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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的故事 by桔子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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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着又抬头看他一眼,看清了蓝田眼底浓烈的爱欲,心中安定下来。他以为蓝田是想罚他,反而松了口气。蓝田发火有他固定的程序,让他出完气,这事儿就算是了了,他不会没完没了,在同一件事情上反复纠结。
徐知着虽然很少帮蓝田口活儿,心里却并不太反感,毕竟蓝田隔三差五的帮他做这个,如果真觉得折辱,他也舍不得这么欺负人。只是平日里多少有些拉不下脸,蓝田不要求,他也不主动,现在蓝田想要,他也愿意给。

蓝田低头看着徐知着一丝不苛的舔下去,舌尖打转撩拨着滑腻的皮肉,他做得不熟练,却认真专注,甚至因为这专注而显出几分煞气,衬着一张修罗般英挺的脸,诡异而又和谐。
这么个人,蓝田忽然想,让这么个人跪在床前,的确不是一般的满足,大约,除了喜欢,神仙也不能逼他干这个。
“含进去。”蓝田的声音又哑又颤。
“嗯。”徐知着低低应了一声,用嘴唇裹住上头,用力的吮吸。蓝田出门吃饭前刚刚洗过澡,身上没有任何不洁的气味,只有沐浴露残留的一抹竹叶香。
蓝田情动难耐,不自觉地挺动着腰,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他素来有把好嗓子,情欲喧腾时听来尤其勾魂。徐知着听在耳朵里忽然有了感觉,一边卖力吞吐,一边却努力抬起头想看蓝田的神情,想看着他怎样的舒服,怎样沉溺,怎样高潮。他隐约有些明白了蓝田为什么喜欢帮他做这个,大概喜欢一个人到一定程度,就是看着他舒服自己也舒服。

“喜不喜欢?喜欢吗?”蓝田的手指插进徐知着发里,掌心火热,满手的汗水。
“嗯。”徐知着不知道蓝田在问哪个,但,都喜欢,什么都喜欢。
蓝田再忍不住,手上却不肯放松,尽数射到徐知着嘴里。徐知着一时茫然,有些拿不准蓝田的心思,便耐心等着,等到蓝田的食指颤抖着按到他唇上,喘息命令道:“咽下去。”才依言咽下。
这东西的味道虽然不好,但也不算太坏,徐知着这辈子吃过的恶心玩意儿太多,这还真排不上号。他随手抹了抹嘴角,看见手背上那一点浊液,抬眸看向蓝田,竟探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舔干净了。
徐知着素来觉得哄人就得有个哄人的样子,你想要初一,我就给你十五,你要一分,我给你十成,看你还能拿我怎么办。他最怕就是喜怒无常摸不着头脑,又或者要得太多太贵,他是真心给不起。眼下,既然蓝田想要的只是这么点而已,自然要满足个彻底。

蓝田渐渐平复了气息,却没有动,手指仍然插在徐知着发间,两个人便这样一动不动的互望彼此。徐知着看不透那双眼睛里浓重的情绪,渐渐有些忐忑。
半晌,蓝田才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跟了我?”
徐知着一时莫名其妙,有些变了脸色。
好在,蓝田马上又笑了,得意而骄傲的:“你这样的人,当然应该跟着我。”
“是啊。”徐知着忍俊不禁:“你多好啊!”
蓝田挑了挑眉,俯身吻住他,舌尖挑动着,一个字一个字吐到对方口里去:“我!当!然!好!”
蓝田已经不记得他还曾对谁产生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那种想要毁坏,想撕裂,想揉碎着啃食干净的无可抑制的欲望,那些爱情中非理性却最疯狂的力量。
万幸,徐知着爱他。
蓝田心想。

