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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狐妹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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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秉钧烦燥地搔头,“璎歇,你怎么这样想呢?有很多人不就在演艺圈里打滚了十年以上才真正成名?演戏和唱歌不是一样的,唱歌三年还没红,就没有唱片公司愿意支持下去,但是演戏一定要等到观众熟悉这个演员,才会往他们主演的戏里捧场,演戏根本就没有三年的期限,你想得太悲观了。”
“但我看着和我同一个经纪公司的师妹跃上一线演员,为什么我明明努力得比人家多,得到的却是比人家少?当然会心里不平衡,我不甘心跑一辈子的龙套。”
“所以你要把握住这次可以成名的机会,不是吗?”钟秉钧舒口气地缓言相劝,“做义哥的我已经尽力在帮你了,但求你先把个人喜恶置之于度外,好好地演好这出戏,否则报章杂志把你和睿晨写成那样,戏怎么拍下去?”
“杂志”?倪璎歇不知道自己和凌睿晨交恶的事情已然跃上了杂志,她火速地冲到场记旁,将最新一期大伙儿正在传阅的八封新闻杂志抢过来,飞速地翻到有她和凌睿晨两个人合照的地方。“银幕情侣交恶,怒火烧遍摄影棚……”她瞪大了眼睛,将斗大的标题念过一遍,大略地将内容看过。
“是吧,?这种花边新闻,你不用和凌睿晨做得很明显,所有人都闻得出你们之间的火药味了。今天投资这部片的厂商打电话来问这件事的真伪,假如你们真的合作不愉快,他们打算停拍片子。钟秉钧叨叨絮絮地说道,顺便叹了一口气,”你真的要毁了这次也许能成名的机会吗?我好不容易……“
“妈的”倪璎歇非常不淑女地怒骂出声,打断钟秉钧的话,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杂志,又瞪着他,“上面居然写是因为我勾引那个死玻璃不成,所以对他产生厌恶!”上头一面倾向凌睿晨的文章令她跳脚,这上头当然没写凌睿晨是同性恋,反而写是凌睿晨瞧不起她放浪的行为,而她恼羞成怒,于是两人之间的争战不断,这、这、这,她快气死了!
她勾引他?!她见鬼的瞎了眼才会去勾引她。“这篇报导是哪个王八蛋写的?我非剁掉他的手不可!”把她写得像没品的荡妇似的,好像她见一个勾一个。
钟秉钧将她暴怒的表情全瞧进眼里,“八卦就是八卦,你挡得了谁乱写吗?但你们处不来就是事实,而且也即将毁了我的片子和你的演艺生涯。”
“那又怎么样?不拍就不拍。”倪璎歇正在气头上,她无暇去顾虑自己有多想在报纸上拿到广大的篇幅,反正把她和凌睿晨提在一起,她就不爽到极点。
“拍了一半,能不拍吗?”钟秉钧真想摇醒她那颗死脑袋,“静一下心想想,你为了这部片子推掉了多少片约?先甭论你原本就会推掉的***,我知道你不会去接那种片子,少说也有三部吧!”
“算我浪费掉了。”倪璎歇懒懒地说道。
“你……”钟秉钧真服了她能说出这种话来,她其实太小看自己的名气了,只要剧中有情妇的角色,大伙儿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所以她才会只接到教她演情妇的角色。寻常没名气的小明星,哪有一堆剧本摆在梳妆台上等着她去接?他狠狠地吸气、然后吐气,吸气、吐气……如此重复十遍,直到自己不会被她气岔为止。“算我求求你好不好?算我求求你,要耍脾气等这出戏拍完再说。”
“你已经求过我很多遍了。”倪璎歇冷眼地望着他可怜哀求的表情,她指了指凌睿晨躺在长椅上睡觉的颀长身影,“如果他的态度没进步求我也没用。”问题还是出在那个死玻璃对自己的态度上,倘若他没那么排斥她,一向笑脸迎人的她会用难看的晚娘脸孔瞪他吗?
