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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过壮士小蛮腰(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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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城没有讲话,扶着我走过去。
绕过冰墙,我在凛凛寒寒的玄冰之中看到一张沉睡的脸,一张平平无奇我熟悉到再不能熟悉脸。
躺在寒冰床之上,发鬓带霜,眉目紧紧蹙着,苍白到极点的一张脸。
是谁?
我愣愣的立在那里,手指撑在寒冰之上觉得浑身都结了冰,看了半天都不敢确认。
是我?是那个已经死掉的陆宁……
这是多么奇妙的际遇,我在许久许久之后,用另一副面貌,站在这光影浮叠的冰墙之内看到从前的自己。
陆宁的尸体。
“陆宁……”阮碧城哈气喊出这个名字,不晓得是在对我讲话,还是沉睡着的她,“你知不知道我当初闯魔教除了为了救出顾少庭,还有一个目的是什么?”
在问我吗?
他不等我答话,安安静静的继续道:“你听没听说过魔教有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药?”他伸手扶过我的脸,让我瞧着他,一字一句的认真,“我想救你陆宁,我将你的尸体封在这冰窖之中,亲身闯入魔教,就是想要救你。”
他的发鬓和眉睫之上薄薄的一层霜花,一闪闪的看我。
这就是他的私心?
“我爱你陆宁。”他看定我道:“这就是我的私心,在迟钝了三年之久,在你死掉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爱你,不知道从何时何地开始。”
迟了这么久这么久之后,他突然告诉我,原来……他爱我。荒诞极了,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他爱我?
“陆宁。”他捧着我的脸,叹出一口重又重的气,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一直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撑着寒冰忽然笑了,笑的不可抑制跌坐在寒冰床边,阮碧城慌忙伸手来扶我,我抓住他的胳膊,抬头笑的满眼雾气,问他:“阮碧城你觉不觉的可笑?像是跋涉千里去见一个人,到了之后才发现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像是……你千方百计的报仇,好不容易杀了那个人却发现弄错了,从头开始都弄错了,要杀的不是他,要找的不是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费了而已……”
我讲是语无伦次,笑的痛苦极了。
阮碧城忽然伸手抱住我,抹掉我脸上结了霜花的眼泪,拍拢着我的背道:“陆宁,我们还可以从头开始,重新来过,你相信我,我在找让魂魄归还身体的法子,总会有的,等到有一日你变回从前的陆宁,我便可光明正大的娶你过门,接你娘过来一起住。”
他一下一下的拍拢我的背,肯定的告诉我,“妙手已经在研制了,你留下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将无比美好的将来展开在我眼前,我抓着他的衣襟抬眼看他,“那晏殊怎么办?”
“我会放了他。”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青瓷小药瓶,“这是解药,他如今疯疯癫癫的,我替他解毒之后会好好安排他,如果你不放心,我会让你看着我将他安置妥当。”
他是这般的细心,将每一步都计划好了,连晏殊都安置妥当了。
这一面面生寒结霜的冰墙之上映满了他的脸,眉啊眼啊,在这雾气霜寒里都看不真切,只记得他一下又一下的拍拢我的背,我抓着他的依旧埋头竟不知是哭是笑。
原来……他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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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我回来时阳光是好极的,金灿灿的落在我的手背上热热暖暖的。
我一言不发,他抱我回屋,吩咐下人打了热水,亲自绞了帕子给我擦脸温脚,看着我一双通红的眼睛,淡声道:“陆宁,我们慢慢来,你守了我三年,我用一辈子还你。”
他安置我躺下,替我掖好被角道:“你睡一下,醒了我陪你吃些东西。”
起身要走,我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他顿了下来,弯腰问我:“怎么?”
“阮碧城……”我顿了很久才转过眼看他,淡声道:“你放了晏殊,不要让他见到我,打发他走吧。”
“你……”阮碧城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你决定留下来了?”
我点点头,又问他:“你会安置好晏殊?”
