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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夜异色 (凤于九天 22)作者:风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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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盗头领的脑子里,只有目标,没有诚实和仁慈。
贺狄一边柔声欺骗,一边把怀里脱干净的男人展开。裸露的胸膛和小腹既结实又可爱,但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别的地方。
在一轮殷勤的抚摸后,子岩诚实的器官已经直竖起来,像个渴望糖果的孩子一样乖乖抬着头,等待着。只是轻轻用指尖触一触那饥渴得想爆发的花茎,子岩就发出轻微的响应般的声音,「嗯 …唔晤……」又乖,又老实,贺狄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的火热,抓住子岩的
脚踝,左右分开。
充满力度,不容人拒绝地,缓缓的,压上。
「呜!」只曾经被指尖稍微戏弄过的入口,遭遇了比男人指头更可怕十倍的利器的侵犯。
嵌入的瞬间,子岩身子猛然一僵,发出轻轻的痛苦的声音,「不…不要 … 呜…嗯…」
黑宝石般的眸子上,竟然浮出雾光。
贺狄在和子岩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从来没有见过子岩这种快哭泣的样子。他有点吓住了,猛然停下动作,稍微喘息几下,才用好听的,足以欺骗任何人的性感声音轻轻道:「乖实贝,喘气,用力的喘气就不疼了。」
「呜… … 」身上的贺狄比山还重。
脚踝被抓住,膝盖压到胸前,腰几乎被折断的姿势,让子岩连反抗的一丝余地都没有。
为了缓解痛楚,本能地后仰项颈,深深呼吸但不慎的深呼吸,放松身体,却为男人的侵犯制造了更有利的条件。
抓紧机会的贺狄向前送腰,让自己进得更深。
「呜鸣…啊!停…停下…」 子岩沙哑地叫着,昏昏沉沉地摇头。体内强烈的扩展感,令人颤栗。
贺狄苦笑:「专使大人,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忍耐一下,等一会你就舒服了,本王子保证比手指弄的更舒服。」说话的时候,腰杆轻轻晃动,甬道黏膜被展开到最大的程度。
两具健康的,经历过无数征战洗礼的修长身躯,契合无间的紧贴。
「不,。。呜嗯… 呜 · …」
怀里男人端正的脸上逸出痛苦,额头的冷汗让黑发带上水色光泽。也许因为酒醉,子岩不再是清醒时那个强撑着,不许自己丢脸的子岩,迷迷糊糊的呻吟,比往常多一分最后处刑般的脆弱。
低氏声的呜咽,让贺狄这狠心的海盗也有些不忍再听。慢摇动着腰标杆,他低下头,吻住子岩半开的唇,吸吮属于子岩的甜美津液。
「嗯鸣… 啊…嗯嗯 … 不 … 不可以 … … 」
「可以的、可以的 …」贺狄无意义地,用低沈的声音,柔声反驳着。
他小心地深入子岩的身体,感觉被子岩紧紧包裹的奇妙。那种终于进入的快感难以形容,远远超越只属于男性的那部分身体上的冲动,他觉得从前和别的人在一起都是白白浪费了。彷佛今夜,不但子岩是处子,连他自己也是一个新鲜的处子,第一次做真正的房中艳事第一次,才知道这种事有多么美妙。
子岩一直在轻轻地挣扎,多亏那场决斗,还有那壶烈酒,他没有过度的反抗和用誓死不从的激烈眼神怒视贺狄,否则贺狄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继续下去。
