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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推理世界 作者:黯然销混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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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暴喝一声,殷遇的金钱剑使劲的砍向棉线,范维趁隙拉开铁年泰及赖孟轩。
就这么电光火石的短点几秒,铁年泰、赖孟轩竟被吸去了大部分生灵,脸色蜡白、双眼紧闭的倒地不起。
桃木剑、金钱剑奋力的刺出,两个殷遇的目的只想逼开林奉英,让范维有机会将受伤的两人拉远。但是吸收了两人生灵的林奉英,妖气大增得更加难缠。战局又一次逆转,两个殷遇都只能狼狈的自保,更别说想打败对方,他们连掏出黄符纸的机会都可悲得十分渺茫。
「姐姐——危险——!」惊险的避过如附骨之蛆的墨斗棉线,殷遇眼角余光瞥见,这是林奉英的诡计,他的目标是另一个殷遇。
听见弟弟的叫唤,殷遇牙一咬、桃木剑一横硬挡。林奉英热辣辣的一掌擦过剑锋,失了准头的重击在殷遇右肩上,就听见她惨叫一声朝后飞跌,惊险得让从旁窜出的殷遇搂抱住,姐弟俩重心不稳的栽倒在地。
「殷家道术也不过如此嘛?」居高临下的睨着殷遇姐弟俩,林奉英一脸邪笑的步步逼近,墨斗棉线像有生命似的在他身旁飘荡、围绕。
「喂!是我们自己学艺不精,不准你侮辱殷家道术!」咳出一口鲜血,殷遇抚着右肩,气愤的反驳。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殷家道术不尊敬。
「姐姐,你怎么样?」让那名长发女孩的鲜血吓白了脸色,殷遇急忙将老姐护在身后。林奉英这家伙就算不入魔也是个混账,竟然打女人?有种就冲着他来呀!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金钱?我的百日金钱不见了?」抚着颈子,殷遇的脸色唰一声煞白。她虽然不明白那东西有什么重要,但是殷坚千交代、万交代,百日金钱一定不可以离身,而她竟然把它弄丢了?
「你说这东西?殷坚就是在这上头施妖法,这就是证物!看你们殷家还能不能狡辩!」扬了扬呈现暗褐色的古铜钱,林奉英得意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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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一阵剧痛,殷坚忍不住的松开手、呻吟,高速行驶的车子瞬间偏离方向,殷琳惊叫数声后及时拉稳方向盘。刚想开口训话,就让殷坚冒着细汗、苍白的脸色,吓得全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的关心,
「小侄子?」
「心脏……好痛……」勉强的停下车子,殷坚靠在方向盘上喘气。
那名鬼气森森的女子慌了手脚的东翻西找。她当然记得殷坚的心脏有问题,但是一直不觉得要紧,没想到会那么严重。一时半刻间找不到他的药摆在哪里。
「不是……不是心脏的毛病。」用力的大喘几口气,殷坚的俊脸逐渐恢复血色,摇了摇手表明他已经不碍事了。
「你刚刚不是喊心脏好痛?何同学一直提醒又提醒,你有没有按时吃药啊?」不想那么唠叨,偏偏一张口就停不了,殷琳一张脸写满了关心。
「不是心脏,是百日金钱。我在百日金钱上施了道术,如果它出状况……」
「你怎么这么胡来啊?让开!滚到后座去,我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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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脸色也很不好,晕车吗?」边说边摇下车窗,前座的小熊借着照后镜瞄了瞄何弼学。后者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只是太过苍白的脸色,让人不由自主的担心着。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不安,可不可以开快一点?」总觉得心口有些气闷,何弼学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殷坚很好、豆芽菜很好,他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很平安,阳间又没什么危机,真不晓得自己的不安些什么?