“会的。”他即刻便笃定的回我,“你若不放心,可以亲眼看着……”
“不必了。”我松开他的袖子,道:“不用再见了……你现在就让他走吧。”
阮碧城点头,怕我不信,便唤来丫头将那一瓶解药递给她,道:“去柴房将这瓶药交给阮六,便说我让他放人,按照我之前交代的,让他带着这个人去乡下好好安置。”
小丫头接过药瓶,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阮碧城低头对我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会安置好他,睡吧。”
我合上眼,听着阮碧城退了出去,合上房门,对门外的丫头吩咐道:“好生照料着,将安神药再熬一些送来,看着姑娘服药。”
丫头应是,我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回廊外,翻身坐起,在对面梳妆镜里看到自己眼角未干的泪花,伸手抹掉,低头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到结尾了,我也很果断的就卡了……为了避免再空许诺,我还是谨慎的说隔日更好了……慢慢写这个结局,不用你们动手,写完结局我就果断的自觉去S一S!
PS:猜是尸体那个姑娘你要不要这么神……我以为没人能猜粗来!你是我的心肝肺!你要不要猜猜我该怎么来了?
八十二
“姑娘的药好了。”
我听到门外小丫头应了一声,道:“给我吧。”
翻身躺上拉好被子,房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小丫头端着汤药轻手轻脚的进来,试探的喊我:“姑娘醒了吗?”
她将汤药放在桌上,进到榻前,伸手推了推我,轻声道:“姑娘且醒醒,把药喝了再睡,姑娘……”
我猛地擒住她手腕,猛地一拉,在她惊叫未及脱口之时一掌拍在她的后颈,一口气没吐出来,她咚的一声就昏倒在我怀里。
我将她推到榻上,翻身下榻,将她的衣服换上,拉了锦被替她盖好,又将那一碗汤药倒在花盆中,端着空碗,低眉垂面的推门退了出来。
门外站着两个小厮,三四个婢子,瞧见我出来,便问:“姑娘已经喝完了?”
我点了点头,端着药碗死低着头匆匆要退下,却突然被个婢子拉住。
“哎!等下等下。”她扯住我,道:“你记得去跟公子回句话,就说姑娘已经喝药睡下了。”想了想又小声道:“若是表小姐和公子在一起你就且退下来,莫要让表小姐瞧出来才是。”
顾碧云还不知道我在府中?
我点点头,快步退出了院子,临走前听到几个婢子小厮在那嚼舌头道:“表小姐也够可怜的,顾家人差不离都死全了,一心一意要嫁给公子,可曾想公子在这院子里金屋藏娇,表小姐要是知道了,还不……”
“哪儿那么多嘴!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跨步出了院子,余下的便也没听清了,大抵是可怜顾碧云无情无故的,如今一个表哥也有所隐瞒。
我一直以为,阮碧城带我回来是人所众知的,原来出了这个小院子谁也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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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出院子,我没走大路,顺着小径一路去了柴房,每一步都熟悉万分,这些回廊小径,偏房后园,我想在没有外人比我熟悉了。
阮府的下人都不认识我,碰到也只当是新来的丫鬟,一路竟走的毫无阻拦,到了柴房果然瞧见两个小厮抬着个白布包裹的人正往马车上装。
阮六立在一边催促道:“快些快些,公子可吩咐了,让咱们入夜就将这人送出中原。”
“不是要送去乡下吗?”小厮愣头愣脑的问:“干嘛不解了毒让他自己走啊,死沉死沉的……”
“你小子傻啊!”阮六踹了他一脚,喝道:“这人可是十恶不赦的魔教祭司,你以为救醒了你降得住他?送乡下?送乡下太便宜他了。”
小厮摸不着头脑,苦着脸又问:“那我们要送他去哪儿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阮六又喝他一声,道:“公子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只管送出中原,自然有人处理他。”
小厮还想再问,阮六马鞭一甩喝道:“还不快些!”两个小厮便手忙脚乱的将晏殊抬上马车。
我从月亮门外转出来,立在不远出声道:“阮六。”
阮六搭眼往过来,我便笑眉笑眼的道:“公子有急事喊你过去。”
他一蹙眉,几步跑过来,问道:“公子有什么急事喊我?”
