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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嘱彼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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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琴晴儿低下头,看着自家儿子苍白的脸色,还以为方才淋了雨,但摸摸儿子身上并没有湿,再去探探额头也没有发烧,心便放下了一半,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了这话,严松赶紧上前去给月琴一号脉,看着紧张的两个人,月琴一摇摇头回答:“我没事,只不过是有些累了,刚才去看了书提着这么多书也不想转,所以就想回去睡觉,现在都已经子时了,平时这个时候我正睡得香呢,突然熬夜很不适应!”
随口扯了个理由,而严松也确定月琴一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月琴晴儿也就信了自家儿子的说法,素手一挥准了他回去睡觉,将客栈的牌子给了儿子,嘱咐了几句便也不多管了。
严松看着离开的月琴一,担心的揽着媳妇,低声问道:“留孩子自己没问题吗?”
“没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一很独立,有些时候我们还是不要问太多比较好,小一比一般的孩子懂事得多,同时也明事理得多,他知道怎样做最好,所以我们要真的是为他好就不要多束缚他,让他自己决定!”知子莫如母,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么久,月琴一对自己的照顾月琴晴儿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好了啦,相公,我们等会儿去看烟花啊,听说还有好多小吃,这次一定要饱一下口福啊!”
无奈的点点头,对于这对母子严松也只能说随他们高兴吧,远处那些猜灯谜的年轻人已经凑成了好几对,才子佳人的很是甜蜜,身畔的娇妻脸颊红红笑的兴奋,他当初许下的愿望也终于是实现了,有个家庭,有个贴心的人,如此而已。
回到客栈被打击了的月琴一坐在窗棂上,看着外面的火光,突然很想发表些什么感慨,但脑子那些诗句又怎么都说不出口,于是索性就闭了嘴,然后悠悠地哼着歌。到这里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听过歌,练乐器都没听过,因为老妈一天到晚对着绣架,有了个老爸还一天到晚对着草药,果然是没有一点音乐娱乐啊。
不过古代的乐器和乐谱要是将理论,月琴一能给你长篇大论的说上几天几夜不带停的,但要让他实际操作的话,他肯定会装死给你看的。乐器什么的月琴一只学过钢琴,还是那种从小学到大的,甚至还去了悉尼专门找老师2好好进修了一把,但在这个没有钢琴的地方,他学了也等于没有。
有一句每一句的哼着,突然窗子一震月琴一声音僵住了,然后果断的从窗棂上下来,淡定的把窗子一关,走到床前宽衣上去,盖好被子在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果断与我无关!”
方才外面有人飞檐走壁的在上面打得热火朝天,而且还有暗器什么的飞到了他的窗子上,多亏他的眼睛能够捕捉到一切,他才有幸闪开,不过哪些是江湖人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没有想死到去江湖里混两天!古代太复杂,弱小的他还是乖乖的缩着比较好!
但是月琴一就是那种被老天背叛的可怜人,他还没有自我催眠就听见自己的窗子被人挑开,然后刺鼻的血腥味就传了过来。
“小鬼,起来!”
冷冽的声音就在床畔,月琴一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法躲了,只能无奈的睁开眼,正对上一双熟悉的冷冽凤目,这个人正是那个在书店里要帮他付钱的大胡子年轻人。
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踢拉着鞋子,语调平淡的道:“好了先坐到凳子上吧,你把你的对手解决了?”
“……”什么都没说,胡子中间那两片看起来色泽极好,形状很漂亮的嘴唇紧抿着,凭借月琴一多年的察言观色,现在只能叹口气揉揉眉心认命。“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打发追兵的,其实你是想利用我拖住他们然后你自己逃跑吧!至于我的死活还是随便的吧!”