被施瓦茨闹了这么一场,蓝田固然是颜面全无,徐知着却莫名有些得意。干他们这一行,有些名声绝不能有,有些恶名顶一顶倒是无妨。他这人没有别的毛病,就是一直被人说太温柔,自入行以来,几乎是个人都劝他再凶点儿,但再凶的恶棍也比不上变态。徐知着觉着自己歪打正着,从无路中闯出一条歪路来,从今往后就算再怎么笑脸迎人,想必都不会有人嫌他太温柔。
昨天晚上没怎么折腾,第二天醒得就早,徐知着睁开眼,看见蓝田睡得正香,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去,洗漱干净,走到阳台上舒展四肢,眼角的余光中笼进一个人影,徐知着的眉峰跳了跳,止不住有些烦躁。
“Hi; Zorro。”逐浪山搂着一个近乎赤裸的艳女,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逐先生好。”徐知着双手撑在木拦上,心情有些复杂。自从那天晚上打完电话,他们就没有再联络过,徐知着一直都在猜测逐浪山会在何时出现,要求自己停手,不再追查他。徐知着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跟逐浪山谈这件事,然而……在他所有的猜测里,都不应该是这么个见面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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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Zorro。”逐浪山搂着一个近乎赤裸的艳女,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逐先生好。”徐知着双手撑在木拦上,心情有些复杂。自从那天晚上打完电话,他们就没有再联络过,徐知着一直都在猜测逐浪山会在何时出现,要求自己停手,不再追查他。徐知着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跟逐浪山谈这件事,然而……在他所有的猜测里,都不应该是这么个见面方式。

“你也好。”逐浪山诡秘地笑了笑,在姑娘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姑娘马上娇嗔地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却轻轻软软地跪了下去,拉开睡袍的下摆,俯身贴到他胯下。
逐浪山快意地喘息一声,抬眼看向徐知着,字正腔圆的吐出两个中文字:“帮我!”
木质的栏杆徐知着手下咔咔作响,在他的脸上敛尽了所有的表情,只有一双明润的眼眸在朝阳下映出如火似血的艳色。逐浪山有万箭穿心之感,感觉到猎猎的风从耳边滑过,那是来自异国帝都郊外的朔风,尖锐、刚猛,却极为催情。
徐知着收回手,平静地推开房门,锐利的视线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那些东西藏得不算顶级好,至少耐下性子一寸寸找,都还能找出来,只是,徐知着从来没有过这样防人自觉。
最后徐知着从屋里搜出五个摄像头,涵盖了各种角度,他闭目回想这两天他们都在这张床上干了什么,几乎能在脑子里剪出一段激情四溢的视频来。
“在找什么?”蓝田迷迷糊糊的信过来。
“没什么。”徐知着温和的笑了笑:“我去问问厨房早饭吃什么。”

徐知着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像洪水一样拍击血管,让他想要发抖或者咆哮,自然,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门外平静了十分钟。他曾受过帝国最严苛的特种军事训练,而这些训练最大的意义就是教会他如何冷静的应付危机。
战局总是瞬息万变,战场上从来只有坏事没有好事,对于一切已经发生的……除了面对,别无他途。
几分钟后,徐知着敲响了隔壁那扇门,开门的是另一个姑娘,衣着整齐了很多。逐浪山似乎早就猜到他要来,换了一身休闲衣裤,靠在床边,等着姑娘们给他喂水果,不大的房间里让他挤进来这么多人,颇有几分螺丝壳里做道场的装B感。
逐浪山挑眉看到徐知着站在床边,便扬了扬手:“坐。”
“说你的条件。”徐知着平静得几乎有些温和,是他估错了形势,也估错了人心卑鄙的程度,他认了。
逐浪山探身过来看他,明明是仰视,却有种野兽扑食的侵略感。徐知着垂眸与他对视,片刻后,逐浪山笑道:“你帮我一次。”

“你做梦!”徐知着静静看着他,声音几乎没有起伏的波动。
逐浪山笑了,他挥了挥手,让女孩子们都出去,然后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暧昧的呻吟顿时溢满了整个房间。
徐知着刻意转身看了一眼,蓝田的双手被束在背后,正胯坐在他身上挺动身体……徐知着微微挑眉,他甚至都不记得他们那天晚上用到过这个体位,又似乎,他的确把什么方式都尝尽了,只到蓝田喘息着求饶。
“还挺好看的,不是吗?”徐知着漫不经心地说道,感觉到指甲嵌进肉里。
“所以……”逐浪山露出不置信的笑容。
“说个我能接受的条件,否则,我也不介意让全世界看着我怎么操他。”徐知着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撒谎撒得连自己都会相信。他在进门前反复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让逐浪山看出自己紧张,可话说到这里,恍然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看就看了。

“你是不在乎,那他呢?”逐浪山嘲道:“人可是个大学老师。”
“我早就嫌他成天忙来忙去,不知道忙点什么,还不如乖乖到缅甸来陪我。”徐知着毫无表情的脸上刻意露出一丝笑,但因为那通身的煞气,看起来意外的残忍,好像站在尸山血海间冷笑的一尊凶神。
“你他妈还真不是个东西。”逐浪山乐了。
“说个我能接受的条件。”
“听说你在查我。”逐浪山故作痛心。
徐知着心里一松,冷硬的说道:“我可以不查。”
“那我也可以不发。”逐浪山关掉视频,从床上站起,走到徐知着身前:“我就不说什么会把母带消毁的话了。另外,我得承认,那小子不错,看着挺正经,没想到上床这么浪,够骚够贱,我喜欢……啊!”
“嘴巴放干净点!”徐知着咬牙切齿。