“我哪里知道。”我一壁带着他往月亮门外走,一壁道:“我只是负责传话的,你去了便知。”
阮六皱着眉匆匆随了往外走,随口问道:“你是新来的?怎么瞧着你这么面生。”
我在幽静的小径顿住了脚,回头看阮六,他唬的一愣,问我:“怎么……怎么不走了?”
这小径里真静啊,花木萋萋遮掩的明昧幽深,没有半个人影。
我忽然神情严肃的蹙眉道:“有件事要先告诉你。”
“什么事?”他瞧着我不自然的退开半步。
我扯住的衣袖,低声道:“公子他说……”我声音愈发的低,他听不清楚,不自觉的低头附耳过来,我抬手一掌将他拍晕了过去。
这种事我干的麻利又熟练,上下起手的从他怀里摸出之前阮碧城给的小药瓶,又将他的衣服剥下来包好,才将他推入了花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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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回到柴房时,两个小厮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瞧见我追过来便问:“小六哥呢?这半天了,还走不走啊?”
我“哦”了一声,笑道:“我就是来通知你们的,公子吩咐你们俩先出城,等会儿便让阮六赶车跟上去。”
小厮疑惑不解,“我们俩先出城?那小六哥一个人带那个人出城吗?公子是什么意思……”
“公子自有他的意思。”我重了语气道:“你们若不去,我回去禀报公子便是了。”作势要走。
小厮慌忙拉住我,不迭道:“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哪里敢不听公子吩咐啊。”转过身扯着另外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便从后门出去。
不晓得是不是阮碧城吩咐过了,柴房附近倒是没有人靠近,我瞧着两个小厮出了门片刻,撩开车帘,跃上了马车。
扯开包裹的白布,晏殊一张白如纸的脸就落在了眼底,真的如死了一般。
我将解药倒出来,也不知道该服多少,便全数给他灌了进去,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有些着急,捂着他冰凉凉的手,喊他的名字,“晏殊,晏殊你……听到了吗?”
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喊过这个名字,在唇齿间辗转几次才准确的脱口,他的手指软趴趴的在我掌心里。
我越发的焦急,“晏殊,晏殊……”
半天半天,他极轻的一咳,细细蹙着眉,抖动了眉睫极缓的睁开眼睛看我,眼睛里混沌的,暗哑的光,盯着我许久才愣怔开口:“……苏谢?”
“是我。”我轻又快的回他。
他忽然合上眼睛,极绵长极绵长的呼出一口气,念我的名字,“苏谢……”
那语气让我微微一愣,却顾不得想那么多,将阮六的衣服掏出来递给他道:“快些换了衣服,我们走。”
他坐起身,拿着衣服又愣又呆,“走?”
一副呆傻的摸样,我不由问道:“你会穿吗?”
他掀着眉睫瞧我,先是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你到底会是不会……”我着实没有耐性和他磨叽,抓起衣服拉他过来便往他身上套,“别动,手伸过来。”
他乖乖的伸开手,我环过他的腰去替他拉衣服,他忽然抱住了我,狭小的马车里,他紧紧的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里,低低喃喃的喊我,“苏谢,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窗帘外的光斑筛在他的发鬓脸侧上,毛茸茸的像个小猫,声音那么小。
傻子。
我拍拍他的背,推开他道:“快点穿衣服,我还有件事要做……出去再说。”
晏殊乖乖点头,穿好衣服跟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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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用不了多久阮碧城就会去找我,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直接来晏殊这里,他心思缜密我一直没有多大的把握,却没料到这出逃救人会这般的顺利。
总是觉得不踏实。
不敢多耽搁,我带着晏殊一路穿小径,避开下人去了石屋。
在石屋前被拦下,“你是谁?”