无奈的说出这个人的心思,而被看透心思的家伙甚至还一脸淡定的点头,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月琴一转头把自己找出来的药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衣服脱了,我不希望在我说谎的时候,屋子里的血腥味拆我的台。”
“……”然后又是沉默的对视,很快对方什么都没说的上身脱个精光,细瘦的身上有着很深的伤痕,新的旧的,而方才那粗鲁的脱衣动作,已经让那些伤口更加的严重,但这个人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
叹口气,月琴一把伤口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洒上自制的麻醉药,扯出针线迅速熟练的将伤口仔细缝合上用纱布一层一层的裹好,那些深的伤口月琴一甚至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破伤风,但是古代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那么先进的医疗条件。
听着渐渐逼近的踹门声,月琴一紧紧的抿着嘴唇,点上熏香打开窗户,看了一眼下面严密的封锁,又走回去把血衣往床下面一扔,掀开被子对那个人道:“进去!”
那人眼光闪了闪,竟然什么也没说的听从了月琴一的指挥,嗅嗅自己屋子里没有什么可疑的味道后,又坐回了窗沿上。
很快门被人用力踹开,那些人一看这里只有一个小孩子,什么话都没说就要冲进来搜,床上的人已经绷紧了神经,月琴一可以肯定,要是这些人进来,他刚刚救下的那个人肯定会把他推出去当靶子,然后趁机逃脱的。
所以,月琴一根本就不给他们进门的机会,幽深的语调缓缓地道:“不知道各位要找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奇迹般的阻止了那些人跨进来的脚步,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年,木木的回答道:“要找刺杀王大人的刺客……”
听到那些人竟然回答了,躺在床上本来就万分惊讶的人更加的难以想象了,这个少年究竟使用了什么办法。从他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那些人站在门口的腿,似乎从少年问话开始,这些人的腿都绷得笔直。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很抱歉!”少年缓缓地道来,声音说不出来的慵懒写意,那些人竟然什么都没在问的走了,而且走之前还带上了门。
这样的异常十分的匪夷所思,所以在确定了那些人都走了之后,他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走出去看着窗沿上低着头的少年。
“你可以走了……走吧……走吧……”沉沉的声音,让他不自觉的就遵从他的愿望的运起轻功离开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小一……其实你是你是注定要娶教主大人的。。
老婆孩子的。。。会被雷劈的。。。安息吧。。。
XDDDDD。。。。
果断求评啊。。。。打滚。。
求亲记
自从那次花灯过后,月琴一更加喜欢缩在书房里,哪里都不去,甚至连院子里都很少去,夏天呆在房间里也没见他叫着热,只是穿着里衣坐在那里认真看书,什么书都看。
孩子这个样子月琴晴儿和严松都十分担心,摸着自己凸起来的肚子,有些惆怅的对严松道:“你说是不是小一太孤单了,所以才这么不喜欢和别人交往?但愿我们这个孩子的出世能让小一变得开朗些。”
“恩,不过小一这个样子说不定还能考取个功名,这样某个一官半职的,也安定些。”严松的思想到底还是贴合现实时代的,但月琴晴儿不依,撅着嘴甩着胳膊耍赖。“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小一当官,你看小一那张脸,放在官场上安全吗?明知道那些年老珠黄的老杂毛们喜欢小一这样嫩生生的美少年,还把小一送他们身边,杀了我我都不要!”
梗着脖子尖叫着,终于是把月琴一从房间里惊动出来了,目测了一下自己窗户和老妈之间的距离,苦着脸道:“娘,下次背后议论我的时候,记得离远一点,不要离这么近还说一些很诡异的话。”他就那么没有气场,站在那里像是被人随便揉捏的吗?
一看到自家儿子出来,月琴晴儿就跳过去扑上月琴一一阵乱蹭,那已经八个多月的肚子,怎么看都是十分危险,她这一跳,把月琴一和严松吓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偏偏当事人没自觉,还一脸乐呵的拍着自己肚皮说:“没关系,他很结实的。”于是父子两个郁闷了。
趁着这个机会,严松便也想征求一下月琴一的意见,毕竟考取功名也是许多年少愿望的,他们也不能把自己的意见强加在孩子身上。微微笑笑,月琴一摇了摇头,温声道:“功名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官场那么复杂,我可不想后半辈子活得那么累,勾心斗角的倒不如我们现在的生活来得轻松。”
好吧,当事人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吧。严松叹口气,摸摸月琴一的头,笑的十分慈爱。“那以后就跟着爹爹好好学医,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爹也放心些。”
“恩!”点头应下,跟自己老妈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对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鬼脸,顿时就被拎住了耳朵。“死小子,干什么,想吓死你老娘啊!老娘我可是怀着你弟弟呢,这么虚弱的身躯,你竟然敢做鬼脸,竟然敢让我受到惊吓,说,该当何罪!”
