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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sd花流]伤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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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牧的沈稳；藤真的难缠、以及仙道的飞扬都不及眼前这个温和的人所给他有著如此危险的感觉。
这是樱木第一次不想与人打交道，不是因为害怕这个青年，而是直觉他：危险会降到他身边的流川身上。
正想开口说推迟话的樱木却被一直沈默的流川阻止，这是第一次流川想去主动与陌生人接触，因为这个人给他的震撼并不比樱木小。
两人走进那亭中，坐在青年旁边。
樱木发觉对方眼中似有些笑意，有意无意地看向身边的人，心中便不解：莫非这人难道认识流川？
流川见那青年替他与樱木倒上酒，他不愿在外人前示弱便举杯浅浅地饮了一口，入口却发觉不是酒不由抬头看上对方隐含笑意的脸。
那青年对流川笑笑：“你喝的是我家乡特有果木渗和露水所酿造而成的汁水。”
樱木与流川这才明白他面前为何要有两个酒壶，樱木暗自担心：这离奇出现的青年似乎对流川相当了解：知道流川他不善饮酒。
“不知这位兄台有何见教？”樱木问道，这才注意面前的这人年纪应该不是天才想象中的那样年轻。
对方是个保养得很好的人：皮肤光滑，双目晶莹有神，记得爹说过只有内力修到极点才会有这个样子，看来对方的内力已到了可以延缓衰老的地步？
樱木心中一惊，连他父亲安西光义也没有这个修为，可这青年应该才三十多岁吧？但对方现在坐在天才和流川的面前，看上去也只不过比他们大上两三岁而已。
那人见樱木看著他出神，知樱木看出他的修为，心里对樱木也有些好奇，毕竟这个少年并不如传闻中那般粗心大意，而且樱木身上所怀的深厚内力也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初到京城难得遇到一见如故的朋友，所以便相邀二位共饮。”青年微笑答道
“是吗？”樱木心下怀疑，又顾及身边的人儿，坐了一会儿後便起身告辞。
那人并不相拦，就在两人快出亭时，却听那青年说了句话──
只不过一句话，便让樱木花道迈不开脚步。
因为他说出了四个字：“金玉狮王。”
樱木猛然转身看著眼前悠闲的青年，有些得意地看著他。
“你说什麽？”樱木脱口问道。
青年喝下杯中的残酒仿佛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只是有些舒适地看向远处的景色似随口问道：“你们今天送葬的那位女子很漂亮吧，是不是有些像叶子呢？”
流川感到拉著他手的樱木浑身一震，心中一时有些失落。
都已过了这许久，他身边的樱木却仍是放不下。
流川神情的一微弱的变化并没逃过青年的双眼，他看著小亭子口边牵著手的两人，继续说道：“我原来对她的期望是很高的呢。”
“是你，是你！”樱木恍然大悟瞪著青年：“是你让晴子去湘北的，是不是？”
“晴子？”青年笑了笑：“她好像并不叫这个名字吧？”
“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她为你……”樱木愤慨的话被青年打断：“我只想要结果，那个女人一点用也没有，看来你们湘北果然是不好对付。”
“你，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樱木气极，这个人是晴子如此重视的人，为了他，那个傻女人死了，可是这个人竟然这样、竟然这样一副全没把她放在心上的模样？
樱木一时血气上涌，也不管感觉到这青年有多厉害。
“我要杀了你。”他甩开流川因担心而拉住他的手。
拨剑，指看那人，忽略了对方眼中的一丝兴奋，也忽略了流川眼中的一丝伤感。
“不想要金玉狮王了吗？”那人并不起身，因为他有不用打就胜利的筹码。
樱木的怒火一下被压住。
这个神秘的人，凭空出现在眼前，虽不知对方为何要惹他发火，可是这个青年现在似乎是唯一知道金玉狮王在哪儿的人。
看著进退两难的樱木，青年忍不住又笑了笑，不经意间迎上流川那双冷淡的双眼，那里面流动著让他恨了很久的光华，一如二十年前那种眼光──那种让他恨得想破坏一切的眼睛。
