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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养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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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服侍她是打点,拿她来伺候他是犒赏……脸颊红得发烫……
  说来说去,这男人实在很要不得,在“初秋”用餐的时候,在邮局寄的时候,在盼盼、或是她的家人面前,他总是拘谨地连与她牵手碰肩都不会,但是只要一关起房门……一关起房门……唔,那又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了……
  “何楚墨……我在逛拍卖耶。”男人扯开她的浴袍系带,探进她微微领口的手搔得她好痒,惹得她出声抗议。
  “你逛你的,别理会我。”亲吻她白晳的颈侧,捧住她一边娇嫩的ru房,隐隐抚揉。
  那件他为她买的女性浴袍底下什么也没穿,想必她也知道来他家过夜会发生什么事吧?或许,她也和他同样期待?
  什么别理会他?这么不安分,怎么继续逛嘛?
  “等、等等啦——”想拉开他的那只手尚未得逞,未竟的话音又被他吻住,尽数落入他嘴里。
  用的明明是和他同样的沐浴乳,为什么一样的香气沾染在她身上,却显得无比暧昧撩人?令他连一刻钟也不想多等。
  “我要发黑函去你们局里,让你明年的考绩拿丙……唔……”一个突来的侵袭令她差点缓不过气。
  “发黑函?说我什么?”指节缓慢的进入,旋转轻揉,口吻依旧是能够气死人的镇定。
  “说……就说你始乱终弃,私生活不检点,每天下班之后,都流连在各大酒店……”好烦,这男人越来越熟悉她的敏感处,她娇喘闷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公务员的考绩跟私生活有关系吗?
  “嗯,私生活不检点,各大酒店,还有吗?”从容地重复了一次,亲吻她气嘟嘟又红晕晕的颊侧,这次连拧揉她乳蕾的力道都加重了。
  “还有,还、还有不良性嗜好……”把她折磨得气喘吁吁,又把她摆弄成这么放荡与丑陋的姿势,还不够不良吗?
  “不用等明年的考绩,小姐。”一个起身,抱起她走向双人大床。“等我把名坐实,明天,我帮你拨1999。”向她温文微笑。
  呃?坐实什么?什么1999?
  等佟海音惊觉到她说错话,并且意识到她这辈子恐怕都很难讲赢这个男人的时候,已经是好閊、好晚,下半夜的事……
  “我好累……不要叫我起床,我还想睡……”一感觉到有人触碰她,佟海音便润肩一缩,娇娇懒懒、昏昏沈沈的先声夺人。
  她知道,今天是星期日,何楚墨一定又要去晨跑了……怪了,做爱耗不掉他的体力吗?他今天还有力气跑啊?
  “继续睡吧,没有人要叫你起床。”傻瓜,都还没有天亮呢。何楚墨望着她,唇边有挘贸枘绾贸枘绲男Α�
  温柔的指劲按摩趴睡的她颈肩,下移到整个背部,而后在腰臀处稍稍用力地揉捏,直到听见她的呼息声又转沈时才停止。
  都不知道究竟是他索求无度,还是极少出门的她真的体力不好?若是没及时帮她按摩,她隔一日一定猛喊腰痠背疼。
  私生活不检点?不良性嗜好?想起她方才说的话,何楚墨便不禁失笑。
  很好啊,就继续这么不检点下去吧!他服侍她,当她的妻奴;她伺候他,当他的欲奴,如此不良,胡天胡地,万分美好。
  “海音,我要出门,你跟我去吗?还是要再睡一会儿?”隔日,当何楚墨早就晨跑回来洗完澡,正换上干净衣物准备出门,却发现躺在床上的佟海音已经娇娇困困地睁开眼时,便旋足走回她床边,坐在床沿轻声地问。
  “出门?你要去哪儿?”眯眼打了个哈欠。这男人怎么大清早就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好看得不得了,让她瞬间都清醒了。
  好怪,相处越久,他却越令她心跳加快……
  “去卖场,买些食材与日用品,家里的冰箱和备品都快空了。”
  卖场?食材和日用品?
