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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恶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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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出题权又回到六皇子手上,这六皇子又来捉弄九皇子一把,“皮挨皮,毛挨毛,一天不挨睡不着,九弟,打一物。”
容颖小皇子这回更委屈了,“六哥坏,六哥坏!”
“快答快答!”
容颖支支吾吾了一下,脸红得鲜艳欲滴,可爱极了,可是就是挤不出个什么来。
月纱坐的位置算对着这九皇子,看到他这副窘样,有点心软,想起这九皇子每次在宫里头看见她都很有礼貌地跟她打招呼,便向他眨了眨眼。
那九皇子也看到了,愣了一阵,立时反应过来,高兴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眼睛!”说完还感激地看着月纱。
六皇子也是个明眼人:“三嫂作弊,自罚一杯,待会儿我答不出的时候你可要担待着哦。”说完众人又嘻嘻笑道。
月纱也不好拒绝,只好灌了一杯。这西梁葡萄酒入口甘甜,可后劲十足,加上月纱向来酒量不佳,不一会儿,月纱眼睛便有点迷蒙。可她不知,自己已变成别人看着的风景,绝丽阴柔的女子,两汪秋泉般的水眸蒙上淡淡的醉意,倾侧着身子似醉未醉,比男子身段还要妖艳,这样的美人微醺图,哪是平常能见到的?
兰笙呆了一会,轻哼了声,撇过头去。
不一会儿,出题权又回到紫翘手里,他垂下眼睑,抬眸时望向兰笙。
“一对兄弟穿红裙,喜气洋洋上家门,三哥打一物。”
兰笙气息一绷。
一对兄弟,穿红裙,上家门,这不是影射他兰笙跟凌雪吗?
“四弟,现在是五月,跟春联没什么关系吧?”兰笙回了答案,也顺道轻讽了一句。
“猜谜而已,哥哥言重了,请出题吧。”紫翘说完又灌了一杯。
兰笙扯扯唇角:“颠三倒四,打一字,四弟。”
两人说到这里,众人也觉不对劲,这三四两位皇子怎么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其实心里有数的人都知道,凤君一派与德贵君一派向来水火不容,凤君是嫡系,自然贵不可言,可德贵君又是邻国皇子,也同样高贵,两人已相争多年,他们的儿子又岂会融洽!
“是个泪字!弟弟可有答错?”说完不等兰笙罚酒,又道:“因为自大一点,搞得人人讨厌,打一字,三哥。”
“臭!四弟,休要丢人现眼,打一字。”
“这不是‘相亲相爱’的‘相’么?三哥,心胸大一点,打一字。”
两人向来一个清贵逼人,一个艳如桃花,此时却被几杯酒弄昏了头似的对骂起来,月纱一时也有点懵了。
不行,这样下去,难保不会殃及池鱼。
在月纱的认知里,兰笙不高兴或愤怒或郁闷或无聊,都会看她不顺眼;
看她不顺眼,就会想法子折磨她;
折磨她,她也不好过。
这时,还是趁他还没发作把场子挽回来。
于是,月纱趁兰笙还没回话的时候,拍案而起,借着几分醉意,大喊一声:“是‘变态’的态字。”事实上,当她回首当晚,她都很后悔这一举动,她当时可能是真的喝醉了。
不过,其他人的反应她忘了看。
她只记得那晚,兰笙对她绽放了第一个笑容。
第一个。
但是接下来的,令这个回忆不知是算美好还是悲哀。
那时,除了兰笙的笑容,她还隐隐听到紫翘的笑声。
清清脆脆的,很勾人心弦。
他笑着:“郡主答对了,请郡主出题。”
月纱有点奇怪,五皇子六皇子他们都称她为三嫂,唯独紫翘一直称呼她为郡主。
本来有点不符游戏规则的,不过事情已经向诡异和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众人也没说什么。
月纱想起了一个谜语,这个谜语曾是唐潇出的,当时没人会答,只有她一个答出来了。
“长在半中腰,有皮又有毛,长有五六寸,子孙里面包,打一物。”说完,她特意跳开兰笙与紫翘,挑了她的上司——李慧。
依她的想法,既然李慧是才女,这谜语大概也能猜出,既能缓缓气氛,又能讨好上司,何乐而不为?