逐浪山猝不及防,被徐知着一巴掌抽了个正着,一时头晕目眩,舌间全是血。他晃了晃脑袋,满不在乎地抹过唇角的血渍,露出意味深长而诡异地笑:“我说我要干死你,你都笑得出来,我说他一句,你就受不了,这么喜欢他?”
“我的人,没你说话的份。”徐知着心里发慌,脸上更不敢表露,眼神凶得像两把尖锐的锥子,楞生生扎着人。
逐浪山哈哈大笑,指尖弹了几下,说道:“滚吧,什么时候把事儿办完了,再找我谈,让我相信你真的不查了。”
徐知着的确也呆不下去,他实在也懒得多看逐浪山一眼,像是要逃离瘟疫一样飞快的逃离了这个房间。

清晨的阳光温柔得像情人的手指,徐知着站在这明媚的清风水影间,脑中一片茫然,他从长长的栈道一头走到另一头,看着水鸟们一只只跃出林间,伸手摸了摸口袋,发现还有些零钱,便去服务台买了一盒烟。
徐知着闭上眼,像沙盘复局那样回放这几天的经历,从专业的安保角度,蓝田的缅甸之行漏洞多得就像个筛子,那很正常,普通人的生活总是漏洞百出。
逐浪山给徐知着狠狠的上了一课,让他明白什么叫剑走偏锋,什么叫毫无下限。那人如此简单就翻了盘,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五个摄像头和买信息的一点小钱。徐知着苦笑,笑自己的幼稚与无能,笑这个世界的诡谲与狡诈。
我当时真应该杀了他!徐知着抽完一根烟,不无遗憾的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蓝田一觉睡醒看不着人,才想起某人说要看早饭,竟看到了午饭时分都还没回来,洗漱干净出来找,却发现这家伙正躲在角落里抽烟。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徐知着看见他直觉就是一惊。
“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出来?”蓝田脸色沉下来,以为徐知着还在翻昨天的旧帐。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徐知着自觉昏头,伸手揽上蓝田的肩膀:“先回屋,公司出了点事。”
“怎么了?”蓝田关切的问。
“我可能结了点仇,要处理。德国人那个矿,现在有风声说是有人故意闹事,让我给压了,挡人财路了。”徐知着认真看着蓝田的神色。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蓝田莫名其妙:“是他们请你过去维持秩序,你只是尽职而行。”
“是啊。”徐知着心里安定下来:“那帮混蛋就是乱咬。”
“会有危险吗?”蓝田有些忧虑。
徐知着拉过蓝田手指,用力握了握,笑道:“要伤我,还是不太容易的。”
“得瑟。”蓝田嘲道。
徐知着只是笑,除了这个笑容,他做不出更多的表情。

他们今天坐下午的飞机回曼德勒,明天下午蓝田从曼德勒直飞北京。徐知着本来想安排蓝田住大酒店,现在存了心理阴影,把酒店房间退掉,直接回了宿舍。蓝田倒也不介意,毕竟那地方也不差。
虽然明知道此地保安严密,徐知着还是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房间。蓝田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看着他登高爬低的在家里摸来摸去,忍不住问道:“找什么啊?”
“我总觉得有蚊子。”
蓝田一下乐了:“那你点个蚊香不就得了?”
“你不知道,这地方蚊子特别厉害,蚊香都薰不死它,别回头把你薰死了。”徐知着看着蓝田笑,阳光暖暖地铺进来,明亮里带了一点点微黄,像一团甜蜜松软的蛋糕。
徐知着很感慨,人和人怎么就能差这么多,蓝田是多好的一个人,看着他就高兴,这么好的人,于千万人中让他捡着了,真是福气。

“胡说,朕是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他是昆虫纲双翅目蚊科,都不在一个门类里,毒药都不共用。”蓝田卖弄学问。
徐知着看着他那个张扬肆意的样子,不自觉又想起秦飞,冒冒失失给捅了那么大一个篓子,蓝田也没怨恨过他,当时日子不好过,也就是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默默抽烟。徐知着想到这里才觉得安稳,无何如何,蓝田是个大度的人,他是讲道理的。只要蓝田不会离开他,那就没什么好怕的。徐知着暗自决定把那些肮脏的烦恼都暂时扔到门外,蓝田的假期还有最后一天,一分钟都不应该浪费。

