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窝恶夫-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纱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从刚才醒来时便一言不发。她立刻上前,诚恳地道:“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
兰笙把腰带系好,还是低着头。
月纱还真是急了,又不敢太大声,怕引来外面的人,“殿下……”
兰笙立刻瞪了她一眼。
月纱咕噜吞了一口口水,“你先别生气,你要打的话,我回去让你打个够好了。”
兰笙俯□子穿好鞋,抬起头:“你先穿好你的衣服再说吧。”
“……”衣衫凌乱的月纱,无语地掉过头整理。
溜出唐府不是个大问题,这还要感谢唐潇,这厮没少溜出府过,带着她走过那条逃跑路线,所以她很轻巧地带着兰笙绕过人多的地方,从隐秘偏僻的后墙翻墙而出。
墙外是无人的小巷,兰笙整整衣角,忽然转过身看向狼狈地从墙头掉到地上的月纱,咬了咬牙,问道:“我问你。”
“哈?”刚爬起身,擦擦脸边的污渍,抬眼望向他。
“我问你,”兰笙迟疑了一下,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咬咬牙决定开口,他知道,如果不问清楚的话,他是不会甘心的,“你以前,认识我吗?”
月纱一怔,眨了眨眼,定定看着他:“以前?什么以前?”
“十年前。”
月纱笑了笑,“那时候我还是个小毛丫头,哪里认识殿下这般人物?”
兰笙敛了敛唇,脸部也僵硬起来,“这样啊,原来不认识,我忽然还觉得,你很熟悉。”说着,他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手指甲陷入了掌心。
“呵呵,是吗?”月纱挠挠头,一双眼睛真诚又憨然,让人看去,就是个还是天真烂漫的俏丽小女孩。
“……”看着面前这笑得自然的女子,兰笙心里有点发凉,眼前这人的面孔越发熟悉,却又越发陌生,陌生得有点胆寒,眼前的人,他真的认识吗?还是,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与她相处不算短的日子,难道,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认识到她?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愣愣地,他只能吐出这么一句。
“我想也是哈哈。”月纱笑了笑,应了一句。
看着他那清冷的背影,她嘴角的傻笑慢慢退了下来。
他冷冷睨着她,一字一句像利箭一样:“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
那句话,依然仿佛伴着回音,在她耳边回荡,在她儿时那一个个的梦中穿梭徘徊,梦醒时分,眼角都是淡淡的湿意。
那时绝望的自己,把每晚抹得光亮的宝剑,用来戳老鼠洞,赶蜻蜓,把娘亲给她的剑谱,一页页撕下来,与玩伴们折纸蛤蟆,比谁的蛤蟆蹦得远……
娘亲爹爹没少教训过她,骂的,又听不入耳;打的,最后还是心疼。
没了目标与方向的她,就是这般荒唐,任性,和迷茫。
……………………………我是又回来鸟的分割线…………………………
德贵君扶着那头痛欲裂的额头,看着地下趴着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本样貌的女人,皱了皱眉,忽然一扬手。
那颤抖的女人身后立刻闪出一个面容冷硬的宫人,那宫人拿着一袋银子,慢吞吞地一字一句道:“这是贵君打赏你的,算是路脚费,办砸了事也有打赏,要记得对贵君感恩戴德。”
那女人惊喜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打肿了的大众脸,赫然就是昨晚那向月纱猛灌酒的女人,她猛地在地板上磕了好几下,“谢谢贵君赏赐……”她脑袋都快磕出个包来。
德贵君从椅子上起了,身侧一个宫人立刻上前扶住进了内室。
那冷面容的宫人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跟我来吧。”
那女人笑嘻嘻地道:“是,是,有劳宫人哥哥带路。”
而内室的德贵君却是一把怒火无处发,“小言会处理干净的吧。”
