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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是僵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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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醒醒啊!哥!”

“帮主!帮主!”

“暮宇!你醒醒啊!别吓我!”我感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迷糊的眼珠到处打转…看见夕若正抱着我,还有骷髅,鸡头,黑熊还有大帮兄弟都神色恐慌的围在我身旁。

“哥!我是夕若,你看得清我吗?!”我看着夕若吓得惨白的脸,微微点了下头,他似乎由然的松了气,但手上的力度却把我搂得更紧。

随后夕若脸色一变的恶狠狠朝台上瞪去,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死女人!为什么要推我哥!”

女人?我莫名的向夕若的视线望去,站在台上的小月嘴唇发紫,脸色铁青的正战战兢兢的往后退缩着,一个劲的摇头抖动着唇,涩涩的发出猫叫一般的声音:“不…不…不是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的珍珠,大颗的滴落下来。

夕若有些气急了,准备放下我朝小月冲去,我用仅有的力气拉住了他的衣袖,虚弱的吐出几个字:“夕若…不要…”接着一股浓郁的恶心感哽咽在喉头,后脑又传来了灭顶的眩晕,我再也支持不住的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只感觉身体仍被人猛烈的摇晃着,然后这种感觉也随之逐渐变得微弱。

眼底却拉疯的浮现出了当年陪夕若荡秋千的画面,我把他荡得好高好高,是啊,那时候,就像鸡头说的那样,小若真的很粘我呢…

第30章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并不很难的就意示到自己是躺在保健室里。根本不像所有肥皂剧描写的那样,晕倒后醒来二话不说就先是傻逼的喷出一句:“我这是在哪儿?”或者直接更强旱飙句:“我是谁?”靠,真当这脑袋瓜子是豆腐渣做的不成?

我静静的聆听了两秒,周围十分安静,好像整个屋子都只有我一人,我动了动手掌准备试试还能否起身,却发现手心里握着什么东西,我顺势一探究竟,此刻手中紧握正是另一只陌生的手,甚至无法分辩出谁是主动谁是被动,就好似藤蔓一样彼此缠绕在一起,我视线向上朝那只手的主人看去。

“哥,你醒了?”

“哇!怎么是你!”看见坐在床头旁的夕若正温存的看着我,吓得我把手猛得抽收回了被子里,其实我一直期望那只手的主人是漂亮的保健老师,结果反差居然这么大,刚才摔都没有摔死,这会儿到差点被吓死。

夕若原本握着我的手一下落空,面部轻轻抽绪,脸色立马变得僵硬起来,最后极不自然的扯动双唇吐出几个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恩,就是头还有些晕…”我说着抬手欲意向后脑疼痛部位摸去,却被夕若迅雷的抓住我的手阻止了。

“别乱摸,你摔下来的时候头磕到音响上了,肿了好大一个包,一会儿放了学我陪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如果伤的地方有淤血那就麻烦了,可能会住院观察。”

我听及猛的睁大了眼睛:“什么?!去医院?还…还住院?没那么严重吧,只不过摔了一下而已,睡一觉就好了,干嘛弄得大惊小怪的。”

“大惊小怪?”夕若的脸霎时又冷很多,面容布满了阴郁,不代任何表情的冷眼紧皱着一对剑眉凝视我。看得我心一寒,无言对应,这家伙突然又生哪门子气了?

“裘暮宇,你是不是什么事儿都喜欢自作主张?”夕若表情一肃,眼神与语调中都透着强烈的嗔意,“你当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很勇猛?遇到任何事儿都只知道硬着头皮往前冲就以为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你真当自己是神么?!很多事就凭你一人摆平的了么?!哼,真是可笑透了,我说你到底有没脑子的啊!知不知道这样的你经常会给身边的人造成多大困扰!”