可惜,月纱猜中开头,猜错结局。
只见那李慧听完那谜语后,脸红如血,讶异地说不出话。
其他几个贵族女子也一并轻笑起来。
兰笙更是气得脸都绿了。
晚上月纱跟着兰笙回铃兰宫,被兰笙用柳条鞭了好几鞭,再赶出去跪石阶。
月纱非常委屈地对天抱怨:“不就是玉米吗?哪里有问题啊?!”
事实的真相,其实是,单纯的人是不容于世的。
虽说跟着唐潇,荤话学了不少,但也只是表面上的话,实际上月纱就是个不太懂事的雏。
后来,月纱才知道那时候,唐潇的谜语并不是没人会答,而是大家情怯说不出口,以至于当月纱的答案说出口,唐潇才会拍着月纱的肩膀,大叹:“人才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谜语你们能猜出素神马吗?呵呵猥琐爬走~~~
5
5、如此狼狈 。。。
月纱早上回到房中,喝了口水,换了套衣服便往翰林院赶去。
月府建府的时候就是靠着皇宫而建,所以月府到翰林院不远,就算走路也就一刻钟,走马车的话连半刻钟都不到。
到了门口处便听到三五个同僚正在闲聊。
只听一人带着艳羡的语气道:“这李大人还真是厉害,刚高中榜眼就被四皇子瞧上了,真是情场官场两得意啊。”
“这不,人一早就来探望李大人了,又是糕点又是午膳的。那四皇子紫翘啊,长得那张脸还真是国色天香,艳如桃花啊,比起三皇子兰笙都不遑多让。”
“哎,人家的好运是羡慕不来的了,现在这李大人可是炙手可热啊,就连状元娘子见到她也不敢摆架子。”说话此人语气甚酸。
“我看这翰林院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出皇妃,头些日子是月家郡主,现下是榜眼娘,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我呢?”
“就是,就算不是三皇子四皇子这两位美人,其他皇子也好啊。”
月纱抓着头,怎么这些人说着说着,又会绕回她身上来呢?不是说李慧吗?
李慧高中后,被分派翰林院担任总编修一职,是月纱的上司。
可能是因本来是个诗人的缘故,自上任以来,每次有什么佳作好诗作出来都会拿出来与大家品评探讨。月纱诗词歌赋造诣不高,小时候对于这些文绉绉的东西都没什么好感,连带着对这个上司都有点望而止步,望而生畏。
月纱想着如果现在进去肯定会被当话题焦点,还是等这帮同僚散了再进吧。
正当这样想着,忽然后面有把轻柔悦耳的声音唤住她:“郡主?”
正努力抹杀自己存在感的月纱被这样一喊,也不好不回,回头看,竟是四皇子紫翘和李慧一同向着她走来。
看着紫翘一身红衣如火,身姿绰约,媚眼如丝,妖艳非常犹如一抹曼珠沙华。心脏仿佛被敲了一下,久久还有余震,肚子有道暖流涌出,月纱摸了摸肚子,不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吧,因为反应不是很热烈,月纱倒也没理会它。
月纱虽是郡主,而且将来还是三皇子七皇子的皇妃,但在翰林院,她是李慧的下属官员,加之李慧又想在紫翘面前耍耍威风,就带点严肃的口吻对月纱说:“月纱,现在什么时辰了,还愣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去工作?”说完还瞧了紫翘一眼。
“哦,是的。”月纱恨不得立刻消失。
月纱总觉得这紫翘怪里怪气的,昨天宴上,虽然不知为何,个个都对她的那个“玉米”的谜语甚为吃惊,兰笙回去更是把她痛打一顿,唯独这个紫翘还笑眯眯地看着她。
李慧也欣慰于月纱的识相,正想邀约紫翘再逛一逛,叙叙情意。
只听紫翘道:“本宫向来对于我大延的历史或人物都颇感兴趣,难得今天来到翰林院也想看看这编修的情况,能否容本宫进去参观参观?”虽是询问,但紫翘说完便一脚进了门。
月纱和李慧只好跟随进去,见李慧示意她回去工作,便立刻回座位。
她座位在最内室,最靠近存放档案的地方,方便她整理,内室靠门的转弯处还有一道屏风。
此时外面原本聊八卦的同僚早已四散而去,回到座位上办公,就算见到紫翘也拜见了就回去做事,就算还有八卦之心也只有竖起耳朵来听。
月纱坐在屏风后面,但还是听到外面的交谈声。
紫翘:“最近素川负责编修的是哪一朝哪一代?”
