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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一凡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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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随着那骚扰一日又一日的增多,他也在这骚扰来的时候,一日比一日愤怒。当然,也只是愤怒而已。可是,渐渐地,他开始有些感觉了,身体有时候会有被抚摸的感觉,虽然不明显,但是他知道,有人在摸他。后来,他还能感到,有人在侵犯他的后 穴,虽然他没有什么具体的感觉,但是他就是知道。而这一天,这种认知尤为明显:他昏昏醒醒,下面的侵犯似乎一直没有停过。会被爆菊花吗?他无所谓地想,爆了也好,反正留着也没用。然后,很奇怪的,他看到了面前一张陶醉着的脸,那脸的主人的瞳孔有一种奇怪的颜色,应该不是汉人,嘴里还喊着奇怪的语言。然后,突然,陶醉的表情变得呆滞,僵硬,下面的那根也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动了?”大殿里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饱含着情 欲的嘶哑,一个却是清冽如水。

然后,后面的那根也停了下来。

张凡转头往后,一双眼睛撑到了极限,那里面的蓝眼珠似乎要滚落下来。张凡皱皱眉头,“你怎么也停了?”大厅里只留下那声义正言辞的声音在盘旋。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说话!

他来回看看前后夹攻的两人吃惊的脸,又看看自己满身的吻痕和青紫,缩了缩下身的小 穴,自己果然又醒过来了吗?

“继续吧。”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身下的两条巨龙仿佛突然惊醒,迫不及待地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探挖起来。

等到三人都纾解了欲望。

佐威王一脸奇怪地看着张凡说道:“原来你前面可以站起来的啊,我还以为你前面的□不行呢!”威武帝也疑惑地看向张凡。

张凡躺在两人中间:“前面的行不行对你们来说也没多大用处,反正你们用的是后面。”他继续说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威武帝答道:“六月十九”

六月?看来自己昏了快两个月了。他看看一左一右的两人,笑道:“二位对在下的身体还算满意吗?”

那两个本来不知皮厚为何物的家伙就有了些尴尬,脸上竟然都有些发红的意思。幸亏刚刚才做过运动,所以不大看得出来。佐威王讪讪地问道:“你一直都是醒的吗?”

张凡翻番白眼:“我一直在睡觉,可是总是有人打扰,不知怎么的,就醒了。说起来,一个不能动、不能说、不能叫的壳子,两位爷能一块儿玩上一个多月都不厌烦,实在是让区区在下敬佩的紧,二位的口味实在是不俗。只是可惜,在下一不小心,醒过来了。只怕如今就不能对了两位的喜好,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两位刷的一下,都变成大红虾!威武帝哪是个吃亏的角色?恼羞成怒,翻过身子,一把骑在张凡的身上:“对不对喜好,我们自己说了算!塞伊,过来,我们再玩一场!”

生离

纸包不住火。

皇上和王爷两兄弟同时迷上了一个男人,还天天和那个男人一起厮混。这个消息很快成为老实又本分的永明人比较时尚的话题。说实话,草原上的汉子,比较无法接受男风这样的事情。好好地爷们儿,都是带把儿地,捅别人那脏地方干吗?再说,粗汉子,皮糙肉粗的,有啥好抱的?!哪如女人那样儿软软的摸起来舒服,还香喷喷的~

“听说,两兄弟特喜欢一块儿干那妖精呢!哎呦,说是那个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下面的小嘴儿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吸走呢!”一个中年大叔色迷迷、一脸猥琐、绘声绘色地描述。

茶馆里熟识的人都笑话:“齐朴,你又没上过那男人,你咋就知道那人下面的小嘴儿是个什么滋味儿!别是前两天,你进的不是青楼,是兔儿爷的小洞里吧!哈哈哈哈”

那男人跟受了什么侮辱似的,脸涨的通红,一拍桌子:“屁话!爷我可是花了整整两两银子,把周国新来的那个小桃红给操的求饶!哼,没见识。咱这消息可是绝对可靠,咱是在楼里面听旁边一个当官的嫖客说的!”说完,得意洋洋地环顾一周,如一只骄傲的公鸡。

众人大嚷不信不信,你吹牛吹牛。气的那汉子的胡子一翘一翘的,颇为有趣。这时就见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子,气喘吁吁地喊道:“不好了,御史,御史大人跪宫门外啦!”

哗啦一下,刚刚还在逗乐儿的茶客们立刻站起身来、往外跑。掌柜的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茶钱!”

