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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sd花流]山雨欲来风满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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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彩,你以后怎么办?你……”
“我想这位樱木公子也不愿与我成亲,看他也不是那贪慕虚荣之人,定不会把我流川家的钱财放在眼中。”流川彩说道,对樱木微含首。
樱木张大嘴,不知不觉地也向她点了点头。
“所以,我与他就做做表面夫妻了。”彩子有些无辜地看着满脸焦急的宫城,调皮地笑笑:“等过一阵他走后再传过死讯回来不就得了?是不是,樱木公子?你也是外族人,不会再回到这儿吧?”
樱木茫然点头,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
他简直不能想像有人会在自己面前咒天才‘死'?说这种话的人她还真是第一个啊,真不愧是那狐狸的亲姐姐。
可细想想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办法了,又保全了双方的面子,又可以成全他们。可是自己会‘死',还是让樱木感到有些怪怪的,若娘知道定又要骂自己胡来了吧?
幸好她不在,也不让洋平回去说,这都怪那没用的狐狸,哼,他还在恨本天才?!樱木看到一旁的流川虽默不作声,却一直在看着自己,没来由心中也就是有些不平了。
“你答应了吗?”彩催促着:“你不是说过要帮我们的吗?是你先坏了我们的计划的,让你干这么一点小事,你不会不干吧。”
还能说什么呢?她连名节也放弃了,樱木心想,中原女子在丈夫死后改嫁是会被人骂荡妇的,既然她都肯为自己的幸福牺牲这么多,自己又怎么不能‘死'一次?所以他就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说定了。”彩微笑着,看着樱木心中对这个青年大大的有好感,与他说了几句话后就大略地知晓他的性格了,是那样的天真又好骗。
弟弟从没用那种目光恨着一个人,看来让他在家中小住的日子有趣的事定是少不了的,现在就是要作戏让父亲相信自己认命了,是到他面前去哭一场呢?还是再推个几次婚,彩想着想着,心情不由大好。
“那,以后你就是我相公了。”彩越看樱木越觉得此人傻傻的好生可爱,就如弟弟一样好玩,心中立存欺负之心,不由走上前拉着樱木的手:“你要对我好一点哦,让爹他放心。”
“阿彩?”宫彩悲鸣,不快地叫道:“你怎么会那样叫他,你不是说过今生只那样叫我的吗……”随后他抹一把泪,看着樱木威胁道:“我警告你,别想碰她……”
不用说,他的头自是又被敲了一下,樱木吐了一下舌头,这么厉害的女子恐怕也只有宫城才吃得消,天才躲还来不及怎会去打她的主意?
流川冷眼旁观,心中的不快自是不用说的,不过他也知道姐姐说得很对,现在为了爹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三日后,樱木花道在全杭州城的繁闹中完成了人生中的大事——成亲!终于正式成为流川世家的女婿,——也就是流川枫的准姐夫!
第六章
流川静静地坐在平湖秋月茶室中,此刻已入夜。
说到这杭州的秋月茶室,江南人士皆知此处为城中饮茶绝妙之地。这地方早已被流川家收入名下,专为流川枫招待朋友所用。
夜饮于此,举头便是明月,月落西子湖,湖面银光闪闪,疑为人间天上美景。四处翠树环绕,风动便婆娑起舞;偏这茶室的理事之人又在此处开凿假山从石中引出山泉,凉风拂过,金石叮咚,暑意尽散。
大好一个意趣盎然的休憩雅地,流川却似乎并没有好心情,他就看着他眼前那套精致的刻花白瓷茶具出神。
几天前姐姐成亲那天晚上,她便把那白痴悄悄地推入自己房中。是,是,自己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避嫌,姐姐还笑嘻嘻地说明日一大早便来接那白痴走。
真是讨厌,活这么久还没与人同室而居过。不过他也不能反对,谁叫至十岁丧母后便是这个大自己三岁的姐姐一手安排自己的衣、食、饮、居?不向她低头怎成?
