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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门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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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后，那人的脸上严肃的表情立刻放松了，他正要跟谷离说几句感谢的话，就听到门被人猛烈的推开，外面有人焦急的叫道：“谷医生，隔离室的病人好像有异样。”
谷离听到这话也是神情一变，急匆匆的出去了。
“吉离，能不能给我倒杯水。”等到病房静了下来，周鉴才低声说道，他的嘴唇发干。
“你等一下。”吉离听到周鉴要水，手忙脚乱的拿起放置在床头桌子上的水壶，然后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正想要倒水，可是又停下了，将杯子拿到病房里的洗手间洗了洗，才注入了水。刚倒出的水有些烫，吉离又洗干净了一个水杯，来回倒着降温。
拿着盛水的杯子，吉离正要递给周鉴，可是又止住了，站在床边看着周鉴，有些烦恼的样子。
“你给我吧。”看出吉离的为难，周鉴试着撑起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全身因为疼的久有些酸软外，没有什么不适，就半坐了起来，朝吉离伸出手来。
吉离本在在挣扎着是不是要喂周鉴，听到他这么说，又看到他已经坐了起来，也就将水杯递了过去。
周鉴喝完水，也没有让吉离帮忙，就将水杯送到了桌子上，然后对着不远处的吉离问道：“是你送我进来的。”
吉离点了点头说道：“当时我正好经过，就替你叫了救护车。”说完这个，他又犹豫了会才问道：“我听他们说是你要去追苏老师的车，为什么？”
周鉴只是摇了摇头，过了许久才说道：“苏……苏老师他……”
“他已经出国了。”说完这些，吉离看到周鉴沉默不语，又急忙说道：“你别怪苏老师，他不知道这事，而且苏老师的家人也来看过了，他们说不仅会支付你的医药费，而且还有精神赔偿。”
周鉴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吉离看到他这个样子，以为他累了，轻声说道：“你累了就好好休息。”
周鉴没有睁眼，说道：“吉离，谢谢你。”
吉离想到说不用谢，可是看到周鉴紧闭的双眼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在病房里站了会，才推开门走出去。
闭着眼睛的周鉴听到门口一阵响动后，整个病房就沉寂下来了。在静默中，他一动不动的躺了很久，才有两滴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划过包扎着的脸颊，渗入纱布上，最后和纱布上的一抹红色混融在一起，脸上是锥心的疼。
吉离看到周鉴睡觉，就想着到外面透透气，可是他更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一阵喧闹的声音。
他好奇心强，就想着走近了看看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还没等他走过去，里面有个白色的人影就冲了过来，和吉离撞了了正着。
吉离被措不及防的撞倒在了地上，他正想骂几句，可是就立刻被一阵大力紧紧抱住了，这人抱的很紧，吉离挣扎了几次都挣扎不开，正要抬脚揣这人几脚，就听到这人在自己的耳边喃喃的说道：“赵恕，你过来找我了，赵恕…。”说了几遍后，声音渐次低了下来，夹杂着低声的呜咽。
吉离想说自己不是什么赵恕，可是感觉到后背的地方一片濡湿，心里不知怎的有种说不出的悲伤，这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回抱着这人。低声安抚着。
他刚抱住这人，喧闹出就有几个人冲了过来，将这人拉了开来，架走了，其中一个人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这人被驾回病房后，才对着呆愣的吉离说道：“我弟弟这两天受了刺激，身体不好，刚才对不起了。”说完，就离开了。
“你，等一下，我…。”吉离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这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才问道：“你弟弟得的什么病呀！”
这人本来说完话就要离开，听到吉离叫住自己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这时候又听到他问道自己弟弟的病，更是有些不耐烦，看了吉离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了。
这人回到了病房，就有人对着他说道：“顾先生，我们已经替岑先生打了镇静剂。”
顾明闵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后，才看向病房的方向，看到岑舍已经被绑在了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迷了。
顾明闵紧走几步，来到病床前，俯下身子替岑舍拉了拉被子，然后举起手似乎想要出触摸他的脸，可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忧伤。
只是这忧伤唯有片刻，在他直起身体的时候已经消失无痕。
顾明闵出了病房，身后的人也陆续走了出来。
几人站在楼道上，顾明闵没有开口，别的人也是安静了，这安静过了会就被一人破坏了，这人正是谷离，他是岑舍犯病的时候被叫过来，看到岑舍的情况，他觉得自己有些话还是说出来的好：“顾先生，你知道岑先生他不是皮外伤，他得的是心病，你自杀你就算是救得了一次两次但是你可以救得了一辈子，他得的是心病，他应该来的也不是这儿，而是精神…。。”
“够了。”顾明闵大喝一声后，也不看谷离只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他什么时候醒了通知我。”人就离开了。
吉离回到病房看到周鉴已经醒了就给周鉴说了自己看到的事情，他看到周鉴在听到“赵恕”的名字的时候似乎有些震动，就问赵恕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周鉴沉默了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吉离也不知道周鉴这摇头又点头的意思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正要问个清楚，可是周鉴却已经转了话题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急着出院干嘛，免费的还不住个够本。”吉离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周鉴简单的说道，他的家人都是在医院里死去的，他是真的很反感医院这个地方。
