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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恶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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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医大人,不是我的心脉急促,是你的手抖得急促啊。”=。=月纱还是忍不住地提醒她。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老御医侧着耳朵问。
  
  连身旁坐着的紫翘也看不过去,撇过脸,明显的大失所望。月纱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
  
  “是吗?”老御医这才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发抖的手,嘴里还念叨着老了老了:“咦,脉象平缓有力,不像传言中的孱弱无力嘛!先天不足,看来后天调理得不错,生几个娃,没问题。”
  
  这时,紫翘才缓了缓嘴角,道:“张太医,最近她房事上有点冷淡,需要开个方子不?什么贵重药材都不要紧,尽管开就行了。”
  
  噗!幸好月纱没喝水,不然真的一口水喷到老御医脸上了。
  
  冷淡?!
  
  昨天晚上还滚了一回床单呢,她都快叫哑了声音了还冷淡?月纱瞪大眼睛!00
  
  “我这是冷淡吗?”
  
  “不冷的话,都在紧要关头的时候被人叫一叫立刻走掉,不是冷淡是什么?”紫翘记恨着昨天被人叫走的事,耿耿于怀。
  
  “我那是有事要办,我是正人君子,公私分明。”
  
  “生孩子事关传宗接代,是天大的事,不算私事,你分明是为你的冷淡找借口,正人君子也要有热情如火的时候,这病,得治!”
  
  老御医那眼眯成细缝再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年纪轻轻就冷淡了?不行不行,可是看你脉象,肾脏都甚好啊,难道我看错了?”老御医又念叨着老了老了,重新给她诊了一次脉。
  
  “对了张太医,给我狠狠地下药吧,要给我一个热情如火的郡主。”紫翘像是发泄到他的郁闷心情,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热情如火……
  
  老御医摇着头,颤抖着手写着药方,嘴里喃喃着还是那句,“老了……老了……”
  
  紫翘拿着那个方子,交给秋霞,道:“方子你拿着,适当的时候才能熬一副,知道吗?”
  
  秋霞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自然知道主子这是不想便宜了三皇子和七皇子,自然是要挑时候来熬药,接过方子连忙应了一声:“是。”
  
  “那殿下,今晚要熬吗?”
  
  “不了,今晚我有件重要事情要办,明天再说吧。”紫翘摆摆手。
  
  “是。”
  
  身旁听得心里一阵惊涛骇浪的月纱咬着手指,怎么紫翘上了一趟和尚寺,吃了几天斋,回来心境不但没有平和反倒更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从黑三期的黑名单中解放出来,好开心哦,送上存稿章!好吧,我这几天没更是在写《萌妹纸》和存稿~




62

62、如此呕吐 。。。 
 
 
  晚上的教坊才是最为冷清的,一般王公大臣家中设宴,都会请教坊的人表演歌舞助兴,晚上的歌子乐师都外出了,基本上留在教坊内的人不多。
  
  苏音作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都会跟人打交道,尤其是一些相关的行业,在京城里,青楼妓院戏院勾栏,哪几个他不认识,都是马吊桌上的战友。月纱找他帮忙还真是押对了宝。
  
  苏音吩咐人把一切该准备的东西事物都准备好之后。
  
  教坊的主事人姓夏,叫夏寂,年纪与苏音相差不远,容貌不俗,年轻时曾在京城是个远近驰名的男子乐师,一手古琴弹得是行云流水,但为人沉默寡言,与苏音虽不是那些打马吊嗑瓜子的友人,却奇怪的是,苏音对上他还是有两句话可以聊。夏寂此人一生痴慕一人,纵是才名远播,丽色无双,拜倒的女子不计其数,但心里却死守一人,不曾忘却,一片痴心让人唏嘘。
  
  苏音对上他倒有点身同感受。自己同样在等待着一份无望的爱,一等就等了十余年。
  
  两个孤单的男人同病相怜,倒是聊得开来。(忽然脑子一闪而过两个孤单寂寞的男人搂成一团的样子,好吧,我脑贱,想一些儿童不宜的东西)
  
  苏音进了教坊大门后,跟身后随侍暗暗打了个眼色,便迎上前来的夏寂。
  
  “夏哥哥,弟弟见今天月色不错,过来叨扰了。”
  
