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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之九妹玲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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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望望小鱼儿身后,额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大声道:“你别再退了,后面……”
他话还没说出来,小鱼儿人就已经向下坠去!
尖叫声回荡在山峰的每一个角落,但惊呼的不是小鱼儿,而是铁心兰——花无缺竟一瞬之内赶到了崖边,拉住了小鱼儿坠落的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赶到那的,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灌注在拉着小鱼儿的手上,汗水滚滚流到小鱼儿的脸上。
江小鱼看着花无缺也愣了,好像自己根本不是悬挂在高空中。
“江小鱼!”正在这时,刚踏进渊崖树林的九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见到这副场面也不由得一阵冷汗,大声道:“江玉郎,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帮忙!”
江玉郎迟疑了两秒,但为了在九妹面前争取一个好的印象分,还是假惺惺的跑到了崖边,拉住小鱼儿的手——真正用的力气只有他自己清楚,也许只不过是用手轻轻牵住,脸上却死憋出一幅用劲得模样。
江别鹤一直隐在暗处观察,在看到小鱼儿掉下悬崖之时,喜悦铺面而来,却没想到被花无缺拉住了!而他的傻儿子竟也跑去凑热闹!他见到跑来的九妹,心中暗叫不好,手一抬,一根无影针喷射而出,正巧打在花无缺拉着小鱼儿的手上!——江小鱼,和你爹一样下地狱去吧!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
疼痛迫使花无缺放了手,但是江玉郎的手却还轻飘飘的搭在小鱼儿的臂膀上!小鱼儿之前虽然打定了主意故意掉下悬崖,但是被花无缺拉住之后就有些怔,又在花无缺被迫放开手时,人的求生本能让他想也没想就抓住就近可以稳住身形的东西,而最近的恰好就是江玉郎的手!
而江玉郎根本没有用力,就这么一带,他整个人也跟着栽了进去!
江玉郎假惺惺的帮助江小鱼竟被他带下了悬崖,江别鹤想害死江小鱼却没想到连累了自己的儿子!太多的“竟然”,太多的不可预料!
尖锐而短促的尖叫在四面山中来回的响个不停,天地间都是惨叫,分不清是小鱼儿的还是江玉郎的。甚至还有铁心兰的!
“小鱼儿!江公子!”铁心兰撕心裂肺。“还不快解开我的穴道!”
九妹跑近的时候却连他们的衣袂都没有瞧见。她无知无觉的解开了铁心兰的穴道,铁心兰奔到悬崖边上,痛哭出声。旁边就是瘫坐在崖边,似乎整个人都已经傻了的花无缺。
铁心兰眼睛充血,泪水飞溅,恶狠狠的瞪着花无缺:“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他们的!”她突然狂吼一声,拳头像雨点般的击打在花无缺的身上,花无缺却不闪不避,铁心兰全力的拳头打在他身上,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九妹赶紧上前,抬手架住铁心兰毫无章法的出拳,另一只手轻轻一拂就将她推开至一丈开外:“你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打他!”转而又冲花无缺怒喝道:“你又是干什么?你不是要杀他吗,现在他死了你却衣服失魂落魄的样子,还让一个身手平平的女人欺负到头上来!”
“九妹,让她打吧,她心中必定很难过,小鱼儿和江公子的死确实跟我有关系,她纵然伤了我也是理所当然,我绝不会怪她。”
“你!……”
铁心兰边哭边闹,已似癫狂:“我为什么不能打他,他杀了小鱼儿,连累了江公子,我要为他们报仇!”说着又欺了上来。
九妹也怒了,“啪”的一下就掴在她的脸上,白皙的脸蛋顿时起了一个红掌印,“你有点出息行不行?谁说掉下悬崖就是必死无疑的?或许被树枝挂住了呢?你不去找找,也许他就是能活也被你拖死了!”
