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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恶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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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这事儿比你父君崴了脚还要十万火急!”德贵君一把拉过紫翘坐下。
“昨晚为父得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为父本来在澄水宫安插了个小厮,昨晚收到消息,澄水宫那小狐媚子,跟他宫外的母亲搭上了,好像商量着什么女婴的事,你说他会不会为了诞下女婴,让他母亲帮他玩偷龙转凤的把戏?”
紫翘叹了口气,不就这么回事。
“父君您真是愈发糊涂了,这种事您不是经验十足的吗?还需来问你儿子?”紫翘懒懒开口,顺道还打了个哈欠,昨晚还真是有点累,待会要补个眠。
“为父当然知道,可是你母皇派人把澄水宫围了个水泄不通,苍蝇也不给进一只,这小狐媚子,还真有两下子,哄得你母皇把他当菩萨供着。”德贵君恨得咬咬牙。
紫翘轻笑。
他母皇向来风流,雨露均沾,但这几十年来就一共得十三子。后宫男子不论身份贵贱,据紫翘所知,就一共怀过二十九胎,但最终诞下的也就十七胎,均是儿子,其中有一胎是死胎,一胎诞下不久夭折,另外两胎也活不到三岁,所剩下的就是他们这十三个皇子。
至于那诞不下的十二胎,如何没了,他没有深究,也不会去管这些,那些大概是身份低下的小厮,在后宫中,身份卑微的小厮想诞下公主,是异想天开的事。
他的父君德贵君,是后宫玩权的个中好手,他自己自然也见了不少,他曾经见过他父君污蔑一个有身孕的小侍与女官偷情,那小侍被乱棍打死,也曾见过他父君去毒害当时最得宠的凌贵君,目的是嫁祸怀了七个月身孕的侍郎……很多东西会被时间冲刷,最后只留下一片残影,父君在他印象中,就是个站在权利顶端的人。
难得看见自己父君有这么烦躁的一面,实属难得啊。紫翘撑着脸轻笑。
“笑?你还笑?为父这么千辛万苦给你机会,只要你肚子争气怀上了太女,为父哪还管什么阮侍卿硬侍卿,为父吃饱撑着吗?”德贵君难得把着脸,那张艳丽的脸扭曲起来。
“……”紫翘抿了抿嘴,不答话。
德贵君冷静下来,招了招手,一个小厮端着一个覆着布的托盘进来,放下后,德贵君还摒退左右。
“父君,这是……”紫翘看着那托盘。
“为父让皇姐给为父带的,这可是西梁的宫廷秘药,我西梁子嗣繁华昌盛的秘诀!”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想到,我这种小白又没有内涵的文也会有被编辑催着V的时候,今天编辑跟我蘑菇,叫我加V,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能V,也没有想过去V,亲们,我会再试试跟编辑周旋,这年头,编辑辛苦,读者也不好做啊,希望如果最后还是被v了,亲们能继续包养偶,请亲们不要放弃偶,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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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如此会谈 。。。
月纱拿起那张已经看完的纸条,把纸条塞回那臭烘烘的钱袋,拿起蜡烛燃了起来,看着钱袋被火焰一点一点蚕食,最后化为一堆灰烬。
江家的灾祸是在兰笙的意料之内,青州的洪灾在短短几日内演变成一场大型的贪污案,前几年朝廷批下的巨额修筑费用,被查出被青州官吏一层一层瓜分得所剩无几,而巡按御史江大人被推到风浪尖。
江大人被关押,一家大小被软禁在府,这可急坏了在月府的林斯英,整天出外为此奔波。月纱不知道原来姑姑跟江大人如此深交,才半天工夫,她又收到柳家的信,说柳芊不日就会到达京城,这下五家已到了两家,果然,这次月家要完全置身事外是不怎么可能了。
正在月纱烦恼要如何不留痕迹地从这一大堆麻烦中脱身之时,凌雪带着秦公公来了。
月纱反倒乐了,要不借着跟凌雪出去玩,躲过去?