  可是夏寂倒是不如以往的浅笑上前打招呼,看了看内堂,一把把苏音拉过,淡淡地道:“我们进去再说吧。”
  
  苏音虽脸上一脸不解,但他眼睛犀利,眼角一瞟就扫视到内堂有侍卫把守着,心下带着疑惑,跟着夏寂进了夏寂的阁楼。
  
  “哥哥,这是……”苏音向内堂那边扫视了一眼。
  
  夏寂叹了口气,“我这教坊里面的人,好听的就叫乐师舞子,不好听的就叫官伎,跟勾栏里那些赤|裸着躺在床上的那些没什么分别,唱着跳着就跳到人家女人的怀里去了,这不就得罪了人家主夫,这些年来,我应酬那些上门找茬的主夫大人就不知几许。”
  
  苏音是明白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某家主夫来惩治哪个勾引妻主的歌伎来了。
  
  “抱歉了苏弟弟,你一来就撞上这种事。”夏寂不似那些马吊桌上,满口粗俗的老鸨龟公,相反文气十足,谈吐间有种大家之气。
  
  “没什么,”苏音笑笑,状似不经意地看向内堂那边,“倒没想到啊,这么美丽的夜晚,哪家主夫这么会挑时候啊。”
  
  “哎,这次可不是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可以谈论的话题,弟弟今晚出去了,可要记住当什么都看不见为妙啊,不然今晚发生什么事,咱们都不能担的……”夏寂在此谨慎地叮嘱一番。
  
  苏音“大惊失色”:“竟如此严重?”
  
  夏寂点点头,低声道:“事关皇家颜面,弟弟绝对不可说出去。”要不是苏音刚好撞上这时候,夏寂怎么也不会跟他说着这种事的,“哎,可惜了江家那孩子……”夏寂轻轻叹了一声。
  
  这话苏音可是听到了,心里大叫不好。
  
  苏音给月纱捎了个信,月纱收到信的时候,她正在陪凌雪吃桃,最近不知哪个县新培养出一种桃子,上贡朝廷,女皇自然是留给最爱吃桃子的凌雪,弄至如今月纱的房里哪里都能看见红通通的桃子,满地都是桃核,一进房就是一阵桃香。
  
  凌雪塞得满嘴都是桃子,汁水都流到衣服上了,月纱摇着头,拿出手帕给他擦。
  
  “犬儿,吃桃。”吞掉嘴里的桃肉,凌雪忽然大方地把桃子递到她面前,“给。”
  
  可是难得的大方却让月纱吃不消,她现在见到桃子就想吐,“不了,你也别吃太多,吃得太多肚子痛。”
  
  凌雪一脸不以为意,“那我给犬儿爹爹和兔儿吃。”他抓过那只月纱带给他的兔子,“兔兔,吃桃吧,好好吃的桃子哦。”他张开兔子的嘴,把桃子肉塞到它嘴里。
  
  怀里的兔子挣扎着。
  
  月纱无视掉那只悲催的兔子,这几天,她真是被那桃子吓怕了,幸亏有只兔子替她挡灾。想了想,还是给留了几只桃子,想让人送去铃兰宫给兰笙,却不知他吃不吃桃子……
  
  这时,苏音派人传来消息。
  
  当她赶到教坊的时候,江云的房间冷冷清清,只剩下一片狼藉,破碎的花瓶,翻倒的桌椅,裂成碎布的轻纱,一切一切都是打斗挣扎的痕迹,只余一人,静静坐着,一声不响。
  
  当那人手腕转动,把手中酒壶壶嘴往嘴里一塞,狠狠灌了一口,月纱这才望向那人。
  
  “这里……怎么回事?”她定定地看着他。
  
  “就你看到那样,”那人眼睛有点迷离,似是酒意氤氲出来的,朦胧中带点茫然,“是我干的。”
  
  月纱不说话,久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紫翘,我没有背叛你。”
  
  “我知道。”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
  
  “我是正人君子。”
  
  “……”
  
  紫翘本来坐在椅子上,想了许多。她一冲进来破口大骂,追问他人的下落,或是一冲进来默不作声,冷然地看了他一眼,决绝地转头而去,但是从未想过会有这种情况,一刹那,他愣住了,然后缓缓轻笑。
  
  “江云死了。”
  
  月纱脑子忽然停顿了,一片茫然,傻愣地看着他之后,傻傻问了一句:“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我的女人上去找别的男人,我管不了我的女人,难道对付一个小小的官伎还不行吗?”
  
