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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推理世界 作者:黯然销混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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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起来。
「安啦!你们家那口子有啥做不到的?没事、没事!」拍了拍何弼学的肩膀,标哥自信十足的笑了起来。
「不说这些了,你大老远跑来,不会就为了喊我『何总监』吧?」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来!帮个忙,新闻部那里说要做专题深入报导,你觉得哪个案子有看头?」
将厚厚一叠资料塞进何弼学手里,标哥对他的『目光』深信不疑,何大制作钦点的案件绝对离奇得不能再离奇,肯定噱头十足的赚足观众眼光。
翻了翻那叠资料,一大半是关于那起震惊社会的灭门血案,可是何弼学的注意力却被一名心脏衰竭的女大学生吸引。
「做这个?女大学生心脏衰竭?探讨教育问题还是医疗保险啊?」
「相信我,她的死因绝不会是『心脏衰竭』这么简单,做这个准没错!」
「好!老哥我信你!那个那个谁,到太平洋会议室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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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倚在天台边吹这凉风,紮得十分嚣张的金发随风乱飞,范维微微拧起俊眉凝视着远方。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什么时候养成了翘课到天台上吹风的习惯。以前也不爱念书,呼朋引伴的离开教室到处玩乐,可是现在却喜欢独自一人,安静的在天台上扮忧郁。
这真的很不像他爱玩爱闹的个性,但是范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仿佛一夕之间被逼得长大,再也回不去从前那样无忧无虑四处胡闹的傻日子了。
「就知道你在这里。」理所当然的笑声,赖孟轩重重的拍了范维肩膀一记。
这一阵子真的发生太多事情,多到他的脑袋来不及消化、处理。范维先是失踪,然后若无其事的回来,还跟原本与他们敌对的杨胤昆、杨胤甫称兄道弟。赖孟轩先是不怎么喜欢他们俩,后来看在范维的面子上勉强。
紧接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很严重、很危险的事情,只是赖孟轩什么也不记得,范维也不记得。
凡是与他们相熟的人,没有一个人保留了那段记忆,他们硬生生失去了一整段记忆。赖孟轩并不傻,他知道一定发生过些什么事,而且参与过的人全都不记得。他解释不了为什么会这样,愈是想弄明白,脑袋愈是一片空白。
「怎么不留在教室里温书?」低沉了笑了几声,范维头也不回的询问。除了赖孟轩之外,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刻上天台来找他。他们已经高三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严肃的升学问题。
除了范维确定了保送体育系外,其他死党们得为将来做打算,再不会有人没日没夜的陪他胡闹了。事实上,他也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过那种漫无目的的日子了。
「临时抱佛脚是考不上好学校的。」得以的哼了数声。赖孟轩算是他们这一挂朋友中,最聪明、成绩最好的一个,自然也不必担心未来的出路问题。
「自大……」没好气的横了自己好友一记白眼,范维很感激赖孟轩一路的情意相挺。
他、赖孟轩及铁年泰是风雨吹不散的换帖兄弟,曾经说好了未来一起打拼,闯一番属于他们的事业。可是经历太平天国翼王的事件,范维不只一次怀疑着,曾经的这份誓言,是不是还有必要继续。
赖孟轩明明就是个厉害角色,跟着自己其实是埋没,也许放他自由,他的未来会更加海阔天空。
「兄弟,殷遇回来了,你怎么不跟他多聊聊?」站在范维身旁,学着他凝视着远方。
赖孟轩虽然不喜欢殷遇介入他们之间,总觉得那个看似大剌剌的女孩,背后充满谜团,他们也是因为结识她之后,才接二连三的遇上那么多麻烦事。可是赖孟轩不得不承认,只有那个叫殷遇的漂亮女孩能让情绪低落的范维重新振作。
「嗯。」轻轻应了一声,范维下意识拧起俊眉。
今天早上,看见那个长发飘飘却不再画着歌德妆,依旧清秀、漂亮,五官完美到像个假人似的殷遇,完好如初的坐在教室里,范维原以为自己会激动的冲上前去紧拥对方。
毕竟,他了解那个女孩的可怕遭遇,即使她表现得云淡风轻,微笑的说着自己只是生场大病,谢谢大家的关心云云;范维却十分清楚真相,殷遇被困在镜中差点送命,只因为他一时大意。可是,当范维走到殷遇身前,他并没有自己预料中的激动情绪。