“犬儿,你是不是被狐狸精吃了?!”凌雪蹬蹬蹬地冲过来钻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腰嚷嚷着,让经过的小厮丫鬟纷纷侧目。
月纱尴尬地轻轻推开他,摸了摸他脑袋,道:“不是还在么?”
“可是大家都说你把十郎给了狐狸精老虎精……你明明说过给我十郎的!”凌雪那个委屈,两泡眼泪不知是何时就已经储好在眼眶里,十足十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不是说她才是犬儿吗?怎么反而自己更像只犬……
“什么大家啊?谁说的?”月纱嘴角抽了抽,果不其然看见秦公公心虚地抿抿嘴。
月纱摸着凌雪的脑袋:“九郎不要整天想些有的没的,难得今天出宫,是出来玩的吗?”
凌雪摇摇头,嘴唇轻轻撅起,像只猫儿一样,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不是,我要跟犬儿一起住,我把我的被子都带来了~~”
00“……”她这才留意到秦公公手里的是他那软绵绵的宝贝被子。
这是什么情况?
她正呆愣着,她姑姑就远远地喊了她一声,奔了过来。
“小纱,你怎么还在这?你柳姨、陈姨、武姨、齐姨全在大厅了,你还在这傻愣愣干什么?”
月纱心里咯噔一声。
这下好了,全来了。
五尊大神杵在面前,大过年的时候还不见得这么人齐,上一次这么齐全地见到五人还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小侄见过各位阿姨。”月纱还是礼貌恭敬地向她们行礼,撇开身份,这些全都是跟母亲出生入死的伙伴,是她的长辈。
武家家主叫武乘风,年纪最大,一向守着前线,是继母亲后执掌大局的人,所以她开了个头,“小纱不用多礼了,大家自己人,无需拘谨。这次的事,小纱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小侄知道。”
“好,那就开始说吧,子越,你觉得怎样?”武姨看看齐家家主齐子越,她是五人中最年轻的,可是智谋却是第一。
“我看这次青州的事,要问罪怎么也不是江家的问题大,可是江家却被推到风浪尖,女皇第一个处置的居然是她,蓄意而为的可能性比较大。”
众人点点头。
柳姨是关键人物,拍案而起,“肯定是遭人陷害,江璐的人怎样,我是最清楚,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江璐是巡按御史江大人的名字。
林斯英点点头。
陈姨是最为冷静的一个,她敛着眸,唇抿得死紧,这时才淡淡地道:“即使知道江璐是陷害的,那又如何,除非找到证据,但现在这种时候想找证据,谈何容易,还是实际点好。”
“难道就让我夫郎的夫家含冤入狱,我袖手旁观吗?这种事情我做不到!而且,芊儿也不会答应的,她跟云儿过些日子就要成亲了!”柳姨是性情中人,说起这话有点激动。
陈姨接着道:“我只是说实际点,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说。”
话刚落,柳姨气一急促,大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大家紧绷的呼吸声。
大家的对话里的意思都包着层膜,似乎就等着某个人去戳破了,可是,这人是谁。
月纱感受着这恐怖又诡异的气氛,头痛欲裂,又不能太大动作去揉,只能轻轻地挠了挠痒痒的眼皮。
可惜小动作还是被武乘风眼尖地瞧见了:“小纱,那你有什么看法?”
“我?”被点名的月纱差点没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恩,你是未来的月家家主,该说说你的看法。”
齐子越也道,“对,五家都是以月家马首是瞻,大家都听你的,小纱。”
“坚决果敢,才是月家之主。”
月纱咕噜一声吞了一把口水。
“其实,那个,小侄觉得啊……”
你说她该说什么,这些人都是她的长辈,她们这是在欺负她吗?