两人又说了些话，吉离就要回学校了。
他出了周鉴的病房后，想了想还是绕到刚才的纠纷处看了看，看到那间病房半开着，里面好像有几个人守着，床上躺着个人，被棉被遮住了，看不到面孔。吉离有些失望的回去了。
等到他没课的时候再去看周鉴的时候，又到那间病房的门前转悠了一圈，却看到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吉离试探着推了推，门开了，里面一片静默，似乎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他的病已经好了吧！”吉离这样想着，心里不知道是失落还是高兴。
周鉴在医院里住了不到一周就急急忙忙的办了出院手续，医院里已经提出要替他安排磨皮手术，可是周鉴拒绝了。
吉离一直替周鉴可惜，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个疤痕该有多可惜呀。可是周鉴每次听到吉离的抱怨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和周鉴的关系越来越熟悉越觉得这个人好像变了许多，这变化吉离也说不上来，只是隐隐的感觉前段时间周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第 57 章
王禹从气冲冲的从鸿飞大厦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
走到门口后就将手里紧紧攥着的纸狠狠的撕碎，扔到了地上，白色的纸片站在被雨水浸湿的地面上说不出的明显。
王禹连看也不看这些，只是拉了拉衣领，就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后面好像有人在大声的叫嚷，王禹心里有事业没有注意。
手臂猛然被抓住，王禹这才转身向后看去，却看到一个穿着雨衣的人拉着了自己。
还没等这人开口，王禹就率先发难说道：“你干什么的。”
这人被王禹的凶蛮震住了一瞬，才说道：“你把自己扔的东西捡起来。”
王禹不由自主的去看了地面，看到纸片已经黏在了肮脏的地面上，推了这人一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喂，你站住！”后面的人嚷了好几声，王禹反而加快了脚步。
他走到了街道对面，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对面有个人正低着头在地面上捡着什么。
回到他和赵恕住的地方，雨已经下的密密集集了。王禹走在楼道上都感觉到自己衣服上的水一滴滴的落下来。
好容易到了门口，王禹拿出钥匙就要开门，却听到旁边有人低声叫自己的声音。
王禹飞快的扭过头去，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时，手中的钥匙落到了地上。
“王禹，我是李郁和呀，你不记得了。”这人看到王禹震惊的表情，慢慢的走近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
王禹的震惊只是刹那，他看到李郁和走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怎么会不记得，你生意做得什么样，欠我的钱也该还了吧！”
李郁和听到王禹尖酸刻薄的话，脸上的笑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回复了平常说道：“王禹，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可是那时候我是被逼的，我欠了那么多钱，不跑的话会被人活活打死的。”说着，脸上露出凄苦之色。
王禹没等他说完，已经是气的浑身乱颤，他想要狠狠的打这人一顿，可是又想着打他也是白费力气，就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开门进房间，他的衣服被淋湿了，再穿下去明天可真的要感冒了。
进了房间冲澡换衣服后，王禹坐在客厅发呆。
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赵恕的声音传进来：“王禹，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
王禹看了门口的方向一眼，看到赵恕身后跟着的正是李郁和。
王禹本就烦心的很，这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对着赵恕吼道：“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放人进来呀！万一是个骗子怎么办。”
李郁和的脸瞬间变的通红，他支吾好一会才对着王禹说道：“王禹，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已经不干那些了。”
赵恕看他们间的情景不用想就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他站在这里是十分的不方便，就说到：“我还有些事，你们谈谈。”我完就要离开。
“这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呀！”王禹冲着赵恕说完这话后就对着李郁和说道：“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怎么样不管我的事。这是我的地方，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滚。”最后一句话已经是声色俱厉。
赵恕看到李郁和脸上已经满是尴尬之色，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说道：“王禹，你们要不要坐下来谈谈。”
王禹的回答就是推开赵恕将他他身后的人哄了出去，然后门被甩上，发出极大的声音，在声音中王禹说道：“有些事你不知道就不要说话，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
这雨缠缠绵绵的几乎下了大半个月，王禹是每天都要到鸿飞大厦报到，可是得到的往往是同样的答复：“现在张总正忙，没有工夫见你。”
王禹不是没有想过堵截，可无奈间他不认识张总的的摸样，只得一次次的到总台询问。