“靠!你说够了没有!我哪样了我?!我他妈的到底对谁造成过困扰啊?!神精病!”我用力微抬起头对他吼道,惹来头部又是一阵眩晕。我这是倒哪辈子霉了?!摔那么一跤暂不提了,一醒来居然就被这疯子莫名其妙的数落一顿,操,老子现在躺在这里到底是为了谁啊!真是瞎了我这双慧眼,竟会想保护他,裘夕若你真他娘的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对谁造成困扰?哼,”夕若讥讽般的冷笑一声,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声色突变落寞的说;“哥…像你这样,在下一秒永远不知道会搞出什么状况的人,难道不会对周边的造成困扰么?就连担心你,担心你,担心你这三个字都变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是一种生活状态,你从来都不知道,也不顾忌你在每个人心中的重量,尤其是我!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对你…其实我…我…哎,算了。”夕若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欲语还休的把头愤愤别过一边的沉默起来。什么叫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搞出什么状况的人?还担心我都成了一种习惯?我呸!和着我在他心中是个这般不靠谱的人儿?

“算什算啊!你什么意思!别他妈的在我面前耍龟毛!你对我到底怎么样?!有什么屁你趁早给我放了,大不了咱俩以后分道扬彪!谁稀罕似的!”夕若听完我的话,本来苍白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有发火,也没有马上回应我的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般的动也不动。唯让我感到不自在的就是他的眼神,他黑得发亮的瞳孔中似乎蕴藏着万千思绪,正与他的孤傲和原则在撞击,在挣扎,有着想冲破束缚的欲望,但最后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把这种欲望压抑下来,我讨厌面对他内心的盘点与思索,这样忧柔寡断的他,让我都变得不确定起来…甚至开始怀疑他刚才愤怒的原由是来自于对我的关心和保护?

“帮主!”一阵急促的响动把夕若正欲开口说的话给生生憋了回去。冲进来的正是鸡头他们几人,我看着他们个个青紫交错的脸,破裂得异常厉害的校服,全身上下没一处干静地儿,整个儿就像从操场裹了一圈回来,扑满了泥灰,实在把我吓了一跳,不禁直起身子猛地坐起来,也顾不得头晕和全身的酸痛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鸡头,你怎么满身是伤?你们打架了?!”我眼神不好使的将视线最终落在了骷髅身上,几个人当中他伤的较为严重,连平日的单凤眼几乎看不出型来了,我心里顿时明白,居然连骷髅这样理智的人都出了手,一直想暗中把事情解决的我们这祸终于还是闯大了。

“骷髅,这里面就数你讲事儿能讲清楚,快告诉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骷髅呆呆的看了我一眼,一反常态的没有回答我,只是嘴里一个劲的小声嘀咕着莫名其妙的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看着一向精明潇洒的骷髅此刻变得这样惟懦,心突然一阵绞痛,比拿刀子割还难受。

“鸡头,骷髅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一把用力抓过旁边的鸡头问道。“帮主,你别急。他可能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受了点刺激。”鸡头温和的向我解释着,“帮主,你伤怎么样了?头很疼么?来,你快躺下…”鸡头边说边把我轻轻的扶来躺下。

我朝他一笑说:“我没什么事儿啦,头肿了个包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哼。”刚说完就听见夕若不屑的冷哼一声,一副谁欠了他钱没还的模样。

我没对他多作理彩继续对鸡头问到:“刚才在台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看见那家伙那着刀要对夕若动手,我刚一过去,却被小月推了下去。诶?对了,小月她怎么样了?”

“哦,她啊,情况不太好。刚我在校办见了她,眼睛都哭肿了,吓得语无伦次的一直说不是故意推你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有谁相信她,大家可都亲眼看着是她把你推下来的,想必会记个处分吧。”听着鸡头说完我这心里一酸,这破事儿怎么回把小月也牵涉进来了。那么柔弱,那么善良的她会推我,我打死也不信,可事实却又摆在了眼前,我脑子变得从未有过的混乱,越想越是无法得出结论来。

“她的确不是故意推帮主的…”

一道干涩的嗓音响起,说话的人正是骷髅,他的眼睛似乎没有那么呆滞了,隐约可以看见许些神采,但脸色依旧难看,他顿了顿抬起眼继续说,“这全都是杜城和台上那家伙串通一气耍的猫腻。”