  “好啊,那去卖场之前,先去我妈那里,我妈边没卖的再去卖场买,好不好?”最近网拍订单比较多,假日又常和何楚墨待在一起,母亲的手伤好了之后,她探望母亲的次数反而变少了。
  “孙女士那儿?你要跟我一道去?”何楚墨微讶。
  他知道,佟海音一直以来都没有亲口向家人坦白他是她的男朋友,孙女士那儿自然也没提。
  而现在,佟海音开口邀她一道去孙女士那儿,是已经打算告诉孙女士他们两人正在交往吗?隐隐地,心中竟因此感到高兴与期盼。
  “对啊!我跟你一起去,就说我们在巷口遇到就好啦。”不要表现出和何楚墨太熟的样子,这样她妈妈才火会怀疑起当时的补助款其实是她偷偷发放的。
  在巷口遇到?所以,小姐还是不打算认他就是了。
  何楚墨听懂她的意思之后,脸上的表情看来有些失望,又有些为难。
  既然佟海音要和他一起去孙女士那里,又要假装和他不熟悉,那分开走就是了,何必一道去?
  他并没有怪佟海音想刻意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也明白她是担心补助款的事情东窗事发,但是,话又说回来,若佟海音要与他长久交往下去,即使与孙女士说,他们因着补助款的事情相识相知,而后越走越近也不是件难事,怎么她就是连提也不提?
  难道是他的观察期还不够久不够长,不够令她感到安心吗?
  “怎么了?你不想去我妈那儿买吗?”佟海音眉头一皱,神情有些委屈。“我知道我妈店里很小,东西又不够多,但是至少可以买米跟蛋嘛……其他没有的,我们再——
  “我不是嫌弃孙女士店小。”她的脑子里净是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不是嫌弃,那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一脸很不想去,很尴尬的样子?
  也罢,暂时就先把两人交往的事放一旁,先别逼她吧,被她把那顶嫌弃孙女士店小的帽子扣下来还得了?
  “我昨天早上才去过的。”何楚墨坦白以告。
  昨日,他的确去探望过孙女士一赵,小杂货店里能买的、该买的,他早就买齐了。
  “昨天早上?你昨天不是一整天都跟我在一起吗?”这怎么么可能?
  “去你家搬货之前。”
  去她家搬货之前?那还真早,他十就到她家楼下了耶。
  “你去我妈那儿干么?”
  “……买米跟蛋。”不然呢?何楚墨不甚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第8章(2)
  “……”佟海音忽而沈默了下来。
  原来,他不用她提醒,却一直默默的,不知不觉的在关照她母亲……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想起了另一件她百思不得其解,却迟迟还没去弄清楚的事。
  “何楚墨,我妈前阵子在电话里跟我说,她拿她针灸的单据去哪里申请了什么医疗补助,我听来听去听不出个所以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总之,她说她拿到一笔钱,跟几个月下来的针灸费用打平之后还多了几千块……这事,该不会跟你有关系吧?还,你有听过什么单位会发放这种自费中医的医疗补助款?”怎么想,就怎么怪。
  “……”这小姐某些时候,的确是挺蕙质兰心的。眼下既然都被瞧出端倪了,虽然有些别扭,但他也没必要特意隐瞒了。
  “我想,发这医疗补助款的,跟上回发放孙女士急难救助的是同一单位。”何楚墨不疾不徐,悠悠开口。
  上一回?上……?
  “何楚墨,你真的很爱挖苦人耶!”愣了一愣,佟海音旋即发出大笑。
  这奴性坚强的男人啊,他竟然悄悄地、偷偷地,背着她,把她与她母亲的事通通一肩扛了。
  他当初还说他自己没有心肠好,很冷淡,对周遭事物漠不关心,他明明就是一个这么、这么柔软的人。
  那难怪了……
  难怪她会被他吸引,也难怪他会被她吸引,他们两人都好矛盾,都好逃避自己的本性……难怪他们能在混乱的世道里找到彼此,学会跟这不美好的世界妥协,学会挨着彼此互相取暖。
  “走吧!何楚墨,我们出门吧!去卖场逛逛,去吃饭,去哪里走走。”她亲爱的科长大人,能和他同一个单位,她很愉快、很愉快的。
  “何楚墨,你先把推车推到停车场放东西吧,我想去洗手间。”推着推车从卖场出口走出来,站在停车场外的女厕前,佟海音转头对何楚墨这么说。
  “我等你。”
  “不用等我啦,我很快。”她老是素着张脸,又不用补妆什么的。
  “既然很快,那就等你。”女厕跟停车场都不是安全的地方,更何况,她还这么美……何楚墨越来越觉得,他不让她出门戴墨镜跟围围巾这件事是错的了。
  “……”真是保护过度了吧?就这么不到一百公尺的距离?