72

徐知着检查完屋子,一时找不到事儿干,便从保险箱里拿了两把枪出来献宝。枪手多半都爱枪,全球名枪说起来头头是道,徐知着是精打细算的人,长短枪都只入了一把,步枪导轨上加装了名厂出产的瞄准镜,连扳机力都是细细调过的。
枪里没放子弹,徐知着站在窗边教蓝田怎么持枪瞄准,蓝田照猫画虎的学着,可肌肉力量不足,发力不到位,全身都是僵的,看起来便十分的不潇洒。
蓝田甩了甩手臂,十分意外:“没想到那些电影明星力气还挺大。”
“他们很多姿势都不对。”
“你那时候怎么练的?在枪口上吊砖头吗?”蓝田戏谑道。
“开始吊过,后来就不这么瞎搞了。还是要循序渐进,先做力量练习,力量到了,再研究发力结构。”这些东西是徐知着的老本行,不过脑子就能说出来,便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视线一直停在蓝田脸上,温柔缱绻的,倒像在说什么情话,衬着手里乌黑的枪管,违和又暧昧。
“就没有什么速成的法子吗?”蓝田不自觉也压低了嗓子。

徐知着略想了想,一手揽过蓝田的腰,从背后贴了过去:“挺直。”
蓝田感觉耳边一阵温热,右手已经被徐知着包进掌里。
“先松手。”
蓝田依言松开手,然后被一指一指的曲起,握住把手,最后十指交缠。蓝田的食指被束在扳机框里,不安的动了动。徐知着的左手又从身后笼上来,用掌心包住他的手背,调整到护木上最恰当的位置。蓝田感觉到热力从背后压过来,触手都是铁一般的肌肉,枪是拿稳了,他的心倒是要颤了。
“注意,看前面。”
蓝田苦笑,这付光景下,要注意只看前面,恐怕有点难度。
“脚,放直。”徐知着偏偏又进了半步,一条腿插到蓝田的两腿之间,足尖轻踢,把他的两只脚摆出稳定的丁字步。

“好了。”徐知着在蓝田耳边说道,唇角似触未触,在耳廓上摩挲着。
蓝田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说这怕是好不了了,徐知着腰上已经靠过来,腿间的硬物顶在他大腿根上,硬硬的硌着。
“还练吗?”蓝田乐了。
“练,为什么不练?”徐知着吮着蓝田的耳垂。
蓝田只觉得那一点湿热竟像电流一般,刺激得他几乎想躲,勉强笑道:“你这么个练法,可不能再教别人了。”
“我只教你。”徐知着说得认真,双臂收紧,连枪带人搂进怀里:“你陪我练练?”
蓝田转过头,微微笑着:“行啊,那再加点?”
“什么?”徐知着笑问。
蓝田在徐知着怀里转身,双手按在他肩上,一步步往前走,直把人推到床边坐下,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束黑绳——这正是前天蓝田牺牲了一件衣服换来的。总觉得扔在酒店里不好,便鬼使神差的带在了身上,蓝田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相信他真的没有一点遐想。

蓝田故意提枪指住徐知着胸口:“你小子也有落在我手上的时候。”他轻挑地扬起眉,用枪口压着,慢慢把徐知着按到床上。
徐知着在黑洞洞的枪口威逼下伸手解自己的衣扣,蓝田虽然瘦削,但毕竟高大,阳光在他身后铺出一片金光,仿佛天神临世,威仪不凡。徐知着眯起眼睛往上看,却被光线刺痛,像是有根针细细扎到了眼底。他瞬间想起很多画面,那个永远理直气壮的男人,气定神闲……他就像金色的圣殿与烈艳的火,那样肆意张扬的存在着,光彩夺目。
徐知着忽然发现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想了无数种结果,设下很多方案,甚至在蓝田那里都埋下了伏笔,备着以防万一好应对最坏的结果。但他从来没有……哪怕一分钟想到过:如果万一那些录像流了出去,蓝田的处境会有多难。
北美的学校大概还好处理,北京这边就只能等着被开除了吧?
徐知着想起之前蓝田站在阳台上抽烟,用那样苦涩的声调说道:你知道的,我受不了这个!
我果然是个自私的人,徐知着愧疚的想:即使我现在想到了,我也不会马上告诉你真相,将来,如果真的摆平不了,我也一定会推卸责任装无辜,让你不忍心离开我。