“猫腻?什么猫腻?”奎子站出来托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问道。

骷髅迟疑了片刻,来回渡着步伐说:“一开始他们就故意放出要害夕若的消息,引我们带着兄弟们去礼堂。他们知道帮主决不会看着自己的弟弟出事,所以按排了人在台上引诱帮主上勾。其实他们要害的人从来都只是帮主,夕若不过是他们选择的一个上好的鱼饵。当帮主出乎意料的出现在台上时,这种非常状态成功的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帮主身上,台上那家伙就趁机对小月动了手脚把帮主推了下去…”骷髅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杜城最终的目的就是逼我们在全校领导面前出手,他想彻底毁了和尚帮。”

听完骷髅的解释,在场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回想前后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们这回是上杜城的贼船,我们在各自心里无不一把杜城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所以你们就忍不住动手了?”我又把他们四人的伤看了一遍问道。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我叹了口气继续对他们说,“你们怎么能这么冲动?骷髅,你明明已经想到了他们玩的什么把戏,不仅没有阻止兄弟们,居然还跟着胡闹!”

面对我的责问,骷髅眼中荡漾着浓郁的愧疚的走到我床前,蹲下身说:“帮主,我是恨,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看穿他们的鬼计!你对我那么信任,而我却让你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来!叫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什么脑袋好使!什么能说会道!什么师爷!都他娘的是放屁!帮主,是兄弟我对不住你,对不起。”

“是啊,我也有错,”鸡头也蹲下来,低沉着头说道,“我当时应该坚决和你一道上去的,这样也许摔下来的人就是我,可我怎么就没这么做!暮宇,我…对不起。”

我看着两人悔恨不已的脸,心头和鼻子同时一酸,愣是说不出来半句安慰他们的话,只有轻轻的拍拍他们的肩。就我们几人来讲,平时在小弟们和敌手的眼里是何等的傲慢,何等天地不惧,可面对友情,我们又何常不是有着人性最最脆弱的一面呢?就像夕若说的那样,以往的我们也许真的太把自己神化了…

“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夕若站起来,严肃的目光光紧紧的盯着鸡头和骷髅,出言极其恶劣,“事情都发生了,才这里放马后炮!你们早干嘛去了?!如果后悔有用的话,我他妈早后悔一千次一万次了!这回幸好我哥没什么事儿,如果他真有个什么的话,你们谁能负责?!”

“够了!裘夕若你给我闭嘴!”我再也听不下去的对夕若怒叱道。他裘西若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在我面前指着我的兄弟鼻子大骂?!我回过头看蹲在床前两人,此刻的头又压低了不少。我重重的闭上眼睛,强忍着一股股的眩晕和恶心。

隔了良久后耳里又沁入了夕若僵硬的声音:“曹威,你们先出去吧,我哥须要好好休息。这里有我照顾。”

我睁开眼睛看着鸡头他们准备要走,不自觉的拉住了鸡头的手,鸡头诧异后的对我一笑,把我的手拿下放回被子里,柔柔的说:“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后我们再去打奇迹(那时侯这游戏可火了……),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点点头目送鸡头他们出去,回过头刚好撞夕若专注的眼神,他又些失神的凝视着我,双眸中还喷发微弱的不爽。

“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我抑制不住怒火的对他厉声质问道。

他听了倒是显得异常平静,不疾不徐的慢悠悠吐出几个字:“那你刚才又在台子上发什么疯?”

经他这么一问,我霎时语塞。当时那种整个儿一“三好”哥哥的心情,要我怎么对着他面亲自说得出口。用力的将脑袋转过一边,不再理他,也不再说话,这样的矜持一直到放学后,他背去医院检查才得以缓冲。

裘夕若啊裘夕若,我能把你的心情想成是和我一样吗?异常的举止和愤怒,都是因你是关心我,在乎我。我能这样认为么?