不同的是现在这双眼睛更清澄，只是流川为何不关心能够治好他病的东西？
青年发觉他现在所做的事有些无聊，因为拥有这双眼睛的人从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以前是，现在也是。
“晴子的事我们迟些再与你算帐！”流川对那人说道，转而对发呆的樱木开口：“我们走。”
“可是……”樱木有些急了，他不想放弃金玉狮王的线索，还打算向眼前之人询问。
“没有可是，你走不走？”流川横了樱木一眼，不理会亭中青年当先迈出去。
樱木见状也只好跟上，走时自是对那害死‘晴子’的青年说了些狠话。
那青年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他知道流川是不愿意让他再耍弄樱木，原来流川那样在意那个红发的小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一次无聊的举动这样快就被流川给破坏了……
青年伸了一下腰，看来下次要单独见见流川了。
第十二章
回去这一路上，樱木有些责怪流川不让他出手，这次放过凶手还能替晴子报仇吗？流川心中气苦，他直觉那青年的武功极为高强，甚至隐隐让人害怕，偏偏眼前这白痴还想去送死？樱木就一点也不替他自己想想吗？
一提到武功，流川觉得他的脑袋更为混乱，他不解他为何会知那青年身怀武艺？一时心中苦闷，神智一乱便想回头去找那青年比试，可是为何要去找对方比武？难道他也会武功吗？流川只觉心中极不舒服便想睡去。
樱木边走边说著，突见流川脸色发白，像是立刻要晕去一般，倒吓了一跳急忙扶著身边人：“流川，你没事吧？快醒醒。”
“你放手。”流川在樱木怀中定下神，想起刚才的事不由气道：“你要去替叶子、替晴子报仇？好啊，你去啊，我再不会拦你这白痴，你……”
然而流川的话却被樱木下一个动作止住──樱木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我哪也不会去！流川，我说过不会再让你伤心。”
樱木暗自责怪他为何这般不小心，明知流川是为了他考虑，刚才流川因担心他竟连一直追寻的金玉狮王都可不闻不问，可是自己刚才却还在责怪流川，他还要流川为他担心多久？
再一眼见著流川苍白的脸，樱木心中怜惜，伸手轻轻抚著流川的脸颊，然後突然抱起了他：“我们回去吧。”
“你干什麽？”流川惊道：“有人会看见的。”
“把头埋在我怀里。”樱木对流川豪爽一笑：“然後什麽都不要去想，只想著本天才就行了。”看著怀中人担忧的眼睛，樱木伏下身在流川耳边说道：“听话，狐狸，什麽也别想，有谁敢说什麽本天才就让他好看。”
感到樱木热热地气息地耳边柔柔地环著他，流川安安静静地伏在樱木怀中，听著对砰砰的心跳，慢慢安下心来。
所幸这小路上行人稀少，倒没几位路人见到他二人亲昵的举动，便是有也只道樱木怀中的人身患疾病而已，只是迎接他们的洋平眼中见到这情形却多了几分异色。
洋平不喜欢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是真的不喜欢这样，樱木难道真的要毁在那流川枫的手上了吗？或是他的朋友原本就是这样自甘堕落的人，以往是他错看樱木了？
在湘北平静地渡过了半月，就在藤真来到湘北探望流川的一天，一群人突然来访，这次湘北无法拒绝他们的要求，因为他们送的礼物很简单：三井的弯刀。
见到由南烈带进来的那几个人，湘北的人皱了眉头，对方好大的派场──像南烈那样的高手居然也肯位於其下？
流川枫见到那人却是上次在小亭中相遇的青年，樱木早把遇见他的事告诉过众人，等那人一进来，他就忍不住叫起来。
彩子心中不解，那人定知他们因假晴子一事对他是很不快的，他居然敢来？现在又拿三井来威胁湘北，看来他是存心与湘北耗上了。
“这位就是山王之主──泽北荣治。”南烈介绍道，众人暗自吃惊，眼前这人就是中原武林人仕欲除之而後快的泽北荣治？他到湘北来干嘛？樱木看向身边的流川，看来对方果然是冲流川来的，难怪天才看他不顺眼。
“阁下到访，意欲何为？”赤木沈声道，使眼色让宫城收好那‘礼物’。
泽北荣治看著流川淡淡地说道：“一个月前，有位朋友闯进在下的住处，只为这金玉狮王。”
“哦？”安西发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泽北荣治对他点点头：“要不是这样，我也不知小枫需要这个。”