铁心兰这才像活了过来,急冲冲的找路下山,一路跌跌撞撞,全身都在颤抖。
九妹站在崖边看了看一望无底的悬崖,嘴唇似乎也干裂起来。她紧了紧右手:小鱼儿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不可能!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要回去,赶快翻翻札记,看看有什么被她遗忘的……
她蹲□扶着好像魔怔了的花无缺:“你别难过,他们说不定没事呢……”
花无缺站了起来,望着九妹,颤声道:“对不起,九妹,我害死了你的朋友……”明明是他在道歉,但他自己的眼圈却先红了。
九妹第一次觉得这个成熟的过分的十五岁少年还真的是个孩子。
她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没关系……”还是“你不是本来就要杀他吗?”哪句都不应该,哪句都不恰当,她只好闭上了嘴。也许,他最需要的反而是沉默,是无声的支持和谅解。——她牵着他,慢慢的离开了这个浸满了悲伤的地方。
但悲伤却还没结束。
江别鹤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才颤巍巍从树林背后蹒跚走来,跪坐在悬崖边上:“玉郎……玉郎……是爹对不住你,对不住你……江枫啊江枫,我江琴做了你半辈子的书童,竟连儿子也要为你儿子陪葬吗?天理不公啊……玉郎啊……”
悲鸣的呜咽,却不值得人同情。
九妹翻阅着手中的札记,嘴角勾起一抹笑:“江小鱼,江玉郎,悬崖。原来如此,虽然过程似乎有些不同,但……很有可能是萧咪咪的地宫。”
“叩叩叩……”
“进来”
“哎……”张菁垂头丧气的走进屋,“没想到那个小鬼死的这么早……当初拼了命的想杀他,现在他真死了,反而觉得有些遗憾。”张菁坐在桌上,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望着眼前摇曳的火烛出神。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死了?”
“我听说后立马跑到悬崖去找他,结果……只看见铁心兰望着挂着小鱼儿衣服碎片的树枝发神,完全傻了。”
“但事实上,你没看见他的尸体了?”
“嗯。”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鬼有多鬼灵精,没看见尸体就什么也不能确定!铁心兰这么喜欢小鱼儿,却对他连这点信心也没有。我看啊~”九妹撇撇嘴,“也就那么回事。”
“九妹……我发现你好像很讨厌铁心兰呢。”
九妹正色道:“说讨厌是抬举她,只是看不上而已。不管在哪,女儿当自强,特别是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江湖上。”
张菁突然跳了起来:“哎呀!说起来我不该将她一个人留在那,要是她一个想不开跳了下去……以她的性格,也不是没可能啊……”
九妹站起来,将手中的札记放回书架,悠悠道:“一个人若是想活,就是在地狱也能活下去,但一个人若是相死,别人怎么拦都拦不住。”
张菁双手抱肩,做了个鬼脸,摇头道:“花一样的生命,可惜了。”
九妹“噗”的一下笑了出来:“听你的语气,倒和你说的完全相反,一点也不可惜。”
张菁耸耸鼻子:“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跟她站一起,不管做了什么,在男人眼中,都是我的错。你看那个江玉郎,看着她眼睛都直了。”吐吐舌,“好吧,那个倒霉鬼跟着小鱼儿一起掉下去了。不过,还是有例外的。”张菁突然笑了,“唯有那个小鱼儿啊怎么也不买他的帐,气得她跳脚,真是大快人心。”
九妹望着她:“铁心兰又是怎么得罪你了?上一次在别院你对她还和言细语的。”
张菁摇摇头:“不提她了,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提提你那位花公子吧……”张菁凑近九妹靠在她身边,眉毛一挑一挑的。
九妹笑了笑,转过来:“你觉得花无缺怎么样?是不是好男人?”
张菁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挂着暧昧的笑:“是,当然是,哪里都是。”
“哦~哪里都是啊……”九妹恶作剧的光芒一闪而过,“你说说看,哪里好了?”
张菁想了想,道:“第一,彬彬有礼却不是虚伪作假,第二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第三家世也很好,和你很相称哦,第四嘛,刚才我说对铁心兰例外的男孩子也有他一个哦,他看见她的时候目不斜视。而且他还救了伯父。哪里不好了?”
