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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恶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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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上无能的月纱欲哭无泪,无语凝噎,本想回他两句,可是——
  
  “哇,三皇子殿下跟月郡主还真是浓情蜜意,真是羡煞人也。”
  
  忽然画舫窗台弹出一个人头,竟是一个妆容考究,样貌不俗的男子,掩着嘴巴,笑得咯咯声响。
  
  男子身后又是一把柔和的声音:“江弟弟可别胡闹,男儿家怎么能把头伸出窗台呢?”
  
  “可是三皇子跟郡主真是一对璧人嘛!”那男子撅了撅嘴,把头缩回去。
  
  月纱一愣,原来画舫还有别人?难道……
  
  兰笙抬头看了看窗台,嘴角轻扬,回头对月纱道:“这是我办的雅兰会,会里的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贵族子弟,我今天带你来认识一下。”
  
  雅兰会?一听这种名字就联想到令她头皮痒痒的诗词歌赋月,纱想起这个很重要的问题,“但是,我不会吟诗作对,而且我会丢你的脸。”
  
  “要丢早丢光了,”兰笙撇过脸,淡淡说了一句,“你这人,平时不是上翰林院就是回家,结识的就唐潇那个猪朋狗友,我现在带你出来结交一下多点人脉,以后在官场也是有帮助的。”
  
  都是闺阁男子,有什么帮助……月纱纳闷,不过兰笙这次带她来见他的朋友,是因为上次闹出的风波,借带她来此想辟谣找回场子,还是……认同她?
  
  不知道。
  
  月纱知道前者可能性大很多。
  
  跟着兰笙进了画舫,里面已经坐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妙龄男子,应该就是兰笙的雅兰会成员,面孔都很陌生,要是唐潇来了肯定每个都能说出身家姓名,不像她这种不爱出家门又不爱与人打交道的如此孤陋寡闻。
  
  在京城,像这种闺阁男子创办的聚会不少,虽是说以文会友,但说到底还是个八卦的聚集地,多少绯闻艳史就是从这些聚会传出的。某某家的公子的装扮过时,某某家的公子早已跟某某家的小姐私定终身还珠胎暗结,某某家的小姐去了哪个花魁的房间整天不出来,某某家的公子不知廉耻勾引有未婚夫的年轻小姐,闺阁男子穷极无聊,整天无所事事,八卦就是他们调剂生活的必需品,即使是严谨如兰笙,他的雅兰会成员看着月纱俩人,都会不由自主冒出八卦的好奇眼神。
  
  那刚才探出头来,比其他男子较为活泼的江姓男子,看着两人,眼神笑眯眯地深感兴趣,道:“兰笙殿下还是第一次带郡主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郡主的庐山真面目呢!”
  
  “江弟弟是看见郡主手痒了,那可不行,这得问过殿下。”身边一个男子明显与他关系密切,从说话语气便知。
  
  另一个男子也搭话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今日的月纱穿着一身紫蓝色长衫,头发束起用玉冠固定,一身阴柔的儒雅散发出来,正中兰笙那句话,只剩下张脸了,所以她一进来,众人纷纷呆滞了片刻。
  
  兰笙轻拂袖,坐在主位,微微一笑,皇家风范尽显:“各位还是一如以往,随意便是。”
  
  月纱也坐下了,在兰笙身侧,这时那个姓江的男子还是盯着她看,她朝他善意笑了一下,手下扯了兰笙衣角一把。说来也怪,不知为何,她好像没那么怕兰笙了,难道……难道是他的态度?
  
  兰笙看了看她,“那是巡按御史江大人的公子江云。”
  
  “我早就从表姐的口中知道郡主你的事,哦,对了,忘了说我表姐叫柳芊。”江云长得秀气逼人,眼眸辗转间有道灵气,十分惹人注目。
  
  等等,柳芊?柳,月纱想起了,月家军陈、林、柳、武、齐五大家族的柳家军,柳家家主如今是定北侯,定北侯的世女柳芊儿时还跟她一起掏过鸟蛋呢!原来这江小公子还是定北侯夫家的亲戚,柳芊的表弟。
  
  “原来你是柳芊的表弟?”
  