众人知道泽北一定知道流川需要金玉狮王，从他对湘北的‘关注’来看就明白。大夥也不说破，只听泽北说下去：“我想小枫再呆在湘北对你们，对他都不好，所以我就想来中原接他。”
顿了一下，泽北又轻声问道：“你们不反对吧？”
难以相信泽北荣治会为一个从没见过面、让他父子分离的女人的孩子而亲自来到中原。就算流川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泽北这样做也相当危险，不知这人在打什麽主意？
藤真心知流川不是泽北的弟弟，可是不在最後关头他是不会暴露流川的身世，因为他实不想再在流川的心上划一刀。难道这个人也不知流川的身份，藤真暗自思索，泽北那个能治小枫病的金玉狮王能那麽容易就拿出来吗？
樱木不自觉地紧握流川的手，他不想让流川走，可是现在三井和那个什麽金玉狮王可都在泽北手上，再说若双方真的交战，枫留在这儿一定会很危险的。可是，可是就是不想放手。很讨厌那个泽北‘小枫’、‘小枫’的，虽说是枫的哥哥，可又不是很熟，藤真叫还差不多，因为枫是他看著长大的嘛，樱木花道瞪了泽北荣治一眼。让对方不自觉又露出一丝笑容。
“是这样啊？”安西笑著端起茶，泽北也舒舒服服地坐下喝著摆放在他身前小桌上的好茶。
安西转向他的弟子们：“那现在该怎麽办呢？”
樱木闻言不禁急道：“爹，你怎能这样？”
流川拉住再想上前发话的樱木：“白痴，我哪也不会去。”
樱木一呆，看著流川依旧冷冷的脸，心中却有著说不出的放心，说不出的欢喜。安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等的就是流川这句话，既如此安西调头对一旁有些出神的泽北道：“看来你是白来了，不过到底你是枫儿的兄长，他的病你定也担心，我想阁下也希望他早日康复吧！早知你来送药，三井也就不会那样冒失了，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泽北一笑，这个老狐狸，果然厉害。他正想开口却听见流川突道：“放了三哥，你回去吧。”
泽北愣住了，这是句很直接的话，爽快得让他再想说的话一时都打住了，他正思索如何回话，耳中却听流川继续说道：“你是山王的人，快些回去吧。”
冰冷地声音，直接的拒绝，流川料定他会放了三井寿吗？泽北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你别想。”樱木一听之下立即跳起身来大叫道：“是不是想抓走狐狸？”
泽北看流川眼中的冰冷在看向樱木时少了几分，当下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对流川柔声说道：“我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
流川沈默了一会，他只有去，因为他知道他若不去对方是不会放三井的。好歹这人也是他的兄长，虽说一直没见面但也应该不会有害人之心罢？
樱木也明白流川担心三井，所以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流川与泽北离去，临行前流川看了樱木一眼，他明白那双眼睛是让他别担心，可是怎麽做得到？
走到与流川第一次想见的小亭，泽北荣治停了下来：“小枫，不再考虑了？”
“……”
泽北微一笑──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嘛。
“我可以给你金玉狮王，也不要你与我回去。”
听到这里，流川不禁心中一动。对於金玉狮王而言，他内心里其实是想要的，因为有了那玩意儿，樱木和师兄他们就不会整天担心他，而且还可以记起很多事来，可是有这样轻易便得到的好处吗？
见流川盯著他不开口，泽北便又启唇了：“我只要你办一件事。”
流川抬眼看著法北，後者似有些受不了流川这样凝视他，便低首在流川耳边说道：“你只要替我向中原武林传一句话……”
听完这些话後，流川有些不懂地看了泽北一眼，对方所说的话明明可以自己去说，为何要借他之口？
不过也不管了，因为泽北现在已把凉凉的金玉狮王放在他的手中，同时也向流川再次说道：“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你的两位师兄了。”