“你干嘛?宝贝?”蓝田看出徐知着神色间的惊惶,颇有些哭笑不得:“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徐知着捉住后领把上衣拽下,用力掷到床下:“那你要不要来?”
“操。”蓝田轻轻骂了一句,迷恋而又宠爱。
有时候做爱就像一场演出,需要对手配合,需要气氛适度……蓝田感觉自己被彻底的点燃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徐知着如此眷恋,全心奉献,他就有责任给他一个淋漓尽致刻骨难忘的美妙体验。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性爱,蓝田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只求让爱人舒服。他做得温柔又细致,时刻关注对方每一点神情,轻了就再重点,快了就再慢些,但始终都差那么一点点……徐知着只觉得渴,疯狂的焦渴,他盯着蓝田的眼睛,脑子乱成一团,黝黑的深眸就像一口宁静的井,温润甘美,他明明一直在痛饮,却还是渴得喉咙发哑。
“蓝,蓝田……”他忍不住叫喊。
“叫声好听的。”蓝田刻意停下一拍,欣赏徐知着皱眉时委屈的神气,低声诱哄道:“乖。”

徐知着眼神茫然,似乎是努力在想,僵持片刻,嘴唇翕动,吐出一个字:“哥?!”
蓝田愣了一愣,虽然从年龄上听徐知着叫声哥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徐知着一直没叫过,他也没想过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忽然叫出来,竟像是别有深意。究竟是怎样的深意蓝田一时也顾不上想,可徐知着竟一发不可收拾,气声压抑的呻吟中一直不断的模糊叫喊,把蓝田一颗老心喊成个糖稀,几乎要做不下去,差点狼狈退场。
蓝田在心里暗骂,老子真是傻了,像这样全为讨好零号的方式他最初也不是没试过,但那时候徐知着的身体还不适应,怎么弄都会痛,也就没觉得特别的好来。再后来,徐知着强势介入床上地盘的争霸。那个青春,那个刚猛,一比一,差点把蓝老大比成个零。为尊严计,蓝田一时头昏跟前特种兵比起了强冲硬撞,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真正的优势在哪里——技术啊!

“专心点。”蓝田舍命陪君子,明明不顾及自身感觉的做法,竟也快意盈满,好像随时会失控。
徐知着不停喘息,只觉得下半身完全瘫软,电流从尾椎处流窜出来,走过每一条神经,自脚底到头顶都是热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个漩涡在不停的转,把一切都要吞噬进去。
满目的金光,无边欲海,只剩下欢愉。
快意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紧紧的束住他,每一根丝线上都写着蓝田,深深勒进肉里,切肤而入,却没有一滴血,也不觉一丝痛。

徐知着到最后连怎么射出来的都不知道,恍惚间看到蓝田俯下身来吻他,疯狂而热烈,好像要把人吞下肚去的那种吻法。 “真棒,宝贝。”蓝田累得不行,全身是汗,整个人压到徐知着身上,然而瞳膜漆黑,亮得吓人。
徐知着静静看着那双眼睛,唇角微微颤动,末了,又轻轻喊了一声:“哥。”
蓝田微微挑眉,欣然受了。徐知着却像是忽然害羞的不得了,双手抱住蓝田的脖子,不肯抬头。
蓝田大约不会知道,他徐知着这辈子,叫过妈,叫过爸,叫过姐……却从来没叫过哥。好像冥冥有一种力量,让他在最亲昵的称呼中留了个空,就好像前面三个位置都被废掉了,潜意识里,还想给自己留个机会。
他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个亲人!
但,一个也够了。

徐知着枕到蓝田肩上,感觉到有炽热的气息洒在耳边。
蓝田低低笑语:“你里面又热又紧,我真不想拿出来。”
“那就别拿出来了。”徐知着自然而然地说道。
“不吃饭了?”
“不吃了。”
“也行,那就在床上跟我过一辈子吧。”蓝田把人紧紧搂着。
“好啊。”徐知着转过脸去吻蓝田的嘴。
他晕呼呼的想,老子还真他妈浅薄,贪吃好色,好逸恶劳,但凡有一点好,就想抓着不放,可是……有谁不浅薄,谁他妈不想过点好日子?

73

蓝田虽没能跟人在床上过一辈子,但还真过了一好阵子,到最后真是筋疲力尽,连头发丝儿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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