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016 [sd花流]山雨欲来风满楼-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更加地不爽,所以出以一种久别的冲动,他举了举肘。
“小枫,你真是不懂吗?”藤真看着揉着腰部大呼疼痛的仙道,淡淡说道,“如果你是皇帝,你见到你的臣子可以拿得出连国库也未必拿得出的银两,见到你臣子随随便便一声令下就号召了数十万人,你会怎么想?如果不是现在与他国交锋,他会如何对待这个臣子呢?”
流川怔怔地出神,“如果皇上他连这般容人的气量也没有,那……”
“小枫,他是皇帝,自然有他的想法。”藤真叹了口气,“何况我们保护的不是他,而是自己的家园!”
流川点点头,转头再次看到那天空中越来越阴沉的变化,起风了。刚开始还是带有一点闷热,可立即就强大了起来,刮得营中的旌旗呼呼闪动。
努力吸了一下这已不再微热的潮湿气流,似乎可以听到了战场上号角阵阵、马匹嘶嚣,似乎可以见着明日那继续的刀光剑影,浴血拼杀。也许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只能这样过下去了吧。
“进去吧。”仙道当先掀开帐前的帘门,催着流川从独自的思考中回过神。这场战一定要胜利,因为自己早已没有心再拖沿下去了,何况现在什么后顾之忧也没了,流川想到彩,微微安下心。
跟随仙道与藤真进了大账。一声咋雷,三人刚刚立足之地已打成了一个小小的积水坑,瀑布般的雨水从天而降,形成一幕水帘。天色,更加的阴暗了……
战鼓声声如同闷雷,而两军的马蹄声也急似雨点。
又来了啊,流川披上盔甲,配好秋水,伸手拔出插在帐中的铁枪。在马背上还是长一点的兵器便于杀敌。
轻轻挥舞了手里的兵刃,那铁杆也是让自己的手磨起了好多茧。
比握着秋水时硬了好多。流川也感到些无可奈何,这一年中死伤在自己手中的神武人也是不计其数。有的时候自己也是杀得手软了,可是这身边四下的人都是拿着刀带着剑的敌人,如果不杀他们那自己就会丧命。
这就是战争,残酷之极,可是流川却不能退缩,那个一年不见的人心里是不是也如同自己一般的难过呢?因为他挑起了这战斗而他已不是那个神武清音许久了。
情况已不能让流川想太多,他今天的任务是留守大营。仙道没让他出战,但流川听得这鼓声敲得如此急,如此刺耳心中倒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因为在这一年里还没有听到这么不寻常的鼓声。
他急急地走出账,才走上几步就见一名小校向自己跑来,“流川将军,神武人摆了个好怪异的阵式,我们的弟兄进去已久也……”
不等他说完,流川一阵急掠来到大营门前。仙道,早已在那儿观看着,脸上已没有了悠然的笑容,他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瞧着前面那个平坦的地方。
那里没有神武的千军万马,只有几百个军士,一小队一小队地轮流对着中原众军嚣叫,挑衅着。他们背后也看似空荡荡的一片,好像没有什么机关箭阵,没什么重兵埋伏。也就是那些个人了,流川不懂,这样散乱的阵式仙道在担心什么。
“大师兄已过去很久了。”仙道知道流川的到来,“这些神武的士兵不断把跟随师兄身边的将士们的尸首抬出来还给我们。”
流川知道鱼住失去右手后苦练左手剑法,虽然自己告诉他樱木“死亡”的消息后他也是没有停止过训练,他早已决定用他的残躯报效国家。所以他不能让这样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不及思忖一挺枪就要进阵。
仙道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健司已经进去了。”他的意思很明显,流川也知道。仙道、藤真皆是深通兵法布阵之道的人。
仙道现在身为主帅当然不可能不顾全军将领而只身冒险,如果这阵厉害得让藤真也没有办法破局,那自己这种人过去也只是白白送死。仙道留住自己一是为了保护自己,二也是为了保存实力。
明是明白的,可是那里面的人该怎么办呢?流川许久没有波澜的心终于被搅动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想失去藤真这个朋友。
理解仙道此时此刻的无奈,知道他的为难,也懂他的焦心。可是自己不是他,自己从来也没有他那样还要承担更为重大的责任,也没有觉悟没有信心去承担那些责任。所以,流川反手弹开了仙道抓着自己的手,飞身上马便冲向了那阵式的方向,或许自己等的最好的归宿也就是那里了。
