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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窝恶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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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过,当初小姨教她的所谓三脚猫功夫,能让她在十来个暗杀者围攻之下撑到现在这种地步,那么,她现在可以理解为,自己还算个不错的武林高手吧,可是在这种情形下才知道的话,她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
这时还在与几个黑衣人打斗的花知否,手上银光如闪电,所到之处皆有血花飞溅。花知否趁着杀开了一点空间,回头向月纱喊道:“快到外面!”
船底破了洞,船身还着火,在躲在船里面只有当瓮中之鳖的份,也只有杀出去才能逃生了!
月纱向来杀鸡都没杀过,这一上阵就让她来杀人,这还是第一次,不过月纱也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心思,小姨曾经说过,别人会杀你,不会因为你不想杀别人别人就会对你手下留情,要么你死,要么我死,这一句话,可是被月琳琅深深灌输在月纱脑子里。月纱手中一个反应慢,手臂上就被划出一道血痕,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一定痛得叫起来。
血液一滴一滴地往伤口处涌,看见花知否已经冲了出去,而自己身边还围着四个黑衣人,她咬着牙,鞭子一挥把地上一柄黑衣人掉落的长剑卷了起来,脑海中忽然飘过梨花树下,那白衣胜雪的出尘身影。月纱手中剑光翻浪,剑气如虹,记忆中被丢落在角落的月家剑法,犹如泉涌般注入脑袋,原来,被自己扔到一旁,带着对母亲的恐惧而丢弃到一边的剑法,一直一直都在自己脑海里,如镌刻一般。
剑光所到之处,血花绽放,月纱并不恋战,盯着窗户一处,找到敌方露出空隙之处,立刻一个翻身冲出画舫,站在船舷。
船尾处,那花知否已是杀得满眼通红,看见月纱也逃了出来,哈哈笑道:“月大人,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是男子?!”
月纱长剑一划,黑夜中映着火光带出一片杀气,大嚷:“你妹的是男人!老娘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花知否小刀向后一挥,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中一个身后想要袭击她的黑衣人,不过她现在脸色十分苦闷:“苍天啊!为什么我人生第一个喜欢上的,竟是个不能睡的女人!!!”接着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两个黑衣人被她刺中便踢到水里。
月纱感到无奈非常,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好不好,水都已经漫上来了,整只画舫都倾侧一边浮在水面上,过不久就会沉,月纱看了看四周,这里是湖中心,四周早就一条船都没有了,岸边就算有人救援,等船来到她们都死掉了,而且这次是蓄意谋杀,计划安排得十分周密,这些黑衣人全是有组织有战略的围攻,看来也只有从水中遁逃一途。
可是……天杀的,别以为她现在敢坐船就不怕水!!!!她还是怕水啊!她望着那夜色中显得如黄泉冥河一般黑黝黝的湖水,头开始发晕,她很奇怪为什么刚才能这么淡定杀人,原来杀人那已经是本能反应了。
当月纱手起刀落把其余两个黑衣人扔到水里时,忽然一阵呼哨声,水里继续跃出十数条黑影,攀上船舷。
月纱一看,悲叹道:“不是吧?!还有?!”可是还没反应过来,花知否啊了一声,脚上像是被什么拖住,扑通一声就掉到水里去了。
“知否姐……”月纱还没能看出她发生什么事,脚边一条绳索绞住小腿,绳索另一头一股大力把她往水里拖。
喂不要啊!她不会水!!月纱死死抓住船边,剑挥去砍绳索,正在她庆幸绳索被砍断之时,水面忽然浮出一片血腥味,一只手从漆黑的水面上冒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猛地一拉。
扑通一声,月纱被拖入了水中……
咕噜咕噜,一股股带着血腥的湖水灌入她的口鼻,她踉跄咳了一下,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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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月纱幽幽转醒,咳了几声,看了看四周,是间简陋的小屋,月纱叹了一声,爬起身来。