谁睬他呀!连那个罪魁祸首的小二也缩缩脖子赶紧溜了。

宫门外,上好的青石板,质地坚硬,连平时来来往往的车架也不能让它凹陷分毫。此刻,御史大夫吉柰就独自跪在这青石板上。

人山人海。

大家都议论纷纷,片刻之间,好像全京城的人都涌了过来,而且还有继续加大、一浪高过一浪的架势。御林军早已接了旨意,开始层层设卡,不让百姓继续往皇宫方向前去。可是总有人能找到捷径,去看这场大热闹。

吉柰不仅跪着,手上还举着一封巨大的状纸,他要状告当今天子——威武帝!现而今,文中内容我们还不得而知,可是,周围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无数流言蜚语以光速发展。吉柰是个书生,虽然也练武射箭,可是毕竟是个长期留学周国的书生。所以这身子骨就不是那么健朗。再加上如今正是七月头,太阳顶毒的时候。眼看着文弱书生就要摇摇欲坠。站在一边的一个太学生,义愤填膺地跑过去,也是他记忆力超强,竟在短短几遍之内,就记下了那篇洋洋洒洒的文章,于是再跑到人堆里,开始大声背诵那篇文章。

吉柰乃是当时去周国太学留学的高材生,所写文章连周国的大文豪们也交口称赞。说道文采,自然是不逞多让。按说如今这状纸,说是状告皇上,应该是给皇上看的,可是观那文章,言语白话,雅俗共赏。当场百姓虽然觉着话说的雅致,可是却也能听得懂。一时,被激的满心爱国情,恨敌心,狂呼要出去周国的奸细、祸国的妖孽。。。

啪!威武帝面沉如水:“好你个吉柰!竟然跟朕玩这套把戏!哼,还要状告朕!”他抓起桌上的纸,上正写着刚刚太学生在外面背诵的东西。“你看着文章,哪是要告朕,分明就是想挑起民愤,逼朕让步!其心可诛!其心可诛!”他怒将那纸拍到桌上,巨大的龙案,竟然有了一丝缝隙。

可是边上呢,张凡,哦,他现在叫轩辕惊鸿,躺在榻上补眠,而身后紧贴的一个人佐威王塞伊,正趁着美人毫无抵抗的时候,在那身子上摸来捏去,吃尽豆腐。

“塞伊!”威武帝恨声道。

“皇兄,那家伙没有恶意。不过又些人可就说不准了。要解决眼前这个问题,实在是简单之极,拉两个大臣的女儿进宫,宠幸个几次,最好再生几个孩子,不就行了?!”

“哼,朕就如此蠢笨,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威武帝嗤笑,转身来到榻上,将手伸进惊鸿的下部,来回挑逗。

如此上下夹攻,让张凡怎么不醒?其实他压根就没睡着,只是装睡罢了。可现下,连装睡都不成了。一声吟呢,两人点火自焚,双双扑上,又是好一通云雨。

只可怜了那殿外的内监,外面催着通报,里面的不敢打扰,进退不得,左右为难,苦哉!

朝廷大员在宫门外跪谏,皇上和王爷却在殿内与敌国的奸细云雨!这个消息瞬时传遍昙国。自然百姓出于的是对敌人的恨,对昙国的爱。可是那些散布消息的大臣、属臣还有内侍男宠们,可未必就那么单纯了。“诛杀敌国奸细、除却祸国妖孽”的呼声日渐高涨,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讨论这个问题。

张凡抱着佐威王的脖子,后 穴插弄着两人的粗大,低头冷笑:这场大戏,还真是生旦净末丑样样俱全啊。

几番云雨,两兄弟哥两儿好地抱着睡了。张凡起身自去清洗——没宫人愿意服侍他,他也不惯让别人触碰。

到了浴室,一个宫人低头走到他跟前:“鸿儿,跟我走。”

抬头,那双眼睛,不是忘川又是谁?

忘川带着张凡左躲右闪,尽量避开巡查的御林军,到了御花园,再往前到了密道就能出去了!

突地,刚刚还稀少的御林军猛然增多。本应在酣睡的佐威望风流倜傥地站在花间。眼带笑意道:“忘川大人,您可真让本王好等啊!”

又见威武帝在护卫的重重保护下慢慢踏来:“啰嗦什么?还不快杀?!”

厮杀。

张凡虽然武功尽失,可是,他现在手里握的是忘川给他的,淬了剧毒、细如牛毛的暗器。而暗器最主要的是要靠腕力和机关运用。这些与内家功夫无关。周围人一开始想拿下张凡来要挟忘川的打算落空,转而攻向忘川。

不多一会儿,四面受敌的忘川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他用内功轻声传道:“鸿儿,你先走!”