现在,他只是轻轻的,不时地摇头,企图扭动被固定的腰,发出轻微的呻吟,好像陷在一场令人产生痛觉的噩梦中。贺狄希望,自己能把这场噩梦变成美梦。「子岩,很快就会好了,很快、很快。」
贺狄竭尽所能让他舒服点,慢慢的动作,他把所知道的最能让床伴喜欢的技巧都用上了。毫不间断地把碎吻撒在他的男人的脸上,用唇一点一点抚平上面的痛楚之色。
摆动着腰,寻找体内他最注重的那个地方,小心的不让子岩被自己点燃的那一丝欢望消退。肌肤渗出汗水的躯体,锲而不舍地交缠。
「嗯 · · ·呜嗯 · · ·啊唔 …」终于,子岩的呻吟,有了微妙的变化。贺狄莫名其妙动作一顿。片刻后,他听见自己令人惊诧的吐出一口长气的声音,这才知道自己一直有多紧张。
这男人,终于 … 被自己弄得舒服了 … 贺狄情不自禁露出得意的微笑,狠狠吻了眼
神迷离的子岩一口,「早说了会让你舒服的。」终于放开胆子,快乐地往深处探索起来,子岩被刺激着,发出更诱人的呜咽,
「嗯呜 · · 呜!不 · · · 不要呜 · · · 嗯嗯 …」
「很舒服的,保证很舒服的,乖宝贝,我可是单林海盗的大首领兼单林二王子,说话算话,从来不骗人。」
明月当空。海风仍在徐徐吹来.但夜色迷人的海面上,多了一丝,若随若现,甜蜜的声音就像有谁,终于用指尖勾动了,那根难以触碰的,敏感的琴弦 …
******
凤鸣坐在桌旁,露出一脸小动物般无助的表情,看着左右众人,苦笑着问:「你们 … … 不会真的相信容虎那句什么我可以创造奇迹的鬼话吧?」
在他万分期待有人提出置疑或怀疑的注视下,等待来的,竟然是众人整齐一致的默默点头、凤鸣哀叫一声,双手掩脸。要命 … … 容虎这家伙,看模样一向老实,却经常冷不防戳他脊梁一下,冒出一句什么「鸣就是个专门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的人 』 的话后,无端把所有人的希望都点燃了。这点燃的希望,好像烧在凤鸣屁股上的一把无名火,灼得凤鸣坐立不安。
只有凤鸣心里明白,自己绝对不是什么被神灵保佑的能够创造奇迹的天才。从前所谓的奇迹,在博间点燃孔明灯,在离国制造降落伞,在阿曼江合伙容恬火烧离国大军,其实都是被人绑架囚禁下,迫于无奈的最后反击。
充其量,他最多只能算一只打不死的小虫而已。现在容虎让大家把信心都寄托在自己身上,那真是 … …
后面追来的是有规模,有人数,有兵器的同国水师,不是什么乌合之众,真正的两军对阵啊,不是靠一点小聪明就可以化解的!
冉青沉声道:「并非我们不肯尽力,而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少主身上,到现在,真的是局势逼人,别无他法。」
这里是凤鸣暂住的舱房二空间不算小,却因为挤满了萧家和西雷两个派系的心腹精锐而显得拥挤。这一次的船上会议,凤鸣、容虎、尚再思、洛宁、冉青、冉虎、曲迈、秋蓝等人都有参加,连负责驾驶主船的总管罗登,也暂时把事务交给手下,亲自过来参与讨论。各人自取凳椅,围着凤鸣团团坐下,床边挤着坐了两名面带忧色的大侍女。
萧家船队上.凡是有资格参与讨论的,几乎全部到齐。可见,事情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我们也不算太失败。多亏罗总管高超的船技,我们的船队在碌田第二次逃出了同国水师的包围,终于顺利离开阿曼江出海,只要横跨这段莫东海峡,很快就可以到远惊隼岛。」尚再思把敌我形势斟酌一番,首先出言,安慰凤鸣一番。
他说的也是实话。在第一次被同国水师前后夹击脱围后,一直加速赶往出海口的萧家船队,还是在阿曼江和莫东海峡接壤的最后一道关口,被船只同样精良的同国水师追上。第二次围击的形势,一样是敌强我弱。要不是罗登再度实战杰出的水上操船技,又利用当时老天爷好心给予的大风几度加速,可能萧家船队已经被打成几百块巨型烂木,漂浮在阿曼江上了。
