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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过壮士小蛮腰(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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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蓬勃的好奇心迫使我张口问,可是长欢在殿外特地交代过我,老教主喜怒无常,千万要谨言慎行,少说少问……内心里纠结万分,我应是,行礼告退。

    这促使我回去的一路上都郁郁寡欢的,连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都没什么心思。

    长欢欲言又止几次,最终问我,“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戳着面前的糖醋鱼闷闷问他道:“你知道少主和阮家有什么关系吗?”

    长欢摇了摇头,布菜给我,一壁道:“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便是不想让人知道,知道的越多危险越大,姑娘还是莫要打听的好。”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可他不知道我有一颗澎湃的八卦之心,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听点江湖中人的奇闻异事,宫廷中皇帝和妃子的迤逦传说。

    我瘫软在桌子上,郁郁的道:“每个高手都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不流传后世多可惜啊。”

    忽然有人在门外笑盈盈的道:“什么多可惜啊?”

    我一激灵起身,就瞧见阮莲华在门外探头进来,抿嘴笑道:“苏苏想知道什么?”

    长欢赶忙起身行礼,“少主。”

    阮莲华漾着梨涡就进来了,坐在桌旁,看着一桌子菜道:“苏苏也没吃饭啊?”

    显然是告诉我他也没吃,吃货。

    我让长欢添了副碗筷,看他打量着各样菜色决定先吃哪个,蹙眉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该在禁地待着吗?

    阮莲华夹了一片白肉青笋,抬眼看我笑道:“我爹说在祭司没有恢复前我可以在教中随意出入。”唇角一抿,“这也多亏了苏苏,替我说了好话。”夹了青笋给我。

    哎?我什么时候替他说过好话吗?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欣然接受,瞧他一壁吃菜,一壁漫不经心的又问我,“对了,苏苏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我心头突突一跳,观察他表情平淡,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又看长欢,他暗自对我摇头,我犹豫了半天,整整衣襟,嘘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姓阮,阮碧城也姓阮,好巧啊……”

    “不巧啊。”他一壁夹菜,一壁看着我笑道:“按照中原的规矩来说,我娘亲是阮大哥的姑姑,我该叫他……表哥对吧?”

    一道雷劈中我的天灵盖,我且焦且僵的坐在那里,看他一漾一漾的梨涡,开玩笑吧,这是开玩笑吧?这么惊天的大秘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告诉了我!

    我控制躁动的心肝儿,尽量平静的问道:“你是说……教主夫人是阮碧城爹的妹妹?”

    他略微想了想,点头笑道:“是啊,我娘亲姓阮,叫滟滟,是老盟主的妹妹。”

    阮滟滟?!这个我知道!当初江湖中轰动一时的第一人美人,可是不是传言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香消玉殒了吗?怎么成了魔教教主的夫人?

    这也太……他娘的让人澎湃了吧!

    我喜悦之色难以自持,迫不及待问道:“教中不是规定不得与正派私通吗?老教主是怎么将阮夫人骗到手的?”

    长欢干咳一声,我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老教主和阮夫人是怎么倾心的?”

    阮莲华想了想,刚要回答,门口有婢女禀报道:“苏姑娘,沈药师请你过去。”

    “等会儿。”我顾不得应付沈青,巴巴的等着阮莲华继续回忆。

    小婢女却垂头跪在门口,小声又道:“沈药师请您现在就过去,祭司大人醒了……”

    “晏殊醒了?”我惊诧的起身,沈青的药还真是管用啊,果然一剂下去晏殊就活了过来。

    我略一思量,回道:“你回去告诉沈青就说我在吃饭,吃了就过去瞧晏殊。”

    小婢女却不走,“祭司大人不肯吃药,还……还……”

    “还怎样?”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醒了吃个药还要多少人时候啊?

    小婢女竟有些哽咽的道:“还处死了两个靠近祭司大人的婢女,说若是苏姑娘不过去就要奴婢试药……”

    祸害!他这才刚刚醒过来,吃个药而已要不要搞得人心惶惶?这么暴躁敢情是急着让我过去试药啊?

    救他何用!