“这我会和睿晨单独谈谈,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唉,一个巴掌拍不响,璎歇和睿晨两个人平时都好相处,但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就等着火山爆发吧!真不晓得他们两个是哪个八字犯了冲,这出感人肺腑的好戏已经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
倪璎歇翻了翻白眼,着实的不耐烦,“真的?不是真的就放弃这档戏,我已经拍得很累了。”
“我还能骗你吗?”钟秉钧苦笑着确定,听见她说她累了,自己也不忍心她在这短短一个钟头的休息时间还要受他轰炸,除了怕她等一下还是NG外,还心疼她从进演艺圈开始一直接片,就很难得到休息的机会。“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们不知道还要拍到几点,如果你们两个合作一点,今天不用到半夜就可以收工了。”
倪璎歇哼哼冷笑两声,“我看今晚又要通宵了。”她是可以配合,但那个死玻璃就不知道了,以他的演技,她真怀疑他的名声都是用那张骗死人不赔命的俊脸和他家的地位红起来的。
“璎歇……”钟秉钧无奈地又叹口气,从一开拍他就不知叹了多少口气,倘若叹口气会衰三年,那么他可能连下辈子的份一起预支了。
倪璎歇带着笑意地转身,经过凌睿展身边的时候又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但他恍若未感觉到她的存在,依然闭起眼睛补眠,比女人还要浓密长翘的睫毛盖住了他如黑墨般的眼瞳、淡淡地在他眼窝罩上一层黑影。
她不悦地抿起唇,看到一个男人的眼睫毛比自己还长是个很难接受的打击,这样在萤光幕前迷倒众生的男人怎么会是个同性恋?亏自己在还没进演艺圈前还很欣赏他这个人,甚至不顾钟秉钧反对就暗地里参加试镜、加入经纪公司签约,只为了能和这个气死她的死玻璃有一同演出的机会。她是真的达到自己当初进演艺圈的目标了,可是她从没想过进了这个圈子以后,知道了一个在八卦新闻上得不来的事实。
她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是个同性恋!倪璎歇的眉扭曲得更为明显,大半原因是对他产生怨态。钟秉钧一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凌睿晨的戏迷,只是肤浅的明白她对演艺圈很有兴趣罢了,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她还敢说吗?他鄙视自己,自己也气他不能爱女人、两个人摆明了不可能有什么可以和平相处的机会。
她缓缓地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居然不自觉地将他因翻身而掉落的外套拾起来后,披在他身上。像烫了手似地抽回自己的手,难以置信地瞪着,然后她嘴边露出了一个恶意的微笑,像是要掩盖住自己心意地顺手将杂志摊平,直直地盖在他俊朗的脸上,宛如替一名死者盖上白色的方巾。
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倪璎歇满面笑意地双手合十,深深地朝躺在椅子上的凌睿晨一鞠躬,在旁的工作人员当场笑得不支倒地,实在没料到倪璎歇会有这么恶作剧的举动。
倪璎歇得意地朝大笑的工作人员睨了一眼,姿态优雅、风情万种地走回她的休息室,对她造成的效果更加地满意了,心想,凌睿晨这种男人干脆死了算了,省了她看得碍眼。
第二章
当所有棚内作业结束后,剩下的就是外景的部分,由于这出戏是古装剧,免不了得到大陆去取些优美的景色为这部戏加添色彩。原先钟秉钧不想这么早到大陆先拍完外景的,但倪璎歇和凌睿晨之间的关系如此恶劣,令他不得不将剧中男女主角尚未热恋的地方拿出来先拍,希冀老天会让他们稍微开点窍,否则要真等所有的内景拍完,他们两人的表现会让自己原来很满意的剧本导得吐血。
吐血?他相信“吐血”这个词已经表现得很含蓄了,钟秉钧按住头昏眼花的脑袋,怀疑自己可能比接受化学放射治疗的癌症病人还悲惨。从开拍开始,他的头发就一直掉,不为其他,就为了男女主角因私怨而没将他所要求的感觉表达出来,他对自己的作品苛求完美,所以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哪怕是眼神飞闪而过的瞬间也好,他感觉不对就喊NG,在他执导的片子中,就以真诚的演出最能感动人心。
“卡、卡、卡!”钟秉钧忍不住地从导演椅上跳了起来,将椅子一把踢翻,眼里的血丝已经表示他在情绪崩溃的边缘,气到连说话都无法顺利地讲出来。“你们……你们………你们……”
“我知道了。” 倪璎歇完全不把他抓狂的样子放在心上,又无意识地把刚才凌睿晨碰过的地方用手揉着。“秉钧,别太苛求完美,否则总有一天你会死得很快。”她自认已经很尽力了,所有的工作人员也说不出哪里有缺陷,但不晓得钟秉钧究竟是不满意哪一点,从头到尾就“卡”声连天,脾气一次暴躁过一次。
“你……我……”钟秉钧狂翻白眼,差点没口吐白沫不然就可以送医急救了,他焦躁地连连来回走了好几圈。 凌壑晨见他又重复着当他遇上难题时在原地兜圈子的习惯,明白在~时半刻间又拍不下去了,所以钟秉钧还没喊休息,他就自动地走到旁边专门帮他准备的长椅上一倒,打算在钟秉钧兜圈子过瘾前来个短暂的补眠。
钟秉钧眼尖地瞄到他的男主角同样不把他当一回事,“睿晨!”太差劲了,他为他们两个人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可他们两个都不知感恩的模样,简直跟丧心病狂的人没两样。
凌睿晨懒懒地盖上眼睑,顺便将头套上用来绑假发的布条拆下来塞住两个耳朵,“耳不听为静”。
望着他的举动,倪璎歇忍耐不住,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也懒得听钟秉钧不知第八百零几次的教训,转身回她的休息室前,朝可怜的钟秉钧抛下一句话,“钟秉钧,这可不是我的问题,你想说哪有缺点,找找那个不是很敬业的人吧!”