  江云身边的男子笑道:“不但是表弟,上两个月两人已经订婚了。”那江云听了,脸色顿时通红起来。
  
  月纱了然的点点头。
  
  不得不感慨,以前小时候还和自己一起胡闹一起受罚的人,如今也是事业有成,成家立业了,自己呢?果然,不度过那个坎,这一辈子什么成家立业都是泡影……
  
  想着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呆呆看向兰笙。
  
  察觉到她的视线,兰笙冲她微微一笑,那一刻,月纱仿佛看见他四周长满了盛开的兰花,和煦的春风轻拂,鼻尖还萦绕着兰香。
  
  两人对视之际,江云忽然轻呼一声,掩着嘴巴,一脸艳羡:“三皇子殿下与郡主真是甜蜜,果然之前那什么传闻都是假的,殿下能容许江云给二位画幅丹青么?”
  
  兰笙回过神,对月纱道:“江云画得一手好画,京城里也是小有名气的,我们就让他画一幅吧。”
  
  还要画画?00好吧,她果然是来给这些公子哥儿秀恩爱的。
  
  ————————我是模特的分割线——————————
  
  月纱嘴角微微抽搐着,与兰笙并肩站着。
  
  一个侍童铺好了纸张,另一个侍童研着墨,丝丝墨香萦绕,江云站在书案前,看着面前并排站着的两人,忽而摇了摇头。
  
  “殿下与郡主刚才还是一对璧人,怎么如今却像两个罚站的人一般?”江云疑惑道。
  
  兰笙微微蹙了蹙眉,不过是画幅丹青,本来应该从容不迫的,但是身边有个僵硬的人,却令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殿下,你可以稍稍靠着郡主一点,放松笑一笑。”江云摸着下巴侧了侧头。
  
  兰笙僵硬地侧了侧身。
  
  江云看了月纱,更是郁闷:“郡主你也是,可以搂住殿下,不要笑得这么难看,浪费了你那张脸了,两个人甜蜜点嘛!”
  
  搂……搂住?她的手会被剁下来的吧!会吧!会吧!
  
  江云实在看不惯两人这么磨磨蹭蹭的,主动上前,把两人凑到一起。身体撞到一起,两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两两对望。
  
  月纱被忽而放大的兰笙的脸吓了一跳,反射性想退后一步,衣袖却被某人紧紧拉住,固定,看着那张依旧没什么神色波动的清俊脸孔,月纱甚至感觉到兰笙呼出的气息,滚烫地洒在她脸上,她感觉耳朵根儿都热起来了。
  
  两人对视间,江云的笔尖在纸上已经行云流水般畅游,搁下笔,道:“好了,殿下已经画好了。”
  
  “哈?这么快?”月纱愣了,就跟兰笙对视那一会儿,江云已经画完了?
  
  神笔吗?
  
  正想探过头去瞧瞧的月纱,被兰笙拉回原位,嘴角勾起,漆黑的眼眸中竟然有丝促狭,“是本宫的画完了,你还有得等。”
  
  江云掩着嘴巴轻轻一笑,让侍童举起那幅画卷,雪白的纸上只画了一个人头,正是兰笙的!
  
  “这就画完了?”
  
  “没呢,”江云放下画卷,“不过需要三皇子殿下的部分已经画完了,三皇子殿下乃千金之躯,给人作画这种粗重工夫一向都是有人来做,这次郡主在此,看来殿下其余的部分,郡主都可以帮殿下完成。”
  
  江云笑眯眯道。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可以帮他画完?
  
  兰笙坐在一旁悠闲地品着香茗,那些雅兰会的公子们坐在一旁轻笑。
  
  兰笙唤了一声:“锦羽。”
  
  “是,殿下。”那狗腿的锦羽应了一声,拿着一套衣服出来递给月纱,那颜色款式,跟兰笙身上穿的一模一样。“郡主请更衣。”
  
  “……”
  
  “郡主穿上衣服之后,站的位置要跟殿下刚才站的一分不差才好,移了位画出来就可能有点偏差。”江云执着笔,笔尖指着月纱脚下,“往右挪一点,头要再侧一侧,肩膀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四级啊四级,这次一定要把你拿下!!!鹰语啊鹰语!我求你饶过我吧!18号考四级!学生们努力点吧!看少阵小说看多几个单词!努力吧!