第31章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接近黄昏。

在医院照了个X光,医生说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并无大碍,只要在家休养两天,等包消了就好。本来这就该完事儿回家了对不对?可夕若这小子真不知道今儿是哪骚痉搭错了,硬是要求医生给我开什么彩超检查单,这还没完,彩超一打完又拖着我去打B超,门口一胖护士说等把尿憋急了再进来打。哎哟喂,你们是没看到夕若那积极样儿,二话不说的就去大门外的小卖部提了五六瓶矿泉水回来,一个劲儿的死命灌我,就连在医院里淘废品卖的大伯都一屁股蹲在我们身旁愣是舍不得离开,就盼着那些个矿泉水瓶子,虽说还是期货吧,但看得见摸得着,实在!那眼神整个儿就一歌名,可叫一个痴心绝对啊。

尿憋足了我急匆匆的进去,正好和刚检查完的一大爷撞了个满怀,那大爷看我一眼就啧舌说道:“嘿,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来做这检查?是肾虚还是前列腺炎啊?”我操,老子别的病还真没有,眼前的毛病就两字儿:尿急!躺在检查床上,医生拿着仪器在我肚脐周围来回晃悠着,搞得来我着实觉得自己像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在做胎检。我这算是明白了,他裘夕若是看我现在大势所趋,趁机变着法的折磨我。我还真是想不通了,你说我不是就摔了那么一跤,怎么就把他的犯罪心理给刺激出来了?真是奶奶以前常说的那句话,造孽啊。

夕若背着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正值下班高峰,街上行人比肩继踵,衣袖相接,在这座高速运转中的喧器城市,我们却坚守着深深的沉默。我把头靠在夕若的肩上,努力的想寻找着什么话头。可翻遍了脑袋却一无所获,才发现我们虽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彼此能真正产生共鸣的话题却是那样的少得可怜。想到这里,我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全身被一种莫名的遗憾所侵蚀,我自问,为什么我这个哥哥就不能做得再优秀一点?哪怕,只是为了夕若。

一阵浓而不烈的清风拂来,扰乱了发丝,载走了所有的思绪。

“夕若。”待风停后鼻子吸入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声音干涉的开口叫出他的名字。

“嗯?”他声调透着一点诧异。

“你又偷了我的洗发水对不对?”

夕若没有回答我,只是把刚才有点急促的脚步放缓了许多。我知道也许没想到被发现的他,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恐慌,虽然他每次都很小心,用的时候都不敢挤很多,用完后又都放回原位,可我还是发现了。其实我一点都没生气,只是充满着疑惑:“你……为什么从小到大老喜欢偷用我的洗发水呢?如果真喜欢的话去超市卖一瓶一样的不就好了,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要不我明天就去给你买?”我说话的语气异常的温和,几乎放下了一切平日里高傲。此时的夕若对我来说不再是情敌或者互相攻击的对象,而是兄弟,是家人。我外表强悍,可私下也会偶尔渴望闲话家常的时候。

“你讨厌吗?”

“啊?什么?”夕若不照边际的一问让我摸不到头脑。

“我用了你的东西……你讨厌吗?恶心吗?”夕若不温不火的说着,语气也不见了刚才在学校时的暴戾,但却变得十分严肃认真。

“这个……当然不会,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只是……”我没有继续往下说,其实没有人知道每次我洗澡的时候发现洗发水被他用过了以后,全身就特别扭,还起鸡皮疙瘩,有种洗澡时被人监视的滋味儿。脑子里有时候甚至还会出现夕若在洗澡的时用着这瓶洗发水洗头,往往想到这里都会引来我一身排山倒海的躁热和满脸的羞愤。

我不自觉的渐渐把头藏进了夕若的颈肩里,微红着脸抬眼看他的侧脸,夕若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低低的捶着眼帘,红润的双唇轻轻叠在一起,纤细的脖子上的喉结偶尔上下颤动着,额头冒着汗粒子,一直流到鬓角,顺着耳畔而下。

鼻子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带着许些汗味和辛辣,视觉和嗅觉的刺激让我突然感到口干舌燥起来,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心跳的速度也开始迅雷的膨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搭在他肩上的双后不禁更加用力的圈住他的脖子。

“哥,你在紧张?”夕若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问我。

我霍然惊醒,猛地抬起脑袋,脸上仍然余热未消。我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在对夕若心动?!