“你们两个——”钟秉钧如虎的眼珠瞪得老大,但见凌睿晨跑去睡觉、倪璎歇也摆动着她纤柳的腰肢风情万种地离开,他大大地吐了口气,猛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将他的情绪发泄到无辜的工作人员身上。“算了!今天收工,我没心情再拍下去了。” 以他目前的状况,再拍下去也拍不出什么好东西。
工作人员早已习惯这种不依进度就可以收工的情况,毕竟这种情形没两天就会发生一次,他们纷纷开始收起手边负责的东西,而钟秉钧则无视于四周开始的慌乱,在原地兜着他的圈子。
然在倪璎歇回到休息室的门前,又像想到什么似地折回片场,面带微笑地望着所有工作人员忙碌的情景,然后她看到了她刚刚差点忘掉的一件事——凌睿晨。
显然凌睿晨的睡眠完全不受嘈杂环境的影响,和他合作一个多月,倪璎歇相信他真能在短短几秒内迅速进入熟睡状态。他果真是生来吃这行饭的料,在演艺圈里的人最怕的就是因睡眠不足而影响到工作、影响美貌,他却丝毫没这方面的问题。
倪璎歇轻松地在他面前站定,手边习惯性地抄起报纸,明知这种恶作剧不能真的将他诅咒到死,但她不做就无法平息心中的那股冲动,她想漠视他,却厌恶自己无法将理智与感情两相冲突的矛盾从心中除去,只好以这种无聊的小儿戏平缓她不平的情绪。她无声地在心底窍笑,然后又将报纸掩上了他的俊睑,双手合十,虏诚地朝他一鞠躬。
“我还没死!”平躺在长椅上的凌睿晨不如往常般云游太虚,他气急败坏地一把将脸上的报纸丢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正巧撞见倪璎歇满头珠花摇晃地朝他深深膜拜。“这么拜我我是什么意思?”
倪璎歇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没料到他竟没有熟睡,但她的讶然随即被笑容掩了去,接着说道:“你等着抓我?”
“是又如何?,被你拜了一个月,我不死都快成仙了,你就巴不得我死?” 凌睿晨每次睡醒后发觉被人盖了张纸在脸上,这可不是件好玩的事,他既不是流浪汉、也不想平白的被人诅咒到死。
倪璎歇如银铃般的笑声缓缓地漾开,不理会他暴跳如雷的模样转身离开,并随意地朝他摆了摆手,“只是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你就当成我帮你一个不足言谢的小忙,何足挂齿。” 干脆让他气爆好了,对他的怒气她愈来愈觉得有趣了。
“小狐仙,你走了我怎么办” 电脑萤光幕彼端传来电脑合成的悲惨狼嚎声,令人发噱地变出一张哭泣的狼脸。
倪璎歇对着萤幕低低地笑了起来,并飞快地敲着键盘,熟练的手令人怀疑以她的出身,怎么有可能对电脑如此了若指掌,“小狼狼,我走了你还会活得很好,别在那边穷鬼叫,你应该知道和你混在一起,总有一夭我会被你带坏的,当然能溜就得溜掉。”末了,她再加上一张狐狸吃笑的合成书。
“可咱们不都是‘犬科动物’吗?怎么可以说我带坏你?”小狼狼做了个鬼脸。“讨厌死了,你明明比我坏,结果居然被你恶‘狐’先告状!”