37

37、如此重担 。。。 
 
 
  “额……”月纱一直盯着兰笙手里的画卷。
  
  兰笙一瞥到她的视线,立刻把画卷卷起。
  
  “干嘛呢?我也有一半在里面的!”月纱不忿地抗议,到底画个什么鬼样子她都不知道,还足足站了一个时辰咧!
  
  兰笙撇撇嘴,“要请得动丹青公子江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人是我请来的,这幅画当然也是我的。”说完就昂着头钻进软轿里。
  
  锦羽立刻高声尖叫:“起轿——”
  
  “……”月纱看着那轿子屁股,能说什么。
  
  轿子里的兰笙又缓缓展开卷轴,画中人物线条刻画细腻,神态栩栩如生,一颦一笑仿佛定格在画里。画中两人相依相偎,亲密无间。女子秀色无双,眉眼尽是恬静的温和,男子虽是一脸清淡,但眼眸里却是万般专注,看着女子。
  
  那专注的眼神,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个江云,这般画法,真是气煞人也!
  
  这样的画,画里这样的自己,哪能让别人看到!兰笙恼怒,脸有点发热,连他自己都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幅画,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
  
  这厢,月纱灰溜溜地回到月府,吃了晚饭。
  
  席间林氏一路不放地问:“怎么样?跟三殿下处得怎么样?”
  
  月纱叹了口气:“还好吧,爹爹,吃鱼。”夹了片鱼腩给林氏。
  
  林氏还是没动手,“还好?哎哟,我看你是不是不够体贴细心,男儿家的心思都比较敏感细致,你要处处留意,不要做了什么惹殿下生气的事才好。”
  
  “恩恩,爹爹,吃鸡腿。”
  
  林氏继续:“现在你虽说是三个未婚夫,可是七皇子这种状况,也没什么期望了,四皇子虽是比之三皇子不逊色,可是毕竟夫家远在西梁,朝中还是凤君欧阳家的势力大,而且这四皇子风评好像——”
  
  林氏还没说完,月纱又塞了一块圆蹄,“爹爹快吃圆蹄吧,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林氏似乎也听出月纱不喜欢这个话题,便叹了口气,动起筷子,吃碗里堆了一座小山的菜。
  
  月纱自己也有点后悔,哪能这么跟爹爹说话呢?暗地捏了自己大腿一把,便转移话题来缓解氛围。
  
  “对了,爹爹,姑姑呢?回楠州了吗?”月纱想起这段时间被她一直忽略的姑姑林斯英。
  
  “没呢。”林氏想了想,“她最近好像还去拜访了一些人,像你柳姨夫郎夫家那边的江家,巡按御史江大人,好像曾在一次巡查的时候跟你姑姑结拜成好姐妹了,你姑姑有空就找她串门去了。”
  
  又是江家?
  
  到底咱们月家跟多少家族有关联啊……
  
  月纱擦了把汗。
  
  吃了饭,正想回房的月纱忽然被刚回来的姑姑喊停了。
  
  “小纱,刚还向你爹爹问你哪里去了呢?”林斯英笑容满面地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卷轴。
  
  “姑姑?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哟,你这孩子,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啊,我们两姑侄,都没什么机会好好聊聊。”林斯英一把搂过月纱的肩膀,拉着她往庭院的亭子走去。
  
  武将出身的人向来都比文臣要豪迈大方,不拘小节,月家是武将世家,月纱自然对这种热情不陌生,跟着姑姑坐了下来。
  
  “姑姑,你拿着什么东西?”
  
  林斯英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袋:“对了,说着说着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她把卷轴递来,“这是给你的,听说是江云那小子画的,要我交给你。”
  
  月纱接过展开,一看,不是今天那幅画吗?
  
  林斯英也看见了画中二人,呵呵一笑:“听江云那小子说,是给你又画了一幅。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时兴这些有的没的,想当年我跟你姑丈成亲,还不是双方父母一拍板就定下,过几天就拜了堂洞了房,再过几天又要去边关打仗去了?”
  