李慧:“是前朝顺宗皇帝禄熙三十年。”
紫翘:“前朝顺宗皇帝?那不是开启了禄熙盛世的一代明君?”
李慧:“殿下聪慧,顺宗的禄熙盛世是各朝各君都争相效仿的对象,素川不才,却有幸负责参与这一代明君的编修工作,还要感谢陛下的隆恩啊。”
月纱听着暗笑,这上司大人赞了四皇子还不忘谢主隆恩,还挺会做人的。
又听紫翘道:“顺宗皇帝是一代圣君,这毋庸置疑,可惜啊,本宫对她不怎么感兴趣,据史书记载,她在朝五十年,可凤君共换了五位,贵君合计七十人,贵卿合计一百八十人,侍郎不计其数,虽女子三夫四侍是正常,可夫郎如此之多,必是薄情之人,本宫不喜。”
李慧笑笑:“四皇子还真是想法异于常人,女皇夫郎众多也稀松平常啊。”
“前朝不是有位元宗皇帝吗?虽在位期间无大伟业,政绩平平,但百姓也安居乐业,这元宗皇帝就一生只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凤君。”
李慧又道:“可是就因只有一位凤君,所以皇室血脉稀疏,导致后代旁系皇族的政权争夺,朝纲紊乱啊。”
紫翘轻笑两声,似乎不想再提此话题:“那素川有编修这朝的书吗?”
那笑声犹如秋水般清脆悦耳,月纱心跳有点加速。妖孽啊,这四皇子怎么连笑声都像猫般会挠她心脏,为什么她的感觉,如此像传说中的中“春药”?
说到春药,她立刻想起唐潇送的那颗一阴堂的“宝春丹”!
那壶水!绝对是那壶水!天啊,她还喝了两口咧!
一阴堂是什么地方?专给青楼妓院或达官贵人做药的药房,那里的东西哪有好的!她当时看见那颗东西不见了怎么会傻愣愣地以为唐潇拿回去了呢!唐潇可是曾为了半夜溜出去玩不被她母亲知道,而在她母亲杯里下春药的混蛋啊!
外面的对话还继续着:
“有是有,不过前些日子国子监的江大人借走了。”
“那就劳烦素川替本宫到国子监跑一趟了。”
“……那好吧。”接着是步出门的声音。
月纱热汗都冒出来了,从屏风缝里看出去,怎么这个四皇子还不走啊?她要是现在装肚子疼上茅厕也不知行不行得通。
可是还在犹豫不决到底冲不冲出去的时候,月纱从那条屏风缝中看见那双对着她笑得诡异的桃花眼。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当道,肉是不给吃的,但我还是想煮点素鸡素鸭吃,肿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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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此偷情 。。。
可是还在犹豫不决到底冲不冲出去的时候,月纱从那条屏风缝中看见那双对着她笑得诡异的凤眼。
月纱吓了一跳,偷窥被抓包地尴尬起来。眨眼间,那张妖颜便凑到面前。
“呵!”月纱被惊了一下,冷汗直冒。他怎么发现的?他怎么过来的?为什么没有声音的?
“郡主?怎么躲在这偷窥啊?”紫翘话音最后还往上翘了翘,俏皮又诡谲。
“没……没有……”月纱有点心虚,咋这四皇子像鬼一样啊?还是艳鬼!
“没有吗?”紫翘把脸一凑,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呼吸似乎都到了彼此交换的地步。
月纱把头越退越后,直到磕的一声脑袋撞墙上了。
月纱有点想哭,即使哭这种事她一个大女子做出来会丢人现眼:“四皇子,您有何贵干?”