罗登老脸一红,羞愧着摆手,「尚侍卫不要再提了,这次让少主陷入险境,是我罗登的错。要不是我错估同国战船的坚硬程度,以为我们萧家加硬过的船可以和他们硬拚,贸然和他们碰撞,也不会让大家落到现在的境地。唉,罗登有罪,如果不是现在危难未过,萧家还需要人手,照老主人立下的规矩,我早就该自尽谢罪了。」
「不可以啊!」凤鸣吓了一跳,连忙道:「那是老主人的规矩,现在我是少主,我立的规矩是不许任何人自尽谢罪。罗总管,现在我们己经敌我悬殊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冉虎在一旁低声道:「师傅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们从来没有和同国水师交过手,不知道对方的船只情况也不奇怪,换了在几天前,就算我们想破脑袋,也没想过会有被整个同国水师追杀的一天。」
「自尽谢罪的事情不许再提。好了,现在先告诉我各方面的情况。同国水师追在我们尾巴后面这一点可以免掉,这要命的情况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凤鸣强打起精神,转过头,目光落在容虎身上,容虎沉声禀道:「同国水师一直在追击船队,更别提任何登岸的机会,我们基本上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也没有人能够联系我们。现在只能盼望在同安院派出去送信的长怀能早日见到大王,只要大王知道鸣王这边出了状况,应该会赶来援救。」
「同样的, 』 尚再思附加道:「虽然现在没有机会向贺狄王子发出求教信,但同国这么庞大的追击行动,不可能完全保密,阿曼江和单林海域一定会传出有关消息。贺狄王子听到鸣被追杀的风声,应该也会派出援兵。不管怎么说,子岩只要得知事情,也会代鸣王请求贺狄王子派兵营教。」
凤鸣郁闷地道:「两个都是应该,那即是说不准,听起来心里没底。长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容恬呢了我们被追杀的风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传到贺狄王子的耳朵里呢?」
长怀虽然忠心耿耿地跑去给容恬报信,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却已经倒霉地倒在了老朋友狼裔的怀里,那个要给容恬报信的任务,当然也就无疾而终了。凤鸣如果知道这一点的话,那张小脸上呈现的郁闷恐怕就要加倍了。
众人沉默时,罗登轻轻咳了一声,大家知道他有话要说,都把视线转向他处。
「属下还有一个少主不得不听的坏消息。」罗登叹了一口气。
「啊?」 凤鸣皱了皱眉,「好吧,说来听听。
「我们武器快没了。」
「什么?」凤鸣愣了一下后,霍然怪叫.「武器快没了?」 我的娘!敌人多得跟米一样,船只是己方的 N 倍,自己这边人数不到一千,船只经过两次突围碰撞,不在登上惊隼岛之前散架就谢天谢地了。现在居然连武器都缺?还打个头啊?这种不公平到爆的攻防战怎么打!
「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 … 这也算情理之中?」凤鸣欲哭无泪。
冉虎很了解船队的情况,向凤鸣解释道:「少主首先要明白,船队虽然有一些常备的防袭武器和装置,但本质上却仍然是商船,不可能像战船一样,在船上放大.的粮草和武器。这一次事情发生得突然,并未有时间采买武器,我们萧家人惯用的是剑,至于弓箭,每人随身最多一两个箭囊,经过这两次突围,大家随身的弓箭都用去了不少。」冉青凝重地点头,「属下自己带的弓箭,已经用完了。」他在同泽城门救援凤鸣,就已经居高临下射了不少箭,接着两次船队突围,又和容虎一起负责射敌船上的掌舵手,用完也是情有可原。