张凡有些疑惑,忘川的功夫应该不至于如此,莫非,他是在用疑敌之计?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果断,让他迅速开始往密道处移动,在众人以为他不足为患的时候,他猛地消失在众人眼中。等到两位主子大声怒斥的时候,那还有人影?!

忘川趁乱开始突围,威武帝扭曲着脸吼道:“砍!给我砍成肉酱!朕要拿他的肉红烧了下酒吃!”

张凡出了密道,快速前行。他必须快些到达预定的地点,免得到时候反而迟忘川一步到,那可就成了笑话了。唉,谁让自己失了武功呢。他紧赶慢赶,才在天亮前赶到一处小山丘。这山丘虽小,却气象不错,还有一间猎人住的小屋。张凡拿钥匙打开门。该有的都有,坐下,左右等不到忘川,他有些焦躁,搬开米面缸,拿了柴刀挖了一会儿,一个铁质的盒子。打开、一本厚厚的书册一样的东西。

坐下、翻开第一页。

熙宗三年 勾月 微雨

被屠满门

熙宗七年 勾月 晴

素心功已成

熙宗十二年 勾月 阴

烟回功大成

熙宗十三年 勾月廿日 晴

杀狗官任协

熙宗十三年 勾月廿一日 晴

杀狗官袁欣

。。。

熙宗二十年 晴

游至周国,无趣。遇姬家二郎,奇人。隔日,求收徒。遇轩辕家九子。此子异殊,观之,体被毁。谅其情,收之为徒,兼收戒生,此子奇才,当堪大用,可传衣钵。唯九子惊鸿,其情可怜,其心可感,其运可叹。怜。

。。。

熙宗二十年 三月二日 晴 微冷

鸿儿身体弱,须补汤药,唯调养为上策。戒生无他。

。。。

张凡一页一页翻看,一页一页思量。

除却开始寥寥几笔是报仇的事情。余下竟然点点滴滴都是关于自己的。

原来忘川也身负血海深仇;

原来他也曾与生死间挣扎;

原来他收自己为徒,是同类相怜;

原来,他丢下年幼的自己去璗国,是为了能借由让戒生夺回家主之位,再掌璗国权柄,待自己成年好与周国报仇;

原来自己在边关受苦,他一直都在营救自己,可惜被轩辕龙所阻;

原来他为了救自己出宫,杀入轩辕龙和姬三两家重围,内伤沉重;

原来他为了救自己、在璗国夺位关头、私自调兵,与戒生闹翻;

原来自己在张家村和盘龙镇,他为了不打扰自己,一直躲在暗处保护;

原来上次在关口将自己抛向敌人,实是内伤复发;

原来这一次。。。他已是强弩之末。

张凡打开木门,望向来路。隐隐约约,起起叠叠,皆是漫没。

原来,他、再也、回不来。。。

辗转

等一等,也许,他会回来。

张凡这么想着,便倚在门口,望着来路。

失去太多、按说他应该已经麻木才对。可是,人总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骗自己一次吧:也许,他能回来。也许,奇迹会出现。

天渐渐变亮。

这里是再不能呆下去了——张凡在心里提醒自己,将一直握在手里的册子揣到怀里,回头看看小屋。其实,有什么好看的呢。人都已经不在了。。。

可是他还是走到屋内,打开衣箱,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鞋子,还有户籍等杂物。又找到几件那人的贴身旧衣。卷成包裹、背到身上。

行路。

七八月间的太阳甚是毒辣。还没走一会儿,就浑身是汗。张凡低下身子,摸摸脚上的靴子。被宫人用药褪去脚底的厚茧,现在开始走长路,只怕有罪受了。叹了一口气。那靴子是极耐磨的上好牛皮做的,可是里面却垫了一双用细棉纺的软布、纳的鞋垫子。

身体晃了晃,他稳住身子,继续赶路。

四周的景观由粗犷逐渐变得秀丽起来。他暗暗告诉自己:要坚持!就快到了!可是,路却像没有尽头。他已经没日没夜地走了好多天了。每天,他都寻些僻静的小路,累了、找个安全一些的地方,倒头就睡。睡醒了,爬起来就继续赶路。负荷早已超出了身体,可是头脑还清醒地指令着——向前!

往前往前。按照他给定的路线。按照他苦思冥想给自己想出的一条生路。按照他用生命换取的一点机会。

“站住!”

