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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妻不回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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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轻吟了声。
“欣余。”他低哑喃着,吻上她的唇,轻吮慢啮,那柔软的触感怎么尝也尝不腻,那唇腔内羞涩的反应,甜美的滋味,教他欲罢不能,一发不可收拾——他以牙咬下她浴袍的绑绳,唇舌吻上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
“梅友弦,梅友弦……”她惊呼着。
他身上好烫,像烙铁似的,就这样贴着她,贴得她严重心律不整,那股热意在她体内幻化成一股电流,又麻又刺,热得她快要不能思考。
尤其当他的唇含住她胸上的蓓实时——“梅友弦!”她羞赧地惊喊着。
“有闲!我现在很有闲。”谁敢在这当头急call他,他会翻脸。
排山倒海的饥渴和欲望让他几乎要丧失最引以自豪的理智。
“不是,不是,不要,啊……”他那湿热的舌挟带着邪恶的烈焰,焚烧着她的心,窜起激越的快意,她无法思考,脑袋糊成一团。
他吻过的每一处,恍若朝下扎了根,烧起热浪,焚毁她的理智,当他的手滑入她腿间的敏感时,她因这种亲密的接触倒抽口气,泛起无可形容的强烈麻憟,却不由自主地弓身迎向他。
渴望得更多,想要得更多,他彻底地撩拨起她深藏的情欲,让她疯狂,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蓦地——长指毫无预警地埋入她的体内。
“呜!”她狠抽口气,觉得自己不能呼吸。
“……痛吗?”他粗哑问着,长指却舍不得抽离那片湿潮柔润。
“不是……”她羞赧摇着头,长发随之轻摆,在纯白的枕上舞出一片浪花。
“嗯?”他低吟的嗓音透着紧绷的压抑,等待她的适应。
她不知所措,浑身绯红,眉羞眼怯,像朵艳正扬香正浓的花,薄汗从她额间轻布,添起了几几诱人风采。
“欣余。”他粗嗄喃着。
“嗯?”她气息紊乱,星眸半掩。
他眸底藏着骇人的情欲,沉痛地闭上眼,胸口被浓烈的情焰绷得好紧。
轻柔地捧起她的臀,用最温柔的姿态埋入。
须欣余蹙起眉,紧咬的唇,突地感受他温热的唇,松开她的不安,由柔渐沉,吻得狂野而疯狂,随着蛰伏的律动吻得更重更强悍。
他沉闷地逸出低吼,如此欲罢不能,永不餍足,贪恋这份销魂,贪求这份两情相悦之下所结合的情欲。
渴望进入那份湿热的境地,那紧窒柔密的包围。
第6章(2)
两人再无任何的隔阂,没有任何距离,不留半点缝隙,如此紧密地结合,她于他,他属于她。
“友弦,友弦!”她喘音低喊着,泪眼婆娑,粉拳紧握,不知该摆往哪去。
她像是大海中载浮载沉的浮木,不断地被浪兜头打下,将她打入海底,几欲将她逼进临界点,她胸口涨满了无法言语喻的情绪,分不清是喜悦还是痛苦,她想哭想叫快疯狂。
他将她紧紧地怀抱,她不断收紧的脉动,更教他放肆狂野地埋入她令人缱绻的深处,迸射出他以爱为名的种子。
狂喜过后,他粗喘着气息,汗湿的胴体交叠着,舍不得分离。
他轻吻着她,像阵柔密细雨,在她脸上落下每一份爱意。
她还回不了神,觉得自己坐了趟超惊险的大怒神,直到现在,魂魄还未回身,一股痒意从脚底板窜到脑门,她浑身酥麻难休。
“欣余。”梅友弦吻着她的额,低喃问着。
“嗯?”她闭着眼,有气无力的应着。
“我还想要。”他吻上她可爱的耳垂。
“……”她长睫微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这人怎么这样?不碰就不碰,一碰就欲罢不能……问她,她要怎么回答?