凤鸣听得头大,连挠头的兴致都没了,怔了一会,看看左右众心腹,苦涩地问:「还有其它的坏消息没有?有的话一起说出来吧,一次清算,总好过分几次烦恼。」
「还有一个坏消息,」尚再思冷静地道,「其实刚刚冉虎已经提到了,他说商船和战船的区别,就是战船上常备大量粮草和武器,以防随时出现变故。可见我们不但武器缺乏,恐怕粮食也不多。是吧?」
最后两个字,是向冉虎问的。
冉虎没想到尚再思反应如此敏捷,脸上透出惊讶和佩服之色,不过思及现况,又无法不露出一丝颓然,好像对于向凤鸣不断说出坏消息,颇感内疚,「我们 · · 粮食也不够了。」
凤鸣愣愣的,眨了眨眼。他从不知道,当个主帅是这么可怕的事。如今这个状况,破船、缺粮,在汪洋大海里,就算后面没追兵,也够头疼的了。
「那个,粮食够吃几天?」表情呆滞的萧家少主,半天才无精打采的问。
「本来,船上按照水手人数,向来储备十五天的粮食,这次因为是少主乘坐的船只,所以多准备了一点。」
「 可是?」凤鸣等着下面的。他已经估计到后面会有转折句了。
「可是现在船上,不但有全体水手和少主身边的亲随,还有许多原不在我们估算内的人员,尤其是在同泽时被连夜召集过来的分布同泽各处的萧家手下,包括萧家作坊的工匠们。」
凤鸣被围困在同安院时,为了防备出事,罗登连忙召集了所有可以召集的力量,甚至连一些非高手的萧家工匠都集中起来了,所以,现在船上的近千人手中,选有部分是没有多大战斗力的手艺人。当然,他们也是要吃饭的。最后,冉虎给出结论,「现在的粮食,最多只能支撑四、五天。」
凤鸣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容虎,「你估计容恬和贺狄的援兵会在多少天内赶到?」容虎脸色也挺难看,思忖了一下,试着用比较缓和的语气答道:「贺狄王子在海上耳目众多,船队装备精良,船速也快,应该比大王更早过来。如果一切顺利,贺狄王子援兵,也许可以在十天内到达。
谁都可以听出,这「一切顺利」四字,实在可圈可点。贺狄现在何处?贺狄什么时候会得到消息?贺狄会不会立即派出支持?这些问题,船上的任何人都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十天?」 凤鸣真想晕死过去算了。一旦缺粮,连续多日不吃饭,谁还有力气抵抗围攻他们的同国水师?饿都饿扁了。全局看下来,形势之严峻,令人胆颤心惊。几乎窒息的沉默中,叩门声响起。
「进来。」一名萧家高手推门而入。
「少主, 」 他禀报道:「瞭望台传来消息,已经隐约看见前方的陆地了。」
凤鸣「啊」地一声站起来,大步踏出舱房。众人跟随在后,和他一同上甲板,登舰楼往前方眺望。海风徐徐吹在他们表情复杂的脸上。渐渐的,在远方水天一线处,露出一点陆地的轮廓,慢慢的,在视野中扩大。
惊隼岛!
萧家船队上所有人最后的求存之地,却也是一个登陆后不成功便成仁的绝地,因为登陆的后果,绝对是被同国水师团团包围,最不原意面对的硬碰硬大战随时爆发。惊年岛,这个凤鸣在之前只闻其名,现在却要把性命托付其上的岛屿,终于!出现了。
第五章
「竟有这样的事?」 听完属下禀报上来的消息,余浪哑然失笑,「不用我出手,那鸣王竟然自取灭亡,招惹了同国大军?」
永逸如水银泻地,无所不到的发狂似的搜索,使余浪无法继续在永殷藏身。为了安全,他把囚禁的烈儿转移到博间境内,同时,又为了保持绝佳的可转移性,藏身地点依然选定在水上,这条名叫专江的江流,虽在博间境内,却是阿曼江的大支流之一,因为阿曼江上发生的事情,余浪可以比其它人更早一步知道。
像同国大军为了追杀萧家船队,甚至封锁了大段主流江面,更不可能瞒得过余浪的耳目。有心追查下去,想不到得到的居然是这么有趣的消息!!