身侧宫人道:“贵君放心,小言哥哥一向干净利落,不会留痕迹。”
“那就好,这种坏我大事又没用的人,浪费了我一瓶秘药,死一百次都不能平我的怒。”德贵君一想起,恨得牙痒痒,到底是谁?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最糟的是,这事还绝对不能告诉紫翘!要让他知道了,他这个父君也没太平日子过,他向来不喜欢他这个父君插手他的事,要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德贵君想想就心烦。
月纱这几天甚是清净,因青州闹洪灾,死伤无数,朝廷为表示悼念,女皇派了紫翘去苔山的和泉寺礼佛七天;兰笙神态奇怪,几天不见踪影,本来发生那晚那种事,说实话,她是个女人应该负责,安慰上几句,可是兰笙最后那几句话,让她有点烦躁,忽然不敢面对他,现在只剩下个凌雪在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
家中几位长辈阿姨都没走,反倒跟凌雪打成一片,个个都赞着凌雪,说他天真烂漫。
月纱知道,江家的事一天不解决,这几个阿姨是不走的了。
江家的案还在查,但期间柳芊不知往她这儿跑了几转,无非是因她与几位皇子“非同一般”的关系,想让她吹吹“枕头风”,让皇子们在女皇面前美言几句。
月纱被她郁闷到了,还枕头风……这柳芊,平时还聪明着呢,咋一遇上江云的事就脑子不对劲,这种不靠谱的想法都出来了。
不过月纱可不敢在她这个失意人面前这么说,柳芊现在脑子不好使,但手脚还是挺利索的,一掌拍过来,她要躺床的。
“月纱,我们也算是儿时好友,你可要帮帮云儿,我不能没了云儿啊!”柳芊的话那叫一个深情,扯着她的袖子。
本来还想躲过去的,月纱欲哭无泪。
“我会想想办法的,你先不急。”
“我哪能不急?江府的人,姑妈现在被关在大牢,府里的人全被软禁,我去看看都不行,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我哪能不担心!”
“……”月纱还真是无言以对了,所以她想逃嘛!
正值烦恼之际,月纱见到凌雪,为什么最近总是在危急关头见到他,月纱有点兴奋地走上去,差点没叫“主人”了。
“犬儿。”凌雪不知吃错什么药,今天竟然一副九郎模样,那个久违的斩妖除魔的正经九郎啊。
只见凌雪一身青色,头发轻轻绾起,飘逸的身姿有种出尘的感觉,他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犬儿,你跑哪儿去了?这么调皮,小心被人逮了去本座就不要你了!”
月纱被那一戳戳傻了,不过也很快调整过来,疑惑地问了一句:“主人……”
“你呀,在跟朋友聊天?”凌雪目光一转,看向那愣住的柳芊。
柳芊反应过来,想起月纱身边男子,哪个不是皇子,于是恭敬行礼:“参见皇子殿下。”
“嗯,平身吧,你来找我家犬儿玩的吗?”凌雪微微一笑,唇边还有个可爱的小酒窝,加上凌雪一张秀丽无比,灵气逼人的脸庞,看得柳芊有点发呆。
月纱很想插句话,来在这儿时好友面前挽回几分面子,可是,却完全插不上话。
柳芊恭敬地回道:“回殿下,在下柳芊,乃定北侯世女,最近父亲夫家江家出事,我未婚夫被软禁,所以特来求郡主帮帮忙的。”
“……”月纱这时其实可以插嘴的,可是她说不出口,原来柳芊打的是这个主意,月纱不停用睁大眼睛和眨眼这两特傻的动作看着柳芊,你就算不知道他是有名的傻子七皇子,但听了刚才的话,也知道他脑子不大好使吧!==
“帮忙?”凌雪侧侧头,忽而微微一笑,“呵呵,既然你是犬儿的朋友,那本座帮帮你也无妨,西王母向来对本座照顾有加,本座便替你向西王母美言两句,如何?”
“……”=0=月纱在旁边听着,下巴都快掉地了。
这样都行?!
柳芊一听,喜出望外,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谁知这皇子竟然答应了,这次云儿有救了,她高兴地连连向凌雪拜谢:“谢谢皇子殿下大恩大德,柳芊没齿难忘!”说完还磕了几个头。
看着柳芊高兴离去的样子,月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主人,你这是?”
凌雪转过头来,一手抱住月纱的手臂,嘟起嘴:“犬儿,我帮了你的朋友,你是不是可以给我十郎?”凌雪那模样一个天真无邪!
月纱刚才才把掉地的下巴拾回来,这下又掉地了,回过头来,果不其然,看见躲在一旁偷笑的秦公公。
秦公公,你果然是凌雪的狗头军师!
作者有话要说:迟了发,抱歉哈!