「这已经最快了!学长,你要去那里干嘛?还没启用的快速倒库是有鬼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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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急忙搂住那名长发女孩软倒的身体,殷遇几乎快要魂飞魄散,望着对方苍白得泛青的脸色,还有空洞得毫无生气的双眼,殷遇明显感觉到他老姐快速流逝的生命。
趁胜追击的念动咒语,墨斗的棉线朝殷遇射去,林奉英眼神尽露杀意,只要擒下一个殷遇当成人证即可;至于另一个,就当成祭品补充他消耗掉的生灵。
「遇仔!」从小遇倒地的那一刹,范维就急忙的朝他们姐弟俩奔来。没想到转瞬间,他的两名死党及殷遇就生死未卜,他更加不能让那名俊秀的男孩出事。
这个环节,那个挂着黑框眼镜,活像个死大学生的年轻男子果然没想过。殷坚没好气的横他一眼,朝他的后脑袋反手又是一记。
「其实,这个问题我研究许久。如果真如我推测,那林奉英倒真是个人才。」仍是窝在沙发上,习以为常的看着殷坚、何弼学幼稚无知的耍花枪,殷琳突然插口。随后走到殷遇身旁,双手在她身上游移,最后停留在右手腕上。
右掌略为上抬,左掌掐了几记手印,殷琳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道白烟嗤的一声,自殷遇手腕上浮出,凝结成一团白雾,在殷琳掌心忽上忽下的跳动着。
「气符?」惊愕的瞪着那团白雾,殷坚皱紧俊眉的看向自己的小姑姑。
总算明白为什么她会惋惜林奉英的自甘堕落。施展符术分好几个阶段,最普通的就是像他们这样,掏出黄符纸,写上需要用的咒语,然后利用灵力烧了它。
在上一级则是冰符,利用的是薄冰,以自己的血为媒介写下咒语,跟着打入施术的对象身上,薄冰一旦化去,咒语就永远附在对方体内,除非有道行高深的人将它取出。
最高段的正是气符,无形的『符』、无形的『咒语』,一切皆为无形,所以一旦施展无法可解。
这一回,殷琳之所以能找出豆芽菜体内的气符,那是因为林奉英虽然能用、会用,但还不够气候,若有机会再更精进,只怕连殷琳也奈何不了他。
「气符?靠!这东西乱神一把的,林奉英就是用这个东西追踪小遇,所以才能每次都找上她?」
好奇的伸指想戳看看,何弼学的白目举动,又触动到殷坚的逆鳞,凶狠的将人拽了回来用眼神教训着。
「我怀疑很久了,只是没想到,林奉英真有本事能够使出气符。如果你要执行何同学的计划,把气符『种』到他身上就可以了。」凝视着那团白雾,殷琳神情严肃的回答。虽然不希望何弼学冒这个风险,不过林奉英的事情不能不解决,这可能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了。
「不行!」
异口同声的喝止,殷坚与两个殷遇面面相觑。经过了连番法事的护持,小遇、遇仔全都恢复意识,无巧不巧将大人们的讨论全听了进去。不管是哪个姓殷的,都舍不得何弼学去冒这个险。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去!反正都长出尸斑了,最糟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好怕的!」用力挺了挺胸膛、拍了拍胸脯,殷遇甩动长发,视死如归的一脸豪气。
「还是我去吧!我的灵力比姐姐强,道术也比她更熟练,我能照顾自己。」不落人后的提议,那名削薄短发的大男孩,俊秀的脸孔写满认真的神情。
「都不准去!这事我会处理。」又是另一声暴喝,殷坚瞪着这没分没寸的三个人。八字都还没一撇,这几个家伙就急着送死,有没有那么想不开啊?
「我去最合适,我并没有形体,我也不单纯是灵魂,林奉英如果想吸收我的力量,肯定会将我整个人吞食进去……」
「不行!这太危险了!」
「如果你还不放心,那好……祝融,我知道你在,出来!」
低喝一声,殷遇微微拧起俊眉,那名红发男子果不其然的出现在他身旁,一脸无奈的苦笑着。
「喂……我不是你的召唤兽啊……」
「不行!祝融根本帮不上忙!」狠厉了那名红发男子一眼,要不是对方有着不寻常的身份,殷琳直想冲上前去将他拗成两半。
祝融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阳间的职责,火神的力量并不能随便释放,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说的正是他。一次、两次任意使用,祝融的力量势必愈来愈强,他非要闹到天火焚城才懂得收敛吗?