说江家罪有应得,那不是扇柳姨的巴掌吗?而且貌似问题的重点还不在这里;要是让她说大家要置身事外,但是柳姨肯吗?这么薄情的话说出来会被这些阿姨们瞪死的,但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毕竟就这样一谈话,陈姨柳姨两个差点吵起来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的吧?是吧?是吧?她们就是要找张嘴来说这丑话的是吧?!她要当丑人是吧?!
“小侄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等着比较好……毕竟江大人现在还没定罪,一切还有转机哈哈,不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吗?如果实在是罪证确凿,我们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是说不出口的“置身事外”。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好挫。月纱假笑着,被五人紧紧盯着的她,感到后背一阵汗湿。
许久,柳姨第一个站起身来,顿了顿,转身离席。姑姑也叹了口气,摇摇头。
月纱心里的小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Orz,她果然是丑人!唱白脸!
武乘风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不错,听得懂意思,孺子可教,放心,你柳姨只是一时气愤,等她想通了就行,无需介怀。”
“月家之主,就是要懂得顾全大局,有时候这种丑话,就要懂得主动点说。”陈姨也难得开口了。
“小纱,我看好你哦,毕竟这些话,我们任何一家说就会显得尖酸刻薄,想明哲保身,由你来说最妥。”齐子越微微笑着。
丫的,难道她开口就不尖酸刻薄了吗?这仨果然是让她唱白脸的!她就这么像小白脸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不论大家以后继续包养我还是因为我可能会V而弃文,我都会珍惜你们给予我的支持和鼓励,也希望我的文依旧能给大家带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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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如此抹胸 。。。
而在月纱房内,凌雪与秦公公在四处观察着。
“殿下,我看房里的东西都收拾过,看不出有什么蛛丝马迹。”
这里一桌一椅,都被整理过,床铺更是整整齐齐,茶杯也被换洗过,书桌上都是些普通的书籍和公文,真是察觉不出问题。
凌雪一脸肃穆与认真,心中疑惑,咬了咬唇,“不对,总感觉这里妖气冲天。”
可是搜索了一番,无果,凌雪有点泄气。
秦公公在宫中听到不少消息,说四皇子殿下一夜未归,第二天却与三皇子,月郡主,月王妃一同上万安寺祈福,那一夜上了哪里就可圈可点了。宫人甚至在宫中设下赌局,赌哪位皇子先能蓝田种玉,现在赌四皇子赢的赔率已经是一赔一了,而赌三皇子、七皇子赢的赔率已经变成一赔三和一赔七!
七皇子成了冷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七皇子现在处于劣势之中!秦公公感觉到事态不对劲了,虽说是不在意那些赌局,可是让七皇子受这种白眼,秦公公是不允许的。
“殿下你看,这衣柜怎么有种脂粉味?莫不成真的有男子进了郡主的房间?”忽然秦公公把鼻子往衣柜上嗅了嗅,那味道若有似无,淡淡萦绕着,自己也无法辨个真实。
凌雪一听,刚咬了一口从茶几果盆里拿来的苹果立刻往后一扔。
凌雪把鼻子往柜子木板上一嗅,忽然瞪大眼睛,咿呀一声把衣柜打开,翻了起来,“妖精!妖精你出来!”
把里面的衣服翻个里朝天,还是只有一堆衣服。
“哎哟殿下,这衣柜一看里面就没人,不要再翻了。”秦公公伸手拉了拉他,无奈地道。
凌雪再次泄气,鼓了鼓腮子,目光扫视到那堆被翻得乱糟糟的衣服里,忽而拎起一件小小的薄薄的上面绣着白梅花的浅蓝色布料,几条带子连着,布料软软的捏在手上舒服极了……
“这是什么?”凌雪眨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问。
秦公公一看,老脸也通红起来,“这……这是……”他自己也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了。
凌雪拿着那布,晃了两下,又在身前身后比了几下,披在肩上,是这么穿的吗?
“哎哟,殿下!”秦公公尖叫起来,忽然惊觉自己太大声了,低了低声:“殿下,这是女人家穿的抹胸!你快放下!让人看到真是羞死了!”