正忖着该怎么回答,却突地发现还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已再次觉醒,未经她允许地擅自律动着。
她娇吟出声,懊恼的当头,又被长浪打进海底,令人浑身发颤的惊恼铺天盖地而来,她喘不过气,她快要灭顶,她……
一个钟头之后,须欣余被整成一摊烂泥,软在床上不得动弹。
“快点、快点,快要十二点了。”梅友弦穿了件长裤,露出极阳刚味的上半身,双手捧着蛋糕冲进房里。“来,许愿。”
“我又没穿衣服。”瞧他忙碌地把蛋糕摆在矮几上,她扁起嘴,左看右看,找不到她的浴袍,而衣橱又离她好远。
“乖,这样就好。”他又被单把她卷好,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矮几面前。“再等我一会,我还买了香槟,弄了几样菜。”
梅友弦身手俐落地端来,摆满了矮几,不够摆甚至往地面摆去。
“你弄了几样菜啊?”天啊,这是几人份的?
“一个不小心就弄多了,我下午四点就跑来准备了。”摆好,他理所当然坐在她身旁。“快点许愿吧。”
须欣余看着满桌菜肴、蛋糕上闪烁的烛火,还有身旁有他,她突然觉得好感动,觉得眼前的一切好不真实,会不会在她吹熄烛火之后,这些幸福就会消失不见?
“怎么了?”梅友弦轻柔问着,顺了顺她一头长发。
她摇摇头,闭眼许了愿,吹了烛火,却迟迟不敢张眼。
还在吗?还在吗?
她惶恐不安,好怕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然而,有力的臂膀轻轻地将她拉进怀里,那温度让她明白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了?”
须欣余勾弯唇角,把眼底的雾水眨去,往他身上依偎。“唉,你怎么会记得我生日?”
“离婚协议书上不是有写吗?”他说得理直气壮得很。
“……”真是令人火大的答案。
为什么他总是可以在她感动得要命之后,才吐出一句冷到极点的蠢话?!浪漫都只搞半套,很木头耶!
“怎么了?”
“没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她娇喃着。“我饿了。”
“请容我为我老婆服务。”他为她夹菜,顺便喂她。“好吃吗?”
她一嚼入口,双眼为之一亮。“奶油焗蜗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道菜?”
他笑眯眼。“好利的舌头哪,我尝尝。”他才不告诉她,相亲宴上,她对这道菜赞叹有佳,他还特地跟大厨讨教一番。
她笑看着他,等着他试吃,岂料,他竟俯近她,尝的是她的舌。
梅友弦近距离地瞅着她错愕显得憨恬的脸,不禁低声笑出口,“好吃吗?”
须欣余傻愣地看着他澜笑的俊脸离得远些。“哪一样?”
“嗄?”
“没!”她羞地垂下脸。
她刚才问什么?问什么!啊啊~差一点就反问他,好吃的是他的手艺还是他的舌~
“来,再多吃一点,待会还有礼物喔。”
“礼物?”
“嗯哼,等我一下。”他又像风一样地刮了出去,她不禁笑了。
这人向来沉稳从容、自信又内敛,怎么此时像极一个浮躁的小毛头?
尤其方才又再次沐浴,他一头往后梳的发全都松落在额间,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年轻飒爽了几分。
一会,他踅回房里,手上捧了个精美包装的超大盒子,几乎有他半个人高。
“哇,里头是什么?”她水眸发亮着。
“拆开看看。”
“现在拆吗?”
“不然要等到明年吗?”他打趣道。
爱娇的瞋他一眼,须欣余抓拢被子,开始拆盒子,先拉开上头的珠串和蝴蝶结,再慢慢地撕开包装纸,打开盒子,发现里头又是个盒子,再打开,里头还是个盒子……就这样周而复始,她已经不知道拆开几个盒子了。
没火气都拆到有火气了。“你在耍我喔?!”本来还在开心,他总算会用心思考,猜想她喜欢什么,而不再是财大气精地买了一堆礼物任她挑。
但,盒子里头只有盒子,根本就是没完没了。
“没有,你再继续折。”他不忘赶紧再喂她吃菜。
“可是,都是盒子啊~”她不满的抗议着,拆到第N个盒子时,已经开始瞪他了。
“乖,还有、还有。”来,再吃一口~
“我要是命不够长,恐怕就拆不到最后一个了。”
“呸呸呸,今天是你生日,说什么命不够长?”