同样的,殷遇望向他的漂亮瞳孔中,也未泛起任何涟漪。就好像因为这些经历而成长的不只有他。殷遇的眼神中也有了责任、牵绊。她不再是他最初认识的那个毫无心机,只想嘻嘻哈哈、开开心心过日子的小女孩了。
「你……你跟殷遇怎么了?今天早上打招呼……简直跟陌生人没两样。」
「我不知道,我还是很喜欢她。可是……又不像那种喜欢。」
「变心啦?你真够混账耶!」
「不是!我还是喜欢她,这种感觉从来没变过。可是总觉得有地方不一样了,我不一样了、她也不一样了……」无法完整形容此刻的心情,范维索性闭上嘴。
看来真像他老姐说的,人迟早要长大。年轻、不懂事时,看这个世界充满新奇、美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等到经历一多,不论是眼光、思考方式都改变了,曾经的单纯便从此消逝。
现在,在他眼中,殷遇还是那么清秀、漂亮,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吸引人的光芒,甚至比过去更加耀眼。可是她眼中的那份干净、纯粹却逐渐被深沉、复杂取代。相信在殷遇眼中,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傻头傻脑只知道乱撞瞎闯的范维了。
「算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等等要去看小铁,要一块儿走吗?」
「你先过去吧!我去找小遇……晚一点再过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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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冰水在指缝间流过,殷遇愣愣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原来能这样『接触』到东西会如此幸福。人没有失去过,果然不懂得珍惜。谁能想像『看得见、闻得到、摸得着』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对殷遇而言却有多么的不容易?
困在镜中世界时,她以为自己死定了。而且是死得无声无息,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在哪里,连个像样的墓碑也不会有。那时她真的很慌乱。想家人、想遇仔、想范维,想着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这些人。
幸运的是,老天给她机会重生,让她能亲口对在意的人说出她有多么爱他们。
可这一回换成她的宝贝弟弟变得飘飘忽忽、虚虚幻幻。难道他们两人就不能平平安安、稳稳当当的活着?在把遇仔平安救回来之前,殷遇什么都不想,她的脑袋只装得下这个人、这件事。
「小遇……」低声叫唤,范维不好意思再靠近。虽然是上课时间,女厕前站了个高挺、帅气的金发男孩还是太过醒目,即使老远就瞧见殷遇身影,范维仍是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叫唤。
「小维……」
尴尬的笑,殷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应该要花时间、精力来关心自己男友。毕竟范维为了让她恢复人形,差点丢了自己小命,可是不知是她变心了,还是满脑子全是遇仔的事情,现在面对范维,不再有以前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呃……你……还好吗?」
「嗯,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陌生、僵硬的一问一答,两人又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这在从前会是多么不可思议,范维及殷遇总是天南地北无话不谈。不管是哪个殷遇,与范维之间的差距愈来愈大,不论后者如何追赶,他们仍有着先天上不可跨越的鸿沟。
范维想要变得不平凡,想要能跟他们姐弟俩并驾齐驱。可是最终只证明了,他是个普通人类,而殷遇却像天上的星星般闪亮但遥不可及。
「你……你最后是怎么恢复的?」看着对方没有大碍,范维多少松了口气。
「嗯……一言难尽。」耸了耸肩,殷遇礼貌的微笑着闪避,她不想让范维过份担心,事实是只有她一人得救,遇仔的状况仍是吉凶难卜。
「这也是那些无法说明、怪力乱神的事情吧?确实很难解释……」干笑数声,范维搔搔金发。
他不像赖孟轩一样,那么在意消失的那段记忆,猜想多半是殷遇的父亲动的手脚。只是这类事情一再发生,无疑再三的提醒着范维,他们并不是同类人。他真心想跟殷遇在一起,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突破彼此之间的差异?