这次又是吃了闭门羹，王禹站在大厦的门前正一筹莫展的抽烟，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的声音：“我看你天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是呀！”
王禹不耐烦的看了看说话的人，发现这人他并不认识，就转头继续抽自己的烟。
“你不记得我了，我就是那天让你捡垃圾的那个人呀！”这人看到王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解释道。
王禹听到这人这么说话，仔细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十分的年轻，他想了想伸出手来说道：“你好，我叫王禹，那天的事真的是对不起，我那天心情不好。”
这人看到王禹伸出手来似乎有些不适应，停顿了一会儿才急急忙忙的伸手说道：“你好，我叫张焕。”
“嗯！”王禹答应了一声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就再也没有说话。
张焕也沉默了会才说道：“你要是有什么难事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忙。”
王禹摇了摇头，心里却暗自好笑：“说给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用呀？”他抽完了烟正要扔出去，可是想了想身边的张焕，还是将爱他攥在了手里说道：“我有点事要先走了。”虽然说现在赵恕办得运输公司已经上了轨道，可是他几天没去还是有些担心，就打算过去看看。
张焕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王禹不等他说话就径直离开了。
张焕看到王禹冒雨前行，急忙走到大厅里，对着前台的服务员说了几句什么，就看到服务员递过一把伞来，他拿着伞正要去追王禹，可是发现层层雨雾中，王禹已经没有了踪影。
赵恕静静的走在楼道里，触目之处尽是白色，这样的白色让赵恕很诧异，他不明白为什么精神病院要将墙壁设计成这么冷冰冰的颜色。
周围很静，赵恕有一种自己在异度空间里穿行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来自于自己心中的恐惧，还是外界的环境。
偶尔的一声惊呼，得出的效果不是打破平静而是将这样的平静衬托的更加的诡异。
赵恕在门口看了很久，才推门进去，里面的空间很大，但是由于空荡荡的，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是一览无余。
赵恕的眼睛钉在床上沉睡者的人身上就再也离不开了，这个身影他曾经是如此的熟悉，熟悉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可是现在他却觉得面前的人是如此的陌生，因为这个人是永远都不会是这么的安静。
赵恕走的很慢，他觉得这短短的几步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力气，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过，他还记得岑舍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候的情景，他记得岑舍一直的追问他“是不是还喜欢他？”自己说的是什么，好像自己是摇头了吧，那个时候赵恕也不知道为什么摇头，是内心深处的怨恨吗？怨恨岑舍曾经那么深的伤害自己，当时他还不知道在岑舍听说自己出事的时候是如何的疯狂，还不知道原来岑舍是如此的挂念着他。
赵恕终于走到了床前，他慢慢的跪了下来，去摸岑舍露在外面的一缕黑发恶，爱他摸的很轻，仿佛手中是个易碎品，稍微重的触摸就会毁坏他。
“赵恕，你来了。”岑舍猛然的睁开眼睛看向赵恕，问道。
“我来了，我来了。”赵恕终于忍不住抱住了他，可是换来的却是岑舍狠命的挣扎，他大声的叫嚷道：“你滚开，你不是赵恕，你滚。”岑舍说着，牙齿狠狠的咬住了抱住自己的手臂，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时候赵恕才发觉岑舍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焦距，他忍住疼痛，将手中的人抱的更紧，说道：“我是赵恕，我来找你了，我是赵恕。”说着，赵恕眼中有了酸痛的感觉。
岑舍似乎被安抚了，他止住了动作，眼中慢慢的有了焦点，他直愣愣的看了赵恕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哭了。”
赵恕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脸颊已经湿了，他想要腾出手开擦拭，可是又舍不得放开岑舍正在为难间，却看到岑舍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脸上，慢慢的替他擦拭着。
赵恕用脖子夹住了他的脸，细细的摩擦着。
“我不想住在这里。”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岑舍才说道：“这里真的很可怕。”
“我带你回家。”赵恕哄他道。
“我们现在就走。”岑舍听到这话，脸上一阵兴奋。他想要爬起来，可是因为躺的太久，双腿有些僵硬，说什么也站不起来。
赵恕看到他这个样子，一把抱住了岑舍，将他抱出了病房，病房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明闵已经站在那里了看到赵恕抱着岑舍脸色极其难看，可是却并没有阻拦。
赵恕和岑舍的身影消失后，王禹才走了出来，对着顾明闵说道：“我已经把赵恕叫过来了，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顾明闵看了不看他说道：“我从来都不会失信于他人。”
第 58 章
赵恕一直抱着岑舍上车下车，然后走过长长的巷道。就是岑舍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可是赵恕长时间的抱着还是有些吃力。
即使已经感到了手臂的酸痛，赵恕还是不想放开，失而复得往往越见珍贵。走到楼梯下，赵恕看了眼怀中的岑舍，他仍旧是闭着眼睛，可能是感觉到赵恕的视线，岑舍张开了眼，两目相对，岑舍的眼神虽然还是有些迷茫，可是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
“我们回家。”赵恕说着，用手臂将岑舍的脸向自己的胸口压了压，才向着楼梯迈出脚步。
