管有多像E市,这座城市终究不是属于她的。
学生会办公室里,岑一深收了线,坐在椅子上一阵愣,手里的文件也被抓成了一团。
喻鸣看出他的反常,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咳,咳!”岑一深咳嗽几声,抚平了文件上的皱折,不动声色道,“准备出发吧!”
“你都感冒成这样了,就不劳驾咱主席走一趟了,我去随便打发了就行,他们也没多大诚意,初次见面,派个部长级的来,咱们去给个副主席算给她莫大的面子了。”说着,就要起身出门。
岑一深一阵沉默,看着他走到门口,又突然叫住他,起身收拾东西:“我还是去吧!”
一路沉默,越是接近目的地,越是觉得呼吸不顺畅,他甚至都迟疑了,是否应该去见她。起初他同意喻鸣提出的和D大合作的提议时,他就应该想到终究会遇到的,却还是同意了,或许,他潜意识里就是想再次遇到。
他慢慢地走进STRICT,穿过门廊,渐渐驻足。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脚步就突然停了下来。头发长了,清汤挂面,落在肩头,浅蓝色的针织长裙,他的心杂乱地跳跃着,期盼伴随着惴惴不安接踵而至。
“是她?”喻鸣见他站住了,呆呆地看着一个陌生女生,不自觉吹了声口哨。
“是的!”岑一深毫不犹豫地就回答了。
“你怎么知道!”喻鸣吃惊地问。
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苏言格,只是,岑一深没有回答他,径直走了上去。
17、蜿蜒就至de相遇
人和人之间的相见,就像山和山,水和水,有可能终生不至,也可能蜿蜒就至。
一个转身,她就看见熟悉的身影,白色T恤,微微发白的牛仔裤,手习惯性插在兜里,举止优雅地走了过来,依旧是清风秀骨。
真的是他,苏言格觉得心里纠结得厉害,像是长着一棵月桂树,月桂的枝桠,伸进她心里,曲曲折折。
他依旧是修长的眉,黑亮的双眸,如飓风般——她的眼睛里只有他,而他的眼里却不见一丝波澜。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心很多问题想问,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于是,两人面对面站着,许久,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话,跟在岑一深后面喻鸣疑惑了,这两人是比谁更有定力吗?忍不住开腔了:“你好,我是喻鸣!”
“你好!”苏言格扯出一丝微笑,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喻鸣接着介绍,“这是岑一深!”
苏言格垂眉顺目地笑了笑,没有答话,心里在想,我知道他是岑一深。
他补充道:“我们学生会主席!”
猛的,苏言格抬眼看了他一下,原来他就是那个传闻中才貌双全的主席,他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不管她怎么赶都无法赶上。瞬间,她的嗓间莫名的干涩,轻轻咽了咽唾沫,时间仿佛停顿,说:“哦,你好!”
“你好!”岑一深一副初次见面的态度,客气地摆摆手,视线错开。他举手投足之中,腼腆生涩已然褪去,完全是老成模样。她无所适从,尴尬地坐了下来。
此刻,他似乎是是霍霍磨刀的屠夫,这头是待宰的羔羊。她只有在硬吞下好几口唾沫后,才打开文件夹,有条不紊地开始了洽谈。明明只是一场客气而礼貌的交谈,她心里却跟放了颗定时炸弹一般,极不安稳。
就连他拿起水杯喝水,都让她心里忐忑不安,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莫犁。他开口就一堆话,怕是一直没找到她,心里着急:“格格,人在哪里,我就来接你了。”
苏言格莫名地一阵心虚,瞥了眼岑一深,小声道:“一个叫STRICT的餐厅!”转念又想,她跟莫犁坦坦荡荡,再说就算不坦荡,也不干他岑一深的事,干嘛跟被捉奸似的,嗓子也跟着亮开了,“你来吧!我等你!”
蜿蜒就至de相见
没一会儿,一辆闪亮亮的奔驰从窗外划过,苏言格不自觉的眼神发亮,D市的有钱人真是不少。岑一深似乎发现她眼里泛滥的光芒,微转脸,余光瞟了下,冷哼一下,拜金的毛病还是没改。
关键时候掉链子不是她的风格,苏言格立即收口水,压抑住心里的激动,继续谈。再一次抬头,竟然看见莫犁从车里匆匆出来了。苏言格眼睛都瞪直了,知道莫犁是个款爷,可是不知道这么款!淡定!淡定!
莫犁朝她挥了挥手,径直走了过来。苏言格第一次冒出了丫头心理,急忙站起来迎接,恭敬地给人介绍开了:“这个是莫犁!我们的学校的土财……”
“同事!”他赶紧接了上去,堵住她,偷偷朝她眨了眨眼睛,她才回过神来。
岑一深依旧不动声色,一直端在手上的杯子放了下来,说:“你们学校批下来的活动资金有多少?8000?”
虾米?这么快,喻鸣也捏了一把汗,赞助费当然是重中之重,但是直接叫人撂出款子,还有些唐突!岑一深一直以来,各方面都表现得圆滑成熟,以稳重沉着著称,完全不像一个不满20岁的男孩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屡次破功,简直让人认不出。以他男人的第六感判断,这两人之前就认识,而且苏言格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5000!”苏言格小心翼翼地答。
岑一深一抬头,犀利地眼神扫向她,道:“按理来说,一次大型的活动,学校下来的钱远不止这个数目!”
听着他这么咄咄逼人的话,苏言格不禁冒冷汗,这次活动的确下来了8000,但是,因为同期的篮球赛拨的款太少,她就从这笔钱里分流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这份策划书,她准备了几个晚上,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如果,你们只能出这个数目,那么我希望主办归我们,你们协办!”
她想杀了他,他所提出的条件实在严苛,几乎不让D大有任何好处,再讨论下去,搞不好还会亏本也说不定。
她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咬牙切齿地维持最和平的口气:“如果全部按照你的条件的话,那合作有什么意义!”
岑一深不急不忙地说:“希望我提醒你高中政治吗?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就在这一瞬间,苏言格撑不住了,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脑际里有某根筋断裂的声音。下一秒,她已无法自制地跳起来拍桌怒吼,吓得众人大吃一惊。桌上好几杯咖啡不约而同地铿锵一声翻倒,她的脸色就如同那流泄满桌的黑水一般乌黑,声调瞬间提高了:“你到底想怎麽样?开口闭口就谈钱,你也不觉得俗?”
岑一深却依然冷静异常地用双手十指互搭成尖塔状,明明坐在椅子上矮了她一截,却仍能傲然地盯住她,直盯到她开始心虚不安起来。他一挑眉,轻蔑地看着她,冷冷地开了口,“你也会觉得俗?”现在讲俗,貌似某人曾经的梦想就是有钱到每天住豪华宾馆。苏言格再次傻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时候,旁边喻鸣弱弱地举起咖啡杯,插了一句,准备平息下这莫名其妙燃起来的战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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