  算了算了,爱等给他等,她快去快回就是了,佟海音拿着包包,简单跟他交代了声,便旋身走进女厕里。
  由女厕出来时,很意外地看见何楚墨正与个女人在交谈。
  女人背对着她,佟海音看不出来是谁,不过由女人微微耸动的双肩看来,她似乎在笑?看来挺愉快的模样。
  发现了佟海音正朝这里走来,何楚墨本就看来有些烦恼的神情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挘丛拥那樾鳌�
  佟海音还来不及搞懂他眼里的那份不安什么,眼前的女人便跟着何楚墨的视线回身,发现了佟海音的存在,与她视线交凝。
  好熟悉的一张脸……在哪里见过呢?她一定记得……一张曾经对她破口大骂,咄咄逼人的脸……啊!有了!学长的太太?学长叫她什么?雅筑?为什么何楚墨会认识她?佟海音惊愕。
  “罗小姐,我女朋友来了,我们改天再聊。”何楚墨推着推车走到佟海音身边,有些懊恼自己方才打发罗小姐的时间不够快,竟然令她们在这里照到面。
  海音与罗小姐之间有过的不愉快他知道,而罗小姐自从失婚之后,对他表现出的高度兴趣他也明白,所以,“女朋友”这三个字,他是没有打算要避掉的。
  “海音,这位是罗小姐,我们科里有个科员是她的朋友,她到局里来过几趟。”其实,罗雅筑的确是有个在社会局上班的朋友没错,但是,她到社会局,主要是为了谘询幼儿托育与单亲家庭福利的事。
  在“初秋”的争吵事爆发过后不久,罗雅筑便与佟海音的学长离婚了。
  他现在不想说出口,除了不愿让罗雅筑感到别扭之外,更不想让佟海音以为她学长的离婚与她有任何关系。
  他知道,佟海音因着孙女士失婚改嫁的事,一向自律甚严,所以才会在卖场里订出不面交、更不与有伴侣的异性面交的规则,她的确是十分害怕破坏别人的家庭和谐,十分容易把合该不属于她的责任往肩上揽,所以当时在“初秋”,她才会平白无故挨罗雅筑一巴掌也不吭声。
  “罗小姐,那么我们先走了,再见。”为了避免多生枝节,简单的话别过后,何楚墨拉着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佟海音就要离开。
  都还没跨入停车场,一声压抑许久,终于爆发的怒骂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又是你!”何科长的女朋友?为什么又是她?罗雅筑一个箭步冲上前,气愤地瞪住佟海音的眼。“为什么又是你?我老公为了你跟我离婚就算了,为什么现在我看上的男人你也要来抢?凭什么你总是占尽好处?凭什么你搞掉了我的婚姻,还可以跟这种黄金单身汉般的优质男人交往?”凭什么全世界的男人都爱她?就为了她长得漂亮?就为了她是个女神般的存在?
  学长离婚了?为什么?佟海音望着罗雅筑,神情看来愣愣的。
  她明明没有跟学长联络了呀!为什么罗雅筑说学长为了她离婚?
  “我没有……”佟海音才想回话,何楚墨却对她摇了摇头,将她挡在他身后,不着痕迹地阻止了罗雅筑再靠近她一歩。
  此时罗雅筑的情绪不稳定,与她多说些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不如回家后再和海音好好说明一下事情始末,何楚墨心里是这么想的。
  “罗小姐,你与前夫之间的问题症结点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等你心情稍微平复了,若你想找人谈一谈,在下一定奉陪,我们先走一歩了。”跟安抚眼前失控的女人这件事比起来,何楚墨更想尽快把他心爱的女人拖出这场混乱里。
  “我跟我老公的症结点是什么,我当然明白!”没想到罗雅筑猛地爆出大吼,不知哪来的神力,推开何楚墨,朝佟海音步步相逼。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老公说,他外头的那个女人长得跟你有六、七分相像,他还说他一直都认为心目中的理想伴侣应该要有你的一半,他说他再也受不了我,因为他终于找到他心中所爱,他叫我放了他,就因为你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无法取代的青春回忆,他宁愿跟那个长得有几分像你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想和已经为他生了个孩子的我日夜相对!”顾不得旁人眼光,罗雅筑忿忿咆哮完之后,便蹲在地上掩面嚎哭。“如果没有你就好了,你果没有你……”
  她失控崩溃,忿忿指控的模样震得佟海音脑子发晕。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她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做,女人们面对她的庞大怒气与深沈恨意却总惹得她全身颤栗。
  学长和罗雅筑离婚了?真的吗?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就这样害一对夫妻离婚了呢?