「你呢?我听遇仔说,你继承了太平天国翼王的地位,真的很神奇呢!听上去好像是武侠小说才会出现的际遇,好有趣。」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殷遇不喜欢自己的家人被归类为『怪力乱神』。
她一直希望能平凡、普通的过日子,而殷坚及何弼学也希望他们姐弟俩这样单纯平安的活着。偏偏老天开了他们这么大一个玩笑,这样特别的「来历」并不是她能控制的。
「这……这也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完的故事,等有空我再慢慢告诉你。」范维一样有所保留。为了让自己变强、为了有天能跟殷遇一起并肩作战,所以做出了这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对、是错的决定。他必须自己承担结果,而不是让殷遇感到压力,于是刻意的避开这个话题。
看似亲昵、脸上仍旧挂着甜润的微笑,殷遇挽着范维结实的手臂,纤瘦的身形小鸟依人似的轻靠着对方 。在外人眼中来看,两人和从前一样,仍是天生一对相亲得不得了得金童玉女;可是殷遇及范维却各有各的心事,灵魂试图靠近,却总在最后一刻退却。
「小遇……」
「嗯?」
「我不想回教室,反正也是自习,陪我去探望小铁。」
「好。」
皱了皱眉,非常不以为然的看着刘慈盈剥这橘子,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喂着铁年泰,赖孟轩没好气的冷哼数声。
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打从他进门之后,连句像样的招呼都不打一声,只顾着跟刘慈盈说话,要不是铁年泰被打成重伤还在休养,;赖孟轩真想 冲上前去补几脚,让他多躺一阵子继续享受有人伺候的幸福日子。
「喂,你不用上课吗?一班的课业压力不轻吧?」也许是天生排斥女性,赖孟轩不论对殷遇或是刘慈盈,说话语气总是那么不客气,骨子里觉得就是这些女人们抢走了他的兄弟。
「你不知道吗?小盈已经甄试上大学了,真不愧是一班的才女。」骄傲的向赖孟轩说明。铁年泰暗暗发誓自己得加把劲,否则会追不上刘慈盈这么优秀的好女孩,不努力一些会配不上她的。
无声的以口型吐了句「果然」。以赖孟轩的实力,要甄试上大学不是难事,但要想念他的第一志愿却有些困难,但他不会轻言放弃。成为一名顶尖的辩护律师是赖孟轩一直以来的梦想。
「喂!你这小子,有没有那么夸张?让杨氏兄弟揍了两下,就要休养那么久?你是装的吧?」趁着刘慈盈去清洗盘碗时,赖孟轩凑到铁年泰身旁意有所指的小声质问。他太了解自己的好兄弟,铁年泰体能、本事不下于范维。如果那小子能快速恢复,没理由铁年泰需要躺那么久。
「别乱说啊!那两个家伙确实很能打。」挤眉弄眼的警告赖孟轩,铁年泰有些做贼心虚似的干笑数声。他确实受了重伤,但也像赖孟轩的推测,没到需要卧床休养如此之久的必要。
「你这小子,最好快点康复。范维很担心你,他要烦的事太多了,你如果是他的好兄弟,就不该多添这一笔。」
「范维?他怎么了?这小子来过几次,整个人阴阳怪气的,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低声讨论的同时,刘慈盈已经收拾好东西,正打算离开,将时间留给铁年泰跟他的好兄弟们。她也是时候回去温书了,虽然确定可以进入梦想中的科系,但她还是得认真、努力,这样才能继续保持她的优异成绩记录。
「你……要走啦?」有些不舍,铁年泰希望对方能再多留一会儿,可是却找不出好理由。
「嗯,等一下范维也会过来陪你。我留在这里,你们兄弟们就不能聊男人的话题了。」挥了挥手道别,刘慈盈拎起包包转身就走。
「喂!等等……孟轩!快,送小盈回家啊!她一个女孩子……」用力的推赖孟轩一把。铁年泰懊悔自己装病得太过头,否则就能陪心仪的女孩子回家了。
坐在机车后座,殷遇紧紧贴着范维背脊,看着四周店铺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他们虽然说好要去探望铁年泰,可是两人却默契十足、先痛快的游玩一番。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们很快就会分开,并不是分手,而是分开。