流川此时真有些感激泽北，这人不像在王府中听来的那样恐怖，倒像一个亲切的兄长。不过却仍有初见时却有些危险的感觉，不像藤真给他的信任。所以流川脸上依旧冷淡，可眼中的冷霜却不自觉地退却些许。
泽北荣治想再与流川说上几句话，可是心中却强迫他打消这一念头，他看了四周笑道：“樱木少侠，请出来吧！”
樱木有些惊讶，原以为他已经很小心了，想不到还是被泽北发现。看著流川骂著他‘白痴’的眼神，樱木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这个泽北也不是坏人，其实在樱木心里，只要是对流川好的人都不是坏人，所以这位天才立刻对泽北改变了看法。（太单纯了吧！以後怎麽掌握武林啊？）
等泽北告辞以後，樱木急急问道：“他对你说什麽？”
流川白了性急的樱木一眼：“走啦，这些话不是说过你一个人听的。”
“什麽？”清田信长听完流川之言後立刻弹身而起：“一个月後在关城与山王比试？”
流川点点头，清田身边的牧绅一让他安静，听流川枫继续说道：“他要我转告各位，五场三胜。”
“泽北为何要这样？这麽喜欢切磋武功？”仙道彰沈吟，“我们为什麽要相信他？”
洋平冷冷地插言，“若到时杀不了他，中原会怎样？”
樱木急道：“狐狸说过泽北会遵守诺言的。”
“那泽北难道有病麽？”洋平冷笑说道：“好好的皇帝不做，好好的战不打，却来玩这个游戏？”
樱木不知洋平今日是怎麽了，老是这样冷言冷语的说话，像是和谁呕气便撒在天才身上似的，他怔怔地看著这个与天才从小一起在南方长大的好友，一直以来洋平便会站在天才这边，却想不到这一回……
“关城是位於中原与山王的边境中的一座小城，”牧绅一淡淡说道：“在那里双方都不吃亏。”
“泽北荣治的目的很简单。”藤真皱眉：“他想先伤我们中原武林的原气，再进攻中原。”
“我们打不打，他都会进攻。”仙道有些懒懒地说道：“倒不如先除了他。”
洋平不再说什麽，那个流川有什麽好？怎麽有这麽多人帮他，他们都不怕死麽？看著樱木更是时时关注流川，洋平突然有些恨，恨什麽？不知道，可是他却清楚他心目中的樱木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流川对打打杀杀没什麽兴趣，只不过说起来那泽北到底是他的哥哥，听到这麽多人在商量对付泽北，他心中自然是有一丝不舒坦，不过泽北要是从此不来中原就好了──
现在的情形看来，也似乎只好这样了。
湘北中人却没出席这聚会，因为他们要照顾身上有伤的两个人：木暮与三井。等流川回来替他们换了药以後，樱木才完全放下心，他方才好生担心那些人会怀疑流川，因为洋平方才在质疑流川、质疑泽北为何给他金玉狮王？
幸好有天才替流川做证，否则真不知会怎样。只是洋平为何要那样做，他应该知道那样做会带给流川多大的危险？不过一想到那泽北是流川的亲哥哥，樱木就不禁心烦意乱。
三井有些抱歉地看著湘北的众人，所幸他与木暮受的均是些外伤，流川静静听他讲述离别後的事。
原来在离开湘北不久，三井便获得消息那金玉狮王在山王，他传了信回湘北可是久等没人来接应便忍不住偷入山王的皇宫，想不到一进去便中了埋伏，那泽北亲自等看他们，想是对方要生擒他又不想让他受太重的伤。
说到这儿，三井的眼中禁不住露出一丝惭愧，因为泽北的武功真的是匪夷所思，他还完全没看出一点儿来路便已受制於人，要不是木暮突然冲过来相助，那泽北可以不伤到他的。
樱木听他说到这儿，心中极其不服，可是想与泽北相比的心却更胜。
“我们没接到你的传书。”宫城说道：“是不是泽北故意引你上钩的？”
“也许吧。”三井叹了一口气，看著已恢复原气的流川心中止不诠感慨。他现在面对小师弟时感觉好上太多，亦没以前那样郁闷。三井转眼见到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木暮，正定定地看著他，突觉微有些不好意思。
流川不懂，只觉三哥变了，有些像多年以前的三哥，这样很好啊。
樱木也有同感，唯有安西叹道：“他们伤好後定有一阵不会留在湘北。”
樱木不知父亲为何说这话，不过见三井有点尴尬便大咧咧地岔开话题，随後拉著流川出去看那金玉狮王是否真的，哪知流川眼珠一翻头也不抬地告诉他早服用了
“什麽，你这个笨狐狸。”樱木闻言气得直骂：“要是那东西假的怎麽办？要是有毒怎麽办？”
“反正还有半年我不服金玉狮王也会死。”流川淡然道：“早死晚死有什麽区别？”