咿呀一声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不是小姨是谁?她就知道,昨晚这么粗鲁把她拉进水里的人就是这不靠谱的货。
月琳琅大咧咧地走了进门,扔下一张告示,“你成通缉犯了,蓄意杀害丽国女皇,挑衅两国关系,月府被查封,现在满街都贴满了告示,抓住你悬赏一千两黄金。”说着,她两眼发光地看着月纱摩拳擦掌。
月纱立刻无力地倒回床上,拉过被子把头蒙住。
“看吧,我都说这是豪赌,你不信,这一局,你输了。”月琳琅拉过木凳,翘起二郎腿,“你忘了你在女皇心里面,只不过是一只可以打种的种猪,从你把我给你的假孕丹扔掉,你就注定输了第一着;你与凌雪同房,凌雪怀了身孕,你就输了第二着;接着竟然妄想一只打完种的种猪还能过混吃混喝的日子,你就输了第三着。”
月纱蒙住头,一动不动。
月琳琅摇摇头,这个下场她早就猜到,这个孩子,她从小看到大,怎么不懂她的脾性,那颗丹药,她早就知道是毫无用处,但还是给了她。那次上她房间找她,看见她桌上放着为孩子取了一大堆姓名的名册,她就可以确定,这孩子心软了。她不惜以身犯险,装作玄行道人,给女皇献计,帮助女皇延续血脉,不就是为了保住姐姐的孩子,可是,这孩子还是傻了点,跟她一样。
“没想到的是,这次竟然是一箭双雕,把你和丽国女皇这两只傻雕一箭就射下来了,呵呵。”
月纱听到此,拉下被子,问:“丽国女皇死了?”
“谁知道呢,我从水里把你捞上来的时候,就不见她了,不过,有人想她死倒是真的。”月琳琅边说边拿起那张通缉令,笑嘻嘻,“画得还真像啊,真美!”她啧啧赞叹道。
画上女子一双粗眉,朝天鼻,厚嘴唇,月琳琅看着,复又看了看月纱,摸着下巴奸笑。
月纱翻开被子,下了床,穿上鞋。
“你去哪里?”
“出去外面走走。”
“小心点,被人抓住了就说你是我逮住的,赏金归我!”月琳琅在后面嚷嚷道。
月纱没有回头,天色阴沉,仿佛即将哭泣的人儿,苦着一张脸,阴郁地让人透不过气。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时候母亲跟个青楼小倌好上,爹爹日日以泪洗面,那时候,她感觉到家就快要完蛋了,她只能默默地安慰着爹爹,给他拭泪,花多点精力看多几本书,识多几个字,希望能让爹爹重展笑颜,所有所有能让爹爹高兴的事,她都做过。小姨说过,男人的眼泪,不是滴在脸上,是滴在她的软肋上,她这辈子注定要被男人的眼泪打败。
她恨母亲,她恨母亲为什么这样对待爹爹,那时候,她悄悄跟着母亲背后,看她去找那个小倌,她心好痛。
后来母亲给这小倌赎身,还用别院养着,她才见到这小倌的庐山真面目,秀秀气气,楚楚可怜,竟与爹爹有八分相似,那时候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永远都猜不透母亲的想法,她对爹爹到底爱是不爱?难道就因为爹爹年华不再,才会找上个年轻的?!她不懂,真的不懂!
第二次趁母亲外出办公,溜去别院,她没想到会撞见这么可怕的事,她那时候躲在小院子的假山洞里,不敢呼吸,她听着院子里的对话,听着那个小倌唯唯诺诺地向一个带着斗笠的女人问好,然后向她交代着事情。
“药已经每天一点喂了,这半个月来算算,她一共吃了半瓶,估计再半个月就成了。”
“好,办得好,主上交代,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她那时还懵懵懂懂地不知何为“吃了半瓶”,“在半个月就成”,可惜当她知道已经太迟了,半个月后,母亲竟然得了天花。
那时候,爹爹没有哭,但是让她更加心疼,爹爹不再在她面前哭,只会躲起来闷声哭,这一回,她无论干什么,都不能让爹爹展开笑颜了。
不过她也没想到,母亲最后的日子,会令家中恢复和睦。爹爹在母亲最后的日子,依然不离不弃,守在母亲旁边,端汤喂药,亲力亲为,那时候,她看见母亲那病容中带着丝丝的愧疚,她知道,她的一家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开始洒狗血了
72
72、如此仇人 。。。
小言子走进御书房,道:“启禀陛下,四皇子殿外求见。”
“不见。”女皇低头,继续看着手中奏折,看也不看小言子。
小言子躬了躬身,走出御书房门,对跪在门外的紫翘道:“殿下请回吧,陛下不见。”
紫翘一听,心就像掉落万丈深渊一般,也不顾小言子的阻劝,大声道:“母皇,月纱绝对不会干这种事,请您收回成命!母皇……”他扑通一声软了下来,他从昨晚接到消息,说月纱谋害假扮特使的丽国女皇,至今生死不明的消息后,他就跪在御书房门外没起来过,紫翘这一辈子,也就肯为月纱这一个人抛下尊严地恳求,难道连这唯一的一个人也要夺走不成?