只有两名守卫?我记得之前阮碧城带我来,还是五六个守卫,如今怎么只剩下两个?
“你究竟是何人?”守卫又发话问我。
我想了想回道:“如果我说是公子叫我来取里面的东西,你信是不信?”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的笑了,明显是不信。
如今也只有硬来了。
晏殊随在我身后,我抬步就要往里闯,守卫一把扣住了我的肩膀,喝道:“再不报上名来就卸了你的胳膊!”
“我吗?”我转头瞧着他笑了,“苏谢。”话音未落,我抽出袖中的匕首扬手便是一刀。
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当即就被反手擒了住,我极快又低的在那守卫耳边道:“你最好放开我。”
他“呵”的的一笑,嘲讽的话将将要脱口,我便听到嘎巴一声脆响,他的一张脸在我面前扭曲狰狞,浑身一抽,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晏殊伸手将我环到背后,我只听到咔吧的两声脆响,连伸手动作都未瞧清,再探头出去时两个守卫已经被扭断了脖子倒在地上。
我拍了拍晏殊的肩膀,“果然没有白救你。”刚要绕过他进石室,他忽然一把拉住了我。
“苏谢……”
“怎么了?”我蹙眉看他。
他张口半天,想讲话却又似乎忘记了怎么讲话,许久才急红了脸,努力道:“为什么……救我为什么?”
这是他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但这次却让我有些吃惊,我没料到他心智痴傻还会执着于这个问题,言语不清还要问。
我想了片刻才认真的瞧着他,答道:“我可怜你,晏殊。”
他眉睫微微颤动,蝶翼一般眨了眨,敛下去,喃喃的学着我那几个字,“可怜你……我可怜你……”
他一定失望极了。
我松开他的手,淡淡道:“你在这里等我。”弯腰解下了守卫的上衣,转身入了石室,刚刚在冰床边站稳,便听到晏殊跟进来的脚步声。
他立在我身边,歪头好奇的看着冰床上的陆宁。
“真可惜。”我哈出一团袅白的雾气,苦笑道:“如果你没傻就可以让你瞧瞧真正的我了,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他歪头看我。
人生真是奇妙,我没想过有一日我可以和死掉的自己告别,过去的都将过去,死去的也继续死去。
我将外衣盖在陆宁脸上,晏殊替我抱着她,我们再次回到了那间柴房。
依旧没有人,安静的奇怪。
我在柴房放了一把火,连同已经死掉的陆宁一把火烧了。
留着做什么呢?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或者早就该入土为安了。
大火烧起来时,我站在门外看着那个曾经的自己在火舌里一点点被吞噬,有什么画面从脑海里一点点翻涌出来,在猎猎的大火中像烧焦了的画卷一般,一点点焦黄曲卷……
梨花树下的阮碧城,夜下挑灯的阮碧城,练剑的阮碧城,坐在树下半醒半寐的阮碧城……
陆宁。
陆宁……
一声声话语,少年的我,少年的他,全在今日付之一炬。
晏殊忽然伸手在我脸上摸了摸,一片冰凉凉的眼泪,他蹙着眉瞧我,“哭了……”
我转头看着他笑道:“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该舍得,不该舍得,全部都回不去了。
府中骚动起来,我拉着晏殊便往府外跑,越跑却越奇怪,这一路都太过顺利了,毫无阻碍。
直到我们逃出了府,在我曾经撞死的后山上被包围,我才恍然大悟,这么顺利是因为有人想要看到如今这副景象。
顾碧云从持刀的守卫身后转出来时,我是极为吃惊的。
她得意极了,瞪着我道:“多谢你帮我烧了那具碍眼的尸体,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掉才能断了表哥的念想,不过我也容你在这府里温存了这么多日,还让你那般顺利的救出了晏殊,算是扯平。”眼神忽然一凛,恶狠狠的道:“今日就来算清楚你害我顾氏一门的仇!”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一定没有猜到其实阮碧城这次真没有什么阴谋……这真的是他的私心,是喜欢,也是习惯,更是失去了觉得可惜,总之很复杂就是想找她回来。
可是呢,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力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回不去了。
容我慢慢来完结吧,希望满足自己,也满足大家,至少让女猪跟祭司表个白是不?