在他将要进阵那一瞬间,流川便见到了浑身是伤的藤真带晕过去的鱼住在阵边徘徊。他急忙伸枪进去,而藤真也是在一怔之下抓住枪头也顾不得手痛借着流川的力挣脱出阵。
流川飘身下马,帮着藤真安置好鱼住,对他点点头。藤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有伤在身还带着个鱼住,若留下来也只会是流川的负担,所以他也急对流川微一含首。翻身上马驰回大营了。
所幸这阵外也只有几百名士兵,他们见到流川孤身一人俱想杀了这个敌军的将领也是好的。
所以也就存了小视之心,而他们的武艺在流川眼里是不入流的,只是有些烦他们的人数众多,仙道早已在流川拖出藤真时就急令人带队过去支援了。
双方拼杀一阵,居然还是让神武的数百余名士兵伤亡惨重。剩下的神武兵士见势不妙也就退回阵中,而流川也知道这阵法厉害,不敢领军进入,也只得悻悻而回。
“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
仙道一面令军医给鱼住与藤真治疗,一面急急地追问了起来。
“那阵确实有点邪门。”藤真催着军医去看鱼住,自己则接过花形递来的金创药,“我刚进阵便失了方向,那里面十分阴暗,冷风阵阵也辩不清东南西北。多走几步身上也是透心的冰凉。神武人也不知从哪儿扑出与我军撕杀,拼斗一阵之后就离奇地消失。待多行几步他们又重新折回,交过几次手我身边的军士也越来越少。想退回已是不可能的,跟本见不着退路,我正在为难处便发现了晕在地上的鱼住世兄。我见他气息尚存就带着他寻找出路了。”
“你连一点门道也摸不着么?”仙道忍不住问道,藤真善于步兵排阵,在这一点上尤胜自己,若他也不知所措那自己这一方的胜算是很少的。
“我在那阵中呆过,大略明白些,只是我也不能多走。因为我是见不到布阵人而只要我动作过大他们就知道。”
藤真在花形的相助下裹好伤口,“这阵法外疏内紧,杀机无限,我只能看出一点门径可以尽量免受攻击。其实就算我在那里面少动也是感到极为不适,那阵中的沙石与风暴也好生让人难受。”
“可是我在阵外什么也瞧不见啊?”流川,“我只见到你在原地小步走动,难道你没有见着我么?”
“这几步已可以让我送命了。”藤真苦笑,“我只是认出了你伸进阵的兵器,知道是你之物才借力而出,也多亏了它刺入手掌,否则我定然是神智不清死于阵中吧。”说着藤真看看手上的伤口。
花形听得这话心下后怕,“帮主,这阵古怪,你还是不要再去的好。”先前押运粮草没能跟在藤真身后进阵的他已后悔不已了现听了这阵厉害,深知藤真那不服输的性子,害怕他再次入阵急忙劝阻。
“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藤真对着花形笑笑,“那阵法已非我能所破,我不会轻易进入的,只是长此下去不是办法,神武极有可能就是凭借这个而立于不败之地。”
“那现在怎生是好?”一旁的将士听了纷纷皱眉询问。
“大凡阵法必有其行阵图,他这个极为高明的阵式布阵时一定很复杂。前些日子也没见神武人摆出来,可见他们也是才会所以那行阵者手中必然有图。”仙道沉吟,“只要我们能把那图夺过来或是毁了,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
“可是那行阵图一定是被神武清音妥善保护的。”花形:“这一年内我们与他还没有正式冲突过,谁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所以我们才不能不去拿这副图。”藤真傲然道,“就算那神武清音的军营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不能不去。”
“我,我也要去。”
帐中众人纷纷请命,有的甚至提议干脆趁这个机会去刺杀神武清音。
流川沉默着,他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杀得了樱木的,如果这条计谋行得通,几年前就没有战争了。
再则,若然他们知道了神武清音就是他们以为死去的樱木时,他们会做何感想?流川苦笑着,垂着头,没有吭声只是来到了藤真身边。
“别吵了。”仙道有些好气这些江湖中人的冲动,已参军一年了却还是这般的只讲打,“人去多了送给神武人当饺子吃么?花形还要押送全军粮草,这是重职不能有失。”他环视四下,“其他人不许去,都去了留个空营让神武人来挑么?”一时众人便住了口,望着仙道听他说话。
“还是我和小枫去吧。”藤真,“人少也方便些,再说了,小枫的轻功很好,他得到图的机会也多些。”
“可是你的伤……”
“只是皮外伤,两三天就没事的。”藤真看着身旁的流川,“你有准备么?”