“我拜托你,下次不要包这么多个盒子!”盒中盒的把戏,实在是气死人。
梅友弦闻言,笑得黑眸绽柔。“好,明年我一切从简。”
“嗯。”她未觉诺了明年生日,还在努力地拆盒子,拆完最最最里头的盒子,她取出了一个不过巴掌大的水晶编织泰迪熊,她感动得说不出话。
“喜欢吗?”他鸡窝着她的表情。
“嗯!”她用力点着头。
“我特地跟厂商订制的。”忍不住邀功,想要她更多的感动。
须欣余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泰迪熊?”她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并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
“你床上不就摆了一个?你离家时,没把它带走,直到现在,它还睡在它原本摆放的位置上,它很寂寞呢。”
她眼眶泛红,吸了吸气。“这东西哪可能临时跟厂商订制?你一定准备很久了,对不对? ”她才想起,床上那只也是他送的。
他怎会知道她喜欢泰迪熊的?
一定是很用心观察她的,对不对?
“也还好。”只不过是去强迫厂商加快动作而已。
“你这么忙,还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这样你不会太累吗?”虽然开心他所给予的,但她极清楚他肩上扛着多大的责任,舍不得他把自己弄得太忙太累。
“我现在只想为老婆忙。”梅友弦柔声笑着,又夹了一口菜喂她。“来,再吃一口,我们准备吃蛋糕了。”
“好。”开心地把菜咽下,接过他递来的切刀,往蛋糕中央一切,却突地切到硬硬的物体,她好奇地拿切刀轻拨着,赫然发现里头竟有一枚戒指?!
那是她当年留下的婚戒。
梅友弦从蛋糕中将戒指掏出,放进嘴里舔得一干二净后,牵起她的手。“老婆,跟我回家,好吗?”
须欣余动容地看着他准备在把婚戒套在她指头上,耍点小恶劣地把指弯起。“不要。”
“还不回家?”他有些泄气。
“上头有你的口水。”她笑得贼贼的。
梅友弦浓眉微微挑动。“嫌我的口水?看来,要带你回家,必须先让你适应我的口水。”
他扑过去,打算吻她个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吻得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还没吃蛋糕。”她呼救着。
“不急~”他邪恶笑着,再吻~
啊~她又说错话了啦~
第7章(1)
叩叩~
早晨七点,须欣余的房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干嘛?”她头埋在枕头里问着。
“欣余,我早上有件案子在赶,先出门了,顺便先带小锋去幼幼班。”门外是安娜的声音。
“喔……”她拉长尾音回应,却突地发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于是赶紧跳下床,开了门追到玄关,看到安娜的背影,“你……今天要穿这样出门?”
“不好吗?”安娜回头看着她,笑得很有精神。
“很好、很好、非常好。”说完,还不忘用力地给她比出大拇指。
“我走了。”安娜牵起小锋的手。“跟姨说拜拜。”
“是妈咪~”小锋很坚持。
安娜没辙,“随便你。”
“路上小心。”须欣余送这一大一小的出门,看了眼时钟,还有点时间让她稍稍再补眠。
一晃眼,约定的第十日,眼看就要在今天达阵,梅友弦比以往还要小心应对。
昨晚,他们没有约会,因为送她回家之后,他必须立刻回公司坐镇观察美股动向,而今天早上,怕延误时间,所以他昨晚开完最后一场会议,回家换套西装后,他就把车开到须欣余住所外头的停车格里停着,稍稍补了眠,等待天亮。
然,当时间来到七点,他体内的生理时钟让他立刻清醒过来,看了眼外头阴霾的天色,突地瞥见一大一小的身影。
那孩子,他熟得不能再熟了,是小锋,但是……那个男人是谁?
他沉着眉,看着穿着极为休闲的男人背影牵着小锋,开着停在路旁的车离去,他脑袋突然空白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一大早会有个他没见过的男人牵着小锋离开?他知道小锋天天都去幼幼班,但怎会是这男人带的?
小锋没有挣扎,那就代表着他认识这个男人。
相对的,欣余一定也认识,而这么早出现,是否意味着他昨晚也在那屋子里过夜?
