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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非你莫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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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市场部的助理迫不及待地告诉大宁:“宁经理你早点进来就好了,刚才咱们项总跟张总唱情歌来的,还喝交杯酒来的……”
大宁脑子里轰的一下,后面的话全没听见。
回去的时候,按惯例,大宁把车借给公司里交通不便的员工,自己则上了项响的车。
项响开车,大宁坐在旁边。
车里安静得有些让人心慌,项响开始没话找话说:“我怎么觉得这两天站街的小姐好像特别多啊!看看,这都快一个连了!”
大宁不吭声。
项响只好继续自说自话。“怎么一点都不好看啊,搞春节促销也得讲质量啊!”
是啊,大宁冷笑。“她们哪比得过你啊,你才是当之无愧的万人迷!”
嘿嘿,项响一笑,听出大宁的话头不善,却还是想蒙混过去。“我也就是哄哄他们高兴,逗他们开心而已!”
“哼,不是吧。”大宁忍了好几天的怒气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冷笑一声,看着项响:“我看某些人是掉进了蜜罐子,都乐不思蜀了!”
项响笑,很有些不以为然,“蜀有什么可思的啊,他还能跑了不成……我到点回去不就完了?”看看大宁不答话,项响伸手来摸大宁的腿。“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呵,别着急啊,回去哥哥就非礼你。”说着,项响的手就往大宁的两腿间钻。
大宁一巴掌打在项响的手背上,把项响的手打掉。
项响痛得直咧嘴,皱皱眉头也有点生气了。“别这么小气行吗?咱俩本来就是协议关系!”
协议,又是协议,这两个字深深刺痛大宁的心。
车子到了下一个路口,是个红灯,项响停住车等着变灯。扭头看看大宁。“我跟他们那都是为了工作,你别往心里去啊。”
“别拿工作当幌子!”大宁硬生生打断项响的话。
项响也是要面子的人,被大宁冷了一晚上此刻又被数落,于是也来气了。“你也在外面吃过饭,你不是也有很多朋友?逢场作戏一下的事你没干过?有必要这么认真么?”
项响跟机关枪一样,可是大宁根本不打算再跟项响理论。什么话都不说拉开门就下了车。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项响当场惊呆。
大宁穿过马路走到了街对面,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喂!喂!”项响摇下窗户对着大宁喊。
大宁没回头,还在一步步走远。
项响手忙脚乱地掏出电话打过去。“你这是干吗呀?有什么话你说啊,你别走啊。快点回来听见没!”
可是大宁根本不理。
直到走出很远,大宁才在路边站定。隔着一条宽宽的马路对车里的项响说:“你听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今天的表现,还有你最近一直的表现。我觉得这不该是你应有的样子。如果你执意要这样那你就请便吧,我不是你的蜀,你不用思蜀也不用到点回来……今天晚上别来找我,我不接待,再见!”
说完,大宁当着项响的面挂断了电话。狠狠地转身。
“喂,喂!”项响急得直跺脚,偏偏这个时候绿灯还亮了,后面的车一个劲按喇叭催促,项响没办法,只好放下电话跟着车流往前走。
反光镜里,大宁的身影一点点缩小,最后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外。项响懊恼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第九章
接下来一连几天,大宁都不给项响好脸子看。开会的时候,除了非说不可的话,多一个字都不说。项响几次试图表示亲近,可大宁根本不予理睬。弄得项响也着实有些束手无策。
一来二去的,公司里悄悄有了议论,说市场部的宁经理跟项总闹矛盾了。
闲话传到老总耳朵里,一向爱护下属的老总赶紧找来项响谈话。
项响倒是不推脱不避让,十分诚恳地对老总说:“是我不好,我前些天一直忙着谈客户,没怎么关心市场部的工作,宁经理对我有意见。”
老总阅人无数,此刻但笑不语只顺着项响的话往下说:“那你要多关心关心他啊,市场部是你分管的工作,你是他的直接上级,你们俩都是咱公司业务部的骨干,你们俩要是配合不好那可是要直接影响到公司业务的。”
老板一句话定了性,逼得项响再没有退路,只好硬着头皮跟老总保证:“您放心,我今天就找时间跟他谈,包准过两天就好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老总笑了,心说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过还是要做语重心长状对项响说:“你们俩个都是我的爱将,我希望你们俩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你俩的团结就是公司的战斗力,所以你一定要把你们俩的关系搞好!”