西雷鸣王惹了同国大军,「说起来,这小子真的不知死活,身边只有那么一点人马,竟然敢在同国都城里面害死一干同国王族。不但同国的王叔庆彰和大王子庆离遇难,连怀孕的王子妃也没了性命,更有传言,同国大王庆鼎也死在他手上」刺探情报回来的鹊伏说起凤鸣,啧啧称奇,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真不知道该说他厉害,还是说他愚蠢,难道就没有想过会被同国大军追杀吗? J 余浪仰头默默思索,半晌,微笑道:「这人其责也有趣,说什么天下有名的睿智鸣,说到底,是个十足的灾星,去到哪里,哪里就血流成河。同国王族里尽是蠢材,有东凡的先例在,居然还胆敢招待这家伙,换了是我,早就召大军埋伏在方敌踏足同国的那一刻就一阵乱箭结果了他,又哪会有下场?」
「公子英明。」鹊伏衷心赞美两句,换了个话题,压低声音问:「这个消息,是否要立即通知大王?」
余浪是离王若言安排在东南各国一颗最重要的棋子,博间同国西雷等国的情报,多数由余浪派人刺探并且飞报若言。
余浪目光转黯。「离国在短短几个月内,吞并繁佳,偷袭昭北,表面上看风光无比,实际上这两个国家同时也牵制了我们大部分兵力。」
余浪低叹一声,悠悠道:「这个消息报告给大王,大王又能做什么呢?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大批军队和同国开战。唯一的方法就是旁观事态发展,看看西雷鸣王是否像传说中那样厉害。」
鹊伏顿时明白,余浪已经下了决定要向若言隐瞒此事。对于把离国利益摆在最重要位置的余浪来说,一向不赞成若言生擒凤鸣的打算。如果同国大军把凤鸣杀死在乱军之中,这最理想不过。
现在余浪要做的,只是把消息掩盖住,避免若言一时冲动,不顾大局地抽出兵力为了西雷鸣王和同国对抗。
「可是,这样大王会不会怪罪公子?」
「怪罪我?」余浪缓缓偏头,有趣地打量自己心腹一眼,回过头,目光落在桌上摆着的一束新鲜可爱的雏菊上,淡然笑道:「如果他要怪罪就让他怪罪好了。我余浪这一生,早已经被自己毁了。」
鹃伏不忍道:「公子 … 」
余浪不希望听那些多余的劝告,截断鹊伏的话,冷静地问:「烈儿还是那个样子?鹊伏知道他的脾气,要把说的话咽回肚子,默默叹了一声,才点头答道:「自从那一天后,属下就没听他说过一个字。不过饭他选是按时吃的,公子盼咐的药也有每天喂他喝。」
他说的「那一天」,指的是余浪送出揭发小柳的书信的那一天。知道信的内容后,烈儿再度领教余浪令人发指的狠毒,激烈反抗不果后,索性封闭自己,宁死也不肯再和任何人做任何交流。
想到烈儿和自己如今不可补救的关系,余浪勾起嘴角,逸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鹊伏小心地请示:「如今情况改变,鸣王随时可能会被同国大军杀死,烈儿公子每天喝的药,是否要停止?」
余浪心里五味杂陈,略做思忖,始终理智占了上风,叹气道:「等鸣王的死讯传来后再停止用药吧,他恨我已恨到极点,那药多暍或少喝几天又有什么关系呢?」
沉默片刻,忽然沉下声道:「鹊伏,替我办一件事。」
鹊伏凛然,「公子尽管盼咐。」
余浪出奇的没有立即开口,幽远目光透过窗外,注视着正从船只两旁徐徐后退的岸边青山,那感觉,就如看见往日的美好从眼前一一流走。
终于,他开口道:「你帮我放出消息,告诉永殷国的永逸王子,不必在永殷境内寻找了,想和他心爱的烈儿相见,有胆子的话,就到博间来。」
****
当船只靠近,近观惊隼岛的地形时,凤鸣才真正明白「惊隼」这两个字的来历。
岛屿被汪洋大海包围着,却没有想象中孤零零可怜小岛的模样,相反,这面积不算大的孤岛三面环山,陡峭悬崖下拍起千层浪花,猛禽隼鸟也不敢轻忽,自有一股傲然独立的气势。
剩下的一面比较平坦,还有一个小小湾道,银沙在日光下耀耀生辉,总体来看,应该是惊隼岛最适合登陆和坚守外敌的地方。
萧家船队经过两次惊心动魄的突围,又碰又撞,渡过莫东海峡,船身已经浑身伤痕,有几艘大船还多处入水,露出令人担心的微微倾斜之态,多亏众人齐心合力和罗登训练出来的老练水手,总算平安到达;不过,光看船只状况,也知道再也不用打万一开战不力就坐船继绩逃的如意算蟹。
这场不公平的战,是打定了。凤鸣走过踏板,登上惊隼岛的西面,也就是岛屿比较平坦的一面,多日在船上颠簸,双脚忽然踏在柔软的沙滩上,仍有几分像在水上左右晃荡的错觉。凤鸣观察了一下附近,下结论似的道:「等同国大军赶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守住这地方,如果让他们人数众多的士兵杀上陆地,大家就都要玩完了。」
尚再思露出喜色,「鸣王不愧是出色的主帅一眼就看穿坚守惊隼岛的关键,这片沙滩确实是我军必保之地,只要守住这里,同国大军将寸步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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