“你这狐狸的房间好小!”那白痴进房后第一句说的话就让自己听了好不窝火。
“你看,你自己看看你那是什么床?床上的是些什么东西啊?”樱木还毫不知觉,一心批评:“那些被子看起来皱巴巴的,该换了,你们家的人也太小气了,在床上应该辅些丝绸的,那样睡起来才好嘛。”
“没叫你进来!”流川没好气地说着,随及冷笑一声:“你这种每晚睡丝绸、玩明珠、顿顿吃血燕窝的人留在这儿倒真是委屈你了。”
“咦?你竟然也知道?”樱木好奇,他听不出来这是反话,只当流川在羡慕自己。
流川明白自己也可以像他这样,不过他一直认为没这必要。所以也没要求下人这样做,这个白痴,看来他家境不错嘛。哼!他家境不错关我何事?流川有些为自己的走神而生气。
“狐狸,今晚我睡那儿?”樱木问道,他看到这房中只有一张床。流川自然早就知道,所以他急忙抬腿走向那张床。
樱木一见他动就明白了,也急忙抢上。
两个人就在短短通向那床的十几尺内扭打了起来,拉对方的肩、扯对方的腰,抓对方的头发,撕对方的衣,什么‘小巧擒拿'的功夫在这一会儿时间内用了不知多少招。最要命的是不能打出声来,因为会被人发现新郎不在新房中彩是会怪罪的。
撕扭着、强行一路艰难地通向可以睡觉的床,流川身上已中了樱木五拳,而樱木也好不到哪去儿,连头带脚不知被流川击中了多少下。
好不容易流川推开樱木来到床边脚下却一拌,樱木伸腿让他平衡一失,身子马上抢前。流川在歪斜中一把扯住樱木的后背衣领,使他不由得顿了一下,随后流川便趁机先坐在了床铺边上,得意地看着樱木,而后者在愣了一下之后,也立即坐下去。
“这床是我睡。”两人同时说道,樱木也觉得很窝囊。首先就是今天晚上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却与这狐狸呆在一块,虽说这成亲是假的,但也不想与这个讨厌鬼在一起啊。
再说了,天才的屋子一向是有人收拾得妥妥当当,也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挣什么东西,这个狐狸真是胆大包天,一点规矩都不懂!
“床是我的!”流川说道。
好像是哦,樱木气短,他不由怒道:“那你让本天才睡哪儿?”
“我管你,地上、桌子上、椅子上,随便你。”流川冷冷地回答。
“什么?你这是待客之道吗?”樱木起身指着流川的鼻子骂着:“应该是你睡地的。”
“白痴!”流川白了他一眼,正好他起来了,自己也好想睡觉所以他不想再说什么,躺了下去,往里挪了挪:“那你就睡这儿吧。”说完,转过身子,没力气再吵,闭眼沉沉睡去。
“你?”樱木心中想把这流川枫大卸八块。他刚才那是什么口气?在施舍本天才么?像在打发一个下人,这种对自己大不敬的人就应该推出去斩首。
樱木呆在那儿,心中有一百个不高兴、不情愿,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屋子就只有一张床,流川不喜欢人多,所以也就没在屋子内外设下人的外间。桌椅也容不下天才的身子,所以樱木也只好慢慢向流川那儿移去。
突地流川轻轻转了个身儿倒吓了樱木一跳。仔细看去原来流川早已睡沉了,微微的气流从他鼻下呼出,似乎睡得挺香的。
樱木心中感到不平,低头见流川那光滑无瑕的脸上竟有着淡淡的天真,与白日里少年老成的模样全不相同。他那长长的眉毛有时轻轻动一下,嘴唇极小地微启着,这些都让樱木感到不自在,这狐狸,原来睡着时是这个样子啊?