“没……没有啊……”

夕若一听笑了一声:“呵。是吗?我有感觉到你的心跳,好快。”

“嗯,可能是因为还想吐吧,心里难受。”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

“你忍忍,马上就到家了。”夕若似乎相信我说的话,脚下的步伐变得急促起来。

我将一只手放在胸口,刚才跳得很厉害吗?连他都感觉到了……我脑子不会真的摔坏了吧?迎面又吹来一阵微风,让我脸上凉爽了不少,我轻儿悠长的吁出一口气,理顺了呼吸,放松了全身。

“夕若,你以后要想用我的洗发水就尽管用,不要一副好像在和我的洗发水偷情,生怕我捉奸在床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是兄弟。”虽然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我还是面带微笑的说着。

夕若听完我最后说的那句话时,身体顿时僵了一下,即之恢复正常,然后用着略带灰暗和无比惆怅的声线唤了一声:“哥……”便没有了下文。

回到家,夕若熬了些绿豆粥给我喝,我没喝几口就又想吐,所以便干脆上床休息。夕若在我头上垫了两个很软的海面抱枕,让我睡下去的时候头上的包不感觉到疼痛,然后替我盖上被子,蹲在我床前说:“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帮你请假。但我没办法照顾你了,我得去学校帮你解决处分的问题,我中午放学会带饭回来的,你在家呆着就好,哪儿都不许去,只能好好休息。好了,快睡吧。”夕若说完又替我拉了拉被子,关掉台灯朝门外走去。

“夕若。”他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他回过身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还有件事……”我有些犹豫不决的神游着躲避他的视线,“就是……小月,鸡头不是说她有可能记处分么,可你知道不关她的事,我想……你既然能帮我,能不能也顺便……”

“帮她?哼,那女人的怎么样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帮她!”夕若厉颜厉色的打断我的后话。

“可她是被利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声音提高了许些。一想到小月会因为而受牵连,心里就一阵阵的痛,看着她无辜的眼神,幽怨的眼泪,更是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夕若没有说话,月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若隐若现的散在夕若的身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强烈的感觉一双视线牢牢的锁定在我身上。

“她的确不是故意的,但她把你推下去这是事实!我绝对不会原谅她!更别指望我会帮她!我狠不得把她推你的那双手给跺下来!快睡你的觉吧!居然还有瞎功夫替别人操心!”夕若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暴怒起来,朝我吼完冷哼了一声便重重的摔门出去了。

门被他摔得极响,那声音冲击得来我头上得疼痛又加深了几分,耳鸣了很久。妈的,这神经病,明知道是老哥喜欢的女人,难道就不能上心点么?夕若这小子,不会真打算和我争吧……

我用力拉起被子遮住脑袋,把嘴里对他的唾弃和诅咒当成催眠曲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32章

(三十一)

当我一觉醒来已经是15个小时以后,窗外烈日当空,我这算是第一次知道了传说中太阳晒到屁股是什么滋味儿。

一起床就觉得精神大好,头上的包虽然还是肿得老高,但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心里也不再想吐,只觉得这肚子饿得慌。餐桌上摆着的是夕若准备的一些豆浆油条,我瞟了一眼,心里琢磨着谁要吃这么清淡东西。我大病初愈,不好好补补身子怎么行,于是揣了些钱在兜里,直接朝麦当劳奔去。

难得今天不用去学校,吃完大餐便计划着把鸡头从学校里搞出来陪我去网吧练级。站在网吧门口给鸡头发了个短信,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便在人群中搜索到了鸡头修长的身影。

“帮主,你怎么出来了?伤好了吗?怎么不在家多休息!让我看看你头上的伤。”鸡头刚跑到我跟前,脚还没站稳就念叨着上手拨弄我的头发。

我皱眉闪躲着打开他的手,说:“行行行行了你!干什么啊!跟个老妈子似的!磨叽死了!走,快陪我进去练级,我手痒得慌!”

“可你的伤……”

“伤已经好了!”我拽着他的衣服朝网吧里走去。

“你应该多休……”

“我休息够了!”不管他微弱的挣扎把他压坐在机子前面,“我可告诉你今儿必须陪我升过125级,咱们可得刷新革命新纪录啊!我们俩是谁来着,奇迹双雄啊!”

鸡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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