项响也笑了,笑得双眼放光:“您放心吧,有您的支持,我保证跟大宁团结得跟一家人似的!”
谈完话出来,项响立刻通知秘书把晚上所有的约见都推掉,下班铃一响,项响毫不迟疑,抓起东西就往外走。路过市场部的时候,特意看看大宁还在那里加班苦干,项响的脸上露出狐狸样的微笑。
下了楼,项响开车先去专卖店选了瓶自己喜欢的红葡萄酒,再飞车赶去必胜客取了提前预订好的至尊批萨。然后一路哼着歌直奔大宁家。
到了大宁家,大宁还没回来,项响也不着急,在楼道里站着打定主意要给大宁一个惊喜。
人来人往,半个小时过去了,又半个小时过去了,项响看看表,再看表都快九点了,全楼层的人都见到了,怎么还是不见大宁的人影?
他该不会一夜都不回来吧?项响傻傻地想,忽然觉得心里有点虚。
实在忍不住了,项响顾不得面子拿出手机拨通了大宁的电话。“你在哪呢?”
“办公室!”大宁居然还在公司。这让项响有点无语。
“别加班了,快点回来吧,我在你家门口呢。等半天了。”项响抱怨。
“谁让你等的?”大宁的声音冷冷的。
项响无语。
没想到大宁还真的是生气了,而且气性这么大。项响不得不认清形势,重新考虑自己对策。
“……我给你买了批萨,你喜欢的至尊,加了料的,还有你喜欢的水果,还有新出的碟,你赶紧回来,好不好?”虽然很没面子,但项响还是柔声细语劝说大宁。
“我现在没空!”大宁的回答冷冰冰的,不见半点温度。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你都好几天不理我了。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么?……给一个机会不行吗?想你了……当面跟你认错还不行吗?喂,我等着上厕所呢,求你了快点回来吧。”项响平日一贯尊贵哪有做小伏低的时候,此刻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央求也算是破天荒头一遭。
“你回去吧,我真的很忙。”大宁的回答足以冻死一头大象。
项响站在那里半天没缓过劲来。
难道我这样求你都不行?项响觉得委屈。心里本来就别扭的那点气再也忍不住了。“我真的等你半天了,我真的想跟你好好谈谈,你这几天老躲着我,你知不知道公司里都在议论咱俩,你非要闹的满城皆知是不是?”
可惜对面的大宁还是不为所动。
项响急了,索性卸下伪装亮出彪悍本色,把手机拿到一尺远,对着手机开始咆哮:“我告诉你,限你二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一切后果都由你负责!”
楼道里的声控照明灯好像被吓到一样齐刷刷大放光明从一楼一直亮到顶楼。
然而电话那头却依然死气沉沉的,没有半点回应。
什么意思啊?项响有点发慌。看看手机,几乎要怀疑手机是不是出了问题。项响实在不放心,拿起来又喊:“说话啊!听见没?”
等了老半天,对面传来一声叹息。“知道了!”
大宁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随即喀嚓一下挂断了电话。
“喂!”项响叫。“你倒是回不回来啊?”
可惜耳边只有嘟嘟声。
楼道里的灯一个个暗了下去。项响又回到了在黑暗中等待的状态。有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荡漾,项响的心里不是滋味。
以前俩人约会,都是大宁求着自己,自己居高临下占尽主动,想怎么戏耍大宁都可以,大宁总会忠狗一样哈着自己,每次都是等自己先放了电话才会挂机。被人在意的感觉是这样的令人沉醉,不知不觉就已成为习惯。
可是今天大宁却先挂了电话,那一声挂机声是那样的刺耳,连声再见都没说。项响低头看看手里的电话,鼻子有点酸。
不再被人追逐的感觉是如此的失落,心里闷闷的又觉得酸冷。
四十分钟之后,当项响已经站得腰酸腿软几乎挪不动步时,大宁的身影才姗姗然出现在楼道里。
项响踉跄一下,几乎是怀着感激的心情迎了上去。
可大宁跟没看见似的,一脸肃穆走得不紧不慢。
进了屋,项响直接把自己摊平在沙发上。揉揉酸胀的腿,项响在心里盘算,摔电话,罚站,还不理人,三个多小时也该够了吧。缓了口气偷眼去看大宁。
大宁板着脸,看见项响在看他,皱起眉头:“你不是要上厕所么?怎么还不去?”