「喂!我虽然不能破戒,但是保护殷遇这点还是做得到的。」十分不服气的反驳,可是语气没什么说服力,祝融让殷琳凶恶的眼神瞪得龟缩回去。他自己也知道,不能使用力量是一回事,控制不了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他跟殷遇凑在一块儿,失控的情况就愈来愈严重。
「别再说了,不管谁去保护,我都不会让你去冒险。」冷静的挥了挥手,殷坚只觉得疲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我可以的,我知道哪些道术可以攻击林奉英。比起灵力,我又不及坚哥那么强,我是最适合做饵的人选。」大概也遗传了长辈们的择善固执,殷遇坚定的望着众人,这一次,轮到他来保护家人,请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你……」
「坚哥,让遇仔去吧!我们要相信他。」
握了握殷坚微凉的手,何弼学温柔的笑了起来。相对于那些不正常的殷家人,来自充满爱、温暖家庭的何弼学,内心反而比他们更强悍。他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得放开手,才能让这些小狮子们成长。
就如同他的父母,放他独立一个人去闯荡,这是他的人生,该由他自己做主、自己负责。至于现在,那是殷遇的人生,做父母是就该给他支持、相信他。
「好吧……但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逞强。有什么状况,一定要先自保。」轻轻的叹了口气,对于何弼学的请求,殷坚永远没办法拒绝,只能再三的提醒,要殷遇小心。
「我知道了!你专心处理姐姐的事吧!我可以的……爸,不要太劳累了!」突如其来严肃的语气,殷遇有些害羞的提醒。
那一声『爸』,让两个笨蛋父亲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太习惯殷遇两姐弟的没大没小,这样规规矩矩的称呼,反而有些不适应。
「都别愣在这里了,何同学,你照顾小侄子。我去联络其他门派,一起对付林奉英。」拍了拍掌,殷琳不容反驳的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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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站在加护病房前,范维俊眉始终在额前牢牢纠结。他的两个好友生死未卜,殷遇也同样危险,这一切全是林奉英搞的鬼,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气愤的一拳重击在墙上,范维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就算是他最后一次任性了,这个帐他不能不算!
机警的伏在暗处,等待巡房的护士离开长廊,范维留意着头顶的监视器,小心的移往拍摄不到的死角,像只幽灵似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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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的实际面积虽小,可是堆放的杂物却多得惊人,路易及沙娜动手收拾着,一件又一件有奇怪功能的收藏品被他清理出来。
不知为何,路易突然觉得想要去旅行,也许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是时候去扩增自己的视野了。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太厉害,他如果不追赶上前,很快就会被彻底淘汰。
「路易!」手臂缠着绷带吊在胸前,那名金发男孩站在门边轻声叫唤。范维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来寻求路易的协助。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力量薄弱,如果不借助路易的黑魔法,他永远也找不到林奉英,更别说是消灭他,为殷遇、铁年泰及赖孟轩报仇。
「范维?」温柔的微笑着,路易指了指茶几,那里永远贴心的预备了甜点。他就好比昆虫,总能先一步预感天气的变化,路易有着连他自己也解释不了的感应力,知道这些朋友们什么时候会来拜访。
「我想请你帮个忙,林奉英打伤了殷遇,还有我的两个好友。我想知道他躲在哪里,我知道……你有特别的法术能够找到他……」咬了咬牙,范维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路易无奈的望着他苦笑起来,并不是他不肯帮忙,而是他能力有限,黑魔法也不是万能的。