会是这样吗?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他们之间曾经存在太多不必要的误解,导致他们分离,如今,他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于是他闭上眼,不再胡思乱想,等着欣余下楼,把话问清楚即可。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上响起了细微声响,梅友弦才惊觉自己竟然又睡着了,赶紧坐正,降下车窗。
“既然那么累,你就应该在家里多睡一点。”须欣余看着他脸上疲惫的痕迹,就连眼里都布满红丝,心疼极了。
他微微扬起笑。“今天是第十天喽。”
她是不舍又想笑。“你呀,满脑子不正经。”她绕过车头打开车门,才坐进他身旁的位子,发现他没再搭腔,表情若有所思。“你怎么了?”
他安静地开车上路,她不解地看着他绷得极紧的侧脸。
“发生了什么事了?”
梅友弦长指轻敲着方向盘,恍若下了某种决定,将车子停向路边,拉起手煞车后,正眼看着她,问:“今天早上,我看见一个男人带小锋离开。”
须欣余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表情有点尴尬,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而他锐利的眼,锁定她每个表情,就像个法官正在查证她所言是否属实。
“其实……他就是安娜。”考虑了好久之后,她决定先简单扼要的道。
“说谎。”他想也不想地驳斥。
也许是他回答得太快,她有些不快地蹙紧眉头,“是真的!”
“你是要告诉我,安娜变性吗?”
“不是!安娜原本就是个男人,他只是因为某些事而造成暂时性的女装癖!”他的目光太冷,口吻太伤人,气得她浑身发颤。
值得庆祝的第十日约定,外头冷风雨飘,里头高温对峙,简直是棒透了!
“你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他眯紧了在她面前总是笑得极柔的黑眸。
“他又不是什么不认识的男人,他是……”
“你宁可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却不愿意跟我回家?!”
梅友弦突地高分贝地低吼,打断她的解释。“你把我的心意当什么?你是在报复我吗?”
“我……你干么那么凶?”她被他突来的火气吓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深吸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笑得比他还苦,“是啊,梅友弦,我也一样不懂你!两个彼此心灵不通的人,还在一起干嘛!”话落,她打开车门,投入外头飘雨的街道上。
“欣余!”他想下车追她,但是她的身影随即隐没在人潮中。
今天是值得庆祝的第十日约定,却是以该死的下场作收!
梅友弦没有办法冷静,回到公司,只要一想起欣余的泪,他就心痛难遏,慌了手脚,张眼闭眼,脑海里都是她的泪。
该死,他到底做了什么?
一整天,这句话,问得不下上百次,问了自己他心神烦乱,第一次尝到无心工作的滋味。
工作之于他,不再是有趣的游戏,而是烦人的阻碍。
不管了!他要去找她!
他霍地站起身,完全不管自己身在何方——
“总裁?”
他一起立,会议室中所有高级干部随即跟着起立,最可怜的是在上头做第四季财报的投顾总经理,一张脸绿到翻黑。
“你们继续开会。”梅友弦丢下会议室进而的所有高级干部,根本不管他们脸上闪过多少错愕跟难以置信,他现在只想去找他老婆,谁都别想拦他!
于是乎,他冲下楼,才刚踏上隔壁大楼发的门厅,一个男人迎面而来,他原先没注意,然而走了几步之后,突地停下脚步,顿了两秒,回头——那个男人也同一时间回头,两人对看数秒。
“嘿~”他扬开笑容,是梅友弦很熟悉的笑。
“……安娜?!”梅友弦呆掉。
天啊,他真的是安娜!今天早上,他看见的就是这个模样的背影……
“你跟欣余怎么了?欣余已经回家了哦……”安娜……不应该说他真正的名字叫胡武腾,他身穿休闲线衫配上一条军绿色滑板裤,长发束得很雅痞,着妆后的脸有几分女人的艳丽,不着妆的脸有几分男人的清秀,五官宜男宜女。
梅友弦还在错愕,很难相信,他真的是一个男人,而且是相当有魅力的男人。
“怎么,爱上我了?”胡武腾笑是很媚,靠近他。
他瞪大眼,瞪着不知何时快要贴上他的脸的胡武腾。“你干什么?!”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得远远的。
“你好粗鲁~”他扁嘴含泪抗议。
梅友弦额际青筋颤跳。“想要我再粗鲁一点吗?”胡武腾瞪着他握得死紧的拳头,立刻嘿嘿陪笑脸。“别站在这里,到里头坐吧,你一定有话想问我。”
说完径自往大楼门厅走,里头备有几个候客位子,还有隔离的抽烟室。
“你抽烟吗?”他问着梅友弦。
“戒了。”
“那坐这里吧。”胡武腾替他拉开了椅子,坐定之后,等着他发问。
梅友弦坐下之后,隔着相当具前卫感的玻璃单脚桌,上下打量着他。“你真的是个男人……”他像是喃喃自语,而后又问:“你是Gay?”