    我被搅得兴致全无,悻悻道:“我这就随你过去。”又对阮莲华道:“你先让长欢陪你吃饭,我等下就回来。”

    我绕过他刚要走,阮莲华放下碗筷,淡声道:“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我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我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会晚一点……你先吃,不用等我。”

    他掀了密密的眉睫看我,“我不饿。”

    眼神瞧的我心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那行,我尽快回来,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他唇角一抿,眉眼弯弯的冲我笑,“恩。”

    三十九

    我将将跨进院子就听见沈青暴跳如雷的声音,“晏殊你这个混蛋!不要不识好歹!你以为我乐意救你啊!要不是你是那人的杰作我才懒得理你!你要杀人要发疯回你屋取!不要把我这也弄成修罗场!晏殊!我跟你说话呢……”

    屋子外面战战栗栗的跪着一圈婢女,收拾着地上红红白白的尸体,我赶忙紧了两步进去,就瞧见沈青捂着胸口气的直哆嗦,一瞧见我顿时朝我开火,“苏谢!你看你救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我忙过去,一壁为沈青顺气,一壁赔笑道:“深呼吸深呼吸,不要和混蛋一般见识……”

    沈青一把打开我的手,委屈道:“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我跟他说话,他正眼都不带瞧我!”

    “哪个逼你救我了?”晏殊半卧在榻上笑盈盈的望过来,“你巴巴的要救,如今倒也好意思以救命恩人自居?我晏殊最讨厌欠人情了。”

    “晏殊你这个王八蛋!”沈青气的要冲过去。

    我慌忙拦住他这种自残的行为,安慰道:“沈药师,他狼心狗肺,他不识好歹,他是个大混蛋,您不要暴躁,伤身子。”

    沈青拍开我的手,咬牙切齿道:“我这就开一剂穿肠毒药,毒死他!”转身就气呼呼的出了屋子,我拉都拉不住,就听他在院子里喊,“没良心!统统都没良心!”

    沈药师要被玩哭了……

    我缩了缩脖子,转头晏殊还笑的盈盈脉脉,一副与我无关的摸样,我开始有那么一丢丢怀疑自己救他是瞎了哪只眼睛。

    “过来。”晏殊靠在榻上,眉眼倦倦,唇角却勾的万分得瑟,“苏谢。”

    我唉声叹气的过去,他指了指榻边又道:“坐到我身边。”

    我顿时头皮一炸,吓了一跳,惊恐万分的看晏殊,这……莫不是沈青用什么药用错了?让他脑子坏掉突然转性了?

    “祭司大人……”我凑近看晏殊,面容憔悴了些,但眼睛里血丝已退,清清明明的,不像是烧坏脑子了啊,“你感觉怎么?”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猛地一扯,扯的踉跄跌撞在榻上,膝盖酥脆酥脆的疼,一抬头就对上他倦倦带笑的眼睛,“你觉得呢?要不要给你摸摸?”

    他抓着我的手缓缓往他额头挪,我瞬间抽回,虚笑道:“不必了不必了,既然祭司大人没有大碍了,我就先告退了。”

    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刚要转身,晏殊突然开口,“站住。”

    我僵住了脚步,转头对他贱笑,“祭司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他微微蹙眉,“你不是爱叫我晏殊吗?”

    我心头咯噔一声,他这是想秋后算账?也忒小气了点……我之前在他昏迷的时候也没有说他坏话吧?

    他瞧着我,又道:“过来苏谢。”

    我不……他那么残暴,万一一个不高兴扭断我的脖子,我连还手的功夫都没有,还是越远越好。

    我僵持不过去,他唇角一勾看我,“你就那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您会玩死我……

    我和他僵持不下,有婢女端了汤药进来,在几步远跪下,垂着眉眼怯怯道:“药重新熬好了,请大人用药。”

    小婢女被吓怕了,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晏殊好整以暇的看我,“苏谢,还不端过来。”

    喂!好歹我也是救你脱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凭什么使唤我这么理直气壮!

    小婢女膝行到我身边,将汤药举过头顶,胆怯道:“苏姑娘……”

    我此刻真希望沈青开的一副毒药,毒死晏殊算了!