流川当然知道藤真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才不在乎。
性命在战争中是最低贱的,不管是不是为了正义。
让他为难的是,他要去面对樱木了,逃避了一年却还是不得不去他那里了。
如果见上了……
流川甩甩头,不能去想心中那个刻意不能记住的人,因为再怎么想他与自己都是回不了头的。除非他放弃了,或是自己妥协了,这两种情况都不大可能发生。流川微微对藤真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仙道脸色如常安置着军务,再也没有提这事了。众人也明白这就意味着定下了,只是他与藤真、流川二人一向交好这回却为了军事而不得不让他们只身犯险,一时心中有些气愤,毕竟做了官就是这样的。
三天后的夜晚,藤真与流川轻装出发了。两人脱下战甲身着黑色薄衣,用衣带紧紧地系着各自的兵器静悄悄地离开了大营。连自己人也没有惊动――这,是当然的。只是两人正向前急掠时,突见一人从后面插上,倒狠是吓了两人一跳,定睛看去,却是笑嘻嘻的仙道。
“你怎么来了?你应该……”
“我知道啊,我应该与你们一起去。”仙道接下藤真的话头,“我把什么都安排好了。武将有花形做主,文官以越野那小子先顶着。要知道我也不能把所有的战功一个人独吞了啊,大家好兄弟讲义气有好处平分嘛。”
“你……”藤真有些错愕,因为他真的没有想到仙道身为主帅会这样不识大体,可是这样不识大体的举动却让他想不出什么话来责备仙道。
“前些日子我没能立即上前去救助于你已是大大的不该了。”仙道收起笑脸,正色道,“你我相交多年,你助我这许多我也无从报答,如今遇上这等事,我自然是要与你同去的。”
流川听得仙道这短短的几句话,心下已是大震,他知道仙道与藤真少年时互为挚友,相知相惜。的的确确可谓是君子之交坦率真诚。
这般的情怀也曾是自己与樱木有过的,那个时候自己对着樱木也只是想简单地与他一起行走江湖,单纯地帮助他,喜欢着他。就如同现在的仙道与藤真这近十年的友情一般。
可是自己与他却为何没能像仙道与藤真这样简简单单下去呢?是什么时候?这样的情就变了,就不再保持着他的简单了呢?
流川有些羡慕仙道与藤真,他们之间没有自己与樱木间的那种羁绊,那种复杂,那种苦恼,如果能保持住。那么,现在还会不会是这样的情形呢?
“感动了吧?”仙道难得的良心发现后马上就堆上了他的招牌笑脸,“不过我可要把话说清楚,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健司,你可要记着替我照顾弥生哦,还有我的孩子。嗯,尽管他还没满周岁,你也不要想着趁虚而入想做便宜老爹,人言道,朋友妻不可戏呐……”
“好啦,你还走不走?”藤真笑骂着,有些拿仙道的厚脸皮没有办法,“认识你那一天就知道我没好日子过的。”
仙道知道他也不反对自己这次难得的任性,心中高兴,与他二人并着掠向神武大营。这三人乃是当今世上难寻的高手转眼已接近了神武军营。
说实话,这次如果不是为了那生死攸关的图,中原还是没有人肯轻易去走近神武的铜墙铁壁。仙道也知道进去后就凶多吉少,伸手分别握住藤真与流川的手:“我们三人就分别去查神武左、中、右三大营吧,只要图到手就立即返回。”
流川点点头,抽手就欲先走,仙道与藤真却又突地贴近他耳边说道:“尽力而为,不要逞强。”流川心下一暖,望向好友关切的目光,再次飞身接近那左营。
进入后流川也感到了这军营当真是守位森严,也不敢放肆施展身形时也加倍小心。他刚行得几步便听得其他两营中锣声四起,喧闹起来。是藤真他们出了事?流川咬咬牙,没有回头,缩于一角。
他见自己所处的军营听得那声响却纹丝未动,知道神武军纪严律已远超他所料,没有得到求助信号这里的军士并没有出动。所以流川也移动得极为缓慢,一边行动一边安慰自己,就算仙道与藤真暴露了行迹。只要不放箭,以他们的武功还是会全身而退的。
想到此处,流川稍放宽心,定下神眼望四周,突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是洋平?有他在,那么樱木就可能在这营中?