“不是。”面对他单刀直入的问法,胡武腾压根不在意。
“双性恋?”
“也不是。”
“女装癖?”
“……”
“你为什么之前要扮女装?”梅友弦问得非常认真,眸色冷冽,且不断地逼近再逼近,眼看着像是快要贴上胡武腾的唇——
“……你想追我吗?不然干么一直追问我的问题?”在唇瓣要贴上的瞬间,胡武腾闪得很狼狈,脸上闪过羞窘。
梅友弦直视着他。“你不是Gay。”他以身试法,确定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你干么研究这个问题啊?”扮女装就代表他一定是Gay吗?“我扮女装思念我老婆都不行吗?我偷我老婆的名字纪念我老婆都不行吗?”
“你老婆?”
胡武腾翻了翻白眼,不想再提自己的事。“欣余很生气,哭了一个早上,第十日约定以她的泪水作收,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挽回吗?”
“当然想。”梅友弦揉了揉有点发痛的额角,想到她的泪,头更痛了。
“其实,欣余很好哄的,你就姿态放软一点就好了。”
梅友弦蓦地抬眼。“怎么,你哄过?”他眉眼沉下,眸角犀利,立体有型的五官给人无形的压力。
胡武腾双手举高。“没哄过,但以姐妹的身份安慰过。”
“怎么安慰?”他抿紧了唇,眸色激锐。
他突地勾笑。“原来,你是真的很在乎她嘛。”
“那当然。”
“原来你这么直接。”居然是属于有问必答的人种,压根都不拐弯抹角。“既然这么直接,为什么还会把她惹哭?”
“……”还不就是因为他?“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真的不重要。”胡武腾顿了顿,收起戏谑的笑,认真的看着他。“我问你,你知道她一直在隔壁大楼,一直注意着你的动向,却一直没联络你,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开心都来不及了。”梅友弦浅勾着笑,那双不笑时显得冷沉的眸此时蕴藏着温润的光痕,那是不需言语的满足。“就像是一个不乖的孩子玩躲猫猫,玩过头而已,能找回她,就已经是万幸了,哪有生气的空间?”
而且,知道她也关注着自己,这一点,真的是很难形容的快乐。
胡武腾闻言,轻勾着笑。“恭喜你,你已经找到真爱了。想挽回她的心,就让我赐你一剂妙方吧。”
“什么妙方?”
第7章(2)
一个钟头后,须欣余在医院走廊上奔跑,只因她接到了胡武腾的电话,得知梅友弦因为急着找她结果出了车祸。
管不了早上的误会,她抓起包包就走。
不要吓她、不要吓她,她知道她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孩子气,有一点点的任性,有一点点的蛮横,但她爱他很多很多,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今天绝对不会甩车门就走!
“友弦!”须欣余推开病房房门,一眼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他。
他脸色疲顿苍白,虽然看不出身上有什么外伤,但是他光是躺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他好虚弱好虚弱。
“欣余?”梅友弦一见到她,挣扎着要起身,她却已经扑到他身边。
“不要乱动。”她说得很争,但压着他再躺回病床的动作很轻柔,直瞅着他没有血色的颊,胸口起伏得很大。“你呀……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呢?”
梅友弦瞧她泪水在眼眶打转着,于心不忍,想抹去她的泪,才发觉她握着他的手发着颤,轻轻的象是风吹拂湖面颤起的涟漪,而她却死命地压抑不让他发现。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我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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