    端了汤药,我到晏殊身边递给他,笑道:“祭司大人请用药。”

    他却不接,而是抬眼看我,笑盈盈道:“试药,尝尝有毒没。”

    “凭什么是我!”我火气噌噌往上冒。

    晏殊耸肩,一副好委屈的摸样道:“她们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

    谢谢信任啊!我真有一种将药全扣他脸上的冲动,可看他左侧额头厚重的纱布,我又觉得欺负伤残人士不好。

    诚然畜生欺我,我不可与畜生一般见识,臭不要脸!我努力深呼吸,捏着鼻子,抿了一小口那药,苦的我要冒泪花。

    晏殊就那么看我半天,满意的笑道:“我还以为沈青真会毒死我呢。”

    是啊,真是感谢沈药师嘴毒心不毒,我将药碗递给他,道:“您老可以吃药了吗?”

    他瞧了瞧盈盈白白的手指,双手交握在胸前,将嘴一张道:“喂我。”

    真是够了!我牙根发痒,他却眉眼盈盈的笑道:“你最好不要像那次一样将药泼我脸上,我会生气的。”

    我几乎要咬碎一口白牙才忍住那股子冲动,伸手捏住他的下颚,一口气将汤药给他灌了下去。

    呛的他一阵猛咳,伏在锦被上直不起身,半天半天才气恼恼的抬头瞪我,“苏谢!你要烫死我吗!”一双含春的眼睛,咳的红通通水盈盈的,那副小模样看的我心头气顺。

    不由笑道:“你不记得了?昏迷的时候我都是这么喂你喝药的。”

    他将眉眼一瞪,吓的我麻利的后退一步,便要等他发火,良久他却忽然软了语气,“看在你之前照料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哦?我是不是应该谢谢祭司大人呢?”我觉得我和他在一起,无时无刻不考研我的忍耐力。

    他耸肩很大度的笑道:“日后要尽心照料我,将功补过。”

    我觉得他完全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骚包,一如既往的自恋,祭司大人体魄虽未恢复,但精神顽强的复原了。

    我淡淡然的笑道:“多谢祭司大人厚爱了,苏谢实在是无心无力,难以消受,少主还在等我回去吃饭,苏谢先告退了。”

    转身刚走几步,晏殊忽然道:“苏谢,你为何要救我?”

    我还以为祭司大人自动将我救他规划到理所当然里了,原来居然没有。

    我背对着他想了想,转过身对他笑道:“你美。”

    他明显一愣,片刻后唇角一点点的上勾,伸手将左额角的白纱一把扯掉问我,“那如今呢?”

    我一惊,额角之上一大片烧伤直到眉尾眼角,被突然揭开红红的肉芽之上一点点的绿色膏药,一点点的血珠颤巍巍的溢出,顺眉而下,在他的眉睫之上一抖一抖的挂着。

    我慌忙过去,夺过他手里的白纱捂住伤口,诧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依旧笑着看我,“你还觉得我美吗?”

    我一壁帮他包扎,一壁支吾的讲不出话,半天才道:“总会好的……沈青医术那么高明,一定会好的……”

    “苏谢。”他忽然伸手环住我的腰,我吓了一跳,刚要挣开,他手臂紧了紧,低喝道:“不要动。”将头埋在我怀里,闭眼道:“借我靠一会儿……”

    我僵在原地,听他极轻极轻的呢喃:“我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有大火,有死人,就像小时候那样,我以为我要死了……所有人都希望我死,没有生机,没有人伸手拉我一把……然后我听到你叫我的名字……”

    “晏殊,你做噩梦了,那都是梦。晏殊,不要怕……”他额头贴着我的胸膛,勾着唇角笑,“苏谢,你真的很烦啊。”

    他一颤一颤的笑,抬起眼来,眼睛里亮晶晶的好看极了,他说:“苏谢,你是第一个希望我活下来的人,不是为了条件,也不是为了什么理由。”

    他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认认真真的叫我,“苏谢。”

    我胸口突突的跳,脸皮可耻的红了,第一次见这么没有侵略感的晏殊,几乎难以适应,脑子里一下子就浆糊了,胡乱的应了一声,“恩?”

    听他笑盈盈道:“我饿了。”

    “啊?”我脑子转弯不过来。

    他咬了咬嘴唇看我,“陪我吃饭,你要帮我试菜,既然你救我回来就要对我负责。”

    我小兔乱撞的心肝儿瞬间归位,毫不犹豫一巴掌呼在他脸上,转身就走,一壁朝外一壁喊道:“沈青,不要在药里加乱七八糟的东西,搞的他脑壳坏掉了,我好不适应啊!”