「我们也想找到他,不过他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强,完全隐蔽踪迹,所以路易也无能为力。我想……殷遇的家人也一筹莫展吧?那家伙真的变强了。」摇了摇头,沙娜抢先一步回答。
他们也想维持平静的生活,林奉英这样肆无忌惮的攻击人,总有一天,他们的『存在』会被揭露,到时候哪来的安稳日子?她可不希望经历猎魔女的黑暗时代。
「连你也没有办法?」
「我很抱歉……」
「如果,靠你血族的本能呢?」
沉吟了一会儿,范维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林奉英的手被金钱剑划伤这件事。路易是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他对『血气』肯定特别敏感,或许能依着本能找到那个混账。
「你说的办法,确实值得一试。但是……找到人之后呢?」优雅但严肃的追问,路易在听说了殷遇受伤后,心情也不怎么愉快。他新结交并且重视的朋友不多,那个俊秀男孩算是一个,于公于私,路易都希望能帮得上忙。
「杀死他啊!还能怎么办?」露出锐利的獠牙,沙娜眼神绽出好战的光芒,随手扔了一把中世纪留传下来的古剑给范维,他需要一些宝贝防身,这把征战沙场多年的古剑有着妙不可言的灵性。
握着古剑,范维觉得一波一波澎湃的气流涌进身体。那些潜藏、深埋的好战因子全被挑醒,下意识的与沙娜相视一笑。他突然信心大增的想狂啸几声,他绝对能将林奉英那个混蛋斩成两半。
没好气的横了沙娜一眼,仿佛有些责怪她,不该将那柄喝过太多人血的古剑交给范维,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路易率先离开小店铺,既然知道林奉英受伤了,那循着血气一定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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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藏在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里,林奉英喜爱这个城市。过度发展的结果,就是将原本的乱葬岗、刑场胡乱拆迁,然后盖栋大楼遮掩。
只不过移除了墓碑,不代表你能请那些鬼魂离开,长期缺乏祭祀最终化为厉鬼,而大楼也被他们影响得荒芜、破败,又一次成为众生聚集的地方。而像这样的外观华丽、实际藏污纳垢的大楼,正是林奉英躲藏、修行的好地方。
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奉英将潜伏在暗处的鬼灵精怪全纳入体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他知道只要多来几趟,他的法力必会无边无际的增长下去,到时候别说是殷遇了,就算是殷坚也没办法阻挡他。
摆在一旁的罗盘开始晃动起来,林奉英扬了扬眉,他『种』在殷遇身上的气符似乎有变化。不过不要紧,等他『清理』完这栋大楼里的鬼魂,再去料理殷遇那个妖女。
脚步声唏唏嗖嗖的接近,林奉英不想节外生枝的隐身在暗处,不一会儿就瞧见范维那头金发,握着手电筒、背着一个画筒小心翼翼的接近。
「小心点,他就在附近。」微仰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霉味、腐败味让路易嫌恶的皱起眉。要凭借单纯的血气找到林奉英不容易,但是往这种阴暗、诡异的地方搜寻就对了。
「不必躲了,我听见你的心跳声了!」扯了扯嘴角,沙娜盯着某个方向发出危险的低吼,她本能的感应到威胁性,颈后的汗毛全都竖立起来。
「很好,我正愁自己不够强,你们就自动送上门来。」阴森的笑了起来,哽在喉咙里的咭咭笑声,让人忍不住背脊发寒,林奉英话还没说完,墨斗的棉线就笔直的射向沙娜。
「危险!」及时推开沙娜,范维惊险的抽出藏在画筒里的古剑劈向林奉英。就在这一刹,仿佛有道电流窜过他手臂,直接钻入他的脑袋。那柄古剑像是有生命般的引导着范维的动作,根本不顾自身安危的拼命攻向林奉英。
「快去帮他!那柄古剑只攻不守。」低喝一声,路易也稍稍接近,伺机抢下林奉英手中的墨斗。他们最忌惮的就是这个,一旦失去墨斗,林奉英就像只被拔去利齿的老虎,没什么好怕的。
又一次跃进战局,沙娜想跟范维并肩作战,只可惜他们之间不仅没有默契,那柄古剑不要命似的猛攻,让她觉得自己的相助反而碍手碍脚,索性退到一旁观战。
原本实力相差悬殊,可是范维新得了一柄威力十足的古剑,再加上一连串以命换命似的猛攻,法力大增的林奉英反落得下风。
林奉英好几次想施展墨斗棉线,却让路易从中破坏,气愤的张口大吼,一团黑气顺势喷出,化成骷髅头的咬向范维。
惊叫一声,范维勉强的捉牢古剑格挡,那个骷髅头发出阵阵恶臭,紧咬着古剑不放。路易担心那名金发男孩发生危险,不得已的退到他身旁,先是施展黑魔法希望逼退那个骷髅头,无奈没有什么太大效用,只好强拉着范维退开,希望他能松开手、舍弃古剑,先自保比较要紧。
「小心——!」