张凡努力撑起眼皮,前面的人影晃来晃去,看不清楚。他想开口询问,可是刚一张嘴,严重缺水的嘴唇就裂开了。血蜿蜒到嘴角,腥腥的。然后,他就被人敲昏了。

醒来的时候,他是睡在一个帐篷里。破旧的帐篷,其实你可以称它为巨大的补丁。因为到处都是补丁,还是五颜六色的那种。四周没有人。他想动一动,可是浑身像被锤子锤了一遍似的,骨头裂开了般的痛。

破碎的呻吟从嘶哑的嗓子里传出。张凡侧耳细听,是从旁边的帐篷里传出来的。咬咬牙,匍匐着到了帐篷边,从帐篷无数的洞眼里往外看,对面大开的帐篷里,一个蛮子正对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蛮子大吼一声,拔出来,射了。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从身后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干巴巴的馒头扔到女人满是□的背部。满足地,晃悠悠地哼着小曲、走了。

过了半晌儿,女人将手伸到背部,拿下了馒头,才翻过身。眼睛盯着馒头,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张嘴想咬馒头,临到嘴边却停了下来。她拽来旁边的衣服穿上,用洗得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衣服袖子把粘在馒头上的液体擦掉。又艰难地将视线抬起,对着帐篷外喊:“星儿,进来吃饭了!”

一个身高不超过两尺,ET一般的孩子,缩头缩脑地从不知道外面哪个角落里钻出,探出个脑袋对着他的母亲。可惜他那干瘪瘪的小屁股正对着对面偷看的张凡的脸。对着这么个瘦到畸形的孩子,他应该难过、他应该恐惧,他应该恶心。。。可是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孩子吓了一跳,窜到母亲怀里,缩着不敢出来。那女人抱着怀里的孩子安抚着,一边用恶狼一般的眼神直直盯着张凡。

张凡对那女人笑笑,用破烂嗓子说道:“很可爱。”

那女人愣了愣,低下头,看着伸出半个脑袋,好奇偷看对面那双咕噜噜的眼睛,泪水流了下来,清亮的泪水滴到孩子黑乎乎的脸上,孩子将头歪上去,又好奇地看着母亲,伸手摸摸母亲脸上的泪水,似乎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母亲握住孩子爪子一般的小手,亲亲孩子的额头。抱着孩子痛哭起来。孩子似乎感到母亲声音里面的痛苦,气愤地转头瞪视张凡,那凶狠的模样真的是跟他的母亲如出一辙。张凡笑笑。爬回铺子,继续睡。

中午的时候,张凡被人拍醒。他忍痛看向拍他的那人。一个黑乎乎的、挺健壮的汉子对他笑道:“小子,你可真是福气!”看到张凡疑惑的眼神,那汉子更开心了,用大拇指指指自己:“碰上我了!嘿,咱现在可算不欠你什么了吧!”

张凡继续疑惑。

那汉子可怒了:“小娘皮!你忘了小爷我了!我四溜啊!”

四溜?张家村里抢自己生意那泼皮!

张凡本已平静的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如果不是这泼皮抢自己生意,自己一开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和匀忻住在一起,匀忻不和自己在一起,也就不会爱上自己,因自己而死!如果不是这泼皮,自己不会因为没钱为匀忻治病到竹喧楼去,忘川就不会因此泄露踪迹被威武帝追查到,最后也就不会为了自己送命!——这是事实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可是,张凡就是止不住要这么想,这么恨。他猛窜起,掐住四溜得脖子,疯了一般地掐着,旁边几个人怎么都拽不下来。四溜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呜呜。。。”一个小孩子在扯着嗓门大哭。张凡无意识的低头,一个穿着还算整齐的女子拉着他的衣服,而那个小孩子正拽着疯狂的母亲的衣角。

女人在嘶喊着什么,张凡正要细听,手就被人拽了开来。被疼扁了一顿。他抱住头脸,揪成一团,那女子还在啼哭,嘴里喊着:“我家四溜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置死他!就算抢了你的生意,可他也是赎了罪的!你那死鬼夫君,要不是我家四溜,还不知道给山里的野兽给拖到哪里去!那身子被砍的一块块的,还不是我家四溜一块块的给拾起来,我给一块块缝上去!我们一家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毒心肠的克夫鬼!哎呀,我苦命的儿啊~”抱着儿子就大哭开来。

四溜喘过来气,嘶哑地骂了一声:“嚎什么嚎!老子还没死呢!”

那女子的嚎叫就变成了低声的呜咽,一抽一抽的,很是委屈。张凡无神的眼睛盯着帐顶,周围的人也早住了手。四溜喝了两口水,说了一句炸翻所有人的话:“老子欢喜你!”