    ===============================================================================

    我一路暴躁的回去,浑身上下都被晏殊搞的膈应,我觉着我一定是上辈子端着憋着没碰过男人,所以这辈子尤为敏感,稍稍一碰个小手就骨肉躁动,这苏谢也太饥渴了!

    蛇蝎美人,不能受引诱!

    我回去时天色已经晚了,长欢在灯下缝狐裘披风,阮莲华已经不见了,我进屋瞧着一桌子菜都齐齐整整的问道:“少主没吃就回去了?”

    “姑娘。”长欢起身迎过来,一壁解下我的披风,一壁道:“左护法派人来接少主过去陪老教主用膳,刚刚走。”

    我哦了一声,长欢又道:“少主走前特地吩咐让姑娘等等他,他一会儿便来。”

    我心怀愧疚的应声,长欢抬眼看我,“姑娘还没吃饭吧?长欢去将菜热一下。”

    “不必了不必了。”我拦下他,“我不饿,就是困了,我眯一会儿,要是少主来了你喊我。”

    长欢应是,替我脱鞋子上榻,我将将翻身躺下,还没来得及合眼,外面便有婢女报道,“苏姑娘,祭司大人请您过去。”

    我扯过锦被闷头便睡。

    婢女却不急不恼的继续道:“苏姑娘,祭司大人说您便是睡了也要过去,若是您不过去,他就亲自过来。”

    “真是够了!”我翻身坐起,崩溃的吼道:“你去告诉晏殊,我伤口爆裂,死了!”

    婢女垂头轻声道:“祭司大人说您就是死了也要抬您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祭司大人表白了看到没!祭司党的亲们欣慰了吗!要不要看更刺激的!下一章有个重要人物要肥来了……你们猜猜是谁?悄悄PS:下一章有祭司和女猪的肉末这种不河蟹的事情我会乱说吗……PS:三章搞死我了……
四十

    是的,最后我真的是被抬去的。

    当我踹开门看到晏殊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前对着一桌大鱼大肉时,我毫不犹豫的上前就要掀桌,那一瞬间晏殊开口道:“你要是掀了,我会很生气,会忍不住掐断你的脖子。”

    我很怂包的又将桌子放了回去……

    晏殊很满意的看我,笑盈盈的拍了拍身侧的凳子,道:“坐下。”

    你亲娘的……这口气很我对我家旺财一模一样!

    我略微表现了一下我的气节,坐到离他最远的凳子上。

    他微微蹙眉,又道一声:“苏谢,坐到我身边。”

    我拍桌站起来,瞪他一眼,又恨怂包的坐到了他身边……

    “乖。”他赞赏的拍拍我的手背,将碗筷挪到我手边,瞧着一桌子大鱼大肉道:“先吃鲤鱼吧,尝一口,记得替我把刺挑出来。”

    我有一种分分钟掐死他的冲动,试毒?这摆明的就是要玩死我!挑刺儿?干脆噎死他得了!

    我悲愤的尝了一口吐出来,“没毒,吃不死。”夹了一块丢他碗里,他要是敢再说喂他,就算拼死我也先用筷子戳瞎他!

    好在他没得色到底,抬筷子自己夹了一口鱼肉,不满道:“腥。”又指了指着排骨汤,“喝点汤。”

    婢女撑了一碗给我,我撂下筷子一口灌进去,道:“没毒。”

    “糖醋里脊。”

    “没毒。”

    “那这个。”

    “没毒。”

    ……

    我索性将一桌子菜试吃了完,饱的打嗝,一撂筷子愤愤道:“已经都尝了,没毒,吃不死,祭司大人可以慢用了。”

    他不疾不徐,让婢女又盛了玩猪骨给我,托腮看我。

    “我不是尝过了吗?”我端着一碗猪骨气脉不顺的瞅他。

    他单手托腮,脸色素白,眉眼却盈盈脉脉的瞧着我笑,“多喝汤对身体好。”

    我一愣,挑眉看他。

    “我问过沈青了,你多喝汤伤口好的快。”他唇角浅笑的对我道。

    这让我有些吃惊,这话里的意思还不是那么可恶嘛,我放下碗瞥他道:“你会这么好心?”