  “那么……”月纱呆呆地看着他,刻画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我杀了他。”
  
  ————————————我是好久不见的分割线,有木有想我,有木有?——————————————
  
  铃兰宫内,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响起。锦羽抱着金痰盂拍着兰笙的后背,给他顺着气。
  
  “呕啊……啊……”
  
  兰笙吐完嘴里的酸水,接过锦羽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立刻无神无力地倒回床上,轻声问道:“太医呢……太医……”
  
  “太医快来了,殿下您稍等会儿。”锦羽又拿来湿毛巾给他擦脸,又道,“放心殿下,这次一定是喜事!奴才听那些老一辈的公公说,男人害喜就会吃什么吐什么,全身疲惫,殿下一定是怀上了!”
  
  兰笙听了,立刻撇开头,“谁知道呢?”把脸埋进软枕上,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锦羽自是看不见的,蹙了蹙眉,一脸替兰笙不值的不忿表情:“哎,真是便宜了那软趴趴的月郡主,殿下跟了她还真是委屈了呢。”
  
  兰笙一心都是自己的肚子,自然没理会锦羽的话,正想着,腰腹又疼痛起来。
  
  “啊……”他紧紧抓住被子。
  
  锦羽看见他如此难受,心也酸了,眼眶也红了:“殿下,再忍忍,太医马上就来了!”
  
  兰笙苍白着脸,弱弱地点了点头。
  
  “呕啦……”凌雪两手抓着咬了几口的桃子,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满胸膛都是脏物,有点不知所措,愣了好一会儿,拿衣袖擦擦嘴,然后大喊:
  
  “秦阿爹,我吐桃了!”
  
  一声惊醒身旁累得睡着的秦公公,秦公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啊?什么?什么吐桃?”看到凌雪浑身都是酸臭之物,骇然大惊。
  
  “怎么了殿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取出手帕去擦,一边伸手去探凌雪的额头,“哎呀,殿下是不是着凉了,有点烫啊。”
  
  “我只是感觉热热的……”
  
  “难道是桃子不干净?殿下吃了不干净的桃子?”
  
  “没有啊,”凌雪闷闷地道,“我只是一直吃桃子,一直吃桃子,一直吃桃子,然后还给了兔兔吃桃子……”
  
  凌雪呢喃着,说着说着,听得秦公公都不知所云了。
  
  “哎呀殿下,老奴不是嘱咐过你不要贪吃,会吃坏肚子……”这头还没说完,凌雪又哇啦一声,吐得秦公公满身都是。
  
  “哦啦……呕……”
  
  一片狼藉。
  
  “阿爹,我好辛苦,我以后都不吃桃子了……呜呜呜……”凌雪抱着痰盂,哭花了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秦公公一阵心疼。
  
  “好好好,以后都不吃桃子以后都不吃,桃子坏,该打,竟然在殿下肚子打架!”秦公公抱着凌雪哄着,“太医快来了,等她们来了就把殿下肚子里的桃子抓走,殿下忍一忍。”
  
  “呜呜……”凌雪扁着小嘴,发出一片呜咽,胸闷得难受,“犬儿你怎么还不来?快回来啊……我好辛苦啊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大家猜吧,到底中奖的是谁




63

63、如此喜讯 。。。 
 
 
  “我杀了他。”
  
  “我来的时候还在想,我做了这件事之后,会不会被你恨,想了一天,我还是干了。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三分之一只要花三倍的努力就能成为完整的全部,可是我没料到你的心也开始扩大三倍。”
  
  月纱看到紫翘的眼睛,那是从来未有的挫败,那样让人揪心,那个向来风姿绰约人啊。“紫翘……”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也曾露出这种表情吗?
  
  他撇开头,他原本以为,较于兰笙凌雪,他是最贴近她真实的人,她其实很鬼灵精,看起来傻里傻气,但心里比谁都清醒,她不能给兰笙看到的一面,凌雪无法看到懂得的一面,这些只有他一个能全部看到,她会因此对他敞开胸怀,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其实她也有不能给他看到的一面……
  
  是他太自信了吗?还是太失败?相较于江云的事,他更气的是,原来她给他的,并不是全部。
  
  他这是爆发他的不忿吗?
  