“……”老妈,你要是真的有自己怀孕的自觉的话,就不要这么粗暴,胎教很重要!将来要真的是个弟弟倒还好说,这要是生个女孩子,那还不是要闹翻天了,果断是野蛮女友养成计划啊,将来谁娶了都要遭殃的!
心中如此腹诽着,嘴里还得乖乖的讨饶,把自己的耳朵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后,立刻又闪回屋里该干啥干啥去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有官场有江湖,还有彪悍堪比老虎的老妈,他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严松看着又缩回去的月琴一,深有感触的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个孩子不出来是正确的。
如此,因为严松的侧面支持,月琴晴儿的超粗神经,月琴一安安生生的就在自己小屋里钻研医术,养养花养养鸟顺便高兴了养个蜘蛛养群蛇之类的,斯斯文文的在自己养奇怪动物的屋子上挂着“半云仙居”的牌子,用月琴晴儿的话来说就是——其实毒蘑菇是长得很漂亮的,所以我家儿子养奇怪东西的地方,自然也是要有漂亮的名字的。
那一脸的天真让多少的村民冷汗涔涔啊,本来还想着给月琴一说亲的媒婆们一看到那个屋子,都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更别说进门了。
本着对知识的追求和热爱,月琴一已经把自己的全部时间都贡献在了古代医术上,通晓古文化的月琴一对于许多古代典籍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当然,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通常严松都会在一边及时给他纠正错误的方向,“我说小一啊,不要抠字眼,你说你连个草药的名称都要抠吗?当归就是当归,那又为什么!”
就是这样,处于本身学习方向问题,看书一直都喜欢一个字一个字翻译的月琴一经常忘了其实自己是在看医书,而不是在看一本古代文学。所以到现在了,家里弟弟妹妹的已经有两三个了,老妈肚子里还有个未成形的,严松还是不敢让月琴一自己去配药,基本上那种药效极为特殊诡异的东西,严松甚至怀疑月琴一看的不是医书,而是毒经……= =……
依照惯例拿着从眼镜蛇那里提取的毒液,月琴一在被自己老妈捉住之前钻进自己房间,然后乒乒乓乓的倒腾东西,根本就没有发现,外面其实已经热闹起来了。这次可是件很难推脱的事情了,因为媒婆应的是江南太守苏起苏大人的命,来给月琴一做媒,想让自家的小女儿嫁给月琴一的。
一直以来都是让月琴一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的月琴晴儿和严松没法决定,只能先把媒婆请进门,奉了杯茶,道:“窦婆婆,您也知道,我家小一现在才十六,正是束发读诗书的好时候,我们也不是说不想攀这门亲是,而是小一这个孩子,这六年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一心一意的就是想要学医,而且连自己屋门都很少出,忙的时候也不许我们去打扰的,所以……您现在这里坐会儿,等他忙完了我们叫他过来!”
窦婆婆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心性,并不为难严松夫妇,笑着点点头直道“没事,没事!”贤妻良母的月琴晴儿捧着肚子,下去给他们那点心,一出门就揪住严松,劈头盖脸的就问:“怎么办,怎么办?苏起家那个小丫头,任性乖戾,不听管教不说还什么都不会,这要是嫁过来,那还得了!”
严松就觉得自己腰上的肉快被拧掉了,弓着身子苦着脸道:“那让小一推了就是了,看他现在对那些东西的痴迷,怎么说都是个奇怪的癖好,大不了推了之后我就把他送到我亲戚那里,就说小一去求学了,怎么说也合情合理的,他们没法干涉!”