他想找兰笙,可是听闻兰笙得到消息后,本就没有痊愈的身体如今又病重了几分,凌雪就不用想了,他连靠近他都被阻止,他骤然发现,在这朝堂上,能给月纱说话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小言子看了不忍心,委婉地道:“殿下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如今这月纱是朝廷重犯,肆意挑衅两国关系,这可是大罪啊!幸好殿下还没嫁与她,凭殿下的条件何愁找不到一个条件更好的青年才俊当皇妃?”
紫翘冷冷瞪了她一眼,“多谢言公公好意,本宫的婚事还用不着言公公费心。”紫翘爬起身,继续跪在地上,“本宫会等到母皇回心转意的。”
小言子看着他这执拗的模样,叹了叹气摇着头,回到御书房。
“小言子,”女皇这才抬起头,“把消息封锁住,一个字儿也别让碧清宫里知道,办糟了拿头来见。”
“是,陛下,奴才已往碧清宫加派了几重侍卫,绝对不会让一丁点风声透露进去。”小言子点头应是,想了想犹豫道:“那……四皇子殿下还是在外面长跪不起,奴才怕……”
女皇叹了口气,她自己也不懂自己这个四儿子为何对个女子竟然如此执着!“唤德贵君过来把他带走,别让他出初晨宫。”
“是。”小言子领命而去。
女皇放下手中奏折,忽然觉得满身疲惫,靠在椅子上出神。
她没有做错!月家世代手握兵权,麾下月家军足以撼动国之根本,五家视月家为主,朝廷无法直接号令三军,月家不除,假以时日必成大患。她捏了捏椅子把手,手心都是汗珠。她张罗计划了这么久,本以为在月玲珑死后不久就能回收兵权,谁料五家认准月氏一脉,逼不得已唯有把月家连根拔起。
谁料横生枝节,月家那最后丁点血脉月纱,竟是能助她延续大延血脉的纯阴女子,如今七儿腹中已怀有凤胎,月家这点血脉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
而那丽国新任女皇,在这短短几年崛起,几年内开荒辟土,如今竟是能养兵十万,这已慢慢脱离大延的掌控,当年大延大败丽国逼降,丽国这穷乡僻壤成为附属国,大延根本没放在眼里,也没有要求派遣质女,以致如今无可掣肘。养虎为患,还得先下手为强。
如今心头两大患已一箭双雕,一石二鸟除掉,女皇此时本是心头大石重重放下,却无由地萦起几分伤感。即使再想忘记,她也不得不承认,儿时的好友,那个英姿勃发骁勇善战的女英雄啊,玲珑……
她忽然脑子里闪过很多儿时片段,感概万千,吸了口气,提笔下了道圣旨:“命太尉欧阳青率兵捉拿月家乱党一众,主谋月纱,月家主夫林氏一众,格杀勿论。”字写得有点潦草,女皇也不看了,拿起玉玺就盖上章,扔给宫人。
接下来,她该想想,如何处理丽国……
正在她沉思之时,一股阴风,夹杂着微微的血腥味卷了进来。呼呼几声,灯烛被熄灭,女皇一看,暗自让自己冷静,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来人!来人!”