樱木呆看一阵后突然回过神来,抬眼见到流川房内桌上的文房四宝。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快步走过去,倒了些许墨好的汁儿在砚中,拿起挂在笔架上的上好湖南毛笔,重重地在砚里蘸了几下,然后来到流川身边,举笔毫不迟疑地画了下去:“让本天才把你这狐狸的脸变得正常点儿。”
一会儿,樱木便完成了他的大作,他满意地欣赏了一阵:这下狐狸看上去顺眼多了!再一眼见流川睡得好死,心中大乐抛下笔倒头就睡在他身边。也就一会樱木也睡过去了。
三更,沉睡的流川睁开眼,嗜睡如命的他每晚此时都会习惯地清醒,因为他所习的武学心法必须在此时修习最好。
如平常一样流川翻身下床,脚下却踏着一物,低头一看是一只毛笔,怎么会在这儿的?流川也没细想,弯腰拾起来。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呼呼大睡的樱木身上。
这白痴,睡得倒香!流川看着樱木的脸,这时显得好安静啊,一点也想像不到这样的人在白日里同自己吵闹得那样厉害。
流川觉得这样的樱木也不那么讨厌了,他看了一会儿,想把笔放回桌上,自然就看到那砚。
怎么会有墨的?流川也没仔细追究下去,他忍不住再看向樱木的脸,立即在笔上沾了一下,在樱木脸上一阵动作之后也就满意地出去了。待练完功回来,樱木还在睡呢,流川看了他几眼,抿着嘴笑了。
不一会儿,彩便来叫他们了,她可不想让父亲看出破绽来。流川睡得迷迷糊糊的,樱木也不想去开门,可是却被流川一脚给踹了下去。他落地便清醒,一把抓起流川也将他扔了出去。流川经这一下也有些清醒了,便去应了彩的门。
“你怎么了?你的脸?”彩抬眼见着流川,先是一愣接着就失声大笑起来:“好难看的一条小狗。”
“那不是狗,是狐狸,狐狸啦!”樱木得意地声辩。
流川急忙跑到青铜镜前一看,只见自己左边脸上有一条画得好难看的小动物,也看不出究竟是狗还是狐狸,它嘴里还叨着一朵小花,而右边的脸就有一个小乌龟,还拖着长长的一条尾巴,他气得浑身发抖,回头狠狠地看着樱木。
但此刻,彩也指着樱木笑弯了腰。
樱木到底不算笨,也知道不对劲儿,急急一把推开流川,见到镜中自己的脸上布满了无数‘白痴'两个字??连额头、眼角也是??这么难看的字一定是那狐狸干的好事,真是卑鄙啊,趁天才睡觉时干这个?樱木心中恼怒,丢掉铜镜。
“你这狐狸!”
“你这白痴!”
两个人同时骂道,然后伸手抓住对方的衣领,举起了手。
“好了,爹醒了。你们别再闹了,洗过脸该准备了。”彩忍住笑,叫住他们。
让这两个家伙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如此的有趣啊,她看着弟弟一向干干净净的脸现在却像戏文里小丑般可笑,再看到樱木那一张脸上密密麻麻的白痴两个字,也难为弟弟是怎样写这么多字的?不过不能再耽搁了,所以她便拉樱木走了。
流川想到这儿,心中不由有气,自己还没打那白痴出气呢。
突地,坐在他对面的一人伸手拿过他面前茶具里的一个闻香杯,笑道:“你家的茶具也是与别处不同啊,早闻这白瓷又有假白玉之称,你家这副更是极品,它是前朝皇室的用具罢?喏,你见它质薄光润,白里透青,雅致悦目,真是名不虚传啊。”
这说话之人是一位看似二十多岁神采飞扬的青年公子,不过他说这话却懒懒散散的,一张英俊的脸上泛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听着他好似在夸那茶具,可在他那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话?”流川白了他一眼:“莫非这天下的东西就只有我家的东西是好的不成?”
那公子笑笑:“不是你家的东西好,而是我们小枫身上的东西香……”一语未必,流川脸一沉,夹手夺过他手中的杯,眉一挑:“仙道彰,你说什么?”
仙道吐了吐舌头,微笑着闭嘴,他看出流川这几日心情不好,见到自己也没想着与自己再比试了,他自是知道彩与宫城的事的,看起来彩那个假丈夫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呐。
坐在仙道旁边的一人此时开口说道:“好了,小枫,等你那么久不就是等那一杯茶么?否则我与这家伙大老远跑来干嘛?难道我们就真是为彩的婚事而来的?”