看到她这副模样,似乎逗乐了这位四皇子,他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难道郡主怕我?”
哎哟喂,“本宫”都不要了!直接喊我?他们没那么熟吧?她只怕会把他扑倒而已。
其实,月纱不知道的是,一阴堂的宝春丹向来霸道,一夜七次娘可不是吹出来的,可是月纱到了现在还算是理智清醒,其实还是归功于唐潇把那颗丸子扔进茶壶里泡稀了,而月纱也只是喝了两口而已。
“殿下真会说笑,小的只怕男女共处一室,损殿下清誉!”虽然你已经没什么清誉了。
“郡主放心,外面没人,何况还有屏风呢。”刚才外面的人见只剩李慧紫翘二人,都纷纷识相开溜了,外面哪里有人?!
月纱本还想暗骂几声,可下一刻,紫翘的身体却贴上来了!贴上来还不止,还不停地磨蹭!!!!
“四……四……”
“四四?这名我倒喜欢。”紫翘说完连手也用上了,那只白皙的手就往月纱柔软的胸部摸去。
“殿下自重!”月纱一把抓住他的手!这是调戏吗?是吗?
眉眼一挑,“郡主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完紫翘呵呵一笑:“郡主,外面虽没人,但是本宫喊一声‘非礼’,绝对会有人来。”
“殿下不要乱说!我哪有非礼你,明明是你非礼我嘛!”月纱不知是被春药弄混了头,还是气昏了头,可刚说出口又有点后悔了,冷汗涔涔。
“郡主怎么一身汗?”紫翘也由着她抓着她的手,不但不怒,还笑得更起劲,那双眼珠子转动起来,能把人的魂都勾走,“莫不是对本宫……”他把脸凑到月纱耳边,“起了邪念?”
热热的气熏得她耳朵发红。声音魅惑如妖。
哇塞!这男子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不知该赞叹这四皇子开放还是不知羞的月纱顿时反驳:“当然没有!”
啪的一声!紫翘伸出右手就扇了月纱一下,月纱白皙的脸顿时多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紫翘松开了月纱,脸色严肃:“竟敢对本宫说谎?!”
“真的没有!”月纱本来回答得有点心虚的,但被莫名其妙扇了一巴之后,对他哪还有什么绮思,说话更大声了。
啪!又是一巴!
“还敢说谎?对着本宫,还敢谎称没有?”
“没有!”
啪!
“有没有?”
无端端被扇了几巴,脸火辣辣地疼,好吧!其实她应该学乖的!
“……有……”
啪!还是一巴掌!
“喂!你怎么还打?”月纱捧着又红又肿的脸,什么春药,什么绮思,早被打飞了好不好!
紫翘翘起嘴角,脸色缓回原来那副浪浪荡荡的模样,“对本宫起猥亵邪念,当然该打!”
好吧!紫翘明摆着地意思是:手在他手上,他喜欢打就打!
想着,月纱闭上眼睛,一脸视死如归,“殿下要打的话快点一次打完好了,别再折磨小的了。”回去被爹爹看到又不知道会想些什么呢!
看着月纱这样,紫翘被逗乐了,也就罢手了,松开月纱,坐上月纱办公的书案,随手拿起一份公文翻着看。
就在月纱以为逃过一劫时,紫翘又道:“看来三哥的魅力不怎么样?不然郡主也不会被本宫所惑。”
月纱有点晕乎,摸摸脸,你的魅力是你打出来的好不好?
“不知三哥知道会怎么样?他向来自视甚高,目中无人,自己女人被别的男子所惑,他一定气死。”紫翘眼睛半眯,似乎在想象着兰笙恼羞成怒的样子,嘴角噙着恶作剧的笑容,看得月纱颤抖起来。
月纱心中咯噔一声!
这四皇子,莫不是为了跟三皇子斗气,才故意干这种事?万一他把事情告诉兰笙,那可如何是好?