55
55、如此硬来 。。。
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不知为何,月纱的心情越来越平静。真是很多东西都轮不到你控制的。这一头说大婚,那几个阿姨又提及了家主继承的事宜。
也不知道是排在大婚之后还是大婚之前,就这时间几人又讨论争议,打口水战,月纱不懂这些有什么好争的,之前和之后有什么差别?不过月纱心里还是希望在之后的,毕竟能拖就拖。
可是最后争议的结果是三天后的一个黄道吉时。果然无论之前还是之后,黄道吉日什么的才是最重要……
而江家的事,事实证明,柳芊把希望放在不靠谱的凌雪身上,那是极度不靠谱的。
凌雪所谓答应了柳芊的事,也只是像风一样,左耳进,右耳出,还是整天跟她闹。
深知这一点的月纱对于柳芊有种莫名的歉意,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怜悯。
可是——
“主人,你有完没完?”看着自己被子里忽然钻出的人,月纱头疼地看着他。
“犬儿,你很快就当家猪了!我是不是要当家猪夫郎?!”凌雪兴奋地抱着她,似乎是幻想到自己当“家猪”夫郎的情景,笑眯眯的,小虎牙都出来了。
“……”你自己当家猪夫郎吧,她就不奉陪了!月纱泪,为何她就是跟“猪”逃离不开关系?
见月纱转过身,背对着他,凌雪皱着眉头,这几天秦公公向他讲了很多生十郎的妙招,可是他还一招都没使出来咧!怎么办?不快点生十郎,就被妖精们抢了去了!
他伸手推推月纱的背,“犬儿……犬儿……”
月纱唔了两声,继续沉睡过去,凌雪咬咬牙,本想发作,可是想想秦公公的话,女人不喜欢老是打人的男子,女人不喜欢老是推人的男子,女人不喜欢大吵大闹的男子,本想推她下床的手又停在半空。
凌雪从床上跨过她,下了床。
月纱迷迷糊糊中感觉他下了床,也没管,也许只是出恭,翻了个身,往床里面睡去。
半夜,月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慢慢睁开眼,感觉全身僵硬麻木,她惊得立刻想坐起身,可是刚想跃起来就被向后一拉,脑袋都磕在枕头里。
“啊……”月纱的头被撞得哀叫一声。
这是肿么回事?为什么全身会被绑成大字型?!!
“凌雪!!你又在干什么?!”月纱看见趴在床边像在研究什么似的看着她的凌雪,不由有种吐血的感觉,“还不快放了我?!!”
“不放。”凌雪撇过头,竟然爬了上来,“这样犬儿你就跑不掉了!”
“我什么时候跑过?”月纱用力扯着脚,发现脚上的绳子可是捆得紧,道:“要不主人你先松了我的脚吧?”她僵笑地道,不管怎样,哄着先。
“不松!”凌雪的语气还是难得一见的强硬,秦公公说过,十郎是要自己争取的,自己不取得话,十郎就会被其他妖精抢走,他一想起犬儿和十郎被人抢走,他就好生气好想哭!
“犬儿,我们生十郎吧!你当初说过给我十郎的!”凌雪呜咽的声音好不凄凉,本来还在强力挣扎的月纱愣了愣,叹了口气。
“好了,主人乖,我们很快大婚了,大婚之后再生好吗?”
“不好!”凌雪一把钻进她的颈窝,在她耳边呜咽,“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在骗我!我现在就要我现在就要!”他边哭着边扯着她的衣领,他总感觉她在骗他,爹爹那时也是每晚这么哄着他,说睡醒之后带他去骑马,带他去捉鱼,可是睡醒之后,爹爹就不见了!
再也找不着了!
他不要!他不要这样!犬儿不可以像爹爹这般!
他想起秦公公教予他的,首先要光溜溜的,十郎是光溜溜下的产物!他记得很清楚。他二话不说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之后,坐在她身上,思考着如何脱犬儿的衣服。
“喂,主人,现在风大,小心着凉。”月纱看见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想笑还是想哭,“先把被子披上吧。”她好言相劝。
“不要,秦公公说,要让你看见光溜溜的我,你肚子里的十郎才会出来!”凌雪执着地摇摇头,接着“哈气”一声,他打了个喷嚏。{{{(》_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