  月纱也附和笑了一下,姑姑虽是个这么大大咧咧的人,对夫郎却是极好,虽说有九房小侍,但跟姑丈的感情是十年如一日啊。
  
  “早些日子你那事我也听你爹爹说了,哎,不怪你,现在的女子多几个夫郎才是好的,多子多孙嘛!哈,想起以前你还是个小萝卜头,如今连家都快要成了,看来再过几年,连女儿都抱了好几个了!” 林斯英感叹道。
  
  “姑姑你别笑话我了呵呵……”月纱笑得僵硬。虽说是闲话家常,但总觉得两人说话还是接不上轨。
  
  “哎呀小纱啊,自古以来,有家才有国,所谓成家立业嘛!不成家,让夫郎给你打点好家里的事,你又如何有心思去立业?不过话说回来,你家成了,是时候该立业了!”说着,林斯英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月纱僵了一下,打着哈哈:“姑姑说笑了,我早就是翰林院的编修了。”
  
  林斯英不耐烦地摆摆手,“那种芝麻绿豆的小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就别提了!”
  
  “……”虽说是事实,但被姑姑这么一说,月纱有点生气,好歹也是干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啊。
  
  “女子就应建大业!你看你母亲,十八岁封将,二十岁封侯,二十九岁封王,月家军五族中可没有几个不服她的!你也是时候要进行家主继承礼了,到了那时,你就是月家正式的家主了!”
  
  “母亲是天纵英才,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哪能跟母亲比啊?”为什么跟姑姑说话有种像跟爹爹说话的感觉?
  
  “哎哟,月家人都是这么过来的!继承家主后,你爹爹应该会松一口气了吧,不用再为那些琐事操劳了。”林斯英拍了拍她肩膀,似是安慰,可差点把刚提了一口气的月纱给呛住,“你要知道,在月家军跟五大家族的关系,五大家族是围绕着月家这个中心,以月家马首是瞻的,无论如何,月家都不可能无主!这是你的责任!”
  
  哎,这个她当然知道,月家与其说是五家的统帅,不如说是把五家联系到一起的重要枢纽!
  
  五大家族同气连枝,能长盛不衰如此之久,就是因为五家连在一起,基本上占了大延皇朝的大部分军力,一旦这个枢纽没了,五家的联系没有了,那可不是说笑的。
  
  “你放心,以后你几个婶婶阿姨都会帮你,女人嘛!是要历练才能成长变强的!”林斯英站起身,“关于这件事,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看着姑姑的背影,月纱向后一仰,靠在亭子的围栏上,看着已经暗下的天幕,月色暗淡,点点的星星透着微光。
  
  哎,责任什么的,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鸟更鸟,四级挂定了呵呵,我真开心,哈哈,我上辈子一定是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中的死难者,被英国鬼子一枪蹦头的那种!哈哈哈,我真开心,挂科万岁,哈哈哈哈,我真是好开心好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哈哈,我跟宿舍的人说,我若是过了四级我就请她们吃西餐,锯牛扒,哈哈,不用请,真开心哈哈




38

38、如此抉择 。。。 
 
 
  月纱一直被姑姑那番话困扰着,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离及冠的日子不远了,及冠了就要继承家主,继承家主后便要成亲,成亲便要整天对着三个夫郎……
  
  月纱立刻拿杯子把头蒙住,不敢再想,越想越烦。
  
  不过,事情你不想就不发生了吗?不是的,月纱久久,才把被子挪开,沉静下来,看来事情要开始准备好了才是。
  
  想着,便下了床。阿虹睡在外间,月纱也不想吵醒她,便自己披上披风走到书案边,点了灯。
  
  入夜的秋天,晚风已经令人生寒,今年的秋天冷得特别快,月纱总有种快要到冬天的感觉。
  
  月纱拿起信笺,执笔写了起来。
  
  窗外月色皎洁,孤单的灯影摇曳,映在月纱白皙的脸上有点隐晦不明……
  
  同一片月下,一个女人坐在窗台上,晃着长腿,衔着一根草,神态极是吊儿郎当。那人妩媚的眼眸似闭未闭,那带着妖魅的轮廓甚为熟悉,一头长发通通梳起束在脑后。
  
  苏音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如此不受任何拘束的女子,像风一样,令人永远抓不住,却又该死地撩拨着人的心弦,如何能不爱,这个问题,他足足思考了十几年,直到他如今是而立之年早过,不惑之年将至,早已过适婚年龄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还是没找到。
  