“殿下!不知月纱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但请您千万不要告诉三皇子,这样三皇子会很难堪的。”
兰笙面子挂不住,她这个罪魁祸首会死的。
本来春风得意的紫翘听到这话,那双凤眸眯了眯,跳下书案,一把扯开月纱领口,露出一条条浅红的痕迹。
“本宫没想到,郡主遭三哥如此对待,竟然还对他死心塌地的,小时候是,现在也是……”语气带着难以自信的愤怒。
“哈?”
月纱忽然对紫翘蹦出的话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时候?
紫翘没有回话,沉默地看了她几眼,眼神幽深莫测。
月纱被看得赧然起来,雪白的耳朵也通红起来,拉起凉飕飕的领口,又傻傻地抓了把脑袋,一时不知说什么,随便蹦了点字:“呃……殿下……还请殿下见谅……”
紫翘看着她那傻愣愣的模样,感觉心中有团气不能发,忽然拨开自己□的红裙,露出一条白花花的长腿。
月纱看傻眼了,可她还没清,只见紫翘红袖翻飞,从裙下抽出一把金光闪闪镶满红宝石的匕首!细看才知道,紫翘却把匕首别在大腿旁!!
“这……”月纱正要说两句,这紫翘手上金光闪了几下,划向月纱胸口!
月纱只听到胸前衣料摩擦声,之后便是衣襟,肚兜顺次掉下来,再之后就是胸口凉飕飕的。
月纱此刻只会本能地干两件事:一,目瞪口呆;二,捂胸。
紫翘轻笑两下,拾起那件破碎的白色肚兜,看了看,切了一声:“竟然是素的,连朵花都没有,还真看不出啊。”现今流行的肚兜款式都爱绣点图案,甚至有些大胆女子在肚兜上绣春宫图案,而月纱的竟然是件纯白的,着实让紫翘意外了一把。
原来她不像外表那样骚里骚气的,内里还挺朴素的嘛!
紫翘想着,看了让搂着胸口目瞪口呆的月纱,心里哪还有一丝郁闷,眯着笑得娇媚的狐狸眼,把肚兜塞进衣襟。
“看本宫心情,本宫心情好,或许会放你一马,这个,是你跟本宫偷情的证据。”说着,红影一跃,往门外嗖的一声闪了。
……
这是偷情吗?
是吗?
她想哭。
她可以哭吗?
她真的不可以哭吗?
但她真的好想哭!
她竟被个男的看了胸!扒了肚兜!还说是偷情!
兰笙知道一定把她卖到妓院!
不能哭的她,只能愣愣地把脑袋往墙上磕!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用存稿箱滴,第一次看到乃们滴评论鸟,瓦好感动,写介么少都会有银看!!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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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会好好日更滴!!
7
7、如此回忆 。。。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磕墙脑袋磕傻了,晚上月纱做了个叫回忆的梦。
梦中有她,有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高傲小男孩,有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霸道小男孩,还有一条雪白的小狗。
她被母亲带进宫。那时候她只有四岁,穿着一件大红衣服,那时已入秋,厚厚的衣服裹得她像个皮球。她晃着两条小短腿,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粉雕玉琢像个肉团,在那些小侍充满喜爱的目光下在那个偌大的御花园里玩耍。
那时候,她看见一条雪白的可爱小狗,毛茸茸的,也有四条小短腿,远远看就像一个雪球。
她追着那雪球跑,从牡丹丛追到梅林,又从梅林追到菊花园。
正当快要追到的时候,有人叫了一声:“给本宫抓住那条狗!”一个身穿蓝衣的哥哥,个子比她高一个头,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穿着一样的哥哥。
那些哥哥一拥而上,就把雪白的小狗抓住了。
那个蓝衣哥哥得意地笑了起来:“好一只小畜生,本宫想要你的时候,母皇却把你送给三哥了,现在我不想要你了,你却自己送上门来,秋霞,把它拿到御膳房给我煮了。”
她急了,这么可爱的小狗怎么能煮?难道这哥哥肚子饿了?
她上前拉拉蓝衣哥哥的衣袖,掏出奶爹给她做的酥糖递给他:“哥哥,你不要吃狗狗,我给你糖糖吃。”
奶爹做的糖糖甜甜的,又不粘牙,她最爱粘着奶爹给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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