  她明明知道在一段婚姻里被逼退的女人有多难过多难堪,就像她妈妈一样的啊!她明明知道的,而且她一直很努力,一直很低调,一直很坚持跟已婚男人保持距离的啊……为什么她不过是卖了一双学步欤Сぜ淮蚊妫虑榫突岣愠烧庋樱�
  她没有想把事情搞成这样的。
  “海音,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何楚墨拉位她,出言安抚,佟海音却恍未闻,只是心神恍惚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罗雅筑。
  罗雅筑哭得好惨,失态得好离谱……她说她离婚了,她还说她有个小孩,那她的小孩怎么办?
  她曾经挨了罗雅筑一巴掌,只因为觉得门心有愧,而原来她对罗雅筑的愧,并不是挨一个巴掌就能解决的吗?
  “罗小姐,我请你的朋友来接你。”二话不说,何楚墨拿起手机便拨给局内的同事,那个是罗雅筑手帕交的同事。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姐妹淘,她绝对比他或佟海音更适合安抚此时的罗雅筑。
  “呜……呜……为什么连你也是别人的?为什连你也她的?凭什么好男人全被她勾引走了?凭什么、凭什么啊?!”就像是隐忍了许久的情绪突然找到一个能借机发挥的点一般忽然炸开,罗雅筑望着何楚墨越哭越厉害,蜷成一团的瑟缩身子看起来好可怜。
  佟海音心生不忍,走过去想递手帕给她,却被她一把拍掉。
  她怔怔望着微微发痛的手,又愣愣地望着罗雅筑的脸,悲惨兮兮又泪涟涟的脸,一时之间,心口翻涌而上许多不快乐的回忆。
  母亲的日记本里写着的,那些关于父亲外遇,逼着母亲离婚的不堪字句瞬间充塞她脑海……学长提出离婚的要求时,也是这样逼他的妻子与他离婚的吗?
  学长让妻子遭遇如此不堪的境还,就为了她?就为了她吗?
  若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为什么罗雅筑说,没有她就好了?
  涌进脑子里的讯息与想法一下太多太乱,乱得佟海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该作何反应。
  罗雅筑说一切是她害的,一切都是她的吗?
  她没有,她没有啊!她什么都没有做,她没有勾引学长,没有勾引何楚墨,更没有害谁离婚,没有占尽什么好处,她真没有!她没有!
  彷佛急着想辩白或是想安抚证明什么,于是,那句亳不适当对白便瞬间溜出口。
  佟海音听见一个远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再清晰不过地从喉咙里跳出来——
  “罗小姐,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谁。你弄错了,真的。”
  第9章(1)
  送走了罗雅筑,回到何楚墨住处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结果最后哪里也没有去,本来说好的吃饭与随处逛逛都没了。
  何楚墨将卖场买回来的补给品一一归位,佟海音站在他身旁,无意识地做些拆封与传递物品给他的机械化动作,胸口沈甸甸的,总觉得该说些什么。
  “何楚墨,刚才在卖场……”深呼吸了口气,佟海音呐呐起了个话头。
  “你饿了吗?”何楚墨将最后一样物品摆入仓库,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迳自拿着几样食材往厨房走,转头又问:“炒乌龙面好不好?我买了些虾仁还有蛤蛎,刚好可以配味增汤。”
  “何楚墨……”
  “罗小姐是曾到局里谘询幼儿托育跟单亲家庭补助的事没错。”何楚墨微顿,又接话。“刚才到卖场接她的那位科员与她感情很好,我曾经在局所附近的餐厅遇过她们几次,否则,我是没办法一一认识案主的。”
  “何楚……”
  “罗小姐的婚姻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净把别人情绪失控的胡话往心里搁。”
  “何……”
  “好了,我要去煮面了,我好饿了。”他到底不想听见什么,何楚墨自己也弄不太明白。
  是不想听她解释,好让她反覆提醒他,她真的说过他不是她的谁这么一句令他大受打击的话,真的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吗?