悲剧的严松啊,本来多老实的一个人,已经被月琴晴儿教导的连谎话都能变得圆滚滚的。
媒婆见严松夫妇端着点心,笑眯眯的样子,不自在的扭了扭肥胖的腰部,总感觉自己所处的位置这么的冷呢,明明还是三伏天的。拿手帕擦擦额头上根本就没有的汗,冲着抱着小儿子严景涛的严松干干一笑,总觉得气氛很压抑。
“嘿嘿,窦婆婆您看这苏家小姐,那不是如花美貌的,说嫁给谁不好啊,怎么就选中了我家那个傻忽忽的小子,还真是委屈了啊!”笑眯眯的绣着手里的东西,眼睛时不时的看一眼小心的抱着妹妹的大儿子严景明,心中也是万分满足的。
窦婆婆扯着脸上肥肥的肉,露着微黄的牙齿,还故作姿态的眨眨眼道:“这话说得,谁都知道小一这孩子勤奋好学,还有一手好医术,十里八村的三姑六婆都传遍了,说谁家姑娘嫁给他就是几百年修来的福分,所以……”
“所以苏太守就想让他家宝贝嫁给我?”提这条蛇,月琴一站在门口,那张英气的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愉快。天知道他刚从试验中爬出来,第一个传到耳朵里的声音,竟是如此的不堪入耳,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剧啊。所以来不及把实验品放回去,提着就过来了,刚巧听到这些可以解释现在这种诡异状况的言语,一时忍不住就插了句嘴。
媒婆看到月琴一本来是万分高兴的想要凑上来,但是看到那只手上扭动着看起来万分不甘心的条状物时,肥胖的身躯立刻就停在了原地,扭曲着笑容,尴尬得道:“小一啊,那苏小姐可是太守家最宠爱的小女儿,所以嫁妆自是不用说的丰厚,况且那位苏小姐也算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娶回来又有面子又有油水,小一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媒婆的话,月琴一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说这个苏小姐远近驰名那是肯定的,像那种刁蛮,任性,以虐待下人为乐,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女人能不闻名才怪呢。于是木着脸色,把手上软趴趴粘滑滑的东西往媒婆方向一伸,吓得媒婆险些跳起来,当然就她那庞大的身躯要是跳起来在落下估计就会出现人为性地震了。
强忍住笑,阴森森的道:“那她忍受得了我喜欢这些东西吗?我的半云仙居里有眼镜蛇,蝮蛇,黑寡妇,红蜈蚣……这些她都接受吗?”干巴巴的一句话吓得媒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猛摇着手,努力离月琴一手上的东西远一点,看着那条东西嘴里尖锐的毒牙,媒婆就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容易吗?
看着媒婆快哭了,月琴晴儿给月琴一使了一个见好就收的眼色,月琴一才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亲昵的抱着那条蛇就走了,媒婆腿一下子就软了,砰地一声坐在了地上,把桌子上的茶杯都真的颤了一下,月琴晴儿不满的看着那块地,生怕地下的木板被媒婆坐裂了,那他家还要再花钱,多冤枉!但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挂上笑容,把媒婆扶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道:“您看,小一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很为难,您且与苏大人如实禀告,要是苏小姐不嫌弃,那小一绝对会八抬大轿前去迎娶的!”嘻嘻,前提是你家女儿可是要面临随时都被这些毒物要死的危险啊,你不是最冲你家小女儿吗?有胆儿送过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小一童鞋。。
乃要和乃命中的另一半正式相遇了。。
真相记
媒婆是被吓走了,但是不代表小一是安全的,于是连夜的月琴晴儿就为他收好了包裹,连他最喜欢的那几只有毒的宠物都带上了,老爸也匆匆忙忙的画给他一张地图,牵了头驴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小一,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娘知道你不想离开我们,但是要知道你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估计太守就要亲自来了,到时候我们要是躲不过,真的要娶回那个苏小姐,那咱家还活不活了,所以你还是出去躲躲吧。正好你爹有个一表三千里的亲戚,你去找找看,找着了就在他家住下,找不着你就自谋生路吧!”说完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月琴一顶着一张何其无辜的脸,哀怨的和趴在窗口的弟弟对望,两个人都是眼泪汪汪的。
“景明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娘有爹照顾就够了,哥哥躲过这段风头就回来!”冲着院子里一喊,顿时就把弟弟妹妹们的眼泪都喊下来了,两个弟弟是不舍,而那个小妹妹明显是被吓着了,但他月琴一又是何其无辜啊,就这么个提亲的破事儿他就要背井离乡,果然是官僚主义害死人啊,难怪要推翻三座大山什么的,果然是明智的啊!