“哦,我忘了!”项响从沙发上爬起来,有气无力飘进洗手间。
五分钟后,项响从洗手间出来,甩甩手,斗志昂扬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喂,我刚才看见你家对门那个时髦姑娘了,”项响没话找话跟大宁套近乎。“你猜怎么着?她居然搬回来这么大两捆葱。据我目测少说也有五十斤,就放门口了不信你去看。” 项响给大宁比划。
“冬储啊,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小的时候家家都这样!”大宁一边换鞋一边答,顺便把项响的鞋也放到鞋架上。
项响撇嘴,“现在谁还冬储啊……该不会是替你买了一捆吧?”
大宁翻白眼,懒得搭理项响,只是被项响一提醒,倒是想起个事来。小时候住过筒子楼的记忆里依稀还记得一些筒子楼里的习俗。“她要是把葱放门外了,我是不是也应该放一捆?”
“证明你不会偷她的葱?”项响笑。“我觉得你应该放点姜,这样大家互相偷的时候还比较有新意!”项响笑得很欠扁,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还真是,这办法不错。”大宁想了想,一脸发现财宝的样子。“那女孩人特好,以前还给我送过螃蟹和皮皮虾什么的,我估计她可能在海边工作,也没准是空姐。”
项响一脸黑线。“真的假的呀?人家凭什么给你送皮皮虾啊!”
“喜欢我呗!”大宁故意刺激项响。“有时候我也会回送点水果给她,她还特不好意思,呵,绝对淑女。”
“哼,果然有奸情!”项响的自信心受到严重摧残,忍不住奋起还击。“你是不是特喜欢人家啊,就算人家送你棵葱,你也能当鲜花接?”
大宁笑了。“还真是的,没准她那葱还就是准备送给我的!”
项响气得眼圈都快红了,脸上再也绷不住之前的从容。
“那你就吃去吧,小心吃成一老葱叶子!”项响霍然起身,抬腿就要往外走。
大宁一个箭步上去,拦腰抱住项响,“你干嘛去?”
“你管不着!”项响挣扎,奋力想要甩开大宁。
大宁哪容他跑,二话不说,一个扫堂腿直接把项响放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你当我这是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项响抱着腿痛得呲牙咧嘴,别说跑,站都站不起来了。“那你说想分手就分手,你又当我是什么?”项响一肚子委屈奋力挣扎,就是忘了身后还有个茶几。结果好不容易挣脱开大宁,wωw奇Qìsuu書网却砰的一下胳膊撞在茶几上,又把个自己撞个半死。
项响疼得直吸冷气。
大宁却在一边笑,“你干嘛啊?想帮我换个茶几啊?”
项响被摔得七荤八素,揉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回嘴。
大宁趁项响不备,三下五除二扯就开了项响的皮带。
项响一肚子委屈,推开大宁的手。“你不是喜欢对面的姑娘么,你找她去啊,你动我干什么?”
大宁嘿嘿一笑,掰过项响的肩头硬把项响搂在怀里。“知道难受了?那以后就别老跟姑娘堆里混,我也会受不了的,知道吗?”
哼!项响人穷志不短。“那你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啊,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项响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委屈的。
大宁嘿嘿笑,凑到项响耳边轻声说:“我一闻见你身上的味道就兴奋,等不了了!”
“我身上?什么味啊?”项响赶紧吸吸鼻子往自己身上闻。
大宁把项响笔挺的西装裤一撸到底,“当然是葱味了,你一身都是葱味,我一上楼就闻见了。”
项响皱眉。“不会吧,我没碰她家葱啊。”说完用力去闻自己的衬衫,可是下一秒,衬衫就归了大宁。
“没关系,我就喜欢这个味。”大宁变魔术一样从沙发垫下面摸出一个保险套还有润滑剂。“大葱不光能美容还能壮阳!”