可凌雪注意到的重点并不在“羞死人”这里,他看着那薄如蝉翼的白梅花浅蓝抹胸,又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把玩,疑惑道:“抹胸?胸要抹的吗?这样很舒服么?”凌雪把抹胸贴在自己胸上,朝自己胸膛抹了几下……(==)
“殿下啊!!!!!”秦公公再也看不过去了,一手捏着抹胸那条带子把它扔回衣柜,然后关上门。
纵是秦公公一把年纪,可是毕竟是个未婚男子,这些事情他也是感到赧然的。秦公公立刻摇摇头,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拉着凌雪就往床边去了。
“殿下,我们再看看床上吧,可能查到点什么……”秦公公嘀嘀咕咕地研究着枕头去了。
凌雪看着一脸专注的秦公公,又偷偷往衣柜看了一眼,趁着秦公公不留意之时,溜到衣柜边,倏地一声往微开的衣柜缝探了一下手便收了回来,把抓来的事物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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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纱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那群阿姨婶婶劳碌奔波地赶回来,总不可能立刻就走,爹爹身子不舒服,又不想他操劳,身为女儿的她当然站出来主持大局。
安顿好各位长辈,她都已经累得全身都软软的了。
回到房间正准备让阿虹去备热水洗个澡,忽然想起今天来找她的凌雪,他今天不是说跟她一起住的吗?现在人影都不见了?
抓住领命去打水的阿虹问道:“见到七皇子殿下了吗?”
“我见他进了小姐的房间,可是后来我进去打扫的时候就没人了。”阿虹想了想,答道。
月纱点点头,估计是走了吧。那果然这是玩笑话,幸好,幸好,月纱庆幸地拍拍胸口。
热腾腾的水一桶一桶倒在浴桶里,蒸汽哄在脸上,月纱叹了一声,一天最舒服的莫过于泡在热水里了。待阿虹出去关上了门,月纱把头发解开散下,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搁在屏风上,就钻进浴桶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温度从每个放松的毛孔里钻了进去,驱走了她每一分疲惫。月纱把头靠在浴桶边上凹下的地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与舒适。
这时屏风发出轻轻的咿呀一声,闭着眼睛的月纱感到头顶一阵压迫感,睁眼一看,那本来立得稳稳的屏风正在慢慢向她砸来!还随着凌雪那声慌张的叫声!
轰的一声,屏风砸了下来,月纱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再挡住那屏风不让它砸到脑袋。
房门外阿虹拍了拍门,“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进来吗?”
“没事……”月纱从唇中挤出话来,“不用进来……”她感觉到手里的重力,月纱咬着牙说:“凌雪你还趴在上面还不下来?”
“犬儿……”凌雪那委屈的声音隔着她头上的屏风传了过来。
凌雪一点一点地把身子从屏风上挪了下来,扁着嘴,绞着手指,犬儿还是第一次这样严肃地叫他名字……
感觉到手中压力减少了大半,月纱从水里站起来慢慢把屏风抬起,立正,抓过衣服披在身上,从浴桶里出来。
看着那仿佛小儿郎般的凌雪,月纱心里叹着,这小祖宗,少看着他点都不会消停……
月纱绑好腰带,走了出来,凌雪也闷闷地跟着她。
“这次又怎么了?屏风上有妖怪?”她挠着湿发,竟然爬屏风……她差点脑袋都没了……她心里烦起来了!抓过茶几上的茶壶倒了杯水。
凌雪对着手指:“没有……”他想看的是屏风后面……
“那你想干什么?”月纱这才留意到凌雪手中的东西,“你手里拿着什么?”