  “我很生气,四个人已经够挤了,容不下第五个人,你竟然还为了他骗我,我更容不得他。”他咬着牙,原本妖冶华丽的容颜有点扭曲。
  
  “紫翘我……我不是想骗你的,只不过是怕你……”月纱愣愣地看着他,然后肯定地道:“不过我不信,你不会做这种事,你不会杀人。”
  
  “笑话,本宫堂堂当朝四皇子,有什么不敢做的,有什么不会做的?”
  
  月纱此时心真的很酸,他没有笑容,眼底里氤氲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从她接到消息开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紫翘会对江云做什么。
  
  “我的紫翘不会杀人,紫翘,你很生气的时候只会笑得更开心,用你的笑来刺伤别人,你委屈的时候只会傲然地给别人一个骄傲的身影,用你的背影来维持你的尊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一把抱住紫翘。
  
  她知道的,她知道紫翘眼里的是什么,虽然紫翘像一把火一样,扑过来焚烧着她,灼烧着她,紧紧缠着她,可是她也被这把火温暖到了不是吗?即使被烫伤……
  
  紫翘扯着她的手,想把她的手从脖子上甩开,有种被说穿的羞涩,久久才声音低沉地闷闷说,“别以为我说笑。”
  
  月纱环住他,轻轻在他耳边道:“我也是真心话。”紫翘这才不再挣扎,月纱又问:“那江公子现在‘尸体’在哪?”
  
  紫翘一听,立刻甩开她,“扔河里去了!”
  
  “我不信,”月纱看见紫翘瞪着她,便拉着他手臂摇晃,“好了我的好紫翘,我知道我骗你是我的不对,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快说呗。”
  
  “你这人变得真快!”紫翘狠狠给了她一眼刀子,刚才还煽情无比的人,现在嬉皮笑脸的,是吃定了他吗?“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原谅你?”
  
  “嘻嘻,因为你爱我。”月纱龇着牙,露出一个无耻的笑容,立刻没皮没脸地贴上去,气得紫翘恨不得把她咬碎。
  
  出了教坊,已是晚上近子时,夜色朦胧,街上已是清静无人,紫翘摒退左右,要与月纱二人慢走回月府。
  
  “对了紫翘,你到底把江公子藏,不,江公子的‘尸体’藏哪了?”说到一半,月纱立刻改口。
  
  紫翘拉着她的手,瞥了她一眼,道:“拿棺材送回去给柳家了,毕竟那是柳江两家是亲戚,交给他们准没错。”
  
  棺材……柳芊看到准吓死,想到这里,月纱嘻嘻一笑。本来还要策划一大堆的事情,被紫翘一闹简单多了,皇子因妒生恨,暗自下杀手‘除掉’一个官伎,毁尸灭迹把‘尸体’带走,还真是干净利落,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烦。这样想起来,原来一开始紫翘就想好了如何给她善后,有紫翘,真好。
  
  紫翘见她如此开心,轻哼了一声,不过心情倒是不错,“对了,你怎么肯定我不会杀了你的江公子?”
  
  “因为我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是怎样的,”月纱想起记忆中的吉光片羽,眼眸暗淡了下来,“而且我知道,你那时为什么离开大延,去了西梁。”月纱转过头看着他。
  
  她跟着母亲不时在宫里辗转,身形娇小的她躲在宫里哪个角落玩闹,经常被人忽略,因此能听到不少宫廷趣闻和秘闻。他傲然离宫的事,她是知道的,那时还不以为意,直至后来感受到同样的处境,她才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是多么的难受,同时,她对那个坚强地对着众人指责的目光依然挺胸昂首,笑着承认的人很是佩服。
  
  或许在他那妖魅的笑容下,是比兰笙更加骄傲的灵魂。
  
  对他而言,与其被人用奇怪的目光怀疑,不如大方地承认好了,干了坏事的恶毒皇子,总比楚楚可怜一脸被冤枉的恶心皇子来得好吧。
  
  紫翘看着她,手中握着她的力度大了几分。
  
  感谢上天,把他扔在孤独的深渊里,还不忘把她送给他……紫翘忽然眼眶有点热。
  
  今晚注定是多事之秋,铃兰宫和月府等不到任何一个太医,半夜三更的,二皇子临盆难产,所有太医都被女皇派往相府去了,女皇还亲自去了一趟相府。
  
  “陛下不如去房里稍息片刻,等二皇子产后再禀告陛下吧。”沈丞相道。
  
  女皇摆摆手,“朕等孙女出世,不必。”
  