  “何楚墨!”佟海音一个回身挡在他面前,看来有些紧张与气恼。
  他为什么老是不听她说?她很想跟他道歉,很想跟他说对不起,很想跟他说她感到好抱歉、好抱歉的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到氐怎么了,是大受打击,脑神经断线,所以才会说他不是她的谁吗?她没有以为何楚墨不她的谁,何楚墨对她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但是,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该怎么说的对白,一对上何楚墨的视视时,她却莫名感到心虚,就连一个字也无法顺利吐出来?
  佟海音,说些什么啊,快!
  何楚墨直勾勾地望着佟海音的眼,她漂亮的眼眸中此剧盈盈满惶惑与惊慌,为什么呢?她何必这么紧张?
  她眼中那极深极沈的墨色光芒,自始至终吸引他狠狠坠入的两汪深潭,总教他深感危险却又舍不得别开眼……
  何楚墨便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只是看到罗小姐很可怜,又想起孙女士,心里觉得难过。”话音一顿,想起了什么,唇边牵起极淡笑意,又说:“之前,在『初秋』时,你因为盼盼被罗小姐泼了一杯水,气极了,跟她吵得那么大声,吵得整间店的人都听见,吵得连我都被你狠狠骂了一顿,我当时想,你真的好爱盼盼,明明自己被打了一巴掌都还可以杙,却无法忍受盼盼被泼到一点水,我想,假若能被你爱着,能被你这样重视与保护,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盼盼……我……那时候我是——”佟海音想说些什么,何楚墨却打断她的话。
  “所以,刚刚在卖场,你明明看得出来罗小姐很喜欢我,却也由着她闹,抢也不抢,这么大方,拱着手便让了,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好值得让你站出来争一争、吵一吵的吗?海音,在你心里,我似乎没什么重要性……”他当然并不是要她与罗雅筑吵什么或是保护他什么,他只是心里觉得不舒坦。
  佟海音纵使对罗雅筑万分同情,也不该立刻撇清与他的关系,她当他什么了?
  “何楚墨……我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她为什么说不上来?何楚墨为什么老是说话说得这么快,就连一点消化的时间也不给她?
  当时,事情来得太快,发生得令她措手不及,那些过去与现在的不美好记忆胡乱交错,好的坏的全都一涌而上,令她一时之间感到难以招架……
  所以、所以她才会心慌意乱地胡言乱语,话出口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重伤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为什么会说他不是她的谁呢?
  是太害怕自己会像那些曾经不分青红皂白,闹到她头上来指责她,总是抢别人男人的女人们一样不顾形象,话锋凌厉,对另一个女人苦苦相逼吗?
  还是她只是太害怕,太想证明自己没有勾引学长,所以一并连何楚墨也牵扯进去?又或许,正是因为两者都有,那些她一直深深恐惧与害怕的事情突然全都搅在一起,才会令她不知所措。
  她老是笑何楚墨像个妻奴,妻奴妻奴,有妻才有奴,而她现今说他不是她的谁,把妻字划掉了,他还剩下什么?
  “你没跟家人说明你和我的关系,不要紧;还没打算告诉孙女士我正在和你交往,也没关系;但是,你觉得你不小心破坏了别人的婚姻,心里内疚得很,一句话就想打发我,跟我划清楚河汉界,海音,你这么说,是想拿我去抵去赔去换吗?对你而言,我不过就是个还在观察期的男人,即使失去了,也无所谓吗?”男人声嗓平平淡淡毫无起伏,唇边的那挘嘈θ戳钯『R艟醯眯谋痪镜煤媒簟�
  直到此时,佟海音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何楚墨很在意她没有亲口向家人承认他们的情侣关系这件事。
  她不是不想说,她只是觉得,贸然跳到家人面前说:“嘿,这是我男朋友喔!”这件事很怪,很难以启齿……她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她以为,大家可以就这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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