“什麽没区别？”樱木气愤愤地按著流川的双肩：“你有没有想过本天才的感受？”
“……”流川见樱木想都没想就说出这话，不由呆住了，他看著樱木犹自後怕的神情，心中感动，忍不住轻轻伏在他怀里：“白痴。”
本想骂他千遍的樱木见流川这样反倒没了主意，反正流川现在好好的，相信那泽北倒不至於害他亲弟弟，况且泽北的武功那样高，若真的想对流川做什麽也不会下毒吧。
***
服下金玉狮王後的流川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他已可以想起两种人格时所发生的事，恢复後的他最常做的一件事却是与樱木花道比剑。
天天如此让他有些厌烦，不过那白痴似乎挺高兴的──虽然每次输的都是他，但是流川所感受的压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大。
流川明白樱木体内有著一股强大的末知力，也不知要多久，一年、或许两年吧？总有一天樱木的武艺有可能会胜过他……
不！怎麽允许白痴胜过他，每次想到这儿，流川都会鞭策他勤练武艺，只有这样才能永远在樱木前面，白痴的目光才会永远在他身上，不过如果若然真有一日他败给樱木……
流川看著在另一边休息的樱木，略停了一下思潮：若真是那样，他也会替樱木高兴的。
第十三章
中原群侠来到关城，本来洋平是坚决反对让流川跟随的，他想流川留在京城。可是樱木坚持要与流川一块前去。
有什麽办法？仙道自是帮樱木，牧绅一自是相助藤真，所以流川便与他们一起来到了关城。
流川不明白樱木那朋友为何老是看他不顺眼，不过流川也没有把洋平放在心上，只要樱木相信他便好。
而这一日，樱木一眼见到流川老是发呆，不禁上前问道：“在想什麽？”
“你有把握赢吗？”流川有些发愁：“泽北的武功非常厉害。”
“像狐狸这样的小角色当然是没办法的了。”樱木花道大笑：“只有本天才可以打败他。”
“哼。”流川突然快速拨出剑在樱木没防备的情况下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你使诈！”樱木不服：“这不算。”
流川收回剑：“我们只要赢了三场就行了。”
“可是我想与泽北一战。”樱木沈声道：“真的很想。”
“他是我的对手。”流川冷冷地道：“没你这白痴的份。”
樱木看著流川眼中冒出的火花，知这狐狸也是真的想与泽北比试。可是，就如流川担心他一样，他也同样担心流川的安全。
“放心吧。”流川见樱木不开口，便上前握住他的手：“我不是说过吗，只要胜了三场就行了，所以你一定要战胜你的对手。”
“他们不会让泽北回去。”樱木心想，因为泽北这个人的野心实在是大，之後肯定会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可是樱木也明白流川可能不这麽想──毕竟泽北是他大哥，不过如果是流川与泽北交手的话……
樱木觉得有些麻烦，藤真是不会让狐狸受伤的，那麽这样看来布阵的时候流川一定被不会迎战泽北，只是这一切都要等到後天才知道。
夜晚，流川用过饭後，樱木便来找他出去散步。
这两人哪里是在散步，走著、走著又比了一场，当然还是老结果，这多少让樱木有些泄气，不过他如果连狐狸也胜不了，今後怎样在江湖上行走？
流川这时收剑之时却浅笑道：“你不还早得很呢？”
“你得意什麽？”樱木扔下剑，跨到流川身边趁对方还没有反应，一低头便轻轻吻在流川的双唇上。
“！当。”流川手中的剑也无力地掉在地上。
这白痴发什麽神经？突然对他做这个。
可是，可是流川却拒绝不了樱木这个吻，因为它啄在唇上同时也滋扰著他的心。舌与齿的纠缠麻痹著流川的思惟，他有些生涩地回应那有如远古便已存在的感情，很快便驱使他努力去感受樱木的激情。
樱木在看见流川刚才那抹浅笑时便痴了，没多余的思考就想去吻他，然後天才确实也做到了。
他已记不清在那个晚上究竟抱了流川多少次，可是樱木却清楚地记得在他与流川都疯狂的时刻，他吻过流川，原来他至始自终都是爱著这只狐狸。
是的，但是那个充满霸道而惩罚意味的吻在当时却没能在流川脑海里留下痕迹，那时的流川已快让他逼得神智失常──
所以现在，樱木花道相信这个亲密的动作会永远留在流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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