项响看着大宁有条不紊的动作,再看看自己凉快的打扮,一脸黑线,“我不是来跟你干这个的,我是来跟你谈话的。”
“行啊,边做边谈。”大宁满不在乎,已经挤了很多润滑油在手上。
项响急了,推开大宁的手:“你等会不行啊?老总说了要我跟你搞好团结。”
大宁满脸无辜:“对啊,搞一下才能团结啊。”
项响无力地翻个白眼,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大宁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把项响推到在沙发上,阖身压上。“今天是你自己送货上门,不算我违约。”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通吃。
项响认命地把脸埋进沙发里。
第十章
一个小时后,两人走出浴室到上床去休息。
大宁打开那盒半凉不热的批萨享用晚餐,顺便欣赏项响被吃干抹净的样子。项响举着半杯红酒小口小口地喝,一边为自己压惊一边参观旁边暴饮暴食的大宁。
大宁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个问题。“我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刚才那一腿不小心可是使出全力了,估计项响伤得不轻。
项响心说你还知道你粗暴啊?
可是粗也粗过了爆也爆过了,现在总不能再粗爆回来。项响只能哼一声说:“我就当你是恢复正常了吧!”
“呵呵,”这下大宁放心了。在项响脸上啃了一口“等会我给你揉揉。”
说着话赶紧喂一口批萨给项响。
项响在国外的时候吃批萨吃伤了胃,所以再不喜欢吃任何口味的批萨,只喜欢吃陷料下面的发面饼。两个人各取所需,吃批萨的问题上倒是一直都很默契。
项响丢开酒杯费力地抬起腿看看自己被踢到的地方,皱着眉头告诉大宁。“看我的腿青了一大块。”
大宁赶紧丢开披萨,转身去看项响的腿。吹了几口气之后大宁的手摸上项响的腰侧,把项响揽进怀里小心安抚。
安抚了一会,大宁想起个事:“你在楼道里站了多久?”
结果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项响就来气。“没多久,大概也就……三四个小时吧!”项响说着都觉得自己可怜,真是道不尽的窝囊气。
大宁嘿嘿一笑翻身压上项响。“来,我今天好好让你享受一下!把手背到身后去!嗯,躺好。”
说完大宁起身骑坐到项响的大腿上,将双手搭上项响的双肩。
项响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大宁地泰式服务。
大宁的手缓缓移动,温热地游走在项响的身上。项响的身体光滑而有弹性,两粒乳珠精致红润。完美的锁骨和肩部的线条让大宁流连忘返。
大宁一路揉捏着项响,渐渐地来到项响的腹下,拨开草丛,找到沉睡的柔软,用手轻轻压按。
项响深深吸气,如坠五里云雾。
“别射在这里啊,我最近忙,可没功夫洗床单!”大宁一边套弄,一边警告项响。
嗯,项响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大宁快快慢慢地揉弄着,不一会儿,项响的喉咙里就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以后不许再打着工作的幌子出去干坏事,听见没?”大宁在项响的铃口上抹了一把。
项响一声闷哼,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咱不是说好了只卖身不卖艺吗?怎么弄得跟谈恋爱似的。”
大宁眼睛一瞪:“卖身也是要讲职业操守,你都已经卖给我了,怎么还能再卖给别人呢?一货卖数家,你也太没商业信誉了。”
“你这叫……垄断!”项响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反正就是不许你到处发情!”大宁在项响最敏感的位置上舔了一下。
叮~电话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大宁皱眉。“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
“接吧,没准是隔壁的美女呢!”项响哼哼,一脸扫兴。
大宁看看来电显示:“去你的,张嘴,是我妈。”大宁把发面饼塞进项响嘴里,然后腾出手去拿床头的电话。
“妈,我正忙呢,什么事快点说。”大宁半趴在项响身上打电话,示意项响不要出声。
“我跟你说,隔壁的小三妈跟我说前两天小三升主任了,专管计划生育,全厂的女人都归他管……”
大宁一听就周起眉头,“怎么又是这些了乱七八糟的。您就不能说点别的?”
“有啊有啊,你听我说。”大宁妈继续唠叨:“小三比你小三个月零五天……他小的时候成绩不好,可是你看人家现在有出息了。他妈说他下个月就准备结婚了,听说认识才俩月你看人家快不快……”
大宁切了一声表示不屑。下意识地看看项响,项响对着自己挤眉弄眼,一副看你好戏的样子,大宁伸手狠狠捏了项响一把,痛得项响蜷缩起来又不敢大声叫。
大宁妈还在那里大发感慨。“我听说现在就流行这个,叫什么闪婚,就是特别特别快地就结婚的意思,说这样刺激……小辉你什么时候也给妈闪一个啊?”