    “自然不会。”他依旧眉目含春的笑看我,“我一个人吃饭很无聊,总要有人陪我解闷。”

    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我失望之极的喝完汤放下碗,起身道:“饭也吃完了,我回去睡了。”

    刚抬步,晏殊便道:“站住。”

    “您老还有什么事啊!”我都要绝望了,无力的看着他,“药也吃了,饭也吃了,都这么晚了难道还要我陪你睡觉吗?”

    “好啊。”他答的利落又爽快。

    让我惊的语塞,郁结欲死的看他,他眯眼笑着瞧我道:“你不乐意?我的床可不是谁想上就上的。”

    是啊,给您暖床真是荣幸……

    我咧嘴对他一笑,转身就走。

    他慌忙道:“你总要陪我走走啊。”

    我转过头,他靠在桌子上蹙眉道:“沈青说我要多走走才好的快。”

    “干嘛又是我?”我挥手招来一婢女,对她道:“扶祭司大人到院子里走走。”

    晏殊眯眼一笑,“她敢吗?”

    小婢女噗通一声就跪到了我眼前,战战栗栗道:“苏姑娘饶命……苏姑娘饶了小的吧……”

    淫威!晏殊的淫威普照魔教内外!

    他笑的万分得瑟的对我伸手,道:“过来苏谢。”

    我在心里将他千刀万剐,最后还是屈服在他的淫威,过去扶他起来,他凑在我的耳侧很不要脸的就笑了,“要听话。”

    我们就这么将魔教散步散了个遍,其间忍受晏殊的摧残和我心里压抑的怒火,最后筋疲力竭,憋的我内伤终于放我回了去……

    ==============================================================================

    我娘以前就老是教育我,好人难做,不要跟我爹一样为了一个面儿成天傻缺一样到处做好事,除了一句谢谢你什么好都落不上。

    事实证明我娘句句真理,金玉良言,你说我救了晏殊连一句谢谢都没落着,还得成天被他使唤,起早贪黑,动不动还拿不听话就掐断我脖子来威胁我,我容易吗我!

    打从他醒来那天我就发觉,他已经将摧残我当成了消遣的最大乐子,并且乐此不疲。

    而我在他的摧残下居然武功见长,忍耐力居然也逆天的突破极限。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适应生存。

    连一向刻薄的沈青都刮目相看的赞赏我,“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没骨气啊?士可杀不可辱你懂不懂?”

    说的轻巧,我挑眉看他,笑道:“有本事你死一个给我看看。”

    他睥我一眼,表示同为女人和小人的我难以沟通,替晏殊诊断完,就卷了药箱要走,我慌忙追出去,问道:“沈青,你都给他看了几天了,他的伤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我这要侍候到什么时候……”

    沈青朝屋里半卧的晏殊看一眼,贼笑道:“这伤啊……到他愿意好的时候自然就好了。”

    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刚要细细琢磨,晏殊在屋里道:“苏谢过来。”

    我扭脸换出一副小人嘴脸,笑嘻嘻过去,问道:“祭司大人是要喝药啊?还是要吃饭?”

    他微微蹙眉,“叫晏殊。”又道:“扶我出去走走。”

    我伸手扶他诧道:“这没喝药也没吃饭就去散步?”

    “怎么?”晏殊挑眉看我,“不行吗?”

    “行,怎么会不行。”我淡淡然笑道:“您想怎么样都行。”

    “哦?”晏殊忽然不怀好意的眯眼笑,一点点凑到我耳边,语声含笑道:“我想和你……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我耳膜嗡的一声颤鸣了起来,由耳朵根直烧到脸上,浑身的肌肤都躁动起来,我吞了口水,推开一个距离,讪笑道:“我们去散步……”

    “苏谢。”他一把扣住我,捏着我的下颚迫我直视他,几乎呼吸在我眉眼鼻尖道:“你不问问我……究竟是什么事吗?”

    我脑子里嗡嗡的蝉鸣,脸烧的要熟了,暗自挣开道:“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他却伸手搂住我的腰,猛地一带将我按翻在榻上,欺身压住了我,一手扣住我的手腕,一手捏着我的下颚,胸膛贴胸膛,眉眼贴眉眼的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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