  罢了!如今她不就在他面前了么?虽然好想把她压倒,在身上绑上数十圈结实的绳子,他的皮鞭会在她白皙透明的皮肤上,添上一道道粉红,看她那娇艳的脸,喘着气在他身下辗转反侧,那是多么美好的场景……
  
  想着,苏音笑了笑。
  
  窗台上的女人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你不问我笑什么?”苏音眯起眼睛。
  
  女人衔着的草在那两片唇上上下晃动,“从你□的眼神就看出你又在想些皮鞭蜡烛之类的,更恶心的是,你竟然还意淫在老娘我身上。”
  
  苏音被看穿心事,没意思地道:“是,我□,我发骚,只要你娶了我,我就不会再这样意淫你了,我们什么时候拜堂?下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苏音越说越兴奋。
  
  “下辈子是个好日子,下辈子吧。”女人不再理会他,继续看手中的纸条。
  
  苏音不服气地道:“切,你以为老子没人要吗?你那小外甥女模样好,还年轻力壮,还是有点看头的。”
  
  女人嗤了一声,年轻力壮?年轻或许有,力壮就有待考察。
  
  “不过你那小外甥女还真是挺软的,三个天家皇子就把她压得死死的,同一个祖宗,样貌也相似,怎么性格却差这么远?”
  
  女子摇了摇头,不认同他的话,“你错了,苏音,这世上,没有人比她跟我更相似了。”所以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她自己的女儿……
  
  她扬扬手上的纸条,嘴角勾起,“看,该下决定的时候,她是不会犹豫的!”
  
  苏音还想定睛看看纸上的内容,却被女子反手一抓,女子掌中,飘出一堆粉末。
  
  吐出嘴里已经没有味道的草,女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轻轻抛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了准备这东西,老娘我足足准备了半年,勾引了四个美少年才弄到手的,可不能让它毫无用武之地啊!”
  
  随手往后一抛,苏音挥手接住,拿在手里摇了摇。
  
  “拿去给那丫头吧,那丫头知道会怎么用了。”
  
  苏音一抬头,窗台只余几丝飘进来的风。
  
  切,又给她逃了……
  
  …………………………我是又跑出来占地方的分割线…………………………
  
  京城最出名的戏班子叫琼月香。这戏班子经常四处演出,甚至远至西梁、大丽这些国家,都曾留下琼月香的足迹。大延出了名地几个名角儿都是出自琼月香,所以每当琼月香有什么演出,在京城都是一件盛事。
  
  月纱是个戏迷,她也是非常追捧琼月香的戏剧。
  
  她平时也就买了票在一大群戏迷中一起拍手,一起叫好,但从来没试过,坐在如此高高在上的位置,俯瞰着戏场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些火热的戏迷。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月纱不禁在想,可是转头看看身侧看得入迷的人,她觉得刚才的想法好傻。
  
  一边嗑着瓜子的紫翘看到她的视线,眯眯笑了一下,把刚放到唇上的瓜子用牙一磕,再用手指一捏,白白的瓜子肉被挤了出来。
  
  “张嘴。”紫翘把瓜子肉往月纱唇上一送。
  
  月纱看着紫翘白皙的手指上捏着的瓜子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那红艳艳的唇,白玉般的整齐牙齿,脸红得滴血,任由着他将瓜子肉塞到嘴里。
  
  紫翘把手指收了回来,看到刚才碰到月纱嘴唇的手指,凤眸邪魅眯了眯,轻轻一笑,把手指凑到嘴唇,伸出舌头一舔,似是回味般。
  
  月纱立刻回头,她怕她再看下去,脸会爆炸!
  
  谁来把这妖孽带走?!嚼着嘴里的瓜子,她已经不知道瓜子是什么味了,连怎么进肚子的都不知道!
  
  还是看戏吧还是看戏吧!这出戏你不是想看很久了吗?快点看啊!最精彩的地方再不看就过了!!!!!
  
  紫翘见状,勾唇一笑。
  
  “这戏之前在西梁的时候看过这出,当时看着还哭了。”紫翘回忆道,“结局虽是很悲壮,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一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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