大宁的嘴都快撇到耳根子上去了。心说我是跟项响给你闪一个你要吗?
“喂,小辉,我看小三未婚妻的那个妹妹不错,我问过了,她还没有男朋友呢,我跟小三妈说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次你可得抓紧了啊!”大宁妈终于说到了主题,不出大宁所料果然是重磅炸弹。
“喂,喂,妈,你可别乱来啊!”大宁急了,“要找也得我自己找,你可别添乱。我现在有事挂了,您那事以后再说吧。我可没答应啊!”
不等老妈再说什么大宁匆匆忙忙挂上了电话。挂上后还不放心地看着电话,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妈是不是急着抱孙子呢?”项响喝着红酒悠哉游哉地看着大宁。
“这事你别管。”大宁不胜其烦,抢过项响的酒杯一仰脖子喝下杯子里所有的酒。
项响看着大宁,也不急也不恼,过了半天缓缓地说出一句话:“玩玩就算了,别拿这个当一生的事业。你不是纯GAY,我敢打赌你是个双的。”
大宁一愣,丢开杯子看项响,“你凭什么这么说?”
项响微微一笑。“就凭你会生气。”
大宁不解,“怎么说?”
项响眨眨眼给大宁一个解释。“我跟女人们逗,跟她们闹着玩,玩完了就放下了,不会上心,你虽然不跟她们逗,不跟他们闹,你却上心,你看见我跟他们玩你会生气,你还吃醋,所以说你心里有女人。”
“你就是这么理解的?”大宁刚才被惊爆,现在被气爆。
“难道不可以么……”项响还在拽,等看出不妙想再否认已经为时晚矣。大宁一个狼扑就把项响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这么说,今天就玩个新鲜的。”大宁准确无误地擒住了项响的两个脚踝。
项响抵死不从,可惜大宁快了一步,项响的手还没碰到床头就被大宁拖到了床尾。
“我今天还就要从前面做一次。”说着大宁就架起项响的双脚将他的腿放到自己肩头。
从前面做不仅是难为情的姿势,更是需要超级柔韧的姿势。项响眼看自己的两条腿被大宁劫持着跟大宁一起向自己压下来。
“我的腿啊!”项响哇哇大叫。双腿后侧的韧带被迅速扯到极限,疼痛得好像坐老虎凳。
“痛啊……啊啊不行了!”项响开始是装的,到后面就变成是真痛。
大宁知道分寸,到了项响的极限大宁略略起身,让项响的双腿血脉流通一下然后再用力压下去。项响被痛得呲牙咧嘴。
“柔韧性不错啊,看来天天去学拳还是挺有效果的么,今天我再帮你再抻抻筋!”大宁再度压下来。直到把项响完全对折起来。
“我喜欢能折成这样的床伴,这是最能贴合的姿势,可惜很多人做不到。”说着,大宁将昂扬的硬物毫不客气地顶上项响完全打开的耻骨联合处,引箭待发。
“唔……我要死了!”项响难受地扭动。
“乖,一会儿就好了!”大宁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纯正面进入的机会,哪里肯就这样放过项响。
一个挺身进入了温热的管道。立刻被项响的肌肉紧紧攥住。
大宁失笑:“你这么着急啊?”
“滚!”项响骂,
“真的很舒服的……”大宁开始下一轮运动,项响那里因为不久前已经有过润泽,此刻松紧正好。
特殊的体位不仅让大宁十分享受,也格外地刺激着项响,不一会他也控制不住放弃抵抗把一切交给大宁转而专心沉浸到身体内的狂欢中。
……
一场鏖战又持续了很久,等到鸣金收兵的时候,项响已经瘫在床上只能眼望天花板无语凝噎了。今天不仅被大宁足吃了一顿又一顿,还不得不在快感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签下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以后既不许跟女人近距离接触,也不许跟男人近距离接触,不论是不是客户!
想跟我在一起就必须接受我的条件。大宁这样说。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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