九妹挑眉道:“我记得有人还让人玉来做我的‘绯闻男友’,然后等着跟我凑一辈子的哦~”
“啊,那个臭小子,不是让他不要供出我来吗?”张菁突然捂住自己的嘴,讨好得搂住九妹的肩,“哪有,我那是逗人玉玩的嘛!菁姐对你这么好,怎么舍得我们九妹孤独一生呢?”她脸上故意摆出忧伤的表情,眼睛却闪着戏谑的光。
“菁姐?”九妹拖长了音,“菁妹你不会忘记我们的赌约吧……”
“我当然记得,若是你找到了一个让我认同的好男人,我就叫你姐姐,若你没找到,你就叫我姐姐。”
“那你还敢自称‘菁姐’?”
“……什么意思?”
“刚才是谁说花无缺不管从哪里看都是好男人的?”九妹得瑟了。
张菁这才反应过来:“哦!你挖了这么大个坑给我跳啊!”张菁蹦起来,挠九妹的腋窝。
“哈哈哈,愿赌服输哦~”
“呸呸呸,花无缺哪里都不是好男人!对着男人笑得像朵花,对着女人却像成了睁眼瞎,肯定有问题!而且他也不是你找来的……”
“噗哈哈哈哈哈……”九妹捂着肚子笑了个翻天,想到自己在南疆说的那番话,和他的表现,这小子怎么这么可爱呢?“谁说,呵呵,谁说他不是我找来的,还是我邀请他来慕容山庄的!”她一边笑,一边将和花无缺最初的相见仔细说给张菁听。
张菁明白过来之后,机械的转过头,幽幽的望着九妹,望得她笑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哼唧了,她眼睛睁得铜铃一样大,森森道:“九妹,你,你,你实在是太阴险了!”话还没说完就把九妹给扑翻了。
“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别挠了,还有,哈哈,还有要叫我九姐!”
小路上,铁心兰手中拿着一块亚麻色的麻布,晃晃荡荡的前进,眼中却是熊熊的烈焰:“小鱼儿,江公子,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到时候我就来陪你们!花无缺,你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山崖事件过后,以花无缺的个性,定会去找江别鹤解释江玉郎的事情,然后江别鹤又一副痛心疾首,再故作大度,巴拉巴拉巴拉的……但我想,这种镜头亲们想象得出,也不耐看吧?所以,我不写了,节约一点晋江币嘛!哈哈,亲们就当这件事发生过了就好,经后要是有需要,提一句就好~
然后张菁和铁心兰再度交恶的事件,亲们也不想看铁某人吧?亲们可以自己想象,无非张菁说话一向又直有辣,然后……嘛~所以,也不写了~
第三十九章 不再骗你
鸟鸣花香的清晨。
三声敲门:“无缺,我是九妹。”
“九妹?”花无缺打开门,“进来坐。”
烫杯,取茶,入杯,试温,一气呵成。这白玉公子泡茶竟都比他人舞剑好看得多。
“请用。”
九妹端起茶杯,饮了些许,惊喜道:“这是什么茶?香润怡人,清新淡雅。我好似没喝过。”九妹一边喝,视线却不住的在花无缺脸上流连。
“这茶是移花宫自己栽种的。”花无缺看看自己的衣着,又摸摸发髻——好像没有哪里不得体啊……再抬起眼眸时正巧撞入对方兴味的眼睛。瞬间,枫叶染红了霜华。
花无缺微微侧了脸:“你,你老盯着我瞧做什么?”
九妹放下茶盏,兴味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温柔道:“你的情绪好像好多了。”
花无缺脸上的笑意和羞红都收了起来,疑惑道:“这悲伤来的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我好像有种感觉——江小鱼似乎没死。”
“这真是奇了怪了。你明明要杀他却会为他的死而伤心,明明什么消息都没得到却能奇异的感觉到他没死……你们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九妹意有所指,尝试着一点点的引导——天色还很早,难道邀月的探子真的连这会也盯着?