哈哈,我森情款款完了,让我恶趣味的说一句,苏谢说,我可怜你。的时候祭司的BLX都碎了,我好想推倒他!蹂躏的他眼泪汪汪啊!(泥滚……)
八十三
前后左右,拨刀相向,顾碧云居然调动了不少的人,将我和晏殊包围的水泄不通。
我扫了一眼,头前带队的竟是老盟主的得力手下阮辛,连阮碧城都毕恭毕敬的称他一声大伯,他带的这些人该都是阮府的手下了。
真让人吃惊,顾碧云什么时候竟可以调动阮碧城的人了?这种手段真让人惊讶,是她自作主张?还是得到了谁的默许?
晏殊在我身后拉了拉我衣袖,我冲他笑了笑,转头瞧着阮辛拱了拱手笑道:“竟然能劳烦阮辛前辈亲自前来围截,不知是我面子大,还是顾家小姐这般大的面子?”
阮辛微微一愣,蹙眉上下打量我一番,“你认得我?”
我记得当初阮碧城新任盟主之位难以服众,就是阮辛和几个掌门力挺他上任的,私下里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多是替阮碧城传话,他还教过我两手功夫,倒是没想到还能再见,还是在刀刃相向的时候。
顾碧云好大的能耐。
知道我入府还隐忍那么久,我道从逃出屋子到救晏殊,甚至是闯石室都顺通无阻,原来是顾碧云顺水推舟的送了我一程。
那柴房的守卫,和石室的守卫也是顾碧云调走的?
我没有答话,只是好奇的问顾碧云,“既然早知我入府,你为何不在府里下手?”
“你以为我不想吗!多留你一日我就不舒坦一日!”顾碧云横眉冷对的恨道:“表哥迷恋你这个妖女,处处袒护,我若是当着他的面在府里杀了你,他定会和我反目!况且我还指望你帮我毁掉陆宁的尸体,表哥念旧,总是要有人替我断了他的念想,你刚刚合适。”
在听第一句时我才没忍住笑了,这才是顾碧云,之后那些话怎么都不像是她所想所说的,深思缜密,又无比了解阮碧城的心思。
我不禁问道:“我很想知道,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她顿时变了脸色,色厉内荏的喝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死无疑!”
我扫了一眼四周的人数,虽多,却都不是些武功高强的,除下阮辛,剩余的拦不住晏殊。
有多久了?
我退后半步,拉着晏殊对顾碧云道:“你最好动手快点,不然等下阮碧城赶来了,你做的这些可全都白费了。”
“表哥会来?”顾碧云一惊,白着脸道:“他如今不是该被姑母拖住了吗?怎么可能来的了!”
我想,我大抵猜出来那个在背后为顾碧云出谋划策的人是谁了。
刚想继续开口套话,阮辛冷声道:“还不动手吗?”
顾碧云话语一噎,我拉着晏 殊在他耳侧极低极快的道:“拉好我。”
在顾碧云喝出那一声,动手之际,我拉着晏殊低喝一声:“走!”猛地转身便跑。
不能和阮辛交手,虽然不至于打不过,但若是拖延时间撞上追过来的阮碧城就更不好逃了。
我拉着晏殊直接往右边冲过去,都是些武功平平的手下,我夺下一刀,挥手斩开两人,晏殊紧紧拉着我,一手挥拳出掌,我就只听到咔擦咔擦的脆响,他过之处毫无阻碍。
阮辛在背后急掠而来,低喝一声,只听脑门后一阵烈风带来,我猛地转身横刀,铮得一声大响,我硬生生接下他砍过来的一刀,震的急退数步,噗通跪倒,虎口一阵阵的撕裂。
不等反应,我侧身一滑,躲开那一刀,反手往他下盘一挥刀。
他急退两步,惊讶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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