只听见随着阴风传入来一把声音,“不会有人来了……”
“来人!护驾!护驾……”可惜女皇还没说完,一柄长剑顶着她喉咙,她不敢再出声。
月纱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这般用剑指着她,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踩在地上,碎尸万段,可是当她真的做到了,她却一点都不感觉高兴。外面的守卫也就被小姨不知用什么方法,全都不会进来,趁这段时间,把该解决的,解决了!这点时间,也够了。
“女皇陛下,我月纱自问安分守己,碌碌无为,我自小不习武改从文,为的就是让女皇陛下你知道,我,月纱,不会去执掌月家军!”月纱盯住女皇的眼睛,之前面对女皇,不是低着头就是跪着,远远地看着威严的女皇,但这样定神看去,岁月已经无情地像刀锋一样在这位女皇脸上镌刻痕迹,眼角,嘴角皆是纹,眼袋处开始下垂……“可为何……女皇陛下要如此咄咄逼人……”
月纱的声音结尾处有点颤抖,天知道,她是忍了多久,手上的剑也在颤抖,砍下去,不要砍下去,砍下去,不要砍下去……她的脑子在挣扎,手也在挣扎……
女皇面无表情,哼了一声:“月家世代执掌月家军,月家军应属朝廷军队,可是却变成了世袭大军,你母亲当年还不知道收敛,自以为军功赫赫就不把朕放在眼里,都已晋升为王了还妄想更进一步,难不成朕还要让位给她做?!”
月纱摇摇头,“母亲虽是注重权势,但对国家,对你,可是忠君爱国,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你要她死她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谋反之事!而且她也被你……”月纱想起母亲的死,还是觉得很荒谬,一代名将死于天花,这是何等的笑话啊?
“如今她已死,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月纱也不想辩解太多,“好,那我最后问一句,女皇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她来的就是为这一句,曾经,她软乎乎地任她三个儿子欺凌,她会以为,女皇会因此放过她,可是,她错了,小姨那一句金玉良言,再次验证了,别人会杀你,不会因为你不想杀别人别人就会对你手下留情,要么你死,要么我死。但她还是想傻傻问一次,为了爹爹,为了兰笙,为了紫翘,为了凌雪,也为了凌雪腹中孩儿,她也要最后问一次。想及此,她手中长剑贴在女皇脖子,“望女皇要谨慎而言。”
女皇抿着嘴,眼睛充血,“你威胁朕!”
“对,我威胁你!”
“哼,你不要让朕抓到,被朕抓到的话……”女皇的话还没说完,月纱便一剑刺入女皇脸侧的墙壁,半把剑竟然刺入了墙壁。
“行了,女皇,你的答案我已收到,希望后会无期。”月纱漠然地扔开剑柄,任由把半把剑露在墙壁外面晃荡着,退后两步,一跃。
女皇见威胁已除,大喊:“来人啊!抓刺客!抓刺客!”可是无人应和,女皇一气,一手把桌上东西扫落地上。
无人留意的角落,紫翘出神地坐在地上,灵魂仿佛被抽空,他刚才应该尖叫出声的,他刚才不该躲在角落僵硬了身子而应该走出去,起码让她们知道,他在这里,她们就不会说出这么可怕的事……母皇杀了月纱的母亲,现在还要杀月纱……偏偏他竟然是母皇的儿子……
每次面对他,她是否会有他不知道的,带着恨意看着他的时候?
紫翘感到心脏抽痛,皇宫这种地方,即使长大了,他还是感到恶心无比,无法适应,紫翘靠在墙上席地而坐,仰望着星空,久久不能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4点送上一更!!
73
73、番外二 。。。
今晚月黑风高,很适合干坏事,尤其是报仇雪恨。
我揭开屋顶的绿瓦,看着我的小姨甥女用剑指着女皇的脖子,只需轻轻一划,月家大仇算是报了。
可是,最后她挣扎着,依旧扔下了剑。我从腰间拿出刚才不知在哪个宫摸来的小酒壶,灌了一口,沁凉的酒液流入我的喉咙,呛了一下。
早知道了,无论是我,还是月纱,今生今世,我们都杀不了这个女皇。曾经我也是这样,一剑刺向她的胸膛……
我从小就是个怪胎,姐姐在用功学习的时候,我在幻想着将来一统江湖,千秋万载;姐姐在研究兵法时,我在幻想着将来成为一个万人迷,迷遍天下男子无敌手。我想过很多种未来,却从没有把自己的命运代入一种从军的方向,为国为民这种伟大思想,一丁点也没有在我心中存留过半刻。
母亲打骂我,父亲谴责我,那时候我不以为然:“不是还有姐姐吗?姐姐一定可以当一代名将,我要去闯荡江湖,当武林盟主!”