赵恕将岑舍抱到房间的时候已经累得直喘气，他将岑舍放到床上，看到岑舍正睁着眼睛看自己，急忙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岑舍没有回答，却是转着头四处看了看，他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赵恕还想问他，却见他已经闭上眼睛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赵恕一直就在岑舍旁边看着他睡觉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周围已经暗淡下来。赵恕感到自己肚子里发出抗议的声音，可是他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只是一直的坐在床边，试图从暗淡的室内辨别出岑舍大致的轮廓。
赵恕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只是觉得自己迷迷糊糊间好像觉得自己的旁边有抽泣的声音。
几乎是在瞬间惊醒过来，赵恕摸到身边的人，发现岑舍不仅是衣服就是他的被子里也是湿漉漉的。
将灯打开，赵恕这才看到岑舍全身都在冒着冷汗，手脚麻利的将岑舍的衣服什么的都换了后，赵恕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确实有些发烧。
赵恕正无措间，突然想起他遇到顾明闵的时候顾明闵曾经塞给他一张名片，说是岑舍有什么事情就找他。
急忙将名片翻出来，赵恕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在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起，赵恕有些担忧的将岑舍的情况给他说了。
这人听完赵恕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赵恕的地址说自己马上过来后就挂断了电话。
赵恕听到电话里人的承诺后心里才踏实了一些，他回忆着发烧的急救方案，试着从浴室里弄出条湿毛巾来给岑舍放到了额头上，然后又想到什么一样去倒了杯开水想要给岑舍灌下去，可是岑舍这时候已经烧得迷迷糊糊，怎么哄他他都不肯张嘴，太过亲密的动作赵恕也做不出来，只得学者小时候自己父母帮他喂药时候的花招，捏起岑舍的鼻子，才将水灌了进去。
费了好大劲才灌了半杯水，赵恕又去换岑舍额头上的毛巾，他刚把毛巾洗好要往岑舍额头上放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赵恕拿着毛巾去开了门，外面站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神情带点冷漠，看到开门的赵恕就问道：“是你打电话说岑舍病了吧！”
赵恕也顾不上点头，拉着这人就来到岑舍的床前说道：“他一直在发烧，你快看看。”
这人看到赵恕拉自己似乎皱了皱眉头，他想要挣脱，可是已经被赵恕拉到了岑舍的面前。
这人看到岑舍一脸虚弱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拿出手里提的一些简单的设备替岑舍检查了一番。
得出的结论是岑舍有些发烧，别的没有什么，赵恕听到医生这么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医生留了药，又嘱咐了病人应该注意的事项，又告诉赵恕说自己姓谷，岑舍有事再找他后，就离开了。
等医生离开后，赵恕将医生留下的药给岑舍服下后，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好像王禹者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给王禹打了电话，问了他才知道王禹昨天晚上忙公司的事情就没有回来。
知道王禹没事后，赵恕才对王禹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可能要请假的事情，赵恕觉得电话里王禹似乎犹豫了会才答应了。
放下电话，赵恕又去看了岑舍的情况，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只是躺在床上，眼睛四处转悠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饿了吧，我去做饭。”赵恕四处查看了一番，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后，才对着岑舍说道。
岑舍听到他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忙乎自己的事情。
赵恕看到他恍惚的摸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进了厨房。
等他弄好了粥端出来的时候，看到床上已经没有了岑舍的影子。
端粥的手不自由的晃了晃，赵恕慌忙将手中的粥放到桌子上后，就要四处去找岑舍。
他在楼下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岑舍的影子，急的满脸是汗，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无意识的向声音出看了看，赵恕猛然抱住自己身后的人说道：“岑舍，你到哪里去了，我已经在找你。”
岑舍一直没有说话，赵恕放开他后才发现岑舍一只手里提了王禹那个棕色的行李箱，另一只手里提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赵恕顺着袋子的缝隙看了看，发现里面装的都是王禹的东西。
“你要去哪里？”赵恕看到他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走了这么远的路，怕他累着，就想要接过岑舍手里的东西，可是他刚一接触到岑舍手里的行李箱就被岑舍推来了。
赵恕被推着推来几步，看到岑舍两手提着东西开始继续前进，这时候岑舍还是穿着半夜赵恕给他换的自己的睡衣，因为又宽有大所以衬的岑舍越发的瘦弱。
“我帮你拿好不好？”赵恕再一次试图劝慰着：“这些东西太重了。”
岑舍看了说话的赵恕一眼，反而将手中的东西抓的更紧了。
赵恕看到岑舍这个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岑舍最后在垃圾车前停了下来，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垃圾车内之后，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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