在那一天来临之前,不论是范维还是殷遇,都希望把握机会,能多相处一阵就多相处一阵。
「接下来还想去哪里玩?」透过安全帽的迷你对讲机,范维略带笑意的询问。只有在玩乐的当下,他们才想回到最初相识的范维及殷遇,无忧无虑的放肆笑闹。
「还玩?不是要去看铁年泰?再拖下去就太晚了。」轻敲了范维安全帽一记。殷遇低声笑了起来。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了解对方想延续这种感觉的渴求。
回想过去,她竟然从没跟范维赏月、看日出过,现在终于拥有了完完整整的身躯。可是她在开心之余,更多的是愧疚和及伤心,除了自己幸福,她同样希望遇仔也能享受到这一切。
「嗯,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改天,我们再一起去玩,也把遇仔一起找来吧!我想他也会喜欢这些疯狂的活动。」
「遇仔,好啊……他一定会喜欢的……」
将机车停在巷口,范维及殷遇犹豫不知该不该牵手,两人尴尬的迈两步又停下、又迈两步的扭捏,最后是范维深吸口气,用力的握住殷遇的手。
「小维,有警车……」走了几步,殷遇皱起细眉。红蓝相间闪烁的警示灯在夜里分外刺眼,眉尾没来由的狠抽几记,一抹不安划过殷遇心头。
「是孟轩!」老远就瞧见熟悉的身影,范维拉着殷遇冲了过去,恰恰好看见赖孟轩被押进警车里。
「发生什么事了?」不顾警察的拦阻,范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警车旁,大力的敲打着玻璃窗,车内的赖孟轩情绪激动的疯狂叫喊。
「快去看看刘慈盈,她正在急救!我没有杀她——」拼命的挣扎着, 赖孟轩焦急的叫喊。顾不得自己被当成杀人凶手、嫌疑犯,他现在担心的是刘慈盈,如果她发生意外,那他就太对不起铁年泰的托付了。
「小盈?」
听见刘慈盈的名字,殷遇焦急的东张西望,就看见另一头人群自然的围成个圈,几名医护人员慌慌张张的忙进忙出。
「我是她同学,请问她怎么了?」努力的又挤又蹭,殷遇让刘慈盈苍白的脸色虾了好大一跳,医护人员熟练的替她进行心肺复苏。
「你是她同学?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她有过敏、心脏方面的病史吗?」医护人员一面将刘慈盈送上救护车一面追问,顺势也将殷遇拉了上去。
「心脏?没有,小盈她一向很健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林奉英隐隐泛光的瞳孔,
曹奉祺面色铁青,背着手指示,
其余几名师弟则机警的捉紧暗藏在袖中的桃木剑,
不管理由为何,林奉英已经彻头彻尾堕入魔道,
他们白茅山绝不容许不肖弟子为害阳间。
顾不得其余客人的好奇目光,也无视店员看似亲切、实则狐疑的询问,曹奉祺怒气不息的拽紧林奉英的手臂,霸道的将人拖进包厢里;紧跟在后的几名师兄弟强装微笑的向店员解释,之后几人跟进包厢,剩下两名守在门外。
“大师兄,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气愤的质问着,曹奉祺像是从来都不认识林奉英般的瞪着眼前的男子。
那个白茅山威风凛凛的弟子、那个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玄学天才、那个被师叔伯们寄予厚望的林奉英,怎么会变成如今落魄不堪、浑身邪气的模样?不止曹奉祺不敢相信,一同寻人的师兄弟们也都痛心疾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我有分寸。”甩脱曹奉祺的钳制,林奉英冷冷的望着这群师弟。
他们永远不会了解他所受的屈辱,正是因为他不够强,才会三番两次的败在殷家两姑侄手上。既然殷家用不正当的手段来增强自己的道行,为什么他就一定要循规蹈矩?