“盟主你个屁!听书听多了吧!你不去从军就不是月家人!”母亲气得瞪圆一双牛眼。
“那你就别当我是月家人,我是刘家人。”爹爹夫家姓刘,“要不等我以后娶夫郎了,我倒插门去,当别人上门妻主,这就不是月家人了!”我越想越觉得这方法可行,凭我这美丽无双的外貌,体贴温柔的性情,一定吸引到很多男子的。
“你这是什么话!身为军人,是月家人至高无上的荣耀!我们月家人骨子里流着的血,就是战魂!”母亲激动地道。
“如果当初月家是靠杀猪发家的,你也会说我们月家人骨子里流着的血,是杀猪魂;如果月家是靠种田发家的,你也会说月家人骨子里流着的血是耕魂;如果月家是开妓院发家的,你也会说月家人骨子里流着的血,是银魂(恶搞一下哈哈)啊!”
“你……”母亲被我气得直喘气,父亲在她身后不停地顺气,眼睛不时飞出眼刀子刺过来。
“总之,我才不要去打仗!当兵短命死了!咱们月家跟着圣祖皇帝打天下,人家皇帝才传到十代,咱们月家却已经到了十八代了!这根本是有问题嘛!”我抠着鼻屎,啪的一下,把指甲的鼻屎弹出去,未料却弹到姐姐的鞋上,看着姐姐瞪过来,我咧开嘴抱歉地笑了一下。
真不好玩,家中个个都是面瘫脸,没劲!我心里感叹道。
母亲听了这话,更是气,拿出藤条就要抽我,我急忙逃走。我真不懂,我说出事实嘛,不中听就算了,为何要打我,我想着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回去了。说我贪生怕死也好,不爱国也好,总之我是不想去从军!
可是我没想到我最后会有被父亲拿刀架着自己脖子逼着我去的一天。丽国贼匪在我大延边境胡作非为,烧杀掠夺,无恶不作,这是红果果地对大延的挑衅,女皇颁布圣旨要打丽国。我头痒,很头痒,丽国长年积雪,物资缺乏,自然要抢粮食物资过冬,这些事情年年都有,可是这女皇这次吃拧了,明摆着想是借这个机会打丽国,这个跟我没关系的话,她要打西梁我也没意见,可是可悲的是,我竟然被逼着上战场。姐姐更是主动请缨上阵,那年她十六,可是我一个十一岁的竟然他爷爷的被逼上战场!这个是什么世界!!!
你爷爷的!
可是面对父亲声嘶力竭的哭诉,还有拿着刀架着脖子的架势,我不得不屈服,她们想借此机会来磨练我。再见了,怡红院的俊哥哥们,可能这一次我回不来了,早知道我就开了荤再走,我后悔莫及。
如果说家中是两个冰山脸,那么月家军中,就是无数个冰山脸,我感觉到了冰窟一样,想撩撩身边的大姐说两句话,大姐一双凛凛的眼刀子立刻戳中了我的心窝,我的小心肝,顿时碎了一地!
人间地狱!
一路前往边境,姐姐那股大将之风已经展露无遗,我这个无用废柴已是人尽皆知。我对此表示毫无鸭梨。
边境处,丽国已与大延两军交战,丽国兵马不及大延,但胜在地理位置易守难攻,四处都是极寒之地,两军交锋磨了不少时间。一个月后,姐姐带着队,包括我这个不知来干什么的人,都抵达了丽国与大延的边境十里坡。
在军中还见到不少同龄人,月家军五大家族武林陈柳齐,都派出了年轻的一辈,可惜我们没什么话聊,她们都是姐姐的狗腿子,又怎么会理我,幸好,还有个齐家的小女儿齐子越,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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