“联系?我也这么觉得,我们不像是陌生人,反像相知多年的好友。”
九妹突然站起来四处瞧了瞧:“无缺,荷露呢?我很久没见过她了。”然后在看到床上收拾了一半的包袱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被召回移花宫了,好像突然有什么很紧急的事。”
很紧急的事?该不会……“哦,这样啊……”荷露虽然是花无缺的大宫女,但更是邀月的部下,她不在的话……九妹笑了笑,接着刚才的话题道:“我总觉得你和小鱼儿的关系应该很密切。你有没有觉得你们俩气质虽然截然不同,他的脸上也有一条疤,但五官……”
九妹突然一个激灵,“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突然站起来,“啪啦”一下,茶具被翻了个底朝天,淡绿色的茶沿着青翠色的桌布慢慢的慢慢的一滴滴打在地上,却又像打在九妹的心上。
她慌忙的看着四周,鸟鸣花香,一个不少,却也一个不多。只是,身体却在不住的发抖……那种比沉入冰河还寒冷,比毒蛇缠绕还束缚的感觉——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接近死亡。她刚才的话就像触及了这个世界的终极密码一样,而守不住秘密的代价恐怕比死亡更加可怕。
花无缺看见九妹的异状也立马站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异动却什么也没发现:“你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色煞白,故作镇定的收拾洒了一桌子的茶。
花无缺帮忙拾掇妥当,待她安坐下来之后才问道:“你刚才准备说什么?”
“我刚才有说什么吗?”她转开了视线:那样明显的警告,怎敢再开口?自己的小命重要,慕容家的安危更重要!无缺,对不住了,我只能能帮一点是一点,但绝不敢再多嘴了……“哦,我在想移花宫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会把荷露给召回去。”
你若不愿说,我便不会问。——花无缺一向体贴。他笑笑:“是啊,若不是另有任务在身,也想回去看看。”
“哦……”九妹的眼神左右游移,小心翼翼道:“任务?你,难道最近见过你大姑姑?”
花无缺的脸突然僵住了。——无缺,取得‘斗转星移‘的心法。
九妹见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急忙道:“我只是好奇问问,你不用回答。”
“没关系,大姑姑的确来找过我。让我……”花无缺有些为难道:“不可再放过江小鱼。”
九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原来是因为我害你被师父……”
“没有,大姑姑并没有责罚我,只是再吩咐我几件事情罢了。”花无缺温和笑道。
“那……”九妹试探道:“她还有跟你说什么吗?”看他的模样像是不知道她师父有意向我家提亲的事,但一提到他师父的嘱咐脸色为什么又那么奇怪呢?
花无缺听罢,嘴唇微颤,九妹试探的是提亲的问题,但他却心虚得立马的想到了“斗转星移”的事。他望着九妹忽然严肃起来的神色,牵强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大姑姑会跟我说些什么,无非是……”
“我都知道了。”花无缺的表情告诉她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又不像是因为成亲,不然他的表情应该是害羞或者苦闷或者不自在才对,却不是这么战战兢兢,难道邀月还吩咐了什么更糟糕的事情。于是,她用模棱两可的话截住了他的话头。
花无缺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你,你都知道了?你怎么可能会知道的?”心慌扑面而来,她会不会以为我跟她的相交都是有目的的?
九妹皱起了眉头,这事好像很不简单,继续套话。她从腰间掏出一样东西摆在花无缺面前。
花无缺失声道:“墨玉梅花!”竟是唯有移花宫才有的墨玉梅花!
九妹道:“这是昨天爹爹在房外收到的一封信中夹着的。”正是这墨玉梅花才让慕容峪一眼认出是移花宫的书信。那封信虽然毁了,花却因为好看留了下来。
“九妹,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但我真的不想从你那套犬斗转星移’没想到姑姑竟然等不及了,写信来威胁你们了吗?”九妹不过说了一句话,花无缺却自动的脑补出整件事来。邀月宫主,你做人究竟有多失败,花无缺又因为这事而做了多久的惊弓之鸟,竟一触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邀月让你套犬斗转星移’?”九妹惊讶道。
花无缺悔恨着急的脸愣了:“你不是知道吗?”