“唉,小狼狼,人家明明是纯洁的小狐仙,哪有比你坏?”倪璎歇面露笑容地望着电脑萤幕,又打了几行字,“快说吧!人家知道你绝不会对我罢休的,我都还没放出风声,你就已经知道人家打算睡觉了!。”
彼端一阵沉默,然后出现一头狼咧开邪恶的嘴脸,“你应该知道想睡觉没那么容易吧?吃安眠药会害死狐狸的。”
“一定要吃安眠药吗?”倪璎歇轻松的脸蛋沉了下来,她就知道“灭”不会放过她的,很可能找“绝”请她吃安眠药,惟一能帮她的,大概只有交情较好的“危”,也就是在萤幕那头的小狼狼。“我可不可以有别的选择?”
“那么帮我在你身上抓五百只跳蚤给我和其他人,最近都没跳蚤,害我想抓痒都不行。”
“五百只?!太贪心了吧!”倪璎歇暗暗为这个数字吐了下舌头,“一只狐仙想睡觉的代价有那么高吗?我去哪里生五百只跳蚤给你?你想被跳蚤咬死啊!”
电脑合成的狼笑声传进她的耳朵,“你不就打算睡在一棵有秃鹰的树上吗?吹掉它面向东方的树枝,你就找得到地方可以睡了。”
倪璎歇抿了抿嘴,“那些八卦杂志八成昏了你的眼,我没打算到树上睡,可是话说回来,想教我去睡那个树上的,应该不是你吧?况且那棵树有没有五百只跳蚤,只有天才晓得。”
“呵,小狐仙,咱们心知肚明,或许有人看那棵树不顺眼,所以决定把它砍了吧,大伙儿都很仁慈嘛!又没教你把所有的树枝都砍掉,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相信你也睡得不安稳。”
倪璎歇沉思了半晌,“好吧!五百只,以后可别再找我要跳蚤了。”没想到她的身价贵得吓人,他们真是吸血鬼投胎的。
“痛快!小狐仙,我们下次再见。”
电脑随即传出断讯的符号,快得来不及让倪璎歇打上“永远不见”,又瞪着萤幕思忖了会,才将笔记型电脑关机,缓缓地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五百只,足以让一个国家毁灭了,她可以想见筑在树上的鹰巢会因她而动摇。
一阵敲门声震断她的思绪,倪璎歇没好气地朝门外不知死活的家伙叫道:“进来!门没锁。”先是一捧足以淹没人的红玫瑰出现在门口,接下来呛鼻的花香夹杂着来者的气味,令她不悦地拧起鼻子,又是他!阴魂不散的背后灵。
“璎歇,收工了吧?”骆宜良涎着一张人见人厌的淫笑,恭敬地将他手中的花朵高举到她面前,我向工作人员询问过了,今天晚上没有通告,我有荣幸今晚请你到上海一游吗?“
“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倪璎歇懒懒地跷起二朗腿,恰巧让她紧身迷你裙下的性感小裤裤若隐若现,她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坏女人微笑,朝他眨眼,“人家想玩的可不是这种落后的地方,我相信还有更多东西可以玩,譬如……”她故意把眼睛暖昧地眨了眨,将她话里的意思弄得更尽在不言中。
骆宜良连连地干咽了好几口唾液,捧花的手偷偷摸摸地爬上她光裸的膝盖来回地摸索着,一副猴急的模样,“当然我们可以想到一些更好玩的东西,反正这地方也没什么真正可以玩的,就如你所愿来玩一些真正好玩的事情吧!” 倪璎歇呵呵娇笑地拍掉他逐渐往上移动的魔掌,胃部隐约地为他的恶心而翻搅着,“别那么急嘛!有所期待,得到的乐趣会更加的刺激。” 令人作恶的男人!家里有一个妻子还不够,外头金屋藏娇也不晓得藏了几个,还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来,他也不怕肾亏?