这个世界讲的就是实力,只要他的力量胜过殷坚,掌教的位置就该由他们白茅山出任。到时,他会向整个玄学界揭穿殷家丑恶的真面目,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分寸?什么分寸?如果不是我们制止得快,那个让女孩子早就死了!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师叔他们说你只是一时想不通,可是你……你瞧瞧你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身上那是尸气!”揪起林凤英的衣领,站的进了,嗅着了他身上的尸气,曹奉祺怒不可抑的的大吼。
茅山派正是出过几个心术不正的弟子,才会从中分裂为白毛山及暗派,他们的实力才会因此而一蹶不振。这么多年下来,好不容易重振威名,没想到最有前途的大弟子竟然又重蹈覆辙?这若是让那些师叔伯们知道了,林奉英还会有命吗?清理门户是绝对跑不掉的。
“我只不过是依循古法吸取地气而已。”完全不在意曹奉祺的指责,林奉英相信自己的一切作为,到最后这些师弟们一定会了解他的苦心。
“在乱葬岗吸取地气?师兄,你别再自欺欺人,你已经着魔了,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会对那个女孩子做出这种事?取食活人生灵是多么严重的犯行,你不会不知道吧?若是以前的林奉英,早就一剑劈死这种妖道了。”
“那是我以前不懂得变通,茅山道法从来都只有那一套。心正者修习,则为正道;心邪者修习,则为魔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只不过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增加自己的法力,到时候我就能为阳间伏魔降妖……”
“伏魔降妖?师兄,你看看你自己,你就是你口中的魔、妖!你要是这样走出去,其他门派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我懂得拿捏分寸,我没有致他们于死,活人少了些生灵除了虚弱之外,并不会怎样。既然没有置人于死、妄造杀孽,其他门派怎么可以说我是魔、是妖?”
惊愕的瞪着林奉英,曹奉祺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他们’?所以说林奉英并不是今天才开始吸食生灵,那个女孩子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殷琳对他们的种种指控全都是真的?那六个死于心脏衰竭的年轻人,全都是林奉英下的手!
看着林奉英隐隐泛着红光的瞳孔,曹奉祺面色铁青,背着手指示,其余几名师弟则机警的捉紧暗藏在袖中的桃木剑。不管理由为何,林奉英已经彻头彻尾堕入魔道,就算他的出发点再好,也无法抵消他为了增强法力而铸下的大错,他们白毛山绝不容许不肖弟子为害阳间。
“大师兄,得罪了!我们今日一定得把你带回去。“仍顾念兄弟情谊,曹奉祺一拱手,跟着剑指一比,桃木剑遥指着林奉英。
“奉祺,你相信我,我并没有入魔!吸食生灵算得了什么?现任的掌教,殷家的宝贝子孙殷坚,他不就是靠着吸食生灵才长到这么大的?玄学界里有谁不知道?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同样顾念兄弟情义,林奉英从过去就是他们这一辈最出色的弟子;更何况是修习了更高深的道术,吸食了大量生灵之后。他不想伤害这些师弟们,他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殷坚。
“所以我们这些人才会不服他,其他门派才会不服殷家。难道你也想这样?师兄,你清醒一点,跟我们回去向师傅请罪,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苦口婆心的再三规劝曹奉祺不想对方一错再错。
林奉英真的是他们师兄弟中悟性最高的一个,否则不会在失踪的这段日子,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懂了吸食生灵的道法,虽然走岔了路,仍不能掩盖他的聪颖天资。曹奉祺相信他只要回头,一定还有救。
“回去?回不去了!奉祺,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我不想伤害你们,你们不可能胜得了我……”轻轻叹了口气,林奉英不放弃的开口劝说。他知道一旦动手,就不可能没有伤亡,他还是不希望跟师弟们反目。
皱起眉,不由自主的瞪着林奉英,曹奉祺思索着那句‘回不去了’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
是说林奉英会被逐出师门?还是他早已深陷在魔道之中无法回头?不管是哪个,曹奉祺都不会让它发生,今天说什么也要将大师兄带回去。
“得罪了!”一声暴喝,以曹奉祺为首的几名白茅山弟子,纷纷亮出了桃木剑,默契十足的结成一个阵式将林奉英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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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自己‘晒晒月光’后就会变回实体,殷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虽然答应过会乖乖留在家中,不过那两个老的各有各的事要忙,老姐似乎在约会,殷遇乐的趁机出门闲逛,顺便晒晒月亮。
“遇仔!这么好兴致啊?”冷不防的冒出来,祝融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外形有多醒目,嗓门一点也不小的呵呵笑着打招呼。
让那名红发年轻人勒着颈子拖着走,殷遇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他最不想碰上的就是祝融,有她在,夜巡肯定就在附近,睡撞上他谁倒霉,拜托这两位神祗,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就不要太常出现啊!
“你才好兴致,你都不必做事的吗?火神这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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