骑着驴趁着黄昏的天色,掐算着赶到城中的时间,有点玄乎,要是赶不在宵禁前进城,他估计要露宿在外面一晚上。拍拍坐下的驴,现在也只能希望它给力点了,他可是对在树上什么的躺一夜一点兴趣都没有。
紧赶慢赶的,他那头驴起初还挺通人性的快步前进,但是眼看他已经看到了城门一角了,突然视角就变了,然后这个不知怎么就发了疯的带着他往旁边的树林里钻,害的月琴一赶紧又是拍又是顺毛的安慰,终于是在最后把这头蠢驴安慰妥当了,但眼看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原本就在眼前的希望也明显成了不可能月琴一那个叫个郁闷啊!
不过既然已经赶不上了,那他还能怎样啊,总不能把这么唯一的一个代步工具给做成汤吧。任命的叹口气,然后趴在驴头上,让它驮着自己沿着来的路再走回城门口,明天一大早他就可以进去,面的这头蠢驴再出什么意外。
然而还没走到那里,便闻到一股血腥味,而驴也停在了不远不近的地方,刚刚好能听到短兵相接的声音。月琴一暗骂了一句世风日下,居然有人敢在官道上打打杀杀,还就在城门口,然后迅速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撤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可不想在遇到六年前看花灯那天的事情。
感觉离那里远了,便把驴拴在树上,拿出包裹里的包子一口一口的吃着。驴背上挂着两个不大的竹编的箱子,左边放的就是些衣服和干粮,右边上面放的就是他的那几个十分爱护的宠物,下面放的就是银钱,老妈这样做明显就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谁能越过那些咬上一口就致命的东西,拿走那些钱财的。
喝口水,手指轻轻扣了扣右边箱子的盖子,三长两短的节奏让里面受过月琴一专门训练过的小东西们像是接受了解放的命令一样匆匆从箱子里面钻了出来,一个个都朝月琴一爬了过去。看着这些已经没有了明显特征的毒物,月琴一觉得他现在都可以申请考生物学博士后了,当初只是对这些生物的一时兴起,突然想利用一下基因原理来繁衍出一些变异品种,没想到一下维持了六年的兴趣,让他收获了这些东西。
手指点点那颗小巧的三角形头颅,尺把长的细长身躯就立刻趁机缠到了月琴一的手上,尖尖的尾巴上还挂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花蜘蛛。月琴一咧嘴笑笑,扯出脖子上挂着的短笛放在口中,悠悠的吐气,吹出一声低哑的音节,顿时这些缠着他的小东西都扒走了,一个个的都去自我觅食去了。
这些可都是月琴一的心血,凶猛太攀蛇,黑寡妇蜘蛛,巴勒斯坦毒蝎,哈氏蜈蚣,这些曾经有看过动物世界专门介绍的东西,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中国大陆上,但因为月琴一刻意而为,现在他手里的这些小东西绝对是可以拿来和那些世界上最毒的毒物一教高下的。想想都觉得有趣,自己当初应该去学理,然后生物肯定能满分的!
天为被地为席的躺着,看着漫天的星星,月琴一就觉得古代的环境还真不是盖的,果然好得出奇,十二星座他都能全部认出来。
就在月琴一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有人尖叫:“啊,有蛇!”随后就是乱哄哄的,听起来像是在打蛇,被吵醒的月琴一揉揉眼睛,慢悠悠的爬起来,想了想,担心是自家的小东西,万一他们把它打死了,那肯定是会把他气吐血的,所以考虑了一下利弊,月琴一决定去看看。
没走几步就在山间小道上,看到了快速游走的小东西,后面是一群拿着刀的黑衣人,中间的马车上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本来月琴一觉得自己16岁就有1米79的身高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这个家伙似乎还要高一些,浓眉大眼,鼻直口方,怎么看都是古代人审美中的男子气概,不过就他现在那种急得跳脚,命令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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