流川不及细想见洋平行得匆忙脚下便跟上了,也许是出于一种武学本能吧,流川嘲笑着自己。悄然跟着洋平七转八折后见到了他进入一个小小的不打眼的军帐,“殿下,方才中、右两营发现了敌军的探子,微臣等疏忽让他们走脱了。”
“不要紧,反正他们也没找到什么。”一个人朗声笑道,“他们这伙人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断景阵,叫军士们加紧戒备,再有发现者一律放箭射杀。”
咋一听见这爽朗的语声,流川原本已经忍不住的心不由狂跳了一下。原以为在记忆中这个声音已经消磨了,可是如今再一次听到,内心剧烈而至的激动却仍是让他无法自制,好容易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樱木,是他!他为什么那样说,难道他真的想……
“花道啊,你这阵法当真是厉害,让中原人还是第一次不敢应战。”这一次是三井的笑音,流川茫然着,听着樱木在里面继续说,“当年安西师父传了大哥医术教过洋平催眠之法却只授我武艺,所幸我在他遗物中发现了这个阵式,否则哪会让中原人丧胆呢?”
“有了这个,我神武一定会取得胜利的。”洋平恭恭敬敬地说着。
“那是当然了。”樱木傲然地接下他的话语,“若然他们不退兵,我们就攻过去逼他们闯阵,总有一天我会攻下中原,做为大婚的贺礼。”
“你与晴子这杯喜酒我这作哥哥的等了好久,这场战下来也该办了吧,我还等着我们神武未来的小王子将临呢!”
“不会等多久的。”樱木那清清楚楚的笑声传入流川的耳中,“倒是大哥你也要快些纳妃了,哪有当大哥的成亲在作弟弟的后面呢?”
流川伏在帐外听到此处,脑子还未转过神就见着一队士兵巡逻而来,他急忙飞身离去。
然而帐内,“大哥,到时……”
“好了,花道,别再说了。”三井叹道,走上两步扶着樱木的双肩,“他已经走了。”


第三十二章
樱木开朗的脸一下暗淡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极为傻的事。这一年中来无时无刻都思念着的人就只有他了,就算在行军时也会时时走神而想到他可安好?
做再多的事也不能不让自己不去想念。期待着与他再相见,期待着这不知所谓的战争根本就不要继续,虽然在客观上是不可能的。
可当他在外面时自己却这样就放掉了,自摆出那个阵后,樱木就明白流川一定会来。他会来,所以自己早有准备让人引开了仙道与藤真把他们逼了回去,然后就故意让洋平领着流川来到了这儿,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是因为自己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对他死心,那么就让他对自己死了心吧,恨着自己的话,他会好过点。樱木捂着脸,他就是这样想的,用他的死心来逼着自己死心,可是现在心却纠在了一起,好苦。
三井叹息着拍拍弟弟的后背,感受到他那瞬间的软弱与心痛。花道他变了太多了,在这一年里,他虽然也如少年时那般对着亲人朋友们笑得好开心,面对着崇拜他的士兵与百姓们做着他应该做的事,在行军布阵指挥杀敌时也是豪情万丈。
可是就算是这样,就算花道与大家高谈阔论时,与众人豪情畅饮时,他眼里也会带着一抹任谁也擦不去的痛楚与忧郁。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抹伤痛却是日益加深,现在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早就注意到,没人的时候花道就会一个人发呆,只要有人接近他身边他才又复开心,这样的日子花道他还想过多久?
“大哥,能不能让我静一会儿?”樱木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三井与洋平理解地相互望了一眼退了出去。
樱木的坚强再也不能支持下去了,整个身子倒在了地面上,刚刚流川到来时自己是有感应的,明明几乎就说不清话了,却硬撑着说了些胡话。
可笑的是自己在上演那幕闹剧时居然连他几时走的也不知道。
这一次就是最后的“相见”了吧,樱木想到三井告诉自己流川走了时,立刻便后悔了起来。为什么要说那样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话呢?