惊恐的扬声提醒,沙娜扑上前去想拦下墨斗棉线,可惜晚了一步,林奉英趁这个空挡,逮到机会的驱动棉线,绕向范维的颈子。
惨叫一声的摔倒在地,范维只觉得整个人被撕裂般痛楚,所有力量瞬间消失般浑身发冷。
那团黑气凝结而成的骨髓头,更是趁机重击在范维胸膛之上,依稀间仿佛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
“放开他!”灰色的瞳孔变得像浓墨般漆黑,路易露出尖牙扑
向林奉英;同一时间,沙娜狂啸一声也跃上前来。林奉英不想跟这两个妖孽多做纠缠,呸的一声撤回棉线,嗖的一声急退离开。
“路易……”瞪着倒在地上不停咳血的范维,沙娜悲伤的捂着嘴。她听得见对方愈渐微弱的心跳声,生灵被吸食大半,断裂的肋骨正插在他的肺叶上,范维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痛苦、挣扎,已经回天乏术来不及救治了。
“别害怕,很快就不觉得痛了……”温柔抚了抚范维沾了鲜血的金发,路易的瞳孔恢复平静的浅灰色,尖锐的獠牙像凶器般狠狠划开细嫩的皮肤,不偏不倚的扎进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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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单薄的站在乱葬岗里,殷遇有些紧张,有些不安。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地方,不过既然要“钓”林奉英上钩,不能到人多的地方,只有选择乱葬岗了。
“不要紧张,有我在。”
耳边突然冒出祝融的声音,十分有诚意的安慰着。殷遇扬了扬俊眉,高举右手比了记中指。
冷不防一阵阴风过,殷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神情戒备的瞪着没有人、车的昏暗小路。啪搭啪搭的脚步声接近,林奉英一脸邪气的冷笑。
“你还真有种……”有些讶异等在这里的是消薄头发的殷遇,林奉英先是戒备的东张西望,确定没有伏兵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管是哪个殷遇,以他现在的功力,都能轻松的收拾对方。
绷紧俊脸的略退几步,殷遇没料到林奉英会这么快出现。殷琳去通知其余门派,结果还没有下文,如果现在动手,他没把握一举歼灭对方。必要时非得让祝融出手相助,偏偏他担心祝融一旦介入,肯定会失控得一发不可收拾。
“既然你都乖乖站在好运里等死了,我就成全你,让你死得痛快些,别像你那个金发的朋友一样……”
“范维?范维怎么了?”
“怎么了?很快你就知道他怎么了!”冷哼一声,墨斗棉线的射向殷遇,林奉英变得更加不人不鬼,白得泛青的肤色,伸长的舌头,喉间不断发出咭咭的哽咽笑声,毫不留情的攻击着那名俊秀的男孩。
意思、意思的阻挡几记,殷遇抿了抿薄唇,他决定实行那个计划。他相信祝融会保护自己、相信殷琳会及时赶至。于是故意露了个破绽,墨斗的棉线逮到这个空档钻了过业,不偏不倚的绕上殷遇的颈上。
棉线绕上殷遇的颈子,林奉英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即又意识到不对劲。他们交手过这么多次,殷遇都不会放弃作战、束手就擒的人,担心有什么诡计,林奉英急忙扯回棉线。
可惜迟了一步,原本就没有形体的殷遇,棉线吸收得很快,当林奉英收回墨斗时,殷遇已经消失不见。
“这小子……”手心冒出冷汗,林奉英莫名的感到不安,一股难耐的热气在他体内不断扩大,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这个孽徒——”急忙赶至乱葬岗的白茅山长老,无巧不巧怕瞧见这一幕,殷家的长子嫡孙竟然让白茅山弃徒杀死?他若不格杀这个孽徒,怎么能向殷家交代。
白茅山的众长老们暴喝一声,使出雷霆万钧的首术扑向林奉英。其余门派的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在追截林奉英的过程中,或多或少的损兵折将,所有人都是拼尽会力的击向林奉英,新仇旧怨一次了结。
察觉到众人的攻势,林奉英冷笑几声,墨斗棉线交织出一张巨网,好整以暇的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就在此时,一头火龙窜至天际,威风凛凛的清啸几声后俯冲,火焰将墨斗结成的巨网烧开个大洞。
林奉英想结手印补起,却发现四肢像植物生根似的不能动弹,排山倒海的各式道术就这样涌至他眼前,火烫的罡风将他刮得血肉模糊、灰飞烟灭!
轰的一声,殷琳收回了那头火龙,急忙的奔到林奉英先前站着的地方,除了地上的一大滩血肉外,哪里还有殷遇的身影。
“遇仔——豆芽菜——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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