月纱灌了口水。
凌雪一愣,忽然支支吾吾起来,然后喃喃地吐出一句令月纱想死的话。
“我……我……想给犬儿……抹胸……”
噗——
一口水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支持小七的亲请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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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如何心安 。。。
“我……我……想给犬儿……抹胸……”
噗——
一口水喷了出来。
月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呼出。凌雪手指绞起那件眼熟的蓝色布料。
认出那件布料是她前几天还穿过的抹胸后,月纱揉了揉脑袋,隐忍地道:“乖,把那给我。”她向凌雪伸出手来。
凌雪摇摇头,执着地看着她:“不要。”
“……”
“我听到好多人说了,犬儿你被狐狸精吃了,还准备跟他生小狐狸精……”凌雪说着扁起嘴来,越说越委屈,甚至还带着哭腔,“犬儿你明明说过,与我生十郎的,怎能把十郎给了那臭不要脸的狐狸精……”
说完,又是一抱,钻进她怀里。
好吧,他就吃定她不会对他怎样,是吧!是吧!
月纱摸摸他脑袋,“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今晚累了吧,早点休息,到隔壁房间睡去吧。”
“不要,我要跟犬儿一起睡!”
“床太小了,两个人睡挤。”好吧,她自己也承认这是谎话。
“不挤,犬儿不肥!”
“……哎……”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要乖乖睡好,不许蹭被子,不许脱衣服。”
凌雪点着头,倏地一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月纱从柜子里拿去另一床被子,铺在床上,按理来说,她应该打地铺的,可是她这人天生睡不了硬地板,这个事实,在被关天牢就已深深体会到。
湿发也干了不少,月纱掀开被子,躺在上去,旁边的凌雪把自己卷成一条毛虫,就扭着蹭过来,把头靠在她肩上。
“怎么把自己卷起来?”月纱哭笑不得,伸手要让他从被子里放出来。
“不要,这样我就不会蹭被子。”凌雪眨眨眼睛,像只乖巧的小猫。
月纱心里一暖,笑了一下,把脸凑过去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主人真乖。”
凌雪感到耳朵开始发热,不自然地脚趾搓脚趾。
“好了,睡吧。”
“犬儿……我鼻子好痒,给我挠挠。”凌雪忽然来了一句。
月纱伸出手,把他鼻子上挠着他的头发弄下来。
“还有脖子……”
“……”——
“还有脚底……”
“我帮你把被子松开吧。”月纱无奈地把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弄开,感觉到他已经汗流浃背了。
这傻瓜……
可是过了两柱香时间左右,月纱就知道放他出来是错误的。
“干吗呢?”月纱看着他搁在自己胸部揉着的手。
“我……我想给你抹胸!舒不舒服?”说着话时,他还像得到鼓舞一样,搓得更快。
“……”月纱抓住那作怪的手,叹道,“舒服,好舒服,好了,睡觉吧。”她伸出手从他颈下把他脑袋抱起来,另一手环住他的身子,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后背。
“这样,你也舒服了吗?”凌雪耳边是犬儿她温暖的呢喃。
凌雪垂下眼睑,眼皮轻颤,长长的睫毛仿佛受惊的蝴蝶,什么也不说了,两只手紧紧挽住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怀里。
凌雪在快入梦时,嘴里不自觉地呢喃出来:“犬儿……”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温暖……
感觉到他呼吸逐渐平稳而绵长,月纱揉揉他软绵绵的头发,在他发上吻了一下。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对于凌雪,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同情?怜悯?都有吧,或许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那人的嘱托,可是,这傻孩子可以把她人生中所剩不少的怜惜都榨得一滴不剩,对,她已经心甘情愿地把这辈子所有的怜惜给了他。
她自己也不知道,他俩中,到底谁才是傻子……
………………………………………………………………
“犬儿,我要吃那个!”凌雪指着桌上的炸得金黄、看起来香脆可口的油条,舔着嘴巴。
“想吃就漱口洗脸,你还没梳洗呢。”用眼神瞪了瞪见了鬼一样的阿虹,“还不给七皇子打点水。”
秦公公笑着,“还是老奴来吧,七皇子不习惯别人服侍。”说完就自己出了房门。
“小姐,这……”阿虹支支吾吾的。
“这事不用跟爹爹说,待会还要请御医往府中一趟,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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