流川似乎对这人有点好脸色,迅速地在他秀美的脸上瞟了一眼,便伸手担起了一旁早已煮好的水。
他把沸水注入盖碗中,把盖子放进碗内慢慢转动清洗,然后把沸水从盖碗中注入公道杯内依次清冼好三个闻香杯与小茶杯,倒掉水。
仙道与那人就静静看着流川,能喝到他亲手泡的茶真的是没白来杭州,看进来他的手艺更加纯熟了。
流川拾起石桌上茶罐用牛骨茶匙取出一点茶叶进盖碗,加上沸水,刚好就注到碗沿。他把这第一次泡的茶汤倒进茶盂,因为这次是为了清洗茶叶。随后再又加满水,茶盘中三个已清洗好的闻香杯就等着这碗茶了。
大概是因为还要等一阵吧,流川又陷入自己的思虑中。
那天姐姐把那白痴拉走后,自己不放心也就跟过去了。他看到姐姐把樱木拖到房前,忽然一下抓住他的手,抽出一把银色的小刀在他食指中一划。
樱木想不到他会如此,吃痛之下忍不住叫出声来,彩柔声安慰:“好了,好了。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再帮我这一次吧。”然后她就拉着樱木的手在她床上的白色被单上抹过。立刻,淡淡地便有了几道血痕。
“你干什么?”樱木委屈地叫道,手好痛。他甩开彩的手,流川也大大地睁着他那双眼睛,狐疑地看着他姐姐。
“你是不是帮这狐狸来对付天才的?”樱木捂着手,跳着骂道。
“别那么激动嘛,你是男人呢,总不能让我这女孩子挨这一刀吧?”彩拍拍樱木的肩:“总之,姐姐这次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一定会还你的就是了。”说着那出早已准备好的药替樱木包扎起来。
樱木只觉她做事古古怪怪的,好后悔答应帮她。现在也只盼望可以早日脱身了。流川想着想着,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虽不明白姐姐的用意,不过等那白痴与姐姐去见父亲后,他便看到父亲房里的侍女进来拿着那床单走了,真是奇怪啊。
他搞不懂,不过好像是对姐姐有好处吧,他想,而且还让那白痴挨了一刀,自己的气也不由得消了,所以现在的流川心情突然好起来。他拿起那刚好的茶把它从盖碗里注入公道杯中。
“你怎么了?今天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
那面貌秀丽的青年看着流川,淡淡地问:“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流川答道,手却没停,举起公道杯倒了些许茶汤在闻香杯中,然后弟给那青年与仙道彰。
两人接过后,轻轻转动杯子,鼻至杯口,那未消散的茶香便已沁人心脾。这香味真是香冽透辙,幽香醉人。仙道微微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泡的是绿茶?嗯,是天山绿吧?”
“你倒会喝。”流川口中虽在嗔怪,眼里却有几许赞叹,不是所有人都能闻得出来,所以他也不是给每一个来访的客人泡茶。
仙道把闻过香后,便细看这茶。当真是色彩翠艳、汤色碧绿。叶底娇嫩且外形成条索匀称,锋苗挺秀,香尽时味更似珠兰。
待观赏完后,流川已奉上小茶杯,仙道放下闻香杯,浅浅地呷了一口,真是幽香四溢、齿颊留芳,令人心旷神怡。
“小枫的茶艺当真是天下无双。”仙道又喝了几口摇头晃脑地称赞:“即使今日你发愣了好几次,这手艺可一点没见退啊。”
“喝你的罢,瞎闹什么?”那青年对仙道笑道:“当心小枫以后不再赏你这杯茶。”
“那你不帮我说说?”仙道笑道推着那青年的肩:“至少也让我可以……”
“好了,别在说了。”流川打断他的话,猜也知道他又想说什么,他见仙道杯中茶已去一半便替他加上水,仙道右手食指轻扣桌面,表示谢意。
“你们来杭州就只为这杯茶?”流川抬头看着嘻皮笑脸的仙道,虽说自己曾败在此人手中可并不讨厌他,因为那是自己的确不如他。反正自己的心法也未完成,待习完后再去与他交手,所以他并不急。
“是啊。”仙道:“随便来看看杭州的姑娘。”
“你这人?下个月就在成亲了,你怎么……”
“小枫,你别激动嘛,成了亲的人就没自由了。”仙道理所当然地解释:“此时不玩玩更待何时?”
“你给我听好了,你如果敢对不起她……”
“是,是,是。”仙道受不了流川杀人似的目光:“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和你流川家扯上干系的女人怎么会差到让丈夫不去喜欢她?有了那样的女人我怎么瞧得上其他人呢?喏,就像小枫你吧,像你这般人相貌……”他的话被流川越来越冷的脸而打住,流川收起他的茶杯:“滚!”
“别这样啊。”仙道陪笑:“我在夸你和你表姐呢,怎么不高兴?唉,你的姐姐们还真是多啊……”
“你就别在说了。”那青年对仙道说道,然后对流川笑笑:“算了吧,小枫,他这家伙也就是嘴坏,也不会就真的到那些个什么地方去的。你那表姐厉害着呢,你倒不用担心了,我倒是担心这家伙以后的日子啊。你快把他那杯茶给他吧,看看他那样子,像是被你拿走什么宝贵东西似的,多难看!”
“我以后不说了,还给我吧。”仙道求饶着,流川无可奈何地看了那青年一眼,“我是看在你的分上……”话未说完,他递向仙道的那杯茶突然然被人一把抢过,那人抑头几下便喝完,然后气乎乎地把茶杯‘哒'的一声放在桌上。
是什么人,竟然就这样闯了进来?外面的人为何不拦他?流川好生奇怪,回头一看,那人满头大汗却是一脸怒气的樱木花道。
第七章
“你干什么?”流川枫怒道:“谁让你喝我的茶?”