  沈丞相与二皇妃对视一眼,不敢作声。
  
  女皇背着手,不时来回踱步,皱着眉头不知是等得有点不耐烦还是紧张。
  
  屋内,二皇子紧紧咬着布条,手指抓着床单,刮出一条条痕迹,冷汗涔涔。二皇子原以诞下三胎,这次拼命博取第四胎,无非就是等待着此刻,他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听得门外的人一阵胆寒。
  
  即使再怎样痛楚,一定要诞下公主,二皇子咬着牙,几经痛楚和折磨,在产公的不断动作下,几个时辰,终于,房内传来呱呱的孩儿哭声。
  
  房外人传来一阵欢呼声,已是黎明时分。
  
  可是房内床上的人已经听不到。
  
  二皇子于昭日五十二年,诞下第四子,难产仙逝,时年二十八岁。
  
  女皇看了一眼捧出来的男婴,失望之极地摇摇头。而在刚回宫后,又收到一个喜讯。
  
  凌雪有喜。
  
  月府在请不到太医的情况下,无奈请来了大夫。经四位大夫确诊,凌雪怀胎一个多月,秦公公立刻欢天喜地地把喜讯传给女皇。而月纱接到信时,刚回到月府没多久。
  
  她去凌雪房内看了他一会儿,等他睡着,再起身回房。
  
  打开窗户,驱走一室甜腻腻的桃香味,望着泛白的天空出神。
  
  十郎来了,黎明是否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事外出,先上这么多~~~




64

64、如此失落 。。。 
 
 
  锦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鲁太医你再把把脉,我家殿下怎么会是吃坏肚子了呢?这分明就是怀孕了嘛!”
  
  年过六旬的鲁太医一头花白,但是还是眼神精光犀利,她摆摆手,“你家殿□子是热底,吃了那百里县的桃子当然受不了,百里县的水土出了名的湿热啊。”
  
  “可是七皇子不也吃了很多吗?不也没事?”
  
  “七皇子那是罕见的体质,偏寒的,自然受得了,两种体质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锦羽看了看桌上那些个桃子,这些还是月郡主拿来的,狠狠地瞪了几眼,这月郡主还真没好事情的!那天送来这几个桃子,殿下一个高兴地吃了几个,现在又呕又吐的,最糟糕的是……
  
  兰笙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他自然是听到太医的话,心里本来涨涨的,如今一下子便掉下悬崖一般,失望充斥他的大脑。
  
  那是什么感觉?
  
  失望?失落?兰笙心里苦笑,如今他竟然为了一个孩子,那人的孩子而苦闷不已,而且更让他苦涩难堪的是,她有孩子了,可是不是他的,是七弟的……那个傻愣愣,不知真傻还是假痴的孩子,已经怀了她的孩子了。
  
  那是嫉妒吗?兰笙自己也不想弄明白,现在他只想闭上眼睛,求一个安稳觉,在梦里,也许就不会有这种煎熬了!
  
  他拉过被子,蒙住头,不想再听下去。锦羽见了,也是无奈至极,待开了药方送鲁太医出了宫门后,吩咐了宫人去煎药,回到房里,看到兰笙躲在被子里闷头不出声,心里泛酸。
  
  “殿下,殿下不要这样,没怀上就没怀上,殿下还年轻,还愁没有孩子?”
  
  兰笙依旧不出声,锦羽心里懊悔得不得了了,当初就不该乱开口说有孕了,这样也不会让他希望落空至如此失望。
  
  “殿下……”
  
  兰笙忽然幽幽地开口,“本宫没事,让本宫一个人静静。”
  
  自从得知凌雪有喜后,女皇的心情没有被二皇子的事影响太多,二皇子生父早逝,生父不过是个宫侍出身的侍郎,就连二皇子的丧事也是交由丞相府善后。女皇还派人从月府把凌雪接回宫中,安排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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