“我想问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只是见你脸色不对,所以……”
花无缺冷了脸,心慢慢的沉了下去,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又设语言陷阱来骗我。”
“我……”
“是,大师傅是让我从你那套取你们的家传心法,但我从未想过真这么做,可是若不这么做,她为了得到想要的,就是用武力也是很平常的事,所以,我一直在烦恼……我不想骗你,但又不想害你。我真心的把你当朋友。”
“无缺……”
“但你却又骗我。拿这件折磨我好多个夜晚的事情来骗我。”花无缺只觉心底针针刺痛,故意不去瞧慕容九。
九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浸出了血。花无缺的声音很平静,但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冷硬,回想着相识以来,他对她无一不是坦诚相待,但是,她对他却从一开始就是动机不纯,从一开始就骗了他好几次。就算将他当做了朋友,却也从未坦陈过。
花无缺先是对小鱼儿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后又因为连累江玉郎而心存愧疚,心中早已负累万千,正巧又碰上九妹再一次来套他的话,而他却怎么也不愿意套取她的秘密。积压的情绪和比较的差距就这么一瞬间喷了出来。
九妹本不该看他,她伤了他她怎么有脸看他?但是她不是不能面对自己错误的人,所以她偏偏要望着他!如果今日她因理亏而离开,他们之间的这个伤口就会因没有及时处理而发炎,溃烂。——这绝不是她的风格。她用了一种错误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不会永远错下去。
上前两步,突然握住了花无缺的手,让他很是一惊:“以前的事也好,今天的事也好,既然这么做了就不用再狡辩。但是,”她艰难的踮起脚尖,让自己的眼睛和花无缺的平视,坚定道:“斗转星移,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我向你保证,我今后不会再骗你。”但是逗逗你还是可以的。
说完,转身,离开。因动作而飞扬的秀发轻轻扫过花无缺的脸颊,飘来一阵淡淡的女子馨香,朦胧了眼,迷惑了心。
九妹打开门,又突然回头,笑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和菁妹打的赌,赢了,她昨天有叫我九姐哦。谢谢。”眨眨眼,踏出房门,关门,远去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回眸一笑百媚生……”花无缺呢喃着,人却还站在那个位置,望着眼前的空气发呆。回过神来,手移到自己腰间,摸摸与九妹那个一模一样的香囊,“果然,我根本没办法生你的气……”望望自己床上已经收拾了一半的包袱,“倒是忘了与她告别了呢……”
庭院中,九妹掏出自己昨晚记了一夜才熟透的“斗转星移”,双手合拢来,然后相互摩擦——再摊开时,只留飞灰一场。
如今这世上除了我和我爹谁也不知道斗转星移的心法,邀月,你若真要这东西,也必定投鼠忌器,慕容山庄又要安全几分了。
转念间想想花无缺打好一半的包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他肯定还要去跟爹爹寒暄一番,来得及。
“慕容庄主,无缺此次已在贵府叨扰多日,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慕容峪自花无缺进入正厅以来,眼睛就再也没离开过他身上,眼神中也渐渐开始施压,但花无缺却犹如春风拂面,依旧绝代风华。慕容峪弯了弯眼,满意了两分。
“花公子客气了,像花公子这样的少年英雄,老夫巴不得能在府上多住几日呢!哈哈哈……之前还多亏了花公子救命之恩。”
因着眼前的老者是九妹的爹爹,花无缺的礼数都带了不少真心,让人觉得十分的尊重。他眼角瞬间扫过全场,没见到九妹的身影,有些微微的遗憾:“慕容庄主的话真让无缺受宠若惊,今后若有机会一定会再次叨扰。”
慕容峪意味深长道:“一定,一定。”
“时间不早了,无缺该走了。”
“花无缺!”张菁戏谑道,“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你真的不等等九妹了?”慕容家的姑娘姑爷们都善意的笑起来,移花宫聘礼还没到之前,这婚事自然还是保密的,但却不影响大家对他们善意的玩笑。
花无缺尴尬的扯了扯衣袖,缓缓道:“不了,只能望张姑娘转告九妹一声。”
慕容山庄处于山间,常年挂着不同于微风的山风。花无缺穿过拱桥,白色的长袍外衫被挂的“哗啦啦”作响。
“无缺!”花无缺转头,九妹手中提着一把东西飞快的跃过来。“等等!”嘴角已在他意识到之前自觉的勾了起来。
九妹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他:“给。”
“这是什么?”包裹中传来淡淡的事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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