“你还说?”樱木愤愤地开口:“你那是个什么姐姐啊?说是向本天才陪罪拉本天才到街上去买礼物,她却像在把整条街搬回家一样,也不多带几个人,害得我和洋平他们手都酸了!”
他气呼呼地坐了下去,刚才路过这茶室,老远就看见流川在里面悠悠闲闲地和两个人喝茶呢,樱木心中一时气愤便扔下手中的东西冲进来了。
“你凭什么说我姐?谁让你进来的?”流川看着桌上那空空的杯子,冷冷地说道:“你不懂茶就别在这儿瞎搅和,我可没请你进来……”
流川的话音,好像就是所谓的哧之一鼻吧。
怎么?欺负本天才没喝过么?樱木剑眉一挑,立即起身,指着流川的鼻子气道。
“你以为本天才不懂,是不是?告诉你,像你家这种天山绿茶算什么?本天才喝了它也是你家祖宗积德修来的。莫说这区区天山绿,这天下名茶本天才还喝得少么?像这绿茶中的西湖龙井、黄山毛尖、洞庭碧螺春、雨花、庐山云雾、敬亭绿雪、日铸雪芽;红种茶类中的宁红工夫、宜红工夫,以及乌茶中的武夷岩、大红袍、铁观音,还有白茶里的银针白毫黄茶中的群山银针等等。哼,说多了,只怕你这狐狸根本听都没听说过,你们这种小老百姓怎会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吧,本天才喝过的,你可喝过?”
樱木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末了还狠狠地剐了流川一眼。而流川由于听到他说这么多,一时不由呆了也没注意到他这一眼,否则又要生事了。
一旁的仙道含笑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红发青年。
看着,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盛,好像有趣的东西又多了一件,是不是上天觉得这世上只有一个小枫让自己逗太不公平了,所以现在又送来一个?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看来他就是彩那个‘丈夫'了吧,没见之前就觉得奇怪怎么有人这样的大方,甘愿当个垫背的角色。
难得他还与小枫一样,是个很不错的美人啊,要命,自己就是喜欢逗这样的人啊,不过看来他的脾气好像很爆炸啊。
仙道想着,开口说道:“你知道茶可真多啊。”
樱木正高兴有人这样夸奖自己,但没等他再说什么一旁的流川已冷冷地开口说道:“他就只会说说而已,知道几个茶名有什么了不起?我可不想听你在这儿大言不惭的……”
“你才大言不惭呢。”樱木撇嘴道:“你以为你家的茶很好吗?哼,你这绿茶原本也不算差了,只不过早摘了几日,茶叶的香味并未至最,若不是你用这上好的茶具还有你这马马马虎虎的手艺,它也不会保持住它的味道。”
流川心中微惊,他也知道这次家里的天山绿茶摘得不是时候,这茶本为闽浙地区所产,由于在茶成熟之前山洪将至,所以茶农便提前几日上山摘了下来,烘制过后香色已没有原来的纯正,想不到这白痴这样也尝得出来?
他刚才一下说喝光了,如此对待茶艺如牛嚼牡丹,大煞风景,却想不到他知茶竟到出神入化之地。
“要知道口渴了当然是要喝水的,本天才刚才已渴得要死,若像你们这般喝法那才要命呢。真搞不懂,喝茶就喝茶罢,弄这么多事出来干嘛?只要茶好,要这些繁琐的步骤有什么好处?”樱木得意地发表着他的论点,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拍流川的肩。
“本天才觉得你这狐狸这一手还不错,以后你家若是未落了有你这功夫你和你姐姐也不会饿肚子啊!”他到这儿几日,深觉此处茶楼中茶倌的衣物、手艺很有意思,所以也就好心地替流川想到一条‘后路'。
一旁的仙道早忍不住轻笑出声,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位青年也不禁莞儿。这个樱木花道很特别啊,他这夸人的话怎么听了就这么别扭啊?还有他真的是一点也不怕死,难道他就没看见流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
流川不想在这两人面前与樱木动手正强压着怒火呢,樱木却突又一把抓住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在他手里:“这是本天才刚才在街上买的,本天才觉得这东西倒蛮适合你这狐狸的,以后你就用它喝茶罢。”
流川低一看,手中的那物如同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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