“我等不下去了,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连你的脚指头我都舔过了,现在还会怕羞?”骆宜良正是那个为了要她当情妇而不惜放下自尊舔她脚指头的烂男人,他的心中早就认定倪璎歇是个与他相同淫靡的女人,外表俏丽、玩罢就可以收手,绝对适合共度露水姻缘的最佳情妇人选。
倪璎歇的猫瞳在他扑上她的身体后转为冰冷,她的鼻腔全冲进了他杂闻的古龙水味,一时间令她的脑子阵阵地抽痛,她想挣开他,却不料他死压在她的身上,宛如恶虎扑羊,让自己深陷在椅子里面。“你……住手……”她刹那间明白女人的力气和男人是不可相较的,就算她的力气比一般女人大上两倍,但她……
骆宜良不顾她的挣扎,甚至将她的反抗当成一种激起兽欲的兴奋,将她推挤的双手接住,盲目地吻上她的颈子,“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也好,这样反倒有另一种刺激感,你真对了我的胃口。”
“骆——”她根本连他的名字也叫不出口,她从没把这个男人放在心上,但她没想过刺激男人的性欲,竟会发生如此恐怖的事情,她难耐心中恐惧的笑了出声。糟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笑声,她的笑声一向是她最大的弱点,不只有高兴的时候,她悲伤、惊慌、甚至于恐惊,她的本能都会以连串的笑声作为掩饰,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啊!这个淫魔会……
“你果然喜欢。”骆宜良果然将她的笑声当成是一种兴奋的享受,他用力板开她的腿,将自己置身于她的腿间,更加卖力的演出强暴的戏码。
“我……哈哈哈,你……别哈,救…” 倪璎歇的浑身闪过发蓝的光芒。
但忙于“取悦”她的骆宜良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状,直到他的身躯突然像被电击似地从她身上弹开,然后从半空中跌坐在地上。
倪璎歇讶然地望着自己依旧大笑出声,她的全身毛孔已经张开了,犹如被吓坏的猫。她用了她的超能力,一波波的超能力在肉眼无法察觉中波动,四周较轻的物体隐约的晃动着,她感觉到能力逐渐削弱,她是只不成熟的狐仙,虽有偶发的能力,却无法支持许久。她能支持多久?能把这个淫魔赶出这里吗?
骆宜良已经被色欲蒙蔽了眼睛,完全不被四周不寻常的情况吓着,下一刻他抹了抹嘴,咧开了意淫的笑容,将挣扎起身的倪璎歇又按回椅子上。“我不晓得你有这么大的力气。居然可以把我从椅子上推开,你不是很享受吗?”
“哈哈哈,呵呵,救命——”倪璎歇止不住歇斯底里的笑,阵阵地发出尖叫与他抗击,她在心中抱怨,为什么只是酒狐的一员?若是金狐,她的能力就不会那么弱了,谁来救她?她的能力已经用尽了。
骆宜良一把撕开她身上单薄的纱衣,对他凝脂般的胸脯简直看傻了眼,禄山之爪早就爬上他所要的地方,将她的尖叫与笑声当成占有的成就,连有个人闯了进来都不晓得。
“你小声一点好不好?”凌睿晨被隔壁休息室传出的噪音吵得睡不着觉,休息室隔音设备烂得可以,天晓得这个女人在尖叫个什么劲,笑得连所有人都听得到。他闯进门后愣了一愣,看着他和她初次见面时也见过的那个男人正伏在她身上,而她正努力的挣扎与……狂笑?
“救——我!”倪璎歇奋力伸出手,眼眶里早已出现泪水,虽然她的笑声不断,但她仍不放弃地在他出现的时候,将他当成溺水时可以求生的木棍。
“别叫得那么过分。”原来她喜欢这种有如强暴的刺激,凌睿晨尴尬也摸了摸鼻子说了句话,他打断了别人的好事,正想将门关上前,他对上了她求救的眼神而愣了下。她……是求救吗?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表现得像被人强暴却乐在其中,但眼神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凌——呵呵,救我!”倪璎歇用尽肺腑的力道喊出声,如果他敢见死不救,她……泪水籁籁地从她眼眶里流出,吸气的硬咽和笑声相冲地令她连连呛咳着。为什么她还在笑呢?她多恨自己表达心中狂热情绪的方法只有笑声而已。
凌睿晨终于察觉到她真正的处境是危险,他确信她在对他求救没错,可是……不容自己多想,他箭步向前扯住骆宜良的领子,迎面朝骆宜良的脸部痛殴了一拳。
骆宜良抱住自己的鼻子,也不管疼痛令他当场涕泪纵横,立刻对着凌睿晨爆吼,“你干什么?”敢打扰他的好事,没看到他和她正在相好吗?
“谢——呵呵呵。”少了身上的重量,倪璎歇脸色苍白地泪眼望着凌睿晨,幸好他了解她的意思了,可是她陷入斯底里的笑声还是无法停息。
凌睿晨接下骆宜良愤怒的一击,紧接着在他的腹部多送上了好几拳。
“再怎么要享乐,也别用强暴的方式。” 他确定他的确阻止了她被强暴的发生,这女人是怎么搞的?不乐意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不会叫吗?不,她是叫了。可是哪有人用“笑” 的?
“这个婊子就喜欢这种方式,你管得着吗?”骆宜良被痛殴了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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