可是除了让流川痛恨自己而干净利落地了结这场迷乱,樱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现在如愿以偿了但为何却心痛欲裂呢?樱木感到脸上一凉,伸手抚去,泪水不知何时已悄然滚下,原来知道了流川走出自己的生命就是这般的感受啊。
蓦地,一双脚,无声无息地立于樱木身前。
是谁?不是说过不许进入的么?樱木疑惑着,心却不由自主地狂跳着,这个人,难道,他是……
“你又是何苦?”轻轻的叹息从来人口里发出,半带埋怨半带怜意地责备着樱木。
猛然抬头,眼前悠然而立的不是流川却还会有谁?
流川啊?樱木张大了眼,不能相信眼前所见。一年,有一年没有见着他了嗬,原以为以后再无相见之日的;原以为他会心灰意冷对自己再无眷恋;原以为这样下去就好的,可突然间见到了朝思暮想深刻于心房上的人,樱木的大脑还是反应不过来。
真的不能相信他折回了;真的不能接受他的面容意与自己脑海里的印象一模一样丝毫未变;因为自己一直认为:他的模样在自己的心田早已模糊不清了,可眼前之人那清俊的容颜竟与记忆中的从合得是那样的完好,没有半分偏差。樱木不由自主地直立起身,神情恍惚却无比迅猛地走向了他。
见着了,比什么都好。刚刚所有的职责、道义、还有立场都因眼前这真实的面容而灰飞烟灭。
这一年对于他来说过得太漫长了,樱木已经想不起他是如何度过的。
没有流川的那些日子……
天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现在好了,不用去想了,不用去念了,也不用在梦里与他相见了。樱木有些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所以他用他的双臂去感受这份真实,尽管流川那模样与梦里的影象都是那样的牵引着自己的全部。
是真的,双臂间满满的充足证实了猜想。这不是梦境,樱木流着泪越搂越紧。管他什么中原神武,管他什么皇子将领,管他什么大业千秋,此刻只想抱抱他,哪怕只是为了刚才的心悸。
他的身子,还是那样柔韧那样冰凉,在自己怀中刚好就可以框入可以感受他的颤动。还能嗅到从他那儿散着的思念,能接受到从他那儿布着的爱怜。
他一直都是最了解自己的啊,怎么骗也不会相信的。樱木轻轻把唇抵在流川的额前,现在流川的体温已微烫了,他也能感到自己的心吧。流川,自己根本就不能死心!
手臂缓缓地攀上樱木那宽阔的后背,流川也同样知道樱木在颤抖着,肩上刚刚还接受来自他那里的热泪。
还能说什么呢?
心早已被融化了,这白痴、这傻瓜、这笨蛋,以为说那几句话就可以让自己相信他么?以为几句就能让自己离开么?
仙道与藤真的武艺与自己不分上下,为何单只他们被发现,而自己则可以这么轻易就找到了他?明明就是口是心非地说着那些话,三井洋平一离开他就跪在地上这副模样,好像是自己抛下他一般了,难道他不觉得难看么?
难道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么?
流川原本压在心头的怒火也因为樱木那无声的哭泣而消散了,他这样不痛苦么?
心里暗自骂着、怜着,可到最后也还是忍不住现身去见他。
是啊,自己也是何苦呢?
樱木稍稍离开了一点,怔怔地看着流川,眼前还是朦胧一片但是他知道流川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为自己拭着那丢人的热泪。真是奇怪啊,一见到他更是控制不住了,好像是放下了心一般,但是这以后要怎样去面对他呢?
流川也是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樱木,直觉告诉他樱木过得并不好。
他不快乐,因为在他脸上再也找不到那自负的笑容也找不到活力的自信。既然都这般痛苦了,为何要让这种情感一直支配着他呢?
樱木瞧着流川眼里控制不了的情,心下也是一片茫然。
自己与他一样都想用坚强来包裹,都想着可以坚强地面对对方。可是当再次相遇时却发现这坚强竟然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想要,要再次更深刻地感受到他,就如他念着自己一般。樱木箍住流川腰身的手下意识地往上提了提,神智已没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低下头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