自然是一番折腾。

可是,他们闹他们的。张凡每天靠着洗衣服赚些汤水度日。四溜俨然是这一个奴隶营里暗地里一个小区域里的一个小头领。所以给了张凡相当的照顾。张凡不用像那些成年的男子,或是被挑选做炮灰,或是被苦劳役折磨死,或是被蛮子兵活活烧死、砍死、活埋——用来取乐。也不用像一些未成年的瘦弱的长得还算过的去的男孩子,为了一点泔水,翘起屁股给蛮子兵们活活操死;更不用像那些既没色、空有力气却没机会干活的家伙,趁着黑夜里,杀人夺食物。

张凡每天只要,爬起来,洗衣服,领粗粮馒头和水、吃下去,睡觉。再起来、而已。在看到,对面母亲为了几个馒头而被六七个人轮着操得爬不起身来。他终于不忍|Qī…shū…ωǎng|,将自己的口粮全给了那个ET孩子。那母亲知道儿子吃饱了后,总算是修养了几天,没接生意。从那以后,张凡每天都会从自己的口粮里省下一点,喂饱那个小老鼠一般胆怯虚弱的孩子。

小萝卜头——是张凡对那个小家伙的称呼。张凡除了每天给小家伙吃的,还教他认字,习武,给他说故事。

张凡对母子两人的照顾,让四溜极度不满。有一天,他甚至喝醉了酒,跑到张凡身边大吵大叫,还要剥张凡的衣服。张凡没睬他,当着四溜老婆和他兄弟的面,用手刀把那个醉鬼给砍晕了。

醒来的四溜跑到张凡跟前扑哧扑哧喘了半天的气,才讪讪嘟囔道:“对不起!”然后转身大跨步走了。耳朵根子到脖子都红了。

虽然很苦,周围虽然很血腥、无望。但是,日子、似乎也能过下去似的。只是,战争很快开始了。

蛮子兵的仗打得好像很不顺利。张凡洗的衣服,一天比一天血腥、一天比一天破碎,感觉跟刚刚从死人身上剥下来似的。终于,有一天,蛮子兵饿狼一样地带走了几个小孩和女人。奴隶营里的周国人都静默,终于开始了吗?

两腿羊,中国历史上的名词。到了这里,张凡不知道叫什么,他头里只有两个字:“吃人”

是的,吃人。没有了军粮,这些奴隶营里的年轻女人和孩子,甚至就是成年的男人们,也都会成为食物。

每天都有人被带走,每天隔这里不远的乱坟岗上不仅有病死的奴隶,也多了几堆煮熟之后被敲骨吸髓的皑皑白骨。那森白的骨头,仿佛昭示着奴隶营中、周人们凄惨的不可摆脱的命运。每天都好像是在过末日。四溜不知道能保住身边的人多久,甚至,他连自己会不会在下一刻被拉出去吃掉都说不清楚。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到,他并不能和蛮子兵做什么交易,那些纯粹是蛮子哄骗他管住奴隶的伎俩,他、压根就是被利用的笨蛋!

黑暗笼罩着奴隶营里的每一寸土地,人们都焦躁着、不安着、绝望着并等待着。。。

辗转(二)

就在奴隶营里的人神经快要崩溃的时候,城破了。

身着熟悉铠甲的士兵攻破了城、巷战开始了。嗅觉灵敏的奴隶们怕被送去做炮灰,早就躲在各个隐蔽的角落里,心惊胆战又满怀鼓舞地等待着救星的到来。

张凡被四溜拉到了一个偷挖的地窖,张凡则抱着小ET。四溜的妻子呢、抱着孩子、紧紧地拽着丈夫的衣角,一刻也不放。还时不时地恨恨地盯着张凡两眼。那眼神好像要将张凡订到地底一般。忘了说了,小ET的母亲在两天前被拉去做了两腿羊。小ET在张凡那儿学写字,才幸免于难。

外面声响震天。这一班人躲在地窖里,瑟瑟抖抖。空气渐渐浑浊,夹杂着呛人的灰尘——毕竟是偷挖的地窖,不结实。张凡有些担心:千万不要塌下来呀。否则就要活埋了。他将内衣撕了一个角,沾了点水囊里的水,叫小家伙捂住鼻子。又让四溜他媳妇儿照做。四溜媳妇儿原本不愿意,可是被四溜一瞪眼,乖乖儿地做了。偌大的地窖,只有一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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